睡眼迷離,眼波氤氳,像是要將人的魂都勾了進去。

看著眼露媚態的稻花,蕭燁陽吻得越發的激烈了,大手在嬌軀上急亂游移,沒一會兒,就將自己和稻花脫了個乾淨。

相較於昨晚的剋制,今晚的蕭燁陽展開的攻勢比較猛烈,直纏得稻花開口求饒。

血氣方剛又初嘗人事的蕭燁陽自然不肯就此作罷,一邊哄這她,一邊繼續。

稻花無力的摟著蕭燁陽的脖子,被動的隨著他不斷起伏:「蕭燁陽~」

聲音似哭似泣,神態似喜似嗔,如此欲拒還迎的模樣,看得蕭燁陽心裡又是火熱又是喜歡,越發不肯放過她了。

聽著蕭燁陽喉嚨里發出的粗重喘息聲,以及時不時發出的歡愉聲,稻花想伸手推開身上的人,可惜,手上卻半點力氣也沒有。

一直鬧到了深夜,蕭燁陽才一臉饜足的伏在稻花身上停下。

看著又昏睡過去的稻花,蕭燁陽撫了撫她額頭上被汗液浸濕的碎發,徹底得到滿足的他讓人打來了熱水,然後直接抱著稻花進了凈室。《縹緲仙鴻傳》第294章煉獄真君 高彩霞卻不怕,要是在家她早回懟了,但在外面她從不會不給丈夫面子,只得悻悻坐下,心裏記着哪些人說了哪些話,瑪的老娘遲早會找回場子的。

高彩霞傷著臉坐下,三姐妹就跟着坐下,一個握著一個的手,眼睛相互看着,已經在醞釀打人計劃了。

瑪的這幫孬種,想把所有責任推到她爹身上,你來推個試試,揍不死你!

蘇瀅突然放下心來,她怎麼感覺秦伯伯這招,是兵法里的欲擒故縱呢?其實他心裏早有把握,但讓村民們發泄一下也是必要的,要不怎麼知道他們能做妖到什麼地步?

李鐵柱馬上發現不對勁,上前道:「村長,今天開會到底要說什麼?總不成就是讓大家來發發牢騷吧?」

秦建國笑了笑,聲音不大不小:「大家說的沒錯,今天就是來說甘蔗的事,如你們所說出事了,糖廠不來收甘蔗了,甘蔗要麼背回家吃,要麼爛在地里!」

祠堂里一片「嘩」然,秦建國這次卻沒等大家再議論,「啪」的一拍桌子站起來,聲音威嚴嚴厲:

「我去年只是建議大家種甘蔗,並沒規定你們必須種,會議記錄秦會計記了一份,你們下來可以去看看。」

站秦建國身邊的秦會計馬上拿起一個小本本,揮舞著道,「這上面不但有那次會議的記錄,每次村大會我都有記錄,村長只是建議大家種甘蔗,沒有強行命令。」

李鐵柱哼了一聲,心想秦會計是你本家,你要他現時偽造一本會議記錄哪還不簡單?就聽秦建國又道:

「那次開會申城的張書記也在,就是他動員我種甘蔗的,我去找過他了,他也可以為我做證。」

李鐵柱有些傻眼,他連鎮領導都不敢得罪,申城的張書記哪敢抵著干啊?只是那次來的是張書記還是王書記?這事過後想法落實,現在還是老實點。

他一老實其他人就不敢怎麼鬧,語氣也變了:「村長,我們知道這事不能怪你,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大家挽回一點損失?你也聽見,大家都指著這筆錢啊。」

「隊上分的糧只夠混個半飽,家裏買鹽買油買布的錢,都靠自留地里種點東西賣給公家換,聽着種甘蔗能多換點錢我們就種了,現在什麼都沒有這一年我們還咋過?」

「村長你的頭腦比別人都好使,你一定要想點辦法幫幫咱們啊。」

秦建國臉色松活了下來,嘆息道:「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有風險……」

村民一聽有辦法紛紛露出驚喜之色:「村長你快說是什麼辦法?風險大家一起擔着就是。」

這個「大家」最有意思,既不是你我他,也不是張三李四王二麻子,因此說「風險大家擔」其實就是這關我什麼事?

秦建國淡淡道:「國營糖廠的收購價是一斤一分五,用我這個辦法一斤兩分五,就看大家敢不敢做了。」

啊,兩分五?

眾人既驚訝又驚喜,面面相覷著。

一根甘蔗最少五斤,馬關村平常一塊地里能種四百棵甘蔗,按一分五算能賣三十塊錢,兩分五算可是五十塊,夠農村家庭一年的開銷了。

如果種了兩三塊地的,可就發了筆不小的財。

村民們喜出望外又不敢置信,紛紛問:「村長,真能賣兩分五一斤?」其實這些所謂的公平也僅僅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東西而已。

每一個通靈者都必須要遵守。

因為每一個序列都不存在絕對的優勢,神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這一點是很正常的。

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全知全能的人。

據說有一個深淵物,名字叫做–知識。

這一點是莫里森

《彼岸之迷》第四十八章深淵的面目 馬車繞過大街小巷,在華燈初上之際,距離忠勇侯府越來越近。

池玲瓏和同坐在一輛馬車內的九姑娘池明紓,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桌內小几上放著的一盆墨菊,氣氛非常熱鬧。

墨菊多開於老秋,比同類菊花開花要晚。這盆墨菊卻色澤濃而不重,花盤碩大,在色彩繽紛的秋菊的襯托下,凝重不失活潑,華麗不失嬌媚,池明紓幾乎是在第一眼見到這盆墨菊的時候,便開始念念不忘。

然而,墨菊畢竟的是菊中珍品,池明紓清楚自己一介庶女的身份和位置,不敢痴心妄想。因而,儘管在江府時,小施氏曾戲言,喜歡菊花的小姑娘們都可在今日「展覽」的菊花中,挑選一盆作為贈禮,池明紓也強制壓抑下心中的渴望,不敢出口討要。

誰知,從江家離開時,小施氏卻特意讓人將這盆墨菊贈給了她,池明紓當即欣喜若狂。

兩人正就幾十種名貴珍品菊花的生長習性,閑談到那個州最適宜哪一種花卉的生長,卻不想馬車竟是在此刻倏然停止了下來。

耳中聽著外邊越來越響的喧鬧和哭嚎,一把拉住往前載到的池明紓,池玲瓏眉頭微不可見的一蹙。

今日這一場賞花宴下來,她已經足夠提心弔膽,可不想臨回府之前,再出什麼岔子。勞神不說,還累心。

池玲瓏一想到。因為今天自己的自以為是,差點導致她和池明瑄雙雙落入進退兩難的境地,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今天確實是她自大了。

她猜到了池明瑄上一世和林慶火速訂婚的因由。也猜到了這可能是老夫人和池巧娘的有心謀算,原本以為,若是她阻攔了池明瑄往他們的陷阱里跳,老夫人和池巧娘一計不成肯定又要生一計,如此倒不如她將計就計,也好讓池明瑄避過這場劫難。

只是,她還是太高看自己了。

歸根到底。她現在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女,儘管習的一身好醫術。武力值和身體素質畢竟不過關。她想要當機立斷,在千鈞一髮之際將不安好心的人用藥撂翻,卻從來沒想過,若是遇到像今天這樣簡單粗暴卻管用至極的手段。自己該怎樣去保全?

也幸好今日那少年及時出手,不然,不止池明瑄在劫難逃,她也一腳跳進污泥里,再想逃出生天卻是妄想。

池玲瓏想到這裡,再一聽外邊車夫的彙報,說是有婦人在鬧事兒,臉色不免更加鐵青。

直覺告訴她,這肯定是老夫人的又一場算計。

只是。鬧事兒都鬧到忠勇侯府了,還是個婦人?真當忠勇侯府門前不敢出現血濺五步的場面么?

九姑娘池明紓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的神情也漸漸變的凝重。

只是。她向來是個隱形人一樣的角色,行事也小心翼翼,不肯在人前露出一點馬腳,出一點紕漏,引起他人的注意。

因此,即便如今馬車中只有她和池玲瓏兩個主子在。池明紓也垂下頭,將面孔掩映在陰暗的光線下。不肯讓人發覺她面上神色的一點不確定。

馬車中一片靜寂,正在碧雲幾人的憤慨聲中,那鬧事婦人的哭嚎聲竟是越來越大,好似直接沖著她們這邊的車隊而來。

「侯夫人,侯夫人,救苦救命的活菩薩,您可要為小婦人做主啊……」

尖叫聲中,池玲瓏眯著眼,微微掀開一點馬車上的窗帘,透過那一點縫隙,觀察外邊的動靜。

卻見整個忠勇侯府門前此刻人山人海,竟是圍滿了看熱鬧的民眾。

忠勇侯府擴大的朱門前,兩蹲兇惡猙獰的狻猊早已看不見蹤影,反倒是夜色映襯下一片密密麻麻的人頭,看的人一陣心慌意亂。

這麼多的圍觀者,想來,這鬧事兒的人出現的時間也不短了吧……

池玲瓏正在懷疑為何侯府里的大管事,她父親池仲遠身邊的第一等忠奴吳叔,為何到現在也沒有出面解決這件事。她可不以為,那做了她祖父三十年的副官,後來因為傷了胳膊,才退回到忠勇侯府做了侯府大管家的吳叔,會連一個小婦人都應付不了。

不是解決不了,那應該是……有意為之?

莫不是……這婦人另有蹊蹺?

池玲瓏心思電轉,瞳孔也不由的微縮起來,不免透過車窗,更加仔細的觀察起外邊的動靜。

卻見一個身穿素白衣裙,梳著隨雲髻,頭上只簡單的簪了一根木釵,年約二十左右,做婦人打扮的女子猛然闖出了人群,在最前邊的一輛馬車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都說「要想俏,一身孝」,這說法果真不假。出現在池玲瓏視野中的女子,身材嬌小玲瓏,扶月彎唇,嫵媚的杏眼兒里似是含了春水,雖她形容狼狽,衣裙也皺褶不堪,然而這卻絲毫不損她溫婉柔美的面容。

那秋水雙瞳,雖是哭著,卻更加映襯的一張小臉梨花帶雨,惹人憐惜,嬌泣的模樣好似芙蓉帶淚,讓一旁圍觀的大老爺們們不覺身子都酥了半邊。倒是很多看熱鬧的婦人,看不得那女子這般風.騷入骨的模樣,不知基於什麼心思,倒是都竊竊私語起來。

池玲瓏雖然離的遠,但那一句句的「狐狸精」「不要臉」「狐媚子」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碧月幾人自然也聽見了,一時間,到好似被人-大庭廣眾之下指指點點,唾罵不已的是她們一樣,一個個羞臊的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侯夫人,小婦人的兒子死的冤枉,您可要為小婦人做主啊!!」這哀嚎聲尖利又刺耳。好似刺透了人的耳膜傳到人的耳朵里,池玲瓏等人當即被嚇得身子一個震顫,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

既是因為這婦人的嚎叫實在太凄厲。又是因為她那一聲「兒子死的冤枉」,猛然聽在幾人耳中,不免就覺得背後陰風陣陣,好似真的有亡魂在作祟……

排在最前邊的翠蓋珠纓八寶車裡坐著周氏和池明珍、池明珠三母女,此刻池玲瓏便聽到周氏頗為無奈的聲音,帶著難言的厭惡與煩躁的說著:「你口口聲聲要本夫人為你做主,本夫人能為你做那門子主?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人命關天的官司。你不找衙門卻找本夫人,卻是找錯了人了。這位夫人,若你兒子真是出了什麼事故,還請寫了狀紙。去衙門擊鼓鳴冤是好。」

話到這裡,周氏的大丫鬟紅綃遞給外邊趕車的媽媽一個荷包,周氏便又開口道:「這裡有二十兩銀子,你拿了銀子回家,先將小兒的身後事安排好。不管如何,死者為大,總要讓仵作驗了小公子的死因,好讓小公子及早入土為安。……也罷,既然你求到本夫人面前。本夫人也再給你一個體面,明日便讓人替你到知州大人面前說個情,好讓你能及早過堂……」

周氏這話說的在情在理。

替人鳴冤這事兒。她一介內宅女眷著實插手不能,這不僅僅是不能越俎代庖的問題,還是安分不安分的問題。

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大包大攬的真將這事兒抗下來,若真這樣,別人也不會贊她一句賢惠仁善。怕還會說她牝雞司晨。她的風評等不到明天絕對會臭到臭水溝了。

不僅如此,怕就是這事兒被京城的御史知道了。也要告池仲遠一個管教無方,居心不良的大罪。

圍觀的民眾聽了周氏說的這話,也都贊同的點點頭,其中有幾個儒生,也一邊贊同的點頭,一邊還對跪在地上的小婦人好言相勸道:「小娘子還是拿了銀錢快快回家去吧。若真要為令公子鳴冤,還是讓家裡的相公或叔伯兄弟出來的好。你畢竟一介后宅婦人,要安守本分……」

眾人的話說的好聽,其實仔細思索起來,未免沒有責難這女子,今天的行事不該如此莽撞的因素在。

雖然從她的說辭中,眾人知道她喪了子,也能體會到她為人母的痛心,但她今日所行之事,到底是犯了忌諱的。

鳴冤不找衙門,找忠勇侯府夫人?

你將知州大人和這滿城官吏的臉面和體統放在那裡?將朝廷的威嚴和律法又放到那裡?

不給當地父母官臉面,也就是不給皇帝臉面,仔細追究起來,一個大不敬的帽子一扣,這婦人只有吃官司的份兒。

另有,你跪求忠勇侯夫人替你主持公道,何嘗不是再把忠勇侯府放在火上烤?

人家沒有得罪你,你卻這般「不經心」的把人家一介婦人推出來為你謀算,到底失了仁善的本心。

跪地鳴冤的婦人名叫李美娘,她聽到了眾人的吵吵嚷嚷,腦袋幾乎垂到了胸口處,整個人哭的也幾乎要暈倒在地。然而,沒有人看到這病弱的嬌美人,垂頭時眸中閃過的執拗、惶恐和怨憎。

就在眾人以為這小婦人肯定會聽取眾人的意見離去時,卻不想,那小婦人竟是又跪著膝行兩步,一把抓住周氏所坐的馬車車轅,哭的撕心裂肺的道:「侯夫人你大仁大德,你開開恩,替小女子做做主吧。」

在坐在趕車位置的僕婦要下來拉她起來時,那小婦人卻倏地又飈高了聲音,哭的好不凄厲的道:「侯夫人,小婦人是侯府三老爺的外室,小婦人那兒子,是侯府的小公子啊!」

「轟」一聲炸響,這婦人的話一出口,當即看熱鬧的人全都被這顆炸彈炸的傻愣住了。

他們腦子裡不停的漂浮旋轉著這婦人尖叫的信息,「侯府三老爺的外室」「侯府的小公子」?

侯府的三老爺池仲禮,剛成了舉人老爺,在此次秋闈中高中解元,那是他們翼州城大名鼎鼎的好相公好父親好才子的模板型人物。和江閣老的幺女成親十幾年也沒納過小妾通房不說。連花街柳巷都不光顧,到現在「風棲梧桐」故事還在翼州傳播呢。

池仲禮啊,那可是翼州城所有丈母娘肖想的好女婿。怎麼讓這婦人一嚎,倒成了一個兩面三刀,奸佞成性,貫會做表面功夫的惡毒小人偽君子了?

是這婦人的信息有誤,還是他們都瞎了眼,誤把毒瘤當成了優質大白菜?

眾人都覺得,這個信息太爆料太出人意料。他們需要花時間去消化……

不說池玲瓏等侯府姐妹被這小婦人的一嗓子,嚎的目瞪口呆了。坐在第三輛馬車中的七姑娘池明瑄,此刻卻被氣的渾身都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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