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參賽的人一共兩千人,比賽時間是三天,最後選出三名獲勝者。

第一天,兩千名學生兩兩PK,晉級制度,賽制一共有三輪,打到最後剩二百五十人為止。

第二天,二百五十人五人一組兩兩PK,打到最後剩五個隊伍,也就是二十五人停止。

第三天,二十五人中,選拔出三人獲勝。

比賽中途,可以重新組隊,選擇自己想挑戰的人。 第一百九十三章極小模型綱領

接着探班的名義,嘿咻嘿咻兩天,整個人神清氣爽,在機場二人擁抱告別,各自乘坐飛機,秦元清的飛機是從橫店到臨安機場然後在臨安機場稍停飛往鷺島機場。

此時的鷺島機場很熱鬧,往來的旅客非常地多,作爲閩南航班中心,鷺島機場每天的客流量不少。

秦元清和大哥匯合,才知道老二已經提早回家了,秦元清在鷺島買了一些茶葉和菸酒放在後車廂,然後也沒有在鷺島多呆就直接回老家。

在村口的時候,秦元清還停了一下車,下車看了一下正在熱火朝天在施工的工地,分段施工,多臺施工機械和施工班組,使得進展非常的快,橋以上上游都已經建成了。

顯然施工單位要趁着汛期到來之前,儘快地趕工,結束這個工程。

水利工程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就在於,很受洪水影響,一旦進入汛期,那就會變得麻煩,施工導流都不好做,而在枯水期,河道乾乾的沒有水,都不用施工導流,施工容易,而且節約施工成本。

施工單位一些簡單的施工工人,也是直接就近招人,給周邊帶來不小的就業機會。

“大哥,這施工隊伍怎麼樣,會不會偷工減料?”秦元清問道。

有時候就是這樣,施工質量怎麼樣,當地村民比誰都清楚,施工時有沒有貓膩都逃不過村民雪亮的雙眼。

“鄉親們反應都還好,沒有什麼問題!”大哥笑着說道:“這項目上上下下都很重視,施工的也不敢亂來!”

上億的項目,別說是在農村,在縣城都非常難見,而且秦元清又是全國名人,一旦出現什麼施工質量問題,那丟臉可就丟到全國,甚至是全世界。

秦元清微微點頭。

二人直接開車回去,他們的家從樓上往下看,都可以看到施工現場,日後整個片區建成,就如同公園一般,可以說是一個面積不小的溼地景觀。

整個片區的規劃已經完成出來了,大院做的規劃,顯得很大氣,不僅僅考慮幾個村,而是從整個東部片區考慮,對於其中的小塊規劃都做得非常詳細。

比如片區內的建築限高,比如排水系統,地塊的控制高程,苗木的種類等等,整個效果圖都出現在各個村的村部和鎮政府。

根據片區規劃,將在片區周邊和片區內設置別墅區、酒店等,別墅區也不是歐式別墅,而是具有閩南風格的別墅,整個片區以閩南水鄉爲整體格調。

秦元清的回鄉,一下子引起了村裡的熱議,畢竟秦元清下半年都沒有再回來,又是村裡最大的名人,大家都是沾親帶故的,本來就比較熱鬧的家裡,一下子都變得擁擠起來,讓秦元清很無奈。

這就是秦元清越來越少回家的一個原因,自己感到成了村裡的異類了。

華夏是一個人情社會,有些東西早已形成了習俗和習慣,向這些你還不能多說話,一多說話人家臉色一變就跟你翻臉,然後滿村子就會流傳着你高高在上看不起相親的話。

人言可畏,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春節這幾天主要是走親訪友,然後給村裡每位60歲以上的村民發紅包,每個紅包就是1萬。這個紅包剛剛合適,既是一點心意,也不算太過。

進入初三後,春節味道就開始變淡了,秦元清也有一些時間慢慢解決極小模型綱領第二個問題。

相比起極小模型綱領第一個問題,這次極小模型綱領第二個問題的論文多達23頁,論文的主要內容便是詳細敘述解決極小模型綱領存在的第二個問題的方式,即對於代數簇來說,flip操作是否會在有限次後終止的問題。

最後的結果,是這個flip操作,確實會在進行有限次後,終止不再進行。

秦元清將這篇論文的題目命名爲《代數簇Flip操作有限次後終止的證明——極小模型綱領第二問題的一種解決方案》。

而此時,纔剛剛過了元宵節,可以說解決極小模型綱領第一問題、第二問題,連一個月時間都沒有,顯得極爲搞笑。

不過解決極小模型綱領兩個問題,也只是解決了BAB猜想的鑰匙,接下來還需要用這把鑰匙打開BAB猜想這扇大門。

只是他也不得不踏上返回京城的路,在飛機上秦元清也在思索着BAB猜想的最終正確打開方式。

在極小模型綱領第二個問題的論文中,秦元清提出了一個叫做“標準叢”的概念。

標準叢是一種構造,處於雙有理幾何的核心。標準叢在一個簇的任一點上都有定義,它以一種特別有用的方式,封裝了關於簇的大量幾何信息,通過取規範叢的部分及其指數冪,會得到一個被稱爲標準環的幾何對象。

而標準環,可用於法諾簇的研究!

BAB猜想,就是爲了證明法諾簇的有界性!

所以才說,極小模型綱領是打開BAB猜想大門的鑰匙!

沒有去攻克極小模型綱領,想要打開BAB猜想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在秦元清攻克極小模型綱領,意味着BAB猜想這扇門,就等着他去打開,去看看這扇門後面的世界,是否是那麼精彩。

2月14日,秦元清不情不願地離開研究院,他已經開始了BAB猜想的啃骨頭,進入核心區域,卻不得不暫時放下。

因爲2011年度國家科學技術獎勵大會開始了,作爲如今水木大學青年一代的扛旗人物,舉足輕重的科學家,秦元清必然要出席大會,這一次大會秦元清也是有份的。

雖然與國家自然科學獎無緣,但是國家技術發明獎和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卻是跑不掉,問題只是什麼層次的獎。

2011年秦元清倒是在數學領域沒有什麼科研成果,但是在工程應用上卻是取得很大的成果。

今年獲得最高獎的是謝老和吳老,謝老是1920年出生的,吳老是1922年出生的,二人都已經90歲高齡了。這一次他們擊敗了其他候選人,獲選國家最高科學獎。

大家也許都只知道錢老歸國不容易,實際上謝老當初歸國也不容易,1951年在美利堅斯坦福獲得博士學位,毅然選擇要回國報效祖國,結果回國途中受阻,直到1955年衝破重重阻力回國。回國之後先後在華夏科學院原子能研究所和高能物理研究所工作,曾任高能物理研究所副所長、“八七工程”加速器總設計師、北京正負電子對撞機工程經理等職,先後獲得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特等獎等11項獎勵。

吳老,是屬於水木大學的功勳人物,是華夏建築學家、城鄉規劃學家和教育家,人居環境科學的創建者,協助樑思成創建了水木大學建築系,他先後獲得“世界人居獎“、國際建築師協會“屈米獎“、“亞洲建築師協會金獎“、“陳嘉庚科學獎“、“何樑何利獎“以及美、法、俄等國授予的多個榮譽稱號。

這是一位始終堅持着理論研究與實踐工作相結合的老人,在建築行業、城鄉規劃行業有着極大的聲望,徒子徒孫遍天下,不知道被多少水泥匠和搬磚人奉爲現代祖師爺。

他們的獲獎,是國家對於他們將一生奉獻給國家的最大褒獎,他們有着崇高的理想,不追求物質享受,遭遇到困難也絲毫不退縮,他們始終秉持着初衷,無怨無悔。

相比之下,秦元清就是一個俗人,俗不可耐的俗人。

看着兩位老人,秦元清感到愧疚,無地自容。

那一輩的老科學家們,雖然沒有什麼好的物質條件,但是卻有一顆堅定的心和崇高的信仰,以身許國,他們唯一的目標就是將華夏建成富強的現代化國家,不再被他國欺負。

正是他們的付出,國家纔能有現在,才能在當初胖揍阿三,才能將南越這個世界第三軍事強國給揍得滿地找牙。

秦元清看過一個視頻,裡面講的是錢老96歲生日的時候,一幫老朋友來給他祝壽,當看到人羣中一位老太太時,錢老情緒頓時十分激動,問她:“你現在有幾個孩子?”現場長時間的沉默,錢老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來,她竟是一直獨自一個人生活,這位頑強的老太太,叫李珮!被譽爲‘中科院玫瑰’,當年她丈夫郭勇懷的死震撼世人,她沒有哭;後來,她唯一的女兒患上癌症離她而去,她也沒有哭。。。。。孤身一人的晚年,她將一生都奉獻給國家,住的也是小破樓房。而在09年的時候她卻將畢生的60萬元積蓄分別捐獻給華夏科學技術大學和華夏科學院研究所設立的郭勇懷獎學金。

正是那一輩人以身作則,艱苦奮鬥才爲華夏鑄就了脊樑,讓華夏可以昂首挺胸和西方人說話,在華夏的大地上也再也沒有‘狗與華人不得入內’的牌子了。

秦元清對於這一輩老人家,心中都是懷着敬佩之心,因爲他們做到了他們那一輩所能做到最好的了,你沒辦法再苛刻地要求他們,他們把自己能給能留的都給了華夏後輩子孫了。 三個選擇,其實就是前後,原地等待和後退罷了,與其說是三個選擇,還不如說是三個態度,但其實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前進,一個就是後退。

原地等待這種事情只是個別人才會這樣想,所以不多的一群人立即分成了兩伙,一伙人選擇前進,一伙人選擇後退。

「雙方各執一詞,一時陷入僵局,無法做出決定。」

在這樣吵下去,不知道會吵到什麼時候,不管是前進還是後退,我們都必需得儘快做出選擇,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這時呂長發說道:「要不我們分兩路,一路前進、一路後退,不管我們哪一路走出去,都可以及時援救其餘的人。」

老呂說的有道理,只是我怕是這個陣法有意將我們分開,然後來個個擊破,如果是這樣的話,不管是前進的,還是後退我們都有麻煩啊!

老汪,現在我們沒得選,不可能大家都往一個方向了,要是沒有說出這三個選擇,也許還有可能,但是說出來后,人心就散了。

恩!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呂長發說得對,現在分成了兩派,如果讓一方選擇認同另一方,這有些不太可能,就算勉強組合在一起,也會有各種情緒,一但遇到事,就會發生各種矛盾。

王科這時突然說道:「那就分開吧!按理來說,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個個擊破,不用這樣麻煩的,對方完全可以先對弱的人下手,然後在讓這種緊張的氣氛漫延出來,我們很快就不攻自破了。」

所以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陣法,還是一個困陣,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的話,那選擇退出的人,可有會安全的退出,而選擇進攻的人很可能會被困在這裡。

「那我們不是只有退出這一條選擇了嗎?」

不,有時候明知死路一條,也會義無反顧的走下去,那就是沒得選擇,就像我王家,有必需要進去理由,雖然退出后可以有更多的選擇,但是、、、、、、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就和王家的人一起向前,老汪還有老呂你們帶上三隱部的人,一起退出,這次隱部的所有人一起退,你們參與進來根本就沒有必要,就像王家主說的,你們太弱了,沒有必要白送。

可是老陳你這樣、、、、、、

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就像王家主所說,我們沒得選擇,因為只有我和他受到的影響最小,是最有可能走出去的人,而你們退出想來對方不會太難為你們。

「我王家的幾個小輩也退出吧!你們跟著也沒有什麼用,不過王琳你得留下,不管結果如何,都得有個交待。」

聽到王科的話后,頓時王琳臉色一變,大家都同情的看著她,這代表著這事如果不順利,王琳將會成為犧牲品,同為大家族的這些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就是因為明白,所以大家都默不作聲,但還是按這樣的分配開始行動,就在分開時,王家主突然說道:「你們出去后,可以選擇和夏國官府合作,有時候官府的一個刑警比我們一群人都管用。」

說完王家家主就上車向凡宅的方向開去。

老呂你說這王科是什麼意思,我們都解決不了的,夏國官方能解決不成,這王科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老汪,他說得對,如果我們能出去的話,也許求助夏國官方的力量,比我們隱武更有用,看來這王科在找退路了啊!

「什麼意思,為什麼我聽不太懂了。」

這王科還真不是一般人,呂長發沒有過多的解釋只說了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后,就上車了,大家也跟著上來,向來的路上開去。

老呂為什麼話突然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你這樣、、、、、、

「老汪我們還是先出去了在說,如果不能出去說什麼都沒有用,如果出去了,到時你什麼都明白了,不用問的。」

老呂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早發現不對了,王科說實力越強發現的越早,他們二人都發現了問題,你應該也早發現才對。

老汪你說笑了,我雖然和陳肅差不多,但還是有一定差距的,我如何能比他們先發現。

老呂你知道我為什麼選擇和你一起嗎!是因為和你一起我們逃生的機律會更大一些,你我所在的部門都有術士的影子,特別是你們這個特長的,對陣法應該更了解吧!

好吧!確實是這樣,你我都得了術士一脈的傳承,只是我們的方向有所不同,雖然都會有些了解,但是這個陣法,我真的找不到一點頭緒。

如果這是幻陣,那這也太真實了一些,如果這不是幻陣,那這個陣法就更可怕,所以我只能選擇退出,王科有一點沒有說錯,退出安全的機律最大。

雖然現在看著是一個困陣,但是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陣法,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接下來的陣法,我們是無法通過的。

還有如果我們退不出的話,相信很快就會和王科他們在碰面。

這是什麼意思,這不可能退不出的,我們二人聯合也不行嗎?

「你觀天像試試,這個是你拿手的。」

恩!什麼意思,難道天像還會變得我看不懂不成,雖然實力差些、、、噫、、、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剛才以風水學看了一下地形,發現我看到的地形完全不合理,我學的那些東西在這裡完全沒有用,一切都是因為我們變小后,所有的環境也就變得不同了。

「就像我們能看一家一村的風水,不能看一市一省的風水一樣,眼界的問題。」

是啊,我們變小后,一切都變了,不過你說這次天地異變,這周圍的這些生物,會不會也變面我們現在這樣。

「有可能,從進化的角度來講,這個可能性很大,我們人類進化多數就是能量操控,而他們進化多數都是體形上的變化,進化的路線不一樣,結果也不同,因為他們想要更多的力量,就得需要更大的載體。」

兩人想到這個可能,就是了陣沉默,說實話他們對凡宅真的沒有什麼想法,不過背後的勢力卻不是這樣想的,他們一方面怕術士一脈興起,一邊又想自己得到術士一脈的傳承。

老呂你說這是那孩子的手筆,還是凡宅除了那孩子還有別的人存在。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就是現在這個,我們都沒有弄清是陣法還是人為操控,你說是那孩子還是他背後的人重要嗎!

「我們現在還是想想如何出去吧!也不知道這段路要開多久才能開出去。」

家主,現在我們繼續前進,還是修整一下后在前進。

修整一下吧!我知道你想問的是,為什麼我們不選擇和他們一起出去,而是選擇冒進,你不要不好意思,這事本來我也要和你說,別的王家人我都讓他們走了,唯留下你們二人,想來你們都有些想法了。

「其實那兩小子,如果在的話我們也許會更容易一些,但是這個程度的陣法,他們是沒有辦法的,也只能讓我們走得輕鬆一點罷了。」

而他們出去的話,明顯更容易,如果我們都選擇出去,那幕後之人肯定讓我們一個也出不去,而他們出去后,會有更多的人來支援,而我們跟著出去一點用處也沒有,我讓別的王家人一起出去,是加一個保險,我們終還是要找到老爺子才行。

不得不說王家的家主想得有些多,至少在這件事上,凡楊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這個陣法其實就是一個空間運用罷了,只要他們踏進凡宅的區域,就註定了他們的命運,如果凡楊不放他們的話,他們是走不出去的。

這些三隱部的人都不知道,以為只是不讓他們來進來罷了。

結果分開的兩伙人,向兩個方向進發,不過走了半天後,他們也沒有走出去,而且他們兩個不同方向走的人,居然又碰到了一起。

本來他們以為自己會遇到先前進去的人,可是當看到來人時,兩方都愣住了,這兩個不同的方向走了半天,居然還能在這裡遇到,這件事也太詭異了。

這下三隱部的人,和王家人都愣住了,這是他們也沒有想到的事,在他們想法中,就算不能出去,至少也不會在遇到,要遇到也是遇到昨晚進來的人,怎麼都不會想到他們會在意相遇。

「我說你們兩個為什麼又走回來了。」

不是我們走回來了,而可能是我們所有人都在原地踏步,我們在這裡好像失去了空間的感知,也失去了時間的感知。

你們有沒有發現,雖然我們遇到過很多放大版的生物,但是好像他對我們都沒有興趣,是真沒有興趣還是另有隱情。

「這個問題值得我們深思,如果想通了也許我們就能破開這個陣法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生物,其實和我們不在同一維度,也就是說不在同一個空間,雖然我們能看到他們,但是他們卻看不見我們。

「這個好辦,不用猜測,等會有這樣的生物過來,我們試一下就知道了,可是就算不是一個空間,我們又做做什麼。」

如果證實我們不在同一個空間,那很可能我們是被困在了一處空間里,只要打破這層空間,那我們就可以回到正常的世界。

就像我們被關在一個小玻璃球裡面一樣,我們隨著玻璃球變小了,而周圍的環境自然就變大了,而我們從兩個方向走,又回相聚了這一點也是一個佐證。

那好,我們現在等那些東西路過吧!現在保持體力,我們要爭取早日出去,不過出去后如果可能的話,我在也不想來這個鬼地方了,這裡太邪門了。

對於汪通的話,大多數都表示贊同,因為他們也覺這個地方很邪門,如果不是背後的勢力要求,他們真的不想在和這裡的人打任何交道。

這些人里,上次還覺得來凡宅是一件高興的事,可是現在他們本能的對凡宅有些恐懼。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路過的生物,卻等來了一輛他們現在看起來算是龐然大物的電動車,然後從他們身邊急馳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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