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說,我才更要把祂拉下來嘛…」艾薩斯歪了歪頭,平靜的說道。

「前方已無路,而祂的存在,本就為我們指明了一條道路。」

「不自由,毋寧死!」

「所以說,我要跟祂下一局!我要知道,祂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的前路又在何方?!!」

「如果你們想證明自己不是被馴服的猴子,那就加入進來吧,加入到這場神的棋局,哪怕神格破碎,哪怕魂飛魄散…」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阻止我,或許那就是祂的旨意呢…」

「艾薩斯,你入魔了,那件事,只是世界意志的防禦程序…」就在這時,一個威嚴高傲的聲音響起,比起艾薩斯,這個聲音的主人更像一個神。

「羅菲波斯…你還在欺騙自己,那個世界最高戰力是三階,一個連神都沒有的世界意志會有這麼強?強到能一舉屠滅十一個『神』?

而且那個世界本就有問題,為什麼沒有人能在那個世界成神?來自女巫會的七個神靈,哪個不是在離開那個世界之後才晉陞的?你又見過那個世界的『屍鬼』嗎?你能看出它的的本源嗎?…我想,你或者在座的諸位,都應該去看看。」

「…我曾經也是那件事的參與者,甚至說,我本來也應該是犧牲名單中的一個….那一刻,我無比強烈的預感到巨大的危險,那時我甚至連動彈都做不到,越來越強的危機預感出現,就在最後關頭,我『看到』祂了,或者說,我感覺到祂了,祂不是世界意志,祂是有『神格』存在的,而祂也發現我看見祂了…我不知道祂最後為什麼會放過我….也許就是為了今天吧…也許祂知道我會攪局,也許根本就是祂操縱我這麼做的,也許根本不存在什麼反抗?我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既定的劇本!」艾薩斯像個瘋子一樣的說道。

「這實在太悲傷了…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如果劇本已定,那就讓我用最高昂的熱情,用我所有的光和熱,將它演繹出來!」

「而這如果不是劇本,終有一天我會將祂拉下來!」

「….這一切只是你的臆想,瘋子一樣的臆想,我們都知道,你在成為『神』迷失過一段時間,或許,你就是在那個時候瘋的… 契妻只歡不愛

「….」艾薩斯望向那個聲音的方向,許久才說道:「是的,我迷失過,那是因為我失去了方向,前路已盡,我要忍受和你們同起同坐,怎麼能不瘋?沒有獨坐寰宇,沒有無上權能,算什麼神?」

「但是,祂的出現,治好了我的迷失。」

….. 「呃?挑戰書?」吳賴微微愕然。

孫武敏憤憤地說道:「是啊,吳同學你上一次不是教訓了對方的兩名副社長嗎?那一次狠狠地滅了他們的威風,導致跆拳道社和泰拳社這一次招收成員的效果大打折扣,這兩家的正社長都心中不服,所以要來挑戰你,找回場子,挑戰書都送到了歐陽社長那裡了,你快去看看吧!」

吳賴點了點頭,和任雅嵐二人便上了二樓,華夏武術社在京華大學南牆邊的一座小二層樓中,一樓是練武的場地,中間是空地,周圍擺滿了各種練武的器械,二樓便是華夏武術社的辦公場所,雖然地方不大,但是勝在僻靜,跆拳道社和泰拳社的位置則是就差遠了,所以一向對華夏武術社的場地很是垂涎,經常過來挑釁,表面說是切磋,但實際目的自然很是不純!

吳賴和任雅嵐上了二樓之後,歐陽無忌已經是等候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一見吳賴二人上來,連忙將吳賴二人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將一封書信遞給了吳賴!

吳賴打開摺疊的書信一看,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行字:「歐陽社長:聞聽貴社加入一叫做吳賴的高手,還被貴社聘請為特別顧問,想必身手不凡,所以我們泰拳社和跆拳道社意欲明日上午聯袂上門,請吳賴同學務必賜教!跆拳道社社長田鐵山,泰拳社社長寇漢波!」

「呵呵,這個田鐵山和寇漢波倒也有意思,對於自己兩位副社長落敗的事情隻字不提,單說是切磋,這樣一來的話,就不算是私人恩怨了,而是武術交流了!」吳賴看完之後,將那書信遞給任雅嵐,微微笑道。

任雅嵐迅速瀏覽了一邊,便將書信放到了一旁,微笑不語,這樣的小事對於現在的任雅嵐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

歐陽無忌卻是一臉凝重地說道:「吳同學,這田鐵山和寇漢波可不是善茬兒啊,這兩人的功夫都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平時根本不會出手,我還是一年前和那個田鐵山交過手,說實話,我不是他的對手,據說那個寇漢波還要比田鐵山厲害幾分,如今這二人聯袂前來,估計是來者不善啊,一定是要為當日那兩位副社長找場子來了!」

吳賴聞言,卻是淡淡地笑道:「歐陽社長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兩人既然自己找上門來挨揍,那咱們也不能攔著,這樣吧,明天上午,我在這裡恭候他們二人!」

「可是,吳同學,萬一……」歐陽無忌還是有些擔心!

吳賴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沒有萬一!」

歐陽無忌見吳賴說的篤定,這才微微放下心來,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就給他們回信了,說好時間!」

吳賴和歐陽無忌又聊了些明天應對挑戰的細節以及華夏武術社中的一些事情,已然是一個多小時候了,正要轉身離開,卻是聽得下面一陣喧嘩,孫武敏噔噔地跑了上來,對著眾人說道:「咳咳,重大消息,也不知道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明天估計泰拳社和跆拳道社的兩位社長來不了了!」

「呃?怎麼回事,你慢慢說!」歐陽無忌聞言,不由微微一驚,然後出言問道。

孫武敏端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杯,仰起脖子咕嚕咕嚕地喝了一通,這才出言說道:「歐陽社長,吳同學,咱們京華大學不是有個拳擊社嗎?」

「嗯,是啊,不過只是一群洋鬼子而已,裡面也沒有我們華夏人,而且那些人中也沒有高手啊!」歐陽無忌點了點頭回答道。

「可是社長,你不知道,今年來京華大學的留學生中,有一個白人,加入了拳擊社,據說是特別厲害,力大無窮,就在一個小時前,這個白人拳擊手連掃了泰拳社和跆拳道社的兩座場子,田鐵山和寇漢波都不是那白人拳擊手的對手,都被對方的重拳擊敗了!」孫武敏接著說道。

歐陽無忌先是一愣,繼而高興地一拍大腿說道:「呃?這是好事啊,這樣一來的話,那田鐵山和寇漢波可就沒工夫來找咱們華夏武術社的麻煩了,倒是省事了!」

孫武敏聞言,卻是面露苦色道:「咳咳,歐陽社長不要高興得太早了,據在場的人講,這個白人拳擊手還要來咱們華夏武術社,說是要橫掃京華大學所有武術團體呢!明天上午就要來咱們華夏武術社挑戰了!」

「呃?不是吧?我暈!」歐陽無忌心裡那個彆扭啊,本來以為田鐵山和寇漢波那兩個貨來不了了,誰知道來了一個更為凶神惡煞的貨色!

「這個消息估計是確切的,好像還是跆拳道社的張副社長對那白人選手說的,說是打倒他們的社長不算什麼好漢,能夠打倒華夏武術社的特別顧問吳賴同學才是真正的高手,所以那個白人拳擊手便決意沖著咱們華夏武術社來了,說是要見識見識華夏功夫!」孫武敏詳細地說道。

「哼!那就讓他見識見識我們華夏武術!」歐陽無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憤憤地說道。

孫武敏一旁卻是擔憂地說道:「可是歐陽社長,聽說這個白人拳擊手打敗田鐵山和寇漢波,都只用了一招!」

「一招?」歐陽無忌頓時大驚,一招就能擊敗田鐵山和寇漢波,那自己應戰的話,豈不是結果一樣,甚至更糟!

「是啊,據說那個白人拳擊手,力氣相當大,個子也將近兩米,攥起拳頭,就和碗口一樣大,一拳下去,就連一向以重拳著稱的寇漢波,也是一招被擊倒在地,吐血不已,而且那白人拳擊手還說,若非顧忌華夏法律,他一拳可以將那寇漢波打死!」孫武敏臉上帶著幾分驚懼地說道。

歐陽無忌聞言,心中那個鬱悶啊,抬頭看了看吳賴,卻見吳賴依舊是一臉的笑容,根本就沒有擔心的神色,不由心中一動,出言說道:「咳咳,這個……吳同學,你怎麼看?」

吳賴自然明白歐陽無忌的意思,點了點頭微微笑道:「呵呵,我明白,歐陽社長放心吧,明天那洋鬼子不來便罷了,敢來挑釁的話,我會出面打發打發他的!」

「可……可是那洋鬼子也太厲害了,我們還是退避三舍,不應戰的好,反正那廝也總不能追著打吧!」歐陽無忌有些擔憂地說道。

吳賴卻是臉色微微一沉道:「歐陽社長,這可是咱們華夏的土地,咱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洋鬼子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吧,你放心吧,我會讓那洋鬼子明白,華夏功夫的厲害的!」

歐陽無忌見吳賴有些不高興,便也不再堅持,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明天上午的時候,就麻煩吳同學前來坐鎮吧!」

一日無話,第二天早飯後,吳賴正準備前往華夏武術社,不料手機已經響了,接起來,裡面卻是傳出了孫武敏急切地聲音:「吳同學,不好了,那個白人拳擊手已經來了,歐陽社長正在應付,不過眼看就要動手了,吳同學快些過來解圍啊!」

吳賴聞言,掛斷手機,和任雅嵐二人疾步朝著華夏武術社行去,等到了華夏武術社那座小二樓前,卻見那座小樓前已經是圍滿了看熱鬧的學生紛紛探著頭朝內張望著!

吳賴帶著任雅嵐分開人群往裡擠去,還有人不滿地嘟囔,不過還是有人認出了吳賴的身份,給吳賴讓出了一條道!

「這位據說是華夏武術社的特別顧問,功夫不錯,曾經打敗過泰拳社和跆拳道社的兩位副社長!」

「這位爬山也是好手啊,從那麼高滾落下來,愣是一點兒事兒也沒有!」

「不過,估計不是那洋鬼子的對手,那洋鬼子可是一拳就擊敗了泰拳社和跆拳道社的兩位社長啊!」

……

吳賴也不顧地別人的議論,走進樓內,放眼望去,只見場內的正中間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白人,正自哇啦哇啦地說著洋文,指著對面站著的歐陽無忌,一臉的倨傲!

而歐陽無忌則是被孫武敏和另外一名武術社扶著,臉色發白,嘴角邊溢出一絲血跡,很明顯歐陽無忌已經和對方斗過了,而且看樣子是輸了!

再看那白人的身後,也跟著十來個洋鬼子,其中還有兩三個黑人,至於這個白人的身邊,則是有一個個子不高的華夏人,正自為那白人翻譯著!

「哈哈,你們華夏功夫也不過如此,不堪一擊,都是廢物,連個像樣的高手也沒有,太讓人失望了!」那個華夏人翻譯哈哈大笑道。

孫武敏指著那個華夏人翻譯斥責道:「你小子不是華夏人嗎?怎麼向著那些洋鬼子說話!」

那華夏人翻譯卻是冷冷一笑道:「對不起,本人已經移民國外了,本人是西方人,不是華夏人了!」

「啊呸!背叛祖宗的玩意兒,什麼東西!」孫武敏聞言,義憤填膺地說道。 那個翻譯頓時臉色一紅,繼而惱羞成怒地指著孫武敏罵道:「小子,你別耍嘴皮子功夫,有種的話,上來和洛克鬥上幾個回合!」

孫武敏聞言,看了一眼那人高馬大的洋鬼子,頓時一縮腦袋,不說話了,要知道自己歐陽社長都不是那洋鬼子的一招之敵,更不用說是自己了,估計能被那洋鬼子一下子扔出窗外去!

那翻譯見孫武敏慫了,不由得意地狂笑道:「哈哈,小子,不敢了吧?老實說,你們華夏人還真的是弱啊,偌大的武術社中竟然連個站出來的人都沒有,真是可笑可憐啊!」

華夏武術社眾人聞言,頓時都是勃然大怒,便有人要跳將出去,歐陽無忌卻是有氣無力地喝止了:「不要輕舉妄動,你們不是那洋鬼子的對手,還是等吳賴同學來了再說吧!」

「哈哈,等援兵,別妄想了,放眼整個京華大學,無人是洛克的對手,我看啊,你們還是乾乾脆脆地解散武術社,然後都投靠到我們拳擊社才是明智的選擇!」那翻譯又是一聲狂笑道。

而那個叫做洛克的洋鬼子又是朝著四周揮舞著拳頭,很明顯,是在朝著周圍的人們示威,神色中充滿了狂妄,那身後的幾個洋鬼子也都哇啦哇啦地叫著,一副目中無人的架勢!

任雅嵐看到這一切回頭問吳賴道:「小吳賴,這些洋鬼子太可惡了,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揍這些玩意兒!」吳賴說著,排開人群,走入了場內,任雅嵐自然是緊隨其後!

吳賴一進場,華夏武術社的成員們便都看到了,立即都振奮起來,經過半個月的熟悉,大家都清楚,這位特別顧問的功夫要比歐陽社長高出不少,若是整個華夏武術社還有一人能夠勝過這個洋鬼子的話,那就非吳賴莫屬了!

「吳同學,你終於來了,歐陽社長已經被打傷了,可能是對方依舊不依不饒,逼著咱們解散呢!」孫武敏將扶著的歐陽無忌交給了身邊一位武術社的成員,自己迎上前對吳賴笑聲說道。

吳賴點了點頭道:「嗯,老孫,你放心吧,一切交給我了,我會為歐陽社長報仇的!」

孫武敏點了點頭,退後幾步,不再多說!

吳賴和任雅嵐踏前幾步,和那群洋鬼子遙遙相對,嘴角掛著譏誚的笑容,雙手抄在身後,並不說話!

那個叫做洛克的白人大漢見狀,便朝著一旁的翻譯一努嘴,那個翻譯頓時會意,立即上前一步說道:「小子,你是要來挑戰洛克的嗎?」

吳賴微微一笑道:「你這種垃圾不配和我說話,狗一般的東西,還不滾一邊去,我是來教訓這幾個洋鬼子的!」

那個翻譯自我感覺正良好,被吳賴這麼一訓斥,頓時臉上感覺有些掛不住,搶前一步,指著吳賴罵道:「小子,嘴巴放乾淨些,你信不信我讓洛克廢了你!」

吳賴聞言,頓時大踏步向前,徑直走到那個翻譯的面前,一把揪住那翻譯的衣領,另一隻手則是左右開弓,噼里啪啦一頓耳光下來,那個翻譯的腦袋頓時成了豬頭,嘴唇也成了兩根香腸!

吳賴這一頓耳光來得時太快了,等到那洛克反應過來,吳賴已經將手一拋,那個翻譯頓時被吳賴扔了出去,被那洛克接在了手上!

洛克低頭正要聞訊,卻見那翻譯一張嘴,十來顆黑黃的牙齒已然滾落出來,殷紅的鮮血順著嘴唇流淌下來,整個人顫抖著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洛克頓時大怒,將那翻譯扔到了一邊,指著吳賴罵道:「小子,你敢打我的人?」

「呃?你這玩意兒會我們華夏的語言啊?」吳賴微微一愣問道。

那白人大漢洛克卻是冷冷笑道:「哼!我既然來你們華夏留學,自然要學學你們華夏的語言了!」

吳賴不由搖了搖頭,指著一旁捂著腮幫子的那個翻譯問道:「那你要這個玩意兒當什麼翻譯啊?」

洛克看了看那個翻譯,輕蔑地說道:「反正你們華夏人很多喜歡做我們的狗,這貨喜歡伺候我們,我自然也不會反對啊!」

洛克說著,還伸出腳踢了踢那個癱在地上的翻譯,滿是輕蔑的神色!

「洛克,你……你怎麼這樣說話?你不是說咱們是朋友嗎?」那位翻譯口齒不清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絕望!

「哈哈,笑話,你配和我們成為朋友嗎?你只不過是巴結我們,想要得到些金錢罷了,為了些許金錢便能夠出賣自己的國家和同胞,說老實話,若非你還有點兒利用價值,我才懶得搭理你啊,說你是走狗還是高抬你了,至少狗是不會嫌棄自己主人的!」洛克哈哈大笑道!

周圍的華夏人頓時一陣默然,吳賴甚至覺得這一番話實在是該讓那些整天認為外國月亮也比華夏圓的人聽聽,雖然吳賴很是憎惡這個洛克,但是洛克剛才的那一番話還真是有些道理,一些華夏人一心一意移民國外,認為外國的一切都好,可是他們自己大概從沒有想過,像他們這種人,那些外國人又如何會看得起他們,又怎麼會相信他們,能夠拋下生養了自己的土地的人,誰又敢相信呢?

那翻譯聽了果然啞口無言,不再說話,整個人萎頓在地上,便像是死狗一般!

而吳賴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洛克是吧?這裡是華夏的土地,你既然是來我們京華大學留學,那就應該虛心學習才是,這般耀武揚威,卻是不是作為客人的禮數,不過,你今天既然過來了,那就好好領教一下我們華夏武術吧!」

洛克卻是狂妄地說道:「小子,這幾天我可是沒少領教,不過可惜的是,你們這華夏武術不過都是些花架子,不要說是打敗我了,就連我一招也接不住,你這小身板還是早些滾蛋,不過你們華夏的小娘們,都長得水靈靈的,皮膚比我們西方國家女子的皮膚細膩多了,這樣吧,你將你身邊的那位美麗女子留下,自己趕緊滾蛋!」

吳賴頓時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領著任雅嵐,可是太惹眼了,難怪古時候人們說美女是紅顏禍水呢,還好自己足夠強力,不然的話,都保護不了自己身邊的女子啊!

「哈哈,你這洋鬼子,你贏了一切好說,可是你輸了的話怎麼辦?」吳賴哈哈一笑道,眼睛卻是微微眯起,這個洋鬼子膽敢覬覦任雅嵐的美色,吳賴決意要好好地給這廝一個深刻的教訓!

那洛克傲然說道:「我輸了好說,我輸了的話,就拿出十萬華夏幣,怎麼樣?十萬華夏幣不少了吧?夠你四年大學的花銷了!」

吳賴搖了搖頭道:「錢我不稀罕,這樣吧,你們進來,給這地上弄了不少的泥,你若是輸了,就和你的這些同伴,給我將這場內舔乾淨了!」

「哇呀呀,小子,找死!」那洛克聞言,頓時大怒,揮拳便朝著吳賴沖了過去!

「吳同學小心,這廝力氣太大,不能硬抗!」歐陽無忌頓時大喝一聲提醒道!

「比力氣大,哼哼!我倒要看看這廝多大的力氣!」吳賴心中思忖著,根本就不躲不閃,揮拳朝著對方迎了上去。

「啊?這個吳賴有些太草率了,怎麼能跟這個大猩猩一樣的洋鬼子硬拼呢?」

「是啊,那洋鬼子身體太壯了!」

「唉,估計是輸了!」

……

周圍的看客們頓時紛紛議論起來,很明顯,大家都有些擔心吳賴!

「轟!」

吳賴的拳頭和那洛克的拳頭頓時迎在了一起,只是吳賴的身體紋絲未動,但是那比吳賴高出一頭多的洛克卻是發出一聲慘叫,壯碩的身子連連倒退了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到了地上,那條出拳的胳膊已經是軟軟地耷拉下來,好似是折斷了一般!

洛克身後七八個洋鬼子見狀,頓時都是怒喝出聲,除了一人彎腰去攙扶洛克之外,其餘的人竟然是一擁而上,紛紛揮舞著拳頭朝著吳賴沖了過去!

歐陽無忌頓時大喝一聲道:「洋鬼子想群毆,大伙兒上!」

周圍華夏武術社的成員聞言,先是一愣,繼而便順手抄起身邊的傢伙什兒朝著場內衝去!

可是大家還沒有衝上去,吳賴身邊的任雅嵐卻是動了,身子拔地而起,宛若一隻輕盈的蝴蝶,腳尖連連踢出,那七八個洋鬼子紛紛中招,被任雅嵐踢得翻滾而出,頃刻之間,七八個洋鬼子便倒了一地!

眾人眼鏡頓時碎了一地,若是吳賴出手大家還能接受,可是一向嬌滴滴說話聲音溫柔的任雅嵐竟然頃刻間干倒了七八個彪形大漢,這讓人們一時之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呃?咳咳,任同學也是高手?」歐陽無忌傻愣愣地出言問道,在華夏武術社眾人的眼中,任雅嵐就是吳賴的戀人,由於一向比較低調,大家也不知道任雅嵐會功夫,猛地來這麼一下子,就連一向沉著冷靜的歐陽無忌也有些失態了! 甲納爾特城原址外城區,黑蛇部落駐地中,在見識到甲納爾特城的變化后,羅格也準備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在這個關頭,南界的眾多先進的超凡知識即將湧入,北界的眾多超凡者都將注意力放在那些超凡知識上,包括羅格在內,他也在留心上層的局勢變化,不過現在為止,上面還沒有給出一個如何學習、換取那些超凡知識的方法,所有關注的人都在等待。

不過在等待的同時,羅格也準備實施自己的計劃了,有了南界知識體系湧入來作為掩護,相信沒多少人會注意到羅格的動作。

關於骸骨戰士和裝甲戰士!

骸骨戰士因為『活化之血』的原因見不得光,所以羅格在勢力的培養上,還是傾向於開發裝甲戰士。

雖說骸骨戰士只要有匹配的傀儡之心,再加上相應的傀靈陣,就能發揮出相應等級的戰力,雖然沒有真的超凡戰士那麼多的手段。

不過骸骨戰士的根源是『活化之血』,而那是惡魔的技術,羅格不知道活化之血的技術有沒有什麼隱患。

而且從長遠來說,也是裝甲戰士更佔優勢。

輪迴覓情:智亂帝王心 對比兩者的成長潛力,骸骨戰士說到底只是一種比較特殊的煉金傀儡,靠傀儡之心來提供能量,因此它的實力是固定的,而裝甲戰士不一樣,他們有很強的成長潛力,而且裝甲戰士本身就是一種羅格投入大量精力的一個實驗,子體、噬骨進化路線的多樣性,這些都讓羅格不可能放棄裝甲戰士。

再者,羅格想要進入決策層,就必須要有足夠的籌碼,而骸骨戰士做不了這個籌碼,只有裝甲戰士可以,——一種可以成長的超凡裝甲,一個適應性極廣的力量體系夠不夠!

現在說羅格想要建立一個三大主流職業(戰士、騎士、魔法師)之外的第四大主流職業還太早了。

但不得不說,羅格的『骨刺裝甲』,確實比呼吸法、引導術適應性更強,能修鍊那種超凡知識的人有多少,而骨刺裝甲,改造的成功率接近九成,就算是後面度過觀察期,成為子體的比例也超過五成。

而在這個時期,人命算什麼?沒有實力到後面殘酷的天氣都能殺死你!

讓普通人都穿上骨刺裝甲!供應問題通過活化的傀儡之心已經初步解決了,這不是還停留在構思上的設想,這是一個即將實施的計劃。

其他人抓的是超凡者,是高端實力,是煉金傀儡,煉金裝備,而羅格,要抓的就是那些數量眾多的普通人!

誰都有追逐生存的資格,而數量眾多的普通人,在求生這個強大的本能面前,或許會迸發出讓所有超凡者都覺得耀眼的光芒,他們,或許會讓羅格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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