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月30日的號外迅速向全國播發了談判結果內容。

第一:日本承認此次中日戰爭負有主要責任,挑起戰爭的河邊正三將被作爲主要責任人追究其刑事責任,但由日本政府審判。

第二:日本廢除所有與中國的條約協定,撤銷所有租界的特權機構。

第三:日本不得在中國駐軍(東三省及熱河除外),現在在中國的所有部隊必須無條件撤出。

第四:本次戰爭對中國造成的巨大財產損失,日本象徵性賠付五百萬元,其餘損失暫時擱置爭議。

……總而言之,是一個誰看了都不覺得滿意的結果。

但無論如何,這場戰爭好歹的沒有把兩國全部拖入泥沼,就非常體面的結束了。爲了對這個談判結果進行辯解,中央專門對每一條的重大意義進行批示講解,並讓許多黨國元老和社會名流現身說法,對堅持打下去兩敗俱傷的嚴重後果進行權威估計。

此外,關於東北和熱河的問題,中央的解釋也非常明確,畢竟那裏現在是有個叫做“滿洲國”的分裂勢力存在,而且還得到了西方列強明裏暗裏的支持,想要解決,只能寄希望於將來中國強大了。

現今,大家還要戒急用忍,默默的耕耘積攢實力,要雪恥,也得有那個力量!

對此,陳曉奇沒有發表反面言論。本質上他也不反對這樣的媾和作法,如果日軍非要往死裏整的話,他的千秋大計搞不好就要半道夭折,爲了打贏這場戰爭,他已經快要吐血本了!不但二十年積累一朝耗盡,就連發行的五億戰爭國債都花的一乾二淨。日軍如果再派來三十萬軍隊,他就需要考慮砸鍋賣鐵甚至揹負沉重的債務來打,那極可能就要拖着整個集團下地獄了!

1C月31日,這場突然爆發的中日戰爭就此落下帷幕。而真正的大戲,纔剛剛開始,在南京呆了兩個多月的陳曉奇,終於返回濟南,主持開戰以來陣亡將士的公祭! 天空微亮,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陽光穿過窗帘的空隙落在了王鈞的臉上。

王鈞從睡夢中醒來,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著自己的出租房,心中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好似有什麼忘記了。

桌上筆記本的風扇「嗡嗡」的響著,王鈞隨手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心動不好,快要遲到了。

王鈞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將筆記本和一些資料裝進了公文包,領著公文包奪路而逃,上了自己的夏利一路直奔公司。

從電梯小步跑了出來,和前台的李秀文打了一聲招呼,王鈞便踩著點鑽進了公司,剛一坐下放下手裡的公文寶。

組員侯天明雙腿一蹬,坐著電腦椅滑了過來,停在王鈞身邊,問道:「老大,那個廢土聯盟體驗的怎麼樣了?項目組那邊讓你快點給他們一個回話。」

王鈞一聽總感覺怪怪的,有一種霧裡看花的朦朧感也沒有多想,升起個懶腰,道:「還不就是那樣,換一個皮膚的騙錢遊戲,你回頭告訴他們,還沒有體驗完。」

侯天明滿臉的詫異,望著王鈞問道:「老大不會吧!這可是公司今年的大手筆製作的遊戲,真的是只換了一個皮膚嗎?」

王鈞不屑的努努嘴,道:「沒有一個好故事打底,程序組也沒轍。再說了你就是有個好的故事,上面那群老爺還不是把它們打造成了氪金遊戲。」

「那倒是,不管他們遊戲是好是壞,都與我們體驗組無關,我們只要找bug就行。」侯天明樂觀的笑道。

「王鈞,喊你去三號會議室開會。」謝茹一身西裝裙走出了總經理辦公室,沖著王鈞道。

「天明你先忙吧!我去開會了。」王鈞將手裡的公文夾朝桌子一丟,起身走向三號會議室。

「王組長來了。」

「王組長早啊!」

「哈哈,王組長快坐。」

看著會議室內眾人熱情的模樣,王鈞亦是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心裡卻是無盡的冷漠,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突然對自己這麼熱情,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虛偽的笑道:「各位組長經理你們早上好,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這麼高級的會議,希望多多指點。」

一邊說著,一邊找了一個末尾的空位坐下,打量著會議室內的眾人表情,王鈞心裡不禁感覺到了他們的虛假,不過卻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高挑,狐狸眼,滿臉媚態的女子,踩著高跟鞋,抱著遺落文件夾走了進來,沖著眾人道:「大家好,我叫陳茜,我們飛龍集團正式完成收購飛水遊戲公司,而我將會擔任飛水遊戲造總經理一職。」

「啪啪啪」眾人一聽哪怕心裡有再多的疑問,也是瘋狂的鼓起掌來,現在是拍馬屁的時候,說不準讓總經理看上能夠再進一步,或者事業喝愛情雙雙豐收。

片刻后,陳茜鼓了兩下,隨後雙手往下虛按,掌聲頓時消失,道:「集團提議所有人的薪資待遇上漲百分之十,只要大家好好乾,公司不會虧待大家的。」

剛剛停下的掌聲再次響起,陳茜笑了笑,道:「好了,各位同事可以回去工作了。哪一位是體驗組的王鈞,還請留一下。」

隨即除了王鈞,其他所有人全部站了起來,留給王鈞一個看好你的眼神,閃身出了會議室。

王鈞緩緩站了起來,平視著一臉微笑的陳茜,心裡有股直覺告訴王鈞,這個陳茜就是為了他而來,淡淡的道:「陳經理你好,我是王鈞。」

陳茜審視了一番王鈞,道:「我準備把你調為總經理助理,讓你幫我管理飛水遊戲公司,你們體驗組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辦。」

聽到這話王鈞心裡不由的感覺古怪,他只不過是一個體驗組的組長,再怎麼說也無法去擔任總經理助理,不說他的專業不對,就是他本身對於遊戲公司里的齷齪知之甚少,道:「感謝總經理的厚愛,王鈞德才淺薄無能為力。」

陳茜深深的看眼王鈞,輕嘆一聲道:「人各有志,王組長既然不願意擔任我的助理,我也不再強求了。」

話風一轉,道:「對了,我聽說飛水公司花了兩千多萬打造了一款新的遊戲,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完成?」

王鈞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恐怕還需要一個多月,我們檢測組正在檢查bug,畢竟漏洞百出的作品也不會吸引玩家。」

「那倒是。」陳茜聞言贊同的點點頭,道:「既然你不願意擔任我的助理,今後你就擔任檢測組的經理,公司的三個檢測小組都交給你管理了。」

「謝謝董事長的提拔,我先回去工作了。」王鈞一臉平靜的笑道。

「去吧!」陳茜揮揮手,道。

空無一人的會議室,陳茜突然說道:「不愧是偉大的冥河下的必殺人物,儘管眼下記憶缺失,可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會議室裡面,突然響起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回道:「正常情況,哪一個皇帝不是多疑的傢伙,不然本座也不會找你合作。

現在優勢在我們手上,而且時間有的是,拖延的時間越長,對我們越有利,如今你可是我們計劃的關鍵,千萬不要在王鈞面前露出馬腳。」

陳茜右手捋捋長發,溫婉知性的一笑,道:「放心吧!本座可是百媚魔女,別說一個小小的王鈞,就是一位聖朝的聖帝也只能臣服在我的腳下。」

小心的看眼走廊,防備可能出現的王鈞,淡淡的道:「你可以離開了,注意保護好夢境的真實,千萬不要讓王鈞看出破綻。」

「哈哈,本座可是夢魔,不管是噩夢還是美夢,永遠無法擺脫本座的掌心,王鈞想要看出破綻想多了。」夢魔哈哈大笑道。

只見一個昏黃的光點閃爍了一下,隨即鑽進牆壁消失不見。

另一邊回到了辦公區的王鈞,一瞧正在偷懶,看早間新聞的侯天明,走到他的背後故意乾咳一聲,掐著嗓子,裝出嚴厲的聲音,道:「侯天明上班時間幹什麼呢?不想幹了?」

就見侯天明使出一套靈活的動作,關掉新聞頁面,切換到工作軟體,擺出一副專心工作的姿勢。

過了片刻之後,侯天明回過頭準備看看是誰,一見是王鈞不由的鬆了口氣,沒好氣的道:「老大人嚇人嚇死人啊!我還以為是那個豬管事來了,嚇死我了。」

王鈞微微一笑,喝了一口速溶咖啡,道:「你現在也知道害怕了,這才剛上班就開始划水,有什麼新聞嗎?」

侯天明小心的四處看看,好似防止別人偷聽一般,道:「我剛才看新聞說,我們景安市外面被大霧籠罩,市政廳提醒我們為了安全考慮,暫時封鎖出城道路,所有車輛不得出城。」

頓了頓,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大,你說會不會是生化危機啊?不然也不會封鎖出城道理啊!」

王鈞不由的嗤笑,道:「小子你生化危機玩多了,遊戲還是少玩一點,別弄的虛實不分。」

「喂,你們看外面好的霧氣啊!」

「這就是市政廳封鎖道路的緣由啊!尼瑪,一米之外都看不見啊!」

「辛虧出門的早,不然今天只能曠工了。」

辦公室內的人看著窗外的,頓時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王鈞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只見濃霧滾滾而來,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擋了起來,街道上都車輛紛紛減速,雙閃燈亮著,卻毫無作用。

眨眼間濃霧籠罩了飛水遊戲公司,透明玻璃上沾滿了水霧,王鈞打著哈欠,道:「沒什麼看頭了,工作吧!」

晃晃悠悠一天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外面的霧氣卻是不曾減少半分,王鈞收拾好東西,望著窗外白茫茫的霧氣,吐糟道:「搞毛線啊!這麼大的霧氣還沒有消散,讓人怎麼開車啊!」

毛曉曉挎上女式包,得意的笑道:「老大,既然今天無法開車,你不如和我們一起走路吧!」

王鈞擺出一副死魚眼地瞪著毛曉曉,沒好氣的道:「你們從公司回家只要走十多分鐘,我開車都要半小時,跑回去我瘋了啊?」

「嘻嘻,那老大你就慢慢開車了,我們走了。」毛曉曉沖著王鈞擺擺手,一副看戲的表情,道。

王鈞將公文包放在了副駕駛,小心翼翼的開著車出了地下停車場,街道上異常安靜,眼見沒有一輛車來往,不由的放下了心。

以堪比走路的速度開了半小時,迎面一陣耀眼的亮光襲來,王鈞眉頭一皺,迅速的打起方向盤,車子突然左轉。

剛一完成轉彎,就見一輛重卡疾馳而過,留下一片汽車尾氣,王鈞不禁怒罵道:「艹,這種天氣開這麼快,趕回家投胎啊!」

可是一件讓王鈞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剛剛疾馳而過的重卡,尾燈居然飄忽不定的飛上了天。

王鈞狠狠的揉了揉眼睛,再一看根本沒有什麼尾燈,不由的以為看花了眼,重新開著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王鈞就癱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順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新聞上無處不在說著大霧。

一名穿著女式西服的女播音員,道:「本台記者了解,如今整個世界都被大霧濃罩著,各個國家的航班和高速公路已經暫時關閉,為了安全考慮還望市民不要出門。」

「本台記者採訪了天文台負責人,據李性負責人透露,這一次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霧災,正常情況下七天霧氣便會消散,還望民眾不需要擔心。」

王鈞不禁皺起眉頭,看來大霧天氣短時間不會結束了,也就說這些天開車上班都要小心翼翼的,這就麻煩了。

一想到開車上班,王鈞就想到了方才馬路上的重卡,在大霧天氣里還開的那麼好,最後的車尾燈還能竄上了天,可是也沒有聽到什麼撞車的聲音。

王鈞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算了,不想了。說不定真是看花眼了,反正今天都升職了,做兩個菜慶祝一下。」

將電視遙控器朝沙發桌上一丟,起身走向廚房,順手拿起廚房門口的圍裙,套在身上,打開了冰箱拿出了幾個食材。

很快做了三菜一湯,擺在客廳的桌上,又拿出了一瓶啤酒,準備吃起來。

「咚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王鈞眉頭一皺,他自從住在了這裡,就連門口的鄰居都沒有來過幾次,也就公司里玩的稍好一些侯天明,毛曉曉寥寥幾人登過門。

打開門一瞧,門外站著的居然是陳茜,王鈞立即露出一絲微笑,道:「咦…陳總經理怎麼是你啊?」

「王鈞是你啊!」陳茜一手拿著禮物,一手捂著嘴故作驚訝的模樣,道:「我今天剛剛搬到你對門,還準備認識認識下鄰居,沒想到會是你。」

說著,陳茜將手裡的禮物盒遞給王鈞,笑道:「這是我送的禮物,今後我們就是鄰居了,還請以後多多指教。」

王鈞下意識接過禮物盒,趕忙讓開身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陳總經理還進來坐。」

陳茜進門之後,鼻子狠狠嗅了一下,目光直接投向了放在窗戶邊的餐桌,回過頭沖著王鈞,笑道:「沒想到我們檢測部的經理也會做飯啊!」

王鈞咧嘴輕笑,道:「陳經理說笑了,一般情況下一個人難得做飯都是在外面吃,這不今天你幫我升職了,因此在家中獨自慶賀一下。」

陳茜笑嘻嘻的問道:「那什麼我是屬於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一進廚房就和打戰一般,因此……」

王鈞一聽便明白了陳茜的話里的潛意識,笑道:「陳總經理還沒有吃吧?」

陳茜故作不好意思的模樣,道:「公司臨時有事,我才回到家,因此還沒有來得及定外賣。」

「陳總經理要是不嫌棄,就在我這裡將就一頓。」王鈞小心的說道。

「不麻煩嗎?」陳茜故意問道。

「不就是添一副碗筷的事情,有什麼麻煩的!」王鈞哈哈一笑,道。「陳總經理你稍坐,我去廚房拿副碗筷給你。」

「王經理你也別叫我什麼陳總經理了,我們上班是同事,下班可以是鄰居和朋友,不如你叫我名字就好了。」陳茜沖著廚房裡的王鈞,喊道。

「可以啊!」王鈞手中拿著一副碗筷,站在廚房門口,笑道。「陳茜,不如你也叫我名字吧!你喝點什麼?」

「啤酒。」陳茜道。

王鈞一手拿著碗筷,一手拿著罐裝啤酒,遞給陳茜,道:「陳茜嘗嘗味道,看看我做的怎麼樣?」

陳茜夾起一塊糖醋裡脊,放進嘴裡,朝著王鈞豎起大拇指,道:「酸甜適中,裡脊也完全入味了,可以和酒店大廚一比。」

「哈哈,喜歡就好,你多吃一些。」王鈞哈哈笑道。 雲四合,寒風悽切。

濟南城東的赤霞山上,無數軍人、士紳、工人、學生,甚至是周圍村鎮的居民就早早的來到這裏,聚集在新近建成的烈士陵園旁邊各處,靜待公祭大典的召開。

按照後世濟南城外這座小山的樣貌,陳曉奇令人依着山勢開闢一座巨大的烈士陵園,山頂處用漢白玉巨石建起一座37米高的巨大石碑,下方用同樣的石材壘成一座直徑十米的四方形基座,正面,以十米寬的臺階蜿蜒延伸至山腳,令人可以從正面仰視着石碑不斷攀升的時候,漸漸窺到全貌。

除此之外,站在濟南老城的任何一個角度,南向都能看到那白色直刺蒼天的方尖碑,與東部新城區的另一座石碑相互輝映。

此刻,紀念碑基座和周圍的石臺欄杆上,已經系滿白色的布花,一道道刺眼的白色靈幡高高懸掛,上面有犧牲的高級軍官的頭像,有各軍犧牲軍人的花名冊,也有戰爭中被害的重要人士的靈牌。

上午九時,陳曉奇與一衆軍官,並山東軍政要員一起,從山腳下徒步緩緩登上頂部,正面寬大的平臺之上。每個人的臉上都肅穆的如同今日的天氣,成千上萬人擠滿山坡,此刻卻鴉雀無聲。

站在臺階的最上方,俯瞰着一面綿延開去的階梯兩側,那擁擠的無數民衆,穿着一身純黑色漢服的陳曉奇面色凝重,映入他眼簾的,是數不清的白花,數不清的服孝,無數含悲的面孔。寒風襲來,無數白幡烈烈飄擺,一股蒼涼悲壯的氣息瀰漫山間。

探手正了正麥克風,一絲嘯叫聲滑過,陳曉奇聲音低沉的說道:“諸位父老鄉親,兄弟姊妹,諸位親密戰友,袍澤弟兄!今日,是這座革命烈士紀念碑落成之日,也是爲成千上萬犧牲的人民英雄獻上祭禮的大日子。多年來,爲了國家的獨立自主,爲了民族地偉大復興,爲了同胞骨肉不在遭受欺凌壓迫,爲了父母兄弟能夠過上好日子,無數的中華好兒女英勇無畏的昂然面對死亡,付出自己寶貴的生命!他們用鮮血換來我們今天億萬同胞的幸福安寧,是他們的無私奉獻,鑄造了我們今天可以安享太平,可以期冀未來,可以繁衍生息的機會,他們,是我們所有人永遠的英雄!我們每一個人,每一代人,都要永遠記住他們做出的貢獻,永遠不要辜負他們的期望,永遠要對得起他們地犧牲!忘記這一切,就是背叛!”

“1840年以來,列強無數次的欺凌壓榨,令中華上國一路凋零淪落!無數人灰心喪氣,接受被奴役,被壓迫的殖民統治,他們懷自己這個偉大地民族曾經擁有的光輝與榮耀,他們屈從於列強強加給自己的束縛與踐踏!他們奴顏婢膝的婉轉奉承着強盜們,卻沒有一絲祖宗先輩地鐵骨英風,渾然忘記了,這是一個曾經引領世界文明兩千年的偉大民族!”

“幸運的是,同樣有一羣人不甘墮落,不願沉淪,爲了自由,爲了尊嚴,他們奮起抗爭,不惜以珍貴的生命來換取剎那的光明!正是這樣一羣人,前赴後繼的堅持,毫不猶豫地投入,無怨無悔的奉獻,才爲這個國家和這個民族保留一份十分難得的元氣!他們有的已經名垂史冊,爲萬世所敬仰,有的默默無聞,隨着時光地流逝而被人淡忘。但是,他們無一例外的偉大貢獻和他們帶來的光芒卻永遠凝聚在我們國家與民族地靈魂血液之中,代代流傳,永不消弭!”

“在所有爭取民族尊嚴、自由和強大地戰場上。需要我們銘記地太多!僅僅是在對日本這個狼子野心寡廉鮮恥地倭寇民族地戰場上倒下地。有1894年地勇士。有1914年地英雄。有1928年地烈士。更有生在最近地光榮戰士!一次次地侵略戰爭。一次次地誓死反擊。這些我們尊敬地前輩。親愛地弟兄。勇敢地好兒女。爲了更多人可以更好地生活下去。他們倒在血泊中。戰死在沙場!”

“今天。作爲受惠於他們地人。作爲他們地親人和朋友。作爲他們地戰友和弟兄。我們匯聚在這裏。用這樣一種方式。來共同祭奠這些英雄們。用我們虔誠地心。去永遠銘記這些刻在石上地名字。讓他們地事蹟。激勵更多人努力前行!我相信。有他們地存在。有更多像他們一樣地人存在。我們這個國家。會重新強大!我們這個民族。會重新崛起!我們祖先曾經擁有地輝煌與榮耀。必將在我們手裏。重新復興!”

“現在。請跟我一起。對他們表示最真誠地敬意!默哀三分鐘!”

說完。陳曉奇轉過身。正對着高大地紀念碑石臺。肅容而立。

“敬禮!”一聲高亢嘹亮地大喝傳遍整個陵園。成千上萬地人朝着巨碑方向。躬身低頭。默然肅立!

陰雲愈加低沉。淒厲地寒風吹動樹梢。陣陣松濤呼嘯而起。彷彿千軍萬馬地衝殺呼喊。彷彿無數人在低聲嗚咽。白幡如雲。

“禮畢!”

“獻花圈!”

四名身穿白色禮服的軍人邁着沉重的腳步緩緩走來,他們手中擡着一個直徑三米的巨大花圈,兩側的輓聯上,分別寫着“人民英雄永垂不朽,華夏忠魂萬世長存”。

“鳴禮炮!”

“轟轟轟---!”早已準備妥當的四十九響禮炮從紀念碑下廣場兩側打響,每一聲,都如同重錘敲打在現場所有人的心中,那漫天飄散的白色碎屑,零落在周圍的蒼松翠柏之間,似是山川同爲戴孝,大地共爲悲鳴。

炮聲中,巨大的紀念碑正面蓋住的白色綢布緩緩落下,露出八個巨大的血紅色字體,“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字體蒼勁古拙,望去一筆一畫沉重如山。

隨後,落成儀式結束,自由祭奠開始。

等後許久的民衆頓時涌上來,個人手中早都準備好的祭奠用品頃刻間擺滿了紀念碑平臺的每一個角落,更有無數人撲到下面臺基上,努力尋找自己熟悉的名字,無數白人撫摸着冰冷的石面,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無數的黃紙燃起,紙灰帶着餘燼隨風漫天飛舞飄擺,一片片地白幡彙集成淒涼的素裹之海,身在其中,沒有人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哭泣聲驚天動地。

陳曉奇沒有敢多呆下去,這樣的場景他實在不忍看到。

這樣的地方落成,本就不是什麼值得慶賀的事情,後世無數人在秋高氣爽的時候登上石碑,有多少人心中還想着它所代表的意義?有多少人在惦記着這樣的地方,變成房地產別墅區後會換來多少錢財?

這個陵園的建成,原本就不只是爲了戰死地軍人而設,所有作出重要貢獻的人

,都可以在上面找到,這原本就是爲了一座祭奠爲國獻生命地人而設立的公共紀念堂,它存在的意義絕非單純的爲那一些人所用。

但是,回到軍中之後,陳曉奇又單獨主持了另外一場紀念儀式。那是爲這一次地抗日戰爭中,犧牲在各條戰線上的勇士們所舉行的。他們有的人早在1928年的濟南保衛戰時就犧牲了,有的人在1931年地“九一八事變”中,有的人在其後的東北游擊戰中,更多的人,是在77事變後,華北、西北和上海三個主要戰場中犧牲的。

隨後,作爲整個山東集團最爲關注地戰後整理與總結,特別是戰爭帶來的損失計算,與戰後得到的利益分配地各類會議紛紛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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