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抬起手伸向桌上的烤豬蹄。

與此同時,其他人的手也一起伸過來。

話分兩頭,卻說朱登陽與管家朱福,一邊抓緊cāo練人馬,一邊等待馬販子能給自己帶來一班人馬。忽而有一rì,只見通向朱家莊的官道上有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而來,延綿幾里長列,為頭的距離朱家莊有二里多。

朱登陽手搭涼棚,向前瞭望一會,對朱褔道:「朱管家,你瞧前邊那一大隊人馬,不知是官兵來清剿我們,還是馬販子替我們招來一批隊伍?」

朱福不假思索道:「不管他們是官兵,還是綠林好漢?讓屬下帶幾個兵丁前去看一下。」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好,越快越好。」朱登陽吩咐道,「我這裡也作好應付準備。」

當下,朱福領著幾名兵丁,拍馬而去。隨後,朱登陽也命令兵丁全副武裝,作好應付準備。

卻說朱福帶領幾名兵丁快馬加鞭,時間不大,已到隊伍前。果然出乎他所料,來人正是馬販子所帶的隊伍。朱福笑嘻嘻抱一下拳:「老先生,您真守信用,這些隊伍是您招募來的?」

「是的!他們有兵有將,共計一萬五千名兵丁。這樣一來,大壯了朱少爺的聲威。」馬販子指著身後的人馬,只見那些兵將,有騎馬的,有趕車的,有步行的。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好不威風。馬販子道,「這些人馬都是特殊訓練過的。如遇到敵情,立馬可以投入戰鬥。」

「老先生,你們稍後,在下先回去向少主人彙報一下,列隊迎接。」朱福向馬販子建議。

「這樣也好,雙方都可以作好心理準備。」馬販子表示贊同。

「稍後見!」朱福向馬販子報一下拳,便與幾名兵丁拍馬返回。

當朱登陽見朱福幾人又掉轉馬頭回來時,甚感驚詫。時間不大,朱福幾人已到近前,只見朱福他們面帶笑容,繃緊的心弦鬆弛下來。

朱登陽急切問:「朱管家,那班人馬是什麼人?」

「恭喜主子!賀喜主子!好事連綿啊!」朱福樂呵呵道,「那班兵馬,正是馬販子招募來的,共計一萬五千多名兵丁,還帶來大量馬匹和糧草呢。」

「哦!」朱登陽喜上眉梢,「如此一來,使我們朱家莊人馬如虎添翼啊!」

「少主人,為了讓初來的人馬有好映像,我們不可怠慢,應立即列隊迎接。」朱福提議。

「好,這是應該的。」朱登陽立即吹起牛角號,集合隊伍。時間不大,隊伍已集合完畢,朱登陽站在隊列前,笑容滿面道,「各位鄉親!為了壯大我們的隊伍,今天由販馬的老先生,替我們招募一萬五千多名兵將;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摯友好,晉地主之誼,我們朱家莊人馬,兵分兩隊,到村口迎接。」

隨著朱登陽一聲令下,朱家莊兩千多名子弟兵,列為兩隊,翻身上馬。隨即向村頭出發。時間不大,隊伍已到村頭,分立在道路兩旁。眾兵丁順著道路向前望去,只見前邊不遠處的道路上,人頭攢動,戰馬齊驅,車輪滾滾。大軍所過之處,塵土飛揚。須臾后,大軍的前隊已到村頭,朱登陽、朱福與幾個隨從拍馬迎了上去,與幾個帶隊的馬販子交談幾句,隨即下令朱家莊的子弟兵掉轉馬頭返回,新來的隊伍隨在後面。

朱登陽、朱福和幾個馬販子,並駕齊驅,一邊行走一邊交談。不到一袋煙時間,隊伍的前鋒已到cāo場上,朱登陽讓朱家莊的子弟兵分立在cāo場邊緣,新來的隊伍向cāo場中心地段集合。前邊人馬站定后,後面的人馬緊跟上來。一排連著一排向前靠攏。直到一炷香后,所有的人馬都聚集在cāo場上。

一名年老的馬販子拍馬到隊列前,與十五員領頭的好漢嘀咕一陣,那十五名好漢與年老的馬販子翻身下馬,將手中韁繩交給隨從,步行向朱登陽而來。朱登陽與朱福見此情景,即忙下馬,快歩流星迎上來。片刻之間,彼此已到近前。

年老馬販子指著朱登陽,向十五名好漢介紹道:「諸位,這位乃是泗州府朱家莊少莊主朱登陽,未來的兵馬大元帥,你們從今以後要服從少莊主指揮、調遣,齊心協力,誅滅閹黨,保衛大明江山。」

「老先生放心,我們既然投奔少莊主,就得服從指揮,聽從調遣。」十五名好漢異口同聲,向朱登陽打千行禮,「我等參見少莊主!」

「免禮!免禮!」朱登陽笑容可掬,「朱某何德何能?使你們千里迢迢投奔朱家莊?在此表示熱烈歡迎,衷心感謝!從今以後,我們要同舟共濟,誅滅閹黨,扶正去邪,保衛大明,抵禦外夷,使大明江山一統,繁榮昌盛。」

年老馬販子又指著朱福介紹道:「這位乃是朱府管家朱福,雖然年過花甲,但功夫不減當年,十八般武藝樣樣jīng通,以後有機會切磋一下。」

朱福笑呵呵道:「老先生太抬舉在下了,朱某三腳貓功夫,不堪一擊。」隨即向十五名好漢抱一下拳,「諸位好漢,從今以後,願我們jīng誠團結,對付我們共同的敵人。」

十五名好漢抱拳回敬道:「朱管家說得對,團結就是力量,只有齊心協力,才能消滅一切敵對勢力。」

接下來,年老馬販子又給朱登陽介紹有關十五名好漢的身世,馬販子道:「他們都是東林黨後人,他們的先父跟六君子一樣,遭閹黨殘殺。他們的先父是周起元、周順昌、繆昌期、熊廷弼、高攀龍、黃尊素、李應升、葉向高、孫承宗、韓爌、劉一燝、星、喬允升、王洽、曹子汴。還有其他東林黨的後人,流落在其它地方,有機會,老夫能打聽到他們的下落,也叫他們前來投奔在朱莊主的麾下。」

「謝謝老先生,您為我們朱家莊的隊伍壯大,立下了豐功偉績,朱某深表感激;請受我一拜!」朱登陽雙膝跪地,給年老馬販子磕個響頭。

「使不得!使不得!如此重禮,折煞老夫了。」朱登陽此舉,出乎老馬販子的意料,慌得手忙腳亂,伸手將他扶起。又對十五名好漢道,「你們向少莊主自報名諱吧!」

十五名好漢異口同聲道:「好的!」

他們應了一聲,一一向朱登陽、朱福自報名諱。他們是:

周起元之子周卿,使一口九環大砍刀、周順昌之子周銀河,使一支亮銀槍、繆昌期之子繆江山,使一根熟銅大棍、熊廷弼之子熊慶綱,使一根九節鋼鞭、高攀龍之子高傑,使一把青銅寶劍、黃尊素之子黃敏,使一對八楞紫銅錘、李應升之子李克華,使兩把朴刀、葉向高之子葉尚青,使一把鬼頭刀、孫承宗之子孫海波,使一桿鉤鐮刀、韓爌之子韓偉,使一根花桿戟、劉一憬之子劉慧如,使一對流星錘、喬允升之子喬容,使一對銅鐧、王洽之子王海洋,使一桿三齒鋼叉、曹子汴之子曹飛,使一根狼牙棒。

朱登陽聽了他們的自我介紹,敬佩不已,問:「你們十五位兄弟的先父,在遭受閹黨迫害后,是如何逃離京城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等以後有機會再給朱莊主細講。」周卿向朱登陽抱一下拳道。

「這樣也好。」朱登陽轉過話題,問年老馬販子,「老先生,您是如何與十五位好漢不期而遇的?」

年老馬販子不假思索道:「這件事得從前一次我們為您販馬說起。那一天,我們從蒙古販了五萬匹草原馬,沿途路經太行山時,被十五名好漢劫持,雙方打鬥,十五名好漢卻敗在老夫一人之手。其實,老夫也愛結交天下好漢,江湖道上有不少朋友。當時,他們也敬佩老夫的武功,極力留老夫在山寨過幾天,彼此談得很投機,便交了朋友。」

「原來是這樣。」朱褔插嘴道,「當你們將馬匹送到朱家莊時,聽我們說要招募兵勇時,你們就長途跋涉,趕往太行山遊說他們投奔朱家莊的?」

「是的!」年老馬販子點點頭,「當我們到太行山向各位好漢說明你們志向時,他們樂意投奔朱家莊。於是,便拔寨帶上兵丁錢糧而來。」

當下,朱登陽吩咐朱福:「朱管家,你負責將錢糧清點入賬,送往倉庫里,以作軍需之用。」

「屬下遵令!」朱福帶領一班兵丁而去。

朱登陽又吩咐一名小頭目:「你負責將馬匹趕進圈馬場內,加料加水。」

「是!」那名小頭目應了一聲,帶二百多名兵丁而去。

朱登陽又對另外兩名小頭目道:「你們帶一班兵丁去殺豬宰羊,為各位好漢接風洗塵。」

「好,我們立即動手。」兩名小頭目去招呼兵丁。

布置完畢,朱登陽向幾名馬販子和眾好漢揮一下手:「走,去客廳敘談。」

當下,朱登陽陪著馬販子、眾好漢走向客廳。

自此以後,朱家莊兵馬在朱登陽統領下,一邊抓緊訓練,一邊繼續對外招募兵勇。一時間,在幾十里方圓的村莊,一些壯漢,紛紛到朱家莊投軍。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前來朱家莊投軍的壯漢,已達五六千人。加上原先的隊伍,總數已是兩萬多人。但朱登陽並不因為這個數量而停止招募兵勇,仍在繼續對外招兵。一時間,朱家莊聲勢浩大,遠近聞名。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第二十一章皇宮盜玉璽

朱登陽在泗州府朱家莊招兵買馬,聚草屯糧,抓緊訓練兵馬按下不表。

此書岔回。卻說在正陽門之戰中,幾個王府的家丁女眷和幾個王爺,被御林軍和廠衛圍困,雙方打得難分難解,十分膠著,彼此都有傷亡。因力量過度懸殊,雖然幾個王爺和會武功的家丁齊心協力,與御林軍和廠衛展開殊死搏鬥,再加上城隍命令眾小鬼暗中保護,才減少了不少傷亡。但時間一長,仍然力不從心。

信王府管家吳同在城門外與許顯純廝殺,漸漸出現敗跡。而信王爺身邊的保鏢阿香,則在正陽門城裡,為保護信王朱由校的安全,揮舞著長劍,始終不離王爺左右。就在她刺傷兩名廠衛的小頭目之後,陡然天昏地暗,在一陣狂風捲來時,她已失去了知覺。

直到翌rìrì出三竿之時,阿香才蘇醒過來,睜開眼四處觀察一下身邊的環境,卻見自己躺在一片草地里,她卻怎麼也不明白自己會躺在這裡?她坐起身,身旁寶劍還在,另有一個小包裹放在寶劍旁,四周卻是齊腰深的草,晨風吹來,草葉發出嚓嚓之聲。她再看自己的身上、手上都是血跡斑斑。她極力回憶著以前的事,只記得前一天晚上,在正陽門與御林軍、廠衛拚命廝殺,怎麼到這裡卻記不清楚;更不明白為何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她百思不得其解,情激之下,她大聲呼喊:「喂!有人沒有?王爺!您在哪裡?吳管家,你在哪裡?你們聽到沒有?」

隨著她的喊聲之後,在距離她幾丈開外的草地里有人回應:「是阿香嗎?我在這裡?」

「是我!你是吳管家嗎?」阿香拎起包裹,提起寶劍,踉踉蹌蹌向吳同所在的地方走去。

此時,吳同躺在草地里,聽到有人呼喊,吃力地站起身,見阿香朝自己跑來,也邁步向啊香跑去。可是,由於身體極度虛弱,再加上前一天晚上,在正陽門與許顯純廝殺時,肩頭被扎了一槍,流了許多血。他剛挪動兩步,只覺天旋地轉,撲通栽倒在地,昏厥過去。

「吳管家!吳大哥!你怎麼啦?」阿香顧不了自己的身體虛弱,見吳同栽倒在地,拼盡全身力氣向前跑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到吳同跟前,見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慌得手忙腳亂。即忙放下手中包裹和寶劍,蹲下身子,翻過吳同的身體,見他昏迷不醒,肩頭上的傷口經此震動,又在向外流血。衣衫上的血跡,已變成黑褐sè,那傷口邊緣,已是血肉相連。她摸一下自己的衣袋,兩瓶金瘡葯小瓶已不知去向。她知道那兩瓶金瘡葯一定在前一天打鬥中丟失了。一時間,她對於眼前的情景,卻是束手無策、不知所措。她靜靜思考著,想道,「若大的一片草地,一定有不少草藥,我何不採些草藥,敷在他的傷口上,能止血、止痛,防止傷口惡化、又能消炎,加快傷口痊癒。」

想到這裡,她吃力的站起身,一邊挪著沉重的步子,一邊在草地里尋找能消炎、止血、止痛的草藥。當她發現一棵草藥時,難以抑制住心頭的欣喜,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它採摘下來。拿在手裡看了片刻,接著,又向別的地方尋找。一炷香之後,她已採摘了十幾種草藥,約有二斤多。為了救人心切,阿香不敢耽誤更多時間,便返回到吳同身旁。蹲下身,將草藥放在一旁,慢慢解開吳同的衣裳,使他的肩膀袒露出來。傷口上的血,仍在慢慢向外流。她急中生智,用寶劍割一塊吳同的衣衫,擦去他傷口上的血,然後將整棵的草藥放進嘴裡嚼,直至嚼爛后,成為糊狀,才吐出來,敷在他的傷口上。就這樣,一連嚼了十幾口,才將傷口完全覆蓋住。之後,將割下的衣衫將傷口包紮好。

又過了一段時間,吳同才慢慢蘇醒過來,睜開眼睛,見阿香蹲在自己身旁,眼角還掛著淚痕。他動了一下嘴角:「阿香!我們怎會在這裡?王爺他們在哪裡?」

「不知道!」阿香搖了搖頭,「我也正為此事犯愁呢。我只知道昨天下午在正陽門與御林軍、廠衛進行廝殺,直殺到天黑,月上中天;隨著一陣狂風之後,天地間就像籠罩在一口大鍋里,伸手不見五指。之後的事,如何到這裡,卻記不清楚。」

王爺小心我拍你上牆 吳同回憶片刻,道:「我也只記得在正陽門外與廠衛廝殺,時間不大,又被許顯純纏住,殺得難分難解。正值自己力不從心之際,卻被許顯純一槍扎到肩頭,鮮血噴流;緊接著,許顯純又是一槍刺來,眼看槍尖離自己胸口不到二尺之際時,陡然一陣狂風襲來,以後的事就不知道了。」

「這一現象,凡人是無能為力的;一定有神仙出手相救,才使我們逢凶化吉,遇難呈祥。」阿香想了一會,「如果是神仙出手相救,王爺他們一定還活著。是否在這片草地里也不一定,我們尋找一番,如找不到,再到其它地方找,直至找到王爺為止。」

「是呀!我們沒能保護好王爺,這是我們的失職,找不到他,我們心裡難以安定。」吳同吃力的支撐著胳膊,想爬起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如願。

阿香見此,即忙扶他坐起來,關切道:「吳大哥,你身體虛弱,受了傷、流了許多血,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才能行動。你坐在這裡不要亂走,我在周邊找找,看有沒有信王爺著落地點和其他王府的人。」

「好,你去找找看,可不要走得太遠,找不到即時回來。」吳同說話時,顯得十分吃力,「對了,你將劍帶上,以防遇到野獸,隨時應付。」

「好的。」阿香彎腰拾起寶劍,望一眼吳同因失血臉sè變得蒼白的臉,轉身在草叢中尋找,一邊找、一邊呼喊,「王爺!您在哪裡?有人沒有……」

可是,她喊了上千聲,上萬聲;即使她喊破嗓子,也沒有人回應。從早上辰時,一直找到rì上中天,連一個人影也沒發現。她心想:「王爺和其他王府的人,可能流落到其它地方,這裡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我得將吳同帶出這一片草地,養好傷后,再四處打聽王爺的下落。」

想到這裡,阿香只好返回到吳同所在的地方。

吳同見阿香回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有氣無力道:「你回來啦?」

「回來了。」阿香一臉失望的神sè,「找了大半天,也不見一個人影,想必王爺和其他人在別的地方,我們總不能停在這裡,得走出這片草地。」

吳同望一眼地上的包裹道:「不知包裹里放的是什麼,解開來看一下。」

「嗯!」阿香應了一聲,蹲下身子,先解開自己原在身邊的包裹,只見裡面有一套自己曾經穿過的衣裳和一百兩銀子。她抖開衣裳看了一會,又拿了銀錠看了一會,質疑道,「這就怪了,我臨出王府時,包裹里有幾套衣裳和部分首飾。至於私房錢,僅有二十多兩散碎銀子,可這裡卻有兩錠五十兩重的銀元寶,我實在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吳同指著自己原來躺的地方:「阿香,煩你將我那個包裹和刀拿過來。」

「好的。」阿香站起身,跨前幾歩,彎下腰拿過包裹和朴刀回到原處,蹲下身,放下手中刀,另一隻手將包裹提到眼前掂量片刻,「看來,跟我的包裹里是一樣的貨,除一套衣裳和一百兩銀子,沒有別的東西。」

「根據份量,我也認為是這樣。」吳同指著包裹,「阿香,煩你解開看一下。」

「嗯!」阿香解開包裹一看,果然是一套換身衣裳和一百兩銀子。她搖了搖頭,「這件事太蹊蹺,就像事先分好一樣。吳大哥,你瞧我們身上的血衣,還能走到人面前嗎?要是在人群中出現,人們非將我們當成盜賊和殺人兇手來捉拿,得儘快換下血衣,將它帶到有水的地方洗一下,留待以後換洗。來,你身上有傷,脫衣不便,我替你脫,再幫你穿上。」

「這……這怎麼行?男女授受不清。」吳同顯得十分尷尬。

「怎麼不行?情況特殊,不能想得那麼多。何況,這裡又沒有其他人在場,我不怕你還怕什麼?」阿香靠近吳同身邊,替他解衣扣。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吳同經她一說,覺得自己太沒有男人骨氣了。因此,任她替自己解衣扣,也不加拒絕。由於彼此相隔較近,她喘出的氣息都噴到他的臉上,辣的,流遍全身。她一邊幫他脫衣裳,一邊看著他的眼神,偶爾訕然一笑。越是這樣,他越顯得尷尬,心裡怦怦直跳。她呢,越磨磨蹭蹭,過了好長時間,才將他血衣裳換下,又幫他穿上一套乾淨衣裳。然後,將血衣裳疊好,連同銀子和採摘的草藥重新打成包裹。接下來,她自己也在吳同的面前脫下血衣。吳同的目光很不爭氣望著她的,那豐滿的胸脯、那突出的、圓溜溜的屁股和那細長的如美玉般的雙腿;以及那優美的曲線,該高的地方高得那樣均勻,該凹的地方,又是那樣恰到好處。他不看則已,一旦看了,就不舍將目光移開。

阿香瞟他一眼,嫣然一笑:「吳大哥,你是沒看過女人的嗎?」

吳同紅了一下臉,半晌才鼓足勇氣道:「說實在的,自從我記事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這樣優美的身材。阿香,你長得太美了,真是百看不厭。」

「你願看讓你看個夠,這裡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阿香也不羞澀,做著各種姿勢讓吳同觀看。此時此刻,吳同真是一飽眼福。阿香的舉止,出呼吳同的意料,不過,在這荒無人煙的草地上,這裡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天地,他們都可以隨心所yù做自己要做的事。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阿香才穿上新裝,暗示道,「吳大哥,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患難之人,彼此不離不散,你願意如何欣賞我,我都隨你便。不過,我們不能長時間呆在這裡,得走出這片草地,找個水源洗去臉上、手上血跡,也有個人模人樣。」

「嗯,你說得也是,我又渴又餓,身上雖有銀兩,卻沒處買吃的,得抓緊走出草地。」吳同邊說邊支撐著身體,想站起來,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阿香見此,將他拉起來,隨後,將兩個包裹系在一起,背在廟有肩頭,又將吳同的朴刀挎在腰間,自己的寶劍也入了鞘。接下來,將吳同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向南行走。由於沒有吃東西,阿香雖然沒受傷,但身體有著吳同的負荷,步履是多麼的艱難。

直到傍晚時分,他們發現前邊有一座小山,距離他們還有一段路程。吳同向前望一眼,對阿香道:「看來,我們今晚只能在前邊那座小山、找個岩洞在里休息了。」

「憑我們的速度,今晚能否到山前還不一定。」阿香順著前邊山勢望去,慨嘆道,「望見山,跑倒馬。那座山看似不遠,其實還有十幾里路程呢。」

「那我們加快速度,爭取太陽落山前趕到目的地。」吳同鼓勵著阿香,也在鼓勵自己。有了這種信心和決心,他的步子比先前邁得快多了;這叫jīng神勝利法。

他倆互相默契,向前邁步,不覺又過了一個時辰。就在這時,他倆發現前邊有一條小溪,水流潺潺,由北向南流淌。如此發現,就像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那高興的樣子,難以言喻。與此同時,前邊那座小山離他們立身之處也不到二里路程。

阿香驚喜之餘,望一眼天空,見太陽還沒落山,對吳同道:「吳大哥,這裡快到山根了,太陽又沒落山,我們先喝點水,洗乾淨衣服上血跡,再痛痛快快洗個澡,然後去山上找個岩洞住下來,順便摘些野果充饑。」

「好的,現在一切聽從你的。」吳同欣然道。

當下,他倆緊走一陣,已到了小溪邊,先洗去兩隻手上的血跡,然後捧著水大口、大口喝著。直到肚子快要喝飽時才罷休,然後將包裹打開,取出包裹里的血衣。阿香關切道:「吳大哥,你傷勢嚴重,不能用力,衣裳由我來洗。至於洗澡一事,我幫你攃身體,尤其是傷口血跡,要清洗乾淨,不至於感染傷口。然後再敷上草藥,這樣就好得快。」

吳同抬眼打量阿香片刻,猶豫半晌道:「這樣怎能行?讓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現在不必多想,一切聽我的。」 重生之不負卿情 阿香從吳同手裡接過血衣,在小溪里搓洗,洗了好一會,才將血跡搓洗乾淨,擰去多餘的水分,將它晾在草棵上。

接下來,才搓洗自己的一身血衣。一切準備就緒,幫助吳同脫去衣裳,用自己剛洗過的衣裳,幫他擦洗身體,從頭到腳,清洗一遍,就連羞處也不放過。尤其是傷口周邊的血跡,顯得小心翼翼。隨後,幫他紮好傷口,穿上衣裳,自己才脫得一絲不掛,跨進小溪內沖洗。

站在岸上的吳同見到她那身白玉般的,看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直到太陽要落山,她才上了岸,擦去肌膚上的水珠,穿上乾衣裳,如此一來,煥然一新,猶如仙女下凡。

阿香見吳同傻乎乎的看著自己,嫣然一笑,打趣道:「看夠沒有?難道跟以前不一樣?」

「只是以前在王府時,雖然天天相見,朝朝相處,卻沒有仔細觀看你;現在看來,猶如天仙一般。」吳同的臉羞得通紅。

「好啦!太陽快要下山了,我們儘快趕到山上,找個藏身之處。」阿香背上包裹,挎上刀劍,駕著吳同,一步步向山上走去。漸漸的,他們已到山腳下。

此山雖然不高,但卻是峰巒疊嶂,蒼松翠柏,蔥蔥鬱郁。晚霞照在這座山上,與周邊的草地相襯托,就像一塊綠毯上鑲嵌著一塊翡翠,顯得更加絢麗多彩。他倆倆順著山坡向上攀登,走有幾十丈遠,已到半山腰,在一片兀立的岩石旁,有一個洞穴。洞口並不大,僅有一丈寬長;他倆順著洞口向里張望,由於天要黑,洞內黑黝黝的。為了防止有動物在洞里藏身,阿香從地上抓起兩個石塊,向洞內扔去。片刻,石塊好像撞在岩壁上,發出嗡嗡的回應聲。過了半晌,也不見洞內有異物逃出。緊接著,阿香又向洞內扔一塊石頭,仍沒發現有異常情況。

「吳大哥,這個洞穴並不深,最多能向里延伸一兩丈遠。」阿香胸有成竹道。

「何以見得?」吳同質疑道。

「從聲音聽出來的,剛才石塊扔進去,發出嗡嗡聲,說明石塊是撞到岩壁上的。」阿香向吳同解釋,肯定自己的判斷,「吳大哥,你在這裡呆一會,我去拾些松枝、乾草來,再用火石撞擊,打出火花來,燃著乾草,使洞內有了光亮,也能驅趕野獸,不敢靠近。」接著,將腰上朴刀取下,遞給吳同,「拿著它,防止野獸突然竄出,也好即時應對。」

吳同接過朴刀,以敬佩的目光打量著阿香,誇獎道:「阿香,你的江湖經驗非常豐富,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在這方面與你相比,有著天壤之差。」

「吳大哥盡給我戴高帽子。」阿香嫣然一笑,「不過,這些江湖經驗都要歸功於我的父母。當初,我隨著父母行走江湖時,學了這些經驗,現在可派上用場了。好啦!你在此守著,再耽擱天就黑下來了。」

說著,邁步而去。

時間不大,阿香扛來一捆松枝,又轉身去拾乾草。當她再一次轉回時,將乾草放在洞口,從懷裡掏出兩塊打火石,對吳同道:「吳大哥,你瞧,只有這種石頭才能打出火來,你先拿著,我發現西邊山坡上有一片果林,那些果子都已經成熟,相隔很遠就能聞到果香味。」

阿香將打火石遞給吳同,匆匆而去。吳同望著她的背影,心裡十分過意不去。自言自語道:「這樣的女人,要是嫁人後,一定是個賢妻良母,不知我有否艷福?」

過了好一陣,只見阿香摘了一兜水果而來,將它一個個放在洞口旁的岩石上。笑吟吟道:「這些果子解決了我們的食物需求。」指著一些軟草道,「這些軟草,除留少許點火外,餘下的留著鋪床之用。」

當下,她抓過一些軟草放在洞口,從吳同手裡接過打火石,靠近軟草,隨後將手中兩塊石頭進行碰撞,立即火星四濺,片刻,軟草已被燃著。接下來,她取過松枝,放在已燃著的軟草上。過了片刻,松枝也冒起火焰,熊熊燃燒。她抓住松枝另一端走進洞內照了一圈,果如自己判斷那樣,洞內僅有幾丈方圓,空蕩蕩的沒有其它異物。她放下心來,將燃著的松枝插在岩壁的縫隙間。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阿香重新回到洞外,抱起軟草,對吳同道:「吳大哥,洞里乃有兩丈寬長,是個天然洞府,世外桃源,如果不是為了尋找信王爺,我們就在這裡長期住下,一生一世,過著神仙般的生活。走,進洞去,打好地鋪,吃點果子。」

「好的!」吳同伸手提起兩個包裹,隨阿香進入洞內。

阿香將一抱軟草放在最後面靠岩壁的地面上,將草撒開來,打成地鋪。又去洞外將一捆松枝扛進來,以作照明之用。接下來,她將果子也拾進洞內,放在草鋪上。最後解開包裹,取出濕衣裳用松之插在岩縫裡,將濕衣裳晾在上面。一切準備完畢,兩人才上了鋪,坐將下來,後背椅在岩壁上,面向洞口,寶劍和朴刀放在身旁。

這時,洞外已完全黑了下來,晚風也颳了起來,穿越在山坡上的松林間,傳來陣陣松濤聲。洞內,卻燈火輝煌,照如白晝。而且靜得連兩人呼吸的地方都能聽見。

「我們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沒吃東西,這些果子算是我們野外聚餐。」阿香拿幾個果子遞兩個給吳同,「想必是餓壞了,吃吧!」

吳同接過果子,送到嘴邊咬了一口,只覺芳香撲鼻,鮮甜可口,讚不絕口:「嗯,好吃,又甜、又香、又嫩、又脆;在王府時,從來沒吃到這樣的好果子。」

「好吃你就多吃一點,這麼多果子讓你吃個夠。」阿香也拿一個送到嘴邊,細細的品嘗。過了半晌,阿香嘆息道,「唉,人生無常啊!兩天前,我們在王府里為保王爺的安全,在履行我們的職責和義務,堅守在各自的崗位上;而今晚,我們倆卻在荒無人煙的山洞裡窩居,這是難以想象的事。」

吳同停住啃食新鮮水果,憤憤不平道:「他媽的,這都是閹黨作的孽,害得我們連安身立命的地方也沒有。有朝一rì,能殺回京城,非將一班閹黨趕盡殺絕,方解我心頭之恨,也為王府遇難者報仇雪恨。」

重生重徵娛樂圈 「吳大哥,你也不要自以為是,閹黨那麼大的勢力,憑你我的力量,難以將他們消滅。待你養好傷后,我們離開這裡,去打聽王爺的下落。」阿香頓了片刻,繼續道,「只要王爺還活著,我們就能找到他。」

「你說得也是,閹黨權傾朝野,勢力遍布全國,我們就是涉足於江湖,也要多加謹慎,以防中了jiān黨的計。」吳同提醒道。

阿香笑吟吟道:「吳大哥,不是我在你面前拿大,有關江湖經驗,你還嫌得嫩了些,以後一切都得聽我安排,保證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只要能找到信王爺,他足智多謀;那時我們聽從他調遣,一般事由王爺扛著,我們也少了cāo心。」

「要是找不到王爺,該何去何從?」吳同疑惑問。

阿香想了想:「萬一找不到王爺,或者王爺在正陽門之戰中,不幸遇難了。我們再返回到這裡,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為你生孩子,白頭偕老。」

他倆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談著話,不覺已到夜深。為了防止斷了火種,阿香站起身,重親點燃幾根松枝,讓它zìyóu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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