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艾格卻已經陷入思索。

這一周時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媒體堪稱瘋狂地追逐西蒙·維斯特洛的新聞?原因很簡單,因為西蒙有著強大的社會關注度,這些都能夠帶來更高的報紙銷量和電視節目收視率。

不過,作為這次事件的核心,西蒙·維斯特洛卻始終沒有直接對媒體的熱議做出反應,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相應的,無論是《羅拉快跑》的影迷還是普通的路人觀眾,由於西蒙·維斯特洛對媒體的躲避,對直接涉及他個人的媒體信息也註定會非常感興趣。

這是情況下,突然出現這樣一盒展示西蒙·維斯特洛驚艷吉他功底的錄像帶,而且恰恰可以回應很多這段時間針對西蒙·維斯特洛的媒體質疑。

那麼,如果將其放在電視網播放,那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考慮片刻,羅伯特·艾格起身,親自走過去將錄像帶取出來,拿在手裡掂了掂,這才扭頭望過來,道:「珍妮,你希望我怎麼做?」

珍妮弗也站起身,望著羅伯特,眼神中帶著少有的堅定,道:「明天,《早安美國》。」 文履善謙謙一笑,風度翩翩,隨着王應麟的指引在廳內落坐。

著了一襲水天藍春衫的王夫人面色雖是憔悴,卻依舊漾著笑容,親自奉了茶點出來,溫柔有禮道:「賢弟請用茶!」

文履善起身回禮,眉眼皆是醇厚笑意:「嫂嫂客氣,怎可親自奉茶,折煞小弟了!」

王夫人趕忙也回禮,款款退回後堂。

文履善與王家那是有一段非同尋常之淵源,實際上王應麟算得上是文履善的伯樂良師。

十年前,也就是理宗朝寶祐四年(公元1256年),朝廷舉博學鴻詞科。

當時,先帝御駕到了集英殿,親自策選進士。這次策選,寶祐元年進士及第、時任太常寺主簿的王應麟才學通博,受到理宗的看重,命他任為此次策選的覆考官。

彼時,知舉官員已經將若干卷士子的評定名次呈錄完畢,但是理宗皇帝瀏覽一遍后還是覺得需要重新將諸卷名次甄選一番,官家之意似更看中第七卷,意欲改置於榜首。

待官家看罷,又將卷子放給王應麟覆考,後者仔細讀完后,面露激賞,一色讚許,不由頓首奏請道:「第七卷古誼若龜鏡,忠肝如鐵石,臣恭賀聖上得一賢德之臣!」

理宗皇帝自然大喜,遂以第七卷為首選。及至唱名賜第,乃是廬陵文履善。

待到理宗皇帝親見狀元郎其人,竟是如此俊逸非凡、風度翩翩一少年郎,不由大為讚賞,還給他特賜「宋瑞」二字。

殿試后,新科狀元郎文履善一時風頭無二,但是他卻很是恭敬地拜謝了覆考官王應麟。

那個春日,二人在著名的望湖樓里賞西湖春日美景,品北苑香茗。

一番推心置腹,王應麟發現這年方二十齣頭的俊美青年不但滿腹經綸,學富五車,才情縱橫,並且對國對民,亦果然不負他一眼相中的滿身肝膽忠義。

此為報國良臣矣!他歸家后對夫人談及文履善其人,不由感嘆道。

不過,登科不久,文履善父親便去世了,他需要返回廬陵為父丁憂。

離別前,王應麟設家宴款待了他。

二人一樽菊花酒,暢嘆報國之志,為民之心,相惜之意惺惺。於是酒過三巡間,二人拈香結義,互為義兄弟。

後來二人都是宦海沉浮,於廟堂之上以一己之力企圖對抗滔天的權柄,從丁大全到賈似道,兄弟二人從不顧自身之安危前途,也從不屈服強權利刃,只願能為天下蒼生請命。

可惜,如今的大宋早非太祖、仁宗朝的盛世達明,數十年奸臣當道,天子權柄倒懸,但凡有些報國熱血的臣子,最後的結局都如他二人般惟有貶謫一途。

「為兄也兩年未見過你了!」王應麟對着一身雅緻風骨的文履善上下打量,不由感嘆,「怎麼會突然回臨安府?府上一切可好?母親、弟媳、子侄可身體安健?」

文履善放下茶盞,笑着頷首:「一切都好,勞哥哥關心了!小弟剛得了一個刑部郎官的差事,前日才上任!剛接手妥當,正說要來拜訪一下哥哥,跟兄嫂問個安!」

見到義弟,王應麟滿心雖然歡喜,但還是覺得有些怪異——他這個義弟最是達雅有禮,怎麼會如此清早便急切地來拜訪於他?莫非另有底細?

他二人正寒暄著,突然院中有小廝一路奔跑興奮地高呼:「相公,小公子回來了!小公子回來了!」

王應麟聞言霍地站了起來,繼而就聽另有一陣几椅推動傾倒的動靜,隨之從後堂里衝出兩個婦人——

「賢弟稍待!」王應麟剛待要走,驟然醒悟般顫抖著聲音對文履善道了歉意,說完也不待對方反應,便一路踉蹌地疾步半跑沖將出去。

抄手游廊中很快便出現阿丁抱着小公子的身影——

孩子母親秦氏飛一般奔過去,直接從驚慌慌的阿丁手上搶過那四五歲的孩子,焦急地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

孩子依舊穿着素青對襟短衣、裹着牡丹花綉紋腹圍,鵓角兒發有些散亂,圓圓的大眼睛也紅腫著,臉色蒼白,表情昏昏欲睡。

看着裹在懷中的嬌兒如此神色,秦氏的眼淚刷地流了出來,低低嗚咽地喚著孩子乳名。

王夫人也擁上來,一把摟住孫兒與媳婦,凄惶蒼老的臉上終於裂出喜極而泣的縫隙,不由也嗚嗚哭出聲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王應麟顫抖著聲音道,邊說邊搓着手圍着婦人孩子打轉,想抱孫兒卻又喜得不知如何下手。

文履善負手走出堂外,目睹游廊中似久別重逢、劫後餘生般的一家人,眼神深邃,不言不語。

阿丁白著臉看着眼前一幕,腿腳抖抖索索地站在一旁——他的惡行就快敗露了!

惶惶難安的少年腿一軟,「啪嗒」不由跪了下來。 「什……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你們不發信號彈!」赫縛歌聽見「生死未卜」四個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恐懼一瞬間席捲了他的心臟,悔意差點使他窒息。

善關朵忿恨地看了那人一眼,原本按照她的計劃,她可以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等到赫縛歌找到仙笑水時,說不定她已經被海魔獸吃得只剩下衣服了,可沒想到附近竟然還有人注意到了赫縛歌,告訴了他實情。但是信號彈這件事可容不得他來解釋,赫縛歌本就是個極其睿智的人,萬一他產生了什麼懷疑,追查起來,自己必然吃不了兜著走。

「是這樣的縛歌,」善關朵趕緊插話,「海魔獸太狡詐了,在偷襲我們之前,就已經悄悄用海水浸濕了信號彈,我發現信號彈全都受潮不能用了之後,立馬讓將集大哥去給你報信。對了,將集大哥呢,他還好嗎?」

「將大哥沒事。火聲,關朵交給你了,我先去找笑笑。」

「赫老大,你放心吧!」

=3=

送走了轎中的那名女子,緝天鑾與副將何冰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站在城門處觀望情況。

「將軍,這次海魔獸攻勢洶湧,想必是為了報復我們這兩個月的’屠幼’行動,我們若是回到王都,這些海魔獸為了復仇,一定會攻擊王都,恐怕會影響了王都的安定,也會對這次的慶典造成影響。」

「何冰,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在這慶典開始的前兩個月去冰海中屠殺幼獸,而趕在慶典的前一天回來嗎?」

「將軍,您的意思是……?」

「沒錯,不給點刺激,他還真的以為,那子佛就是他說了算的!」

看著緝天鑾那恨得發紅的眼睛,何冰知道,將軍如此的深思熟慮、出生入死,又是為了那個女孩,為了報復!

儘管何冰跟在他身邊才不過短短一年,對於緝天鑾將軍過去的事情還不是十分了解,但他隱約知道,對於現在王座上的那一位,緝天鑾是巴不得他薨逝的,奇怪的是,王卻又十分倚賴緝天鑾,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所以自家將軍哪怕是在國師大人的威壓之下,也不敢明著與那一位翻臉。

不過,背地裡還是很陰損的。

「喂,那邊兩個,別傻站著,快逃啊!」

遠處一個人影幾個閃爍就來到了緝天鑾與何冰的面前,滿臉的焦急。

何冰心中一熱,面上也出現了笑意。

箏社的人都是這樣嗎,一個個和誰都是自然熟,還很熱心。

瞥了一眼身邊的將軍大人,見他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為了不讓這位熱心的小兄弟失望,何冰清了清嗓子,搭了腔:「你是馭傀的人?怎麼傷成這樣?前面已經守不住了嗎?」

「是,仙小姐為了保護我們,在結界中一個人單槍匹馬與海魔獸戰鬥,可惜到底力不能及,現在結界破碎,她怕是凶多吉少,我們得趕緊回去報信請求支援,你們也快跑吧,一會兒海魔獸就會攻上來了!」

「哦……」

「你說什麼!」何冰一個「哦」字還沒說完,緝天鑾就上前一步,狠狠盯住馭傀那人的眼睛,嚇得那人與何冰皆是一震,「你說……她叫什麼!」

「什麼……誰啊……」馭傀的人被嚇得一蒙,沒有反應過來緝天鑾在問什麼。

「就是那位’仙小姐’,他叫什麼!」

緝天鑾一邊問著,一邊已經沒有力氣去控制自己的氣勢了,屠龍級別的天罰之力威壓驟然釋放,像是被壓抑了數萬年的龍終於吐出了嘆息。身旁兩人都被他這一下嚇得不輕,何冰還好,畢竟是他的副將,知道他的本事,那馭傀的人卻沒想到原來自己面對的是一位大佬,雖被嚇了一下,卻一時間重新燃起了希望。

「仙笑水,她叫仙笑水。這位大俠的等級想必不低,請你去救救我們笑水姑娘吧!」

「仙笑水……笑水……嗎……」緝天鑾的腳步不受控制地向後栽了一下,「那她可有同她一樣發色的姐妹?」

「兄弟,來箏社的哪個會自報家底的,這是常識,好不好?」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對面那人的眼神瞬間冰冷了,趕緊岔開話題:「呃,我只是說笑水沒有自報家底,又不是肯定她沒有姐妹什麼的,不過笑水姑娘長得可真漂亮,若是有個姐妹長得肯定也都是美若天仙。哦哦你們沒看過吧,一直到不久之前,笑水都用了掩蓋真實面容的術法,我們都認為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呢,沒想到她會長得那麼美。」

一旁的何冰聽得不以為然,就他今兒見到的那個耍潑皮無賴的女子,美嗎?

「你說什麼,她的臉不是真的?那頭髮呢!」緝天鑾顫抖著手想要掏出衣襟中藏起的錦囊,卻又捨不得將它拿出來。

如此特殊的發色,同小傾的發色一模一樣……難道竟然是術法偽裝的嗎?

何冰在一旁聽得更蒙了,將軍這句話的意思是,那個潑皮女子,是用了偽裝術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嗎?所以今天自己見到的,並不是那個叫做「仙笑水」的女孩子的真正的臉?

「不,仙小姐的頭髮確實是同棕玉一般的紅棕色,那簡直美極了,和仙子一樣。不過她說出門在外,頂著一張太顯眼的臉不好,就做了假。我們也是在前不久她受了一次重傷,不能維持偽裝術法的時候才見到她的真實容顏的,簡直宛若天神。不過啊兄弟,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她已經是我們馭傀一號老大——赫老大的女人了。」

說完這句話,感覺那邊本已經漸漸平息的氣氛瞬間又冷了下來,他立馬改口:「哦,兄弟啊!我看你也是俊俏得很,俊俏得很吶!正巧現在笑水姑娘有難,你不如趕緊去幫她一把,自古美女愛英雄,說不定你這救命之恩,就讓她感懷於心,從此就對你死心塌地了呢!」

對不起啊縛歌,原諒我在言語上背叛了你吧!其實我更希望笑水能夠選擇你啊!但是為了騙眼前這位大俠去救笑水一命,我不得不這麼說啊!

。 上集提到女家樂去外門演武堂報到的第二天便被安排上場,連贏三場獲得「今日擂主」尊榮后便飄然離場繼續睡覺,接下來幾日出場皆是大勝,便又養尊處優了。

女家樂在外門演武堂一待就是三個月,幾乎每天都有出場的機會。幸虧自己家庭條件優越,依靠老爹親賜的各類入品丹藥、極品法器和符寶、以及一大堆各類中高階符籙相助,「小人」渾丫頭竟然橫掃外門無敵手,即便個別築基修士用「秘法」隱匿修為後偷偷上台挑戰也被反覆蹂躪,故經過反覆鬥法與不停廝殺后,終於頓悟。

當日下班后,女家樂便向演武堂在外門的主管「請假」,並將自己的情概況如實稟報,獲得批准之後第二日便能回家,當然是由演武堂外門主管用飛行法寶親自將其護送到議事大殿當面交給她老爹之後才能放心。見到女兒之後,鄒君打眼一瞧,神識一掃便呵呵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擂主』當得還是有聲有色有收穫。」

「咯咯,老爹,您又在取笑女兒了。女兒可沒少給您長臉!」話音還沒落便已經像倦鳥歸林一般撲進了父親的懷裡,揚起小臉,嘟著紅唇道:「我女家樂,已經有了一個在外們響噹噹的名號,那便是『小人渾丫頭』,嘿嘿。」這撒歡的勁兒可沒得說,即便是當著議事大殿中所有宗門高層管理者的面也早已熟能生巧,讓人折服。

「好了好了,你這丫頭越來越渾了。爹已經聽說你『百戰餘生』的輝煌戰績和有我無敵地霸氣登場,確實不容易了!」鄒君摟著自己懷中的女兒一邊摸著她的小腦袋,一邊面色一肅道:「可是,爹還聽說你下手也夠狠的,基本上很少給人家機會主動求饒,殺伐太重了容易影響道心不利修行,不如留在洞府清修也好調整心態?」

「嗯吶,爹說的也對!自從當了『擂主』之後,女兒無時無刻不在捉摸著該用什麼手段快速擊敗對手,所以漸漸地就變得麻木起來了,總想把事情簡單化。」小樂樂昂起小腦袋與鄒君對視一眼道:「就好像以前女兒總是中規中矩叫您『父親』,可現在我直接叫你『爹』了,連以前偶爾叫您『老爹』的『老』字也省了,咯咯。」

「呵呵,你這丫頭,越來越渾了,再加上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對你以後的修鍊可不好。」鄒君也俯視著女兒的一雙明眸,若有所思道:「性格有點想你大娘。」

「爹,你說啥?我性格有點像大娘阮金玉?咯咯。」女家樂聽罷后不禁笑出了聲:「可是,在女兒印象中,大娘跟二娘一樣對你服服帖帖,夫唱婦隨呀,咯咯。」

「哼,臭丫頭。爹說的是以前在下界地球凡間而不是現在,你不懂的。不過,這『夫唱婦隨』嘛,聽起來倒有些意思,嘿嘿。」鄒君被女兒跳起來蓋了一頂「高帽子」后,忽然感覺「自我良好」起來,但細心一想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於是面色一肅道:「丫頭,告訴爹:是不是想找後生了?爹可以考慮幫你暗中物色,嘿嘿。」

「爹,你想哪兒去了?這哪兒跟哪兒呀?女今年才剛滿十二,還是個『小人渾丫頭』呢,哼,討厭!」話音一落,女家樂便奮力掙脫了鄒君的懷抱,一步三回頭地邊跑邊笑:「咯咯,老爹若真相給女兒物色後生仔,那也得先看他打不打得過女兒再說,咯咯。」話音一落,便一溜煙跑到了前頭,直奔大殿屏風后的傳送陣而去了。

「嘿嘿,這丫頭怎麼感覺越來越像阮金玉了?動不動就是打打殺殺,能動手就不動口,如此暴力下去,我這做爹的恐怕翻遍整個宗門也別想找到一個合適的女婿了。這可怎麼辦呢?」鄒君見狀后,不禁一個頭兩個大:「不行,若剩下那一堆妹妹們都被這渾丫頭『大姐大』給帶壞,恐怕整個宗門都將鬧個雞飛狗跳嗚呼哀哉!」

就在鄒君心事重重地走走停停,猶豫不決地想回家跟「左擁右抱」與「前呼后應」商量此事時,忽然身份令牌一響,竟然是演武堂發來的通話請求,於是隨手接通:「屬下有要事稟報掌門,經過將令千金在外門『擂台賽』中所有場次錄像報備移交給長老院后,長老院決定暫停授權令千金『特聘擂主』身份,特讓屬下告知。」

「噢?呵呵,無妨。辛苦你了,去忙吧。」鄒君勉勵對方几句后便掐斷了視頻通話,搖身一晃便互作一道晴天霹靂萬里直奔煉丹堂而去,等忙完公事再管教女兒。

這一日,百戰餘生的女家樂終於如願以償地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她剛回到地下洞府家門口不遠的幾處葯園邊上,就被在外幹活的一眾仆佣們迎了上來,「小掌門小壇主」的叫個不停,緊接著便看到一大群比自己矮了兩個頭的孩子們全都興高采烈地圍了上來,不禁眉開眼笑地每人掏給他們一粒從擂台上贏來的丹藥,表示鼓勵。

就在這時,自己的一眾小妹妹們也聞風而至,迅速將自己的「大姐大」包圍起來,不僅索要丹藥來當零食,而且還要聽「大姐大」講故事,因為三月不見,實在太久,就彷彿離開了三年一樣讓人想念。無奈之下,女家樂只好連哄帶騙再加許諾終於把一眾小傢伙打發走之後,才重新收拾好心情回到闊別三月的家,先去看看后媽。

「后媽」的叫法其實是鄒君一家借用自己還曾經在下界地球上生活時的日常辭彙,到了幻真界便了解到凡俗國度里還有另一個辭彙「姨娘」可以用來代替。於是,在日常生活中,鄒君便有意無意地提醒大家要盡量使用幻真界的稱呼,別讓有心人聽了之後四處張揚鬧出笑話。不過,這對於性格逐漸大大咧咧的女家樂來說然並卵。

「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你們在家嗎?小人渾丫頭回來了,咯咯。」女家樂回到家門口揮手打發掉守門仆佣之後便跨步而入,嘟嘟小嘴,扯起嗓門大嚷起來。

「誰呀?是哪個渾丫頭在大聲嚷嚷?」阮金玉和瑪利亞其實早就通過神識掃描探查到了這邊的動靜,於是相視一笑地先後迎了出來,不禁噗嗤一笑道:「咯咯,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妹妹們的『大姐大』呀,回來就好。辛苦了吧?快先進屋歇會,再給姨娘們說說你在我們演武堂的事兒,姨娘們正好悶得慌,也來聽個樂呵樂呵。」

話音一落,阮金玉便讓伺候在一旁的仆佣們端上靈茶解渴,先邊歇邊聊,稍後等家主鄒君回來后再準備一桌豐盛的飯菜好好慶祝「大姐大」得勝歸來,一起高興。

隨著女家樂小嘴嘟嘟個不停,頓時將一場場驚心動魄的比賽如數家珍,尤其是在與各種各樣對手鬥法的過程中不斷總結,探索與感悟之後,女家樂不僅實戰能力大為增強,而且對法力、神識和隨機應變的掌控能力日趨成熟,於是終於觸摸到了突破瓶頸的那種玄妙感覺,即俗稱的「契機」。只要自己靜下心來閉關修鍊,定能突破到築基境界!雖然阮金玉與瑪利亞早就停留在築基期大圓滿數年了,但當初為了要照顧剛出生的一大堆孩子而不得不將破境進階真丹的時機一推再推,這次深有同感。

原本還在後院偏殿靜修的小三水紅芍與小四木子美神識一掃,聽到女家樂與老大、老二兩位姨娘的閑聊后,也搖身一晃出現當場並饒有興趣地也加入了閑聊行列。她們好奇地聽完了女家樂的滔滔不絕之後,不禁大感興趣起來,於是便也將自己突破築基時的經歷和感悟和盤托出,聽得女家樂就像小雞啄米一樣大有收穫興奮不已。

三個時辰后,鄒君終於例行公事地忙完了手頭之事,便匆匆趕回了洞府。當看到一大家人圍著一張長長的案桌在等著自己歸位后一起享受豐盛的晚餐時,不禁感慨良多,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還在下界時與凡間父母兄弟姐妹們一起闔家團聚的日子,只可惜天上一日人間一年,昔日的父母兄弟姐妹們或許已在凡間輪迴過十幾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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