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貓妖長出了口氣,瞪了麻七一眼,那意思是在警告麻七,就當沒見過自己,麻七則毫不在意地閉起了眼睛。

通過剛纔的幾槍,貓妖已經確定了槍手的位置,於是,他先一腳將車廂的門踢開,然後翻過身來,躺在地上衝着車玻璃開了兩槍,在車玻璃碎裂的同時,在離門最近的麻七給踹了下去。 槍聲沒有響起,貓妖不敢大意思,在車廂內露了下頭,然後一個翻滾就溜下了車,並且快速閃躲到輪胎後面,稍一停頓後,跳上駕駛室,將車開走了。

直到此時,利亞才鬆了口氣,可他的拳頭卻攥得緊緊的。

接到上官風一和父母被送到了瑞士的消息後,上官博終於放下心來了,對於他來說,最爲牽掛的人已經安排妥當了,那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哪怕是死在國外呢,其實,如果不是雷鬼當初放水的話,他也許早就死了。

只是這一段時間,剛加入暗棋小組,代號爲花茶的孫雅君,對於華君柔和上官博一起練槍多有不滿,在她看來,自己的槍法並不弱,爲什麼要安排一個妖豔的女人去陪上官博,再加上兩人之間的眉目傳情,就算是初涉男女之情的花茶都能看得出來,那別人更能看出來了。

不過組織上就是那麼安排的,花茶做爲剛加入的新人也不好過多問些別的,只是,她在參加組織的培訓時,就格外的努力,下手也狠到了極致,就拿近身格鬥來說吧,這是花茶的弱項,可花茶偏偏這個項目上成績最優秀,爲她當過陪練的那些教官一提起花茶都打心眼裏往外冒寒氣,特別是花茶每打出一拳,每踢出一腳時,嘴裏都狠咬着牙高喊着:“我殺了你上官博,我踢死你上官博……”這樣的話來,讓那些五大三粗的陪練教官也都從頭頂寒到了腳底板。

很快,花茶就結束了訓練,因爲她最爲刻苦,預計三個月的訓練,她兩個月就全部完成了任務,實際上,一個多月的時候,花茶的各頂訓練就已經達到了標準,但她卻主動要求多訓練一段時間,好加固一下所學的格鬥和潛伏技巧,組織上也不好阻止,於是,又讓花茶瘋練了半個多月,直到把陪練教官全都打得住了院,斷刀這才命令花茶結束訓練,做好一切準備,一旦誅神計劃開始實施,就馬上進入戰鬥狀態。

花茶安頓好了,可上官博卻遲遲不能達到要求。

擒拿格鬥都好說,就是這個槍法,上官博這段時間打出的子彈,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可就是不見提高,華君柔都感覺奇怪,在遊戲廳的時候,上官博就算沒個正形也能打出90多分的高水平,可換了實彈演練,老是在60多分上徘徊,這是爲什麼,誰也搞不懂。

肯特大使那邊已經催了好長時間了,想盡快實施誅神計劃,可上官博這樣一個在計劃中充光指揮官的重要人物卻不能通過訓練,令斷刀無比頭疼,不得已下,斷刀向肯特大使下了保證書,頂多再兩個月,就可以讓暗棋派出的小分隊進入M國境內,正式開始實施誅神計劃。

其實斷刀往後拖時間的原因有一個,那就是雷鬼。

雷鬼這小子,別看平時大大咧咧的沒個正形,可一旦談起了戀愛,卻投入得很,也比以前溫順了許多,斷刀曾派人去打探過多次,期間也借兩人分開的短暫機會向雷鬼透露過信息,說是誅神計劃已經要開始了,讓他歸隊接受訓練。

可雷鬼的回答很堅決,一來是他不需要訓練,二來,這麼多年了,也沒好好休息過,現在他要談一場轟轟烈烈,激情浪漫的戀愛,不管來人怎麼勸說,甚至把斷刀給搬出來也不好使,雷鬼就是要跟丁雪晴多呆一段時間。

不過雷鬼也很守時,他已經知道頂多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可以跟丁雪晴溫存,於是,在這兩個月裏,把所有的情愫全都施放到了丁雪晴身上,把他這麼多年來積存不發的感情,也統統地滲透時了丁雪晴的心裏。

兩個月的期限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候,雷鬼終於雄糾糾氣昂昂地踏進了暗棋的基地大門,讓那些以前就對他熟悉無比的守衛都感覺眼前一亮,心裏暗暗嘀咕,這驅魔教官,啥時候精神如此飽滿過,以前雖然都知道他厲害,可那是實力在擺着,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到什麼特別的樣子,也只是雷鬼發怒的時候,纔會讓他身邊的人感到寒意,可今天怎麼了,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昂首挺胸的樣子就像是新兵剛入營時接受三個月的訓練一樣,而且,雷鬼的臉上帶着一絲甜美的笑意,雖然不易讓人察覺,但誰見了他都感覺得出來,這小子,八成是碰到什麼美事兒了。

雷鬼和丁雪晴的戀情,除了幾個人以外,一般人都不知情,所以,那些守衛也都暗中嘀咕,可斷刀見了雷鬼後,也不禁犯嘀咕,現在的雷鬼,完全沒了過去的狡詐和陰森,取而代之的形象變得更加光輝了,也就是說,過去的雷鬼,誰見到都認爲他不是什麼好鳥,一身的懶散,臉上的長刀疤,經常挽起的袖子露出堅實的肌肉,臉上棱角分明,如同刀削一般,就算有些鬍子茬,可也擋不住無形中的那股銳氣。

再看現在的雷鬼,臉上盪漾着紅暈,嘴角的曲線總是不經意地抖一下,就像是想到了什麼讓自己開心的事情後忍不住地興奮一般,以前的懶散也不見了,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臉上的鬍子茬一根也沒有了,只讓人看到颳得發青的麪皮,再就是臉上的那道疤了,以前,雷鬼總喜歡用手摸一下,然後目光就會變得剛烈讓人不敢直視,可現在,那道疤彷彿不是長在雷鬼自己的臉上了,就算他照鏡子,也是傻傻地一笑,還是用手摸刀疤,可姿勢和角度卻不同了,以前都是摸摸嘴角處的疤痕,然後眼光開始變色,現在的雷鬼,摸的時候就像那些臭美的人喜歡捋自己的頭髮一樣,從眉梢處一直捋到嘴角,還露出陶醉的樣子,能眯着眼睛享受半天。

不過不管怎麼說,雷鬼歸隊,讓斷刀心裏都踏實不少,要是光指望上官博一個人,還真難撐起大局來。

按理說,去M國實施誅神計劃的也就這幾個人了,可斷刀卻一直愁眉不展,總說還要再等等。

除了上官博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斷刀所說的等是要等誰。

終於,離兩個月期限還有三天的時候,一羣人轟隆隆上門了。

領頭的是克莫拉的BOSS,後面跟着的是琳卡,利亞,和吉娜,再往後看,後面那些人的穿着打扮和琳卡利亞他們如出一撤,都是幹練的緊身黑皮衣,皮衣下隆起的肌肉顯示着這些人的身體素質都非常好。

不用斷刀開口問,BOSS就主動說道:“尊敬的斷刀先生,我帶來的這幫人,都是從克莫拉調來的精英,我希望他們能跟隨您的隊伍去M國,參加誅神計劃!”

斷刀剛要表現得很疑惑,BOSS就開門見山地說道:“請不要懷疑我的誠心,也不要驚訝我從哪得到的情報,實話說了吧斷刀先生,我們克莫拉,一向不缺這方面的人才,別說是你們內部的消息,就算是M國總統所說的話,我們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知道,不過請您放心,克莫拉沒有惡意,這次我讓他們去參加誅神計劃,資金是我個人提供的,不需要你們出一分錢,而他們也是爲我個人而行動,只不過,克莫拉需要一個理由才能一下子派出這麼多殺手,我想,讓他們跟在您的隊伍後面是最好的選擇了!”

“你個人出錢?”斷刀眯起了眼睛。

“對,因爲,我的朋友,也是琳卡的親生父親楊晨光先生,也就是那個原名爲容志國的人,他的死跟誅神計劃中所提到的法神能量邪教有牽連,我要爲朋友報仇,爲了楊晨光,也爲了我的義女琳卡!”

斷刀明白了,看來,這個BOSS還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不過,斷刀臉上的愁容還是沒有解開,這讓雷鬼不解得很,幾次詢問下都沒得到答案,上官博則拉着雷鬼閃到一邊,小聲地告訴他原因:“斷刀等的人,我們兩個也認識,就是楊晨光的義子,凌天!” 上官博的話音剛落,從遠處開來一列車隊,打頭的是輛警車。

雷鬼感覺有些奇怪,像暗棋小組這樣的單位,平時跟警察並無來往,別說是警察了,就是中央要派人來,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地整車隊前來,目標太過明顯,這不是把暗棋小組給暴露了嗎?

轉頭看看斷刀,斷刀卻一臉的施然,好像放下了多重擔子一樣。

雷鬼再轉頭去看那輛警車的時候,整個人就像被電了一樣,因爲他看到,打頭的那輛警車內,副駕駛位置,坐的正是丁雪晴。

她怎麼來了?

雷鬼心裏納悶,但還是覺得精神一振,趕緊快步迎了上去。

車隊停在了衆人身邊,車門一開,丁雪晴跳了下來,不顧雷鬼熱情的迎接,直接走向了斷刀。

雷鬼一臉的鬱悶,這纔剛分離,怎麼就像不認識了一樣,心裏那個憋屈就甭提了。

丁雪晴着一身筆挺的警服,肩徽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

包括上官博都是一愣,丁雪晴升級了?按肩章的級別來看,怎麼也是個三級警司啊?不對啊,這級別,不是跟局裏那幾個副局長平起平坐了嗎?

丁雪晴來到斷刀跟前,目不斜視,透着英姿颯爽,右手一揮,舉到眉邊:“報告,人犯帶到,請接收!”

斷刀只是隨便那麼一擡手:“雷鬼,照顧一下丁局長,聖騎,我們來迎接一下客人!”

“丁局長?”雷鬼瞪大了眼睛,舌頭都快要掉出來了,丁雪晴啥時候成了局長了?

丁雪晴彙報完畢,徑直走到雷鬼面前,眼中含情脈脈,似有水霧佈滿了瞳仁,嘴脣也微微顫抖着。

雷鬼趕緊伸手拉住丁雪晴的衣袖,將她拖到人少的地方,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然後試探着喊道:“丁局長?”

丁雪晴面帶微笑,但看得出來,她很激動,雖然跟戀人才分別不到一天的時間,卻已經相思難耐了,只是礙於有外人在場,不好表現得過分親暱罷了。

“我已經被提爲天安市公安局的副局長了,分管刑警隊,這次是給你們送來幾個人犯!”

雷鬼仍然是一頭霧水,扭頭看看斷刀,發現斷刀正衝着自己別有深意地笑着,轉回頭來再看丁雪晴時,丁雪晴已經快收不住要流下淚來了。

雷鬼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一把將丁雪晴摟在懷裏,自己的戀人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縱使他這樣的硬漢,也難以消滅內心那種柔情刻骨的滋味。

丁雪晴也不再擺出警察的威風,頭扎進雷鬼的懷裏,柔聲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雷鬼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我怎麼搞不明白了?”

丁雪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卻又往雷鬼懷裏鑽了幾下:“是斷刀安排的,花茶被調走了,局裏那幾個副局長能力又差得遠,所以……所以……”

“所以就提拔你當了副局長,以後還要提拔成局長?”雷鬼雖然語氣帶着疑問,但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丁雪晴點點頭,閉起了眼睛,就連警帽被雷鬼的肩膀蹭掉了也不去管它,只想在戀人的懷抱裏多停留一些時間。

“你們這次去相當危險,斷刀都跟我說了,千萬別大意,安全第一……”

雷鬼咧開大嘴,嘿嘿一笑:“沒事兒,有國家罩着呢,出不了問題,再說了,我的命硬着呢,鬼都怕我,沒人敢領我下地府……”

話還沒說完,丁雪晴的柔荑就捂在了雷鬼的嘴上:“別胡說,記住,活着回來,我等你!”

爆寵嬌妻九塊九 雷鬼不再說話了,深情地望着丁雪晴似水晶一樣透明的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保證活着回來!”

丁雪晴滿意地笑了,再次閉起眼睛,環抱住雷鬼的腰身,陶醉得讓外人見到都深感羨慕。

上官博咂巴咂巴嘴,摸出根菸點燃後吐了個大大的菸圈,陰陽怪氣地說道:“斷刀,你也不管管啊,這樣明顯的作風問題要是傳到上邊的耳朵裏……”

斷刀瞪了上官博一眼道:“你看不慣就去管吧,這次你帶隊,我可不想奪權!”

“什麼奪權不奪權的,我看你是想把包袱甩給我吧,哼,幸好丁雪晴不去,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樣?!”

上官博身邊傳來一聲暴喝,嚇得他一哆嗦,不用回頭看,也知道發出這樣聲音的是花茶。

只見花茶斜眼看着上官博,好像要發邪火,上官博趕緊正色道:“要不然還得給他們兩個安排單獨的房間!”

花茶一伸手,掐住了上官博的軟肋,稍一用力,上官博就嚎叫起來,手裏的煙也掉在地上不敢去撿,惹得周圍的看客們發出一片善意的笑聲。

陳九湊到斷刀身邊,碰了碰斷刀的胳膊,斷刀會意地點了點頭,好像在低聲地自言自語:“他們這一去凶多吉少,在別人的國家裏,行動肯定受到限制,又是對付一個存在了幾十年的邪教組織,能不能活命還兩說着,現在就讓他們盡情享受一下親情和戀情吧!”

陳九讀懂了斷刀的脣語,低垂着頭站到一邊不再說話了。

車隊的車門都被打開了,一個個身着警服的小夥子跳下車,立在大開的車門邊,車上還有幾人沒下車,斷刀從最前面的車子走了過去,一輛一輛看着裏面的人。

除了丁雪晴打頭的車子,後面的車子裏坐的人有範友山,楊寧,許寧雯,雲立濤,還有凌天,他們在車裏都戴着銬子,除了凌天的神色很平淡以外,其他人都神色頹廢,特別是雲立濤,更是一臉的哭相。

走到凌天所在的車子邊,斷刀一揮手,車上的人推了凌天一下,凌天依舊是表情平淡地下了車。

“打開!”

俘獲冷情小嬌妻 車下的警察掏出鑰匙,給凌天開了銬子。

凌天活動一下手腕,目不轉睛地看着斷刀。

斷刀打量着凌天,不斷地點着頭,嘴裏還小聲說道:“嗯,不錯,不錯,白貓收了個好徒弟!”

“我師傅不叫白貓,他的道號叫烈霆!”

斷刀一愣,馬上咧嘴笑道:“不管你師傅叫什麼,他都是我的師弟,這一點是無法更改的,希望你別給你師傅臉上抹黑,好好幹,小夥子!”

凌天平淡的表情變得冷淡下來,語氣也帶着寒意道:“我此去的目的不是爲了師傅,而是爲了我義父,你別忘了承諾過我的事情,我要親手殺了洪山西,別的事情,我沒興趣!”

斷刀深吸了口氣,顯然被凌在的態度給噎得夠嗆,深呼吸了幾口後才平息了一下情緒,指了指前面的幾輛車子道:“去跟他們道個別吧,至於以後能不能見面,就看你的表現了!”

凌天目光飄向了前車,邁開大步向那邊走去,旁邊的警察剛要阻攔,卻被斷刀喝住了。

凌天先是來到了楊寧的車邊,彎下腰來,跟一臉茫然的楊寧對視着,一分鐘後,凌天才輕聲說道:“你放心,楊叔的仇,交給我了,報不了仇,我就不回來見你!”

楊寧面部沒什麼變化,但眼角處滾落的淚珠也出賣了他激動的心情,鼻翼也顫動起來,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楊寧,哀嚎一聲,一下子撲到了凌天身上,把旁邊的警察給嚇得夠嗆,連槍都掏了出來,頂在了楊寧的後腦上。

這小子可是重刑犯,要是在這裏出了差錯,那這些警察可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凌天一把抓住槍的套筒,卻引來好幾只槍頂在自己頭上。

那些警察異口同聲地喝道:“不許動!”

斷刀慢慢走了過來,衝着幾個警察擺了擺手,警察們纔不情願地收起了槍,但眼睛卻一刻不離地盯着楊寧和凌天,生怕有什麼閃失。

楊寧痛心地哭了起來,眼淚浸溼了凌天的衣服,凌天摸着楊寧的頭髮,深情地說道:“小寧,做錯了不要緊,關鍵是改正,配合警方交待好問題,等我回來!”

凌天看看斷刀,斷刀馬上說道:“沒錯,只要凌天能幫助特別行動小隊執行完誅神計劃,你就可以自由了,但前提是你要老實交待問題。” 楊寧看看斷刀,又看看凌天:“凌天,這是真的嗎?”

凌天點了點頭,拍着楊寧的後背又安撫幾句,終於使得楊寧的情緒緩和下來。

凌天繼續往前走,來到範友山的車邊。

看押範友山的警察有兩個,但他們卻比看押楊寧的警察要警惕得多,這是上面交待的,範友山的重要性比一個紈絝子弟出身的楊寧要嚴重的多,所以,看押的警察特別關注範友山。

一看到凌天走了過來,車上的和車下的警察全都緊張地將槍搭在了槍套上,只要範友山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掏槍頂在範友山的頭上。

強取豪奪:總裁愛妻如命 範有山並不像楊寧那麼沮喪,反而顯得非常精神,而且目光中的那種期待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把希望寄託到了凌天的身上。

果然,範友山一開口就問道:“凌天,你真的要去爲楊叔報仇?”

凌天沒有說話,而是擡頭看了看天,然後低下頭,對範友山語重心長地說:“友山,楊叔的事情你交給我就行了,至於小寧那邊,就全靠你了,我想,就算我報不了仇,你和小寧也會很快沒事的,楊叔生前做事非常謹慎,你和小寧並沒有摻和進來,只要交待清楚了,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出來了,到時候,找份穩定的工作,看着小寧點,別讓他再墜落了!”

凌天的話像是在交待後事,引得範友山一個勁地着急:“凌天,你這說得什麼話,是不是這次去非常危險,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凌天,你告訴我,你要怎麼爲楊叔報仇,你告訴我……”

範友山越說越激動,身子不由自主地搖晃着要往車外擠,兩個警察一看不妙,馬上用槍頂在範友山腦門上:“老實點!”

可範友山卻絲毫不爲所動,還是身子往外擠着,他不願意看着凌天一去不回,他要問個明白,可現在的他身份只是個罪犯,問題還沒交待清楚,哪能讓他亂動。

車下的警察擡腳就踹到了範友山臉上,把他踹得一仰頭倒進車裏,車內的警察也不含糊,又摸出一副手銬,把範友山的手腕跟腳脖子銬到了一起。

凌天看着心裏着急,可他卻不能對警察動手,假如真的動了手,自己倒好說,可以一走了之,那範友山和楊寧就不一定會怎麼樣了。

凌天咬着嘴脣,扭頭看看斷刀,斷刀長嘆了口氣,走到警車邊,衝着兩警察揮了揮手。

兩個警察立即坐正了身子,不再管範友山怎麼活動了。

“友山,別亂動了,記住我的話,照顧好小寧,我走了!”

凌天決絕地扭過頭去,任憑範友山在車內大喊大叫着,他就是不回頭,他怕一回頭就再也忍不住要喊出聲來了。

斷刀扭頭向遠處看了一眼,遠處的道路邊上,停着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車玻璃上貼着深色的太陽膜,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景。

黑色轎車內,賂貝兒緊咬着嘴脣,趴要玻璃上看着遠處的車隊,目光遊離在幾輛車之間,終於,她看到了坐在車裏,低着頭,像是一盆沒澆水的花一樣的楊寧,身子不由得顫動起來,指甲劃過玻璃上的太陽膜,把好好的膜都給劃得一道一道的。

車內的司機轉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嫂子,走吧,大哥還在家裏等着你呢,大哥說了,他不陪你來的原因就是怕見到你這個樣子,過去的事情就過去算了,嫂子,一切都要往前看!”

“這是你的話,還是亮哥的話?”賂貝兒眯着眼睛,盯着司機的眼睛問道。

司機轉過頭去,語氣依然平淡地說:“嫂子,亮哥的原話是,一切按你的意思來辦,不過,我覺得亮哥很心疼你這個樣子,怕你陷在裏面無法自拔,亮哥說了,他這輩子沒真心喜歡過人,終於碰上一個,他想娶了你好好過日子,他不在乎你的過去,他只在乎你,亮哥還說了,你是個好女人,只是碰到一個王八蛋,現在那個王八蛋也已經進去了,一切都過去了,亮哥還說了……”

“行了!”賂貝兒趕緊喝住了這個司機,要是再讓他說下去,今天就聽不見別的聲音了:“老二,開車吧!”

那個被叫做老二的司機轉回頭來,再次看看賂貝兒的眼睛,他感覺賂貝兒已經不像剛纔那麼激動了,這才說聲:“好嘞!”轉過身去發動了車子。

車子啓動了,賂貝兒拿出手機,給亮哥發了條信息:“亮子,謝謝你,我和我的心,下半輩子都是你的了,謝謝!”

斷刀見車走遠了,長出了口氣,嘴裏唸叨着:“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

陳九在一邊沒讀懂斷刀的脣語,貼近了希望斷刀能再說一遍,可斷刀卻微微一笑道:“好了,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人也都齊了,出發!”

斷刀一聲令下,那列押送犯人的車子發動起來,丁雪晴從雷鬼的懷裏出來,整了整衣服,又給雷鬼整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服,關切地說:“到了外面要照顧自己,別總由着性子來,一切安全第一,聽明白了嗎?我等你回來!”

雷鬼立正站好,衝着丁雪晴警了個禮:“是,丁局長,您就等着聽我立功的消息吧!”

迷藥玩偶:難逃惡魔總裁 丁雪晴撲哧一笑,立即板起臉來,衝着雷鬼也莊嚴地行了個禮,然後咬着嘴脣,戀戀不捨地一步三回頭,終於坐上了轎車。

其他人等也都上了車,車隊整體行動起來,範友山和楊寧趴在車窗上,看着凌天,凌天也看着他們,直到車隊淡出人們的視線,凌天才收回目光,跑向了斷刀那邊,跟斷刀和上官博站到了一起。

上官博擡手推了凌天一把,裝作生氣道:“臭小子,你不是挺能跑的嗎,上次在衝宵峯上,說走就走了,害得我還要跟那隻死貓打了一架……”

雷鬼也湊了過來,一把抓住凌天的領子道:“小子,上次咱倆還沒打夠你就跑了,這次你可跑不了吧,哼,看我怎麼收拾你,要想讓我放了你也行,拿你師傅釀的酒來,我就饒了你,要不然,你就把你師傅釀酒的方子告訴我,你選一樣吧!”

雷鬼本來只是說個笑話,可沒想到,凌天立即退後一步,擺出防守的姿勢,高聲喊道:“來吧!”

他這一喊不要緊,把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斷刀剛要阻止,可轉念一想,何不借這機會看看兩人到底誰強誰弱,像這樣的高手對決的機會,可不是輕易能見到的,再說了,他們這就要被肯特大使給送出國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來呢!

想到這裏,斷刀也就施施然地站到一邊,看着雷鬼挽着袖子,準備跟凌天開打了。

兩人都擺好了架勢,自然地將兩人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場子。

雷鬼看看左右,嘴角一歪道:“凌天,你可看好了,沒人幫你,我也不會讓着你的,你最好打起精神來!”

凌天哧笑一聲道:“別廢話了,快開始吧,沒聽剛纔斷刀說要走了嗎,速戰速決!”

“好!”雷鬼大叫一聲,身子立即前傾,整個身體就像離弦的箭一般直刺向凌天。

凌天不敢怠慢,稍一側身,避過雷鬼的拳鋒,回手就是一掌,想要拍雷鬼的後背,本想雷鬼肯定要躲開的,卻沒想到,雷鬼竟然全身肌肉一繃,後背一弓,主動迎了上去。

“啪”

凌天這一掌結實在拍在了雷鬼的後背上,在場的人都驚呼一聲,包括那些克莫拉的殺手們,這些殺人無數的人們也看清楚了凌天這一掌的威力,心裏不禁爲雷鬼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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