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蒙古牧民們個性淳樸,但也並不缺乏農民式樣的狡猾。在他們心裡想的便是,如果部落的首領們要處罰混亂軍陣的人,那麼他們就把達楞當做領頭之人推出去,想來首領們也不會再揪著其他人不放了。

達楞並不清楚身後的這些同伴是怎麼想的,他只是想著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就算有什麼懲罰,大家分擔一些,也不會全部落在自己一個人頭上。

他唯一擔心的是,管束自己的百戶大人會不會放過自己,畢竟他帶頭逃亡的事,已經被百戶大人看在了眼中。

當他提心弔膽的返回了防線附近,仔細觀察著在明軍突擊后存留下來的蒙古騎兵中,自家百戶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很快他便發覺,同他一個百人隊的同袍們,圍在一處屍體邊上爭吵著什麼。原來自家的百戶大人,已經在剛剛的明軍衝鋒中不幸遇難了。

這讓達楞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他隨即帶著身後的同伴回到了隊列之中。

第一騎兵聯隊的衝鋒雖然擊穿了蒙古右翼的陣線,但是蒙古騎兵的陣線畢竟拉的太開,這隻蒙古騎兵部隊並沒有完全失去組織。

很快沒有受到明軍攻擊的蒙軍陣線的其他部分,便派出了人員來,試圖重新組織剩下的騎兵,恢復這個陣線中的缺口。

達楞因為聚攏了幾十名騎兵在身邊,居然還被派來整理缺口處的蒙古貴族,暫時任命為了代理百戶,成為了這位貴族身邊的護衛。

隨著缺口處的蒙古騎兵開始紛紛歸攏,整個蒙古右翼的防線也開始收縮了起來。似乎指揮這些右翼部隊的蒙古將領終於意識到,把陣線拉開固然氣勢十足,但是卻很難擋住明軍密集隊形的鑿穿戰術。

指揮右翼蒙軍的將領的想法並無錯誤,但是除了金帳武士是受過隊列訓練的脫產軍隊外,這些普通的蒙古騎兵不過是抽調的各部牧民而已。

臨敵列陣,即便對於金帳武士都是一個很難完成的任務,對於這些普通牧民組成的騎兵來說,就更是一個天大的難題了。

混亂是不可避免的,調度各個騎兵小部隊,重新組成一支完整的陣線,需要指揮部隊的軍官有足夠的全局掌控能力。

各個騎兵隊伍的前進路線,不能相互造成阻礙,還要防備敵人乘機進行突襲。

顯然這些依靠血脈和武勇擔任騎兵長官的蒙古人,並不能完成這麼複雜的調度。

當指揮右翼蒙軍的將領發現了這個錯誤之後,頓時停下了重新整理隊列的命令。改為各部隊共同向西攻擊,試圖讓自己麾下的騎兵部隊在攻擊的過程中,自動完成隊列的整理。

不過這個命令下達的太遲了,久歷戰陣的曹文詔顯然沒打算放過,這個蒙古人自己造成的混亂機會。

他所率領的三千關寧騎兵,毫不猶豫的以鋒矢陣型再次撕開了蒙古騎兵的隊列。

曹文詔的鋒矢陣型同蒙古人的不同,不是一個箭頭,而是由三個箭頭組成的。他自己所在的主攻箭頭最為靠前,人馬也最為眾多。

同吳懷只有一里寬的攻擊正面不同,曹文詔鋪開的攻擊正面,差不多已經把整個蒙古右翼陣線都包括進去了。

原本興高采烈守護在那位蒙古貴族身邊,覺得自己應該逃過一劫的達楞,再次聽到了密集的馬蹄襲來的聲音。

已經臨陣脫逃過一次的他,毫不猶豫的再次撇下了自己護衛的對象,就這麼向後方跑去了。

他只是跑了一段路便發現,東面和南面都被混亂的自己人所擋住了,他只能撥轉馬頭向著北面的空曠地方跑去。

蘭燼歌 曹文詔率領軍隊沿著吳懷打開的缺口,再次把蒙古右翼撕裂了開來。 非娶勿擾 這次明軍並不只是突破,跟在主將身後的明軍騎兵,把這個缺口迅速擴大了。

整個蒙古右翼的防線終於在明軍的這種打擊下,完全失去了組織。處於接戰邊緣的蒙古騎兵,撥馬向著兩側逃亡了,中間的蒙古騎兵則被曹文詔驅趕著,向著自己的本陣衝去了。

此前被貴英恰調到西北方的兩隻千人隊,現在剛好擋住了明軍的進攻方向。

這兩隻千人隊剛剛分開,一隻正要往西南方去追擊明軍騎兵。當指揮這兩隻千人隊的將領,看到了被明軍裹挾而來的西北方的潰兵后,頓時都放棄了自己原先的任務,對著這些潰兵和明軍迎了上去。

正是有賴於這兩隻千人隊自發的阻擋,才給了發覺不對的貴英恰以反應的時間。

他一邊下令揮舞旗幟讓後方營地的騎兵上前支援,一邊帶著身邊剩下的部隊主動迎了上去,試圖阻止明軍的突襲。

貴英恰的主動出擊,終於讓擋在曹文詔面前的,兩隻險些崩潰的蒙古騎兵穩定了下來。

他身邊的金帳武士,更是用自己的生命停下了,曹文詔身邊已經打出了性子的親衛家丁。

不過任誰也看的出來,在曹文詔身後那些原本一直在征戰的明軍散騎,正不斷的集結起來,跟隨著主將突擊的方向攻擊了過來。

蒙古右翼本陣在這個局部戰場上,居然處於了劣勢兵力。如果他們得不到新的增援兵力,蒙古右翼的本陣必然會被明軍擊潰。

終於把陣線穩定下來的貴英恰,頻頻向自己的親衛下令,讓後方本營的騎兵出來支援,但詭異的是後方居然始終沒什麼動靜,這讓他又是惱怒又是驚恐。

不過幸好他派出截擊前次攻擊的明軍騎兵的金帳武士,看到了本陣的不利局面后,在達日阿赤的帶領下放棄了追擊,返回支援了本陣。

這些金帳武士從側面給了明軍一擊,倒是讓明軍受到了不小的損失,給了貴英恰左側的蒙古騎兵以喘息的機會。

不過達日阿赤的金帳武士畢竟已經同明軍惡戰了一場,在擊潰了明軍側翼的一次進攻后,以他們單薄的人數和人人負傷的困境,也無法再給貴英恰更多的幫助了。

而對面明軍的陣列中,一位穿著紅色盔甲的將領,在自己身邊的親衛被金帳武士所阻擋之後,親自拿著一根騎矛沖了出來,連續挑了擋在他前面的七、八名金帳武士。

這位明軍將領的武勇,頓時激發了明軍的士氣,讓原本有些穩定下來的蒙軍防線,再次岌岌可危了起來。

貴英恰終於氣惱了起來,他一邊讓身邊的親衛親自前去后營催促出兵,一邊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準備親自上前擋住那位明軍將領突破自家的防線。

在蒙古右翼陣線後方的臨時營地中,一群蒙古部落首領們正在林丹汗派出的使者查乾麵前爭吵著,要不要響應貴英恰的指示出兵。

蒙古右翼的騎兵都出自臣服於察哈爾部的附庸部落,在貴英恰帶著大軍出擊之後,剩下保衛臨時營地的部隊,大多都是和察哈爾部關係較為疏遠或是不怎麼放心的部落的軍隊。

這也是為什麼,當明軍看起來形勢不妙時,這些部落首領和他們的部隊,還要防守一個沒什麼用處的臨時營地,這無非就是不想讓他們獲得軍功罷了。

不過在貴英恰看來,其他附庸部落接到了大汗的命令之後,派來的都是部落內的青壯和勇士,但是這些部落派來的都只是老弱。

這剩下的五個千人隊,還不及他手中的兩個普通千人隊。讓這些老弱上戰場,只會礙事而已。因此他帶隊出擊的時候,便把這些老弱和不可靠的部隊留在了後方。

貴英恰根本沒想過,他帶著這麼強大的部隊還會被明軍反盤,需要駐守營地的後備部隊援助。因此他根本沒留下幾個親信,而是把后營交給了大汗的使者查干統領。

可是這位查干並不是依靠軍功成為大汗的親衛的,他是憑藉著尊貴的血脈成為大汗的親衛的,對於戰場之事並不怎麼了解。

看到貴英恰率領的中軍居然被明軍反襲了,他頓時有些慌亂了起來。遠處戰場被煙塵所籠罩著,根本數不清明軍的人數,他只是覺得對方的人數極多。

這讓他頓時猶豫了起來,要派多少人去救援貴英恰。他的猶豫頓時讓這些部落首領們看到了機會,這些部落首領本來就不忿貴英恰對待他們的方式,在看到了明軍的攻擊力之後,他們就更不願意離開營地去救援貴英恰了。

這些膽怯的部落首領認為,他們的職責就是守衛這處營地,這樣就算貴英恰失敗了,右翼的蒙古軍隊還有一個落腳之處。但是如果貿然出擊,要是解救不了貴英恰,反而讓明軍攻下了這處營地,那他們可就罪莫大焉了。 於是他就用包廂裏的內線電話打給了剛纔那個風情萬種的媽媽桑,囑咐她買些可口的酒菜來。熱門小說最新章節全文閱讀沒想到這媽媽桑的辦事效率還是非常之高,我和老馬沒聊幾句呢,她就提着大包小包的回來了。

這間包廂裏沒有音響設備,也沒有多餘的裝飾,看起來是專門爲馬成龍準備作法的。想必,這老馬和這位風韻猶存的媽媽桑關係很不一般。

果不其然,那女人穿着得體的制服,扭擺着身段剛剛靠近馬成龍,他一把就把她拉到懷裏,一張臭烘烘的大嘴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那女人嗚嗚地半推半就,臉竟然一下子就緋紅了起來。

我不忍直視,歪過頭,心想,這風月場裏久經考驗的女人也會臉色緋紅

吻了一陣子,老馬饒過了這位美娘娘,那三十七八歲的老女人,竟也發起嗲來,討厭討厭地罵着,聽得我只直打冷戰。

老馬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爽朗地笑着對我說:“要不,你也來兩口”

尼瑪,這玩意兒又不是古巴大雪茄有這麼謙讓的麼,我白了他一眼,沒吭聲。不料,這傢伙笑得更猛了,當着人家美娘娘的面兒,毫無顧忌地說:“你別看她年紀不小了,可這娘們兒的嘴脣不一般,比蜜都甜”

媽媽桑,哦不,美娘娘站在那裏一點兒都不尷尬,剛纔的緋紅一掃而光,正特麼深情地看着老馬哥,享受着他的誇讚。

老馬更加肆無忌憚起來,雙手推着美娘娘的胯骨,使她優雅地轉了一圈兒,着迷地說:“你看看這身段兒,哪兒像特麼的三十七八的女人,簡直就是賽蘿莉啊。”然後轉頭又跟我說:“兄弟,按說呢,我是不喜歡這個年紀的女人,但是她除外,她不是女人,她是妖精真是迷死個人啊”

這一番露骨的話說出來,我臉紅不已。但也把我心裏弄的癢癢的,酒還沒喝呢,就有那麼點兒亢奮,說實話,還真特麼想找個女人,那啥,說說話。

老馬打開一罐啤酒,一口氣倒下去,眼睛迷離地看着我說:“兄弟,你那點兒心思老哥看得出來,想的話就跟我說,這兒,哈哈,這兒方便”

我嗯了一聲不理他,卻對那美娘娘說:“大姐,那個”

我這一聲大姐剛出口,那美娘娘就嫋着身子坐到了我的身邊,她斜着身子,把手搭在我肩上,一雙美目脈脈地看着我,輕呵着一口如蘭的氣息,那穿着職業套裙的身子,一雙美腿恰如其分地裸露着,說:“兄弟,有什麼需要嗎”

她這般動作讓我心裏的魔鬼和天使一個勁兒地吵架,差點兒動了武。最新章節全文閱讀流鼻血神馬的到不至於,但我也是男人啊,這樣的誘惑總是難以抗拒。

我嚥了嚥唾沫,語無倫次地說:“無欲則剛,有容乃大,小哥兒我什麼需要都沒有”

那老馬錶情超賤地說:“誰叫有容”

我翻着白眼朝天花板看了一眼,我滴媽呀,沒文化真可怕,還特麼有這麼解釋的嗎想我從小背誦國學經典長大的修行之人,怎能容許有人如此辱沒這句神聖的名言警句我憋着氣回他一句:“你媽”

老馬見我生氣,收斂了些,我的亢奮感也涼了大半。800我也抄起一罐啤酒對那美娘娘說:“你能把我剛纔點的那個姑娘叫來嗎她的名字叫葉子”

老馬一咕嚕從沙發上坐起來,切聲道:“還特麼以爲你多正經呢,還不是要姑娘”

我沒答他的話,繼續用詢問的語氣看着美娘娘。s就愛讀書那女人說:“好吧,看來你看上她了,連真名兒都知道。”說完,就扭着腰肢出去了。

看她的背影和走路的風騷姿勢,讓我想起了公司辦公室送報紙的李浪。

美娘娘出門去了,老馬卻自顧自地在那裏擺弄酒菜。我挪了挪屁股靠近他,把手搭在他肩上輕聲說:“老馬,有點兒事情想跟你說。”

老街中的痞子 他一擡頭,邪邪地笑着道:“你的姑娘馬上就到了,我可不跟你搞基啊。”

“尼瑪的,誰跟你搞基,我有正經事要跟你說”我手上用了力,抓得他哇哇大叫。

這傢伙虧得名字還叫成龍呢,就這麼一抓,至於的麼。

他一邊揉着肩膀一邊唏噓地說:“快講,快講,別再碰我了。”

我沉吟了一下道:“我不確定那是什麼,所以”

他不耐煩起來:“有話說有屁放,特麼的還是個男人嗎,磨磨唧唧的。”

於是我說:“就是剛纔,那個叫葉子的,我發現她不尋常”

老馬眼睛裏眯着笑,呵呵地說:“搞那麼正經,還不是說女人她哪兒不尋常了是這兒還是這兒”他一邊說着一邊比劃着自己的三圍。

我連連擺手道:“不是那個意思,我發現她有兩個影子。一個是自己的,另一個,說不好,就好像兩隻翅膀,或者說飄飛的披肩”

馬成龍的臉上不再有戲謔的表情,變得異常凝重起來。顯然這個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而且也說明,這個雙重影子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現象。

我回憶了一下,在等待馬成龍的時候與那個叫做葉子的女孩兒接觸時的情景。最新章節全文閱讀我向來對自己的靈覺比較自信,若是有什麼鬼怪附身之類的,那麼我不可能不知道。

馬成龍認真思考了片刻後,咬着下脣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那不是鬼附身,鬼附身不會出現兩個影子,那可能是另一個維度的靈體”

“靈體”我驚訝道。那到底是個什麼東東,小爺我還從來都沒聽說過呢。

來生,我依然愛你! 老馬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但他也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甚至都有可能不是六道中的衆生,不是鬼怪更不是神佛。我一直認爲鬼怪,並不是完全精神的東西,它們必然有所依託,身形或濃或淡,重量或輕或重,他們不僅僅是人死後精神不滅的產物,可以說他們其實也是一種生物而已。

而這個“靈體”卻讓人費解,難道真的是一種純意識、純精神的東西難道比鬼怪還要可怕

本來這事情我也就是好奇,隨口一說,但老馬聽到這個消息卻並不想輕易放過,畢竟晚上我們的行動不是開玩笑的,這個時候卻蹦出一個什麼非鬼非怪的什麼靈體要是和今晚的事情沒有關係就好,那萬一這個什麼靈體對我們的行動產生影響,哪怕只是一點點影響,我們都不會視而不見。

於是,老馬要我把見到那個葉子的經過再說一遍,還特別提醒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我想了好半天,腦袋都快給憋爆了,就挑了幾個可疑的關鍵點給他敘述了一遍。第一,那女孩兒似乎是強迫的,並不願意做這種皮肉生意。第二,我是看到她的背影才注意到她的,注意,這個時候我還沒有發現她有兩個影子。第三,當我發現她有兩個影子的時候,是我打開了燈光後發現的,粉紅色昏黃的燈光下並未有什麼特別之處。第四,就是那女孩兒身上有一種氣味,是一種淡淡的血腥味兒。

老馬聽了我的敘述,不光是眉頭,似乎整個五官都緊蹙在了一起,大概所有的腦細胞正像煮沸的水分子,異常活躍呢吧。

想了半天,他的五官除了眉頭,漸漸地舒展開來,悠悠地道出一句話,說:“那女孩兒應該是你的故人吧”

這句話問沒頭沒腦,這這這,跟那個有什麼關係呢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麼

老馬見我不理解,又問:“你仔細想想,你是不是見過這個女人”

他這話把我引入了一個更大的疑惑之中,我的眼前甚至開始恍惚起來,這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擦肩而過,可是又有幾個人能夠有緣相識,甚至過去很長時間仍然能夠想得起來的呢況且,我給老馬提供的信息裏,哪一條能分析出我跟那個葉子是故人了

兒時玩伴我十二歲之前除了我爸沒人小朋友跟我說話,說我是怪胎,十二歲到十八歲就在山上度過,我說過了,那裏的人我再熟悉不過,師傅太虛道人,師兄無常,小師妹袁薇薇,除此之外再無他人,是的,那玉泉宮裏就我們幾個,沒有其他的道士,這個我肯定。

同班同學我只有小學五年級的學歷,而且沒有人跟我做朋友,這麼多年了,誰記得住誰呢

戰友呵呵,沒有女的,當兵的時候,全是一羣騷和尚。

工作之後,絕無可能,我的生活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個叫葉子的人。這老馬不是瘋了吧,怎麼說出這麼無厘頭的話來。

“沒有,我沒有這樣的故人”我看着馬成龍肯定地說。

這傢伙眉頭上的川字也舒展開來,臉上再次出現了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用手抓着一支滷雞腿正在大嚼,嘴上含混不清地說:“我也只是懷疑,不然,別人怎麼看不到她的另外一個影子,而偏偏你看到了還有,你說你看到的那個影子像一對翅膀,有好像飄飛的披肩,那燈紅酒綠的地方還也許是你看錯了呢”

經他這麼一說,我到也懷疑起自己是否真的看錯了。最後,只問了一句:“那這個葉子,或者說附在她身上的靈體,不會影響今晚咱們的行動吧”

這老馬特麼的根本就沒聽見我說什麼,吃完雞腿又去啃豬蹄兒了,啊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影響還是不影響。

過了好久,也不見那穿制服的美娘娘上來,心裏倒起了疑心,這些皮條客不會真的是強迫別人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正想着呢,嘟嘟嘟,門響了三下。

大概是回來了,我走向包廂的門,拉開門,卻什麼都沒有。

我最煩這個,特麼的拍電影兒呢以爲小爺是那些被嚇得七葷八素、鬼哭狼嚎,動不動就被嚇暈的男豬腳小爺有陰陽眼

我閉目凝思了一下,再睜開來,眼前的樓道里就出現了不同的情景。這一層是“天地人”歌廳的頂層,平時沒有人來,但裝修風格也一併是燈紅酒綠。

我開了眼後,依然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只能看到樓道里漂浮這一陣陣白霧,在粉紅色昏暗的燈光下,顯得五光十色。

我搖了搖頭,抽身回來,帶上了門。

奇怪地說:“老馬,剛纔是誰敲門呢”

馬成龍已經啃完了豬蹄兒,正在往嘴裏灌啤酒,見我問他,奇怪地看着我說:“你小子耳朵有毛病吧,我怎麼沒聽到敲門聲。”

我說:“這就怪了,難道真特麼見鬼了不過,我敢肯定,剛纔確實有人敲門,我聽得很清楚,嘟嘟嘟地三下,你真的沒聽到嗎”

一時不注意,老馬已經喝了不少酒,他面前的易拉罐橫七豎八地擺放着。恐怕他是喝迷糊了,沒聽到。

我不甘心,搖了搖他說:“老馬,我剛纔真的聽到有敲門聲。”

他眯着雙眼說:“敲門你點的姑娘到了,還不快去迎接”

我沉着聲音,搖頭說:“沒有啊,我開了沒什麼都沒有,我還專門開了眼,只看到,只看到一些五光十色的霧氣。”

他聽到這裏,立刻就坐了起來,輕喝一聲:“霧氣”

此時,那門又嘟嘟嘟地響了三下。

我倆對視一眼,我知道這回他也聽到了敲門聲。我緊閉着嘴,甚至開始屏住了呼吸,用食指指了指門,示意他過去看一看。

他站起來,踉蹌了一下,手腳到還利索,從褲口袋裏摸出一張黃紙符來,低頭默誦咒語,突然低喝一聲:“急急如律令”他的眼再睜開時,從裏面射出一道金黃色的光來。

我想,那應該是開眼符,到底是符咒傳人和我開眼的方法是不同的,到底哪個更高級一些,我說不準,從他眼睛裏冒出的金光看來,確實是挺牛逼的。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如我前面一般,拉開門朝外瞅了一眼,隨即就抽身回來,關上了門。

轉身回來後,他一腦門子汗,我問他:“怎麼了”

他好像驚魂未定地說:“我也看到了霧氣,還有,一對像翅膀又像披肩的影子”

我驚得啊了一聲,手裏的啤酒罐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打破了剛纔的寧靜。

此刻,電話急促地響起來。我趕緊站起來去接,電話那邊是那位美娘娘的聲音,急切地說:“葉子暈倒了,趕緊送醫院”

我顧不上思考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要我們去幫忙還是隻是告訴我們葉子病倒了來不了這個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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