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套甲圖騰,抗拒下一次雷劫肯定輕鬆了。而且,」秦陽樂滋滋的笑道,「一旦經歷了雷劫,讓這甲圖騰的能量和我的身體徹底融合,那麼我那雷劫之體戰鬥之時可以提升的幅度,應該會更大了吧,哈哈!」


以前,他那雷劫之體能夠在戰鬥之時提升兩個小品階的實力。若是再提高幅度的話,那可就等於提升足足一個大境界了。當然,這一切還得看最終的造化,推測未必準確。

蘇琴清哼哧了一聲,道:「先擦乾淨身上那些水痕再說,光著屁股發笑難道很優雅么。」

秦陽頓時大窘。

而蘇琴清則毫無顧忌地解開自己的衣襟,那一件件衣服緩緩滑落。雖然只是背對著秦陽,但卻依舊讓秦陽有種噴血的衝動。

「老娘先清洗一下,別亂看,不然眼珠子給你挖出來……哦,這涼水真的好刺激呢……」

早就準備好的木桶之中,蘇琴清似乎非常的愜意放鬆。身體的每一處毛孔都似乎在舒張著,所有的疲勞隨之流瀉出來。那副和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妙曼軀體,似乎能讓一桶清水都散發出貪婪的情緒。

「小子,來給老娘擦擦背。」

「沒溜兒……」秦陽咕噥了一聲。

頓時,房間里響起了蘇琴清那得意而開心的笑聲。似乎捉弄這個可愛的小弟子,已經成為她活下去的主要動力。< 地龍心臟使用了,但那份地龍靈魂卻還保留著,畢竟打開一次就會散逸一次能量。秦陽甚至覺得,上次夏龍行既然使用了一次而未能吸收,不知道這份地龍靈魂是否已經能量衰弱很多。

其實,蘇琴清覺得讓秦陽吸收了它也無妨。但是她和師姐殷妍有過明確的分工——秦陽在魂修方面的教導歸殷妍負責,而蘇琴清只負責教導秦陽圖騰術。這一點分工明細,蘇琴清也不敢擅自做主。


畢竟眾所周知的是,魂修一輩子只能使用這樣的方式提升一次,而且這種提升會帶來一些根基不穩的副作用。究竟何去何從,殷妍在這上面肯定比蘇琴清更有見識和發言權。

「橫豎過幾天就回去,到時候詢問你那死鬼老師的意見去。」蘇琴清說,「等你先在星空驛施展了輪迴往視,查清楚攪動荒古坐標的黑手,也沒幾天了。」

說到這裡,秦陽的興緻被打消了不少。星空驛,荒古坐標,這些辭彙讓如今的秦陽感到非常刺耳。

而現在,距離揭開謎底已經不遠了。嗯,哪怕到時候未必能看到幕後黑手,但至少秦陽也能找到父親秦政所在地的荒古坐標。這,會開啟營救父親的大門。

「別想那麼多了,睡覺,天都快亮了。」蘇琴清從水桶之中站了起來,依舊背對著秦陽,但那身體的曲線卻還是白花花的刺眼。

她隨意裹了條毯子,懶洋洋的趴在了秦陽那張小床上。趴著睡……這猛女的睡姿,向來都和她的性格一樣沒溜兒。

「喂,師叔你都趴成個『大』字了,我怎麼睡!」

蘇琴清睡意朦朧的哼哧兩聲,語焉不詳。繪製一副戰圖騰套裝可是相當耗費精力的,連她這樣的強者都感到了濃濃的疲憊。

……

兩人都不輕鬆,睡到了天大亮。直到太陽都很高了,蘇琴清這才慵懶地走了出來,秦陽也迷迷糊糊跟在身後。

與此同時,小院之外一個女子匆匆跑到秦侯夫人那裡,彙報了昨天和今晨的觀察發現。

「夫人,大公子和那位蘇師叔剛剛起來。」這侍女有些羞赧地彙報。

秦侯夫人一聽就頭大了。

昨晚,據說秦陽攆走了所有人,竟然和那位美艷的師叔單獨相處。本以為是夜中交談什麼重要事務吧,可哪知道那位蘇師叔竟然還留宿在那裡了!

而且還起來的那麼晚。

甚至據那侍女彙報,說是蘇師叔清晨似乎有點沒睡醒的樣子,顯然昨晚休息不好,而且大公子同樣如此。

「老天爺……」秦侯夫人都嚇傻眼了,「蘇師叔那是什麼人,天榜高手、聖域強者啊,竟然都累成那樣……這,簡直是刮骨伐髓啊!」

「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太多的修鍊之事,但至少知道這麼放縱是不行的啊。」

「老侯爺當年在時,也多次說過於放縱會影響修為,可小陽這孩子小小年紀卻……另外,那蘇師叔年紀只怕和我差不多了吧,這等事簡直太可怕了!」

當年的秦政勤於修鍊,絕不貪戀床笫之歡,這一點別人不知道,秦侯夫人這個枕邊人還能不知道?

更可怕的是蘇琴清那年齡和輩分,這簡直都……亂套了。

「估計小陽這點壞毛病,就是在輪迴殿被這蘇師叔給教壞的。竟然這麼拐騙小孩子,太邪惡了!」

秦侯夫人忽然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有點被顛覆。

要說和蕭影清做那些事情,雖然覺得不妥,但好歹秦陽身體似乎沒問題,而且那麼的強壯,秦侯夫人也就暫時拖一拖。另外,後來也不見秦陽和蕭影清再次同處一室。

可若是和蘇琴清有那種關係的話,秦侯夫人真的受不了,這件事不能再拖。

而且,這件事無需和兒子說,直接找蘇琴清去說。兩個長輩女子交流,哪怕話題有些令人羞慚,但好歹還能溝通。


「不能拖了,不然小陽會在迷途之中越陷越深的。這種事,早斷早好!」秦侯夫人咬了咬牙,起身起找蘇琴清「算賬」。

不多時,她就在後花園之中找到了閑極無聊的蘇琴清。而且,秦陽還在一旁跟她有說有笑,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此時這個美艷的師叔在秦侯夫人看來,真是越看越邪惡。

秦侯夫人有點直接的命令秦陽:「小陽,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和你蘇師叔有些體己話兒要說。」

秦陽有點摸不清頭腦,愣愣的離開。於是在這小亭子之中,只剩下了秦侯夫人和蘇琴清兩人,氣氛頓時有些不對勁起來。

秦侯夫人的臉色有點不太好,而蘇琴清卻似乎饒有興緻,盯著對面這個略帶小情緒的中年女人。

「嫂嫂這是怎麼了?似乎心情不太好呢。」蘇琴清笑了笑,輕輕拉過了秦侯夫人的手,而且和秦侯夫人坐得很近,幾乎貼在一起。

對於這個宛如閨蜜般稍顯親昵的動作,秦侯夫人也不便甩開。畢竟她現在有求有人,不是嗎?她又沒本事把蘇琴清打跑,只能懇請蘇琴清以後「自重」一些,不要禍害了孩子。

秦侯夫人微咳一聲:「蘇妹子,你和咱們孩子究竟……關係怎麼樣。」

那醜話到了嘴邊,方才知道並不容易說出口。

蘇琴清嫵媚地笑了笑:「當然好得很!這小子這麼乖巧,我可是最疼愛他了。嫂嫂你放心就是,或許我比你更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呢,跟著我受不了委屈。」

秦侯夫人有點頭大,心道你越是把他當親兒子看,這關係就越邪惡啊。鼓足了氣勢,她終於硬著頭皮說:「不,我意思是,你和小陽之間……蘇妹子,你好歹也是母親輩的女子了,可不能把孩子從小就帶到那種邪路上去。昨晚,我聽說你竟然在小陽那裡過夜,這……看得出,小陽這孩子也是把你當母親那麼親近來對待的,咱不能……」

雖然再往下的醜話真的說不出了,但意思已經蘿莉啰嗦、語無倫次地表達清楚。而且蘇琴清又是個那麼聰慧的女人,頓時聽出了其中的真意。

剎那間,蘇琴清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而後,這美艷的師叔忽然忍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竟然懷疑我和那小兔崽子……哈哈哈……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哈,虧你想得出……嫂嫂,你肯定覺得我非常邪惡吧,太可樂了!不過,究竟是我邪惡,還是你邪惡啊!」

< 蘇琴清笑得花枝亂顫,抱著秦侯夫人幾乎站不直腰,眼淚兒都幾乎要流了下來。

萌妻在上 ,附耳低聲說了兩句。剎那間,秦侯夫人渾身發麻!

甚至,秦侯夫人禁不住猛然抽身,硬生生和蘇琴清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如同畏懼老虎一般。

蘇琴清卻大大咧咧地聞了聞自己的手,那隻手剛剛撫摸過秦侯夫人,極其沒溜兒地說了句「茉莉香哦」,便哈哈一樂飄然而去。

留下一個眼睛渾圓的秦侯夫人,呆坐在亭子里心有餘悸。

不多時,秦陽也似乎聽到了動靜,當即跑了回來。卻已經不見師叔,只有母親在那裡怔怔的發獃。


「母親,您這是怎麼了?」

「啊?啊啊!」秦侯夫人宛如受了點刺激,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不好意思的問,「小陽,你那位蘇師叔,她竟然……竟然只喜歡……女子?」

她!喜!歡!女!人!

秦陽也呆住了:「這麼為老不尊的,她跟你胡扯這些幹什麼!好哇,她肯定是……哼,我去找她算賬!」

秦陽腦洞大開,懷疑沒溜兒師叔是不是對母親產生了不良想法兒,甚至手腳不老實了?

其實,他猜得也不是全錯。自打一開始,沒溜兒師叔不就握住了秦侯夫人的手,隨後還摟著她的腰肢嗎?直到離開之前,沒溜兒師叔還在她耳邊低聲說:「其實,我喜歡的是女子呀,小兔崽子沒告訴你么?不過,嫂嫂你可是風華不差於二八佳麗,琴清好生愛慕呀……」

也就是這一句,嚇得秦侯夫人渾身起小疙瘩呢。

秦陽以為母親被那無良師叔給揩了油,這便要去算賬,但卻被秦侯夫人拉扯住了。算了,畢竟是個女子,一些小小的動作沒什麼吧。

「咳咳,也不是……」秦侯夫人正了正心神道,「母親只是覺得,你這師叔太奇怪了些,聞所未聞,故而有些驚訝。」

秦陽看到沒多大的事,這才點頭嘆道:「是啊,她就這德行,一天到晚為老不尊的。實際上說是我的師叔,有時候簡直跟兄弟差不多,什麼都不顧忌。」

既然是這樣,秦侯夫人反倒理解了。看來那蘇琴清雖然和秦陽黏糊得不分彼此,但至少那種亂了輩分倫理的事情倒是做不出。

而秦陽這表示,這沒溜兒師叔自幼修鍊圖騰術,每天不知面對著多少男男女女的軀體,恐怕從小就已經對這類事情產生了錯亂感。

在她的眼中,或許早已沒有了性別,而只有美醜。

蘇琴清自己就說過:男人的身體總是那麼礙眼,只有女子的軀體才堪稱天地造化的傑作。一句話:她的審美觀早就將她的世界觀給扭曲了!

而秦陽後面的話,才最讓秦侯夫人震驚——

「其實,師叔挺苦悶的。她這輩子真正喜歡的,是我老師。可是這幾十年了,老師哪怕單身也從未答應過她,所以她才恨恨然每次必稱老師為『死鬼』。」

秦侯夫人險些一頭栽在地上。

這個沒溜兒的超級女高手,竟然一直追慕她的師姐、天下九州第一人殷妍!

這消息太驚爆了,簡直能讓人腦袋炸開。

當然,這肯定也是整個輪迴殿的禁忌話題,沒有人敢討論這個。所以秦陽也一再安排母親,這件事知道之後藏在心底就好,萬萬不可說出去。

秦侯夫人木訥地點著頭,似乎還是無法從震驚之中平復了心情,宛如做夢一般,而且是極其離奇的怪夢。


不過,好在秦侯夫人不再懷疑秦陽和蘇琴清之間的純潔關係。

「那就好,那就好。」

秦陽一愣:「這有什麼好的?」

秦侯夫人頓時語塞,岔開話題:「對了,還有件小事要問你——你和那個蕭丫頭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陽有點迷糊:「什麼怎麼回事?她是我招來的魂修,有什麼不對的?」

秦侯夫人:「只是招來的魂修?可,你和她有什麼……別的關係沒有?哼,那次大半夜裡,她從你房裡跑出來的。」

秦陽頓時眼黑:「您想什麼呢,太邪惡了!我……跟您明說了吧,我是個圖騰師啊,當時在為她繪製圖騰呢。要是不繪製醫圖騰,她會病情發作而死呢!」

其實,秦星也知道蕭影清需要醫治的事情,但秦星卻想不到自己哥哥還是圖騰師,總以為要帶回輪迴殿才能醫治。再說了,秦侯夫人猜測這種事情本就猶猶豫豫的,更不會去和小兒子秦星討論這些。

如今真相大白,秦侯夫人恨恨地只拍自己腦袋。是啊,自己究竟在想什麼呢,難怪蘇琴清和兒子都說自己邪惡呢,真是的。

而且秦陽還表示,蕭影清是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資質也特別好,將來肯定能有大的出息。

「其實,母親還以為你喜歡上那丫頭了呢……」秦侯夫人訕訕的起身,匆匆而去,「罷了罷了,今天真是丟死人了……」

蘇琴清走後,留下一個發獃的她;她走後,留下一個發獃的秦陽。

……

而秦侯夫人不但覺得羞赧,甚至還覺得有些愧疚。想想自己對蕭影清的誤解,以及對這麼一個小孩子投以那種冷冰冰的態度,她心裡頭就有些不安。

「難為這小丫頭了,難怪這些天看到我的時候,她會那麼不安和畏懼。那才多大個小人兒呢,可憐的。」秦侯夫人邊走邊想,不知不覺間就到了蕭影清住的那小房子邊。道歉還不至於,她至少要冰釋那層誤會,別讓這小丫頭在秦侯府住得那麼孤苦委屈。

可她腳還沒踏進那小房子呢,就聽到了裡面的動靜,似乎有責罵聲?

……

房間里,蕭影清有點可憐兮兮的坐在牆角,帶著畏懼看著眼前兩個少女。這兩個少女,恰是秦侯夫人身邊那兩位侍女,只是她們今天沒有當值。

這兩個侍女,早就看蕭影清不順眼了。像她們這種身份的,哪個不想攀附到侯府公子,將來做個填房的侍妾也好呢。這倒好,跟在夫人身邊這些年辛辛苦苦,都沒能得到兩位公子正眼瞧一下,反倒是這個新來的丫頭給捷足先登了。

一個侍女斥責道:「小蹄子,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哼!竟然迷惑咱們大公子,你也配!」

另一個侍女則火上澆油:「也不知是哪來的野丫頭,不知天高地厚,仗著有點姿色就昏了頭吧,小浪蹄子!」

話很難聽,估計也已經說了很久。蕭影清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坐在牆角委屈得要死。她是個魂修,確實能一隻手便殺了這兩個侍女。可這是秦家,而且還得仰仗著秦陽給自己治病救命呢,她哪敢動手。

所以就算是有苦楚、有不解,也只能迷迷糊糊的吞下去。一雙大眼睛裡面,全是即將滾落的淚珠兒。< 看到蕭影清無言以對,兩個侍女更加的得意,彷彿找到了宣洩的窗口。於是那罵聲越來越大,罵詞越來越惡毒。

就在這時候,兩女背後忽然響起一道怒斥。

「混賬東西,誰讓你們到這裡撒野來了!」秦侯夫人走了進來,嚇得兩個侍女當即跪在了地上,面無人色。

秦侯夫人本就有些內疚,如今見到蕭影清這麼可憐巴巴,心中越發不忍。事情的起因在於她,確實是因為她懷疑蕭影清勾搭秦陽。可,就算是懷疑了,連她自己都不忍直接說出口,還一直想著用什麼委婉的辦法分開秦陽和蕭影清,哪輪得到兩個丫鬟來放肆。

秦侯夫人沒理會跪在地上的兩個侍女,走到牆角直接把蕭影清抱在了懷裡。蕭影清渾渾噩噩的不明白,前幾天夫人還對自己冷淡的很,現在怎麼又這麼熱情。

情緒波動得太快,那汪淚水再也忍不住,汩汩流滿了秦侯夫人的衣襟。

「這可憐的……」秦侯夫人撫弄著蕭影清的腦袋,又想起兒子對這丫頭那些驚人的評價,忽而有些置氣一般,扭頭對兩個侍女說,「以後,影清這孩子就是我的乾女兒,也是咱們秦侯府的小姐。至於你們兩個,以後就侍候著她!要是有半分不周到,仔細了你們的皮!」

啊?兩個侍女頓時傻眼了,險些暈死過去。

別說她們倆,連蕭影清也被搞糊塗了,搞不懂秦侯夫人怎麼突然這樣任性。

事實上,收取乾兒女不算是小事,秦侯夫人也確實任性肆意了一點。不過這侯府之中已無家主秦政,收個女兒也只是她一個人就說了算,沒什麼。

大人,偶爾也會耍一把孩子氣。

而這話既然都說出了口,自然就不會更改。而一旦真的確定了這份關係,秦侯夫人反倒越看這乾女兒越是順眼。她早就養育過非親生的兒子秦陽,習慣了這種感覺。

秦侯夫人抱著蕭影清好好哄了一陣子,最後帶著蕭影清去了自己的住處。原本那小房子里,兩個侍女傻乎乎的對視,最後各自扇自己的臉,腸子都悔青了。

只是由此之後,蕭影清和秦陽之間又微妙了一些,竟多了層兄妹關係。

……

又是兩天之後,天下大勢便越發熱鬧了起來。

趙靈武相繼刺殺周紫微、秦陽的消息彙報到了星辰宮和輪迴殿。同時,大夏王朝將趙家革除侯爵之事也被兩大聖地知曉。

於是,輪迴殿和星辰宮也相繼發表聲明,稱不認可趙族的地位,並決意復仇追殺趙靈武!

這下子徹底熱鬧了。大夏王朝否定了趙家的地位不說,兩大聖地同樣如此,甚至還要通緝追殺趙靈武。這樣一來,趙靈武便只能依仗著自己的兩千里封地,擁兵造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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