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夜的臉色白的近乎透明,眸中卻有一絲憐愛的笑。

你受過的痛,我會加倍爲你去承受。

像是大病了一場般,這一個多月她一直處於沉睡的狀態,意識模糊,只能聽到耳邊隱約傳來一些對話聲。

“安夜,她只是你衆多女人中的一個,就這麼帶回家安妮會怎麼想?”這聲音好像是葉離的,可是仔細聽又不像,她皺起了眉。

“我要帶誰回家難道要經過你的同意?”這桀驁不馴的語氣不是安夜又是誰?她很想睜開眼可是卻睜不開。

“我在道你擔心她的安全,現在外面四處都是想抓她的人,本來你爲了救她動用這麼多人力己惹爺爺很生氣了,現在還要帶她回家,你……”

“夠了,葉離。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安夜!”

吵鬧聲慢慢平息下,她似乎被某個人抱着,懷抱如此溫暖,可以聞到淡淡的菸草味令人安心,是安夜嗎?她想着脣邊漸漸浮現笑意,又昏昏沉睡了過去。

再一次睜開眼時,己經是一個星期後了。

眼前歐式的房間,佈局簡雅大方,還有巨大透明的落地窗,窗外有藤椅和幾盆翠綠的蘭草,生機勃勃。

蘇子緩緩轉過頭朝牀邊望去,看到了他沉睡中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倒映在眼下,像蝴蝶一般輕顫,她的心跳不禁加快,同時,胸口傳來輕微的疼痛,想到那天的那一幕蘇子仍心有餘悸。

他那麼堅決不顧她生命危險也要將那三個字清除,這,代表什麼?

深深凝望着他俊美的臉龐,蘇子內心複雜,經過日本這一次她看到了自己的心,她是愛他的,至於是什麼時候愛上的己經不想去想,唯一不安的是,他呢?是不是也愛她?

“唔……”他似乎醒了,口中發出一聲低喃,蘇子嚇得立刻閉上雙目假裝睡着,她想知道她沉睡的時候他都在做什麼。

安夜揉了揉惺忪睡眸,凌亂的黑髮是一雙星辰般的眸,望着牀上熟睡的女子,蒼白的鵝蛋臉,眉目清秀,不說話的時候有種沉靜的美,可一開口又頑皮可愛。 “呵呵。”他不由輕笑出聲,剛想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頰時門突然開了,警然回眸,對上了站在門口的明豔女子。

“夜。”安妮癡癡望他,眼中滿是愛意。

安夜眉梢輕挑,淡淡道:“恩。”

“你憔悴了。”她走到他身邊坐下輕撫他的削瘦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安夜揉了揉疲憊的眉心,不說話。

躺在牀上的蘇子心難受的像要窒息了般,死閉着眸生怕一不小心就睜開看到她不想看到的畫面,原來,原來她每次睡着的時候他就和別的女子在輕言細語。

“夜。”安妮呢喃了幾次後終於忍不住吻上他涼薄的脣,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夜,以後別這樣了好嗎?我很心疼你。”

安夜皺了皺眉,本想拒絕可是怕傷了她的心於是回吻她,一時間二人脣齒相依,雙舌糾纏。

室內本來安靜,此時更是能清晰聽到二人接吻時發出的“嘖嘖”聲響。

蘇子藏在被中的雙手死死握成拳,原本恢復了紅潤的臉色又蒼白下,緊閉的眸中是隱忍的淚。

原來不論她做了什麼他始終把她和別的女人放在一致的地位,沒有不同。

他這樣的男人,愛上容易,征服難。

“夜,我好想你……”安妮親吻中情不自禁的將手伸到他下身,吻也從他的脣來到精緻的鎖骨,撩撥他。

就當她解開他褲帶的那刻安夜抓住她的手淡淡道:“好了,出去吧。”他神色間滑半分,而且,雙眸是一直凝視蘇子的,沒離開過。

“夜。”安妮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眸色傷心,他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對她,從來,可是至從遇到那個女人……想到這平復下燥動的情緒,見他不在說話也只好起身整理凌亂的衣衫,重新恢復明媚動人的模樣,衝他微微一笑,然後優雅的走出去。

她和他從小就相識,自然明白他的每一個神色變化。

想得到他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忍。

忍所有女人所不能忍,忍所有男人所不能忍,那樣,才能真正得到他。

還有比你更廢的系統嗎 她,願意忍。 待安妮離開後安夜深呼吸了一口氣,漆黑的眸中有火焰漸漸熄滅,這一個多月他一直陪在她身邊照顧,正常的男人生理需求都壓抑下了,揉了揉泛酸的太陽穴,他又朝蘇子望去,只是這一次卻看到她眼角有淚。

剛纔,她全都看見了。

安夜眼神變得玩味,附下身吻着她的下巴,啞聲道:“醒了怎麼不說話。”同時,雙伸從被中伸進去撫摸她的身體,才幾天沒碰,她瘦的好厲害。

原諒他對一個還生病的病人有了,而且,那麼強烈。

蘇子緊閉的眼皮開始顫動,卻緊抿着脣不說話,她不想理他,在也不想理他了。

“生氣了?”他輕挑眉梢,張嘴便含住她圓潤的下巴輕輕啃咬,手指挑逗性的沿着她纖細的腰部曲線上下撫摸,感受到她的顫抖,眸中熄滅的火焰又燃燒起來,身體不自覺的壓住她。

蘇子別過頭不想看他,手亦用力推着他正撫摸她腰部的手,一臉抗拒。

她的冷漠和抗拒惹怒了他,安夜一把掀開被子雙手各撐在她肩膀二邊附視她,黑眸幽深:“我不喜歡有脾氣的女人。”

本來在牀上躺了一個多月心裏就很委屈,剛剛又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當着自己的面接吻,蘇子心裏的委屈全部涌上來了,睜開眼便衝他叫道:“你不喜歡就不喜歡!我又沒要你喜歡!”

安夜眸色漸暗,俊臉一點點湊近她,輕勾脣角:“愛撒謊的小東西。”說完便吻上她柔軟的脣反覆唆允,舌亦意猶未盡的四處舔着。

他本是情愛高手,僅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己便足以令女人迷失心智,更何況是富有技巧性的吻呢?

蘇子被他吻得臉頰通紅,喘息着推開他憤憤道:“讓開,我要回家!”

“回家?”他臉上的笑因爲這句話消失,冷冷盯着她:“這就是你的家,你還要回哪?”

如果他願意在她發小脾氣時哄一鬨也許她心裏的委屈全部不見,可是他竟冷着臉,連眼神也變得危險,蘇子的心瞬間冷卻。

“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她無情道,說完就要起身離開,誰知他伸手將她用力拉回緊接就重重壓了下來。

“說,這是你的家。”他沒有發火,但語氣平靜的不像話。 蘇子的手腕被他捏的快要粉碎了,忍住痛倔強道:“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說,這是你的家。”同樣的話,可是語氣明顯己沉下,那漆黑的眸中己是暗流涌動,彷彿她要是在說錯一句話他就會當場撕了她。

痛楚從手腕一點點傳遍身體,眸中淚水氾濫,襯得雙目更是溼潤潤,楚楚動人。她偏卻倔強的咬着脣瞪視他,不怕死道:“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嘶”的一聲,身上睡衣被他撕成二半,的身體赫然暴露,她又驚又羞又怕。

“今天就讓你深刻記住,到底是你的,還是我的。”他的臉色極難看,說完便附身近乎粗暴的吻她,蘇子先是一愣,淚水涌出眼眶,竭斯底裏的反抗着一個不小心甩了他耳光,安夜的耐心己全部用盡,冷笑道:“好,知道反抗,也罷,我就喜歡女人在牀上反抗,那樣,會來的更快。”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話。

“放開我!”她哭着奮力反抗,眸中的淚刺痛了他。

“跟我做就這麼不情願?看來你就是賤,喜歡被男人強,既然你喜歡,我就滿足。”極度憤怒下他失了理智,將撕碎的衣衫綁住她雙手按到她頭頂處,然後大力分開她雙腿,黑眸冷的沒有溫度:“怎麼樣?是不是很熟悉?那天,他們就是這樣分開你的腿不是麼?”

蘇子掙扎的動作在聽到話的這刻僵停下,臉頰慘白慘白,含淚不可置信望着他,爲什麼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又被他撕開,痛,好痛。

安夜看到她眸中流露出月色般的悲傷,心頓時抽疼,可面色仍狷狂,捏住她下巴一字一句:“好好看着我是怎麼強你的。”

淚從眼眶滑落,她忘了掙扎,哭喊,身體一片麻木。

安夜忍住心中刺痛的感覺毫無前戲的進入了她,可是她卻像木偶一樣不啃不叫,如此無聲的抗拒激怒了他,心中最後一絲憐惜消逝,抓住她的纖腰便瘋狂挺進。

“叫啊!怎麼不叫了?你那天不是叫的很爽嗎?!”他將她翻個身便狠狠進入。

蘇子緊咬的脣流出血染紅了牀單,身體隨着他不動晃動,可是心卻粉碎。 她雙目空洞淚流滿面的樣子無一不刺痛他的心,好像他和那些強她的人沒什麼二樣了。安夜眸色暗下,用力吻着她的脣,語氣寒冷:“你不叫是吧?好,今天我一直做到你叫爲止。”

就這樣,從牀上到沙發,從沙發到地板,他換不同的地方用各種姿勢進入她,可是她仍像死人一樣沒反應,最終昏死過去。

望着她沉睡時蒼白的臉蛋,安不自禁伸手輕撫。

傻瓜,既然帶你回我的家那麼你的地位跟其它女人自然不同,爲什麼,爲什麼你都不懂。

“安妮只是我的兄弟,而你是我的女人。”他輕輕吻着她失了血色的脣呢喃着,窗外,月光清澈,又是一個難眠的夜。

不知睡了多久,她終於醒了,可是她不願意睜開眼,怕看到的又是令她傷心的一幕。

這幾個月發生了太多太多事,受傷的除了身體便是傷痕累累的心,她在也承受不住了。

安夜,我是愛你的,可是,你讓我如何愛下去。

門好像開了,有腳步聲漸漸接近她,蘇子的心開始慌張亂跳,是他麼?不知何時起他己經變成了她不敢接近的人。

“蘇子。”小玲的聲音乍然響起,帶着心疼和關心。

蘇子猛得一下睜開眸,然後便開流淚:“小玲。”伸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聲音沙啞。

小玲看到她蒼白憔悴的模樣眼睛也開始模糊,吸了吸鼻子衝她笑道:“你這個死女人去哪裏了!消失這麼久!害我曠課爲你打工!”

“小玲……”她這麼熱愛學習的人竟爲了她曠課,蘇子冰冷的心總算溫暖。

“這是爲你打工賺的錢,怎麼樣?守財奴看到錢應該很開心吧?”小玲忍住淚拿出一大疊錢放到她手中,燦爛笑着。

蘇子無聲淚流,感激的話到了嗓子口卻說不出,她死死望着她,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見,握住她的手也收緊。

小玲側過臉擦了擦淚,沉默了下後湊近她耳邊道:“你消失後勒易一直在學校後的小樹林裏等你,等了整整十幾天,因此生病放院。”

“什麼?!”蘇子一臉驚訝,只聽小玲繼續道。

“怎麼勸他都不離開,說是和你約定好了的。”

勒易……勒易……蘇子的視線又開始模糊,是的,就在她來日本的前二天那他打電話約她在那裏相會,讓她告訴自己願不願做他左邊心臟那個人,可是她去了日本,之後手機被安夜扔到水裏壞了,之後的一系列事,她竟忘了勒易。 “蘇子,蘇子,你沒事吧?別哭了。”小玲見她滿目憂傷的模樣也漸擔心,爲她不停擦淚。

蘇子壓抑下心中混亂的思緒,突然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小玲猶豫了下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在你離校後安夜就派人時刻守在我身邊保護我,然後今天又派車接我過來看你。”

“原來是他……”蘇子的心情更憂鬱,明知他做的一切都是爲怕神奈明傷害她的朋友,可是那天他對她做的事情又豈是這麼容易就能忘記的?

見蘇子一直愣愣出神不說話,小玲輕聲安慰道:“蘇子,其實安夜他對你很好,你昏迷的時候他一直都守在你身邊,而且……”

“別說了。”蘇子打斷她的話,神情冷漠,但心卻是混亂的,她不能在聽他的好了,這樣只會讓她離開他的心更脆弱。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蘇子的心情漸好,臉色也紅潤了些,不久,安夜回家,小玲識趣出去等待。

“神色好些了。”他輕撫她臉頰道,就在蘇子決定像以前一樣沉默不言時他忽然附身吻她,至從那件事後,他便沒有在碰過她,所以這一吻二人平靜的心都起了波濤。

安夜本是打算輕輕一吻,可吻着吻着便不由自主的熱烈起來,含住她的脣反覆唆着,舌亦溫柔的探入她口中,不斷交換二人的津液。

熱吻過後,二人呼吸皆喘。

雖然蘇子沒有主動吻他但是沒拒絕他己經很高興,安夜在她脣上輕吻一下,眼神溫柔:“我先去洗澡。”

蘇子別過臉不看他,一會兒聽到腳步聲離開然後浴室傳出淋浴聲,她的臉開始發燙,心跳加快,不是說要恨他麼,爲什麼只是一個吻就讓她亂了心智。

洗完澡後他穿着白色浴袍走出來,身形削瘦,黑髮溼潤,整個人冷酷中透着幾分慵懶,走到牀邊直接抱起她便下了樓,樓下有十幾個黑衣人站在那兒似保鏢,而小玲則坐在餐桌上。

“小玲。”蘇子見了她不禁喊出,小玲可能有些拘束只是笑着點頭。

安夜抱着蘇子坐下然後道:“吃飯吧。”說完先端起一碗燕窩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蘇子吃,起初她不願意,可是他湊到她耳邊說:“實在不願意我就用嘴餵你。”蘇子一聽臉立刻紅透了,又氣又怒,當着小玲的面不好發作只好聽話的吃着,安夜脣邊笑意漸深。 整個用餐過程只聽到安夜一個人自言自語。

“喜歡吃紅蘿蔔麼?”他問她。

蘇子不理會。

“不說話就是喜歡了。”他笑的有幾分邪氣,夾起一個紅蘿蔔便要塞到她嘴裏。

一直強忍的蘇子終於忍不住氣呼呼的開口:“不喜歡。”她本來臉色就蒼白,一生氣便像抹了胭脂般明媚,尤其是一雙明眸,水潤潤,十分嬌豔動人。

安夜眸色微暗,又夾了一片洋蔥她:“這個你應該喜歡吃。”其實他夾的都是她不愛的,但他就是故意,故意意逼她和自己說話。

蘇子氣得臉漲紅,皺起了眉:“我不喜歡吃!”

“哦?那你喜歡吃什麼?”他笑了起來,饒有興味的盯着她,直到她臉紅的要滴血。

坐在對面的小玲流起了瀑布汗,這哪裏像冷戰?!明明就是在嘛!!!

“我喜歡吃蝦球,雞蛋,黃瓜!”蘇子一口氣說完,她發誓她決對只上這一次當,這一次後她不會在跟他說話了,決對!

安夜湊近她發間輕嗅,聲音沙啞含笑:“原來你喜歡吃黃瓜。”

蘇子不理他,依舊黑着一張臉。

“原來我的MM喜歡吃黃瓜。”他意味深長道,摟住她腰部的手不安分的向上撫摸,眼神玩味盯着她。

蘇子起初不明白然後臉紅到了耳根子,安夜見她如此眸中笑意更深,脣貼近她耳朵魅惑道:“乖,我記住了,你喜歡吃黃瓜。”蘇子正想解釋只覺得某個堅硬的部位正抵住自己的臀,頓時整個人緊張的動都不敢動,任由他大膽的吻她的發和頸。

小玲覺得要是在看下去自己一定會流鼻血,安夜剛洗完澡的樣子本來就魅惑,她放下筷子道:“那個,我吃完了,你們繼續。”說完逃也似的離開。

娛樂圈的科學家 “喂!小玲!”蘇子見她離開,心一急便要站起誰知被他拉回懷裏坐下,正好坐在那個堅硬的部位,她臉紅的快要爆炸了。

安夜含住她耳垂言語挑逗:“黃瓜還沒吃,怎麼就想走了?”

不行了,在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被他逼瘋的!

蘇子鼓勇氣握住了他某個部位,紅着臉道:“是不是吃了黃瓜就可以重新去上課?!”她不能在呆在這個家裏了,在呆下來會瘋掉的!!! 安夜沒想到她竟敢有此行動,先是挑眉,爾後笑了:“只要你乖乖吃,我就放你去上課。但是,你每天晚上六點前必須回家。”難得她主動乖一次,他怎麼忍心拒絕。

望着那灼熱凝視她的眸,蘇子開始心慌意亂,用身體換自由還是很划算的,反正她和他又不是一二次了,而且,他洗完澡後的樣子真的很勾人嘛!想到這她鄭重點頭:“好!”

“呵呵,你說的。” 瑰冠 他突然笑了,笑得邪惡而又魅惑。

蘇子自然不明白他話中的深意,任由他將她抱回房裏,過了一會兒房中傳出小白兔驚慌的聲音,以及大灰狼不懷好意的笑。

“喂!你你你幹嘛!”

“不是說要吃黃瓜的嗎,乖,過來。”

“總之是下面吃不是上面吃啦!”

“你當時又沒說清楚,乖,來嘛。”

“不要!啊……”

幾天後,蘇子終於踏出了別墅大門,只是從出門到上車她都緊閉着嘴巴不和安夜說任何一句話,她不說話安夜也不氣,只似笑非笑看着她,直到她臉頰紅透爲止。

祈明大學校門口,一輛黑色世爵緩緩停下,吸引了從多學生們的視線。

“哇!車好帥!”

“車裏的男人更帥!”

一羣女生圍在一起嘰嘰喳喳,露出花癡的表情。

“就這麼走了?”安夜將胳膊擱在車窗上似笑非笑看着她,黑眸幽魅。

蘇子臉一紅,極不情願走到他身邊小聲道:“再見。”說完就要離開,誰知手卻被他拉住,驀然回眸時正見他笑着指自己的脣,簡單的動作,無盡的妖孽。

婚戰:夢寐以囚 蘇子會意,環顧了四周雖然很不甘心,卻還是湊近他的脣吻了下,剛離開時卻被他捏住下巴就是一個舌吻,充滿激情,直吻到她呼吸急促才鬆開。

“很甜。”他意猶未盡的舔了下紅色脣瓣,邪笑着,只聽“轟”的一聲車子風般離去。

蘇子呆站在原地,脣上還有他吻過時的顫慄,一顆心更是慌亂,明明說過要恨他不理他可是爲什麼又這麼輕易的原諒他不恨他?!

老天,她到底該怎麼辦?!

“勒易……”看到眼前面色蒼白的英俊男子時她愣住了,熟悉的名字脫口而出。 熟悉的校園,熟悉的小樹林,熟悉的林間小道。

八月的陽光灑滿面地面,任人踏碎。

她和他並肩向前走,一路沉默。

“勒易!我很喜歡你,能爲我籤個名嗎?”一個少女欣喜的跑到他們面前,手中拿着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

勒易蒼白的的臉龐浮現淡淡笑意:“好。”接過筆便在上面簽了一個漂亮的字,勒易。

“我很喜歡看你打籃球,只是爲什麼現在你都不碰籃球了?”少女得到簽名後繼續問。蘇子的心猛得縮緊,竟有種想要逃避的感覺。

“……”勒易眼神閃爍了下然後望向低垂着頭的蘇子,輕輕道:“不爲什麼。”

“可是我聽說你失戀了對嗎?你在這兒等了你喜歡的女生好久可是她都沒來不是麼?她是誰呀?她……”少女仍在嘰嘰喳喳的問着,卻沒發覺蘇子的臉倏然蒼白下。

勒易皺起眉,語氣冷下:“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習慣性的牽起她的手便向前走,女生仍在後面嚷嚷大叫,他乾脆牽着她跑了起來。

手心的溫度,像太陽灑在身上那般溫暖,忽然憶起曾經的曾經他也如今天般牽着她笑着說:人這麼多可別把我家姑娘弄丟了。

“怎麼哭了。”他淺聲問,溪水般的眸中有着心疼。

蘇子用力擦了把淚強笑道:“沒事,就是沙子進了眼。”他的溫柔令她不可抑止的想起那天晚上安夜強要她,邊強要她邊說那些傷人的話,心裏的傷口一下子扯開,很痛很痛。

勒易看見她哭好看的眉微蹙起,伸手便要爲她擦淚可是她卻躲開了,手一時頓在空中,僵硬了。

“對不起,還有課要上,我先走了。”蘇子慌亂道,轉身就要走,她知道他喜歡自己,可是她對他只有朋友般的友情,而且,若是安夜看到這一幕就糟糕了,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對除了安夜之外的男人開始有恐懼症,這種恐懼令她不敢和任何男人呆多一分,哪怕一秒。

“我知道你己經有喜歡的人。”勒易在她身後喊道,輕柔的聲音有淡淡的笑。

蘇子奔跑的腳步驀地停住,大口呼吸着,思緒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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