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底鑽出來,以秋風掃落葉之勢,那一點點蒼蠅最終亦湮滅在了白光之中。

當完全消滅敵人,白光也在轉眼間消失,一切煙消雲散,風平浪靜,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

這個過程實在是太快了,當魔導光擊炮目標完成之時,那亞斯城內國王剛剛對大臣們說道:「發射成功。」

可是,難道一切真的結束了嗎?黑暗勢力的第二強者就這麼輕易被消滅掉了嗎?

等等,戰場上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存在!

是兩三隻蒼蠅,它們還在空中嗡嗡地飛舞著,它們在可怕的魔法中倖存了下來!

干擾蠅!顧名思義,是會對魔法鎖定產生干擾的昆蟲。在上一次和蟲獸師凱辛較量的時候,史密斯國王就吃過魔法鎖定被干擾的虧——蟲獸師在這一方面很有一手。

可惜魔法光擊炮太完美了,南疆蟲獸師即使幻化了干擾蠅也依然損失殆盡,然而沒被敵人全殲,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這幾隻蒼蠅再空中無奈的飛舞著,這一點數量,雖然南疆蟲獸師還保留著意識,可是卻再也無法恢復原來的樣子,他正在思索辦法。

猛然間,幾隻蒼蠅想到了一個手段。雖然這個方法還不是很成熟,風險很大,南疆蟲獸師亦沒有十足把握,可是卻是它現在不得不做的選擇。

決定了主意,幾隻蒼蠅將頭一轉,一起飛向了遠處農民的茅草屋。 任誰都想不到,這麼普普通通的一間農民草屋,居然是是獸人潛伏在那亞斯城的大本營。在那亞斯城外駐紮,利用地鯨的能力潛入城內進行活動,獸人的計劃就那麼簡單。

但即使如此簡單的計劃,也需要有足夠的實力支撐才行。那亞斯城怎麼說都是一國之都,連敵人地底潛入都沒有預防,那怎麼可能?

那亞斯城的地下,可是布置了很強的土系魔法裝置,讓泥土堅固得如同鋼鐵一般,不僅是用物理手段,哪怕是用魔法手段,也不可能輕易進入。

然而這隻地鯨是南疆蟲獸師悉心培養出來的高級品種,釋放的土系魔法效果更是一流。土鯨很特別,雖然使用的也是土系魔法,然而其魔法能力是種族自帶的,其他物種都無法學會這套化土為水的神奇魔法。

這種生物天生的魔法具有很高的智慧,就像地鯨,當遇到那亞斯城的土系堅固魔法時,它們的魔法會在短時間內進化成對抗城市地下魔法的能力,從而在堅固的地底打開一條通道。

估計整個世界,所有人都會對那亞斯城地下的魔法裝置無可奈何,只有南疆蟲獸師才能利用地鯨來解決這個難題——這是以它們的實力作為後盾的手段。

然而此時這個世界的最厲害的蟲獸師將面臨一個最大的難題:身體被毀,意識存在於幾隻蒼蠅的身上。

因此,南疆蟲獸師現在急需一具身體,那幾隻蒼蠅在它的意識引導之下,從窗戶的縫隙中鑽入了屋子裡邊。

屋子裡散發出的腐臭氣與血腥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怪異的極其噁心的氣味。這股氣味南疆蟲獸師本來就不在意,變成蒼蠅之後,卻覺得非常喜歡。

屋子主人一家子已經被獸族清理乾淨,它們將人類的屍體掏出內臟。先烹飪食用,剩下的部分,用鉤子懸挂起來,邊用草木煙熏烤邊風乾,這樣的味道會更加美。

還有被偷掠來的人類嬰兒,大腦給南疆蟲獸師享用了,剩下的部分也進行此類處理,有創意的獸人甚至還對其進行了用鹽腌制,它們享用過後,覺得這樣口味更好一些。

當然。獸人中大男子主義盛行,賽露娜作為女子,雖然在行動上能代表南疆蟲獸師指揮獸人,然而在生活上,卻受到該有的歧視。

例如有雄性獸人在的場合,雌性獸人是不能吃肉的,而對於賽露娜,這種待遇更慘。出於對賽露娜的不滿,讓獸人們聯合起來對付她。它們輪番將肉製品看守得嚴嚴實實的,不讓賽露娜那婊︵子去碰這些「美味」。

而賽露娜表面上看起來很軟弱,其實骨子裡卻非常硬氣。看到自己被其他獸人聯合欺負,她也不吭聲。甚至賭氣不吃肉,來到那亞斯的這些日子,她都以米糧蔬菜水果度日。

成為蒼蠅的南疆蟲獸師忍住爬在人類屍體上飽餐一頓的衝動,它們嗡嗡地飛舞著。尋找目標。

很快,幾隻蒼蠅就發現了這個屋子裡剩下的唯一活口。

前獵錘人、南疆蟲獸師的弟子,現在已經是廢物的凱辛!這名獸人看來在監獄里受了不少苦。這個異世界沒有人權組織,因此為了從凱辛口中套出情報,獄卒們對這名殘廢得生活不能自理的獸人用了不少手段。

凱辛此時已經有些神智不正常,它半恍惚地躺在床上,對於嗡嗡來回飛舞的蒼蠅它已經習慣了。

然而凱辛卻不知道,新來的幾隻蒼蠅是其師傅所化,更沒想過,這幾隻蒼蠅會如此兇狠。

蒼蠅們很快爬上了廢人的頭部,並迅速地向其眼睛處爬去。

凱辛對此並沒有在意,更別提精覺了,它只是輕微搖頭,以為就能擺脫掉這些煩人的蟲子。

可是獸人的判斷錯了,而且錯得很嚴重,這蒼蠅們面對驅趕,不但沒有飛離,反而加快了步伐,向目標迅速前進。

無奈之下,凱辛不得不更加用力的搖頭,但依然是徒勞無功。最後,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凱辛伸出了舌頭,往sāo擾的蟲子掃去。

獸人的舌頭本來就很長,有的甚至能舔道自己的眼睛,凱辛雖然還不至於如此能耐,但觸碰到臉頰還是沒問題的。

兩隻蒼蠅在唾液的粘力下被沾死在舌頭上,並被獸人帶入了口中。

凱辛細細品嘗這些蟲子的味道,獸人可不會因此感到噁心——相反,這種富含蛋白質的食物味道好像很不錯。

「混賬東西!居然弒師!」剩下的一隻蒼蠅心中大罵道。

獸人雖然不受人人類的綱倫之道,然而為了維護自身的權威,南疆蟲獸師卻讓徒弟們遵守嚴密的等級制度。前輩殺後輩,師傅殺徒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徒弟殺師傅,後輩殺前輩,這在南疆蟲獸師的部落里,卻是大逆不道。

然而南疆蟲獸師此時身體只剩下一隻蒼蠅,如果這唯一一隻蒼蠅死的話,他就再也無法生存了——直白點說,南疆蟲獸師現在力量薄弱,甚至連跳起來打徒弟膝蓋都做不到,更別說清理門戶了!

憤怒歸憤怒,現實還是擺在眼前的,這隻蒼蠅不得不加快了步伐,衝到凱辛的眼皮下方。

出於本能反應,凱辛閉上了眼睛,防止異物的侵入。

然而這也難不倒蒼蠅,只見其身子稍稍放低,便鑽開了徒弟的眼皮縫隙,從其間繼續前進。

凱辛猛得意識到這隻蒼蠅不是普通的蒼蠅,它是帶有某種可怕的目的的。這麼一來,獸人開始驚慌了,他想要有所行動,可惜渾身骨頭關節幾乎已經被破壞,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如同被強暴的女人一般,不斷地搖頭反抗。

喂喂,作者君,不要說得那麼微妙的猥瑣啊,師傅強行侵入徒弟體內,徒弟只能無奈地搖頭抵抗,怎麼看都像是很和諧的場面!

大家請把持自己的節cāo,無視吐槽君,這種人的思想太齷齪了,他的心和ru〇頭都是黑的!我們還是繼續關注事態的發展。

在被吐槽君干擾的片刻,蒼蠅已經成功地鑽入了凱辛的眼中,只看到凱辛眼皮下有一塊小小的凸起在慢慢移動著。

突然,這隻被蟲子侵襲的眼睛流出大量的血液,看起來就像是一道血淚,而那塊小小的凸起也慢慢地消失在眼皮上,受害者全身發齣劇烈的痙攣,它痛苦地大喊大叫,希望同伴們能來幫忙。

遺憾的是,獸人們都出去做任務了,剩下的也被史密斯給活活打死,根本無人理會凱辛的呼喊。

獸人痛苦凄凌的聲音在空曠的那亞斯城外的夜空迴響良久,然後漸漸地,漸漸地變小,最後完全消失。夜,還是靜靜的。

不久之後,屋子附近的地面猛然爆出一個小泥山,然後泥山上邊的土如同水一般迅速流回了地面。泥土褪去之後,九名獸人出現在了泥山原來的位置上。

這時候地下竄出一條類似鯨魚的土怪物,它張開嘴,將一名深度昏迷的人類少女從嘴裡吐出來,然後又鑽回了地里。

這是南疆蟲獸師派出去「請」傑奎琳的部隊,他們終於回來了。 看著一地狼藉,其中有不少同伴的屍體,它們死相悲慘,讓剛剛到來的獸人特攻隊一陣心寒。

「發生了什麼事?」當看到巨大的拉爾菲爾屍體橫擺在眼前,每一個獸人成員都被所見深深震撼了,它們滿心疑惑,「莫非是被人類偷襲了!?」

「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怎麼樣?將傑奎琳帶來了嗎?」正在剛剛歸來的獸人還在迷惑不已的時候,從基地的草屋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聲音不大,可是充滿了威嚴,讓所有獸人都忍不住跪倒在地。

是尊者!大家都推測得出來問話者是何人,但它們不敢說話,因為任務失敗了。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賽露娜的身上——她是這次行動的首領,當然由她負責。

「實在是萬分抱歉,尊者,對方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還派出了楚守,所以……」賽露娜低聲小心地回答,她拉出楚守的名號,希望因此能降低自己的責任。

「混蛋東西!」當聽到這個消息,南疆蟲獸師勃然大怒,農民的草屋禁不起它的氣勢,直接被撕裂分解,向四周爆開。

犀利的英雄資質如同放在脖子間的利劍,讓在場人都恐懼驚慌不已,它們將頭壓得更低,擔心尊者的懲罰——如果直接死掉還算是比較輕鬆的方式,最可怕的就是求死不能。

只有賽露娜覺得有點意外。因為按照往常,很難看到南疆蟲獸師發這麼大的脾氣的。這並不是說這個獸族第一強者脾氣好,是因為他發這麼大脾氣的時候,它已經將惹火自己的人給殺死了。

南疆蟲獸師現在非常想殺掉這些成事不足的傢伙,然而他卻不能這麼做。

很簡單,因為問題很現實,現在南疆蟲獸師的身體很虛弱,他需要有人保護。

是的,南疆蟲獸師此時身體非常虛弱。他剛剛奪舍了凱辛的身體。他原先的身體已經被魔法光擊炮差點毀掉,只剩下一隻蒼蠅的身體。由於殘留部分太少了,雖然南疆蟲獸師還保留著意識,但根本無法恢復原狀。在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奪舍徒弟的身體。

其實南疆蟲獸師並不喜歡收徒弟,因為太麻煩了,他之所以要了那麼多徒弟,就是為了將他們變成自己身體的備用品。

至於女性徒弟,自然是成為專供自己的發泄工具了,事情就是如此簡單。

可笑那些獸人。卻因為南疆蟲獸師的赫赫威名,前赴後繼地投奔到其門下,連自己的命運都不知道,混混沌沌地學習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自以為很了不起。

至於凱辛,南疆蟲獸師對它幾乎傾囊相授,無他,因為這名弟子擁有其他人沒有的勇者的資質,甚至最終將其萃練成為神跡。

這具身體是南疆蟲獸師最滿意的身體。因此他如同匠師遇上自己最滿意的玉石一般,靜心打磨,直到讓它變成自己最想要的藝術品。

凱辛也不負師望,甚至也成為了一名獵錘人——當然。南疆蟲獸師本來就對這個並不在意。

這也是為什麼凱辛被傀儡王弄成了廢人,南疆蟲獸師還要費心去營救他的緣故。

傀儡王下手實在是太狠了,即使以獸人的恢復力,凱辛也無法自行康復。當南疆蟲獸師奪舍了這具身體之後。他才知道情況有多糟。

不過幸好南疆蟲獸師有自己的一套手段,他利用自己的蟲獸將這具身體改造了一番,最終才能勉強行動——這也是他現在為什麼這麼虛弱的原因。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南疆蟲獸師不會在人類的地盤進行奪舍儀式的,這種秘法雖然很好,但奪捨身體之後,多少有點不適應,會使奪舍者實力大退。

為了保證自己不會在人類的地盤遇到危險,南疆蟲獸師需要保護者,而這幾名殘存的獸人也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但南疆蟲獸師不能讓保護者們知道他此時的情況,因此他為了立威,不得不用如此震撼效果的方式。

雖然賽露娜心存疑惑,而其他獸人們卻已經被尊者嚇得面無血色,瑟瑟地縮成一團,不斷叩首求饒。

「哼,正因為你們這群廢物,壞了我的大事!」尊者很滿意自己的威懾效果,他冷哼一聲,說道,「現在人類那邊已經知道我們的行蹤,並且派遣了緋雪等聖錘的前來,我們準備不足,先回南疆再說。」

南疆蟲獸師不得不用聖錘第一強者緋雪的名聲來故弄玄虛,他可不能暴露自己在這裡吃了苦頭,一是自尊心不允許,二則是他要給徒弟們一個永不會敗的假象。

「可是,尊者,那路的請求呢?他不是要求我們幫助他奪回那古拉吉神神教徒落在史密斯手上的名單嗎?」賽露娜忍不住輕聲問道。

那路,是潛伏在努力斯帝國高層的大黑法師,就是他將那亞斯城的情報透露給獸人們,讓它們幫助自己奪回黑名單的。

「多嘴!」南疆蟲獸師有些煩躁了,他大喝這名敢對自己提出質疑的獸人女子,「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管不著!哼,有本事他們自己奪回黑名單,我可沒義務聽那些瘋子的話!」

賽露娜心中越來越感到奇怪,她第一次見識到尊者會有如此的氣度,對自己的冒犯居然忍住沒有動手。

雖然有質疑,然而賽露娜卻不敢違逆尊者的話,儘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稍稍抬了一下眼睛,看一眼尊者——啊,還是老樣子,尊者總是將自己的真面目隱藏在那件褐色的斗篷之下。

「尊者,雖然因為有楚守的干擾我們沒能捉到傑奎琳,但我們捉到了她的好朋友,我已經以其為人質,要求傑奎琳一個月內去到南疆,到時候那裡是我們的地盤,會更方便一些。」賽露娜急忙為自己請功,希望減少尊者對自己的憤怒——雖然賽露娜敢肯定傑奎琳那個」偽善者「一定不會去的。

「哦,你說的是那個人類女人?」南疆蟲獸師此時注意到了昏迷的毛利櫻,他說道,「你們立刻給我叫醒她。」

賽露娜聽到命令,從小盒子里掏出一瓶特製的藥水,放到毛利櫻鼻下。不用多久,這名人類少女便幽幽轉醒了。

毛利櫻在蘇醒之後,認識到自己的處境,顯得有些驚慌,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東方人很講究俘虜者的氣節。

毛利櫻知道自己一個人面對那麼多高手,即使玉碎也是無法逃跑的,索性就席地而坐,正視獸人們的首領,南疆蟲獸師。

當然,這名少女眼中此時充滿了敵意。

「你見過楚守?」南疆蟲獸師不知道為什麼,最想問的是這個問題。

「見過。」很簡單的答覆。

「……他和我相比,你認為哪個更厲害一些?」

這問題明顯有些牽強,畢竟毛利櫻從來沒見過南疆蟲獸師,更不知道其本事,怎麼能將兩者進行比較?

然而毛利櫻卻看著獸人尊者良久,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南疆蟲獸師也表現出了非常難得的耐心,它焦急地想要知道對方的回答。

「他會打敗你。」最後,毛利櫻緩緩而又認真地給予了答案。

「什麼!」南疆蟲獸師有些吃驚了,更多的是憤怒。

「是的,他有你所沒有的東西,勇氣!」毛利櫻點了點頭,說道。

「勇氣,勇氣是什麼東西!?我是獸人第一強者,獸人的勇氣是舉世聞名的,你居然說我沒有勇氣!?」南疆蟲獸師差點就咆哮出來了。

「是的,你沒有……」毛利櫻的眼睛彷彿能看透對方躲在披風下的真面目,再次認真的重複道。

然而少女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凌厲的風力沖入了她的嘴巴,將她的舌頭直接割下來,血淋淋地拋到地上。

賽露娜心中一驚,知道南疆蟲獸師不想知道這個答案,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她也無可奈何。

瞬間感到劇痛,優沒有退縮,她捂住自己流血的嘴巴,用更加鋒利的眼神再次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敵人。

面對這雙眼睛,南疆蟲獸師還想故技重施,讓人質雙目失明,卻被賽露娜用話語阻止了:「尊者大人,人類的生命力比獸人的要脆弱得多,現在這名人質還有用……」

聽到這話,南疆蟲獸師的手猛的收回,然後沉默了良久,才對那幾名獸人說道:「出發,回南疆。」

說罷,又將目光對向了毛利櫻:「哼,你這雙眼睛我先留著,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提著楚守的人頭來讓你看看的!」 由於走失了優和毛利櫻,而科琳亦受到重傷,榮耀空騎的北極之旅不得不延期,但時間緊迫,她們最多只能修養一天。

當傑奎琳將事情告訴給克瑟后,對方很快同意了少女們的請求——自從知道委託者是人氣偶像之後,這名飛船私營主的態度大大轉變,對少女們十分友好。甚至在傑奎琳離開的時候,克瑟還請求她在自己的衣服上簽名。

離開了飛船工房,傑奎琳一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現在榮耀空騎還能行動的兩人就剩她和傑西弗,傑西弗負責在破特家照顧昏迷的菲普利老師以及重傷的科琳,城裡的事情只能讓傑奎琳一人去辦。

那亞斯城雖然經受了獸人的騷擾,騷亂留下來地破壞痕迹還沒有完全消除,然而由於國王確認敵人已經退去,終於決定在三天後解除鎖城,所以街上的行人表情都是輕鬆的喜悅。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軍隊依然還沒能休息,附近來支援首都的軍人以及那亞斯城原有的駐軍在城內不停巡邏——努力斯高層決定最後再努力一下,搜尋逃犯凱辛的下落。

一個人在大街上走,傑奎琳漸漸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孤獨,這些年來,她總是和夥伴們在一起,雖然經歷了無數的危險,然而能有人陪在身旁讓她很安心。現在只剩下她一人獨自要完成那麼多的事情,這讓傑奎琳感到有些無所適從,這種無所適從催生她內心的疲憊,更讓她對這份孤獨感到恐懼。

「總有一天,我也會離開夥伴們,然後自己一個人孤獨地去冒險吧?」傑奎琳心中黯然地想道。

察覺到主人的失落,在傑奎琳胸袋的小召喚獸伸出了腦袋,舞動著自己的觸手來為這名少女打氣。

雖然不明白夢露想要表達什麼,然而召喚獸的心意卻是傳達給了傑奎琳。傑奎琳輕輕地撫摸小原始獸光溜溜的腦袋。笑了笑。

由於召喚獸的活躍,讓傑奎琳心中那份抑鬱的孤獨感消減許多,她突然間很慶幸自己是召喚師,這樣即使在最孤獨地時候,至少還有召喚獸陪在自己的身旁。

傑奎琳就這麼滿懷心事地再那亞斯城內走著,她也決定再努力一下,希望能找到女忍者。

「傑奎琳,你在這裡!」突然,少女召喚師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停下腳步。吃驚地回頭向那人看去:是美佳絲,只看到這名蘿莉體學姐正氣喘吁吁地向自己跑來。

「美佳絲學姐,真巧呢。」傑奎琳連忙收起一臉的失落,勉強微笑著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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