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元連聲答應,心裏卻不以爲意。

在他想來這白家的產業早晚都是他來繼承,到時在學也不遲。

白老太太這一路上行車勞累,只說了一會兒話便由司芳攙扶回房休息去了。各房的夫人,姑娘們也都自己的住處去等到晚宴時候再過來。

嶽北城隨着展元一齊去酒樓拜訪朋友,白老爺則和嶽老爺去了書房商談事物。

芷容回到房裏一頭栽倒牀上,她腦袋裏一團亂麻。老祖宗是在試探她嗎?抑或只是想了解情況?

她拽住枕頭的兩腳然後壓在頭上。越是亂的時候越要保持清醒,但是沒有絕對。她一定能想出破解的法子。

老祖宗從前對她只是淡淡的,不理不睬,不打不罵。現而今如此的關心自然也是爲了那刺繡寶典。

不過,縱使如此,她對崔氏可未必沒有防範之心。

芷容想到這裏將枕頭扯下來,靠在牀頭坐起。自古以來婆婆與兒媳就很難真正的交心。老祖宗是過來人,必定也明白這個道理。

別看她平時對崔氏稱讚不斷,興許背地裏也有不滿呢。

再者,崔氏若是得到了刺繡寶典,仗着手中有了籌碼還不成了這白府內院的天?

芷容心中豁然開朗。只要老祖宗對崔氏有顧忌,自己想翻身就大有希望!

煩心事想通了心裏也便舒暢了,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索性練習一會兒針法,再繡幾個樣子。正所謂是千學不如一看,千看不如一練。

“嶽公子,我們家姑娘在裏面看書呢,我進去通報一聲!”外面突然傳來春華故意放大的聲音。

嶽北城冷聲道:“不用通報,我自己進去。”

芷容趕緊收起繡品,隨手拾起手邊的詩經裝模作樣的讀起來。正在這時,門被推開,嶽北城灰着臉大步踱了進來。

芷容裝作詫異的問:“兄長?你不是跟大哥哥會朋友去了嗎?這回子怎麼有空過來?”

嶽北城眼睛落在她手裏的書上,臉色更加難看。什麼都沒說上前搶過芷容的書,翻了翻冷笑道:“三妹妹平日裏就只讀這些嗎?難道沒看寫陰謀詭計?”

芷容手突地一抖,想要解釋卻頓住了。解釋什麼?自己雖然不看,卻在用啊。

她的沉默使得嶽北城更加的氣氛,他將書派在榻上的木几上,憤憤道:“我知道你身世可憐,處世艱難。可是,我對你一片誠心,想要幫你。而你呢,爲了一丁點兒的利益就把我給買了?我在你心裏還抵不過那十兩銀子嗎?”字裏行間語氣壓的很重,讓人透不過氣來。

話說到這裏,芷容也猜得差不多。許是那日芷蘭宴請嶽北城把自己說的話間接的透給了他。

要解釋嗎?解釋什麼?怎麼解釋?

芷容索性與他對視,有深深的愧疚,卻也有更多的無奈:“兄長既然說過要幫我。我當然要利用,只是沒想到兄長如此的生氣罷了。”

她自覺做得不對,但是也覺嶽北城的想法太狹隘。以她現在的處境不用陰謀用什麼?明面裏去爭?還是找個勢力強大的託付了?

嶽北城也聽出了她話裏的隱含意思:你嶽北城說要幫我連這點事都要計較,還說什麼誠心?

這樣一來,他到有些後悔了。想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不能承受的呢,再說又沒吃虧。

“我,哎,我不是那個意思,起碼你要跟我說一聲。”嶽北城有些個不知所措,從錢袋裏取出二十兩銀子遞過去。“妹妹缺銀子,我可以借你。”

芷容瞬時呆怔在原地,緊咬下脣恨恨的盯着他。

豪門來襲:嬌妻,謝絕出逃 嶽北城心道:壞了。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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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一個從小做着軍營夢的人,偶流着口水推薦一本精彩、真實、有情節、有槍、有愛、有男主(這個一般都有哈)、有肉肉……的書《重生之軍營》(書號1952111)作者:姜小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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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北城心知失言,不斷的暗自嘆息,想要挽回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木着臉站在離芷容一步遠的地方,託着銀子的手是送也不是,收也不是。就這樣硬生生的滯在那裏。

“三妹妹,我的意思是你需要銀子可以跟我借。”不必用那樣的方法騙,這一句悶在他心裏沒說。

芷容醒了醒神,原本心中怒氣翻滾,想接過錢然後寫張欠條,按上手印,狠狠的羞辱下對他。

但她看到嶽北城如此的囧,也明白了他的好意。

這事本來就是自己錯在先,現在嶽北城間接的向她道歉,她也沒有必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再者說,她白芷容雖然需要錢,但這點志氣還是有的。

她可以耍陰謀詭計,可以裝瘋賣傻,甚至必要時可能會對敵人用些殘忍的手段。但是有一點一定要堅持:決不能在人前沒了尊嚴,更不能讓嶽北城以爲她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

因爲在她上一世的印象裏,嶽北城一直是一個完美的男人,舉手投足間都透露着一股子的貴氣。

而她在這個驕子面前一直都很自卑,總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露在他面前。

“兄長的好意芷容心領了,銀子還是收回去吧,我這裏當下也不缺錢用。”芷容淡淡道,眼裏毫無波瀾,面上也很平靜。一副知書達理的樣子。

見嶽北城的手依舊那樣的託着,她轉而微微一笑,黑亮的眸子盈盈閃動,語氣輕快道:“若是他日我真有事求兄長,必不會客氣。到時候也許不只這些銀子呢。”

嶽北城見她並非說假話,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黯淡的眼中一下子神采奕奕。他堅定道:“不管何時,只要三妹妹開口,我一定盡力而爲!”

兩人這會兒把話說開了,前面的事便也不再計較。

芷容請嶽北城坐下,親自泡了一杯茶,兩手平穩的端着送到他面:“兄長請用茶。”

平緩、普通的聲音在嶽北城聽來卻是分外的悅耳。他笑着接過茶,心裏頃刻感覺美滋滋的。

芷容坐在另一半,慢悠悠的端起茶盅,用茶盅蓋子一點點的颳着茶沫,眼珠盯茶水咕嚕嚕的轉了兩圈,櫻脣啓動像是不經意似的問道:“兄長是不是可憐我?”說罷擡眼露出一抹無辜的笑。

嶽北城感覺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盯着芷容的笑眼竟是沒答上來話。

芷容見他這個反應心裏也有了數。嶽北城也許對自己有情,不過同情也佔了不少。這樣一思量,她心裏莫名的難受。

“三妹妹是個堅強的人。”嶽北城朗聲道,這一聲倒是沒有任何的猶豫。讓人聽了心裏舒暢。

芷容咯咯笑道:“兄長就是可憐我也是好的。我不是那種較真的人,在這世上能有一個人可憐着我,細想想也算是種福分。”這句話卻是出自真心。

嶽北城隨即一笑點頭沉默不語。

等到他離開芷容的院子,回過頭想想剛纔兩人的對話才驚異的發現自己被芷容被套住了。每次的交談都是芷容掐住最關鍵的地方,掌握整場談話的主動。

他嘆息的搖搖頭,心裏說不上是歡喜還是惆悵。

這次的晚宴擺在白老太太院裏的正廳堂裏,廳堂四周均有不同繡面的屏風,上面繡有牡丹、喜鵲、玉兔、公雞等等。

老太太照例坐在堂廳中央,背後是一幅一丈長,半丈寬的粵繡繡品,名爲松鶴猿鹿,這一幅是去年白家繡房的幾位大師傅連夜趕工,用了上百種線,銀絲、金絲摻雜在內,每根線均劈絲,配了一千個色相,在三個月之內繡好送給白老太太做壽禮的,繡面上得動物栩栩如生,仿若就在眼前,可以說是價值連城的繡品。

芷容每次看到這幅繡品都會覺得心如刀絞,因爲那幾位師傅全是她母親教過的人。

老祖宗右手邊站着司芳,左邊是百靈,前面擺了一張長方小桌,桌旁還有端茶倒水、遞暖爐的小丫頭。

堂廳中央則擺了四張大小不同的長方紅木雕花桌子,長輩和晚輩分開而坐,男子和女子分開坐。

各房的夫人、姑娘、少爺們都早早的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開席。

嶽老爺和白彥昌一桌,同桌上還有白彥昌的兩個堂兄,他們的桌子裏白老太太的主位較遠。旁邊是嶽北城和白展旗,還有白彥昌的一個堂侄。

靠近主位的有兩桌,嶽夫人則和白家的幾位夫人按照地位高低坐好,幾位姑娘則按照年齡坐在旁邊的一桌。由於展旗年紀較小便也跟着姐姐們坐在一起。

每張桌根據人數也都安排了伺候的小丫頭。

白老太太吃的起興便把兩座福音寺發生的事跟大家說了,圖個樂呵。

下面的人不管喜不喜歡,都做了一番感想。芷容默默的掃向四周。正好撞見嶽北城的目光,她趕緊回過頭,繼續她的呆傻。

“老祖宗,我們這樣幹吃酒可沒意思,不如來行酒令如何?”崔氏站起來,鳳眼眯成一條線,喜笑顏開的提議道。

老太太開懷笑道:“媳婦這個提得好,我們行酒令,就行那個對稱的令子。誰說不上來要罰酒!”

“老祖宗您來抽第一個籤。”那邊剛說完,這邊司芳便準備了籤筒放在白老太太面前。

白老太太樂呵呵的抽了一個籤,緊緊捂住。眼睛瞥向湊過來的司芳笑道:“到一邊兒去,不許看我的籤子。”

司芳甜甜一笑,嗔道:“老祖宗,您快打開吧,我呀幫您瞧瞧。”

白老太太打開手,快速的看了一眼,叫了一聲:“哎呦。”轉而繼續捂住籤子道:“我沒中,輪到媳婦了。”

“老祖宗耍賴。”司芳捂嘴俏皮的笑着,她輕輕抽出白老太太手中的籤:“哎呀,老祖宗籤子在我手裏,您還是行酒令吧。”說罷還將籤子朝衆人搖了搖,又捂嘴笑起來。下面的人也跟着笑。

其實那根籤子握的十分鬆,司芳抽得時候一點兒也不費力。以她的聰明心性自然之道老太太是在逗樂子。

這樂子不管好不好笑,她都要配合。

白老太太白了司芳一眼,嗔怒道:“這混丫頭,竟向着別人。”

白老太太想了想,眉毛一挑:“有了。大慈音山,半邊喜,半邊愁。”

前面是一個地方,後面兩句正好意思相反。

“老太太您說的真好,這剛講完故事就能用上。”嶽夫人笑着讚歎道。

崔氏趁機誇道:“老祖宗每一回都贏,總是有那麼多的令子。”

司芳掃向衆人,朗聲道:“我們下邊來傳花,老祖宗說停便停,花停在誰那,那個人可得行酒令,否則罰酒。”

下面的人一聽這個規矩立刻正襟危坐,生怕自己反應慢,不小心中了招。到時說不出來罰酒事小,丟臉事大。

第一個中招的人是芷霜,她沒想多大一會兒便信心滿滿道:“空中弦月,一邊凸,一邊凹。”

“好令!”司芳笑着誇道,隨即向老太太道:“五姑娘這令行的好,老祖宗是不是要賞?”

老太太應聲道:“賞,當然要賞。”說着讓百靈把一個小魚荷包給了芷霜。

芷容心道:司芳待芷霜不同。

但是接下來的事卻證明她猜錯了。

下一個是芷瑤,她行的令是:“春日飛雪,一邊下,一邊融。”這一句也說得巧,說得妙。

就連嶽北城也不禁大量了芷瑤幾眼。

這回司芳又提議賞,老太太賞的是,芙蓉荷包。

這回芷容才明白,這都是司芳提早準備好的。她不禁對這個大丫頭另眼相看,好精巧的心思!

隨後崔氏說了一個,六娘、四娘分別說了一個。

就在芷容以爲沒有自己干係時,花枝卻落在了她手裏,老太太也叫了停。

她敢肯定老太太是故意的!

名門掠婚之嬌妻養成 “三丫頭說一個吧。”崔氏慈祥笑着。

芷容微微低着頭抿着雙脣,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與前面幾個姑娘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芷蘭、芷雲用絲絹蓋住嘴偷笑,芷瑤淡淡的盯着她,芷霜有意提醒卻礙於人多,只有芷煙朝她擠眉弄眼,手也在偷偷的比劃着。

女帝法則:王者制霸攻略 芷容看明白了,那句是:夢裏繡花,繡一顆,拆一顆。

這句雖差強人意,卻跟她正相符,還不會惹人懷疑。

“我還是罰酒吧。”她雖看明白了,卻只能裝做不明白。芷煙的動作再小也會有人看見的。

老太太略有些失望的點點頭:“你不要喝了,對身子不好,讓你妹妹代你喝。”

崔氏朝芷蘭努努嘴;“蘭兒,還不快去爲你三妹妹擋酒?”

芷蘭放下絲絹歡快回道:“知道啦!”

偷偷觀察老太太的表情,她剛纔的失望早就全都不見,現在臉上只有滿意。她微微一嘆,還好自己沒有說。

她微微扭頭又碰上嶽北城的目光,對方眼裏全是憐惜、不解。

嶽北城,你是覺得我傻麼,放棄了這表現的機會?可惜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的難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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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吃得差不多,衆人的興致也降了下來。崔氏見白老太太興致索然,便輕輕走過去盈盈笑道:“老祖宗,姑娘們爲了去繡房都繡了上好的繡品,雖然還沒有完工,卻也可以觀賞觀賞,老祖宗看看?”

她說話時嘴角高高揚起,臉上每一塊肉都被牽動着笑。看着特別的喜慶

每次的家宴都是崔氏出風頭的好機會,在這個時候其他夫人不會跟她搶,只要她做的好,得老太太喜歡便算是成功。

這次也是一樣,白老太太本來沒了的精神即刻被拽了回來,她眼中光彩流轉:“這個主意不錯!”

都市之無敵仙尊 白老太太一發話,除了芷容其他幾位姑娘手下的丫頭們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繡品呈上來。

第一個打開的是芷蘭的國色牡丹,剛打開繡卷就聞到一股濃濃的牡丹花香,香氣漂浮在廳裏,悠悠的飄進每個人的氣息中,久久消散不去。

芷蘭看到衆人陶醉的摸樣甚是得意的盈盈上前道:“這幅國色牡丹淡色花瓣上得顏色是我親自用牡丹花的汁液染制的,不僅色澤鮮豔還有牡丹的香氣。”

衆人眼中除了驚豔還是驚豔。那一朵朵嬌滴滴的牡丹花爭相盛開,花瓣和花蕊都十分逼真,和着滿屋子的芬芳讓人有種置身牡丹花從的錯覺。

芷容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副繡品。她還是低估芷蘭了,她以爲自己有母親留下來的寶貝就可以有恃無恐。

而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太過自信。這麼多年,芷蘭比她見得多,學得多,練得更多。而她見過的無非是白府的精緻,學的只是母親的皮毛,只有在夜深人靜時纔會拿着殘次的繡面、粗糙的繡線練習。

芷容傷心過後便是更加仔細的觀察芷蘭的繡品。突然,她眼睛盯着牡丹花瓣邊緣,在那裏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牡丹花雖然精緻,顏色卻有些單一。而且汁液染線不夠均勻,使得淡色處的線條有細微的斷裂。

這在繡品中可是致命的硬傷。

她眼睛隨後轉移到花瓣的紋理上,這下便又發現了問題,花瓣的紋理太粗,花瓣的真實感少了一半。再看花蕊,花蕊繡的十分細緻,絲絨線和金線摻在一起,分外的兩眼。

只是,金線有些粗,花蕊部分太亮以至於有些假。

目光移向花莖和葉子,芷蘭只在花瓣上用了心思,這花莖卻粗糙太多,儘管分線細緻,顏色鮮明,葉子也很潤澤,但是整體看來卻是太過呆板。

由於花莖的不足比較明顯,所以不只是芷容,精通繡藝的二孃、繡工頗好的芷瑤、芷霜都看了出來。

白老太太眼睛也盯着花莖,臉上出現那麼一刻的異樣,很快的,她眼睛不經意的朝兩旁霎了霎,手指花瓣輕笑道:“大丫頭的花瓣繡的好,這顏色,這繡工樣樣沒得說。一看就知道你平時努力得很。”

只說了花瓣沒說花莖,旁邊懂行的人看出了端倪也不敢說實話。

嶽夫人站在白老太太左手邊,她長着一副笑面模樣,平時不仔細觀察看不出悲喜。這會兒,她彎月般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繡品,擡頭對芷蘭道:“大姑娘這牡丹繡的真好,好似真的一樣呢。”

“謝伯母誇讚。”芷蘭得了誇獎樂得眼睛都綻放出喜悅的光。她更加得意,擡起下巴朝芷霜、芷霜挑挑眉,氣氛十分的囂張。

芷容心底冷笑:老祖宗只不過是不想在衆人面前評你。人家嶽夫人也是在說客套話而已,你如此囂張只會讓人更加笑話,也讓老祖宗不舒服。

芷容想的沒錯,芷蘭的囂張氣焰讓其他姑娘覺得反感,也讓崔氏臉上有些掛不住。本來是希望自己女兒出風頭的卻不想成了笑柄。

第二幅上來的是芷瑤的冷雪寒梅。梅花花瓣小且多,顏色明豔,繡起來十分不容易。芷瑤用了跟芷蘭相近的法子。只不過比芷蘭聰明之處在於她把花的汁液和染料混合在一起,顏色明豔且自然流暢。

一朵朵花瓣在雪中爭豔,好似紅色的仙子。

真美,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個想法。

如果說芷蘭的繡品讓芷容感覺到自己的不足,那麼芷瑤的便讓她有了驚豔和自愧不如的感覺。

花氏畢竟是繡戶人家出身,在這一方面要比別的夫人強。

芷瑤從小跟在她身邊學,繡藝自是差不了。

不過,這繡品也有不足。花瓣、花枝都不錯,雖有小瑕疵卻不失大毛病。真正的不足在於雪。冷雪寒梅,卻沒體現出雪的味道,那麼就是不對題。

“好好,二丫頭的梅花繡的好。”白老太太讚歎的點頭道。

嶽夫人這邊接過話:“冬日裏寒紅梅獨領風騷,二姑娘這寓意正好應了外面的景。”

這句話芷容聽得出她講得十分的誠心。她睨向嶽夫人心道:她有些個欣賞芷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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