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說道:「是,臣妾在皇貴妃給的禮物中發現一條肥美的蛇,於是嘴饞的緊便讓錢好做成了蛇羹。臣妾吃過覺得非常美味,便想著讓妹妹也補一下身子,臣妾有錯嗎?」

白鈺寒說道:「你也吃了?」

皇後點頭道:「吃了,皇上不也吃了?」

白鈺寒點頭道:「嗯,味道非常鮮美,都說樓蘭人傑地靈,沒想到一條蛇都比我們白水國的要鮮美。」

那皇貴妃抬頭說道:「皇后姐姐,為何臣妾吃了便渾身乏力,連連出恭?」

皇后笑道:「妹妹初來乍到,怕是水土不服,樓蘭能養出那麼美味的蛇想必水也是極好的。」

白鈺寒說道:「這話沒錯,朕聽聞樓蘭的水哪怕是雨水都與那甘泉一般。」

皇貴妃的大眼睛眨了眨,她心裡暗道:「這帝后一唱一和,儘是誇讚樓蘭,自己反而不好再矯情,怕是這次的暗虧自己必須得吞了。」

想到此,她笑道:「原來如此,是妹妹錯怪皇后姐姐了。只是沒想到皇后姐姐如此孩子氣,居然也會貪嘴呢。」

她即便是吃了暗虧,這言語上也不想落了下風。

皇後有些害羞的說道:「妹妹說的是,姐姐自從有了身孕就特別嘴饞,有時候平日里厭惡的東西都想吃上幾口。」沒人會怪罪孕婦嘴饞的。

那公主眼神閃了閃,說道:「原來如此,那恭喜姐姐。」

如今她暗虧也吃了,話也落了下風,可見是威風掃地。

白鈺寒笑道:「愛妃好生歇著,朕就不擾你了。」說著,他起身走向皇后。

皇后順勢將手搭在他的手裡,二人並肩而去。

待他們走遠了,皇貴妃跳起來掃落桌上的茶盞。

「她居然懷孕了,難道本宮收到的消息是假的?」她氣的扯掉面紗,露出一張宛若出水芙蓉的臉,只是此刻看起來有些猙獰。

奶娘上前勸道:「公主,來日方長,她那孩子能否生下來還說不準。」

公主說道:「此話怎講?」

奶娘說道:「這裡有四個妃子,她們皆不是省油的燈。」

公主想了一下,說道:「貴妃似乎只是佔了一個名,並無非分之想。」

奶娘說道:「這也未必,難道她甘心一輩子孤老在宮裡?況且公主也需要一個幫手。」

公主眼睛轉了轉,說道:「奶娘,您要本宮幫貴妃恢復容貌?」

奶娘說道:「嗯,巫醫有辦法將她失去的嘴唇補回來。」

公主說道:「看來你已經打聽好了,也罷,孤軍無法奮戰,本宮便去探探那貴妃的意思。」

奶娘說道:「公主,不急,這種事兒咱們不能上趕著過去,得放長線釣大魚。」

公主笑道:「嗯,奶娘去辦吧。」

而白鈺寒一直護著皇后回到棲鳳宮,進去之後便怒道:「錢好,你為何去招惹她?」

錢好撇撇嘴,說道:「奴婢該死,惹了皇上的新寵。」

白鈺寒聞言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朕哪裡是怪你這個?」

錢好不依不饒的說道:「那就是皇上怪奴婢讓您的新寵自己找罪受了。」

白鈺寒氣的恨不得掐死錢好。

皇后立即結尾:「皇上,此事不能怪她,是臣妾的提議。」

白鈺寒深深的看了二人一眼,說道:「朕如今是開了眼界,從未見哪個皇后願意為別的女人擔罪責的。」

錢好翻了一個白眼,臉上毫無敬意。

白鈺寒喝道:「錢好,你真以為朕不敢罰你?」

錢好怒道:「你罰啊,姑奶奶不伺候了。」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

【作者題外話】:今晚凌晨整點會大爆發哦,很多很多章哦…… 皇后與卿姑姑聞言差點驚掉下巴。

白鈺寒一見錢好如炸毛兒的小貓,立即失了銳氣,說道:「可是你也要注意些,畢竟外族女子心思詭異,不得不防。」

錢好說道:「未必,我看那女子對你可是非常滿意,說不定正盼著你去寵幸呢。」

蔚然成風 ,說道:「怎麼?你又要逼朕去寵幸別的女人?」

錢好下巴一揚,說道:「我從來沒有。」

一旁的皇后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她從二人的態度及對話里聽出弦外之音。皇上真正喜歡的就是錢好,而皇上寵幸自己不過是與錢好賭氣。

她一時間接受不了兩個最親的人在同時騙她,她驚恐的看著二人,緩緩後退……

「皇後娘娘,不是那個樣子的……」錢好發現皇后誤會了自己的真心,她趕緊解釋。

皇后搖搖頭:「誤會?天大誤會都可以解釋清楚,唯獨你們二人同時騙我,這根本就無法用誤會來解釋!」

白鈺寒露出愧疚之色,說道:「紫霞……」

皇后苦笑道:「自從我入宮你就沒有叫過我名字,原來是我想錯了,並非是祖宗規矩,而是你心裡已經沒有了紫霞。」

白鈺寒沉默不語。

錢好說道:「皇後娘娘,我不是有心騙你,是這個混蛋惹的禍。」

皇后眼中的光芒漸漸褪去,浮現冰冷:「你們走吧,我如今有孩兒陪伴,不需要活在你們的欺騙里。」

錢好走過去想拉住皇后,卻被她躲開。

「錢好,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就當是給我留一點自尊好嗎?」眼淚從皇后眼裡洶湧而出。

錢好無語,求助的看向卿姑姑。

卿姑姑嘆道:「你們走吧,娘娘心裡苦。」

錢好拉著她的手說道:「娘,你好好開導一下皇後娘娘,我不是有心騙她,其實我根本就沒想過要留在宮裡。若不是她懷孕,我早就離開了。」

卿姑姑將手從錢好的手裡抽出來,說道:「想必你一定非常得皇上喜愛,將來也是個主子,奴婢受不起您的一聲呼喚。」

錢好的心瞬間冷了,她們居然都不原諒自己。自己做錯什麼?她是真心想保護她們的……

「難道我們的感情就這樣被一個善意的謊言給擊毀了嗎?」錢好顫聲問道。

魔修的九零生活

錢好吸了吸鼻子,說道:「我那句仍舊算數,若我護不得皇後娘娘,我必定用一生來賠償。」

她轉身離開,心裡空落落的,這樣的感覺她經歷了兩次。一次是白鈺寒將她遺棄、後者便是這一次。

白鈺寒默默的跟在錢好身後,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錢好行至御花園的錦鯉池邊獃獃的看著池水。

白鈺寒走過去說道:「我給你安排個住處吧。」

錢好搖頭道:「你走。」

白鈺寒又待說什麼,錢好大吼一聲:「走啊,我不想看見你。」

「你……」白鈺寒最後什麼也沒說,離開了。


然而棲鳳宮的事情被皇貴妃得知,她冷笑道:「原來皇后也是個蠢的,奶娘,您說咱們要如何利用這個機會呢?」

奶娘說道:「這件事兒讓巫醫來做,他有辦法讓皇上只記得公主。」

皇貴妃冷冷一笑:「很好,不過那個錢好留不得。」

奶娘點點頭,出去尋人。

一個時辰后她返回來說道:「公主,一切都安排好了。」

皇貴妃點點頭,說道:「需要多久?」

奶娘說道:「巫醫說要等明日晚間。」

皇貴妃說道:「那錢好呢?」

奶娘笑道:「公主放心,她已經被巫醫迷暈了藏起來。」

皇貴妃呵呵一笑,起身說道:「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錢好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捆著,身邊站著一個穿著斑點狗一樣的男子,他臉上不知道用什麼畫的左一條右一道。

金梓叫道:「白魅和金狐出去救你結果打不過這個怪人,他的秘葯我也解不了。」

錢好說道:「這人怕是那個公主帶來的。」

金梓說道:「他是個巫醫,你小心點。」

錢好想了一下,問道:「這位大人,你捉我來有何事?」

那人見她醒了,眼睛一橫,說道:「試藥。」

「啥?」錢好一呆,然後就看見巫醫拿著一瓶冒著白煙的東西過來,捏著錢好的下巴就給灌了進去。

錢好本欲反抗,但那東西滑入喉嚨就像極品魚湯的味道,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說道:「還有嗎?」

巫醫瞪大了眼睛,說道:「難道你不想睡覺?」

錢好搖頭道:「我不困。」

巫醫有些沮喪,說道:「看來失敗了,需要加大藥量。」

他回到石台拎起一隻活蠍子扔入一個碗里,然後是亂七八糟的蟲子,最後搗碎。搗碎之後又倒入乳白色的液體,那裡立即冒出了白煙。

錢好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次死活也不張口,最後還是拗不過巫醫,泛著噁心的吞入那些葯汁。幸好這葯汁並不難入口,反而味道鮮美,不然她死的心都有了。

巫醫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困了?」

錢好聞言立即頭一歪裝睡,她可不想再喝那種東西。

巫醫興奮的說道:「成功了。」

下一刻,錢好被推醒,巫醫說道:「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錢好覺得他這樣問一定有鬼,立即裝出茫然的模樣:「不記得。」

巫醫興奮的說道:「你叫錢好,是個宮女。」

「我叫錢好,是個宮女。」她重複一遍。

巫醫點頭道:「你要記住,我是你的主子,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錢好說道:「服從主子的命令。」

「很好,現在你拿著這個,一個時辰後去刺殺皇貴妃。」巫醫說道。

錢好獃呆的說道:「刺殺皇貴妃……」

巫醫點點頭,將她的繩子解開,然後拿了另一瓶葯離開。

錢好側耳聽了聽,立即跳起來說道:「我一定要殺了他,噁心死了。」

金梓懶洋洋的說道:「我覺得你喝的挺舒服的。」

錢好哼了一聲,來到桌前,上面有一本書看不懂。文字都跟蝌蚪一樣帶著長長的尾巴!

「快,把那本書給我,他肯定是去害皇上了。」金梓大叫道。 錢好將書扔進去, 全球論劍 ,她索性進去戒指。

金梓飛快的看了一遍說道:「這是一種迷人心智的葯,可以讓人有一個時辰的迷糊時間,別人可以趁機給吃藥的人灌輸不屬於他的記憶。等一個時辰后,吃藥的人清醒,恢復以往的記憶,但是被人灌輸進去的也不會改變,還會時刻的提醒他。」

錢好一呆,說道:「難道那個什麼公主要害白鈺寒?」

金梓說道:「沒錯,你把那石桌子都搬進來。」

錢好點頭,就要出去,金梓立即叫道:「你自己想好了放哪?不然每次仍東西進來都砸我床上。」

「你就不會把床換個地方?」錢好說完就出去了。

金梓看了看床,覺得錢好說的對,於是用力推床想挪個地方,結果剛推了一半,就聽轟的一聲,自己的大床粉碎……

「你丫的……」金梓眼角抽搐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若是不推就沒事了。

錢好卻不管裡面發生了什麼,她跑出去尋白鈺寒,想提醒他一聲。

結果到了御書房就見白鈺寒在喝東西,皇貴妃站在他面前。

「別喝,有毒的,會讓你失憶。」錢好大吼一聲。


結果剛喊完,她就被人捂住了嘴拖出去,定睛一看是那個巫醫。

片刻后皇貴妃出來了,說道:「藥物已經起作用了,她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給她喝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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