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此刻正舔著自己的暗藍色匕首,身形微微俯下,便要突襲,可是還沒等他攻擊,對面一聲低吼,衝過來一道人影,

「蘭斯小心,克爾溫納命來,」


秦漢手中霸王槍,一聲虎嘯,長槍劃開一道空氣裂痕,直刺克爾溫的后心,

「誰,」

眼見對面的女孩已經盡在掌握,沒想到身後竟然突然來了一個攪局的傢伙,並且令克爾溫心煩的是,身後這一擊的威力,如果不做好應對的話,絕對可以給他帶來沉重的傷害,

一抹怒氣從臉上掠過,左手捨不得放開洛洛的長劍,而是右手翻身一劍,攔擋秦漢的虎賁搶,


鐺,

一聲震裂耳膜的金屬尖鳴,秦漢只感兩臂發麻,不過,看著對面克爾溫也是腳步踉蹌了一下,

克爾溫猛然回頭看著秦漢,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可是二星白銀戰士,而對方不過就是一名芒克族的二星青銅戰士而已,

可是為什麼在力量上,竟然沒有佔到便宜,而且一時大意,竟然令得手臂生疼,

原本被攪黃了好事,那心頭的火氣此刻更是惱怒,左手一甩,將洛洛連人帶劍,扔出了七八米,而後轉過身子面對這秦漢,怒聲道:「小子,你是誰,報上名來,你克爾溫將軍手下不死無名之輩,」

深吸口氣,秦漢默運元氣恢復手臂的麻木,同時眼光示意對面的蘭斯和瓦伊奴,將洛洛帶到自己身後,

「克爾溫,記住了,老子名叫秦·賽亞·卡洛特,記得去見你們的蠻神時,別忘了報老子的字型大小,」

秦漢朗聲一笑,戲謔道,

「哇呀,呸,小輩,受死,」

聞聽秦漢的話,克爾溫氣得咬牙切齒,他還從來沒見有一個獸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蠻魂咒印陡然亮起,克爾溫身子一股強大的氣旋瘋狂轉動,借著周圍的火光,竟是有種扶搖直上,浴火重生的感覺,

「蠻神之力,大霹靂,」

轟隆,

周圍空氣紊亂,發出壓抑的氣爆聲,克爾溫手中巨劍夾帶著泰山壓頂之勢,向秦漢劈砸而下,

剛猛的風壓,將秦漢周圍的地面吹起一層泥沙,除了秦漢站立的那一方之地,周圍全都一沉,被壓得龜裂塌陷,

身上衣服獵獵作響,秦漢眯起了眼睛,心念一動,體內隱藏的三星機械黑龍戰衣,瞬間附著在身上,

同時混含著剛柔逆反之力之力的壓縮元氣,散發著點點紅光,將霸王槍的魔紋絲絲點亮,細密的的空氣裂痕,在槍身周圍,發出噼噼啪啪的撕裂聲響,

陡然,秦漢手掌一翻,口中一聲低喝,槍身搖顫的同時,一聲凄厲狼嘯發出,巨大的狼影,直撲劈砍而下的巨劍,

「殺破狼,」

嗷嗚,轟,

地動山搖,咔咔咔,周圍的營房,以及不遠處那飼養妖獸的圍欄,紛紛崩裂,腳下泥土似乎沸騰了一般,紛紛隨著氣流的上涌,不住的升騰而起,彷彿秦漢與克爾溫二人身邊,一時產生了失重的狀態, 「好強,」


槍芒堪堪抵住對方的劍鋒,秦漢只感比之剛才力量大了十倍的震力,過電一樣,沿著兩條手臂向全身輻射,

一陣陣碎裂的感覺,令他全身骨頭縫都快裂開了,要不是前些日子所凝聚的元液,瘋狂的滋補,怕是現在他都會被這股壓力壓得散架了,

「小輩,我看你還能挺多久,」

克爾溫同樣感覺到對方力量的極限,雖然心裡也是暗驚對方的實力不凡,竟然能夠接住他八成力量的一擊,但是畢竟還是低了一個大境界,強弩之末,不足為懼,

而在看這芒克少年的樣子,明顯是對面幾人中最強的,只要將他撂倒,那對面的兩個美女,還不都是囊中之物,

「再加把勁,」

克爾溫眼神一凝,左腳再次踏上一步,兩條手臂青筋暴起,胸前怪蟒紋身,彷彿活了一般,細密的鱗片發出嘶嘶聲響,不住在身軀上摩挲遊動,

一股隱晦的力量不斷攀升,達到頂點,

秦漢奮力把持著槍身,眼睛微微血紅,氣息被對方壓制,呼吸開始不暢,胸口也是不住的起伏,但卻無法將新鮮的空氣吸入肺部,

一種脹痛感在胸腔肺葉內撕裂,臉孔也憋得通紅,

「這樣下去可不行,我不能在這裡倒下,如果倒下了,那洛洛、拉比她們肯定就會遭殃了,我必須拼,」

陡然,秦漢一聲暴吼,體內煞氣外放,槍身向上一挑,同時身上的機械黑龍一聲龍吟,向那巨劍纏繞而去,

「瞬閃,」

腳下一個滑步,腰身晃動,秦漢只能避其鋒芒,閃到了克爾溫的側面,

轟,

大地崩裂,巨劍在秦漢先去站立的地方,豁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想跑,嘿嘿,沒那麼容易,」

一道劍光橫閃,根本不去在乎機械黑龍的阻礙,手腕一轉,克爾溫大劍已是橫移而出,想要將秦漢腰斬,

「瞬閃,」

身形再閃,秦漢心中已是快速運轉,他知道,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長時候,對方的那些手下就會趕來,倒時自己這幾個人,面對幾千人的大軍,怕是都不夠塞牙縫的,並且,,

轟轟轟轟,

大地震動,四周城牆彷彿篩糠一樣的抖顫,一聲接一聲的爆響,從軍糧城八個方向依次響起,緊接著,就見八道神龍吐息一樣的巨大水柱,從軍糧城八個方向,噴涌而出,

滔天的氣勢,一瞬間就沖毀了無數營房,無數蠻族士兵哀嚎著,被浪峰捲走,軍糧城再次大亂,

「怎麼回事,」

克爾溫目光驚疑,左右看看,只見偌大的軍糧城,此刻除了火光硝煙,竟是又捲起了滔天的水浪,而自己的手下,哭爹喊娘,狼狽逃竄,眼見那水浪已是鋪天蓋地的向這邊卷來,

「哇呀,氣死我也,小子,這一定都是你們搞的,我要你陪葬,」

眼見大勢已去,克爾溫知道自己無法向戈爾泰將軍交代,惱羞成怒之下,看著秦漢的眼瞳已是赤紅,

看著克爾溫將要拚命的樣子,秦漢心頭也是火急火燎,

如果還不能速戰速決,那他們將死在自己的設計下,被大水淹死,那得是多憋屈的事情,

再次看向依然在旁邊觀望的洛洛等人,秦漢心頭忽然一橫,三瓶爆氣藥劑已是出現在手中,

「奶奶的,老子就不想用這東西,可是還非用不可,麻痹的,拼了,」

咕隆一口喝下,接著就地一滾,避開了克爾溫拚命的一記攻擊,而後身形霍然暴起,

「克爾溫,你他媽成功激怒老子了,你自己找殘疾,可就別怪老子殘忍,給老子去死吧,吼,」

身形暴起的秦漢,陡然收起了霸王槍,眉心魂印強光乍然爆閃,臉部青筋蚯蚓樣不住蠕動,如果細看都能看到那血管中一絲絲灰色的煞氣流,不住的沿著血脈向全身涌動,

一股股強大的罡風,在秦漢身周旋起,背後暴睛鋼髯的霸王舉鼎浮圖,瞬間收縮入體,

隨著秦漢臉頰上的七彩力道紋緩慢增長,突破極限,最後竟是穩穩的停在了白銀二星的位置,

而在這晉級的同時,秦漢的身體也是不斷的拔高、增長、強壯,再拔高、再強壯,竟是一瞬間超過了對面五米身高的克爾溫兩個頭,

「這,這是什麼,」

克爾溫眼睛凸起,看著面前這突兀出現的霸王式巨人,一時都傻了,

一股令他心顫的煞氣,彷彿狂風一樣,從對面這巨人身上撲面壓來,如果老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說,「蠻神在上,請讓我從噩夢中醒來吧,」

「呼~喝,」

一聲吐氣,兩道乳白的氣流,從秦漢鼻腔中呼出,他怒視著對面兩腿已經開始打顫的克爾溫,嘴角勾起了一絲殘忍,

根本不用任何戰技,秦漢只是一個筆直的前沖踏步,

探出巨大的手掌,嘭的一下,一把掐住了克爾溫的脖子,拎小雞一樣,將克爾溫懸提了起來,

周圍看著這副急轉而下的景象,不只是洛洛,就是素以冷靜著稱蛇族天才蘭斯,此刻也張大了嘴巴,一臉痴獃的望著秦漢,

「這,這是什麼,這還是芒克嗎,這簡直就是個怪物,」

瓦伊奴怔怔的道,

「蘭斯,剛剛賽亞是不是服用了爆氣藥劑,」

洛洛吶吶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在問蘭斯,也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蘭斯點了點頭,道:「是,可是,這樣,太變態了,」

聽了蘭斯這個冰冷的蛇族的冷冽評判,不知是洛洛,就是拉比瓦伊奴也全都深以為然,

「是啊,賽亞哥哥這次是有些變態了,」

拉比小眼睛眨呀眨的,

轟隆,

「克爾溫,我讓你逼老子,看老子不將你種在地里,麻痹的,」

隨著秦漢一聲怒罵,手中的克爾溫已是被他掉轉過頭,一把插在了地里,直沒足踝,

一股鮮血噴射而起,顯然死不活了,

「呼,痛快,不過這次能撐多久,」

秦漢知道自己這巨大的體堅,持不了都長時間,此刻已是隱隱有些作痛,

「喂,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跑,不然一會兒就被大水捲走了,」

秦漢低頭一看洛洛四人,還都傻愣愣的看著他,不禁又急又氣道,

「我們都在看你變戲法,」

聽到秦漢的聲音,四個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道,

「靠,真是被你們氣死了,快跑,」

聞言,秦漢一翻白眼,好像沒背過氣去,而此刻那滔天的巨浪,已是越來越近,在不快走,怕是就要成為會中魚蝦的食物了,

「快走,」

秦漢對著幾人一招手,當先開路,

借著此刻強橫的身體,秦漢就如同開足馬力的重型坦克,一路碾壓,直衝到北面的城牆根下,

根本不用開啟剪切能力,

金剛碎暴戾的一拳轟出,城牆彷彿紙糊的一樣,噴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秦漢一步就沖了出去,

「我靠,這比攻城器械還犀利,我決定了,以後我再也不要和賽亞為敵,誰要逼我,我跟誰急,」

瓦伊奴此時終於回過神了,看著前面的秦漢,心中一震驚顫,

「是啊,我不想被種在地里,」

蘭斯難得的認同瓦伊奴的想法,

「咯咯咯,賽亞哥哥好強壯,我也決定的,等長大了,一定嫁給賽亞哥哥,」

拉比咯咯一聲甜笑,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我絕對不會成為賽亞的敵人,」

洛洛拂一下擋在眼前的短髮,星亮的眼眸,充滿了敬畏,

秦漢的這一次暴力舉動,卻是給身邊這幾名在日後在阿奴拉斯大陸呼風喚雨的存在,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心裡陰影,

他們都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秦漢的恐怖,無人能敵,

五人一路衝出軍糧城,秦漢很快就看到了從另外幾個城門衝出來的獸人戰士,而為首的正是希曼·坎貝特,

與此同時,捷西卡帶來的精靈族,也從城牆旁邊那些高大的樹木上,跳了下來,

至於米格爾頓帶領的山地巨人,他們的做法與秦漢的方式差不多,也是鑿穿了城牆壁,沖了出來,

當人們來到護城河外的一處開闊平地時,看到秦漢的模樣,全都下意識的以為是蠻族,幸虧洛洛等人及時的制止,才沒有發生衝突,

而當眾人看清秦漢的面容時才釋然,猜測這是秦漢的覺醒能力,

眾人略微商討,決定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稍稍休整一下,就去鐵背山馳援隆德老將軍,

一路向西,秦漢不是回頭觀望,軍糧城內早已一片**,幾乎都快淹沒道城牆之上,

心中不禁一嘆,喃喃的道:「真是水火無情,只是眨眼之間,若大的城池,就毀了,就是不知道戈爾泰的軍隊,會不會回援這裡,」

希曼同樣回望這座困禁他,折磨他的城池,不禁暗暗感嘆,

「是啊,不過,毀了也好,不知道帝國多少將是死在了這裡,」

二人對視一眼,沒在說什麼,轉向繼續前進,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