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說南宮劍的話,那自然是希望劉致澤同意了,因爲一旦劉致澤真的做上了驚天幫幫主,那自己也會跟着升值的,到那時候,自己就會成爲驚天幫的第二把手,那特麼的走出去多拉風啊。

倒時候就算自己不去追妹紙,恐怕也會有一大堆的妹紙主動送上門來了。

想到這裏,南宮劍都快流出口水了,他推了推劉致澤的手臂,對劉致澤使了個眼神,彷彿是在說,澤哥,你還在想什麼,趕緊同意啊。

“額,景幫主。”劉致澤沉思了片刻,剛打算說話,卻見到景軒再次下跪,劉致澤一驚,大叫臥槽啊!!這特麼的一言不合就跪是什麼鬼啊,劉致澤趕忙扶住了他,開口道“景幫主,這個事情也不是不行,但是我需要改驚天幫的名號。”

“嗯?”景軒一愣,這是要改掉自己所創建的名字嗎?不過也罷,既然自己都把驚天幫讓出去了,讓他改名字又有何妨呢?雖然有些捨不得,但至少比驚天幫毀在自己手裏要好,當即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好,既然景幫主這麼說了,那澤哥也就不能拒絕了,從今天起,驚天幫正是改名爲捅天幫,澤哥以後就是幫主了,不過幫內的事情,依然讓景幫主你來負責,你看如何?”

“捅……捅……捅天幫?”景軒和南宮劍聽到這個名號差點沒有當場噴血啊,兩人唸了兩三遍的捅這才過了這道坎。

不過他們更加好奇,這麼神奇的名號,劉致澤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你特麼的怕是有毛病吧?驚天幫你不用,你特麼的偏偏要用捅天幫?

“是啊,怎麼你們有其他的意見嗎?”劉致澤看着兩人問道。

兩人趕忙搖頭擺手,特麼的,你都已經決定了,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你高興就好唄!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捅天幫正式成立,景幫主你依然負責幫派的大小事情,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你大可找我就行了。”劉致澤哈哈大笑了起來。

彷彿是因爲起了這麼一個名字很讓他興奮似得。

景軒和南宮劍相視一眼,兩人額頭盡是黑線,不知道爲什麼,聽見捅天幫三個字就感覺很不爽。

“澤哥,那我呢?我在幫派擔任什麼職務?”南宮劍在一旁好奇的問道,既然劉致澤擔任了捅……捅天幫的幫主職位,那自己也應該要有個響亮的職位才行咯。

“你嘛,讓澤哥想想哈。”劉致澤沉思了起來,過了一會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當即開口道“以後呢,你就是澤哥的助手了,就叫幫主祕書兼跑腿小二郎,你覺得如何?”

噗嗤!!

南宮劍差點沒有當場噴出一斤血來,什麼叫幫主祕書兼跑腿小二郎啊,這特麼什麼職位啊!與其要這麼難聽的職位名稱,那劍哥我還不如做馬仔算了。 劉致澤又和景軒哈拉了幾句後就直接帶着南宮劍離開了,而景軒也特意安排了車子送劉致澤和南宮劍離開。

就在兩人離開了景軒家之後,景軒正式對外宣佈,驚天幫就此更名爲捅天幫,而景軒也不再就任幫主一職了,新幫主,姓劉名致澤。

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整個驚天幫都炸鍋了,景軒竟然把驚天幫給交出去了,而且還改名爲什麼捅……捅天幫?

在無數人聽到這個幫派名字後,差點沒有噴血,無數人都想問問,這特麼哪個人纔想出來的名字啊,竟然叫捅天幫,你怎麼不乾脆取名叫草天幫呢?

不過別人幫主景軒都已經承認了,他們這些做小弟的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了,所以也只能接受。

對於這個新幫主劉致澤,相信很多人都不認識,因爲劉致澤並不是在道上混的,而且劉致澤的名字對於黑澀會來說,完全是個陌生的名字,沒有誰知道這個劉致澤到底是誰。

而此刻,作爲當事人的劉致澤正和南宮劍向着家裏而去,開車的是景軒的一個小弟,這位小弟可不敢招惹劉致澤等人,他可是親眼看到景軒對這兩位小兄弟有多恭敬的,哪怕就算不知道驚天幫換幫主的大事,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澤哥,景軒這麼輕易的就把驚天幫交給你了?”南宮劍在一旁好奇的問道,驚天幫可是景軒一輩子的心血,可是現在卻這麼大方的就送給了劉致澤,哪怕是南宮劍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劉致澤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之色,道“要不然呢?難道你認爲他現在還有能力繼續接管驚天幫嗎?”

劉致澤說的的確是真的,正如景軒所說,現在的人間人才輩出,超能力強者更是一個接着一個的崛起,景軒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他要是還想讓驚天幫繼續存活下去,那就必須要把驚天幫交給劉致澤,只有這樣,驚天幫纔不會被別人毀滅。

劉致澤和南宮劍兩人的交談只是短短的幾句話,但是在那個開車的小弟來說,卻是如同雷霆一般敲打在了他的心頭上。

如果自己沒有聽錯的話,剛剛那個少年說景軒把驚天幫交給這個少年了,怎麼可能?驚天幫在鳳林市好歹也這麼久了,景軒不可能會爲了一點嗎威脅而把驚天幫交出去的。

他是景軒的司機,知道的事情更多,所以聽見劉致澤和南宮劍的話後,就感覺不是真的一般,但是呢,自己又不好去反駁什麼,所以一路上都只能緊閉着嘴巴。

等到把劉致澤和南宮劍送到了目的地,他才快速的掉頭回去,想要求證一下劉致澤和南宮劍兩人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看着近在眼前的別墅,劉致澤和南宮劍大步跨出,正打算向着房子內走去,然而,就在這時,劉致澤忽然感覺腦袋一空,他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放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閉着雙眼搖了搖頭。

“澤哥,你怎麼了?”一旁的南宮劍見此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劉致澤。

劉致澤搖了搖頭,此刻他的腦袋很暈是沒錯,但是卻也不好意思對南宮劍說,只能搖了搖頭,道“沒事,你扶着我點。”

聞言,南宮劍一愣,有些詫異的看着劉致澤,伸出了手,扶住了劉致澤,就把劉致澤往別墅門口帶去了。

然而,就在劉致澤快要走進大門口的時候,忽然,劉致澤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右手一揮,直接甩掉了南宮劍的手。

“砰!”的一聲響起,南宮劍就像是一個斷了線的氣球似得,直接裝在了牆壁上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與此同時,劉致澤露出了一道淡淡的笑容,眼中盡是好奇之色,看着四周。

“澤哥,你特麼的瘋了?”南宮劍從地上爬了起來,捂着自己的手臂怒喝了起來,他被這麼一甩,左手直接裝在了一塊石頭上,此刻更是鮮血直流。

當然了,南宮劍更加的震驚,爲什麼劉致澤好端端的就發瘋了,甚至連自己都給甩了出去。

“你是何人?”劉致澤眼中散發着奇異的光芒,滿臉好奇之色看着劉致澤。

南宮劍一愣,有些懵逼的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道“澤哥,你特麼的怕是腦子出問題了吧?別特麼玩我了,趕緊進去啊。”

說着,南宮劍再次向着劉致澤走去了。

然而,還沒等南宮劍靠近,就見劉致澤慢慢的伸出了手掌,一掌拍在了南宮劍的胸口。

“啊……”南宮劍再次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整個人直接向着房子內倒飛了出去,在倒飛進房子的時候,還噴出了一口鮮血,在半空中化成了一個弧形。

而此刻,周復生關瞳張伊趙龍秦昊五人正坐在沙發上好像是在商量着什麼事情似得,忽然間,就看見一道身影飛了進來,直接倒在了幾人的面前。

幾人一驚,還以爲是敵人來襲,剛打算還手,卻是看見南宮劍口吐鮮血正躺在地上慘叫着。

“臥槽!!南宮劍,你這是幹嘛啊?”看到南宮劍的樣子,周復生幾人趕忙把南宮劍從地上扶了起來。

南宮劍則是一直伸着手指着門口處,道“澤……澤哥。”

“什麼?”周復生幾人一愣,當即轉頭向着門口的看去,就見劉致澤揹負着手,面露微笑的走了進來。

此刻的劉致澤走路很有風範,每走一步都帶着一股強勁的風,在他身上更是透着一股無形的霸氣,讓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他的腳下。

“少爺,南宮劍這是怎麼了?你來看看。”周復生等人看到劉致澤此刻的樣子後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卻也沒有想那麼多,反而是對着劉致澤開口說了起來。

“小心,他不是主公。”忽然,一道聲音響起,五道黑氣從劉致澤體內直接飛了出來,站在了周復生等人的面前。

“見過各位前輩。”見到孫乾周倉陳到黃崇和劉封,周復生等人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給這五位將軍行禮。 孫乾等人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們不要多禮了,趕快起來,周復生等人這才站直了身體,看着劉致澤,在孫乾身旁問道“孫前輩,你說他不是少爺是什麼意思?”

孫乾陰沉着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上次劉致澤體內的神魂覺醒,孫乾等人就覺得很奇怪了,後來五位將軍商量後才猜到了一個可能。

劉致澤因爲受到了太大的壓迫,導致體內的神魂覺醒了,只是他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劉致澤體內的神魂到底是誰。

“他是……”孫乾想要開口但是卻又不知道此刻的劉致澤到底是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孫乾、周倉、劉封,爾等見到本帝爲何不跪?”劉致澤淡淡的開口說道。

“本……本帝?”周復生關瞳張伊趙龍等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之色,眼前的劉致澤竟然自稱是本帝,難怪孫乾說此刻在他們眼前的不是劉致澤。

“孫前輩,那他是誰?”關瞳張伊和趙龍同時開口問道,現在的劉致澤無論是站姿還是表情都已經完全不是當初的劉致澤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霸氣,身上更是散發着一股無形的威嚴。

“我也不知道啊。”孫乾也是很無奈,誰特麼知道他是誰啊,記得上次還是心塔運轉才把劉致澤體內的神魂給壓制下去的。

但是對於心塔的運轉孫乾沒有那個能力掌控啊,所以在面對不是劉致澤的劉致澤,他也是一臉的無奈之色。

“敢問陛下是哪位皇帝?”孫乾周倉等鬼將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

“朕乃大漢天子。”劉致澤滿臉自豪之色開口說道。

“大漢天子?”在場的衆人紛紛一驚,現在距離漢朝都特麼一兩千年了,你是哪裏跑出來的大漢天子啊?

“臥槽!!他……他是大漢天子?”哪怕是此刻奄奄一息的南宮劍聽見這句話都忍不住站直了身體震驚的叫了起來,不過叫完後,他又再次躺在了沙發上。

“不知道陛下是哪位天子?”孫乾繼續問道,大漢歷經數百年,還有西漢與東漢之分,誰知道你是哪位皇帝。

此刻的劉致澤也不着急,反而是微微一笑,看着孫乾等人繼續開口道“朕乃漢……嗯?”說道這裏的時候,劉致澤的臉色忽然一變,體內的心塔再次運轉了起來。

那心塔上空的一黑一白太極圖轉動着,忽然,劉致澤整個人被一道奇異的光芒所籠罩,劉致澤發出了一道驚叫聲,緊接着,劉致澤雙眼一翻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現……現在是怎樣了?”關瞳張伊趙龍等人看着遠處倒在地上的劉致澤疑惑的問道。

孫乾周倉陳到黃崇和劉封也是相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他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啊,難道說劉致澤體內的神魂再次被心塔壓下去了嗎?

“臥槽!!澤哥的腦袋怎麼這麼痛啊。”忽然,躺在地上的劉致澤開口罵了起來,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的不爽之色,腦袋也是無比的疼痛加眩暈。

“主公。”聽見這道聲音,孫乾等人趕忙跑了過去,把劉致澤從地上扶了起來。

“孫乾,你們怎麼都出來了?”看到孫乾周倉陳到等人劉致澤疑惑的問了起來,他對於剛纔發生的事情完全一無所知。

“少爺,廢話少說了,趕緊把夜丘機叫出來,南宮劍快要撐不住了。”張伊看了一眼沙發上奄奄一息的南宮劍趕忙叫了起來。

劉致澤一愣,低頭看去,就看見南宮劍滿身是血,此刻連喘息都很困難似得。

“臥槽!!賤人,誰特麼把你打成這樣的?澤哥去幫你報仇。”劉致澤臉色頓時變的無比的難看,南宮劍可是自己的人,可是此刻卻被打成了這樣,自己這個做大哥的難道不該去報仇嗎?

然而,這時,就見南宮劍緩緩的擡起了手指向了劉致澤。

劉致澤一怔,有些沒有搞清楚狀況,看了看自己身後,已經沒有人了啊,剛想說話,卻是看見南宮劍腦袋一偏,直接昏死了過去。

劉致澤一驚,趕忙喚出了夜丘機,就讓夜丘機給南宮劍診斷了起來,還好夜丘機的名聲不是吹出來的,等到夜丘機治療了一翻後,南宮劍的臉色這纔有了一些變化。

看到南宮劍沒事了,劉致澤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坐在沙發上,劉致澤看着一旁昏迷不醒的南宮劍,皺着眉頭道“這個仇,澤哥一定要報,你們知道是誰打傷的南宮劍嗎?”

孫乾周倉陳到黃崇和劉封紛紛翻了個白眼,就留下了孫乾一個人,而其餘的四位將軍則是回到心塔去了。

另外一邊的周復生關瞳張伊趙龍秦昊幾人也是差點沒有噴血,看來劉致澤是失憶了,不然的話,爲什麼他剛纔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呢?

“主公。”這時,沉默了片刻的孫乾開口說了起來,他看了看劉致澤,又看了看在場的衆人一眼,這才繼續道“主公,你必須要迅速的開啓人塔了。”

“爲什麼?”劉致澤疑惑的問道,人塔現在是開啓了六層,還有四層,雖然不難,但是劉致澤不明白爲什麼孫乾要自己迅速開啓。

孫乾搖了搖頭,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了,而是直接化作一道黑氣飛回了劉致澤的體內。

孫乾離開了,劉致澤反而是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孫乾爲什麼要對自己說這些話,劉致澤又轉頭看向了周復生等人,只是周復生等人比劉致澤更加的迷茫。

雖然孫乾也不知道劉致澤的體內那道神魂到底是誰,但是他知道,劉致澤必須要快速的掌控人塔,因爲現在只有掌控了人塔,才能夠壓制他體內的神魂了。

劉致澤體內的神魂也已經被心塔壓過兩次了,既然孫乾等人沒有辦法壓制那道神魂,那麼也只有依靠心塔的力量了。

劉致澤越想越好奇了,也想喚出孫乾說個清楚,但是孫乾卻是說什麼也不肯出來了,其實倒不是他不願意出來,而是此刻,這五位將軍已經去找夜丘機了。

夜丘機畢竟是神醫,或許會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 既然孫乾不肯出來,劉致澤也沒辦法,自己不可能還去心塔內把孫乾強行揪出來吧!索性的也就不管那麼多了。

而一直到晚上七點,胡秀和洛羽靈都還沒有回來,南宮劍也一直在昏迷着,不過他身上的傷勢倒是已經全部被夜丘機給治好了。

周復生離開了,關瞳張伊趙龍秦昊四人打起了麻將,還想讓劉致澤來的,可是劉致澤不會玩,所以也就沒有參加了。

直到晚上八點的時候,南宮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把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什麼痛楚都沒有,這才讓他鬆了一口氣。

劉致澤坐在一旁正看着電視,忽然,一道身影直接衝了過來,劉致澤下意識的一巴掌拍了出去,頓時就聽見一道慘叫聲響起,南宮劍再次被拍回了沙發上。

“臥槽!!賤人,你這是鬧哪樣?欠打嗎?”劉致澤懵逼的問道。

而此刻南宮劍則是捂着臉,眼中都流出了淚水,今天下午差點沒有被劉致澤打死,現在又被劉致澤甩了一巴掌,自己的命怎麼就特麼的這麼苦啊。

“澤哥,你特麼的好意思問我,你下午差點把我打死了難道你忘記了嗎?”南宮劍怒視着劉致澤問道。

“別特麼開玩笑了,澤哥怎麼可能差點把你打死了。”劉致澤擺了擺手,他反正是不相信的,雖然說南宮劍這小子有時候是賤了點,也好色了點。

但是不可否認,自己的確是把他當成兄弟來看待的,所以,自己怎麼可能差點殺了他?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你不信問他們,他們知道的。”南宮劍指向了一旁正在搓麻將的四個人說道。

然而,關瞳張伊趙龍秦昊卻是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就繼續打起了麻將,他們可不想多說什麼,之前孫乾有言在先,劉致澤身上發生的事情,誰都不準說出去,哪怕是劉致澤都不要告訴他。

看到四人繼續悠哉的打起了麻將,南宮劍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看了劉致澤一眼,好吧,就當自己倒黴了。

南宮劍搖了搖頭,就離開別墅回家了,畢竟他家和劉致澤的房子只有幾百米之遠,也沒必要住在這裏,看着南宮劍的背影,劉致澤倒是好奇了起來,難道今天下午真的發生了什麼事不成?否則的話,以南宮劍和自己的關係是不可能冤枉自己的。

“請問劉致澤在家嗎?”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響聲傳入了劉致澤的耳中,劉致澤轉頭看向了大門口。

就見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盤着頭髮戴着口罩的女生站在門口,她不是別人,正是大明星劉詩語。

看到劉詩語,劉致澤一怔,這小妞怎麼來自己家裏了?劉致澤站了起來,向着劉詩語走了過去。

而在看到劉致澤後,劉詩語的秀眉也是一挑,好像是有些高興似得,總算是找到劉致澤了。

之前她就越過劉致澤,想要和劉致澤去酒店見個面的,可是劉致澤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一天到晚的都找不到人,這不,好不容易找到了劉致澤的住址,她就直接找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劉致澤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來找你的咯。”劉詩語輕笑一聲,也沒有怪罪劉致澤放她鴿子的事情。

“找我做什麼?”劉致澤問道,思考了片刻後,就聽劉致澤繼續開口道“難不成你還是爲了和澤哥開房的事情來的?”

“是的,恭喜你答對的。”劉詩語笑了笑說道,絲毫不隱瞞她這次來找劉致澤的原因。

我靠!!劉致澤有些驚訝的看着劉詩語,難不成現在的女生都是這麼主動的嗎?自己都已經兩三次放她鴿子了,她非但沒有記恨自己,反而是找上門來找自己去開房,要不要這麼開放啊?

“現在有空嗎?”劉詩語問道。

“我能拒絕嗎?”劉致澤反問道,只見劉詩語搖了搖頭,很顯然,是不容許他拒絕的。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房子,來到外面就見劉詩語直接鑽進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內,劉致澤也上了車,車子發動,直接離開了別墅區。

“我說,這位美女啊,你就算是想獻身也用不着這麼着急吧?澤哥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劉致澤苦澀的笑道,這特麼的也太着急了點。

“呸,想什麼呢?”劉詩語啐了一聲,臉色有些微紅,不過因爲她戴着口罩,所以也看不到她那紅潤的玉臉。

車子直接在鳳林市轉動了起來,大概十幾分鍾後,劉詩語把車子停在了一間酒店的門口就直接下了車,劉致澤也跟了下去。

進入酒店後,劉詩語來到前臺拿了鑰匙,就直接向着電梯走去了,劉致澤一路上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一直都是低着頭跟着劉詩語。

雖然他沒有說什麼,但是卻並不妨礙他的思想,跟在劉詩語的身後,看着劉詩語那翹臀,劉致澤有些猥瑣的思考起了待會要怎麼辦?要用哪個姿勢好點呢?

再加上劉詩語那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劉致澤更加想入非非了。

隨着劉詩語上了樓,一直打開了一間房,劉致澤才停止住了自己的想法,這裏是一間豪華套房,看樣子,劉詩語就是住在這裏了。

“喝點什麼?”劉詩語打開了冰箱問了起來。

“可樂就好了。”劉致澤笑了笑,好像是很激動似得,雙手不停的在褲子上摩擦了起來。

劉詩語拿着可樂走了回來,遞給了劉致澤,然後才坐在了劉致澤的對面,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張精緻的玉臉,她看着劉致澤,道“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劉致澤嘿嘿一笑,道“澤哥這可是第一次,所以有些緊張。”

原本劉詩語正喝下了一口橙汁,可是當聽見劉致澤的話後,卻是直接一口噴了出來,她的臉色緋紅,瞪着劉致澤,道“你想什麼呢?”

“什麼想什麼?你把澤哥叫來酒店開房不是要獻身嗎?”劉致澤疑惑的問道。

臥槽!!劉詩語差點沒有噴血,見過自戀的,還很沒見過這麼自戀的。

她苦笑一聲,開口道“當然不是了,今天叫你來是想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的。” “介紹人給我認識?誰啊?”劉致澤一怔,疑惑的看向了四周,這裏也沒有人啊,劉詩語難不成是在騙自己不成?

“瑤姐,出來吧。”劉詩語微微一笑,開口說了起來。

這時,就見房間內慢慢的走出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看着這個女人劉致澤愣住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的美不是能夠用言語就能夠形容出來的,她就彷如仙女下凡似得,是那麼的漂亮,講真的,劉致澤一輩子也沒看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那精緻的五官,如同美玉一般的皮膚,晶瑩剔透,從她的玉臉上,找不出一絲的瑕疵來,再加上她身穿緊身黑色連衣長裙,把她那完美的身材也給顯露了出來。

那魔鬼般的苗條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以劉致澤見過這麼多的美女經驗來說,毫無懸念,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最漂亮,最性感的。

要真的拿眼前這個女人與諸葛若綿想比,劉致澤只想說一句,眼前這個女人能夠甩諸葛若綿兩條街都不止,由此可以想象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麼漂亮。

她的一舉一動,都彷彿牽動着劉致澤的心絃,當她出來後,劉致澤的眼睛甚至都沒有離開過她的玉臉了,實在是忒特麼的漂亮了。

而一旁看到劉致澤那犯花癡樣子的劉詩語,臉上則是露出了不悅之色,當初你見到我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誇張過,難道我就不漂亮了嗎?

“你好,劉致澤。”那位被稱作瑤姐的女人來到劉致澤的面前輕聲說了起來,並且伸出了她那白嫩芊細的手臂,想要與劉致澤握手相識。

劉致澤自從瑤姐出來後就一直是呆呆的,見到別人伸出了手,他才緩緩的站了起來,下意識的伸出了手與瑤姐的玉手握在了一起。

然而兩隻手剛剛相碰,劉致澤卻是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滿臉驚愕之色的看着眼前的美女,詫異的說道“你不是人?”

那位瑤姐與劉詩語相視一眼,兩女的眼中都閃過一道驚訝的眼神,沒想到劉致澤這麼快就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