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要生孩子了~會不會太快了,⊙﹏⊙ 賀行雲穿着白色西裝,昂藏的立在一片百合花中,目光注視着前方的鏡頭,卻面帶着從未有有過的溫柔笑意,彷彿透過鏡頭看着誰一般,不理會焦躁不已的記者,他緩緩將左手橫在腹前,右手撫摸着中指上那枚鑲着一粒紅鑽的戒指。

賀兮忍不住咬緊牙關,分不清是喜悅還是感動,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按捺不住自己砰然的心跳,她淚眼婆娑地望着那張她魂牽夢縈的臉龐,喃喃道:“行雲……”

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下,賀行雲開口道:“我記得我說過,除非死別,不然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不論你過去是誰,無論你將來會變成誰,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差異。”

說着他突然單膝跪下,擡高左手道:“上次沒有向你求婚,今天,我當着全世界人的面補上:兮兮,嫁給我吧!”

賀兮哭笑出聲,默默在心裏吶喊:我願意!

血緣又怎麼樣,她不在乎!只要能牽着他的手,她就敢背叛全世界!

賀行雲將戒指取下戴在無名指上,粲然一笑道:“我知道那枚戒指你已經帶走了,所以,無論如何,你都只能嫁給我。”

當世窮富 有這麼賴皮的嗎?賀兮輕笑出聲。

“兮兮,再等一等,我會讓你成爲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是我等不住了……”賀兮起身,看着屏幕上的人,狂喜道:“行雲,我馬上就回去……”

“我不準!”伴隨着暴怒的聲音,她的手腕被大力擒住,殷翡盛怒道:“賀兮,這就是你答案嗎?幾句甜言蜜語就把你哄回去了?!”

賀兮回頭,才發現安娜和埃羅都不在了,整個公園都被黑衣人佔據,儼然是殷翡帶來的。

手腕被捏得生疼,她臉上的笑容完全斂去,卻甩不開殷翡越加用力的手,“殷翡,你瘋了?!放開我!”

“我是瘋了!”殷翡冷笑一聲,“難道你沒瘋嗎?賀行雲是你堂哥,你竟然要爲你堂哥生孩子?!”

“是又怎麼樣?!”賀兮真正怒了,大吼道:“這是我的事,你是誰?憑什麼管我?!”

殷翡目光中滿是受傷,但卻迅速掩飾過去,將怒火演繹地更加瘋狂,“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爲什麼你的眼裏就是沒有我,我究竟什麼地方比不上賀行雲,爲什麼我就是比不上他?!”

“你就是比不上他,任何地方!”賀兮怒道:“你爲什麼就是要和他比,你以爲你和喬寧非做的事我不知道嗎?你想對付的豈止是行雲,你想扳倒的是整個賀家!賀家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知不知道爺爺已經八十歲了,賀家出事他怎麼受得了?!”

殷翡一聲冷笑,“那個老頭子早就該去死了,他一輩子拆散了多少婚姻,這是他的報應!”

“我不准你這麼說爺爺!”賀兮擡手朝他揮去。

殷翡再度擒住她的手腕,赤紅着眼睛看着她道:“你知不知道我父親爲什麼會死,你知不知道我母親眼睛爲什麼會失明,都是賀家害的!我不找他們報仇找誰?!”

賀兮怔住,愣愣問道:“殷翡,你究竟是誰……?”

正在這時,大屏幕傳來一陣***動,一行警察的出現打斷了溫馨的場面,在記者的蜂擁追堵中,將賀行雲帶上了警車!

鏡頭對着呼嘯離去的警車,記者又開始瘋狂猜測報道,而賀兮腦中全是賀行雲上車時的表情,那樣的冷靜,那樣的……意料之中!

爲什麼會這樣?前一秒賀行雲還在向她求婚不是嗎?

賀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是怎麼回事……?!”

殷翡鬆開她的手,快意大笑,“我花了八年的時間,終於看到成果了!賀家,賀家!終於毀在了我手裏!”

賀兮上前抓住他的衣服,焦急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行雲究竟怎麼了?!你對他做了什麼?!”

“你以爲我爲什麼會讓你看到他?”殷翡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道:“就是爲了看到這一幕啊……”

“這場世紀性的求婚真是壯觀,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賀行雲的慘敗,”殷翡看着屏幕上定格的圖像,幾近低喃道:“賀行雲終於也敗在我手上了……”

殷翡笑夠了才垂眸看着她,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和賀家是什麼關係嗎?”

“賀行雲和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如果不是殷翡仇恨與瘋狂的模樣就在自己眼前,賀兮簡直就要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連同賀行雲被警察帶走一樣,殷翡的話也是她產生的幻覺!

殷翡是賀行雲的弟弟?!天在跟她講笑話吧!

“很難相信對不對?”殷翡笑道:“連我自己也不能相信,那個高高在上的賀行雲就這樣完了!”

“不可能!”賀兮擰眉看着他,她甚至沒有收到消息,喬寧非的動作不可能這麼快!

“不想承認嗎?”殷翡藍色的眼瞳定定地看着她,突然間變得十分溫柔,“但這是事實啊!兮兮,跟我在一起吧,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的,如果可以,我還會放他一條生路……”

他說着就要低頭來吻,賀兮惱羞不已,擡手就想打,但卻

被他輕易擒住。

就在殷翡陰沉的臉剛擡起來時,右臉措防不及地捱了一耳光,巨大的力道打得偏向一邊。 新時代導師 賀兮喘着氣收回自己發麻的左手,道:“殷翡,就算你鉗住我的右手又怎麼樣?我還有左手,它同樣能打你!”

“就算你鬥敗了賀行雲又怎樣?我就是我的左手,同樣可以打擊你!”

“呵!”殷翡微不可聞地笑了笑,擡眸看着賀兮,目光中滿是憧憬,“這就是我嫉妒賀行雲的地方,爲什麼所有的人和事都向着他呢?”

“我從小就沒有父親,過着卑賤的生活,他卻享受着本來應該是我的父愛,他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爲什麼連你也是這樣,以前他能給你世界上最好的,但是現在他不能了,就算亂.倫,就算他一無所有,你都捨不得離開他,他憑什麼?”

“你不是賀行雲,你怎麼知道他的痛苦?”賀兮冷道:“他從小就沒有母親,八歲就被選入特種部隊,每天面對的都是殘酷的訓練,甚至連親人都見不到一面,你又知道他過的快樂?!”

“那是他活該!”殷翡打斷她,“是他母親搶走屬於我母親的東西,不過那個女人死得早,不然她看到今天的局勢一定會後悔她的所作所爲!”

“你簡直不可理喻!”賀兮憤怒,且不說他將上一輩的恩怨盡數報復到賀行雲身上,死者爲大,都過世這麼多年的人他也出言不遜!

“我和母親被家族拋棄,受盡苦難才活了下來,那個時候誰又想到過我們!”殷翡面帶痛色,被人欺凌,被家族打壓,那樣的人情冷暖,又是多少人能體會到的!

“我要回K市。”賀兮轉身欲走。

“不可能!”殷翡抱着手臂對着她。

賀兮看着跟前四個人牆般的彪形大漢,回頭怒視他,“你究竟要怎麼才肯放我走?!”

“等你愛上我的時候。”殷翡道。

寵妃狂魔:土匪世子妃 “不可能!”賀兮依舊是那句話。

“那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殷翡冷下面容。

賀兮氣結,剛想說話腹部卻傳來一陣劇痛,她腳步不穩地扶着肚子直抽氣。

殷翡一驚,連忙扶住她道:“堅持一下,我送你去醫院!”

賀兮有氣無力地推着他,咬緊牙關道:“滾開,不用你假好心!”

殷翡眸色陡沉,“你連孩子也不想要了?”

賀兮恨恨地看着他,卻不敢用孩子做賭氣的資本,再次劇痛後,也只能任由他抱起。

賀兮臉色蒼白,嘴脣也沒了血色,額頭冷汗淋淋,她用力揪着殷翡的衣服,艱難道:“如果……孩子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殷翡的臉色沒比她好多少,顧不得賀兮掐着他,瘋狂往醫院奔跑,賀兮不能有事,她不能有事……!

“病人沒什麼大問題,這是生理性的疼痛,屬於正常現象,不過懷孕的人要保持心平氣和,有利於胎兒健康。”醫生笑着說道。

“謝謝醫生。”殷翡送醫生出去了,才折過身來坐到牀邊,溫柔注視着賀兮道:“渴嗎,我倒水給你喝?”

賀兮直直望着窗外,語氣沉靜地問道:“我和行雲是堂兄妹的事也是你安排的吧。”

PS:殷翡的身份是不是很陡,大家米有想到吧~ 總裁禁獵區 寵妻十八 231 意想不到的真相 十一

殷翡有片刻錯愕,好看的眉毛微微上揚,但賀兮的神色中分明沒有試探,他放下水杯,道:“這樣不是更好嗎?”

賀兮有些想笑,一句“更好”就能讓別人的痛苦消失?

“K市就是戰場,”殷翡替她拉了拉被子道:“只有你離開,我和賀行雲才能毫無負擔的全力以赴。”

“現在你得償所願了?”賀兮諷刺道:“就算你毀了賀家,賀君立就會活過來?你的母親就會復明?你的痛苦就會變成甜蜜?”

“殷翡,你太傻了!”

殷翡微微動容,“兮兮,你不懂,這就是我活下去的目標。”

“那恭喜你達到了,”賀兮轉眸冷睇着他,“希望你還能找到下一個目標。”

她帶刺的話讓殷翡蹙起眉頭,“你先休息吧,下午我會送你去白羅古堡。”

賀兮默不作聲,現在對她來說去哪裏都無所謂了,只要留在法國,就等於處在殷翡的軟禁之下。

讓賀兮詫異的是,下午來的人只有雷斯·德。

他帶着一副黑框眼鏡,掩去了眸中的犀利,彬彬有禮道:“賀小姐,我是雷斯·德,希望你還記得我。”

賀兮翹起嘴角,“當然,記憶猶新。”

雷斯一笑,道:“是殷讓我來接你的,他去K市了,近一段時間可能都是我來照顧你。”

賀兮拿上自己的遮陽帽往外走,邊道:“有勞了。”

她身後的雷斯提了提自己的眼鏡,淺笑跟上。

白羅古堡。

當賀兮下車的時候才記起這是上次她和賀行雲來參加舞會的地方。行李早就被司機搬了進去,傭人和管家分列在大門兩側,用地道的中文說道:“歡迎回來,小姐!”

賀兮扶着肚子,還真是被這排場嚇到了,歡迎回來?真是具有幽默感。

“賀小姐,請。”雷斯說道。

步入大門時,一個女傭接過她的帽子,問道:“小姐,需要沐浴嗎?”

“不用。”賀兮搖頭,她來這兒可是做囚犯的。

雷斯笑了笑,道:“賀小姐,你完全可以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

賀兮回眸,給你了他一個燦爛如花的笑容,“這句話你應該去對籠子裏的獅子說。”

雷斯眸中有異光閃過,卻是不動聲色,“中國式的幽默。”籠子裏的獅子?一個孕婦?

賀兮不看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半真半假地問道:“沒有入獄守則嗎?”

雷斯笑意不減,“賀小姐,逞口舌之快不如既來之則安之。”

“我會記得你的忠告。”賀兮說着轉向旁邊的傭人,“我的房間在哪兒?”

“請跟我來,小姐。”

“對了,”雷斯突然叫住她,“如果可以請多去花園走走。”

賀兮的腳步沒有一絲滯留,徑直上了二樓。傭人將她帶到走廊最裏的一間,頗爲熱情地說道:“這是先生親手佈置的,房間裏的裝飾都是中國風格,窗口向外看能看到整個花園,也是白羅古堡視野最好的房間……”

賀兮走到窗邊,傭人搶先一步拉開窗簾,她頓了頓,垂眸看向窗外,果然是她上次誤入的那個小花園,視線掃過小噴泉,再次落到葡萄架下的鞦韆上。

“她是誰?”賀兮指着那個坐在鞦韆上的女人,從窗口看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是先生的母親,洛丹娜夫人。”

殷翡的母親,就是眼睛失明的那個女人。

“您要去問候一下夫人嗎?”傭人揣摩着她的心思。

賀兮點頭。

獨自進入小花園,她道:“你好。”

亦歌亦舞 說罷又馬上換成法語再說了一遍。

“沒關係,我會漢語。”女人轉過身來,目光溫柔地注視着她。

賀兮着實一愣,這樣熟悉的對白和場景,這個女人,分明就是她上次見到的那個,她竟然就是殷翡的母親!她不是失明瞭嗎?

洛丹娜穿着粉紅色的紗裙,一頭金髮簡單挽起,幾縷散落在肩頭,隨意而又精緻。

“要紅茶嗎?”洛丹娜走到葡萄架下,動作細緻地整理着她的茶具。

賀兮偏頭看她的動作,很精準,並不像失明的人,爲什麼殷翡會說她失明瞭?

思索間洛丹娜已經倒好了茶,向她招手。

喝了一口紅茶,賀兮不由笑道:“夫人的紅茶泡得很好。”

洛丹娜凝視着她,又將目光移到她的腹部道:“孩子多大了?”

賀兮放下茶杯,雙手放在凸出的腹部上,道:“已經七個月了。”

洛丹娜滿是笑意,“孩子長得很健康啊。”

“小東西可能吃了,弄得我也跟她一塊兒胖。”賀兮放鬆下來,笑意盈盈道。

“孩子能吃是好事,”洛丹娜道:“我懷翡翡的時候也這樣,肚子大得特別厲害。”

賀兮的笑容頓住,猶豫了一下才問道:“冒昧問一句,我聽殷翡說您的眼睛失明瞭,但是……”

洛丹娜突然笑了一下,擡手撫了撫自己的右眼道:“只是這一隻右眼而已,不影響我的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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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賀兮歉意道:“問了您這樣的問題。”

“沒關係,”洛丹娜慈祥地看着她,道:“你的孩子不是翡翡的吧?”

傲嬌屍兄賴上我 賀兮搖頭,又問道:“您還記得賀君立嗎?”

洛丹娜神色一頓,略帶僵硬地轉過來,“你說君立?”

“你認識他嗎?”她忍了忍情緒道:“他過的好嗎?”

賀兮一驚,賀君立已經死了十八年了,她不知道嗎?

不等她的答案,彷彿是自我安慰般的,洛丹娜喃喃念道:“他一定過的很好,他有個漂亮的妻子,還有一對雙胞胎兒子,怎麼會過的不好呢?”

賀兮不得不震驚,洛丹娜的記憶究竟停留在什麼時候,她難道不知道夏思純已經去世了?又或者是殷翡騙她的?

“夫人,您有多少年沒有離開過這座古堡了?”她不由問道。

洛丹娜一怔,回憶了一下道:“大概七八年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我不知道的?”

賀兮看她脆弱的模樣,到口的真相也嚥了回去,她不能肯定眼前這個精緻的女人是否能經得起這一打擊,但是她眼睛裏的寂寞是騙不了人的,她肯定也想去K市看看吧……但是這樣,殷翡纔不能讓她回去。

“夫人,您恨賀家嗎?”賀兮難過地看着她,她所知道的賀家,恐怕還停留在夏思純死之前,那個時候賀君立是多麼幸福美滿,相對的,她懷着孩子慘淡離開,換做任何一個人也會懷恨在心吧!

洛丹娜神色有些哀傷,“我從沒有恨過賀家,當年的事君立也是迫不得已,但是殷翡那孩子卻放不下心結。”

也許殷翡的恨,絕大部分是來自爲他母親的不平,賀兮微微嘆息,道:“殷翡很愛您。”

洛丹娜笑着點點頭,擺弄一下身邊的葡萄藤,道:“他很能幹,我以爲我們母子註定煎熬一生,但他卻像他父親一樣聰慧,他能在法國立足,我由衷的高興。”

殷翡曾經提過他被家族拋棄的事,洛丹娜的家世應該也不簡單吧。

“夫人,你想離開這裏嗎?”賀兮道:“去外面看看。”

洛丹娜笑着搖頭,“我要在這裏守着翡翡,我是他唯一的親人。”

“我看得出來翡翡很重視你,如果可以,請不要傷害他好嗎?”她語氣裏帶着哀求,目光懇切地看着賀兮。

賀兮不想說謊,也不想立下做不到的承諾,殷翡傷害了賀行雲,她怎麼能忘記?

洛丹娜有些失望,沉默一會兒後又道:“紅茶涼了,我去換一壺。”

賀兮起身,走到葡萄架邊,靜靜地望着她冷寂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繁盛的花牆之後,才淡淡收回目光:

世界上可憐的人那麼多,如果非要選擇,她也只能選擇保護自己所愛。

夕陽斜照,橘紅色的陽光投射在綠意盎然的葡萄架上,穿過密集的葉子中間的縫隙零星落在賀兮的身上,她轉身面向夕陽,微微擡起頭,舉手遮住太過耀眼的光線,眯起眼睛打量天邊飛過的一對鳥兒,神色冷凝。

二樓轉角的窗戶處,雷斯立在一側打量着靜靜立在葡萄架下的女子,低聲吩咐道:“看好她。”

管家垂首,道:“我知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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