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璃努力將慕洵往外推了推,用力點頭,語氣很是堅定,「當然不急!反正你總是我的!遲早是我的!我只是覺得,若你以這身裝扮過去,到一點都不像落難被抓去的,更像是去作客的,他們說不定還會對你以禮物相待,將你奉為上賓的。」南宮璃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語氣里有些酸酸的,更不會承認自己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竟然動不動就會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了!

慕洵不說話,只是用懷疑地目光眼神上下打量了南宮璃一眼。

南宮璃有些炸毛了,又努力將慕洵推了推,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寬裕,「吶吶吶,你不用看我啊,我可是做足了準備的,特意換了一身男裝!那寨子里一向以女為尊,就算我被發現了也沒什麼,倒是你,嘖嘖嘖。」

慕洵聽不下去了,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唇齒相依,卻來得快也去得快,南宮璃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你!」

「這是懲罰!」

南宮璃有些氣急敗壞,「什麼懲罰!我做什麼了就懲罰!」

慕洵聲音沉沉,「你說的對,我是你的,遲早是你的。不管發生什麼,這都不會變。所以,我不允許你說這些話。因為那樣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你也一樣,遲早是我的,都是唯一,不會再成為別人的誰。」

南宮璃被這一番話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可看到慕洵雙眸中的認真,卻又有些感動,她不太習慣說情話,也不習慣聽情話,方才看上去大膽兇猛的模樣就像是紙老虎一般,一下子懨了,一時間說出來的話都有些結巴了,「你,怎麼突然認真起來了。」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模樣太沒出息了點,便道,「那如果別人硬看上你了硬要你呢?」

慕洵笑了笑,「那你知道我之前都是怎麼做的嗎?」

南宮璃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丟出府去。」

南宮璃這才明白過來,慕洵這是在說面對那些被人送上門的女人時,她都是怎麼處理的。

「就這樣?如果繼續糾纏呢?」

「她們永遠不會有機會再見到我。」

南宮璃想了想,還是沒明白慕洵是怎麼處理的,總不能是殺了吧,那得殺多少人,況且很多能將女人送進慕王府的,多多少少都和慕王府有些關係的,否則可是連門都進不了的。

慕洵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說什麼,他撫了撫南宮璃的臉頰,柔聲道:「你只需記得,出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有時候啊,女孩子就是這麼容易哄,剛才還想東想洗的南宮璃被這句話瞬間治癒,喜笑顏開,不再糾結與此了。

慕洵好笑地捏了捏南宮璃的臉,如今的南宮璃身子養好了些,臉上也又肉肉的手感,捏著竟莫名地舒服,「算一算,除了年少的時候,我和你便再沒有好好待在一起過,這一趟,就當是來散心吧。」

散心?

這話要是被其他人尤其是寨子里那些人聽到了,一定會火冒三丈覺得被嚴重鄙視了!畢竟他們最重視的便是威信!竟然有人打著來安撫他們的旗號卻對他們完全不放在眼裡?這簡直是侮,辱人嘛!太討厭了!

沒錯!南宮璃和慕洵這行人打的就是潛入敵人內部的主意。他們大概那群野人在何處,可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往那邊去!先不說那裡本來就是易守難攻的地方,其實那裡的頭領並不是個不好相處的人,雖然信奉神明,但也相信朋友,而他們兩人恰好是這些人中為數不多的外來的朋友。

這他們的族人都生活在一個寨子中,百年來自給自足,形成了一個完整且圓滿的環境。他們是這片無人管轄土地上規模最大的部落,也是這些野人中唯一一群能和他們正常溝通的野人族。

一開始,他們的確有想過直接找上門去,可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們他們那裡有沒有發生變化。可後來仔細一琢磨,隱隱也察覺到一些問題,如今野人暴動,作為一直壓制著這些野人們的部族內里一定出現了什麼問題。所以他們更不能直接過去了。

別看如今兩人膩在一起,可也隨時注意著周圍的情況和動靜,在察覺到外面並沒有什麼人靠近后,南宮璃睨了慕洵一眼,「別太放鬆了,這麼多年都沒出事,一朝事變,一切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雖然這裡和從前大致一樣,可仔細想想,卻又什麼都變了。就像剛才那個小二,笑面虎似的一個人,皮肉細嫩,一碰刀片就破,可他卻也察覺不到疼似的,一點反應也沒有!不!也不是沒有反應,而是,就像特定被安排好似的,遇到什麼事,該有什麼表情,這種感覺,特別的,特別的按部就班!」

「像提線木偶!」

南宮璃眼睛一亮,連道:「對對對!提線木偶!就像是提線木偶似的!」

慕洵點點頭,「可剛才我們樓下遇到的卻大多都是正常的。」

「樓下那些不是他們的目的,自然是要普通人去對付,至於我們…」

兩人的目光雙雙落在小二送來的茶壺上,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你覺得這次,他們會用什麼毒?」 南宮璃眼睛一亮,連道:「對對對!提線木偶!就像是提線木偶似的!」

慕洵點點頭,「可剛才我們樓下遇到的卻大多都是正常的。」

「樓下那些不是他們的目的,自然是要普通人去對付,至於我們…」

兩人的目光雙雙落在小二送來的茶壺上,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對方,「你覺得這次,他們會用什麼毒?」

「還能有什麼?」

要將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帶進寨子又不會讓他們有所感受,能用的,自然就是強烈的蒙汗藥而已。而想讓他們沒有察覺地中招,自然不可能是將蒙汗藥放在了茶水中。畢竟這小二來得蹊蹺,行為又異常,如此明顯,哪怕不是他們二人在此,恐怕也會被發覺。

所以這壺水,有可能也只是個引子而已,就是擺明了告訴他們有問題好讓他們不去碰這茶水,而對其他事物放鬆警惕,當然他們或許會反其道而行之,不管是這茶水,還是其他什麼東西,已然被下了葯。

可,到底是哪裡呢?來之前,他們已經將屋中可疑的東西給盡數摧毀了,若是還有…

只可能是方才小二過來的時候下的手!可那小二又是怎麼確定,他們二人一定會中招呢?

南宮璃的目光沿著小二走過的路徑過了一點,這一路很短。所有擺布格局盡收眼底,他又能從哪裡下手。

南宮璃想了想,還是將目光落在那茶壺上,「不如,咱們試試。」南宮璃又嘆了一聲,「我真怕自己著不了他們的道,白白浪費了咱們這麼多籌劃。」

「送上門的肥肉,怎麼可能不要?順其自然,我們總會『失手』!」

南宮璃點點頭。沒錯,他們這一行人,看上去就不像好惹的,若是簡單地著了道,倒是有些假了,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才會將屋內搜查一番,將可疑的東西找出來摧毀了。畢竟在他們被擄走之後,定會有人來屋裡查看,若是被發現屋裡的東西一點兒也沒被發現,反倒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到時候他們想悄無聲息潛進寨子的希望可就泡湯了!方才這冒出來的小二,恐怕就是他們的二手準備!而他要絕不會只是送個茶水過來這麼簡單。

南宮璃若有所思的走過去,想起那小二的眼神,是深不見底的純粹,他,一定發現了他們二人在屋裡的所作所為。但,越是謹慎的人越容易失手!這是那個小二打的主意,也是他們需要循著陷阱自動踏進去的地方。

南宮璃走到桌邊,倒了兩杯水,將一杯遞給了慕洵,「反正不管是什麼,都正中我們下懷,不是么?」南宮璃的雙眸中閃著亮光,她自信又張揚,天不怕地不怕的無所顧忌,因為他們對方的眼中有彼此,互相扶持,放心交付,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從前逍遙江湖的時刻。

慕洵的眸光中閃過一絲光芒,他大步上前,接過南宮璃手中的茶盞,在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間傾身過去,一把將南宮璃摟進懷裡,「來,我喂你。」言語間仰頭將茶水喝下,然後低頭覆上了南宮璃的唇。

而可憐的南宮璃只來得及睜大了眼睛,紅了臉。

似乎是過了很久,隔壁的房間里終於有了一絲響動,原本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男人終於緩過神來,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

他甚至還有些恍惚,一下子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記得方才他正貼著牆面聽隔壁的動靜,他的耳力極好,再借用一些工具,基本能將隔壁房間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所以一直在負責監聽這件包廂里的人進來之後在幹什麼。

可剛才他才聽到一絲動靜,便感覺到自牆面襲來一股強勁的力量,直衝他的耳朵,震得他腦袋嗡嗡直響,接下來更是雙耳麻,痹,頭痛欲裂。那股力量就像是有生命力似的,通過他的耳朵,一下子躥進了他的腦袋,並在裡面胡亂躥走著。難受的讓人只想在地上打滾,無法思考。

就連現在,他耳朵似乎還能聽到嗡嗡的聲響,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遭到此番創傷。他明白過來,這次隔壁來的人恐怕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至少他們或許發現了自己!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出。

男人幾乎是在想明白這點后便將消息傳了出去。可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回應很快,很快屋內便出現一個蒙面人。這蒙面人,便是他這邊出現什麼問題後過來接應和幫助他的惡人。

男人有些驚訝,「你這次怎麼來的這麼快?」要是往常,消息傳出去后恐怕得有一個時辰才會見到人,可今日卻是在他傳出消息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有了動靜。

「等你報信哪還來得及?哨子早就告訴我有情況了。」哨子,指的就是那位店小二了。

男人一愣,「哨子已經進去過了?」按理來說,哨子作為最後一步,一般是不用出手的除非他們幾人搞不定!不過想了想自己剛才遭受的種種,男人倒也不覺得奇怪,「這次住進去的都是什麼人?感覺有些厲害。似乎,已經發現我在這裡了。」

「發沒發現是不知道,不過哨子進去的時候他們正站在這面牆后,而他們腳邊有一隻破碎的茶盞。」

「原來剛才我聽到的脆響,是茶盞破掉的聲音?」

蒙面人點點頭,見男人捂著耳朵的模樣,不禁問道,「你又是怎麼回事?」

「方才我正要去聽,便感覺到自牆面襲來一股強勁的力量,直衝我耳朵,那一瞬間我耳朵發麻頭痛欲裂,根本站立不住,這稍微恢復了一點,就給你傳信了。這行人恐怕不簡單,怎麼樣?你過來的時候可有打聽到什麼?」

直播之末法仙途 蒙面人點點頭,「他們這一行一共五人,有三人應該是侍從,住在其他意見房裡。你隔壁間的應該是他們的主子。兩人自打進城后便將四方城可以買東西的地方都逛了個遍,五匹馬上都掛滿了東西,後來他們便購置了兩輛裝貨的馬車,這最後才慢悠悠地滿大街找住宿的地方。這才被我們的人引到了此處。」

男人細細聽著,似乎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兩人自打進城后便將四方城可以買東西的地方都逛了個遍,五匹馬上都掛滿了東西,後來他們便購置了兩輛裝貨的馬車,這最後才慢悠悠地滿大街找住宿的地方。這才被我們的人引到了此處。」

男人細細聽著,似乎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蒙面人看了眼男人的神色,「不用懷疑,一開始我和你想的一樣,只是來四方城的普通商人或者是在外遊歷簡單路過的世家子弟而已。可是直到小哨告訴我了一件事。」

「什麼事?」

蒙面人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勾了勾嘴角,慢悠悠道:「那兩人中,有一名是女子。」

女子?若是一男一女,兩人共處一室不說,照這這一路行來有說有笑又買了許多生活物件和運貨馬車來看,他們的行為怎麼這麼像是,私奔?

男人這麼想著,便問了出來。蒙面人卻是搖了搖頭,「以這兩人的行事作風,私奔恐怕沒有那麼好的待遇。」

「那…」

其實,蒙面人也有些好氣,可是她明白,此時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不用管那麼多,反正總要去寨子的。想要知道什麼,到時候問就是了。」

「可這男的也就罷了,這女的…」

「怎麼?憐香惜玉了?」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可他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行了,你若還能繼續監聽便待著,若是不行,就退出去幫哨子的忙,我在這盯著。」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這耳朵恐怕出了點問題。得出去看看了。」一直到現在他雖然能聽到聲音,可總是有嗡嗡的回應,雖大概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可這個隱疾若是埋下了,對他日後來說,影響甚大!

蒙面人沒再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男人便快速退了下去。蒙面人走到那面牆前,那裡亂成一團,是男人痛苦打滾時留下的痕迹,而在那牆面四周,散亂著他們常用的探聽工具,蒙面人上前將那些東西撿了起來,可方才放到手心,那些東西邊碎裂開來。

蒙面人的眉心頓時一皺,她的耳力雖然不錯,可這面牆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基本上聽不見隔壁的動靜,需要用這些特製的工具輔助才行。若不是這樣做,豈不是隔壁也能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可是現在…

「不行,我得親自去看一看。」這麼想著,蒙面人已然又遞個消息出去,可是這次,卻遲遲沒有回應。

玄星用腳踢了男人兩下,確定男人沒什麼反應之後,這才一臉無趣地說道,「我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這樣就被制服了?沒有一點挑戰性!哎?地星你快過來!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地星可沒有這樣的好心情,他一臉憂心地注意著外面的動靜,理都不理正玩心大起的玄星一下。

玄星不依不饒,「我說你就別擔心了,王爺他和王妃聯手,哪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要真有,我們直接強攻過去就是了,又不是不知道地址,不用擔心了!你還是快過…」

悍女逆襲:狂妃有點毒 「可王妃也說,部落這動亂起的異常,那寨子里恐怕也出現了狀況。」

「所以,王妃身邊那小丫頭,不是先過去了嗎?你更不用擔心了!」

說起這個,地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甚至有些想不明白,王妃怎麼會派六六那個小丫頭片子進山寨,只是因為她會用蠱嗎?

玄星雖然看上去是活潑好動,咋咋呼呼的模樣,可實際上最懂得察言觀色,不然也不會專門做情報這一塊。

「六六機靈可不像你這麼木訥,機靈得很,她武功雖然不行,但是輕功可不不錯,再加上會用蠱,脫身不是問題。哎哎哎!你別想這些了,我們只要將王爺和王妃吩咐下來的事情做好,就夠了!」

玄星說的,地星何嘗不懂,可就算是懂,該擔心的還是會擔心,一點都控制不住!他也知道再想下去也是無用,便走到了玄星面前,看到眼前的情況,突然低呼道,「你在幹嘛?」

玄星被嚇得手一抖,頓時站了起來,「你你你咋呼什麼!我這幾瓶東西可不便宜!費老大勁才從王妃那裡討來的,差點被你毀了。」

地星抽了抽嘴角,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幾瓶東西應該都是毒藥吧?

玄星瞪了地星一眼后卻又蹲了下去,興高采烈地介紹其起瓶子來,「你瞧!這瓶東西若是不小心沾上,便會全身奇癢無比,任憑你怎麼撓都不會有解決的法子。而這瓶,若是吃上一粒,保准比這世上任何蒙汗藥都厲害,你能三天醒來都算是你厲害!還有這瓶!據說吃了之後渾身無力,就像被械去了全身筋骨,動彈不得,還有這瓶…」

地星頭痛地扶了扶額,「直接說你想幹嘛!」

玄星嘿嘿一笑,毫不留情地捏住男人的下顎,強迫起張開了嘴,然後隨後拿了一瓶葯塞了進去,目光中有些不懷好意,「既然他們想給王爺和王妃喂葯,那我們也給他們喂,看誰的厲害!」

地星抽了抽嘴角,默道,這還用比嗎?王妃出手,必屬精品!

可憐這個男人原本是要退下來稍作休整的,畢竟他感覺這耳朵大概率是出了一點問題了,可這些不僅沒的休息,直接被打暈不說,還被莫名其妙餵了一把毒藥。這身子也不知道還會出什麼問題。

而另一邊,許久不見蹤影的六六已悄然出現在了隔斷山腳,她抬頭望了望這高聳入雲看不到頂的山峰皺了皺眉,四周雖靜,卻滿是蟲鳴鳥叫,一派大自然和諧的聲音。

六六蹲了下來,堵著跟前一抔凸起的小土包憂愁到:「哎,你真的沒有搞錯,他們真的躲在這個地方?」

像是聽到了六六的召喚,那抔小黃土突然鬆了松,從裡面鑽出來幾隻像蚯蚓又像蜈蚣的小蟲子,他們齊齊朝著六六探了探腦袋,小小的身軀扭來扭去,然後慢慢從裡面鑽了出來,朝著左邊發現爬去。

六六眨了眨眼睛,向左邊看去,雜草叢生。可還是站了起來,她的小蟲子可比人誠實多了,那裡一定有東西! 像是聽到了六六的召喚,那抔小黃土突然鬆了松,從裡面鑽出來幾隻像蚯蚓又像蜈蚣的小蟲子,他們齊齊朝著六六探了探腦袋,小小的身軀扭來扭去,然後慢慢從裡面鑽了出來,朝著左邊方向爬去。

六六眨了眨眼睛,向左邊看去,雜草叢生。可還是站了起來,她的小蟲子可比人誠實多了,那裡一定有東西!

六六跟著這幾隻小蟲子走了一段路。

突然,這些小蟲子齊齊停住,然後齊齊鑽進了土裡,任憑六六怎麼做,也不再出來。

而這邊等到南宮璃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意個伸手不見五指密閉狹小的空間內。連轉身都是困難。

不過說是密閉倒也不盡然,這些人倒是好心地給她留了幾個孔透氣,只是無法轉動身體讓她不能透過這幾個孔去看看外面的情形。 豪門隱妻:前夫的溫柔陷阱 不過如今已是深夜,哪怕能看到外面,恐怕也只是漆黑一片而已。

真是久違又熟悉的場景啊。

南宮璃勾了勾嘴角,她大概是第二次這樣被送進寨子了,只是上一次,她是在被人從箱子里抬出來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醒來的。

南宮璃按照計劃叩了叩箱子,長短長的三聲,在這個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格外明顯,似是慌亂又似急切的聲音,連帶著整個箱子也隨之搖擺不定地晃了晃,若是在不知情的人聽來,或許會覺得是慌亂之下發出的聲音,可其實,這是她和慕洵設計好的暗號而已。

為了讓這些人不起懷疑,他們自然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中招,但中招的前提下他們都讓自己保持了一絲清醒。是以在被裝進這個箱子,和被抬著離開的時候,他們都是有意識的,只是行動能力被縛,內力也被壓制,整個人有些虛弱而已。而這一路行來到現在,她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很快,南宮璃便得到了慕洵的回應。可僅此之後,他們兩人便又沉寂了下去,像只是中途突然醒來似的。

抬著箱子的幾人自然發現了這個動靜,馬上將箱子放了下來,可再去聽,已經什麼都經都沒有了。

「你們聽到了嗎?」

「廢話!這麼明顯的聲音誰聽不到?」

「我們要不要,檢查一下?」

「別多事!哨子哥也說了這兩人有點本事,中途會清醒一會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你看現在不是沒動靜了?哨子哥的葯強得很,沒有誰能抵抗得住的。」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退一萬步講,哨子哥都不能解決的人,你以為我們就能搞定?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將人送回去后,先生自然有辦法對付!」

「說的也是嗎,走走走。」

這麼說著,兩個箱子又被抬了起來。這一路便顛簸了起來,明顯是開始走山路了。

先生?南宮璃默默將這個人記在了心裡,看來這寨子中果然發生了變化,這些人提起寨子的人時,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他們的寨主,而是這個叫什麼先生的?還有一點,從前這寨子中許多人都說著大家聽不懂的言語,如今竟然大部分人都能與外界溝通了。這樣一來,這原本的部落恐怕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與世隔絕的寨子了吧。

在經過一陣顛簸后,他們總算到了目的地,讓南宮璃驚奇的是,原來他們早就發現了自己是女兒身,一到寨子后,自己便被扔到了柴房中,然後便有女的來給她換了衣服。

而慕洵似乎在進了寨子之後就被帶到了別處。

等到所有人走開后,南宮璃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看了眼身上的粗布麻衣,雖然破舊,但還算是乾淨。簡單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向了所處的空間,狹小簡陋潮濕,但面前還有一堆稻草可供自己躺著休息,哦對了,還有一隻髒兮兮的碗,裡面有著還算乾淨的水和一個髒兮兮的饅頭。

這場景,又是熟悉得很。

南宮璃笑了笑,這麼多年來,許多是都變了,這讓人就範的手段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如果沒有記錯,按照慣例,自己會被餓上三天吧,然後便會有人來問她願不願意留在寨子里為他們效力。

不過如今情況又可能有所不同,畢竟他們兩人在這些人眼中似乎有所不同,在這些人眼中,大抵是「很有用處的」。

果然這次天才剛剛開始亮,便有人推開了柴房的門,進來的是一個女人,四十歲的樣子,對著南宮璃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問了問守在外面的人,「沒鬧出什麼動靜吧?」

「敲了兩次門,我們沒理,後面倒是沒有什麼動靜了。」

女人點點頭,似乎很滿意,「看來還有點眼力界。」

此時南宮璃的眼睛微微眯著,顯然已經醒了過來,她躺在那堆雜草上,似乎有些虛弱,她的旁邊是半碗水和完全沒有碰過的臟饅頭,看向女人的眼中滿是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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