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忘靠近她的時候,突然,他跪下來了,趙以諾著實被嚇了一跳,臉上很是慌張。

「你這是在做什麼?趕緊的,快起來啊!多丟人啊!」她一邊說著,一邊要將顧忘扶起來。

這有什麼好丟人的?一個求婚而已,男人給女人下跪,這不是很正常嘛?

「趙以諾!嫁給我吧。」突然,顧忘將戒指展現在她面前,大聲喊道。

頓時,趙以諾愣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顧忘給自己的一個驚喜,就是向她求婚。

一時之間,她的腦袋裡有些蒙圈兒,還沒有反應過來。

「嫁給他!嫁給他!」旁邊的周陽大聲喊了起來。

一下子,周圍的人都喊了起來,場面很是熱鬧,待趙以諾反應過來的時候,心裡就只剩下了滿滿的感動。

這一刻,她已經等了很久了。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委屈巴巴的說著:「你怎麼現在才向我求婚啊?」

聽著這麼奇葩的一番回應,周圍的人都笑了。

「都怪我,讓你等了這麼久。」顧忘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輕輕親吻著。

「等一下!」不遠處,傳過來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

那不是天翔的聲音嗎?趙以諾的身子不自覺地向後退了退,表情很是不滿,她不想看到那個男人,是因為她怕那個男人受傷。

畢竟,天翔是她的救命恩人。

「趙以諾,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他可是顧忘啊!一個曾經拋棄過你的男人。」天翔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她。

這是什麼話?顧忘什麼時候拋棄過趙以諾了?周陽和李玲狠狠的看著面前的人,咬牙切齒著,這個臭男人分明就是在造謠!

「你別胡說八道!我大哥和趙以諾是真心相愛的,即使她現在還沒有恢復記憶,我大哥也是絕對不會拋棄她的。」

周陽直接擋在天翔的面前,堅定的說道。

這個臭丫頭,還真是忠心耿耿啊,竟然為了自己的大哥,什麼都能做的出來!天翔冷笑了一下,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推開了。

「怎麼?顧忘,難道你忘記了嗎?曾經,在趙以諾失蹤的時間裡,你可是一直都沒有去尋找。」

他怎麼沒有尋找?他天天派人去尋,去找,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直到……不對,這個天翔又在搞什麼鬼?

顧忘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人,心裡很是困惑,看他這副模樣,好像是有備而來。

「趙以諾,你不要被他騙了,在你失蹤期間,他顧忘去酒吧找女人,喝酒聊天,唱歌跳舞,那可是快活的很吶!」

「啪!」

天翔直接將手裡的一堆照片狠狠的摔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那一瞬間,趙以諾蒙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原來自己心愛的男人,竟然還和酒吧女有一腿!

而照片上的那些內容,其實是在趙以諾失蹤期間,顧忘一直很是傷心,才會到酒吧買醉被人拍到的。

這個臭男人,想必又花了不少錢吧?顧忘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氣勢很是駭人。

「顧忘,這是怎麼回事兒?你解釋一下。」趙以諾撿起地上的照片,對著面前心愛的人說道。

這個還要怎麼解釋?只是一頓發泄而已,再說了,他和那酒吧女只是喝了點兒酒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竟然還和酒吧女跳舞?」趙以諾拿著手裡的照片,顫抖著聲音問道。

其實,顧忘當時並沒有和那酒吧女跳舞,只是那酒吧女一味地拉著他不停地轉而已。

「嫂子,那個,這些都是誤會,我覺得你還是聽我大哥……」

「閉嘴!」趙以諾直接打斷了周陽的話。

「好你個顧忘,原來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我還真是看錯你了!」說著,趙以諾將照片狠狠砸向顧忘,轉身徑直離開。

一場本來可以即將圓滿結束的求婚儀式,因為天翔的到來,就這樣被毀掉了,在場的人都是一副不甘心的惱怒狀態。

「你就是故意的!」旁邊,上官娜娜狠狠的推了天翔一把,大聲吼道,言語之中全是惱恨。

天翔冷冷的笑了。

他當然是故意的,他就是看不得趙以諾嫁給顧忘!他就是看不到顧忘好!憑什麼?憑什麼他能得到趙以諾,而自己卻不可以?

天翔抬頭看著天空,哈哈大笑起來,表情很是諷刺,轉身便走了,顧忘,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楊柏踏入三樓,只是一瞬間,楊柏就感覺自己的腳下猛的一空。那種突然失重的感覺,讓楊柏猛的朝著旁邊撲去。

三樓白玉地磚已經失去,裡面居然露出一個窟窿。窟窿的下面無數的尖刺,這讓楊柏瞳孔一縮。

楊柏要不是反應速度快,就算擁有內力高手,掉入其中也必死無疑。尤其楊柏挪移出的瞬間,走廊之上彷彿出現無數的繁星。

「十字鏢?」楊柏在無知,也看過電影,那些忍者專門的飛鏢,跟楊柏眼中的十字鏢一模一樣。

楊柏雖然在空中,不過依靠先天之力,可以隨時移動。就看到楊柏猛的扭轉身軀,在繁星當中穿過,落在三樓走廊之上。

「你們是忍者?」走廊的盡頭,六名穿著灰色衣服,只露著可怕的眼睛,身上都是不同的兵刃。

兩名忍者手中依舊放著一堆十字鏢,同時另外的兩名拿著猶如叉子一樣的東西,那是忍者兵刃鎖鐮,另外兩名卻拿著流星錘,都一句話不說,冷冷的看著楊柏。

「就是你們把艷紅姐他們抓過來的?」楊柏看著其中一人腰間的某種兵刃,那是忍者攀爬牆體的苦無。

苦無是爪子形狀,鑌鐵打造,反射黑色的光芒。

「嘰里咕嚕!」這六名忍者說了一大堆話,楊柏一句話都沒有聽懂。顯然這六名忍者並不會華國話。

「說什麼鳥語,把人交給我。」楊柏指了指最裡面的房屋,就是這樣的動作,讓這些人又一次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給你們機會了,給臉不要臉!」楊柏一步踏出,也不是第一次面對忍者,當初葛春能夠擊殺忍者,楊柏也同樣如此。

楊柏的身形如電,一步踏出,腳下瓷磚爆碎開來。一股衝擊波,讓這六名忍者就是一愣。無數的繁星同一時間斬了出去。

楊柏依舊穿梭在繁星,利用金瞳,能夠及時的躲避。可就在楊柏龍散手準備砸出的時候,面前兩名忍者的手中多出手指虎,一股煙霧猛的爆發。

「還真的是忍術?」熟悉的畫面,這讓楊柏就是一愣。而就在這愣神的功夫,煙霧當中的兩名忍者已經消失不見。

「就這玩意?」楊柏都沒有動,看向牆壁的方向。白色的牆壁當中,那一抹奇異的白色,讓楊柏都要大笑起來。

那是一塊白布,消失的兩名忍者居然在白布當中,慢慢的朝著楊柏的方向挪移。忍者的速度很快,基本沒有任何聲音。

如果在煙霧的掩護下,的確有點詭異莫測。可是楊柏擁有金瞳,還是先天武者。未等這兩人朝著自己而來。

楊柏一腳就踹了出去,楊柏的速度更快。可怕的力量,直接就讓這兩名忍者轟進牆體,再也無法走出。

「八嘎!」楊柏出手就廢掉兩名忍者,這讓剩下的四名忍者瘋了一樣。兩人騰空而起,手中的流星錘,砸了下去。

「八嘎你媽,會說人話不!」楊柏本來就有怒氣,遇到這樣的忍者,有點啼笑皆非,不過楊柏冷酷的一拳砸了出去。

白皙的拳頭,直接就砸在流星錘當中,流星錘居然爆碎開來。這樣的一幕,讓兩名忍者驚恐突然消失在楊柏的眼前。

而同時從兩名忍者的背後,拿著鎖鐮利刃的人,左右飛快的斬下。楊柏的一抬手,兩個耳光直接就抽在兩人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就讓兩名忍者抽暈過去,腦袋猶如豬頭一樣。可消失的那兩名忍者,卻讓楊柏跺了跺腳。

「這就是R國的忍術,搞笑的嗎?地磚是空的,這下面有一處通道?」楊柏當然看到,下面兩個人正在蹲著身軀,就等著楊柏走向他們。

「你們不出來,那我就讓你們出來!」楊柏依舊朝著前方走去,未等這兩名忍者衝出,楊柏一拳砸了下去。

白色的瓷磚直接轟碎,楊柏一拳就把兩人廢掉當中。兩人猶如破麻袋一樣,萎縮在瓷磚下面的通道當中。

「忍者,忍術,都是扯淡!」楊柏可以確定,這根本不像電影演的那麼神奇。這些忍術就是依靠的機關,一點意思都沒有。

楊柏已經朝著裡面的房屋而去,三女都昏迷在裡頭。不過楊柏卻並沒有進去,而是看向旁邊無法穿透的房屋。

「為什麼無法穿透?」楊柏疑惑的伸出手來,可就在此時,房間裡頭的三女,突然坐了起來,這讓楊柏就是一愣。

而就在此時,旁邊的房屋當中,傳來奇怪的笛聲。這樣的笛聲,讓房間的三女都站了起來,朝著楊柏而來。

「艷紅姐,芸姐,李紫嫣!」楊柏看到從房間里出現的三人,終於放心的想要過來。可就在此時,趙艷紅突然抱住了楊柏。

丰韻的身軀,那麼的熟悉,這讓楊柏心情一松。可是就在楊柏被趙艷紅抱著的時候,沈芸突然也來到楊柏的身後,慢慢的抱著楊柏。

「怎麼會這樣?」這下楊柏不輕鬆了,反而緊張起來。沈芸也是熟女,身材不錯。尤其這三名女子都穿著薄薄的衣服,尤其李紫嫣是白色的綢緞睡衣,更是婀娜無比。

「芸姐,我知道你害怕,別抱著我了。」楊柏想要掙脫出去,也擔心趙艷紅誤會,畢竟自己跟沈芸可沒有任何關係。

「艷紅姐,你怎麼也抱著這麼緊!」楊柏想要掙脫,可是兩女抱得死死的。楊柏從來沒發現,兩女居然有這麼大的力量。

笛聲依舊在響起,這樣詭異的情況,讓楊柏就是一愣。就在這愣神的功夫,穿著睡衣的李紫嫣已經來到楊柏的身邊,楊柏還以為李紫嫣也要抱著自己,可是李紫嫣的手中,卻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寒光一閃,匕首直接朝著楊柏而來。這把楊柏嚇得,猛的後退。可是要後退的時候,才發現匕首會斬向趙艷紅,會讓自己受傷。

如果自己用力掙脫,會把沈芸也弄傷。這樣危機的情況,讓楊柏猛的坐了下去,而就在此時,匕首飛快的斬下。

「嚇死我了!」匕首鋒利的斬在地面,一串火星,都讓楊柏的褲子裂開。離著楊柏的關鍵部位,只有一寸。

「李紫嫣,你瘋了!」好不容易躲開匕首,可是李紫嫣居然朝著楊柏就撲了過去。騎在楊柏的身上,三女都這麼纏著楊柏,同時李紫嫣瘋狂的斬出匕首。

「大爺的,你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笛聲?」楊柏那個憋屈,明明擁有強大的實力,可是無法發揮出來。

胳膊上,肩膀之上,已經鮮血淋淋。要不是有靈霧能夠恢復,這幾下就讓楊柏缺血失去戰力。

「對不起了,李紫嫣!」楊柏咬緊牙關,猛的朝著前方衝出。李紫嫣騎著楊柏的腦袋,而沈芸和趙艷紅死死摟住楊柏,四個人沖入房間當中。

「轟!」潔白的床榻直接轟碎開來,楊柏利用這個功夫,把三個女人都弄暈過去。楊柏從三女的身上起來,渾身都是鮮血,還有不同的香水味,尤其李紫嫣的手,居然伸進褲兜,這更讓楊柏鬱悶的翻了翻白眼。

「你個拉拉,我真服了你了。」

此時笛聲已經消失不見,看著三女被自己弄暈過去,這讓楊柏冷冷的看向旁邊的房屋。

「管你是誰?你徹底激怒我了。」楊柏說完,都沒有走向門口,反而一拳砸向旁邊的牆壁,巨大的牆體,整個樓層都能夠聽到可怕的震動聲。

「轟!」牆體碎裂開來,磚石滾落,塵土飛揚。而就在此時,楊柏也看清裡面的人。整個房間都是松木打造,完全就是R國的榻榻米。

而此時的榻榻米之上,一名黑衣忍者,正盤膝而坐。旁邊放著翠綠的笛子,而另一邊,卻放著一把詭異長刀。

長刀三尺三,細長無比,古樸的刀鞘上面都是碎布纏繞。而此時這名黑衣忍者,並沒有戴著面罩,露出青面無須的中年面容。

這個人也同時看向楊柏,嘴角慢慢的上揚,猶如毒蛇一樣的笑容。而此時此人慢慢的抓向眼前長刀,輕輕的拂過。

「怎麼回事,是這把刀?」楊柏突然發現,這把長刀蘊含一股血色之力。這種力量不同靈氣,卻依舊讓懷內的龍紋令有了反應。

尤其金瞳無法穿過長刀的血色之力,就是這股力量,遮擋了金瞳。

「這把刀有點意思!」楊柏摸了摸下巴,只要能夠讓龍紋令感受到的,一定都是寶貝。既然是寶貝,那就當補償,楊柏很不爽,當然要補償。

「你就是金鯉農場的楊柏,如此身手,怪不得他們都是失敗了。」相當熟練的華國話,讓楊柏就是一愣。比起這個人,楊柏說的反而有點東北味。

「你是誰?是你抓走她們!」楊柏冷冷的說著,朝著屋內慢慢走去。而此時對面的黑衣忍者也站了下去,輕輕握緊手中的刀,低著頭,淡淡說道。

「交出靈米,跪在地上,我會用妖刀斬下你的頭,你罪孽,將被洗刷。」

「殺了我,交出靈米?你們忍者都這麼狂嗎?是誰給你的自信,記吃不記打的東西。」楊柏冷笑一聲,指了指對面的忍者。

「你的刀,我要了!」 「天翔,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明知道趙以諾不喜歡你,卻還要在顧忘和她之間橫插一杠,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周陽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喊道。

什麼心?自然是大家都不得安好的心思!天翔撇了她一眼,表情很是鄙夷,低聲回答,語氣很是不屑,「我能安什麼心,我只是想告訴趙以諾一些事實罷了。」

天翔這個臭男人,自己得不到趙以諾,竟然也見不得別人好!好狠的心吶!周陽的心裡氣不打一處來,表情很是複雜。

而此時的趙以諾,早就已經不知了去向,顧忘在後邊一直跟著,追著,卻是跟丟了。

「我們還是去找找吧。」李玲緊緊握住凌辰的手,著急地說道。

凌辰二話沒說,便直接開車走了,她一個女人還能去哪裡呢?

他緊緊攥著手裡的拳頭,咬牙切齒著,都怪天翔,閑著沒事兒提什麼陳年舊事!

「找到了嗎?」電話里,顧忘的聲音很是焦慮。

「沒有,不過你放心,事情一定會得到解決的。」凌辰趕忙安慰著。

顧忘舉著個手機,眼睛里有一絲無奈,那些被歪曲的事實,那些被陷害的模樣,都被一一拍了下來,如今,成了被天翔攥著手裡的把柄,真是可笑!

「咚!」

顧忘一個拳頭直接揮向方向盤上,表情很是凜冽。

很快,沈珏和上官娜娜他們都開始了行動,只是他們誰都不知道,其實趙以諾已經出了國。

出國,一方面是因為她確實生顧忘的氣了,另一方面,她也想徹底痛快地放鬆放鬆自己了。

「叮叮叮……」

手機一直在響,趙以諾權當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似的,看著不遠處的大海,愣著神兒,而後,便是手機接受微信消息的聲音。

「以諾姐,你在哪裡啊?我們都很擔心你。」這是上官娜娜的聲音。

「嫂子,你跑到哪裡去了,大哥都快急瘋了。」這是周陽的聲音。

「趙以諾,你死到哪裡去了?」這是凌辰的聲音。

還有顧忘的聲音,沈珏的聲音,山貓的聲音……

只是現在的趙以諾,卻不想聽任何人的聲音,索性她直接將手機關機了,拿著外套直接走了出去。

天氣真好啊,趙以諾伸出兩隻胳膊,做出擁抱大自然的姿勢,閉著眼睛,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

倘若日子可以一直就這麼過著,無憂無慮的,那又該多好啊,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光。

她突然有些想不通顧忘了,她突然感覺迷茫了,她曾經以為,自己便是顧忘唯一的愛,可是誰又會知道,那竟然也是一個濫情的男人!

這世間的男子,還真是可笑。

趙以諾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眼角處流出兩行淚水,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顧忘,她甚至已經打算同那個人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了,可是現在……

「姑娘,你沒事兒吧?」突然,一個婦人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趕忙問道。

趙以諾著實被嚇了一跳,身子不自覺地向後退了退,表情很是驚恐,立馬回答,「沒事兒。」

什麼沒事兒?都已經哭成淚人了,她又怎麼可能會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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