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

將星月菩提稱之爲枷鎖,也就是妨礙了雬月自由的一樣東西,他卻心甘情願的爲我而戴上。

爲什麼呢?

我才認識雬月多久啊,他莫名其妙的纏上我,還爲我戴上了星月菩提。

我看着他,目光有些糾結,更有些不解。

“看什麼看,本大爺臉上有髒東西嗎?”他被龍婆艾無情的戳穿了,臉上有一絲尷尬,卻忽然抱住我的腰。

當着龍婆艾的面,將頭埋進了我的小腹中,“我……我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小胖妞,你沒理由不收留我的。對不對……”

他這番話,有些像是在撒嬌。

我如同雕塑一般呆呆的立在原地一會兒,臉上微微有些窘迫的發紅。

須臾,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依賴,眼淚從眼眶裏吧嗒吧嗒落下來,雬月對我所有的好我都記着呢。

對於他,我只有一個要求,“是啊,我肯定收留你。不過你以後,最好不要,隨隨便便就把人的頭砍下來。”

“小胖妞,我每次砍人頭,不都是爲了你。”他更加的委屈了,用力的把我的腰肢給抱緊了。

就好像一隻流浪的小貓,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我用衣袖擦了擦眼淚,看向了龍婆艾,“龍婆艾,能麻煩你把九尾狐牌還給我嗎?”

“當然可以,攤開你的雙手。”

龍婆艾讓我把雙手打開,我便伸出雙手送到他面前。

他將九尾狐牌放回我的手中,低聲的囑咐我,“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存在,靈力非常的強大。你一定要好好約束他,否則,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有別人能管束他了。”

“好的,沒問題。”我答應龍婆艾,將九尾狐牌戴在了脖子上。

龍婆艾雙手合十,跟我行了禮。

退後了三步,轉身走到那羣僧衆圍繞着的草蓆附近,詢問其他僧人,“這個男孩沒事吧?”

“差點就被拉入幽冥地獄了,還好施救的及時。不過我們感覺他身上的陰氣好重啊,甚至比惡鬼還要重……”另外一個僧衆一臉擔憂。

龍婆艾安慰他,“沒事,他好像是一個古老家族的後人。以食用惡鬼爲生,不是什麼真正的壞人。”

其他的僧衆聽到這句話,也紛紛起身,雙手合十的跟龍婆艾行禮。

他們圍繞着的草蓆上的那個少年的樣子終於顯露出來,他渾身裹着繃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龍婆艾低身,伸手摸了摸那少年的頭頂,好像是在查看他的情況。

我急忙走過去,雙手合十的跟龍婆艾行禮,“龍婆艾,他怎麼樣了?” “我師弟是專門行醫的龍婆。給這個孩子醫治了一下,雖然說他的魂不會墮入幽冥地獄。不過……”龍婆艾臉色微微一變,嘆息了一聲。“不過能不能真的挺過來。得看今天晚上了。如果你真的關心他的話,不妨在這裏爲他守夜。”

“好的。”我再次行禮感謝。

他笑了笑:“阿yaya,你真是個心善的孩子。梵天會保佑你的。這孩子似乎自幼就十分孤苦,若有人陪着他。魂魄會更加的堅強,興許能度過這次的難關呢。”

“不是的。我……我並沒有您想的那麼好。我盡力而爲守着他。”我實在是覺得自己承受不起龍婆艾的誇讚。

像我這種人,又自私又怕死。

梵天沒有懲罰我就不錯了,還保佑我。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願意守護這個驅魔人少年,主要還是因爲他救了我。要是換了別人我根本就懶得搭理。龍婆艾走了,留下幾根線香。讓我在少年身邊點着。

最好不要讓兩根線香點燃的時間出現間隔,也就是一根還未燃盡。第二根就必須點燃。等熄滅了再點燃。就來不及了。

否則這就對他不利。

又讓我最好可以在他出汗的時候。能幫他擦一擦汗。

我依言照做了,那少年昏迷了一會兒,就開始進入渾渾噩噩的半睡半醒的狀態。不過他張嘴夢魘的時候,說的都是異族語言,一個字我都聽不懂。

只能幫他擦擦額頭還有脖子那些沒有被繃帶包裹的地方的汗,正擦着,他忽然睜開了一隻眼睛,“怎麼……怎麼是你,懷着食物的女人……我們這是一起到了幽冥地獄嗎?”

“你還在叫我懷了食物的女人,我叫莫瑤,是雬月把你從河裏撈上來的。”我的手腕一抽,就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來。

他緩緩的張嘴,“莫瑤?這個……名字挺好聽的,我叫東方青冥,怎麼樣?這個名字……咳咳咳……是不是很酷炫啊?”

“好了好了,東方青冥,你快閉上眼睛休息吧。都這樣了,還那麼多話。”我看他話說個不停,有些不耐煩了。

又看到香點完了,立刻又點燃了一根。

東方青冥這次掉進河裏,絕對是吃了大虧了,身子虛弱極了。

翻着白眼,就又昏沉過去。

我看他大量出汗,不免手忙腳亂的給他擦汗,身體卻被人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小胖妞,你爲什麼不理我?”

雬月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把玩着我脖子上的九尾狐牌,有些撒嬌一般的魅惑道。

我差點就被他迷的有些暈乎乎了,有些依賴的依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我要照顧東方青冥,他必須熬過今天晚上。”

“才這麼一會兒,就東方青冥的叫上了。我不管,我也要你照顧。”他抓住我手握汗巾的那隻手的手腕,下巴緊緊的靠在我的肩上。

我有些無奈,“你怎麼會需要照顧呢?”

“我……我冷,你難道不知道嗎?寺廟對我的身體不好,大和尚對着我念經,對於靈體來說也會很傷。”他小聲的撒嬌着,冰涼的氣息吐在我的耳垂上。

這般模樣,和以前那副狂拽酷炫的樣子,差距真的好大啊。

我都有些適應不了了,只得先推開他,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遞給他,說道:“那你……那你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吧,這樣就沒那麼冷了。”

不得不說雬月的身材,真是好的逆天。

要不是這裏是莊嚴無比的寺廟,我可能會忍受不住誘惑,伸手摸一摸他那肌肉線條分明的胸口。

那身衣服,被他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

他眉眼間依舊帶着深深的魅惑力,用指尖由上而下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脣瓣,“我還是覺得冷呢,很不舒服,頭也很暈。”

他這個媚入骨髓的樣子,哪裏像是頭疼不舒服的樣子。

我懶得拆穿他,只能說:“你還有哪兒不舒服,我找龍婆艾幫你看看吧?”

他將我擁入懷中,脣瓣更是肆無忌憚的抿上了我的耳垂,曖昧的說道:“龍婆艾幫不了我,我身體裏的陰氣不足。你讓我吸一口你的陽氣,好不好?這樣……我被佛法傷到的部分,就能得到修復。”

“你……你要吸我的陽氣?雬月,你不會是想把我的陽氣吸乾吧?”我有些緊張,腦子裏想到的是倩女幽魂裏的情節。

被一隻鬼吸走嘴裏的陽氣,那會沒命的吧啊。

他還在小聲的誘惑我,“不會的,我怎麼捨得。我的小胖妞,我真的好難受,胸悶氣短……”

“好吧。”我一心軟,就答應了。

話音才落,我就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得到了我的許可,立刻將我撲倒在地欺身而上,先用下巴撩撥一樣的和我的下巴緊貼在一起,“小胖妞,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在他的眼底深處,似乎熊熊燃燒了火焰一樣的東西,把人焚盡了一般。

“咱們可說好了,只是一口啊。”我看他的眼神狂熱的恐怖,連忙用手堵住了他的嘴,眼中有一絲懼意。

他卻推開了我的手,狂亂的襲來。

舌尖挑開我的牙齒,深深的允吸着,霸道的撩撥着我。

手似乎也不規矩,伸進了我的衣內。

我心頭害怕又緊張,用力的推搡了幾下,他的胸口。

這傢伙的胸肌簡直就是花崗岩做的,又硬又冷的,怎麼推也都推不開。想要命令他坐下,卻怎麼也張不開嘴。

整個人都有些暈眩了,只覺得身體裏的氣力被一點點抽乾。

他的吻深沉的如同黑洞一樣,彷彿沒有盡頭,更無法自拔。

手指頭忍不住攥緊了,他身後的衣料,身子不受控制的戰慄起來。

他故意將我所有都掠奪一空了,令我如同爛泥一般渾身癱軟在他身上,才意猶未盡的將脣移開了我的嘴,“小胖妞,替我把小狐狸生下來吧,好不好?”

要生下小狐狸嗎?

神醫魔妃:邪王,別纏我 微微一猶豫,肩頭的帶這牙印的地方,就開始微微有些滾燙了。

我伸手想要觸摸,他的脣卻是輕柔的落了下來,肩頭滾燙的刺痛感慢慢的就消失了。他的脣卻未立刻移開,我知道他是捨不得我疼了。

我也不全然是白眼狼,感受不到他的好意和眷戀。

可是生不生小狐狸,我從沒考慮過。

我沒想過要傷害他,可是我更沒想過,要把陰胎生下來。

“我……我有點害怕……雬月,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我抱住了他,有些手足無措,我並不是那種能夠獨當一面的人。 我無心傷害這個無辜來帶世上的小狐狸。卻怕人們的非議,怕未婚先孕的壓力。

怕……

怕生下來的是個怪胎,被人質疑。

他摟住我的頭顱。“有我的在呢。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情。我會守在你身邊,讓小狐狸和你都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真的嗎?”我也不知道是相信九尾狐牌的力量,還是相信雬月的承諾。

雖然口頭上反問了一句。心裏早就深信不疑。

他吻了我的頭髮,似乎是在輕嗅我頭髮上的味道。“當然是真的,所以現在……你不排斥小狐狸了對不對?”

“本來……本來我就不排斥他……”是你誤會我了!

我有些委屈。但是沒說出口。

“小胖妞你肯接受我的孩子。那一定就是愛上我了!”他忽然對着我低語,誘惑我一樣的說道,“你知道我在這個破地方忍了多久嗎?終於可以把你吃幹抹淨了……”

吃……吃幹抹淨!!

我心口一緊。連忙用力的想掙脫,“戴着……九尾狐牌。不是不能……不能那個的嗎?”

我的心跳又開始快速的跳着,心頭的小鹿都要撞死了。

四面佛的佛像還在旁邊呢。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揚了揚脣,圓潤晶瑩的指腹摸了一下我胸前的九尾狐牌。“你戴着它。不可以和別人那個。但是,可以和我那個。”

我錯愕了一下,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想將他沉重的身體推開,卻發現身子酥麻一片,連手臂都變得綿軟了。

臉上更是滾燙一片,頓時有些氣惱,“你不是說只要吸一口陽氣就好了,爲什麼……爲什麼還要這樣。”

“小胖妞,你的陽氣真好用,我感覺渾身都是勁兒,所以想發泄一下!”他捏住了我的下巴,眼中充滿了曖昧跟迷離。

我被他迷惑的簡直不行了,要不是這裏是寺廟,我可能真的要抵抗不住他的魅惑。

我動了動脣,想命令他坐下,但是又被迷得神魂顛倒,只能說道:“至少不是現在,梵天還在看着呢,這樣是對他的不敬!”

“不敬?!小胖妞,你難道沒有聽過互相歡好的歡喜佛嗎?還有的佛,還以自己的身子,來普度衆生,你來度我可好?”他真是舌燦蓮花,越說越讓人面紅耳赤。

我臉上滾燙,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覺得這樣不好,卻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此刻,耳邊卻傳來了幾聲虛弱的咳嗽聲,“莫瑤,你這個笨女人真好騙,咳咳咳……咳咳咳……他剛纔說要吸陽氣的時候,就明顯是要佔你便宜。你現在才發現……”

聽到東方青冥醒過來,虛弱的聲音,我更是不能再讓雬月肆無忌憚下去。

這裏除了神佛之外,還有東方青冥呢。

我動了動脣,“雬月,我……我命令你……鬆開我。”

一開始我還有點猶豫,不知道是否能夠奏效,說話之間都有些磕巴了。

可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雬月胸前的星月菩提亮了一下,他手一抖便把我給鬆開了。在他的眼眸中立刻閃過了一絲冰冷和邪異,冷然的就走到東方青冥身邊。

擡手就是一個爆慄,打在東方青冥裹着繃帶的腦袋上,“小屁孩,你懂不懂規矩,居然敢拆我的臺。”

“臭狐狸,你欺負小孩!”東方青冥從涼蓆上坐起來,齜着牙揉自己的腦袋。

這一下雬月打的可不輕,東方青冥的腦袋上都起了大包了。

雬月欺負起東方青冥可不含糊,雙手握成拳頭,揉着東方青冥的太陽穴,“欺負你怎麼了?你居然敢壞本大爺的好事,你一開始不是還要吃我女人肚子裏的小狐狸嗎?怎麼現在又和她站在一個陣營了……”

“是她救了我。”東方青冥瞄了一眼我。

雬月冷魅的斜了他一眼,“哼,救你的是我。”

“是莫瑤讓你救我的,不然我纔不信你這隻白眼狐狸會救我呢。”東方青冥撅着嘴生悶氣,伸手摸了一下繃帶裹着的傷口。

用力的一齜牙,鬱悶的說道:“好疼啊,這次來羅勇,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他們兩個一斗嘴,時間似乎就過的很快。

東方露出以沫魚肚白,寺廟裏響起了撞鐘的聲音。

晨鐘暮鼓本來是世界上最悅耳的聲音,那聲音卻讓我覺得噁心,小腹還有些許微微的痛楚。

大清早的,就乾嘔個不停。

龍婆艾起得早,看到我這樣。

隨手就把隨身攜帶的梨花木佛珠從手腕上褪下,戴在了我的手脖子上,“昨天是我眼拙了,居然沒看出來,你和雬月之間的緣。哎……真是冤孽啊……”

他似乎並不看好我們,還甩頭說我們之間是冤孽。

不過,他並未有要拆散我們的意思。

說完還請我們吃了早飯,我手腕上被帶了那串梨花木佛珠手串之後,聽到唸誦佛經或者撞鐘的聲音就不會感覺到噁心頭疼了。

本來想拜別龍婆艾,不再打擾他。

這時候,卻見到有個穿着西裝革履的,外型就跟買保險差不多的男人走進來。他手腕上的星月菩提都已經是棕黃色了,上面還掛着一個蜘蛛金牌。

進來就走到龍婆艾身邊,小聲的說話,“今天的這位先生,真的是誠心實意的來求仙童的,您手上不是還有一隻嗎?只要您願意出手,多少錢他都願意買的。”

這個人原來是個牌商,就是販賣佛牌的。

聽說牌商利潤很高,爲了八方來財,隨身都會佩戴蜘蛛金牌。

這是我這一輩子,見到的第一個牌商。

龍婆艾蹙眉,卻是有些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怎麼又是他?今天不方便,讓他下次再來。或者明天再來也行……”

我從沒見過龍婆艾這麼急躁過,也是微微愣了一愣。

“可是他真的很急,如果這件事情不解決的話,他和他的家人都會很慘的。”牌商臉上是很爲難的表情。

龍婆艾的眉頭更是緊縮了,“你是不是不想在我這裏做生意了?快讓他回去,否則,你以後都別來了。我也不會再見你……”

這話說得很決絕,讓牌商瞠目結舌。

那個相見龍婆艾的男人,似乎在外面等不及了,居然闖了進來。

他闖進來的一瞬間,我便驚呆了,脫口而出,“爸爸……你……你怎麼會……會在羅勇府的?”

天啊!!

要見龍婆艾求仙童的人,居然是我的……

爸爸!! “我有點……有點生意在羅勇市,所以順便來拜見龍婆艾,代替你媽媽問候一下他。對了,瑤瑤。你怎麼也在泰國?”我爸爸臉色蒼白,甚至有幾分疲憊和頹然,看到我之後的表情比我還驚訝。

感覺他這幾天好像沒睡好,眼睛裏爬滿了紅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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