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身穿着一件及膝的黑色長裙,設計簡單卻處處透着優雅,無袖,桃心領,將她白如凝脂的肌膚完美展現,整個裙子緊貼着她身體線條流暢,凹凸有致。一頭青絲般的黑髮隨意披散,半遮臉頰,卻有種迷人致死的風情。

而她,混然不知。

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卻不發表意見,於是蘇子有些不安了,輕聲又問了一句:“這件?行嗎?”她是真的很急切想要見到安夜,瘋了一樣想想見到他。

神奈明這才收回視線,表情淡然沒有變化,優雅起身走到櫃檯便付款。

“先生,你妻子穿這件黑色經典長裙真的很美,不如在爲她化個妝吧?很更迷人的。”那幾個服務員不斷在一旁誇道。

“不必。”他更喜歡她不施粉黛的樣子,說完走上前然後挽住她離開,蘇子心裏的不安全部不見,緊接而來的卻是更多的忐忑,緊張,和未知的害怕。

U會所。

這是一間集上流名媛爲名的著名會所,車不過百萬的跟本進不來,所以剛下車的時候蘇子便被這奢華的會所給震懾到了,宮殿式的建築,燈火輝煌,紅色的地毯一眼望不到頭上面還鋪着花瓣,二邊則是噴泉,而夜間的燈光璀璨如星,那種感覺就像走在銀河般美妙。

“緊張嗎?”他邊挽着她朝前邊問道,聲音很淡,卻掩飾不住關心。

蘇子立刻搖頭:“不,不緊張。”她怕她一說緊張他就會讓她離開這裏,儘管她現在手心己經出了細密的汗水,不斷四處環顧着希望看到他又害怕看到他,夾雜在這二種情緒中的她異常煎熬。

神奈明轉過眸看了她一眼,身邊女子只是一襲簡單黑裙卻優雅如斯,不施粉黛的臉頰有種天然純暇的美,想到這眸色不禁暗下,相信安夜看了之後,一定會很“驚喜。”

進入會所之後裏面是一片衣香鬢影,歌舞昇平。

從踏進去的那一刻蘇子的心便懸在半空,落不下,也上不去,她手心的汗都變冷了可是心跳的速度仍加速沒有放慢過,一路跟隨他穿梭在人羣中,四處張望着,神奈明先是領着着她和幾個不認識的人攀談然後喝酒。

“少主,從沒見過你帶任何女人出來,沒想到一帶出來的就是絕色。”那個男人發出肺腑的讚歎道,其它人也用欣賞的目光看着她。

神奈明淡淡一笑:“大家說笑了了,我還要去敬酒,就不陪你們聊了。”說完帶着蘇子朝着大廳中心走去,那兒是人們正在跳舞,一片歡聲笑語。

“緊張麼?”他的目光早己看到正從角落處緩緩走出的那個黑衣男子,不禁側首問她。

蘇子仍在尋找安夜,心不在焉道:“不。”

“呵呵,如果不緊張,那這是什麼。”他捋開袖子上面全是她因過於緊張而捏出的手印,泛着紅色,蘇子一看臉頓時紅了,更多的卻是歉意和羞愧,有一種做小偷被人發現的感覺,他見她白淨的臉蛋慢慢浮現紅暈不由笑了,就在這時一個慵懶含笑的聲音卻驀地響起。

“好久不見。”

蘇子所有緊張混亂的思緒在這一刻全部不見,連思考也忘了,只怔怔的擡起頭然後朝前望去,璀璨的水晶燈下,那個黑衣男子靜靜站在那兒,黑髮下是一張豔麗的臉龐,黑眸幽深,神色冷然間又透着幾分不羈,就那麼站着,氣質魅惑。

這一剎,所有畫面靜止。

她的眼裏,只能看到他。

“呵呵,好久不見。”神奈明別有深意的說道,同時不動聲色的摟住了她的腰。蘇子傻傻的望着安夜忘了所有反應,晶徹的黑眸開始溼潤,這樣的她更令人起憐惜之意。

安夜的眸光卻不曾在她身上定格哪怕一秒,只邪邪的拿起手中酒杯對神奈明笑:“乾杯。”

“乾杯。”神奈明也拿起一杯然後慢慢飲下。

他們倆似乎都將她遺忘,彷彿她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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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後面還會發生啥“有趣”的事情呢……美人們繼續等更吧,嘻嘻。 他瘦了,也更英俊了,五官更加立體如刀削般,皮膚還是那麼白皙更襯托出脣色的鮮豔,一個動作,一個表情,卻透着蠱惑和邪氣,這樣的他,無論過多少年都還是能讓她有一見鍾情的感覺。

多想,多想開口喊他一聲,可是剛想開口他己開了口,漆黑冷冽的眸朝她掃來,眉梢輕挑,然後便笑了:“她是?”

蘇子心中所有的激動悸動衝動因爲這二個字全部崩潰,視線瞬間模糊,更痛的卻是心。

他問,她是誰。

“呵呵,站在我身邊,當然是我女人。”神奈明雲淡風輕道,伸手爲她擦去眼角的淚一臉憐惜,柔聲道:“你一遇酒精就過敏流淚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過來。”只是一句就輕易的將她所有對安夜的感情化爲簡單的過敏。

安夜輕輕笑着,可是俊臉如覆寒霜一般嚇人,幽深的眸深深看着眼前這個從青澀蛻變成一個萬種風情的女人,握着杯子的手緊了些,才一年而己,她就投入了他的懷抱,呵呵,速度真快。

神奈明越爲她擦淚她的淚水就卻來越多,他就在站在她面前可是卻像隔着銀河,那麼冷漠的看着她的他還是從前那個他嗎?擡起淚眸悽然朝他望去,看到的卻是他眸中的陌生還有重重霧氣,他在悠然自得的飲酒,孤獨而又華麗。

“你好,我叫安夜,你叫什麼?”待她好不容易將所有眼淚忍回去的時候他卻又說出了這樣一句殘忍的話,他慵懶的拿着那個酒杯,似笑非笑,卻有一種讓人撕心裂肺的痛。

神奈明眉心微蹙,然後朝蘇子深深看了一眼。

蘇子黑色的瞳仁不斷溼潤如浸了水一般,她定定看着安夜,胸口隨着情緒而不斷起伏着,那是她努力壓抑自己近乎崩潰的情緒,過了一會兒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伸出白皙的手微笑而有禮貌的對他說:“你好,我叫蘇子。”

周圍氣氛很喧譁,可是他們這裏卻一片安靜。

安夜聽了她的話之後眉梢倏然挑起,黑眸情緒變化莫測,可最終他只是輕笑着伸手與她相握,語氣客氣:“原來是蘇子小姐。”

蘇子仍保持微笑着,他的手還是那樣涼,涼到她的心都感受到那寒冷的溫度而冷的發顫,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子走過來和神奈明說話,蘇子正想抽回手的時候他卻抓住不放,感受到這奇怪的變化之後她愕然朝他望去,看到的卻是他似被冰封的黑眸,幽深幽深。

“你……”急促而又驚措的一句話卡在喉嚨裏發不出來,蘇子才幹澀的眸又溼潤起來,緊接着模糊。

他就這麼緊握着她不肯鬆手,黑眸情緒涌動,是愛?是恨?可惜閃得太快她無法捉摸到,只知當她想努力回握他的時候神奈明剛好轉身,而他的手也在那刻抽離,手心空空的,上面有他手指殘留下的冰冷之意,可是卻在也握不住,她悲傷的看着他,手還保掛着朝外伸出的動作,而他輕輕一笑,轉身,沒入了擁擠的人羣中,黑色身影消失不見。

“怎麼了?”神奈明注意到她神色不對於是輕聲問道,眉頭深蹙,直接拉過她的手然後眉頭蹙得更深:“怎麼這麼冷?”說完就要將她的手緊握住,可就在這時蘇子轉過流淚的臉龐朝他看來。

“讓我一個人安靜的呆一會兒,好嗎。”她的聲音很輕,輕的像冰塊般脆弱,隨時碎了一般。

他注視了她好一會兒才離開,暗黑的角落處只有她一個人呆呆站在那兒,所有璀璨的水晶燈光都無法照亮她黯淡的眸,一片悽然。

“下面由請AN式集團的CEO安夜與他的未婚妻安妮共舞一支。”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所有人都開始鼓掌,然後他挽着那個嫵媚的女子走到舞池間,隨着音樂的響起,他摟住她的腰然後開始跳舞。

蘇子站在角落處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看着他凝視着安妮時深情的目光,看着他們倆親密的動作,看着他偶爾掃過她卻冷漠陌生的目光,心一點點撕裂開。

場面很熱鬧,舞蹈很浪漫。

蘇子整個人卻跌落谷底,手指死死拽住裙角緊到發顫,冰冷的淚不斷滑落臉頰。

你就這麼恨我嗎?恨到把我當成一個陌生人,恨到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說,你願意嫁給我。”他拿槍指住她的胸口一字一句,眼神冷漠中卻藏着狂熱的愛意。

“我不願意。”她倔強着說。

“說,你願意嫁給我!”這次,他對準自己胸口,炙熱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有受傷,還有憤怒。

然後“嘭……”的一聲槍響響起,她眼前能看到的除了血還是血,而他,慢慢倒下去。

過往的片斷在眼前不斷閃過,她死死捂住疼痛得讓她生不如死的胸口輕聲抽噎起來,模糊的視線晨仍是他與安妮跳舞的畫面,那麼默契,那麼幸福。

“裏面有離婚協議,如果有一天,你不在要我那麼就簽字,因爲我己經在另一覽簽下了我的名字……”

耳邊響起她追逐在他車外說的話,蘇子緩緩蹲下哭得泣不成聲。

你要我,我給我。

你要愛,我給你。

你要自由,我給你。

那麼現在我要你,你能不能把你給我。

我要愛,你能不能把愛給我。

我要自由,你又不能把自由給我!!!

“你就不怕你的哭會引來他更深的厭惡麼?”神奈明拿出手帕便在她臉上輕輕擦拭道,聲音不在淡淡,而有一絲溫柔的憐惜。

蘇子垂着頭不敢擡起,她怕會被他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

“擡頭,如果你連看都不敢看他,你又如何重新讓他愛上你。”他繼續說着,語氣溫和,就像在安慰自己的妹妹般。

“……”蘇子終於擡起頭,淚光閃閃,惹人憐愛,她不懂他話裏的意思,不懂。

—————————————————————————————————————————— 神奈明神色柔下,手捧住她白淨的臉蛋輕笑:“我的姑娘這麼漂亮,他怎麼捨得不要。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站起來然後看着他,直到他朝你走來。”說完向她伸出手,蘇子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慢慢站了起來。

舞蹈完後,她激動的情緒也纔剛剛平復下來,是的,她不能忘記安夜,她還是希望能和他在一起,所以,無論神奈明對她好是出於愛她還是利用她都不管了,她只要他。

蘇子拿着手中的酒杯可是眸卻一直朝着他望去,他在和其它人敬酒,神色不羈中又有幾分輕狂,親熱的摟着安妮,過了好一會兒似是感覺到她炙熱的視線,他終於朝她看了一眼,深邃的黑眸如夜吞噬着她,然後,他挽着一身火紅色長羣的安妮朝着她們走來。

心跳撲通撲通加快,她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的未婚妻,安妮。”安夜對神奈明道,眼睛卻是朝着她看來的,很深很幽,思緒不明。蘇子的心撲通加快心跳,激動的感覺甚至多過了嫉妒,至少,他是朝着她走來的不是麼?

安妮是女人自然知道女人的心理活動,她在心裏冷笑,蘇子,安夜是我的你永遠都別想奪走,然後對她微微一笑:“初次見面,乾杯。”

蘇子這才從他的眼神中回過神來,有些拘束又有些忐忑的跟她碰杯,誰知就在這時候安妮故意將酒潑灑在她的身上,白皙的肌膚上染了紅酒更多幾分剔透的質感,惹人遐想。

“抱歉。”安妮歉道,可是眼中卻有報復的一絲快感。

神奈明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拿手帕便她擦去肩膀上的酒跡,邊擦邊道:“衣服打溼了沒有?”

蘇子窘迫的搖頭一笑:“沒有。”

安夜如旁觀者般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着這一幕,可當他看到神奈明拿着手帕擦她胸口上的灑跡時眸中頓時閃過一絲不悅,輕笑着開口:“不如我帶她去換衣服。”

“不用了。”蘇子立刻緊張搖頭,她害怕與他單獨相處,很怕,剛說完就感覺他看她的眸光變得凌厲些了。

“沒事,就在二樓。”他也不管她是否同意,直接伸手拉她就朝着二樓方向走,蘇子跟在他身後腳步不穩差點要摔倒了,安妮見狀立刻就要上前阻止可是卻被神奈明攔住了,她憤憤看着他,卻聽他輕得只有她聽到的聲音。

“我們是不是該談談了。”

安妮着急的朝着二樓方向望去可是人又被他攔住,一時氣得摔碎手中玻璃杯然後朝陽臺方向氣沖沖走去,神奈明神色微變然後擡眸朝二樓方向深深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跟着她一起離開。

二樓換衣間。

“進去換讀書閣。”安夜絲毫不憐惜的將她拉到這然後往裏一推,黑衣黑髮黑眸,冷酷到了骨子裏。

蘇子尷尬的站在那兒望着面無表情站在門口的他,心絲絲疼着,原來他真的只是帶她來換衣服,她以爲……他會有話想要對她說,看來是她自做多情了,想到這她勉強朝他擠出一個笑:“謝謝。”然後伸手便關上門。

就在門剛要合上的時候一股大力又使門打開,蘇子還沒看清來人的時候門便又重重合上然後反鎖,下刻,她被他推到門背然後激烈的吻了上來。

“唔,唔……”這個吻過於激烈令她呼吸都開始不順暢,蘇子邊喘邊瞪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看着他陰柔俊美的面容,有詫異,有錯愕,更多的卻是驚喜。

安夜韓住她的脣大口允////唆,炙熱的呼吸不斷噴灑在她臉上熱熱麻麻的,同時,手早己迫不及待從她胸口直接探了進去握住///她的酥軟用力捏///玩起來,另一隻手狂熱的從她臀////部一路摸到後背指尖充滿挑豆,膝蓋早己頂開她雙腿。

一個吻,早己讓二人體溫驟然高升。

蘇子從最開始的驚詫到深迷,癡癡看着他,然後情不自禁的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便開始回吻他,津液從二人脣角不斷溢出,連成了絲垂落。

“夜……”當他大力親吻她白皙的頸脖時蘇子忍不住輕吟出聲,雙手插////入他柔軟的髮絲,眸中有淚,那是激動的淚。

安夜重重在上面咬了一口留下嫣紅的痕跡,然後擡起迷離黑眸看她,他的脣因激烈的吻而紅潤,鮮豔妖嬈,可是眼神卻冷得沒有溫度,他伸舌舔了一下她被他吻腫的脣啞聲道:“我的吻技有沒有他好。”

“什麼?”蘇子所有的熱血和激情在這一刻降到冰點,不可置信看着他,有着震驚,更多的卻是悲哀。

“我說,我的吻技有沒有他好?”他又與她舍吻了一番然後道,二個脣間連着銀絲,而他殘忍的看着她笑。

蘇子的淚無聲滑落,氣息也不穩了:“安夜……”剛說完他突然伸手罩住她的胸大力柔捏着,那力道疼得她眉都皺起了,緊接着卻聽到他溫柔的不可思議的聲音。

“他玩////你這裏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讓你疼的想哭?”

心,轟的一聲落地摔碎。

蘇子流淚看着他那張陌生又熟悉的面容,哭着搖頭:“他沒有,沒有……”

“沒有怎樣?是這樣?還是這樣?”他看到她的眼淚後眉宇間的陰鬱更深,手指拈住她胸前的紅豆然後用力一掐,隨後又低頭韓住唆///允,邊吸邊擡眸看她,眼中有幾乎發狂的嫉妒。

“他真的沒有這樣對我,我和他之間不是你想的這樣……”她哭着解釋,伸手用力想要推開他,原本覺得幸福的溫存何時變得殘忍?

安夜冷俊的臉龐閃過一絲不忍,可是牙齒卻用力咬了下去,蘇子痛得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也僵硬起來,當他的脣離開時那兒己被咬得紅腫流血了,鮮豔的血從她的汝間流下,有一種妖嬈的美,她哭着忘了出聲。

“這裏,他進去過麼?”他吻着她的耳垂聲音沙啞,手指己穿過內酷探入///她身體,輕//捏慢柔。 身體的反應,理智的掙扎,痛苦的蔓延,蘇子雙手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衫,哽咽道:“我知道你恨我,對不起,一年是我騙了你,那是因爲他說要離開所以我去送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都一年了這裏還是這麼緊//致,是他的太小,還是你太銀/蕩了。”他用力抽動之下後將沾着晶瑩液體的手指拿到她面前,笑容譏誚。

蘇子死咬着脣哭得發不出聲音,他變了,變了,變得連她也快認不出來了。

她的淚,她的失望,她的絕望都讓他的心被錐子慢慢刺着,安夜眸光閃爍了下,笑容卻越深,粗暴的將她擡起一條腿擡起然後沒有任何前戲的直接進///入她,這樣的姿勢本來就不方便加之他的毫不憐惜,蘇子痛的咬破了嘴脣,然後還不及求他停手的時候他早己在她體//內不斷劇烈的律///動起來。

“啊……啊……”下身傳來一波一波撕裂般的痛意,蘇子脊背貼在冰冷強硬的門背上反覆因爲他的動作而摩擦,一隻腿盤在他腰間,另一隻腳一會兒着地一會兒懸着,整個人的全部重心都在與他交///合的那個部位。

安夜本來只是想發泄一下剛剛神奈明擦拭她胸///部時的怒火,可是當他真正進//入她的時候又想起從前與她的種種美好,強烈的感情一時忍不住爆發,脣尋到她的脣熱烈詩吻,同時手亦將她另一條腿掛在手中,一手托住她的臀便以各種角度深深盡入她。

激晴,一發不可收拾。

只聽到門不斷髮出吱呀的悶響聲,門外不時有人走過傳來談笑聲和腳步聲,蘇子時刻都擔心着是否會有人進來看到,他現在畢竟是個有未婚妻的人了她不想破壞他的感情,也許是她片刻的分神激怒了他,安夜將她整個人用力翻過身然後從後面深深撞///入,邊頂邊韓住她耳垂寒聲道:“怎麼?在祈禱他的到來?還是把我想象成他了?!”

“啊……”這個姿勢將痛苦擴至數十倍,她趴在門背上不斷承受着他劇烈的撞///擊,嬌弱的身子抖成一團,黑色的裙子被撩至纖腰露出飽滿圓///潤的大腿,黑色內酷被脫落至膝蓋處掛着,隨着二人的動作一晃一晃,更添幾分銀靡。

安夜氣息越來越急促,舍尖在她光滑的肩膀上來回舔着,手則穿過她的腰來到她緊貼在門上的酥///軟雙汝,手掌緊緊貼在那二團綿軟上極慢極用力的捏//着,玩//着,同時下身也加速在她身體//深//入淺出。

房內安靜的只能聽到焦合出發出的嘖嘖聲,以及女子隱忍痛楚的嗚咽聲還有男子的喘西。

“不……不……啊……”又一陣猛烈的撞擊後他釋放在她體內,蘇子哭得嗓子早己沙啞不清,臉頰貼着冰涼的門背,白皙的肌膚上全是他吻或咬或掐出來的青紫,裙子也被撕破掛在腰間僅遮住臀//不,將酥汝和大腿露在外,剛歡///愛過後別有一番媚色。

安夜望着她緊沾着淚珠不斷顫抖的睫毛,心臟如被人刺了一刀般難受,他很像伸出手擦去她臉頰的淚水,但是手伸到一半的時候頓了一下換成捏住她下巴,黑眸灼灼直視她:“呵呵,跟我做你就這麼不情願?”

聽着他殘忍無比的話蘇子痛得連呼吸都無法了,睜着模糊的淚眸看他,不斷搖頭:“不,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那是怎樣?”他穿好黑色西裝又恢復平日冷酷不羈的模樣,漠然看着她,然後湊近恬了一下她的脣:“你平時和他是不是這樣做的,他喜不喜歡像我剛剛那樣從後面幹///你?又或者,他喜歡你在牀上趴着然後向他翹///起屁////股的樣子?”

蘇子聽到這臉色倏然慘白,眸中最後一滴淚流淨,神色悲慼的看着他。

安夜眸光閃爍了下然後別過臉,冷冷道:“出去之前把裏面的東西收拾乾淨。”說完將門打開然後走了出去,留下一聲無情的關門聲。

他走了,可是他的味道還在,淡淡的菸草味。

蘇子背貼着門滑到地上跌坐,手緊緊抱着裙子無聲哭了。

從前,每次他要她的時候她都覺得不夠溫柔,可是今天和從前的每一次相比才發現原來當初的他對她是何其溫柔。

幸福,有時候要對比,纔會清晰。

酒會仍在繼續,而陽臺處的一個偏僻處有二個人站在那兒,一男一女,女子站在月光下而男子則站在陰影下,他們倆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聲音在交談着。

“你爲什麼會和她在一起?”安妮朝陰影處站着的他看去,眼神滿是不解,更多的卻是警惕。

神奈明悠悠飲了一口酒,語氣淡淡:“你在怕什麼?難道怕她從你手中在搶走他?”

被他戳穿心事安妮氣結,然後拿起酒便一飲而盡,狠狠道:“雖然這些年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可是,可是他的心裏根本沒有我!!!”她的聲音充滿嫉妒和怨恨。

“所以你就派人暗殺她。”神奈明放下杯子意味深長的朝她看來。

“呵呵,殺她?說到這我不得不感謝你一次又一次救了她!你到底想幹什麼?當年若不是我向你提議用她去威脅夜拿走十幾億禍,你們神奈組織又怎可能在一年之內發展的如此之快!而夜因爲這件事被爺爺趕出幫派還打成重傷,光是在英國的那一年就花了大半年治傷!好不容易好了回來結果又看到她!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還想不想和我合作?!”安妮情緒有些激動了,可仍控制着聲音的大小怕被人聽到。

“若不是我將她騙走錄下那些聲音你以爲就憑你那個計劃安夜就能中計?你太低估他了。”他淡淡道,清澈的黑眸朝天邊望去微微眯起:“而且,我們一開始的合作就是,我要利,你要他。而她是我的工具跟你扯不上任何關係!你若是在敢動她別怪我將你做的好事都告訴安夜。” “你!”安妮怒不可歇,按捺着情緒死死盯着他。

“廢話不多說了,你黑豹的電話號碼給我。”他收回目光看着她。

安妮開始警惕:“你要他的電話幹什麼?”黑豹是組織裏的老一輩了,手下勢力龐大,爺爺的江山有一半是他打下來的,聽說只要是在外面混的沒一個人會不給他面子,儘管他現在己經退隱了。

神奈明笑了:“你什麼時候這麼愛多管閒事了,記得你和我是合作,互相取利,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也是該時候讓我得到我想要的了。”

“……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讓她離開安夜!!!不,不是離開,而是讓他們倆無法在一起!!!”安妮猶豫了很久才下定決心。

他旦笑不語,只是眼中情緒更加神祕莫測。

舞蹈一支接着一支,會所裏的氣氛掀至高潮,所有人都笑容滿面,只聽酒杯聲不斷觸在一起相碰。

突然,所有的聲音都靜止下來,燈光也全部暗下,只剩下最亮的一盞朝場中央的那個黑衣男子照射去,猶如神抵。

“今天在這裏我想要宣佈一件事。”安夜站在燈光下朝所有人道,身上沾滿了所有璀璨的光輝,而他猶如鑽石般耀眼。

頓時,所有人全部叫道:“什麼事情?”

安夜脣角輕勾,然後紳士的朝着一個身着紅裙的明豔女子伸去,正是安妮,他牽着她的手走到衆人前,然後面對她,漆黑的眸中深情滿溢:“安妮,嫁給我。”剛說完只聽見“嘭”的一聲花瓣在漫天飛舞,非常浪漫。

所有人歡呼着,歡笑着,口中齊喊道:“嫁嫁嫁!!!”

安妮臉上浮現燦爛的笑意,有幾分羞澀,只見安夜從手中拿出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鑽石戒指然後套在她手指外,黑眸深深凝視她。

“嫁給我。”安夜又說了一句,眼中只有她。

安妮用力點頭,眸中流下幸福的淚水,然後戒指輕輕套入她的手指,卻不是無名指,而是小拇指,戒指戴上之後安夜抱住她然後就是記深吻,二人熱烈吻着異常纏綿,所有人全部鼓掌,氣氛推至高潮。

蘇子剛從二樓走下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在所有人的祝福聲中向她求婚,玫瑰花瓣不斷飄飛,落在他的發上,肩上,輪廓分明的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最完美的,他看着她,她亦看着他,情深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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