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明,又是身處險境,秦天不想節外生枝,對這個女人有些無語,如果有本事,也該反抗了,如果沒有自保能力,那還出來到處亂跑什麼?太自以爲是了,這樣的人很容易惹麻煩,不能沾。

然而,這個女人卻像是溺水中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對秦天繼續喊道:“先生,快救我,我可以給你線索,你要什麼線索都可以,我有情報渠道。”

秦天見對方居然用自己國家語言說話,不由一愣,難道身份暴露了?看來,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起碼看出了自己是哪國人,秦天沒有出聲,也沒有動,靜靜的看着對方,還是不打算出手。

壯漢見秦天沒有什麼危險舉動,顯然不想趟渾水,不屑的冷笑一聲,一把扛起女人在肩,興奮地就要朝樓上走去,一邊不屑的看着秦天說道:“算你識趣點。”

“快救我,我也是共和國人。”女人驚慌的大喊道,一邊奮力捶打壯漢,但那點力氣根本沒用,撓癢癢一般,反而惹來壯漢亢奮的大笑。

“你大爺的,去死。”女人見秦天沒有援手的意思,急眼了,語無倫次的大罵起來,張開嘴,一口咬住壯漢的耳朵。

秦天聽到這句熟悉的經典國罵,馬上肯定對方是共和國人,起碼是共和國籍,其他國家人可不會這種國罵,目光一凜,起身來,如果對方是其他國家人,愛誰誰去,但要是自己國家的人就不同了,而且,對方剛纔提到可以給線索,她怎麼就知道自己要線索了?這裏面有古怪。

週末了,大家的推薦票別浪費了,投給老狼吧,謝謝了。 寬敞的酒吧內,許多酒客在放肆的哈哈大笑着,有人更是拍打着桌子,敲擊着玻璃杯,發出一連串有節奏的聲響,放佛在吶喊助威,通往二樓的樓梯口,那名壯漢則亢奮的扛着一個女人往二樓走,渾然沒有在意肩膀上的女人反抗。

“啊——”壯漢全身肌肉堅硬,但耳朵柔軟,被女人拼命用力一咬,不由的發出一聲怒吼來,好不猶豫的奮力將肩膀上的女人往一邊丟了過去。

殊不知女人拼死之下死死咬住對方的耳朵,身體被巨力拋出去,但咬住耳朵的嘴沒有鬆,不由得撕下對方的耳朵來,壯漢大怒,絲毫不顧還在流血的耳朵,滿是貪慾的三角眼涌上來無數兇光,大踏步朝前衝去,就像一頭蠻橫的狗熊,直接撞開了擋在前面的桌子。

被拋出去的女人砸在一張桌子上,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嘴裏的耳朵滾落下去,不知道掉哪兒了,不等站起來,就看到了橫衝過來的壯漢,大驚,想要爬起,卻發現全身都散了架一般,根本沒有力氣。

“臭女人,去死。”壯漢怒吼一聲,伸出雙手就要去抓女人,強勁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放佛能夠輕鬆將女人撕開。

“噗嗤——”一聲,一道烏光閃過,劃開了壯漢堅硬的手臂。

秦天出手了,閃電般撲上來,順勢一刀,壯漢怒火沖天,心思都在女人身上,其他人也都在看熱鬧,誰也沒有發現忽然出手的秦天,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秦天沒有戀戰,一把抓起女人扛在肩膀上,撒開腿就跑。

“抓住他——”壯漢死死捂住手臂傷口,憤怒的吼道,眼看着鮮血不受控制一般往外冒,傷的不淺,更是火冒三丈,一把掀開擋在前面的桌子,蠻橫的往前衝去,剛衝出去幾步,身體一僵,轟然倒地,不省人事了。

壯漢同伴們也都衝上來,看到這一幕大驚,紛紛停止追擊,回頭看向倒地不起的壯漢,大怒,繼續往前追去,這一愣神的工夫,秦天已經衝出了酒吧,扛着女人健步如飛,迅速穿過馬路,到了對面。

肩膀上的女人意識到了什麼,沒有反抗,任憑秦天扛着,秦天熟練的打開車鎖,拉開車門將女人丟在後排,順手一關,迅速鑽進駕駛位置,發動奔馳,見有人追了出來,並沒有用槍,秦天怒了,猛轟油門朝前衝去。

獵人守則,就算是撤也要迎着敵人衝出去,臨走也要撕下敵人一塊血肉,讓敵人害怕。秦天不服輸的勁頭涌上來,猛轟油門狂衝過去,一手抓住方向盤,另一手摸出了手槍,冷冷地盯着衝上來的人。

這些人大吼大叫,試圖擋在前面,秦天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已經跑動起來的奔馳衝力非同小可,沒人敢直接擋在前面,這些人不敢的紛紛閃避,有人更是摸出手槍瞄準過來。

“嘭嘭嘭——”秦天毫不猶豫的搶先出手,另一手猛打方向盤往前衝去。

“啊——”拿槍的人還沒來得及開火就被子彈擊中,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秦天往前呼嘯而去,迅速拐彎進了另一條街道,不熟悉地形,只好奮力往前開,好在酒吧裏的那些人沒有準備車輛,不可能追上來,這座城市的街道都相差不大,而起密集如迷宮,不好追,更不好撤。

開了一會兒,秦天發現哪兒都差不多,全是土房子,土圍牆,灰撲撲的,沒有標誌,沒有導視,找不到路,甚至連方向都有些摸不準,不由喊道:“還活着不?活着就喘口氣,指個路。”

“前面左拐,第三個路口後右拐,然後一直往前開。”後排座女人沒好氣的喊道,放佛很不滿秦天的態度。

兵荒馬亂的城市處處充滿危險,敢出來活動的美女不是有本事就是自以爲是的腦殘,秦天以爲對方是前者,沒想到是後者,要不是對方說着同樣的語言,留着同樣的血,根本不想管,不過救都救了,總得有個善始善終。

“你叫什麼?我叫Lisa。”後排女人追問道。

“Lisa?你沒有其他名字?”秦天驚疑的沉聲問道,暗自將內口袋裏放着的衛星電話撥打出去,衛星電話第一個號碼就是總部的,直接按下撥出鍵即可,只要接通,總部就能聽到談話內容,並迅速查明女人真實身份。

“你是說共和國名字嗎?”對方反問道,見秦天沉默不語,想到了什麼,沒有馬上回答,沉思起來,秦天也不催促,繼續開車,過了一會兒,對方繼續說道:“我沒有共和國名字,出身在山姆國,我爺爺就在山姆國定居了,大學在共和國上,學的漢語言文學,碩士回山姆國上的,學的新聞。”

“這麼說你真是山姆國一名戰地記者?”秦天驚訝的追問道。

“當然,那些該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曝光他們。”Lisa惱怒的說道。

秦天愣了一下,搖搖頭不語,心裏面已經有了判斷,這個女人就是個自以爲是的腦殘,相信所謂的公理和正義,估計被西方所謂的自由、民主、和平等思想洗腦了,以爲自己就是救世主,也不點破,繼續開車。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誰?”Lisa惱怒的繼續追問道。

“剛纔在酒吧,你說有線索給我,什麼意思?還有,爲什麼找我?你就這麼確定我會幫忙?”秦天發問道。

“因爲全場就你一個人沒有起鬨,而且在關注事態,我可是學過心理學,自然看得出你是個有正義的人,再說,兵荒馬亂的,你一個人居然跑到酒吧來,還是個外國人,肯定有原因,不管什麼原因都需要線索,所以我就賭一把,沒想到賭對了,怎樣,我厲害吧?”Lisa有些得意的說道。

“果然是個腦殘。”秦天在心裏給對方下了結論,但也生出幾分佩服來,不愧是搞新聞工作的,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不錯,當即順着對方意思奉承地問道:“確實很厲害,對了,既然我救了你,你能給我什麼線索?” “你想要什麼線索?”Lisa反問道,話語中透着一股自信,放佛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一般,一邊坐起來,揉了揉疼痛的後背,剛纔被壯漢拋出去砸在桌子上,後背受傷不淺,疼痛難擋。

敵我不明,而且對方身份有待於查證,秦天當然不會傻傻的詢問出來,誰知道對方剛纔在酒吧是不是演苦肉計?想了想,反問道:“聽你這意思,是不是這裏的所有事情都很清楚?”

三國 “不敢,但知道個七七八八還是沒問題,我要是不知道,可以問別人啊?許多國家都派了戰地記者來這裏,爲了便於採訪和自保,我們這些戰地記者團結起來,組成了一個聯盟,互通消息,有什麼事也有個照應。”Lisa解釋道。

“哦,很厲害嘛,這麼多人組成聯盟,誰敢欺負啊?”秦天不置可否的笑道。

“不許笑,我就知道你會取笑我,酒吧那幫混蛋,我一定要曝光他們,有他們好看,等着,哼。”Lisa惱怒的說道。

“曝光又有什麼用?”秦天不屑的說道。

“曝光了他們就信譽掃地,就名聲大臭,就會成爲各國重點盯防的對象,以後他們想去哪兒都不容易,得罪我們記者,誰也別想好過。”Lisa惱怒的說道。

秦天笑笑,不想掃了對方的面子,一幫敢在戰亂國混的人會在乎名譽和名聲?會在乎被各國盯上?幼稚,專心開車,一邊盤算着怎麼打探消息,不得不說記者聯盟這個團隊的力量很強大,能弄來很多消息。

戰地記者的專業能力還是很強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線人幫着打探消息,許多記者的線人無形中構成一張情報網,這張網甚至被許多國家情報系統還強大,特別是在這個戰亂國家,如果對方真是戰地記者,那價值很大。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Lisa追問道,有些不滿了。

秦天笑道:“你一個姑娘家,還是個大美女,又沒有自保能力,就不怕被人欺負,這裏可是在打仗,你大老遠跑來這裏,不會是簡單的拍幾張戰鬥照片吧?”

“誰說我沒有自保能力了?”Lisa不滿的說道:“我是山姆國公民,誰敢欺負我?我們海豹突擊隊的怒火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攻無不克,這是海豹突擊隊的口號,只要我們呼救,他們就能第一時間趕到。”話語中透着濃濃的自信和驕傲。

“剛纔怎麼不見你們的海豹突擊隊?”秦天不屑地笑道,身爲軍人,秦天對海豹突擊隊自然瞭解,但並不放在心上,這種公開的番號部隊戰鬥力其實並不強,真正厲害的是那些沒有番號,或者永不對外公開番號的部隊,比如自己所在的“獵人戰略部隊”番號。

“你?”Lisa大怒,氣的說不出話來。

秦天成功岔口對方問話,繼續笑道:“一定是有什麼巨大新聞價值的事情把你吸引過來的吧?”

“你很狡猾,再一次岔口話題,不告訴我名字就直說,別想打聽我的事,哼,你到底想什麼線索,再不問就沒機會了。”Lisa警覺起來,假裝惱怒的說道。

車已經拐到了一條大道,繼續往前開着,秦天估摸着對方有可能快到地方了,想了想,如果對方是敵人派來的,正好打草驚蛇,如果真是戰地記者,說不定能夠通過對方找到些線索,無論哪種,都比自己一個人瞎撞好,決定試探一下,便笑道:“我在找一個人。”

“找人,這個太簡單了,只要不死,我肯定能找到,不過,如果難度大的話需要些經費,畢竟我也得委託人去找。”Lisa渾不在意的答應道。

“哦,需要多少?”秦天沒想到對方答應的這麼快,謹慎的追問道。

“看難易度吧,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行情價,如果一般人,一萬美鈔就夠了,如果難度大一點,就根據情況來定,最多不超過十萬美鈔,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三天內給你答覆,怎樣?”Lisa自信的說道。

一品天下 “好啊。”秦天笑道,打算看看對方到底搞什麼鬼。

“前面停車,我到了。”Lisa說道,示意秦天靠路邊停下來後繼續說道:“把要找的人照片給我,對了,還有你的聯繫方式,找到線索了我怎麼和你聯絡?”

秦天將衛星電話號碼告訴了對方,然後說道:“這個電話能夠找到我,給我一個郵箱,回頭我把照片發給你。”

Lisa答應一聲,將郵箱告訴秦天后下車來,秦天調轉車頭準備離開,忽然看到Lisa衝到前面擋路,不由一驚,趕緊剎車,沒好氣的罵道:“你瘋啦?”

“嘻嘻,沒事,我就知道你反應很快,果然。”Lisa不以爲然的笑道:“看得出來你身手不錯,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你什麼意思?”秦天假裝沒好氣的反問道,暗自警惕起來。

“看在你真心送我回來的份上,不應該是壞人,起碼沒壞心思,把我從酒吧那幫混蛋手中救出來,還開槍打傷了一個人,可見身手不錯,估摸着你不是共和國特工就是共和**人吧?”Lisa一臉得意的看着秦天說道。

“哦,被你看出來了。”秦天故意順着對方意思笑道,這個時候否定反而會引起對方懷疑,內心警惕起來,暗自摸出那把染了蛇毒的軍刀在手。

“少裝蒜,我猜的,不管你是什麼身份,跟我沒關係,只要知道你身手了得就好,我幫你找人,免費,但你幫我個忙作爲交換,怎樣?”Lisa打斷道。

“哦,什麼忙?太難可不行,比如捎你一程這種事可以考慮,要知道這個該死的國家可不止你一個戰地記者,我可以去找別的記者購買情報。”秦天不動聲色的說道,眼角餘光暗自觀察起周圍來,暗暗戒備着。

“你怎麼這樣?”Lisa惱怒的說道,見秦天不爲所動,不滿的說道:“過河拆橋,你也不是好人,行了,那回頭再說吧,走了。”說着轉身離開了。

秦天沒想到對方真的走遠了,驚訝不已,目光微凝地思索起來。 黃昏的殘陽如血,將西邊的天空染成紅色,一如這個戰亂的國度,灰塵滿目的街道上看不到一點綠色,路邊爲數不多的幾顆耐乾旱仙人掌也被汽車壓碎,乾癟的仙人球毫無生機,就像街道上匆匆經過的行人,秦天目視1isa匆匆離開,消失在一條小巷子裏,想了想,放棄跟蹤,開車離開。

十幾分鍾後,秦天來到一條小河邊,枯水期,河水很少,緩緩流動,河牀上一些大石頭都能夠看到,在黃昏陽光下靜默着,放佛一名智者在思考着什麼,河岸邊長滿了灌木叢,有些枯黃,兩邊滿是建築,都是泥土夯實而成,很是簡陋。

秦天將車停靠在河邊灌木叢旁,一邊是河流,一邊是土公路,土公路過去纔是一排排房間,門口有人探頭張望,但很快縮了回去,一些好奇的孩子也被大人勒令回家,關好了門,戰亂讓人懂得了自保,不管是非。

戰亂時代,好奇心會害死人,秦天理解大家的謹小慎微,也樂得清閒,真要是有人上來詢問什麼反而麻煩,停穩後迅拿起衛星電話,電話還沒有掛斷,秦天急切的追問道:“總部,總部,是我,查到了嗎?”

“查到了,1isa,一切都和她本人說的一樣,在國內上的大學,現在山姆國星球報擔任戰地記者,曾經拿過一個新聞大獎,沒有政治立場,以追求公平,公開和新聞自由爲己任,嗯,有點小憤青。”秦衛國的聲音響起。

“管她憤青不憤青,記者嘛,不憤青點,沒有點個性和立場還怎麼堅持心中的信念,怎麼敢來這裏做戰地記者,只要身份沒問題就好辦。”秦天說道,暗自鬆了口氣,如果對方真是某股勢力派來接近自己的特工,那情況就複雜了。

強取豪奪:總裁愛妻如命 “也不能大意,沒有查到並不表示對方就沒問題,說不定是剛入行的新人,又或者是潛伏很深的特工,才被啓用那種,你懂的。”秦衛國提醒道。

獵人學院不僅訓練特戰、特偵技能,還得掌握諜戰技能,否則也用不着五年時間,就是要培養能夠獨當一面的全能型高手,每一個人放出去都堪比一支小隊,這種戰略級人才各國都有祕密培訓,並不止國內。

“明白了。” 霸道前女友 秦天會意的說道:“這個該死的地方有沒有咱們的安全屋?”

“有一個,馬上將座標到你衛星電話上。”秦衛國回答道。

兩國建交有幾年,國內必然會通過各種方式在這個國家建立安全屋以防萬一,這已經成爲國家慣例,秦天答應一聲,正準備掛電話,這時,秦衛國語氣一邊,有些惱怒的說道:“關於夭夭的照片,一會兒我會挑選一張合適的給那個叫1isa的人郵箱,你就不用操心了,告訴你一件事。”

“怎麼了?”秦天馬上感覺到不對勁了,心一緊,追問道。

“三天前,你司馬雲伯伯出事了。”秦衛國沉聲說道。

“司馬雲?等等,夭夭的爸爸?”秦天猛然反應過來,大驚,沉聲追問道:“到底生什麼事了?會不會和夭夭有關?”

“嗯,你的直覺很準,我們也懷疑和夭夭有關。”秦衛國沉聲說道。

“夭夭被綁的消息泄露出去了?還是說那幫混蛋找到了司馬雲伯伯要贖金?如果是這樣,給他們就是,先救出夭夭再說,只要沒有了人質,報仇很不簡單,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秦天驚訝的追問道。

“沒錯,這裏面有問題,夭夭被綁的消息被嚴格封鎖,不可能泄密,這纔是問題的關鍵,你還不知道司馬雲是做什麼的吧?”秦衛國沉聲說道。

“幹什麼的?”秦天反問道。

“國家院士,主持電磁脈衝武器研究。”秦衛國回答道。

“啊?”秦天大吃一驚,沒想到那個見過幾面的人居然還是國家院士,看上去和教授差不多啊,居然是主持電磁脈衝武器研究的專家,瞬間想到了很多。

“想必你也已經猜到了吧?”秦衛國沉聲說道。

“嗯,說說具體情況。”秦天大驚,生出一股無力感來,迅靠邊停車,將車窗搖上,關緊,免得被人看到,一邊豎起了耳朵聽着。

“三天前,司馬雲主持完電磁脈衝武器測試,回家休息,當天晚上人就消失不見了,家裏人以爲司馬雲因爲難得的假期,出去會朋友,沒有在意,直到第二天還是不見人,這才報警,院士身份非同小可,馬上報道了上面,上面責令全國搜查,這麼一來就又耽擱了兩天,直到不久我們才收到消息,對比夭夭的事情,推測出這裏面有古怪。”秦衛國沉聲解釋道。

“您的意思是有人跟司馬雲聯絡,以夭夭要挾,脅迫司馬雲,司馬雲爲了救夭夭,不敢反抗,脅迫的人以假身份和護照帶着司馬雲出國了?”秦天追問道。

“這個可能性很大,否則不可能兩天都找不到人,上面派人下來督辦,查了兩天,別說人,就算是一隻螞蟻也別想躲起來,只有一個解釋,人已經不再國內,司馬雲就夭夭一個獨生女,愛夭夭如命,這點你也清楚,有夭夭要挾,司馬雲不可能反抗,初步懷疑已經出境。”秦衛國惱怒的解釋道。

“也就是說綁架夭夭的目的是司馬雲?”秦天追問道,得到秦衛國的肯定答覆後怒了,恨恨的說道:“我說這幫混蛋不惜代價綁一名新人,原來是衝着司馬雲去的,也就是說,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計劃,敵人早就知道我們會考覈,但他們怎麼知道考覈的地點和任務內容?”

“目前證據不足,根據有限線索推測,敵人知道夭夭會參加考覈,所以佈下了陷阱,故意讓一支販毒武裝做誘餌,吸引我們,等考覈成功,大家鬆懈之際忽然殺出來,正面猛攻,再派一支小隊迂迴到你們身後,綁走了夭夭,這一切都是敵人設計好的,我們的偵查人員獲得的是假情報。”秦衛國惱怒的說道。

“什麼?果然是這樣。”秦天恍然,惱怒的說道,一股殺氣爆出來。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微信號:r444 總部傳來的意外消息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層層迷霧,讓秦天眼前一亮,許多疑惑頓時明朗起來,考覈之戰的細節在腦海中閃現,放電影一般,秦天怒極,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許多,戰友的慘死,夭夭的被綁,原來這一切的背後果然都是陰謀,敵人早就設定好的陷阱。

沉吟片刻,秦天恨恨的說道:“我就說那支毒販武裝不簡單,牽馱馬的都是老手,戰鬥一響,那些老手迅速躲起來,並集中突圍,原來早有計劃,要不是我們臨時改變戰術,並正好堵上缺口,那些人就跑了。”

“沒錯,他們早就知道計劃,只有那些護衛是棄子,戰鬥一響,護衛被打死,他們趁機逃走,更可惡的是我們的情報人員拿到的是假情報,敵人故意泄露的,讓我們做出錯誤判斷,將他們當成了考覈的目標,落入圈套。”秦衛國沉聲說道。

“那名情報人員呢?”秦天追問道。

“戰鬥一響,那名情報人員就死在家裏,懷疑被對方女友所殺,而他的女友公開身份只是一名公司老闆,底子很乾淨,查不到任何線索,也有可能是他女友被人利用,然後同時被殺人滅口,至今他女友都沒有找到,被利用後滅口的可能性很大,咱們的情報人員不傻,不可能不調查清楚身邊人背景。”秦衛國說道。

“不管是什麼原因,反正線索斷了,對吧?”秦天恨恨的說道。

“沒錯,當務之急是找到夭夭。”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院長好。”秦天一愣,趕緊說道。

“嗯,辛苦了,說說你的看法。”院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敵人既然是衝司馬雲去的,夭夭暫時不會有事,起碼在敵人意圖沒有達成前不會殺夭夭,眼下最關鍵的是查明敵人真實意圖,他們要挾司馬雲伯伯到底想幹什麼?”秦天沉聲說道。

“沒錯,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但很遺憾,目前沒有任何線索,有一點不要忽略,司馬雲是一名電磁脈衝武器專家,全世界都很有影響力,我們擔心的是這個。”院長沉聲說道,透着幾分憂慮。

“您的意思是敵人想製造電磁脈衝武器?”秦天大驚,沉聲說道。

“沒錯,電池脈衝武器號稱第二原子彈,對電子信息系統、指揮控制系統及網絡等構成極大威脅,常規型的電磁脈衝炸彈已經投入使用,而核電磁脈衝炸彈幾大強國也都研製出來了,司馬雲掌握了該項研究的核心技術。”院長沉聲說道。

“嘶?”秦天臉色大變,追問道:“第二‘原子彈’,很厲害?”

“當然,電磁脈衝武器主要包括核電磁脈衝彈和非核電磁脈衝彈,非核電磁脈衝彈是利用炸藥爆炸壓縮磁通量的方法產生高功率微波的電磁脈衝武器;而核電磁脈衝彈是一種以增強電磁脈衝效應爲主要特徵的新型核武器,通過核爆炸產生強電磁輻射,破壞力十分巨大。”院長沉聲說道。

“臭小子,你只需要記住一點,核電磁脈衝能量侵入電子、電力系統,燒斷電纜、燒壞電子設備,高空核爆炸產生的電磁脈衝危害比地面和地下核爆炸更大,核電磁脈衝強度大、覆蓋區域廣,可使對手武器、通訊、預警、雷達系統設備中的電子元器件失效或燒燬,導致系統出現誤碼、記憶信息抹掉等。”秦衛國說道。

“沒錯,一旦敵人掌握了這門武器,不管對誰投入使用,攻擊政府機構、金融中心、通信網絡、廣播電視等事關國計民生的重要系統和軍事設施,不可避免地出現大範圍癱瘓或損壞,國民經濟和社會秩序難以正常運行,可以說這是一件戰略級威懾武器。”院長沉聲補充道。

“這跟我們國家有關係?”秦天蹙眉追問道。

“暫時沒有關係,但不排除以後,如果敵人用來隊伍我們怎麼辦?敵人綁架夭夭脅迫司馬雲,可見對方並不怕我們的報復,誰又能保證這背後沒有別的陰謀,凡事小心爲上。”秦衛國反問道。

“沒錯,電磁脈衝武器能殺傷人員,當微波低功率照射時,可使導彈、雷達的操縱人員、飛機駕駛員以及炮手、坦克手等的生理功能發生紊亂,出現煩躁、頭痛、記憶力減退、神經錯亂以及心臟功能衰竭等症狀,當微波高功率照射時,人的皮膚灼熱,眼患白內障,皮膚內部組織嚴重燒傷甚至致死,這些你必須記住,一旦遇到,有都遠跑多遠。”院長提醒道。

“爆炸覆蓋面有多大?”秦天追問道。

“根據有關部門傳來的資料,半徑兩千米內都能將人癱瘓倒地,所以,有多遠跑多遠,保護好自己。”院長叮囑道。

“明白了,敵人要司馬雲伯伯研究電磁脈衝武器,就肯定在某個祕密基地,而夭夭也有可能在一起,畢竟祕密基地不容易暴露,司馬雲沒看到夭夭安全估計也不會屈服,看來,我們得找到這個基地才行。”秦天惱怒的說道。

“可我們並不知道兇手是誰,你有什麼想法?”秦衛國問道。

秦天沉吟起來,事情真相雖然明朗了,但卻又陷入另一個僵局,沒有線索,人海茫茫,哪裏找去?更何況還是在戰亂的異國他鄉,沒有後勤,沒有支援,沒有團隊,沒有情報,什麼都沒有,怎麼辦?

前方的路變得迷茫起來,秦天沉吟片刻,沉聲說道:“電磁脈衝武器非同小可,幾大軍事大國都已經研製出來,不需要,可以排除幾大軍事大國背後主使,一般的恐怖分子用不上,想必這種武器不容易生產吧?”

“沒錯,你的推斷很正確,電磁脈衝武器整體購買不可能,自己造可不容易,需要的配件不可能直接動手搶奪,會暴露,只能通過地下渠道祕密購買,但每一樣都不便宜,而且有錢都買不到,可見這背後主謀很不簡單。”院長沉聲分析道。

秦天無奈的苦笑,知道針線後更感覺前路茫茫,無從下手,不由沉思起來,能做出電磁脈衝武器,這背後主謀絕對不簡單,有權有勢有能量,再加上那支戰鬥力恐怖的僱傭兵,還有和反叛軍千絲萬縷的關係,自己一個人能行? 半個小時後,秦天驅車來到一個小巷,跟着導航開進一家院子,院落並不是很大,看上去很久沒人打掃了,院子裏堆放在一些生活工具,有些老舊,角落長滿了雜草,或許因爲缺水的緣故,枯黃,無力,房門緊閉,就連窗戶也都關的緊緊的,裏面用厚重的簾子遮擋住。

這是一戶很多天都沒人來過院子,卻也是一處安全屋,周圍居住着許多人,巷子錯綜複雜,迷宮一般,沒有導航根本找不到,秦天將車停在院子裏,從旁邊雜物堆抱來了一些乾草放在車頂,將這輛遮擋住。

之後,秦天迅速關閉院門,走到門口一看,門上掛着一把鎖,秦天從旁邊角落的一個小土坑裏扣出來一片鑰匙,輕鬆將門鎖打開,作爲安全屋,總部對這裏的情況自然都熟悉,早就告知了鑰匙位置。

房門被推開,裏面只有一些簡單的傢俱,擺放還算整齊,兩房一廳一衛,還有個後院,後院有一口水井,沒有種植任何東西,地上滿是灰塵,客廳有木梯直接通往屋頂,秦天大略看了一下房間,關上門,到廚房弄吃的去了。

廚房有一些食物儲備,足夠一週所需,作爲安全屋,該有的準備自然不會少,白天打仗,下午送走了大家,直到現在滴米未進,早就餓的不行,粗略檢查一下,沒有通電,有些煤球和乾柴。

秦天點着了些乾柴,把煤球放在上面燒,然後去後院水井打了些水上來,水看上去還不錯,起碼沒有雜質,提着水回到廚房,用一個盆子淘洗了大米,切了點風乾肉,然後混在一起,丟進鍋裏,放了些水。

這時,煤球已經燒着,秦天將燒好的煤球放進煤爐,上面再加一個煤球,再把鍋放在煤爐上就不管了,給土竈上的大鍋加滿水,用乾柴燒火,燒了大鍋熱水,用水桶提着到浴室狠狠的沖洗一番身體,洗去了疲憊。

等洗澡出來時,鍋裏的飯已經香了,蓋上風口,繼續悶了一會兒,一鍋臘肉飯就出爐了,好久沒有飽餐一頓的秦天心情大好,暫時放下了煩惱,放開肚子狂吃起來,沒多久,一大鍋飯就被秦天吃了一半,剩下一半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只得作罷,簡單收拾一番,沒吃完的找東西放好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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