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寧家宅院內。

當一家三口,看到門外,那道熟悉身影時。

面色,都是焦急複雜到了極點!

而,寧緣俏臉神色複雜,美眸泛紅,看著那道身影。

終於,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哥……」

關鍵時候。

秦蒼穹,終於來了。

這一道聲音中,充斥著無盡的惶恐,心酸。

而,此刻。

寧家宅院內。

馬護家面色隨意,嗤笑看了過來,依舊吞吐著煙捲。

甚至,都沒站起身來。

這,就是寧緣,那所謂的哥哥?

看起來。

不過,就是個西裝小白臉!

而,身後…

這下。

就算是馬護家,都是一愣。

他本寧緣說,她哥哥開了公司,麾下不少人馬。

甚至,都做好了準備。

結果…

門外,就這青年一人?優質免費的閱讀就在閱書閣『』 白丑先是愣了愣,而後反應過來,低聲怒斥:「臭老鼠,你敢取笑我!」

許是白丑的聲音過大,紅黛竟停了下來,伸手指了指白子和白丑倆人藏身的廂房,緊張道:「那邊,好像有聲音。」

白子想捂住他的嘴都來不及。

「我去看看,你陪著公主,留在此處。」說罷,黑璣皺皺眉,便往那倆蠢手下所在的地方走去。

黑璣走得很慢,時間足夠讓那倆蠢貨把自己藏好。

到了廂房前,他先聽聽屋內的動靜,而後猛地推開房門,裡頭果然什麼人都沒有!

他鬆了口氣,進屋環視了一圈,只見廂房內一床、一桌、一凳,桌上一盞油燈,看起來很是簡陋。重點是,物件上都落了厚厚一層灰,看來此處,應該很久沒人住過。

「公主,沒人!」黑璣轉身喊道,但方才還留在院子里的紅蛟和紅黛,竟然不見了!

他心中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不論是鬼還是神,都不可能從自己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把人帶走的。

人定還在廟中。

他沖著房梁處,低吼:「人呢?」

白子和白丑自然不知,只知道他們闖禍了,當即跪了下來:「帝君恕罪。」

「要你們何用!把白辰找來,找不到公主,你們也別來見吾!」白帝的狠厲,讓他們不禁有些發顫,這才是戰神的真面目。

「是。」二人退了出去。

白帝抬手豎起兩指,當即施法念咒,一時金光乍現,追蹤術大開。但是,追蹤金光卻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了回來,法術失效了!有人在妨礙自己做法。

他心頭一沉,哪怕獨自一人面對千軍萬馬,都不會如此張皇失措。

此刻,山門外有了響動,有人來了!他一個旋身出去,當即劍指來人,惡狠狠道:「說,我家公主呢?」

雖說不明就裡,藍敖卻是笑笑,不說話。

黑璣急了!他急了!

看到黑璣這副模樣,哪怕是劍架在自己脖子上,藍敖心裡也是說不出的舒坦:讓你得意,報應來得真快!

此情此景,藍寅也急了:「白公子,不,黑公子,與我們大太子無關!我們才到,怎會知道你家公主去哪了?不是你背著她上山的嗎?」

「對啊,不是你背著她,親親樂樂上山的,怎倒問起我倆外人來了?」藍敖有些不嫌事多。

「閉嘴。」

「難道說,你把你家公主弄丟了?」

「叫你閉嘴!」當時,藍敖就覺得脖子處一涼,接著就是一陣吃痛。

「喂,姓黑的,你來真的啊!你自個把人弄丟了,拿本宮撒氣,算哪門子英雄!」閉嘴前,藍敖還是垂死掙扎了一下。

「黑公子,刀劍無眼,萬事好商量。我們才從山下過來,小公主應當還在寺中。我們一起幫著找。」藍寅哀求道。

黑璣不吭聲,其實他很清楚不關藍敖主僕之事,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們跟在後頭,一起上山了。

他是氣自己,怎地在眼皮子地下,都沒把人看住,妄為戰神!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反正姓藍的從來不是好人!殺了他,都不為過,不是嗎?

「喂,你廟裡每個地方都找過嗎?會不會人有三急啊?」藍敖話才說話完,脖子處又是一陣刺痛。

姓黑的,果然下手黑啊!

正當此時,突然有個天籟之音傳了過來:「你們在幹嘛?」紅蛟領著一個小和尚,後頭跟著紅黛,三人走了過來。

一聽到聲音,黑璣當即收了劍,迎了過去。細細打量了一番,眼中和心底的女子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沒事,和大太子切磋一下。」黑璣說得風輕雲淡,就好像說今天天氣好好哦!

小和尚見了黑璣,雙手合十行禮:「阿彌陀佛,小石頭見過白施主。」

「阿彌陀佛。」黑璣還禮。

「小公主去哪了?讓屬下好找。」黑璣語氣如常。

「那個,我,」紅蛟支支吾吾,臉有些微微泛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還真說不出口。從客棧到有座山,再到有座廟,好幾個時辰,她一直忍著,想找個地解手。

黑璣去查看動靜的時候,她就悄聲同紅黛說了,此刻,正巧有個小和尚探頭探腦,說可以領她們去茅房。一問,就是他們一直在找的小石頭,便隨他走了。

想著去去就回,沒好意思和黑璣打招呼。沒曾想,這七拐八繞的,走了好遠的路,才折返回來。鬧了這麼一出烏龍。

「那個,我陪公主去更衣了。」紅黛替主子解圍。

更衣是解手的文雅說法。

「下回說一聲,」黑璣覺得有些尷尬,「免得屬下擔憂。」

「好。」紅蛟低眉順眼,乖巧得像只溫順得兔子。

「哦,原來如此。」藍敖拉長了聲音,和藍寅對視了一眼。

藍寅心道:還真是人有三急,大太子果然是神人!那個黑璣未免太小題大做,搞得跟天塌了似的。可憐自家主子,差點就被砍了,真是無妄之災。

正當此時,藍敖突然一下撲到紅蛟腳邊,大喊道:「小公主,你可要為本宮做主啊!不能縱容你家下人惡意傷人!」

「啊!」紅蛟嚇了一跳,藍敖這又是哪一出啊?

「你看看,我的脖子。」藍敖指著自己的脖子,果然,紅蛟看見兩道挺深的劍痕,還往外滲血。突然,想起西海做客那日,白芙也是這般模樣。

「額呵呵,黑璣,這是怎麼一回事?」紅蛟問道。

「啟稟公主,屬下一時手滑,還請大太子莫怪。」黑璣冷冷道,心道:姓藍的,你演,你接著演!

「手滑?!他明明就是故意的,給本宮的身體和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傷害。要不是,公主你及時出現,估計他能一劍抹了我脖子。」藍敖可憐巴巴道。

「藍太子,你別這樣。我想黑璣不是故意的,你先起來,萬事好商量。」紅蛟柔聲道。

「沒得商量,你如果不為我做主,本宮就不起來。」藍敖沖著黑璣擠擠眼。

一旁的藍寅看了,只想捂臉,都不知該說什麼好!說好的霸道太子呢?不是說,不學狗奴才的做派?真香!

「那要本宮如何為你做主呢?」紅蛟有些焦慮,畢竟是她的人傷了人家。她想了想,忍痛道,「要不,把那十塊天晶紅石還你,作為補償?」。 雄關星,東極高原。

地獄界一眾神靈再也穩不住,相繼顯化出真身,個個神情凝肅。

「這怎麼可能,瑟界王和鬼族諸神竟被鎮壓了!」

「張若塵身邊強者如雲,特別是那隻鬼類詭獸,修為達到魂停境,絕對是能夠進入《大神論》的存在。」

「我們大意了,否則不至於敗得這麼慘。」

……

艷陽天主、空蠶、鎮雲大神……等等沒有前去的太虛大神,看見鬼主、伏川、陽朔盡皆負傷,心中震撼不小。

這樣的大敗,太打擊士氣了!

鎮雲大神問道:「赤玄鬼君呢?為何沒有與你們一同回來?」

「哼!那老鬼被擒拿后,立即降了張若塵,軟骨頭一個。若不是他出手偷襲,本座也不會受傷!」伏川語氣中,帶有濃烈寒意。

鬼主道:「空蠶,你得有心理準備,許真被修辰擒拿了!」

空蠶平靜下來,淡然道:「放心吧,這一戰,聽你們描述,張若塵沒有動用神器,是以擒拿為主。顯然他是想抓獲俘虜,掌握底牌,與我們談判。」

「許真是有數的箭道強者,背後有兩位神尊撐腰。張若塵敢動他,死族和天南必定將百族王城和星桓天化為血海塵沙。」

許多神靈皆點頭,認同空蠶的分析。

羊長老生出感應,一雙幽邃雙目,看向天外:「許真的星魂神座熄滅了!」。

空蠶臉色激變,窺望深空。

無盡殺氣從空蠶身上爆發出來,發出一道響徹星河的嘯聲:「不死不休,死神殿傾盡所有,也要斬殺張若塵。傳訊給半尊和紅袍祭祀,今日必須以鮮血染紅百族王城,為許真復仇,為死族重塑威嚴。」

艷陽天主暗暗生喜,神色卻很冷沉,道:「連死神殿的太虛大神都敢殺,張若塵這是公然向地獄界宣戰。現在是許真,下一個就是瑟界王,再下一個,可能就是我們中的某位。」

「之前,我們的確是低估了敵人,接下來,必須重振旗鼓,調遣最強大的力量,碾碎黑海界,誅殺張若塵。」

「艷陽族雖是新進末族,但面對這等強敵,必須出一份力。大家該同仇敵愾起來了!」

各大勢力的神靈,都知道艷陽天主是在不惜餘力的找存在感,想要與十大族並列。這一次,地獄界的確是吃了大虧,因此倒也沒有人開口諷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