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許靖空的事情的確很少有人知道,之前曾為了幫助龍武逃走他露過一面,甚至還殺了司徒家的至尊長老徐青,可那次事情只有左家父子知道,回來后雖然也向司徒勝彙報過了,但事情就此打住,沒有外傳。而昨天一戰,因為許靖空出現在半空之中,出現的時候也不是很長,所以還是沒有人注意到他。 如今他突然的出現在這裡,自然就將孟離給嚇了一大跳。

「怎麼?孟供奉,好久不見了呀,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看著孟離,許靖空的眼中閃現出了復仇的火焰。

「你。。。是人還是鬼?」這一會孟離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己經死了很長時間的人怎麼又活過來了。

「哦?你很希望我死是嗎?」將目光看向孟離,許靖空的聲音更顯陰冷了許多。

「不,我當然不是這樣想的。」這一會孟離也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確是一個大活人,而且還是許靖空無疑,只是心中雖有疑惑,但也不是現在應該問的時候,所以他不敢去多想,只是用著有些恐懼的目光看向許靖空。

「怎麼樣?孟離,你現在還想否認當初的一切嗎?」龍武於一旁出聲問著。

「不,不,當初的事情說起來的確是一個誤會,全是我鬼迷心竅了。」孟離也清楚,這個時候他不認錯是不行了,在司徒家大牌子不好使,在他處於危險之中時,他是不服軟也不行。

看著孟離這般的沒有骨氣,龍武便不把目光看向他,他相信許靖空應該知道要怎麼做的。

此時的許靖空的確是心中有氣,當初他差一點就聽了這個人的差使殺了龍武,若真是那樣的話,又豈會有自己今天的這般修為,更重要的是他怕下半生都要生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借著這件事情,那時孟離不是說什麼,他就要做什麼了?

想著自己竟然被此人利用,還差一點就毀了一生,許靖空的眼中殺機更盛,但因為不知道龍武的想法,所以他沒有馬上動手。

龍武也在一旁看著,在看到許靖空有些遲疑的目光之後,他就知道對方所想,這就點了一下頭,用著極為堅定的語氣說道,「想殺就殺吧,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龍武己經想清楚了,從他離開朝露城,司徒勝派人追殺開始,他與司徒家就己然是勢不兩立,現在人家主動的送上門來給自己,那他沒有不殺的道理,況且今天的事情就算是他手下留情,怕是司徒勝也不會領情,相反還會認為自己是怕了他們。

即然這樣,那不如就動手殺了算了,一勞永逸的好吧。

許靖空就等著這句話呢,現在看著龍武發了話,當即就點了一下頭,然後向著孟離就一步步走了過去。

聽著龍武那句等於判定了自己一生的話后,孟離就真的害怕了。他知道現在求許靖空沒有用,所以就將目光看向龍武道,「龍公子,你不能殺我,我是司徒家的人,如果我在這裡出了事情,司徒家主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可要想清楚後果?」

龍武根本就沒有答話,而是隨便的揮了揮手,那意思就是在告訴許靖空,要動手就快一點。

「去死吧。」許靖空如今己經是三階罡仙,這含恨一掌劈出,可見威勢是多麼的強大,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小的罡尊可以承受的了,面對這一掌,孟離的臉上露出了十分驚恐的表情,他的嘴巴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一些什麼,可一切都晚了,因為這一掌己然的來到自己胸前,且那速度根本不是他想躲就可以躲的過去。

就這般一掌下去,就結束了孟離的性命,人也是倒在地上瞪大著雙眼,死得不能在死,顯然他到死也想不到來到這裡會是這樣的結局,若是他早知道的話,怕是一定不會來這裡的。

解決了孟離之後,龍武就將目光看向了金縷子,「這一次應該輪到你了。」

孟離死去的那一幕被金縷子看到,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個龍武這般的膽大,竟然絲毫沒有要顧忌司徒家的意思,若是這樣的話,弄不好今天他也要死在這裡吧。

只不過儘管心中十分的害怕,但表面上金縷子還是裝做十分鎮定的樣子說著,「龍公子,你不可以這樣的,你殺了孟離己然是犯了過錯,現在若是道歉的話,回頭在加上我的美言,事情或許就可以這樣過去,但若是你還想在做些什麼,那就真是萬劫不復,那個時候怕是誰都保不了你。」

金縷子這些話當然是有威脅之意,他就是害怕龍武會對他不利,所以提前就把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他希望此人可以理智一些,能夠看得清大局。

龍武的眼中自然是有大局的,只不過金縷子這樣的小人物確不在他的大局之中,不過就是一個厲害些的煉藥師罷了,還真不放在他的眼中,因為以他靈級煉藥師巔峰的修為,在整個飄渺大陸還真沒有什麼對手了。

「你不用來嚇唬我,我可以告訴你,什麼狗屁的司徒家,根本就沒有放在我的眼中。今天你若是不來我都會去找你們的,那即然來了,還是就不要走了。」

龍武的話音不過是剛剛一落,就聽到一聲「嘭!」響。

順著聲音轉頭看去,看到的確是李楠倒地的樣子。

原來,看到龍武要大開殺戒之後,李楠就真的害怕了,尤其是許靖空這個三階罡仙一出,他就知道今天想討得好處更是不可能,所以他就準備逃走,奈何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許靖空給盯上了,所以他不過是剛一起身就被擊中,又倒在了地上。

有許靖空在,龍武自然不擔心李楠會逃走,重新將目光看向了金縷子道,「怎麼樣,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不,你不能這樣做,你若殺了我,司徒勝一定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這辛苦建造的靈藥閣怕就要毀於一旦了,你可想清楚。」

聽著金縷子還是說出了這般沒有營養的話來,龍武不由搖了搖頭,看來此人到現在都沒有看清局勢,還以為自己不敢和司徒家翻臉呢,即然這樣,那就送他一程好了,即然此人生前與孟離關係不錯,那他也不介意做一件好事,讓兩人結伴而己。

身子一動,龍武就出現在了金縷子的面前,然後右手一伸就抓住了對手的脖頸,硬生生的將其給提了起來。

「不。。。不要。」脖子被掐住的金縷子說話都有些困難。

但面對下定決心的龍武,顯然他的結果早就註定好了,所以並沒有用太長時間,他那掙扎亂蹬的雙腳就漸漸沒有了力氣,怕是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自己威風一生,到了會是這麼樣一個死法吧。

就在龍武解決金縷子的時候,那邊許靖空也逼得李楠開始自爆了。

在與龍武生生對了一拳之後,李楠就受傷不輕,在加上許靖空的強壓,他更是吃虧不小,一怒之下,他便準備要自爆,他自信,以他的修為弄好了不旦可以重傷許靖空,甚至還可以殺了龍武。

「很不好意思,你的算盤又要落空了。」龍武意念一動,出現在了要自爆的李楠身邊,伸手一點就將其全身的罡氣盡收於自己身上。

李楠感覺到突然聚集起來的罡氣都流失了,眼睛瞪的就是更大,他實在不知道這種戲法是怎麼變的,只是他確永遠沒有機會去知道答案。

如此這般,前來找事想耍一下威風的金縷子三人就這樣死了,死在了靈藥閣的大廳之中。

龍武沒有急於去處理這些事情,而是進入到了神龍山莊之內,借著三人的罡氣開始衝擊一階罡仙後期修為。

本來他的修為就穩定在了一階罡仙中期巔峰,現在不過就是缺少一個機會罷了,如今有了這些能量,他自然要衝擊試試。

一名二階罡仙修為的能量的確不算小了,幫助龍武順利的進入到了一階罡仙的後期初期,這讓他本人也是十分的滿意,現如今以他的能力怕就是對上了三階罡仙也沒有什麼可怕,甚至弄好了,重傷對方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在神龍山莊內時間神器的幫助之下,龍武很快就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這才將金縷子三人的屍體扔到了靈藥閣之外。

金縷子三人的屍體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確是嚇到了很多想來提升修為的武者們,在他們看到死的正是剛才還威風凜凜進入到龍武閣的三人後,頓時所有人都不出聲了。

這些人都太清楚司徒家的實力了,在看到連這首席供奉金縷子都死之後,有些膽小的便連忙離開,他們相信用不了多久司徒家一定會前來複仇,若是這樣的話,他們可不想被波及。

當然也有一些膽大的,他們認為即然龍武敢這樣做就一定有他的憑仗,為此還是有些陸續的拿著大把的罡石走進了靈藥閣內。

金縷子三人死了,還是死在了靈藥閣的大門口,甚至被很多武者當場看到,這件事情以風一般的速度就傳進了司徒家,進入到了司徒勝的耳中。

初一聽到這個消息,司徒勝的確是十分的生氣,甚至他馬上就準備派大批的高手進入到靈藥閣,竟然敢如此的挑釁司徒家,那不管他是誰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可這個衝動,在他叫來了護衛之後就消失不見,揮了揮手也不管那護衛疑惑的神情,將其喝退。

重新的座在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司徒勝開始想著這件事情。

司徒勝是一家之主,可不是什麼愣頭青,做每一件事情之前他更要考慮的是司徒家的未來,而不是逞一時之勇。

想著龍武即然敢這樣做應該就是有所依仗才是,那這個依仗究竟是什麼呢?莫不是他出去一趟請來了什麼高手不成?

這個想法按說也是能成立的,龍武可不僅僅是一個修鍊罡氣的武者,同時他還是一名煉藥師,一名很厲害的醫師,這樣的人以這樣的條件想結交一些修為厲害的武者並不是十分困難的。

在想到之前龍武惹了城主府,還殺了那麼多的城衛軍,可不一樣還是安然無恙嗎?那連城主府都不願意去得罪他,他又怎麼可以出這個頭。

不過若說事情就這樣算了,顯然也不太可能,這可是當著眾人的面給了司徒家一巴掌,若是一點動作也沒有,豈不會被別人恥笑。這般想著,司徒勝就決定動作一定是要有的,不過要私下裡進行,至少在沒有弄清龍武底牌之前,他是不會大動干戈。

就這樣,司徒勝請來了黑蝠宗的施手,他要藉此人之手去試試龍武。

這四個月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其中之一除了秦家被滅還有一件大事便是司徒家與黑蝠宗聯姻的事情。

那天晚上司徒家大擺宴席,宣布了此事,因為龍武的搗亂,沒有讓司徒家計劃得逞,但確是便宜了施家,事後施家在一次提出了施俏美與司徒小波的婚事,感覺到司徒家的實力還需要提升的司徒勝最終還是做出了讓兒子納娶施俏美的決定。

最後的結果是兩家各讓一步,司徒家並沒有馬上承認施俏美做司徒小波大房的事實,而是說好了,倘若雙方生下孩子,且還是男孩后這件事情才能敲定下來。

施家也知道他們的名聲不太好,所以對於這個決定也就默認了,他們也相信這件事情早晚會成為事實的。


所以說,現在的施家與司徒家就是聯姻關係,如今司徒家有事情,找施家幫忙也就是理所應當的了。

天己然的黑了下來,龍武將靈藥閣大門關上,對外說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實際上他確是在等待著,等待著司徒家的動作。

龍武相信,以司徒勝的智慧,他是斷然不會興師動眾的來複仇的,做為一家之主,倘若這般衝動,那司徒家也不會屹立於朝露城幾大家族之一,更不會連秦家都可以滅得了。

所以司徒勝最好的辦法就是派一個高手來試試自己的底細,而為了不在次吃虧,最好就是天黑行動,如此的話動靜倒是能小一些。

龍武就堅信今天晚上司徒家派來的人一定會出現,所以他就在靈藥閣後院之中等著,等著這個應該出現的人出現。

夜漸深,在時間快進入到午夜的時候,終於一股強大的精神波動被龍武感知到。

在感受到了這股波動之後,龍武就知道正主來了,這他便意念與黑龍和火龍溝通了一下,當即兩位前輩就隱藏在了小院左右。

以黑龍和火龍的修為,想要隱藏起來,斷然不是施手這五階罡仙可以感覺的到,可笑他還以為自己己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裡了呢。

在感受著施手己然來到小院之後,龍武的眼睛就慢慢睜開,然後用著無比篤定的語氣說道,「即然來都來了,何不現身一見呢?」

這話一說,那邊的施手就是神情一震,顯然他想不到對方是怎麼會發現自己的。

要說施手最引以為豪的就是他所修學的黑暗法則,憑著這個,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任何地方,甚至很多時候連六階罡仙都發現不了,這也是為什麼他的修為不是最高,但一說到他,就連秦家的秦基和司徒家的司徒結等人也要禮讓他三分的原因了。

可是現在,一名只是剛進入到罡仙的少年確是可以這麼快就發現自己的到來,這又讓他如何不去驚訝?

「怎麼?不想現身嗎?這可不應該是一名五階罡仙修為的強者所為吧。」在說話過了十幾息之後,施手還不現身,龍武又繼續的說著。實際上他己經從對方的氣息中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天晚上司徒家擺宴,他可是與此人有過交集的。

知道的確是被龍武給發現了,想著他來也就是探對方底氣的,所以施手只是猶豫了一下就還是現身了。

人影在月亮下出現,小院子這裡就憑空多了這麼一個老者。

看到果然是施手,龍武就一笑,然後很是淡然的指了指面前的一張桌子道,「即然來了,就請座下來喝杯茶水好了。」

施手也不答話,雖然心中鎮驚於龍武的鎮定,但還是一屁股在那椅子上座了下來,然後伸手接茶就飲。

這一杯茶下去,施手就感覺到腹中一片熱火之感,不由他就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龍武出聲道,「這裡面泡的什麼?」

「毒酒呀,喝了這些,怕是你己經身中巨毒,除了我的獨門解藥沒人可救的。」龍武淡然的笑了笑。

聞聽此言,施手的雙眼一瞪,一股殺氣由他身上不斷的向外擴散。


可這也僅僅就是瞬間的工夫,殺氣就被重新的收斂了起來,然後他的目光變得平和了許多,「龍公子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當然是開玩笑,我為什麼要害你。你不過就是對我有興趣罷了,這樣的人我也要害,那一天不是累死了。」說著話,龍武也是輕泯了一口茶,然後這又慢慢的道,「你放心好了,這是我特意泡製的好茶,是用多種高級藥材製成的,人喝了對修為的增長有一定好處,你若不信的話,可以將丹田之氣運行一周看看,看看是不是罡氣遊動速度比以前快了幾分?」

聽著龍武這樣一說,施手便試著運行了一下罡氣,果然感覺到是快了一些,當即就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這麼好心?」

「談不上什麼好心,有朋自遠方來,總是要表示一下東道主的客氣不是嗎?」龍武嘴角一俏,笑然而道。

被龍武這般一說,施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一次他來是找龍武麻煩的,現在一說倒好像是老朋友來竄門子似的。

看著施手的老臉上竟然有一種尷尬之意突現,龍武就在內心中一笑,看來這個施手的臉皮倒還不算是太厚。怕是換成了司徒勝他就不會有這樣的表現了吧。


兩人半天不語,直到整壺茶都喝完了,施手這才提出了一口氣問道,「龍公子,今天你為什麼要殺了金縷子三人,這件事情讓司徒家的人好生惱火,你難道就不怕他們報復你?」

終於開始說到正題了,龍武的臉上也慢慢恢復了平靜之色道,「他們前來我靈藥閣挑釁,還要我滾出朝露城去,你說說,換成是你會怎麼樣去做?」

這一問,施手便有些啞口無言,的確,若是有人這樣說自己,他是一定不會願意的,大打出手那是一定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今天晚上的目的,施手還是得硬著頭皮說道,「可就算是這樣,你打他們一頓好了,也不能殺人吧。」

「哈哈,哈哈,真是這樣嗎?」龍武聽著施手說這句話的動靜是越來越小,顯然連他自己都知道這樣說是不對的,這他就大笑了起來。

施手也知道自己露怯了,但是這個時候確不是能退縮的時候,所以他又咬著牙說道,「龍公子,和你說實話吧,我今天來就是找你要一個說法的,你看殺人的事情怎麼辦吧?」

施手本來還想試探一下龍武底牌的,可是他發現,自己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語言上根本就占不到任何的便宜,所以多說無益,還不如直接一點,至少比拼修為他還是有很大優勢的。

看著施手終於還是道出了來由,龍武也就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道,「看著不順眼我就殺了,你一定要要說法的話,那也可以,你若是自信可以佔到便宜,就動手吧。只是我提醒你一聲,我這個人很公平的,你不動手我就把你當成客人,若是你動手,那對不起,你在想活著走出這裡就不可能了。」

「什麼?」

龍武的話可謂是深深刺激到了施手,他沒有想到講起動手的事情,對方也是如此的有恃無恐,難道說此人身後真有什麼憑仗不成?要不然何以這般大的口氣,竟然敢說自己一動手,就一定會死呢?

施手的目光向著院中尋去,四目而視之後,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但就是這樣,他反倒有些擔心。因為他清楚,真有異常也一定不會讓他發現,不然,那樣的人也就威脅不到自己了。

看著施手如此的小心謹慎,龍武便又重新的座了回去,他真是一點也不膽心,他相信不管施手的動作多麼快,可是放在黑龍和火龍的眼中還真算不得什麼。 施手這一會真是被龍武給震住了,他發現自己今天晚上真是來錯了,本以為不過就是對付一個醫師而己,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可是當他真的處於這個位置的時候,才知道事情多麼的難辦,他現在竟然有些進退兩難之意了。

「怎麼?你動手還是不動手?若你只是想要一個結果的話,那我己經回答你了,若你還想動手,隨時都可以,我都奉陪。」龍武說著話慢慢就起了身子,然後以著很平常的速度向著休息的房間而去。

說到底,龍武現在還不想露出最後的底牌,黑龍和火龍能隱藏一時算一時,現在他的主要任務就是賺取罡石,提升大家的修為,其它的都是次要的。當然了,藉此機會弄清去更高大陸的傳送陣在哪裡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今天晚上,他才沒有馬上向施手動手,而是採用了這一套嚇唬的方法,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讓對方摸不到底細,這樣他們就不會動手,如此,大家就可以相安無事了。

看著龍武緩緩離去的背影,施手的拳頭鬆了在握,握了在松,他是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最終,還是眼看著龍武回到了屋子裡,他也沒有動手,最終他還是在一聲長嘆之下,身子一縱,離開了這裡。

知道施手就這樣離開了,龍武也是不由長鬆了一口氣,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不動用底牌的情況下轟走了施手,這也算是給龍武解決了一大麻煩,接下來他倒是可以安心的去修鍊。

相反的施手回到司徒家確不是那麼好過了,司徒勝一直就在院子里等著他,看他回來了,連忙就走了過來,有些焦急的問著,「情況怎麼樣了?那個龍武身邊是不是有什麼高手?」

施手當然不會說他什麼也沒有試出來了,那樣豈不是會讓司徒勝笑話,所以他在來時就想好了,這就回答道,「嗯,是有高手,而且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他雖然藏的很好,我還是給發現了。」

「哦,很厲害的高手,那是什麼樣的修為?」司徒勝不疑有他的問著。

「這個,憑感覺至少也是六階罡仙吧。」施手之所以沒有說出更厲害的話來,是因為他知道在朝露城裡超過大仙的高手他沒有見過。

「原來是這樣。」司徒勝點了點頭,他一點也沒有懷疑施手的話,堂堂的五階罡仙有必要開這樣的玩笑嗎?「好了,我知道了,這一次辛苦你了。」

看著司徒勝似乎有了自己的主意,施手也就是長鬆了一口氣,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只要他不叫自己去殺龍武就行,要不然他真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還能回得來。

直到第二天一早,司徒家沒有就昨天的事情有過任何的動作,龍武就知道一定是施手回去撒了什麼謊,嚇到了司徒勝。這樣也好,總之他可以安心賺取罡石就是。

也就是這天上午,司徒家的人沒有來,但洪嚴確趕來找了龍武。

洪嚴算是龍武的老朋友之一了,當然這是以前,在他設計將龍武從秦家轟走之後,這個友誼就不復存在了。

只是這雖然是事實,可是兩人誰也不著急點破,就這樣在看病的大廳中座了下來。

「龍公子,真是想不到,你又在朝露城中開起了這個靈藥閣。」一座下來之後,洪嚴就有些感概的說著,顯然龍武的歸來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在他看來,沒有了秦家罩著,他不應該回來的,更不要說現在的秦家都己經被滅了。

「我的老本行就是一個醫師,開靈藥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怎麼?洪師爺,你不會不歡迎吧。」龍武嘴角一笑,看向洪嚴問著。

「不,不,我怎麼會不歡迎呢,我是舉雙手歡迎的。」洪嚴哈哈一笑,一幅很真誠的樣子。

對於洪嚴的本事,龍武是有些了解的,這個人修為不是很高,但智慧確不低,尤其是演戲的工夫更不了得,倘若真是相信了他的話,那就算有一天這個人把你賣了,怕你還在給他數錢呢。

「洪師爺,我不過就是開一個玩笑,你沒有必要這般認真的。嗯,還是說一說,你這一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吧。」龍武可不會認為洪嚴有這般的好心,只是來見自己一面,這個人做事可是目的性極強的。

被龍武這一問,洪嚴的面色也就嚴肅了許多,「龍公子,別說這一次我來還真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的。我是這樣想的,以我們之前的交情,我想倘若是我們可以聯手的話,那在朝露城中應該能有一番作為的。」

這也的確就是洪嚴此行的目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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