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寶山旅能夠守住徐州,日軍第五、第七、第十、第十一軍就無法通過隴海線快速西進,商丘附近的第二軍實際上只有三個師團的兵力,另外兩個師團尚未部署到位,在這種情形之下,第二軍未必就敢孤軍貿進!”

“只要寶山旅能夠守住徐州半個月,我第一戰區部署在黃河以北的二十幾個師就能及時南撤,在鄭州至許昌沿線重新佈防,徹底屏護武漢之北邊門戶,我第五戰區之主力三十八個精銳師也將南撤至江漢重新佈防。”

“此時,委座設想的三線論將徹底成形!”

“在江漢及河南戰區,我軍集結了八十九個師的兵力,等待日軍前來與我決戰,此爲核心戰線,也就是內線;另,在魯中及蘇魯邊界。屯駐着孫連仲、於學仲兩大重兵集團,隨時準備切斷日軍之後勤補給線,此爲中線;另,龐炳勳、石友三、孫殿英等部已經化整爲零深入敵佔區,廣泛開展游擊戰,此爲外線!”

作戰室裏頓時便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聲,所有的國軍高級將領都向蔣委員長投以敬佩之色,一向與蔣委員長不對付的李上將此時也不禁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了,蔣委員長所提出的三線論戰略,豈止是高明!?

愛太誘人,你太兇猛 蔣委員長卻不禁有些臉面發燒。

饒使蔣委員長已經操弄政治多年,臉皮早就已經厚過城牆,此時也不覺有些發燙,因爲這三線論戰略畢竟不是他的首創,而是全盤照搬嶽維漢的戰略設想。

何上將說罷又輕嘆一聲道:“不過,這一切都有個前提,那就是寶山旅必須守住徐州至少半個月,如果寶山旅守不住徐州,或者守不到半個月,黃河以北的第一戰區主力就無法及時南撤屏護武漢北大門,第五戰區主力也無法及時回防武漢,而日軍的五大重兵集團就能沿着隴海線、平漢線快速突進,數天之內就能兵臨武漢城下!”

整個作戰室裏頓時變得一片寂靜,所有的國軍大員都顯得神情凝重。

雖說,寶山旅有着無比輝煌的戰績,在江浦戰場,甚至還曾以一個團的兵力史無前例地全殲了日軍一個精銳旅團,可這次在徐州,寶山旅將要面對的卻是日軍的五大重兵集團,那可是二十幾個師團將近五十萬精銳日軍啊!

一片寂靜中。忽然響起了蔣委員長鏗鏘有力的聲音:“我相信嶽維漢不會令我失望,寶山旅也一定能守住徐州,一定能滴。”

…………

徐州火車站,刺刀營營部。

李玉龍緩緩入下電話,眼神頓時間就變得無比猙獰,一直守在旁邊的營副劉奉生急切地問道:“營座,參座咋說?”

李玉龍獰聲道:“參座說,小鬼子正有一個師團的兵力連夜向着徐州趕來,看架勢是要跟我們拼命了。”

“狗日的小鬼子,來得好!”劉奉生頓時興奮起來,以拳擊掌道,“左右都是拼命,要拼就拼次狠的,要我說,一個師團真他孃的不過癮,乾脆小鬼子再調兩個師團來,我們一個營跟狗日的三個師團拼,拼光也值了!”

“那還不簡單!?”李玉龍獰聲道,“把眼前這狗日的第66聯隊給滅了,還怕小鬼子不調來更多的師團?沒準到時候連小鬼子的重炮旅團都會直接調上來,嘿嘿,那光景你小子就能知道一五零口徑重型榴彈炮是個啥子滋味嘍。”

李玉龍的川音聽起來雖然軟綿綿的,可骨子裏卻分明透着股血腥味。

“咻咻咻……”李玉龍話音方落。刺刀營營部上空就響起了刺耳的炮彈尖嘯,旋即就是連綿不絕的巨大爆炸聲,甚至連腳下的地面都開始輕輕地顫抖起來,大量的灰塵更是透過木板間隙樸簌簌地往下直掉,將李玉龍和劉奉生鬧了個灰頭土臉。

“營座,小鬼子開始進攻了!”劉奉生頓時就興奮起來,滿臉嗜血的樣子。

“龜兒子滴,小東洋是着急投胎呢。”李玉龍獰笑了笑,旋即扭頭喝道,“1連集合!”

1連是刺刀營的精銳連,李玉龍將2連和3連擺在陣地正面。卻將最能打的1連留在營部,就是爲了關鍵時刻反突擊用的,旁邊警衛排長葉孝先頓時就不解地道:“營座,旅座給的期限可是三天,這頭一天就動用預備隊?”

“你小子懂個啥?”李玉龍道,“小鬼子的步兵好對付,坦克也不算啥,就是小鬼子的炮兵不好對付,一顆一零五口徑的榴彈掉下來,一炸就是一片哪,所以得把小鬼子的野炮羣先幹掉,然後再回頭收拾他們的步兵!”

葉孝先啪地挺身立正道:“營座,我帶警衛排上吧,保證完成任務!”

“不行,你小子打仗是把好手,不過現在還嫩了點!”李玉龍說罷又拍了拍葉孝先的肩膀,道,“所以這次還得讓1連上!”

說罷,李玉龍轉身就要走出營部。

營副劉奉生忽然搶前兩步擋在了李玉龍跟前,道:“營座,不就是炸幾門炮麼?用不着你親自出馬,我帶1連去就行了!”

李玉龍先是皺眉,旋即點頭道:“那你小心。”

劉奉生慨然道:“營座你放心,不殺光小鬼子閻王老兒他不敢收我。”

說罷,劉奉生就轉身走出了營部,厲聲大吼道:“一連,跟老子走!”

劉奉生帶着1連官兵進至地下掩體出口處就停了下來,小鬼子的炮擊仍在繼續,這時候帶着官兵穿越炮火的封鎖線無疑是送死,劉奉生也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了,當然不會犯如此愚蠢而且低級的錯誤。

半小時後,日軍炮擊停止,旋即出動了大約兩個大隊的步兵,兵分四路,在六輛坦克的掩護引導下,趁着夜色向徐州火車站發動了強攻,往火車站西側強攻的那個日軍中隊正好跟主動出擊的刺刀營1連迎面相撞。

幾排槍過後。端着刺刀的兩支軍隊就戰成了一團。

由於刺刀營的出擊極其突然,日軍又將攻擊發起線推得太靠前,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兩軍就已經迎面相撞了,因此無論是日軍的輕重機槍,還是國軍的輕重機槍,都根本來不及進行火力壓制,而只能眼睜睜看着兩軍步兵展開慘烈的白刃拼刺。

最悲劇的還是在前引導掩護的那輛日軍坦克,一下就被國軍的人潮給淹沒了,戰車上的37mm主炮只開了兩炮就被炸彎了炮管,前後機槍更是直接被刺刀營的官兵掄起槍托生生砸毀了,失去步兵保護的單輛坦克立刻就成了一座移動的鋼鐵墳墓。

………… 不到片刻功夫,從西側進攻火車站的那個日軍中隊就被擊潰了。

要說,出擊國軍和來攻日軍的兵力其實相差無幾,但火力相差卻極爲懸殊,這是因爲嶽維漢將從何上將那裏討價還價磨來的那批衝鋒槍一傢伙全裝備給了刺刀營和敢死營,除了特戰隊,甚至連警衛營都沒有裝備哪怕一枝,三個主力團就更別想了。

這倒不是說岳維漢太偏心眼,而是嶽維漢深知火力集中的好處。

六百枝衝鋒槍,以寶山旅現在的兵力規模,如果平均分配的話,每個步兵排最多隻能分到三四枝衝鋒槍,這樣的話基本上就不可能發揮出太大的威力了,可如果集中裝備給刺刀營和敢死營的話,那就基本上能夠人手一枝衝鋒槍了。

人手一枝衝鋒槍,清一色自動火力,那是個什麼概念?

如此強大的突擊火力,別說了小鬼子了,只怕連同期的德軍也同樣吃不消。

當然,由於單兵攜彈量有限,以及後勤壓力太大,這樣的火力絕對無法持久,也不可能大規模的裝備部隊,所以這樣的自動火力只能在步兵突擊時短暫集中使用,如果要在戰場上向步兵提供持續的火力支援那就是癡心妄想了。

但既便是短時間的集中使用,也足夠將日軍殺個落花流水了。

短兵相接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進攻火車站西側的日軍中隊就在敢死營大刀外加衝鋒槍的猛烈攻勢下潰敗了下來,刺刀營1連在營副劉奉生的率領下趁勢擊潰了日軍後陣的機槍陣地以及小炮陣地,一舉鑿穿了日軍防線。

“都給老子聽好了,不要戀戰!”看到官兵們意猶未盡,劉奉生頓時厲聲大吼道,“我們的任務是端掉小鬼子的炮兵陣地!”說此一頓,劉奉生又將手中大刀往東南方向一引,再度大吼道,“沒氣的留下,還能喘氣的,都跟老子走!”

“哈哈哈……”剩下的百餘號官兵轟然大笑,旋即精神大振。

都說上行下效,有什麼樣的官就有什麼樣的兵,在嶽維漢有意無意的影響下,寶山旅大大小小的軍官也都學會了煽風點火,往往是幾句話一煽,手底下那些個老兵新兵立刻就會嗷嗷叫着往前衝,這都快要變成寶山旅的“現象”了。

當然,這也不能簡單地歸爲寶山旅的官兵特別勇敢,或者說特別不怕死。

事實上,國民政府和蔣委員長的屢屢重獎在其中發揮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這話說起來未免有些俗套,卻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對於那些沒什麼文化的大老粗來說,什麼主義,什麼理想那都是扯蛋,啥也沒有真金白銀來得實在。

…………徐州近郊,日軍第66聯隊本部。

聯隊長山田大佐以及副聯隊長山本中佐正在司令部裏下圍棋。

雖然前方還沒有消息傳回,但山田大佐以及山本中佐卻都是氣定神閒的架勢,要說,以一個聯隊的皇軍兵力,外加一個野炮聯隊協同作戰,如果還拿不下區區一箇中國營把守的火車站,那麼大東亞聖戰真就不用再繼續打下去了。

白天的時候,山田聯隊之所以攻擊失利,並不是因爲實力不濟,而是山田大佐不願意投入太多兵力貿然強攻而已,因爲這麼做傷亡太大,不過現在,既然師團部已經下達了天亮之前務必奪取火車站的死命令,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縱然是拼着傷亡大半,第66聯隊也是非拿下徐州火車站不可了。

現在,第66步兵聯隊所屬的三個步兵大隊已經全部展開,降了龜田大隊負責監視徐州城方向外,其餘兩個步兵大隊已經全部投入了對徐州火車站的總攻,再加上有戰車分隊的掩護和引導,在山田大佐和山本中佐想來,這仗想輸都難。

一盤圍棋剛剛下到中盤,就有通訊參謀匆匆入內,旋即猛然收腳立正,急聲道:“大佐閣下,駐守徐州火車站之支那軍突然反擊,池田中隊猝不及防,旋被支那軍所擊潰,今,支那軍正向東南方向運動,意圖不明!”

“什麼?池田中隊竟被擊潰了?”

“東南方向,支那人想幹什麼?”

山田大佐和山本中佐霍然起身,同時面露驚容。

定了定神,山田大佐問道:“反擊的支那軍有多少兵力?”

通訊參謀猛然低頭道:“大約一個連,不過火力很強,幾乎人手一枝衝鋒槍。”

“這就難怪了。”山本中佐凜然道,“大佐閣下,支那軍很可能要突襲我聯隊本部。”

“突襲我聯隊本部?”山田大佐咬了咬牙,獰聲道,“山本君,命令各直屬部隊,立即做好戰鬥準備。”

“哈依!”山本中佐猛然低頭。

山本中佐正要轉身離去時,離第66聯隊大約十幾裏外的東南方向突然騰起了一團耀眼的紅光,那強烈的光團甚至映紅了半邊天空,旋即就是巨大的爆炸聲隔空傳了過來,甚至連腳下的地面都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怎麼回事?”山田大佐勃然色變道。

“這個方向……是野炮第120聯隊的陣地!”山本中佐沉吟片刻,旋即難以置信地大叫起來,“支那人襲擊了野炮第120聯隊的陣地,狡猾的支那人,他們的目標不是我聯隊本部,而是野炮第120聯隊的炮兵陣地!”

“叮鈴鈴鈴……”山本中佐話音方落,司令部裏的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山田大佐急步走到案前拿起電話,話筒裏就傳來了野炮第120聯隊聯隊長大冢升中佐歇斯底里的求救聲:“大佐閣下,我炮兵陣地遭到支那軍突襲,支那軍的火力很猛,我炮兵聯隊所屬之步兵中隊就要被支那軍擊潰了,請求戰術指導,請求緊急戰術指導!”

“八嘎牙魯!”山田大佐勃然大怒道,“你的要頂住,我的馬上派譴援軍!”

說罷,山田大佐又猛然掛斷電話,扭頭向山本中佐道:“山本君,立即命令龜田大隊救援野炮第120聯隊!”

“哈依!”山本中佐猛然低頭,旋即領命去了。

…………十里外,日軍第114師團所屬野炮第120聯隊陣地。

野炮第120聯隊所屬的步兵中隊已經被擊潰,這些步兵雖然名義上是步兵,但是其戰鬥力跟真正的鬼子步兵那是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而刺刀營的老兵卻連國崎支隊的精銳步兵都能幹趴下,又豈是野炮第120聯隊的這些半拉子步兵所能抗衡的?

更何況,刺刀營1連還裝備了120支衝鋒槍,其突擊火力堪稱恐怖!

兩軍接戰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野炮第120聯隊所屬的獨立步兵中隊就被擊潰了,旋即國軍就如同虎入羊羣般突入了日軍炮兵陣地,陣地上的日軍足有四五百人,卻大多都是赤手空拳的操炮手以及彈藥手,只有每門野炮的少尉指揮官配備了南部式手槍,僅憑可憐的幾十枝南部式手槍,又如何對抗凶神惡煞般的國軍?

頃刻之間,數百日軍炮兵就成了待宰羔羊。

不到一頓飯的功夫,野炮第120聯隊的整個炮兵陣地就被國軍一口氣給拿了下來,安放炸藥炸掉全部三十六門野炮,完成突襲任務之後,劉奉生卻又帶着刺刀營1連一鼓作氣殺向了數裏之外的野炮第120聯隊司令部。

劉奉生知道,小鬼子的野炮不是自行火炮,而是靠馬匹拉拽的。

前文說過,劉奉生是騎兵出身,在東北軍還幹過騎兵營長,嶽維漢也答應過劉奉生,寶山旅一旦組建騎兵營,劉奉生就是當仁不讓的營長人選,因此,劉奉生心裏早就存了離開刺刀營、離開李玉龍單幹騎兵營長的念頭,這次又豈能錯過機會?

雖說,小鬼子炮兵聯隊的馬匹都是馱馬而不是戰馬,但這世上原本就沒有天生的戰馬,所有的戰馬都是馴馬手通過“壓路”壓出來的,既便這裏的馬匹質量差些,可兩千多馬匹裏邊好歹總能訓練出三四百匹戰馬來吧?

有了這三四百匹戰馬,足夠組建騎兵營了!

還隔着老遠,國軍官兵們就看到鬼子司令部裏已經是一片喧囂,數以百計的鬼子兵操着三八大蓋、東洋刀甚至是鍘刀,亂哄哄地衝出司令部向着國軍迎了上來,司令部裏,不少鬼子兵正在來回奔走,場面無比混亂。

說到底小鬼子也是人而不是神,面對強敵他們也一樣會慌,一樣會亂!

藉着彈藥殉爆的強光,劉奉生一眼就看到了鬼子司令部後面的露天馬廄,裏面黑壓壓的全部都是東洋駿馬,少說也有兩千來匹!看到這麼多馬匹,劉奉生頓時兩眼直冒綠光,旋即向旁邊的國軍官兵連連大吼道:“都給老子聽好了,不許傷了我的馬!”

有個大頭兵道:“副營座,這明明是小鬼子的馬,咋又成了你的?”

“放屁,這就是老子的馬!多好的馬,我們寶山旅很快就要有騎兵營了!”劉奉生說此一頓,又扭頭大吼道,“一排、二排從正面進攻,記住不要強攻,吸引住鬼子火力就行,三排跟我繞到後面去偷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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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酣睡的嶽維漢被一陣嘹亮的馬嘶聲驚醒,急披衣起牀出門察看時。只見刺刀營營副劉奉生已經牽着兩匹高頭大馬喜孜孜地走了進來,嶽維漢的兩個警衛員唐大山和楚中天,這會已經湊上前去,正牽着那兩匹駿馬在嘖嘖讚歎。

不等嶽維漢發問,那邊參謀長劉毅也被驚動了。

劉毅皺了皺眉頭,道:“劉營副,你不在火車站帶兵打仗,跑這幹嗎來了?。

劉奉生卻啪地立正,向嶽維漢和劉毅敬禮道:“旅座。參座,我給你們搞來了兩步東洋馬,沒事的時候可以代代步,嘿嘿。”

“這馬是給我和旅座的?。劉毅聞言頓兩眼一亮,雖說戰區長官部給寶山旅配了兩輛吉普車。還有繳獲的四輛日軍裝甲車,可用到這會。 總裁你大爺的 這六輛汽車早已經因爲缺油而趴窩了,因此如果出門的時候能有東洋馬代步,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嶽維漢卻似乎猜到了什麼,道:“劉奉生,你襲擊了鬼子的野炮司令部?。

“嘿嘿,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了旅座您。小劉奉生撓了撓頭,憨笑道,“昨兒晚上。李營長讓我帶連去端掉小鬼子的野炮陣地,完成任務後,我又順便襲擊了鬼子的野炮司令部,從馬廄裏偷了一千多匹東洋馬。”

“好傢伙!”劉毅聞言頓時大喜道,“一家餓七繳獲了一千多匹東洋馬!?”

“不多,就一千多匹劉奉生嘴上謙虛,臉上的表情卻極爲得意,道,“而且還都是馱馬,雖說有那麼幾百匹品質不錯,可要想馴養成軍馬。還得費不少精力,而且還得是幹過騎兵的老兵才行,不知道咱們寶山旅能有多少這樣的老騎兵?”

“得了,你就別他孃的拐彎抹角了劉毅聞言不禁荒爾,道,“想幹騎兵營營長你就直說嘛。何必整這些虛的?旅座說過的話還能不作數?。

說罷,劉毅又扭頭向嶽維漢道:“旅座,您說呢?”

嶽維漢欣然點頭道:“行了,把繳獲的馬匹全部交給參謀長,一匹都不許藏私,剩下的事你就別管了,至於組建騎兵營的事,等打完了徐州保衛戰之後再說,現在你還是帶上部隊趕緊回火車站去,先當好你的刺刀營營副再說”。

“是!”劉奉生啪地立正,旋即轉身揚長而去。

“這個劉奉生。” 帝王劫:皇妃二嫁 目送劉奉生遠去,參謀長劉毅微笑着道。“還真記着這茬呢

“我也記着呢嶽維漢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騎兵在現代戰爭中的作用已經大不如前,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騎兵仍將發揮不可估量的作用,尤其是在我軍缺乏裝甲突擊力量之前,戰場突擊還是得靠騎兵呀”。

劉毅點頭道:“回頭我就派人去補充團摸底,幹過騎兵的統統登記造冊。”

總裁的隱婚債妻 “三大主力團也不能落下!”嶽維漢補充道,“幹過騎兵的不僅要登記造冊,還要立即上調旅部小哪怕是戰鬥骨幹或者基層軍官,也必須無條件上調旅部,各團必須堅決服從,不得以任何理由扣人不放!”

“是!”劉毅啪地挺身立正。

徐州近郊,日軍第傷聯隊本部。

日軍第舊師團師團長末鬆茂治中將鐵青着臉從裝甲汽車上走了下來,早就已經等候多時的第鑽聯隊聯隊長山田常太大佐以及副聯隊長止。本久保中佐趕緊上前兩步,施即同時收腳立正,猛然低頭道:“將軍閣下!”

末鬆茂治中將甩手就給了山田大佐一耳光,厲聲啡斥道:“廢物”。

山田大佐的腦袋猛然一偏。旋即用力回正,又猛然低頭:“哈依!”

末鬆茂治中將餘怒未消下,又狠狠扇了山田大佐兩記耳光,道:“一個最精銳的野戰步兵聯隊,又有戰車分隊及野炮聯隊協同作戰,拿不下徐州火車站不說,居然還讓支那軍趁虛襲擊了炮兵陣地。以致野炮聯隊損失慘重,山田君,對此你有何解釋?”

山田大佐的臉肌劇烈地抽搐了兩下,旋即猛然低頭道:“將軍閣下,我願意以武士的方式來洗刷自身的恥辱”。

“八嘎。我要的不是這個!”末鬆中將怒道,“我想知道事實的真相”。

“哈依!”山田大佐猛然低頭,語氣沉重地道,“將軍閣下,經過十數小時之激戰,現在已經可以斷定,方面軍總部的判斷與事實嚴重不符。支那軍在徐州絕非毫無準備,他們早就已經構築好了完備的永固工事羣”。

“永固工事羣?”末鬆中將頓時微微色變。中**隊在徐州戰場由攻轉守再到大撤退,前後不過幾天時間,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在徐州構築起永固工事羣,根本就沒有可能。所以這隻能有兩種可能,要麼山田大以旭謊,要麼中**隊早在幾個月前就巳經在準備徐州標衛刊。

作爲帝國武士,山田大佐顯然不可能撒謊,因此這隻能是第二種可能!

“是的,永固工事羣,由鋼筋水泥構築而成的工事羣”。山田大佐微躬着身,語氣顯得越發的沉重,道,“野炮聯隊的野炮羣根本就無法威脅到支那軍的工事,既便使用燃燒彈以及化學彈,也是收效甚微,因爲支那軍早就已經有了防備。



末鬆中將又道:“那麼野炮聯隊的炮兵陣地遭鼻又是怎麼回事?。

山田大佐答道:“將軍閣下,駐守徐州火車站的支那營裏有一個裝備了自動火力的精銳連隊,突擊火力十分強大,正是這個精銳連隊突襲了野炮聯隊的炮兵陣地,此時我僞聯隊所屬的三個步兵大隊已經在車站正面全部展開,因此未能及時救援。”

“自動火力?”末鬆中將頓時蹙緊了眉頭,道,“第所聯隊傷亡如何?。

山田大佐道:“由於野炮聯隊遭襲,龜田大隊被迫回援,野田大隊以及上小野大隊也被迫中止了攻勢,因此傷亡都不大,不過將軍閣下。在重炮旅團沒有到來之前,倉促投入重兵展開強攻的話,巨大的人員傷亡將無可避免

末鬆中將默然,旋即扭頭向身邊的師團參謀長礬田三郎大佐道:“礬田君,立即電告方面軍司令部,請求野戰重炮第3旅團加緊北上。”

徐州火車站,刺其營營部。

李玉龍正圍着劉奉生打轉,邊轉邊道:“我說你小子怎麼一去就是半天不回,敢情是搞副業去了,快老實交待,馬匹呢?”

“全讓旅座打劫了。”劉奉生苦着臉道。“一匹也沒給咱留下

“你小子蒙誰呢?”李玉龍冷笑道,“什麼叫全讓旅座打劫了?旅座真是偏心眼,分明是留着馬匹要組建騎兵營,龜兒子滴,這千來匹東洋馬明明是咱刺刀營的戰昨品。憑啥就得上繳旅部,憑啥就得給你小子組建騎兵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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