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琳,我們學校的校規校訓都記屁股里去了?我一直教導你,做人要低調要長腦子,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嗎?」

「你說你惹個平頭老百姓也就罷了,惹到了人家梁家人,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你現在識相的話趕緊下跪道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許琳的班主任和輔導員狠狠地瞪著許琳,感覺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梁父梁母,消消氣消消氣,這個不長眼的學生居然得罪到了你們頭上,也是我們學校管教無方,這樣子,待會兒事情解決后我們兩個到你們家裡登門拜訪,負荊請罪。」許琳的班主任小心翼翼地試探梁父梁母的態度,希望這件事情別遷怒到自己頭上。

「裘老師,你也真是的,這種學生居然也能收進來,希望你們學校能夠引以為戒,別什麼垃圾貨色都一股腦往裡收,不然我看你們一流大學的位置遲早要因為這些人敗掉。」梁父指著兩個老師的鼻子,責備道。

兩個老師只能笑著賠禮道歉,點頭哈腰的樣子哪裡有為人師表的莊重。

「老梁,老師那邊你就別計較了,現在罪魁禍首是許琳和她的家長,別到時候被別人嚼舌根子說我們老梁家還欺負老師。」梁母說道。

兩個老師一聽狂喜,顯然自己並沒有受到牽連。只要對方不怪到自己,那麼一切都好說。借著她們的表情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變化,變戲法似的從賠笑變成了憤怒。

「許琳,你看看,人家梁家主家母多有文化,多寬容待人,多講道理,你是有多麼不自知才惹到了他們?」

「許琳,你說你一個農村土包子,好不容易來到大城市,因為品德敗壞,一下子又回到了解放前,我真的是為你的父母感到丟臉,怎麼會生出你這個不孝女。」

「裘老師,我們回去后,一定要建議學校拍個警示片,以許琳同學為反面教材,告誡學校里的學生們不要像這種學生一樣。」

得到了梁家主的原諒后,兩名老師顯然立場往一邊倒,她們覺得在梁家人面前越嘲諷許琳越好,只要能夠讓梁家人解氣,就算讓她們往許琳身上踩幾腳她們估計都會二話不說上去踩。

那些富家子弟從梁父梁母進來后一直在冷眼旁觀,他們本來就看不慣許琳這個女人,現在好了,得罪了梁家,還被開除學籍,這正是他們所看到的。

「許琳啊,以後回農村呢,要好好做人,不要再長著一雙狗眼,處處得罪人了。」

「沒事,畢竟人家也是在大城市裡上過大學的,回去之後還要好好炫耀一番呢,真是笑死人了。」

「許琳和她那不成器的哥哥,還有他們的土鱉父母,垃圾公司,我覺得他們就是一連串的笑話,哈哈哈……」

頓時眾人鬨笑出聲。

「哎?你們說,許琳的家長怎麼還沒來,是不是怕了?許琳啊許琳,或許連你的家長都覺得沒有臉見到我們了,你該是多可悲啊。」梁文濤緩過神來后,有自己的父母在旁邊撐腰,那不是隨便自己怎麼踩她許琳了。

「來啊,來打我啊,我就在這裡,有本事在用針戳我。」梁文濤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小丑,十分得瑟。

許琳靜靜地站在那裡,低著頭,彷彿眾人的嘲諷與自己無關一樣,她實在是不想和這些人多說一句話,開除學籍就開除學籍,憑自己的本事還找不到工作。

「真是好笑,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求著別人打自己,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犯賤的人。」許曜趕到大廳后,剛好聽到梁文濤正在嘲諷自己的妹妹。

「誰?誰敢罵我犯賤,站出來,不知道我是誰嗎?沒看到我爸媽都在嗎?」梁文濤憤怒地喊道。

「我,許曜?不知你有何請教?」許曜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走到許琳身邊,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

許琳看著自己哥哥的背影,感覺心中十分有安全感。

「許曜?許……許曜?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許曜?」梁父梁母看著這個面孔,好像極為地熟悉,突然一下子想起什麼,再看到許曜對許琳的態度,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白了起來,雙腿都在發抖。

「爸,媽,你們抖什麼,你們臉色怎麼了,現在許琳這騷蹄子的哥哥來了,正好我們將他們兄妹一起拿下,拖出去打。」梁文濤才不管什麼許曜,他覺得只要有自己的爸媽在,便可以肆無忌憚,想欺負誰就欺負誰。

「閉嘴!你想害死我們?」梁父回頭瞪了一眼自己兒子,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掐死他。

「聽說,你們要將我妹妹開除學籍,是嗎?」許曜來到梁父面前,淡淡地問道。

「沒有,沒有,哪敢,我們哪裡敢開除您許先生的妹妹,這裡面一定有誤會,大大的誤會。」

「是啊是啊。」梁母彎著腰,補充道。

許琳兩個老師傻眼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才好。

沒想到這許琳她哥哥一來,這梁父梁母立馬就慫了。

難道這許曜有著這麼大的能量?能夠將堂堂梁家家主和家母嚇成這樣。

許曜暗自嘆氣,同樣是姓梁的,怎麼京城的梁家,與這江陵的梁家,差那麼多呢。

「這許曜不久開了個破公司嗎?怎麼這堂堂梁家掌舵人怎麼怕他?」一眾富家子弟的內心中也閃過這個疑問。

「小兔崽子,還不過來,給許先生和許小姐道歉!」梁父命令道。

「爸?媽?你們在幹什麼呀,幹嘛對著這小子這麼客氣,我是你們兒子啊,你們不動手,我自己動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父母在的緣故,梁文濤也不怕許琳會拿針戳自己了,一下子衝上前,就要給許曜許琳兄妹二人幾巴掌。

「住手!混蛋!」梁父沒有料到自己兒子如此膽大妄為,居然敢對許曜動手,頓時頭頂都要嚇的冒起青煙來。

「啪!」

梁文濤的手還沒有碰到許曜兄妹,突然就感覺到自己臉上被人扇了一巴掌,往旁邊一看。

動手的人居然是自己平日里對自己百般寵溺的父親! 玲瓏酒家,安縣80年代初期曾經一度非常紅火,這是李安送給那個女人的產業,位於安縣最繁華的街口,上下三層,其中三樓是用來住宿的。

女人輕輕敲着其中一間房門,不久后里面傳來一聲:“誰啊?”

女人答道:“是我!”裏面問道:“東西到手了嘛?”“到手了!”

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胖子飛起一腳正中前來開門人的胸口,那人“哎喲”一聲倒飛了進去。房間的燈被點亮,裏面貼着窗臺的位置有一個禿頂的傢伙正在喘着大氣,當胖子和他眼神相接觸的那一刻,胖子吃了一驚,對方卻是嚇了一跳!

“媽的,居然是你!”

“求……求別打了……”胖子剛纔那一腳着實不輕,那躺在地上嘴角滲血上氣不接下氣的傢伙不是吳半仙是誰?他居然就是水爺!這個結果的確有些出乎意料,什麼是踏破鐵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胖子瞧他那模樣,頓時樂了,轉身出去對查文斌道:“查爺,這回咱是雙豐收了,狗日的吳半仙竟然就是水爺!”

沒錯,吳半仙是水爺,水爺也就是吳半仙!這人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吳半仙整日的在安縣裏頭逛來蕩去,充當着一個半真半假的道士角色,就連馬老二那樣的窮苦人家他也不放過,不想骨子裏竟然還是這樣大的黑手?

他是怕了胖子的,胖子每一次笑容都能激起他渾身肌肉再一次顫抖,胖子一邊往裏走,那吳半仙就一邊往後退,實在退無可退了便爬到那窗戶上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黑街總裁的小情人 胖子笑嘻嘻道:“你那麼怕幹什麼,我又不打你,來下來,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聊……聊什麼?”

“聊聊賬單啊,我們家被人送炸彈是不是你乾的?還有那個貨在下面跟我們搶孩子的是不是也是你派的人?聽說你還挺牛逼啊,會弄小鬼來害人,你咋不弄兩個來害我嘛?”

“你太兇……”吳半仙哆嗦道:“太兇了連鬼都怕你……”

這句話把查文斌都給逗樂了,這個吳半仙憑着一些歪門邪道竟然就可以在安縣如此的興風作浪,查文斌看着那賓館房間裏還供着幾個骨灰罈子,前面都有靈牌寫着生辰八字,其中一口罈子已經開裂,吳半仙用了膠帶纏在那兒,總計加在一塊兒是五口。

“你下來不下來?”胖子指着那吳半仙喝道:“你要真不下來就從上面跳下去,要麼就老老實實的給我滾過來!”

“我過來你要打我的嘛……”

胖子摸出鞋子裏的匕首,手腕一抖,“嗖”得一下,匕首貼着那吳半仙的耳朵紮在了牆上。看着那還不停抖動的匕首,吳半仙耷拉着腦袋慢慢從窗臺上爬了下來,胖子照着他的腦殼就是一個耳光子……

吳半仙,本名吳仁國,年幼時隨父輩一起到外闖蕩,他的父親是老一輩的道士,吃的是死人飯。這吳仁國對於傳統道士的門路不屑於,倒是鍾情一些歪門邪道,建國初期曾經在廣東一帶結識了一批擅長小鬼巫術的南洋人士,從此開始潛心研究養小鬼。並把南洋降頭術與中國道士相結合,通過茅山五鬼行運術反過來催動南洋降頭術。

抓住毛建國這條大魚純屬他費盡心思所爲,當初看中的便是毛建國那顆貪婪的心,藉由他人之手,通過鬼術來控制毛建國這個傀儡進行大肆斂財,胡作非爲卻又把自己僞裝成一個招搖的民間術士。

不過查文斌找到他還有另外一件事,那便是馬文軍一案,被圍堵在賓館裏的吳半仙此時渾身上下被脫得就剩下一條內褲。

“說吧,這點小事還不牢爺來找你,咱們聊點別的吧,”胖子對着那吳半仙的腳趾狠狠踩了一下,那神棍痛得連哼帶喊道:“那真的不關我的事兒啊!”

查文斌拿出那塊從柳家帶來的“神仙醉”放到吳半仙的跟前道:“你可認得這是什麼?”

吳半仙連連搖頭道:“不認得不認得。”

又是一腳,胖子整人的本事的確了得,一邊踩一邊說道:“不認得就給你長點記性,下回你就認得了,這玩意叫作神仙醉,你不是把馬文軍那孩子往這東西上面煉嘛?”

“幾位好漢,求求你們高擡貴手……”那吳半仙此刻是眼淚鼻涕一大把了,他伸出巴掌狠狠扇了自己道:“我不是人,我不該去害那毛建國的兒女,我不是人……”

“避重就輕!”胖子拿出匕首在那吳半仙的耳朵上輕輕蹭了兩下道:“得了,反正你也聽不懂我說是什麼,我看這耳朵要了也沒什麼用了……”這廝那是說幹就要乾的,鋒利的刀刃輕輕地劃過耳朵上的軟骨,肌肉的撕裂和滾燙的鮮血瞬間讓吳半仙再次崩潰。

“哎喲,我說……我說……”

這件事完整的說出來還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吳半仙斷斷續續的一直說到了晚上他們才弄明白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改革開放初期,安縣來了一批號稱是從臺灣過來的投資客,其中一人以給工廠看風水的名義四處打探當地的風水師。吳仁國覺得這是一塊肥肉,工廠建造初期他並沒有和對方接觸,等到開工的時候他便藉着自己的五鬼前去製造事端,一下子鬧得整個工廠裏面人心惶惶,生產立刻陷入了困境。

此時,這位吳半仙又派人到處散播謠言,說是那個地方如何如何有鬼魂作祟,並放出狠話,整個安縣只有他吳半仙擺得平的這件事。那個臺灣人果然沒多久便登門拜訪,吳半仙先是推脫,然後便是獅子大開口,這種賊喊捉賊的本事他可是最拿手的。博得一份相當豐厚的禮金之後,吳半仙乾淨利落的替臺灣人解決了這樁“鬧鬼風波”,那個臺灣人對他也是極爲客氣,三天兩頭便請吳半仙去他廠裏指點風水,每次都會有不菲的好處。

吳半仙以爲自己是又找到了一條生財之道,毛建國的成功其實是帶着很多偶然性的,以查文斌的看法,如果當年毛建國不接受吳半仙的五鬼行運,也就是最多三年他依舊會坐到今天的位置。有句老話叫: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不是你的。毛建國正是因爲心中有鬼才會被吳半仙這麼個角色牽着鼻子走,後者故弄玄虛,越是把自己僞裝的神祕,毛建國便越是忌憚,並對他言聽計從,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臺灣人的工廠讓吳半仙的心裏多了一份虛榮心,他第一次知道在臺灣的企業裏還有風水顧問這一說,利用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招數,吳半仙在公司運營上甚至都出主意。不過那個年月資源緊張,產品根本不愁銷路,吳半仙也算是過了半年多滋潤的生活。

半年以後,臺灣人帶着吳半仙去了一趟福建,也就是那一趟福建之行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

在福建,吳半仙結實了一位名叫木坤的人,臺灣人叫他坤爺。

去的時候,臺灣人說是請吳半仙過去論道,吳半仙那會兒已經飄飄然了,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到了福建之後,坤爺提出想見識見識吳半仙的手段,於是他那一招五鬼祭出的邪門歪道便給展現了出來,結果五鬼才一出對方便給全收了,這就等於拿住了他的命脈。

五鬼指的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生鬼,原本是茅山術的一種,吳半仙利用南洋巫術養的小鬼本就是自己的精血供奉,他是將茅山術反過來催動五鬼,其實這五鬼便是他自己的精魄的一部分。要說這種法術,查文斌也覺得確實很巧妙,只不過吳半仙根基太淺,無法完全調用五鬼的能力,他糊弄毛建國那樣的普通人絕無問題,遇到像他們這種真正懂的道士便是不堪一擊。

坤爺的手段比起胖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吳半仙這才知道自己上了那個臺灣人的當,人家這一趟帶他出來壓根沒打算讓他好好回去,他自己那點底細早就被人給查清楚了。

爲了活命,吳半仙答應跟坤爺合作,而作爲回報,坤爺則和那個臺灣人給他提供了一批人馬和資金。任務只有一個,讓吳半仙替他們找到了一個男童的屍體並按照他給的辦法進行煉製,至於爲什麼會選到馬文軍,吳半仙磕頭保證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充其量就是一個替人跑腿的。後來因爲查文斌和胖子已經把事兒查到他頭上了,爲了怕自己暴露,先是假裝孫子,然後又準備乘機再敲詐毛建國一筆準備跑路臺灣。

胖子拍打着吳半仙的臉頰道:“就你這點本事還想過去投靠老蔣?你知道臺灣在哪個角落嘛?”

吳半仙哆嗦道:“他……他們會安排……”

查文斌對李安說道:“李老闆,這個人暫時不能送官也不能私自處理,我想請李老闆把這飯店這幾日給關了,這個人就放在你們飯店裏。”

李安滿口答應,爲了防止那個吳半仙使詐,查文斌特地把他的剩餘的四個鬼罐子全部移走並用符咒封印,胖子又用鋼絲把那吳半仙五花大綁。爲什麼查文斌要留他呢?因爲這件事已經越來越複雜了,他對葉秋說道:“你還記得當初那個黑頭法師百千里嘛?他也恰好就是福建人!” 梁文濤做夢都沒有想到,平日疼愛縱容自己的父親,居然會對自己動手。

前段時間就算是自己將一個未成年的少女搞大肚子逼得其跳樓,自己父親也只是怒罵了自己幾句而已,沒想到現在居然為了一對兄妹而扇自己耳光。

「爸,你瘋啦!我是你兒子啊,從小到大你都沒打過我,今天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蔣文滔不甘地朝梁父吼道。

「啪!」

回應他的又是梁父的一個巴掌。

「媽,你看爸他,他不但不幫我,還打我,我不活了。」梁文濤在梁母面前顯然是一個巨嬰般的存在。

「啪!」「滾!」

梁母則更加直接,直接讓梁文濤滾。

雖然心疼自己的兒子,但不這麼做不行啊,就沖許曜之前的影響病所積攢下來的威望。再加上直播事件,立馬又奪回了總裁位置。

別人不知道許氏集團發生了什麼,以為只是單純起了內訌,但是梁家作為一個大家族怎麼會不知道什麼情況。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名為許曜的年輕人!他的影響力已經大到常人無法想象的地步,要是得罪了他,那所有家族的怒火即便是梁家也是遠遠無法承受的。

梁文濤怔怔地看著自己父母,氣急攻心,一下子暈了過去,梁父只能派自己的手下先給他送到醫院。

「許先生,許小姐,這逆子平時被我們寵壞了,今天這才冒犯到了你們兩位,請二位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梁父梁母齊刷刷地向著許曜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許曜沒有理會二人,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躲在一旁的兩個老師。

這兩個老師眼見局勢大逆轉,想到剛才自己對許琳的所作所為,又想到剛剛對許曜說的話,一下子嚇得魂不附體,趕緊退到一邊,祈禱著許曜不會找向自己。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就是巧,越是怕它來,它越是要找上你。

「我妹妹的老師和輔導員是吧?聽說……你們兩個要開除我妹妹?」許曜走向兩個老師。

「我我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們,我們也只是開開玩笑而已。」不知道為什麼,許曜看向自己的目光明明沒有很陰冷,但是這兩個老師卻感覺到周身的空氣一下子冷了起來。

「作為老師,應該為人師表,愛護學生,並且做到公平公正。」

「我現在以一個家長的身份來問問你們二位,在什麼情況都沒有了解清楚之前,就平白無故地開除我妹妹,這合理嗎?」

「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就你們二位今天的所作所為,對得起你們京城大學的校訓嗎?」

許曜目光灼灼地看著兩個老師,一連串問題拋了過去。

「我我我……我們,不是的……」兩個女老師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嚇得靠在牆角,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就是!你們兩個老師,居然如此對待許小姐,你們對得起老師這個身份嗎?」梁父也走了過來,質問道。

梁父覺得這許曜還沒有原諒自己,為了得到他的原諒,在老師這件事情上他就得好好表現了。

「京城大學,是多少學生夢寐以求的地方,在外面的人都說京城大學的老師德高望重,現在看來,你們真是兩顆老鼠屎,毀了京城大學這麼好的名聲。」

「我……我……」兩個女老師真的是欲哭無淚,她們心中咆哮道,不是你讓我們好好教訓許琳的嗎?現在倒好,她哥哥一來你們就倒打一耙,還有沒有人性啊。

不過她們顯然沒有這個膽子頂嘴,平常滔滔不絕在講台上講課的二人,現在只會說一個我了。

「老梁啊,我看這兩個老師真不是個東西,留他們在京城大學只會禍害更多的學生,你趕緊打電話過去,開除她們!」梁母補充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許曜說道,他畢竟是許琳的監護人,這個電話還是他自己親自打比較好。

說著他撥通了教育院的號碼。

「喂,請問是教育院嗎?我是許曜,我和您說個事情,事情是這樣的……希望你們能夠徹查此事,還我妹妹一個公道,望能儘快解決。」

哼,這傢伙什麼語氣,教育局會聽他的嗎?

兩個老師鬆了口氣,幸好不是梁父親自打這通電話。

與此同時,教育院內。

「喂,京城大學校長嗎?有件事情需要和您說明一下……你們學校兩位老師涉嫌違紀違規,希望你能夠好好調查此時,還許琳同學一個公道。」

「什……什麼?許琳的哥哥,許曜? 至尊獸卡 許曜也在?好,我知道了,我們一定會盡量讓許曜先生滿意的。」

京城大學的校長嚇得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震驚無比,立刻下達一系列的命令。

三分鐘后,縮在一旁的裘老師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校長打來的,不會真的……」裘老師和身旁的另一位老師說道,聲音發顫。

「喂,校……校長。」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裘老師,高老師,你們被開除了,請你們立刻來學校收拾行李,然後去人事部領這個月的工資。」

「校長,校長我們錯了,校長你原諒我們吧,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們會堅持校訓好好教書育人的。」那老師立刻就慌了,不斷的求著校長的原諒。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得罪誰不好,得罪到許曜先生,你們兩個真是將京城大學的臉給丟光了,好了就這樣,聽到你們的聲音都犯噁心。」說完后,校長立刻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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