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台吉擊破察哈爾部,提升多爾袞兄弟之後,就變成了兩黃旗和兩白旗壓迫他的兩紅旗,而兩紅旗內還有一個不確定的岳托,這顯然讓代善大為警惕了起來。

雖然他支持黃台吉上位,但是絕沒有想過,成為對黃台吉俯首帖耳的奴才。否則當初他也不會支持,弄什麼四大貝勒共同執政的花樣了。

如果不是因為過往同阿敏、莽古爾泰撕破了臉,怕被兩人出賣,他早就想著同兩人和解,一起對抗黃台吉越來越大的壓力了。阿敏主動向他示好,只能說正中了他的下懷。 柳州有鬼,其名五通,左道邪妖,奸,淫神也;其鬼醜惡,喜姦婦,女,常化美男,魅惑其女,犯人致病,移牀壞戶,陰竊財物,強臥婦旁,入夢交,合;妖幻淫惡,不可勝道;此名曰:五通邪神。——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俗話說:常罵不驚,常打不怕。

這位王叔爺可不是個凡角兒,生前獨創‘清門教’,而後借名‘白蓮教’起義反清,又在青幫‘翁佑堂’任過護法執事,掌管雍正爺御賜的‘鎮幫之寶’青龍棍!你要說他身上沒有功夫,誰信吶?

雙拳打虎的本事咱不敢吹,空手捉蠅的手段還是有的!

王叔爺將青龍棍舞得呼嘯帶風,上演一出‘鬼打鬼’!那邊‘鬼郎官’手無寸鐵,手上的一塊木牌又不是盾牌,只有捱揍的份兒……可憐這塊‘閻王點親令’,關鍵時成了空擺設,不擋事兒!

王叔爺將‘鬼郎官’打到在地,掄起青龍棍正要照頭一悶,突然身後‘轟’地一聲,還未來得及回頭瞧,自己舉着棒子就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這……這是?”

白世寶睜開眼睛,瞧着面前‘定魂碗’焚燒起來,心中一怔,不由得驚叫道:“失……失敗了?”

林九站起身來,笑道:“成了!”

“成了?”

白世寶扭頭向周圍瞧了瞧,那些鬼魂東倒西歪,蜷着的,縮着的,驚訝的,恐慌的,都僵在那裏,像是被他用打鬼之術‘魂雷殺’轟走了命魂似的,定着身子,一動不動!

燕子飛臉色煞白,走上前來,抖着嘴脣向白世寶說道:“這道法竟然這麼厲害!一下子就將這羣鬼魂給定住了……”

白世寶看燕子飛臉色難堪,便問道:“你沒事吧?”

燕子飛擺了擺手說道:“無礙!我是被自己嚇着了,沒想到自己還有做道士的潛質!”

白世寶笑道:“做個道士有何不好?”

燕子飛搖頭道:“都說和尚好做,五更難熬!你們僧道一家,禁忌太多,還要跟這羣鬼魂打交道,一腳踏在棺材裏,一腳踏在棺材外,不踏實!……我看還是做個俠盜痛快!”

“……”白世寶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時,林九彎腰拾起剩下的那三口紙碗,轉身遞給白世寶一個,說道:“先別愣在這裏!這定魂法只能封住它們半個時辰,拿好這個碗,我們來‘布天罡’!”

“布天罡?”

白世寶不解道:“它們都被定了魂,爲何不趁現在逃走?”

林九搖頭道:“若破‘鬼搶親’的煞頭,必須要毀掉那鬼手中的‘閻王點親令’!這‘閻王點親令’是陰物,水火不侵,想要毀掉它,就必須破了它的功效!……我們布這天罡陣法,就是爲了加快時辰,讓‘閻王點親令’上的陰曆時辰與陽曆出現差錯,這樣便廢了它的功效!要是我們現在逃走的話,它們還會找上門來,只怕到時還會多了幾位陰差!”

白世寶點了點頭,然後將紙碗端了起來,問道:“那……這碗是用來做什麼的?”

林九回道:“這次要用紙碗來盛酒!我們要祭神!”

“要祭哪路神仙?”

“此神是北宿星之末,上升文昌,輾轉九道,位爲九老,號稱:‘清洞真君’上清真人!”

白世寶重複道:“上清真人……”

林九說道:“這上清真人授太微帝君傳法得道,掌握‘天罡’‘地紀’兩道仙法,可上動玄鬥攀星魁,下接九真乘飛龍,名叫:‘布天罡’和‘飛地紀’!”

白世寶聽着迷糊,便問道:“我們從何開始呢?”

“此術只需要三人!用舌尖血滴入碗中,然後盛酒請神,我們另踏天罡步決,引上清真人下界施法,來助我們!”

白世寶驚道:“舌頭咬破了怎麼能止得住?”

林九問道:“你師父沒有教你‘淨口咒’嗎?”

白世寶想了想,說道:“淨筆符我倒是常畫,淨口咒卻是沒念過……”

“這個不難!”

林九笑道:“這三天內,你吃過蔥蒜韭菜嗎?”

白世寶苦叫道:“滴米沒打牙,早餓得過勁了,肚裏自然沒有半點油水!哦!先前在徐司令家中喝了碗茶……”

“茶是刮油,卻是不打緊!一會你跟着我念就行!”說罷,林九走到馬魁元面前,將紙碗遞給他一個,說道:“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吧?我這算是幫你救徒弟!”

馬魁元接過紙碗,冷笑了一聲。

緊接着,林九向衆人說道:“凡屬虎、蛇、狗的人,需要暫時迴避一下!”

三和尚愣道:“怎麼又有我一個?”

馬魁元向他解釋道:“這位上清真人屬雞,正好跟着‘虎、蛇、狗’三種屬相的人犯衝!凡是屬相與之相沖者,乃爲大禁大忌!……”

三和尚咬了咬牙,轉身背了過去。

此時,林九端着紙碗走上前來,向白世寶說道:“白兄弟,來跟我一起念淨口咒!”說罷,便朗聲念道:“丹朱口神,吐穢除氛,舌神正倫,通命養神,淨口符咒……”

白世寶跟着唸了一遍,然後學着林九的樣子,將舌頭一卷,墊着牙根上一咬,舌尖頓感發麻,已經破了個口子,白世寶急忙用紙碗接住,血卻不多,只是滴了兩滴!白世寶覺得嘴巴里苦苦的,唾了幾口吐沫,竟然沒了血,舌尖上的咬傷轉眼間就已經癒合了!

“破個舌血還念‘淨口咒’!”

馬魁元瞧着白世寶和林九的模樣,冷笑了一聲,也沒念咒,也沒皺眉,伸出舌頭一咬牙,一股鮮血從舌頭上涌了出來,被他盛在碗裏……

這時,林九下擡頭看了看天色,急叫道:“時辰要來不及了,快布天罡陣法!”說罷,林九在地上畫了‘人’字,三人盤膝坐,分佈在三個方向,

三人雙手同時拈訣,口中叫道:“貧道苟知天罡可布,不知鬼魂不追其身,非身之不將鬼魂,魂魄畏七星之威,不敢追身而上行,故三魂不攝,七魄蕩散!今以法咒而請,欲布天罡,做天時之變,驅鬼過陰關……望上清真人降法前,步天罡橫行來更時,神兵急火如律令!”

白世寶最後‘令’字剛收了音,只聽天空中雷聲鳴動,震得耳鼓生痛!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捂……

“別分神!”

林九在旁怒聲大叫了一聲。

白世寶眉毛皺了皺眉,咬着牙,緊閉着眼睛,憋着一口氣,將手上的法訣掐的死死的!

此時,天空雲層翻涌,像是有陣無形之風,將雲吹捲開散。

燕子飛驚叫道:“變……變天了!”

林九還沒有叫停,白世寶不敢睜眼,手指已經掐的發麻,嘴脣有些發乾,感覺像是害了一場大病似的,又乏又累!

“堅持住!”

林九緊閉着眼睛,向白世寶大喊道:“這‘布天罡’非同小可,千萬別泄了勁!否則容易命喪在這裏!”

白世寶渾身冒着虛汗,頭暈嗓幹,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我……”

馬魁元在旁大喝道:“林九!他快熬不住了,快想辦法!”

林九手指已經掐得有些發紫,胸中像是有團悶火在燎着腔子,好似有股亂流在體內橫衝直撞,怎麼也壓制不下去,痛的要命!

馬魁元一皺眉頭,大聲喝道:“林九!你!……你不要命了?”

林九咬牙說道:“若不快些幫他頂下,他會死在這兒!”

馬魁也沒有吱聲,一咬牙!

……手上的法訣掐的更緊了!

馬五爺和燕子飛在旁看到,心裏焦急如焚,卻不知該怎麼幫他們。燕子飛急叫道:“這可怎麼辦?神沒請來,他們反被閻王請了過去……”

啪啪啪!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三聲槍響!

大叔不可以 白世寶身子一抖,像是泥胎受了雨淋,眼睛一翻,癱在地上不醒人事!燕子飛心頭一驚,急忙撲了上去,抱起白世寶大叫道:“兄弟快醒醒!兄弟……”

“啊!”

白世寶在這邊一倒,那邊的林九像是被一塊巨石砸在身上,心口一陣劇痛,‘哇’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心臟驟停,眼睛一翻,也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報君以傾城 “糟了!又倒一個……”

馬五爺一驚,急忙向馬魁元望去!

只見馬魁元已經睜開了眼睛,雙目怒瞪,眼睛裏充了血,擡頭望着天,看天色雖有些微明,卻籠罩着一層陰霾。馬魁元大喝一聲道:“天意不可違!”說罷,從嘴裏吐出一口血來,咬着牙,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扭頭向身後望去……

就在衆人身後,正站着五六個彪形大漢!

各個穿着一色的黑雲紗褂褲,卷着袖口,手臂上刺的青龍隱約可見,端着洋槍正朝這個方向瞄着!其中一位方臉的,眼睛向旁邊一瞥,向爲首的人問道:“三當家,你看咱們搶點什麼?”

爲首的那人向這邊望了望,嘴角邊掠過一絲笑意,擺了擺手,然後粗壯嗓子說道:“先別急着動手!我怎麼瞧着有個娘們兒?”

燕子飛一驚道:“糟了!莫不是撞上了麻匪?”

馬五爺嘆道:“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遭打頭風……” 4月的最後一日,武英殿內召開著例行的五軍都督府總參謀部的會議,和往日不同的是,這次會議增加了幾名水師將領,作為海軍參謀。

有從福建、浙江調來的范永高、吳震元兩名水師副將,也有從天津、登萊水師抽調來的王安、宋武烈兩名游擊、守備。

孫元化首先彙報了他同沈培交談的結果,沈培覺得軍器監收藏的80萬斤舊火藥還是可以出售給東南亞去的,但是對於倉庫里堆滿的劣質三眼快槍卻不怎麼瞧得上。

據沈培認為,東南亞各國的土著們,雖然沒有能力製造火槍,但是同那些歐洲殖民者的戰爭中,他們卻能分辨出什麼樣的火器是有用的。

三眼快槍這種威力低下的火門槍,未必能讓土著們接受。不過他願意帶上一些,去東南亞碰碰運氣。

另外他看上了兵工廠仿照斑鳩銃製作的兩種新火銃,還有弗朗機炮和虎蹲炮,希望能夠准予江南製造局製造並出售。

「弗朗機炮和虎蹲炮朕不是已經下令停止了嗎?還有新火銃已經研發出來了?」朱由檢不由好奇的詢問道。

孫元化馬上解釋道:「弗朗機炮和虎蹲炮除了一些存貨外,臣等還重新鑄造了一批,主要是作為軍校訓練使用,還作為軍器監用來驗證炮彈軌跡的計算公式是否正確。一個多月前,軍校訓練器材申請報告上已經彙報了這件事。」

朱由檢回憶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搖頭了,這種瑣碎的小事,他當時應該沒有仔細看。不過顯然孫元化也玩弄了個小花招,對於他來說,鑄炮已經成為了一種信仰了。

崇禎並不打算追究此事,免得傷了他的積極性,而孫元化則趕緊把話題岔到了新火銃的研發上來了。

「仿照斑鳩銃的第一種型號,銃身長1米2,加上槍托,全長1米79.全重8.4千克,標準裝葯45克,子彈重56克,口徑19毫米,從槍口裝填彈藥,射擊時須放在叉形支架上,最大射程為230米,100米內能穿透重甲。

而第二種型號,銃身長1米1,加上槍托,全長1米60,全重4.6千克,標準裝葯18克,子彈重21克,口徑12毫米,不需要支架,30米內可穿透普通鎧甲。

兩種型號的火銃都還在試射,驗證各種性能,尚沒有完全完成,所以臣才沒有向陛下彙報。」

朱由檢頗有興趣的說道:「既然能被沈培看上,想來這兩款火槍也差不多接近完成了,它們的造價是多少?能不能標準化生產?」

剛剛還侃侃而談的孫元化,現在卻突然變得有些遲疑了起來,好半響才小聲的回答道:「第一種型號的火槍每門26兩,第二種型號的火槍每門17兩。」

孫元化大約也知道這個價格過於驚人了,不過他很快提高些聲音解釋道:「不過在標準化方面,臣等已經找到了門道,相信大批量製作這些火槍時,應當不會出現較大的誤差。」

對於孫元化提出的火槍製作價格,朱由檢只是略微皺了皺眉頭,並沒有顯得很惱火,雖然這個價格比從葡萄牙人那裡購買斑鳩銃,價格要貴近三分之一。

「那麼製作槍管的熟鐵原料問題解決了嗎?」朱由檢先詢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孫元化對於這個問題倒是毫不為難,他很快便回答道:「根據陛下的提醒,臣等假定鋼鐵是一種碳鐵複合體,隨著碳的含量高低分為熟鐵、鋼、生鐵三種不同的形態。

所以臣等以熟鐵為料鐵,上淋生鐵液,得到的熟鐵料接近於鋼的性能,勉強算是解決了製作槍管鐵料的問題,但是所耗費的成本極大。

臣以為,不如在福建或是廣東設置一個造槍作坊。閩粵有好鐵,不需要多加一道提煉程序,且南方多河流,可以試著製作水力推動的鍛錘,以節約人工。」

朱由檢沉吟了一會,沒有立即答應孫元化的請求,反而問道:「那麼現在兵工廠製作槍管,已經能夠一次成型了嗎?」

「是的,陛下。不過製作槍管比之前更費時了。」孫元化回答道。

「除了水利鍛錘,兵工廠還製作了什麼機器?」朱由檢詢問道。

孫元化回憶了下,便回答道:「兵工廠已經製成了幾台車床和鏜床,還有螺紋切割機床,鐵匠們以卷鐵法製成槍管之後,再以鏜床切削內徑,以三種直徑不同的坩堝鋼製作的刀具輪換切削。」

朱由檢想了許久之後,才繼續說道:「我們不是要同那些海商合作建立江南製造局嗎?就把這兩種槍的製作方式當做技術入股好了。

這兩種火槍就命名為崇禎元年一型和崇禎元年二型好了,一型為重火繩槍,二型為輕火繩槍。

崇禎元年一型以20兩一支的價格向江南製造局訂購500隻,崇禎元年二型以12兩一支的價格訂購1500隻。時間期限為兩年之內。

至於京城這邊的兵工廠,你需要如何才能把這兩種火槍成本降低到這個價位?」

孫元化想了許久,才不確定的說道:「臣計算過,提純鐵質和二次加工的費用,佔了近一半的成本。

如果能夠在煉鐵時,一次性達到兵工廠所需熟鐵性能的要求,那麼臣以為,火槍的造價將會比陛下要求的更低。」

朱由檢頓時想到了一件事,向孫元化詢問道:「門頭溝的新式煉鐵高爐設計完成了嗎?朕讓你們用煤煉焦炭,有沒有煉製成功?」

孫元化趕緊低下頭來,從面前桌上的文件中找出了一份圖紙,遞送到了崇禎面前,隨後說道:「臣等試過了數次,發覺門頭溝所產的白煤似乎並不適合煉焦,煉過之後總是變的很鬆散,一點也不像陛下所說的焦炭的模樣。

所以臣等開始尋找其他不同種類的煤塊,希望能煉成陛下所說的焦炭。」

朱由檢聽了略有些失望,但是他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到,放在自己面前的圖紙上了。

從身邊的王承恩手中接過了一支鉛筆,朱由檢開始對著孫元化交上來的高爐圖紙進行了修改。

被崇禎叫到身邊的孫元化看著面目全非的圖紙,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朱由檢毫不客氣的對著他說道:「修建建築物,基礎最為重要,基礎若是不穩固,則建築物就會出現傾斜的問題。

而高爐煉鐵更是需要一個結實的地基,畢竟高爐內煉出的鐵水又重又是高溫,要是爐子出現了傾斜,這座爐子就無法在使用了。

並且高爐本身也要夠結實,不能光靠耐火磚作為支撐,朕以為應當以生鐵鑄造成鐵板作為爐子的外膛,然後在內部砌築耐火磚作為隔熱層…」

雖然朱由檢並不是冶鐵專業出身,但是作為工業建築,他還是修過一、二個冶鍊廠的土建的。

對於煉鐵高爐的基本原理和外形,他還是比孫元化這些尚在摸索的古人,要更有概念的多。

以鋼筋混凝土作為地基,厚度要高達半米以上,再以鐵板作為骨架,修建一個內徑1.5立方米的煉鐵高爐。

高爐的耐火磚採用的是精鍊鹽沉澱下來的鹽泥磚,就是滷水加上石灰乳,然後過濾沉澱,沉澱物的主要成分是氫氧化鎂。

經過朱由檢的一番更改,煉鐵高爐擴大了近一倍的規模。而高爐的建造成本,則增加到了原來的三倍。

好不容易等到崇禎和孫元化談完煉鐵廠的事,孫承宗對著崇禎終於忍不住說道:「陛下,新軍的兩營和京營整編后的三營,已經差不多重新穩定下來了,臣想請陛下確認,之前臣上交的練兵方略是否可以遵照實行了。」

對於孫承宗的問題,朱由檢頓時沉默下去了,他想了許久才說道:「京營三營就照孫先生的意思去辦,練成兩個車營和一個騎兵營。

至於訓練一營和二營,朕不準備練成車營。我大明同后金交戰數次,每每稍遇挫折就會變成席捲全軍的大潰敗。

究其原因,不是器械不精,甲胄不全,而是我軍缺乏膽氣,整天不是想著要躲在城內就是想要躲在車后,一旦自己面前沒有了城牆或是車子,面對敵軍直接的攻擊,就只想著逃亡了。

一隻軍隊連面對敵軍的勇氣都沒有,還稱的上是軍隊嗎?練軍首先要練士兵之膽,朕需要一隻能夠同敵軍正面肉搏的軍隊,而不是躲在車陣後面放槍的膽小鬼。

所以朕要求新軍兩營的武器配置為,長矛手和火槍手還有5-10門弗朗機炮。長矛手和火槍手的比例為1:1,而火槍手配備的一型、二型火槍比為1:3。

兵工廠研發一款套筒刺刀,可以裝在二型火槍的槍管上,近戰時可以作為長矛手使用。

茅參謀上書提出,營和連之間最好再設置一個指揮等級,以方便指揮。朕覺得也很有道理,那麼就把營下調一級,然後用團取代現在營的指揮規模。

一個連設定為120人,一個營轄六個連,而4個營組成一個團,多餘的人員組成團屬炮兵連。

然後以連組成最小的方陣,連方陣組成營方陣,營方陣再組成團方陣。所有作戰的方式,就以這些方陣為基礎進行變化。」

孫承宗頓時有些納悶,他正想問問這個所謂的方陣要如何進行編排時,茅元儀已經迫不及待的向皇帝詢問了這個問題。

朱由檢笑了笑說道:「長矛手用於阻擋敵軍的騎兵,並保護火槍兵,而火槍兵則作為遠程火力輸出兵種,支援長矛手。

方陣的變化事實上就是一個幾何問題,如何利用最短的距離進行陣型變化,或是在最短的距離上輸出最大的火力。

讓軍校組織人手同大學、科學院的數學家們進行研究,找出這個陣型變化的規律來。

朕聽說歐洲人有一種西班牙大方陣,澳門的葡萄牙人已經接受了朕的命令,不日就會派出一支軍官小組上京,你們也可以借鑒一二。

不過朕想要先提醒你們,作戰首要還是在人,人如果不行,再好的武器和戰術都無法獲取勝利。」 顓頊三子,一曰瘟鬼,二曰魍魎,三小兒鬼;長子面惡,施降之疾,主瘟疫神,身着黃袍,手持杓罐,肩頭搭袋,施毒放病,染傳行瘟;逢年五月,禁忌繁多,焚香上拜,主祭瘟神;此名曰:行瘟之神。——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俗話說:一人一馬一杆槍,好吃懶做入大幫!

天下動盪時,兵荒馬亂的,莊稼也種不成,耕農的漢子們爲了填飽肚子,撇下了‘一畝薄田三分地,老婆孩子熱炕頭’,端起槍桿子去討飯吃!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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