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張木子也急忙從暗處走了出來,朝著女友跑去,一步、兩步、三步…雖然他在明亮的燈光下不斷接近,但安泰熙卻仍是一副東張西望的樣子,直到兩人距離已近在咫尺,靠著冥冥中某種微妙感應。才終於把注意力放到了男友的身上。

「木,木子…」仔細打量著眼前五官精緻的。如同世界頂級藝術大師精雕細琢的塑像般的來人,安泰熙驚訝的張張嘴巴。試探著吐出了兩個字。

「是我,」張木子無奈的點點頭,語速極快的說道:「我知道你很驚奇,泰熙,也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在認識你之前,我不是和你提到過有一個異性死黨鄭美梨嗎,她就曾經說過,我由胖變瘦的時候,樣子變化大的簡直就像是重新投胎。

不過我還是我。你明白嗎?」

聽出他明顯不想對自己外貌的改變談論太多,安泰熙愣了一下,想努力表現的自然,卻還是難以抑制住心中複雜的感情,最後誠實的點點頭道:「當然木子,你當然還是你。

可,可是,我男朋友由路人甲的長相變成了從漫畫里走進現實的人物,你總要讓我適應一下吧。」

「也對。那你慢慢適應啦。」張木子無奈的撇了撇嘴,之後扭頭朝團隊里的其他人淺淺的鞠躬,問候道:「南濱學長、徐前輩、泰和學長、菘兒學姐…你們也來了啊。」

團隊來人因為大部分和張木子的關係不是太熟悉,所以從目瞪口呆的驚詫中回過神來后。都禮貌的裝出沒什麼事發生的樣子,朝著他笑著點了點頭,回應:「晚上好啊。學弟。」;

「今晚多虧你在『華泰院』聯誼,否則我們就丟掉一個熱點新聞了。」。只有安泰熙的好友宋慧咋著嘴巴說道:「大發,這簡直就是中了彩券頭獎的運氣啊。本來吃的是廉價的牛肉漢堡,一下子換成了頂級韓牛定食了,嘖嘖嘖…」

聽到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話,張木子只能裝出耳聾的樣子,乾笑著轉頭向女友問道:「泰熙,不就是『華泰院』出現了個為情所傷,武裝潛逃的新兵嗎,怎麼會連泰和學長、菘兒學姐都來了,這種小事不至於錄成短片吧?」

「小事…相比一些能引起全球性關注的問題沒有發生命案的逃兵事件的確不算是大事,但木子,想做一個成功的新聞人能,就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現在是星際社會,世界大同,甚至有國家提議把聯合國直接改組為地球聯合政府,」安泰熙露出異樣的神采,滔滔不絕的說道:「這種情況下,民國實行幾十年都沒有修改的,舊時代全民皆兵的《兵役法》是否還符合…」

「好了,我明白了,總之就是借著那個逃兵的悲慘故事,給政府添亂,引起社會關注,提高團隊的知名度就是了。

我們趕快去『華泰院』吧,再耽誤下去的話,目擊者該走光了。」張木子直白的打斷了女友的話,帶頭向前走去。

安泰熙緊跟在他身後,瞪大眼睛認真的辯解道:「這怎麼能叫給政府添亂呢,你也是學傳媒的應該知道,製作新聞大致只有兩種形式,一種是不加製作者任何私人評價,完全站在中立角度,客觀的報道;

另一種則是帶有揭露和引導性質的向普通民眾傳播一些信息,藉此讓國家、社會的『肌體』變得更加健康…」。

就這樣低聲交談著,不一會,兩人來到了掛著暫時歇業木牌的『華泰院』門前。

此時距離逃兵被制服已經過去了半小時左右,圍在餐廳外的警車都已散去,但還是有很多學生聚在門口議論紛紛,不時好奇的向里張望。



見到這一幕,許南濱熟練的擺弄著機器開始取景,而安泰熙、宋慧幾人則有的開始默想新聞的切入角度,有的物色著採訪對象,有的草書起了問答腳本,只有張木子站在一旁顯得無所事事。

看到團隊里的同伴都忙碌起來,他覺得自己也不好一直呆在什麼都不做,便問了下每人的口味,跑去街對面的咖啡店為大家準備起了飲料。

而等張木子提著滿袋的熱咖啡、果汁回來時,卻也突然發現眾人望向自己的目光變得非常奇怪。

心裡有些微微發毛,但他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微笑著說道:「許學長是要的黑咖啡、徐前輩是濃度加倍的美式咖啡、泰和學長是熱橙汁…」,把飲料一杯杯送出去,臉孔卻不自覺的閃避著別人古怪的眼光。

出乎張木子想象的是,接過他遞來的果汁后,作為團隊正式女主播的真菘兒,突然饒有興趣的說道:「學弟,原來是你把那個武裝潛逃的現役軍人給制服的,動作很帥勁噢,完全就是偶像級的表現。」

「咦,啊,沒什麼,是那個逃兵太沒用了啦,所以才一下子讓我給摔倒,打暈了,」張木子微微一愣,隨後笑著擺擺手問道:「不過學姐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因為有很多雖然不是學的『傳媒攝錄』專業,但卻比你有心的大學生,把你制服逃兵的整個過程都用手機拍了下來,傳到網上了,」安泰熙在一旁古怪的笑著,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男友的面前,「看看吧…」

張木子聽了這話,訝然的點開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網路熱門播放,見從那武裝潛逃的軍裝男子闖進『華泰院』餐廳,一直到自己將其擊倒,真的被人完完整整的清晰拍攝了下來,而且數量還遠不止一部。

草草瀏覽了幾段視頻,他忍不住笑著說道:「哇,我都沒發現有人拿出過手機,結果他們竟然偷拍的那麼清楚,真是厲害。」,把手機還給了女友。

「再厲害也沒有你強啊,看看留言,已經有人要幫你組粉絲團了,」安泰熙接過手機,收進衣兜,挑著眉毛,看似隨意的說道:「而且今晚和你聯誼的梨花大學舞蹈系的新生,都說要做你粉絲團的幹事呢,開心吧?」

「這有什麼值得開心的,我以前在『圓北』吃快餐的時候就曾經被女高中生搭訕,要幫忙組粉絲團,」張木子撇撇嘴望著女友說道:「遇到這種事只要不理她們,熱度一過自然而然就沒人會在意了。

不是要拍新聞片嗎,我們還是趕快進行吧,你不是還要溫習功課,準備明早的考試嗎。」

聽他說的誠懇,安泰熙的臉孔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表情,點點頭道:「既然是你制服了逃兵,那我們的新聞片做起來就簡單多了,內容就以對你的訪問為主,一下就能抓住觀眾的眼球。


南濱學長,你這邊的取景做的怎麼樣了…」,有條不紊的正式開始了新聞片的拍攝工作。

一個多小時后,基本素材已經採集完畢,眾人臉上露出了放鬆了笑容,還未收起麥克風的真菘兒突然開口問道:「泰熙啊,對你男朋友的訪問是你做,還是我或者泰和做呢?」

「我來就好了學姐。」安泰熙笑著回答了一句,把目光轉向了許南濱,「南濱學長,一會我把訪問的視頻傳給你,你做完剪輯,今晚務必把新聞片發布出來。」

「好的學妹。」許南濱點點頭,左右環顧了一下站在周圍的同伴,說了聲,「那我就先回工作室了。」,扛著自己的攝影機,一臉興奮的轉身朝『明知大』的方向走去。

「南濱學長的幹勁可真是任何人都比不了啊,」望著他消失的背影,劉泰和笑著搖搖頭道:「我和菘兒都還沒吃晚飯,有誰打算和我們一起去吃烤肉嗎?」

他話音剛落,宋慧已經大聲嚷道:「要是今晚沒看見木子的話,我就跟你們一起去吃個宵夜了,但是現在決定要節食了…」,眾人就這樣各自散去。(未完待續。。)

… 幾分鐘后,張木子看到曾經因為拍攝古代『進士宅』遇鬼,把腿摔斷,自己悄悄為其批命,發現命格還不到四兩重的許南濱,扛著台專業攝影機,興沖沖的從『明知大』校園裡沖了出來。

因為和他雖然同校,但一個是新生,一個是畢業生年級相差太大不是太熟,彼此間又都是選擇攝影師作為職業道路,隱隱有著競爭色彩,張木子猶豫了一下,沒有現身。

又過了七、八分鐘,他才終於看到安泰熙和四、五個團隊夥伴,由遠及近的快步走了過來。


借著街頭明亮的燈光看清幾人中,走在最前面的兩人一位是長相青春可人又充滿書卷氣質,在寒冷的冬夜還是一身白襯衣、黑色鉛筆褲盡顯幹練風采的美麗女孩;

另一個則是文質彬彬,英氣逼人的青年男子,躲在石像后的張木子微微一愣,心裡不由想道:「專業攝影師、記者、腳本作者還不夠,竟然連劉泰和、真菘兒兩個主播也來了。

這樣的『陣仗』不會是打算製作『兵變』主題的記錄片吧…」

而當他胡思亂想時,許南濱卻已經迎了上去,和安泰熙等人有說有笑的打起了招呼。

看到這一幕,張木子也急忙從暗處走了出來,朝著女友跑去,一步、兩步、三步…雖然他在明亮的燈光下不斷接近,但安泰熙卻仍是一副東張西望的樣子,直到兩人距離已近在咫尺,靠著冥冥中某種微妙感應,才終於把注意力放到了男友的身上。

「木,木子…」仔細打量著眼前五官精緻的,如同世界頂級藝術大師精雕細琢的塑像般的來人。安泰熙驚訝的張張嘴巴,試探著吐出了兩個字。

「是我,」張木子無奈的點點頭。語速極快的說道:「我知道你很驚奇,泰熙。也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在認識你之前,我不是和你提到過有一個異性死黨鄭美梨嗎,她就曾經說過,我由胖變瘦的時候,樣子變化大的簡直就像是重新投胎。

不過我還是我,你明白嗎?」

聽出他明顯不想對自己外貌的改變談論太多,安泰熙愣了一下,想努力表現的自然。卻還是難以抑制住心中複雜的感情,最後誠實的點點頭道:「當然木子,你當然還是你。

可,可是,我男朋友由路人甲的長相變成了從漫畫里走進現實的人物,你總要讓我適應一下吧。」

「也對,那你慢慢適應啦。」張木子無奈的撇了撇嘴,之後扭頭朝團隊里的其他人淺淺的鞠躬,問候道:「南濱學長、徐前輩、泰和學長、菘兒學姐…你們也來了啊。」

團隊來人因為大部分和張木子的關係不是太熟悉,所以從目瞪口呆的驚詫中回過神來后。都禮貌的裝出沒什麼事發生的樣子,朝著他笑著點了點頭,回應:「晚上好啊。學弟。」;

「今晚多虧你在『華泰院』聯誼,否則我們就丟掉一個熱點新聞了。」,只有安泰熙的好友宋慧咋著嘴巴說道:「大發,這簡直就是中了彩券頭獎的運氣啊,本來吃的是廉價的牛肉漢堡,一下子換成了頂級韓牛定食了,嘖嘖嘖…」

聽到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話,張木子只能裝出耳聾的樣子,乾笑著轉頭向女友問道:「泰熙。不就是『華泰院』出現了個為情所傷,武裝潛逃的新兵嗎。怎麼會連泰和學長、菘兒學姐都來了,這種小事不至於錄成短片吧?」

「小事…相比一些能引起全球性關注的問題沒有發生命案的逃兵事件的確不算是大事。但木子,想做一個成功的新聞人能,就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現在是星際社會,世界大同,甚至有國家提議把聯合國直接改組為地球聯合政府,」安泰熙露出異樣的神采,滔滔不絕的說道:「這種情況下,民國實行幾十年都沒有修改的,舊時代全民皆兵的《兵役法》是否還符合…」

「好了,我明白了,總之就是借著那個逃兵的悲慘故事,給政府添亂,引起社會關注,提高團隊的知名度就是了。

我們趕快去『華泰院』吧,再耽誤下去的話,目擊者該走光了。」張木子直白的打斷了女友的話,帶頭向前走去。

安泰熙緊跟在他身後,瞪大眼睛認真的辯解道:「這怎麼能叫給政府添亂呢,你也是學傳媒的應該知道,製作新聞大致只有兩種形式,一種是不加製作者任何私人評價,完全站在中立角度,客觀的報道;

另一種則是帶有揭露和引導性質的向普通民眾傳播一些信息,藉此讓國家、社會的『肌體』變得更加健康…」。

就這樣低聲交談著,不一會,兩人來到了掛著暫時歇業木牌的『華泰院』門前。

此時距離逃兵被制服已經過去了半小時左右,圍在餐廳外的警車都已散去,但還是有很多學生聚在門口議論紛紛,不時好奇的向里張望。

見到這一幕,許南濱熟練的擺弄著機器開始取景,而安泰熙、宋慧幾人則有的開始默想新聞的切入角度,有的物色著採訪對象,有的草書起了問答腳本,只有張木子站在一旁顯得無所事事。

看到團隊里的同伴都忙碌起來,他覺得自己也不好一直呆在什麼都不做,便問了下每人的口味,跑去街對面的咖啡店為大家準備起了飲料。

而等張木子提著滿袋的熱咖啡、果汁回來時,卻也突然發現眾人望向自己的目光變得非常奇怪。

心裡有些微微發毛,但他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微笑著說道:「許學長是要的黑咖啡、徐前輩是濃度加倍的美式咖啡、泰和學長是熱橙汁…」,把飲料一杯杯送出去,臉孔卻不自覺的閃避著別人古怪的眼光。

出乎張木子想象的是,接過他遞來的果汁后,作為團隊正式女主播的真菘兒,突然饒有興趣的說道:「學弟,原來是你把那個武裝潛逃的現役軍人給制服的,動作很帥勁噢,完全就是偶像級的表現。」

「咦,啊,沒什麼,是那個逃兵太沒用了啦,所以才一下子讓我給摔倒,打暈了,」張木子微微一愣,隨後笑著擺擺手問道:「不過學姐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因為有很多雖然不是學的『傳媒攝錄』專業,但卻比你有心的大學生,把你制服逃兵的整個過程都用手機拍了下來,傳到網上了,」安泰熙在一旁古怪的笑著,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男友的面前,「看看吧…」

張木子聽了這話,訝然的點開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網路熱門播放,見從那武裝潛逃的軍裝男子闖進『華泰院』餐廳,一直到自己將其擊倒,真的被人完完整整的清晰拍攝了下來,而且數量還遠不止一部。

草草瀏覽了幾段視頻,他忍不住笑著說道:「哇,我都沒發現有人拿出過手機,結果他們竟然偷拍的那麼清楚,真是厲害。」,把手機還給了女友。

「再厲害也沒有你強啊,看看留言,已經有人要幫你組粉絲團了,」安泰熙接過手機,收進衣兜,挑著眉毛,看似隨意的說道:「而且今晚和你聯誼的梨花大學舞蹈系的新生,都說要做你粉絲團的幹事呢,開心吧?」

「這有什麼值得開心的,我以前在『圓北』吃快餐的時候就曾經被女高中生搭訕,要幫忙組粉絲團,」張木子撇撇嘴望著女友說道:「遇到這種事只要不理她們,熱度一過自然而然就沒人會在意了。

不是要拍新聞片嗎,我們還是趕快進行吧,你不是還要溫習功課,準備明早的考試嗎。」

聽他說的誠懇,安泰熙的臉孔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表情,點點頭道:「既然是你制服了逃兵,那我們的新聞片做起來就簡單多了,內容就以對你的訪問為主,一下就能抓住觀眾的眼球。

南濱學長,你這邊的取景做的怎麼樣了…」,有條不紊的正式開始了新聞片的拍攝工作。

一個多小時后,基本素材已經採集完畢,眾人臉上露出了放鬆了笑容,還未收起麥克風的真菘兒突然開口問道:「泰熙啊,對你男朋友的訪問是你做,還是我或者泰和做呢?」

「我來就好了學姐。」安泰熙笑著回答了一句,把目光轉向了許南濱,「南濱學長,一會我把訪問的視頻傳給你,你做完剪輯,今晚務必把新聞片發布出來。」

「好的學妹。」許南濱點點頭,左右環顧了一下站在周圍的同伴,說了聲,「那我就先回工作室了。」,扛著自己的攝影機,一臉興奮的轉身朝『明知大』的方向走去。

「南濱學長的幹勁可真是任何人都比不了啊,」望著他消失的背影,劉泰和笑著搖搖頭道:「我和菘兒都還沒吃晚飯,有誰打算和我們一起去吃烤肉嗎?」

他話音剛落,宋慧已經大聲嚷道:「要是今晚沒看見木子的話,我就跟你們一起去吃個宵夜了,但是現在決定要節食了…」,眾人就這樣各自散去。(未完待續)___小.說.巴.士___ 目送同伴走遠,安泰熙把目光轉向張木子,像是第一次見面似的,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許久,開口說道:「哎呦咕,人一變成『花美男』整個風格都不一樣了。

以前總是留個學生頭,現在竟然一下梳、梳…你這是什麼髮型啊,腦袋後面別著兩根銀筷子,以為自己的腦袋是魚丸嗎,也太怪了吧。」

「這是圓台島上開宮廟的法師長留的道士髻,不好看嗎?」見女友還在吃著莫名其妙的飛醋,張木子故意掐著腰擺出一個超級男模的造型,斜著腦袋雙目如水的眨了眨,抿著嘴唇柔聲問道。

安泰熙看的一呆,回過神來,氣惱的嚷道:「好看,好看極了,我今天晚上就把你『剪掉』送去漢城市立醫院急救,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你覺得怎麼樣?」

「哇,沒想到『天下無敵』的安泰熙也會吃醋啊,而且還是這種毫無理由的飛醋。」看到女友惱羞成怒的樣子,張木子先是打趣的說了一句,之後不等女友發怒,便溫柔的捧起了她的臉龐,認真的說道:「不過泰熙呀,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因為雖然我們還太年輕,未來交往的結果會怎樣誰也沒辦法預料,但我可以保證,你如果願意一直牽著我的手的話,我就絕對、絕對不會主動放開你的手…」

聽著這樣的情話,望著男友燦爛如同夜空星光的眼眸,安泰熙突然覺得心跳加速到幾乎無法呼吸的程度,不自覺的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吻上了張木子溫潤的嘴唇。

良久過後。兩人緩緩唇分,眾目睽睽之下主動獻吻的安泰熙漸漸從恍惚的狀態中恢復理智。臉孔通紅的低下了頭,在四周一陣起鬨的喧騰聲中,拉起男友的手掌,快步溜出了人群的包圍,直到跑到『大學街』一個偏僻的巷口角落,感覺四周沒再有行人注視的目光,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之後平復了一下氣喘吁吁的呼吸,她斜著眼睛盯著張木子說道:「張木子,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單純、木訥。沒想到你其實說甜言蜜語的能力簡直就是『奧運選手』級的實力呀,一句話就讓別人、別人…」

「那句話是從一部我忘記名字的電影里學的,剛才說的時候我自己也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不過為了表達心意,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張木子打斷了女友的話,笑著說道。

安泰熙聽了這話也是不由『噗呲』一聲笑出聲來,臉上漸漸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咬了咬嘴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輕聲問道:「我這樣無理取鬧的煩你。是不是很讓人惱火?」

「不會,你吃醋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最起碼比你對我說教的時候可愛的多。」張木子想了想,語氣非常老實的笑著說道。

「是嗎。可是我現在回想起來,卻對剛才那樣的自己很不習慣,」安泰熙卻一副沒有得到安慰的樣子。沉默一會,唉聲嘆氣的說道:「人戀愛的時候原來智商真的會變成負數。真是太丟臉了…」,她話沒有講完。衣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摸出手機看了看屏幕顯示的號碼,安泰熙奇怪的對男友隨口說了一句,「是遙北學長的電話,這麼晚了不知道是什麼事。」,便接通了電話,很快黯然的表情就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是,是,我知道了學長,嗯,我會和木子說的,再見學長。」三、兩分鐘后,她掛斷電話,望著張木子興奮的嚷道:「木子,我們拍的那部《白紀的印記》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選中了!

我們,我們要去『阿森柯文明』的母星遊學實踐了,十二月二十五日出發…」

「我們…我也能去嗎?」張木子一愣打斷了安泰熙的話,問道。

「當然,新聞片的題材是你提供的,接近一半的人物採訪都靠你的斡旋才能完成,你當然能去。」安泰熙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

「可是你們忙著製作短片的時候,我什麼都沒做…」張木子撇撇嘴道。

「木子,一部成功的新聞片就像是一件製作精良的藝術品,必須有人負責提供好的原材料,藝術家們才可能製造出優秀的作品,所以這次的機會是你應得的。」安泰熙興奮的解釋道。

「嗯,你的話也有道理,可十二月底出發的話,馬上就到下學期開學的日子了,課業怎麼辦呢?」聽了女友的解釋,張木子認可的點點頭,緊接著提出了第二個疑問。

「木子,參加『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組織的跨星球實踐遊學,在地球任何一所大學都能折算到足夠你苦修半年的學分,」安泰熙笑著說道:「明天寫一份正式的書面申請,電郵到『明治大』教務處,然後等『教科文組織』的正式邀請函寄到大學,你就算提前完成下半學年的課程了。」

「是嗎,哈哈…這就是優等生的福利了吧,大發,隨隨便便就能拿到半學年的學分,不過這樣對普通學生也太不公平了吧。」張木子眼睛一亮,嘴巴卻得了便宜賣乖的說道。

「整個『韓朝』上百萬大學生,每年能得到這種層次邀請的不會超過一百人,涉及到與『外星文明』合作教育項目的更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安泰熙恢復了幹練、自負的神色,笑笑道:「烏龜在地上爬半年的距離,大鵬鳥扇扇翅膀就到,這又有什麼不公平的呢。

好了,別廢話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先要給你錄採訪,發給南濱前輩;

然後你耽誤了我這麼長時間,要陪我整夜溫書;

明天早上考完試之後…我還要仔細嘗嘗特意減重之後的張木子『口味』有什麼新變化,所以要趕快行動了。」,說著她拽起男友的手臂,朝著『漢大』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張木子則緊跟在女友身後,本著臉解釋道:「首先聲明,我變瘦不是因為減重,而是因為生病…」,兩人就這樣說說笑笑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對於相愛的年輕男女來說,彼此相處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不知不覺四十多個小時悄然飛逝。

在完成了自己大學第二學年上學期的所有課業考試后,安泰熙和張木子呆在漢城郊外一家不太知名,環境卻相當不錯的度假酒店總統套房,卿卿我我了整整一天,最後在家教嚴格的顧喬娜一再催促下,不得不乖乖回家。

因為她即將前往外星遊學,新年不能和父母一起回家鄉老宅守歲,向祖父母拜年的關係,第二天一早就和堂兄、堂弟、堂妹一起被顧喬娜夫妻送回了青原老家,估計要到團隊正式出發那天,才可能重返漢城。

而送走女友后,張木子也無心繼續在酒店多呆,和父母通電話聯繫了一下,約好在申羅島見面,便退了房間,走上街頭隨意攔下輛計程車,向漢江的方向趕去。

萬沒想到汽車才駛出兩個路口,突然便被一輛鳴起警笛的黑色休旅車擋住去路。

緊接著就見一個身材魁梧的藍衣男子,從休旅車的副駕駛座跳了下來,大步走到計程車後座,敲開車窗,一邊望著張木子和手裡警用通訊儀屏幕上顯示出的圖像做著對比;

一邊出示警徽說道:「我是漢城江南西區分局刑警大隊兇殺二組探員宋永澤,請問你是張木子先生嗎?」

「不用找了。」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張木子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千元鈔票,遞給了神情驚錯,不斷偷偷后瞧的計程車司機,悄悄嘆了口氣,望著員警答道:「我是張木子,有什麼事嗎?」

「張先生,關於一起發生在白壇洞多人謀殺案件,我們需要向你詢問幾個問題,麻煩跟我去一趟警局。」魁梧警員仔細打量著張木子的神色,鏗鏘有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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