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失了先手,已是躲避不及,他抬起左手,掌心現出一道金色符紙,迎向對方手掌。

龍鳴聲起,轟隆一聲巨響,勁氣朝四周迸散,鄔晨翻身後撤,落在五步之外。

顧寒渾身金光一閃,掌心「金甲符」化為齏粉,身軀仰倒重重撞進地面,一觸之下便又彈起,感覺左手鑽心般疼痛,渾身氣血翻湧,好在靠著金甲符的緩衝,手臂才沒有被一震而斷。

抬頭看了一眼鄔晨,他的右臂也在輕輕顫動著,顯然硬抗了一記降龍十八掌,也是頗不好受,不過總的來說,還是顧寒吃了不小的虧,他法力的深厚程度,實在與對方差得太多了。

「這傢伙反應太快,僅憑尋常劍法我根本占不到優勢,如果使用法相期招式和飲血飛刀,前者耗費法力太多,後者用出便無法收回,對方身為太真門嫡傳,不可能沒有保命手段,若是被他擋住或避過,形勢只會愈發被動。」

「最好的辦法是以傷換命,拼著身受重傷,借幽冥劍之利,將其強行斬殺於此,只不過,我不知道他是否有所倚仗,而且秘境只開一天,又兇險遍地,受了重傷,我就等於廢掉,不到萬不得已,這個法子不用動用。」

「那就暫避鋒芒吧,這筆賬,回頭再跟伍小青算。」

心中計較已定,顧寒長劍展開,殺氣騰騰的奔向鄔晨,路程到半,他突然九十度折轉,沖向了正與寧貞兒酣斗的伍小青,而且身法全開,閃爍前行,速度瞬間加到了極致。

「鼠輩尓敢!」

鄔晨以為他相對伍小青不利,頓時勃然大怒,抖手再次射出那道銀芒,同時身軀如電的追了上來。

伍小青驚慌後撤,同時祭出數件護身秘寶,生怕顧寒突然使出那記讓人反應不及的法相期劍招。

顧寒卻是沒空理她,返身刺出「白虹貫日」,璀璨劍光亮起,將銀芒打得朝一側歪斜,而這時,鄔晨業已殺至,隔了十餘步距離,凌空揮起一掌,只見虛空一個波動,一道寬餘半米的銀色掌印突然出現於顧寒頭上,隱含風雷,重重壓下。

「小心!」寧貞兒驚呼出聲。

「法相期掌法!」

掌印近在眼前,聲勢沉重迅猛,顧寒不由得面色大變,他發覺四周虛空被掌印壓得塌陷收縮,竟是無法使出「移形換影」,而此記法相期掌法的威力,也絕對超過已達3級的「白虹貫日」,硬拼估計至少重傷。

形勢危急,顧寒咬緊牙關,朝著相反的方向刺出了「流星趕月」,周遭的滯澀為之一松,速度瞬間暴漲,化為流光掠出。

寧貞兒心中一動,急忙邁步追了過去。

一劍刺在虛空,令顧寒難受得想要吐血,而且他方才始終還是慢了半拍,被掌印邊緣刮中,結果落地時真噴出一口鮮血來,強忍著氣血翻湧和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毫不停歇的復又彈起,朝著遠方遁去。

「跑得倒快!」

鄔晨收回銀色短劍時,顧寒與寧貞兒都已逃出了極遠距離,不由恨恨啐了一聲。

「鄔師兄又救了小女子一次,實在不知如何報答為好了。」伍小青輕移蓮步走過來,她感激的看著鄔晨,悄然輕嘆道:「可惜被那倆人走脫,若是回頭遇到,小女子只怕難以倖免……」

鄔晨溫和笑道:「伍師姐無需憂心,跟著在下便是,等出了這秘境,在下便親自送師姐回長元城,諒那二人也不敢造次。」

伍小青心頭大喜,表面卻面露羞澀,斂衽施禮道:「既如此,小女子就多謝鄔師兄了。」

…………

「姑娘為何跟著我?」顧寒看著奔行在斜後方的寧貞兒,擰眉問道。

「你可需要找地方療傷?我知道附近有個安全之所。」寧貞兒看了眼顧寒血肉模糊的後背,略帶關心的問道。

「附近?」顧寒覺得這女人是在開玩笑,這片荒地平坦廣闊,一眼就能望到盡頭,根本沒有什麼遮掩之處,若是那鄔晨追上來,隔得很遠就能發現他們。

「你跟我來。」寧貞兒說完,轉向南方去了。

顧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去,他所受的傷不是很重,內傷只能算是輕微,不過外傷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後背被颳得皮開肉綻,雖是靠著強大的恢復能力暫時止住了血,但如果不敷上金瘡葯的話,很難在短時間內痊癒,再一發力,還可能又被震裂。

除此之外,他還得調理氣血和恢復耗損過半的法力,的確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當然最重要的是,顧寒不認為這個打扮火辣的女人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跟著她去看看,倒也無妨。

PS:昨天的補完了,還是欠四章,求下訂閱和推薦票,謝謝諸位。昨天上午有事出去了,一天沒睡,剛到家,容我補幾個小時覺再碼字 萬連山帶着那種笑,又將朱利安的腦袋按了下去,他不需要用力,哪怕他只是用手指碰碰朱利安,對方都會立即照做,絕不反抗。

“那爺,你不要總是自作聰明,做事說話都擺出一副瞧不起他人的模樣。”萬連山閉眼,緊接着眼睛又睜開,渾身打了個冷顫後又鎖緊,抓住朱利安腦袋的那隻手用力朝下按着,自己則仰頭朝着椅子後面,發出誇張的滿意叫聲,像只瘋狗一樣。

那錦承雙眼中看到萬連山的所作所爲,腦子中出現了無數個支離破碎的畫面,他努力地將那些畫面拼湊在一起,試圖從腦子中找回點什麼東西。

萬連山終於鬆開朱利安的腦袋,朱利安仰頭起來,口角還掛着屬於萬連山的白色液體目光呆滯,像是個智障女孩兒。

“好是好,就是發不出聲音來。”萬連山起身,用旁邊的紙擦了擦,抓着朱利安的頭髮,拖拽着她的身體來到湯米跟前,“喂,你要不要試試?我喜歡與人分享,不自私的。”

湯米搖頭,萬連山又拖着朱利安來到了那錦承身邊,再問:“你呢?咱們也算是同門,我不會虧待你的。”

那錦承的目光呆滯,隨後搖着頭,他還在拼湊着腦子中那些破碎的畫面。

“給臉不要臉。”萬連山收起表情,將朱利安拖到一側的桌子上,讓其趴在那,接着分開她的雙腿,脫掉她的上衣。用硃砂筆在其體表也畫着那種古怪的符咒,“符咒這東西。要時常練習,一日不練就手生,手生之後就失去了控制力,煉屍這玩意兒很麻煩,怨氣越大的人,特別是女人,在煉屍成功之後威力越大,如果這個時候我找十七八個人一起來輪着上。那麼就能夠把朱利安煉製成爲一隻相當強大的殭屍!”

說着,萬連山掃了一眼監控畫面,一拍腦袋道:“哎呀,我差點忘記還有客人了。”說着,萬連山抓起話筒,對在6樓的顧懷翼等人說道,“貴賓們。現在請乘坐你們對面的電梯直達28樓,我等着你們,還有,不用去管我的殭屍寶貝。”

此時,在6樓的顧懷翼等人聽到萬連山的話都吃了一驚,從他話語之中立即明白說話這人與那三隻殭屍有關。

“媽的!”田夜寒罵道。“羊入虎口!”

“我倒覺得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顧懷翼相反卻笑了,“比我預想中好玩多了,我還擔心這裏只有一羣操控着迫擊炮,邊吸毒邊四處放炮的白癡傭兵。”

其餘人都皺眉看着顧懷翼,不知道這個瘋子爲什麼思考的東西總是異於常人。而在樓梯口。唐術刑像只野獸一樣趴在那,四下看着。嗅着,不知道在做什麼。

“不要去擔心刑二,他就算失去理智,應該也不至於傷害咱們。”顧懷翼慢慢靠近不遠處的電梯口,按下上樓鍵,然後等着。

“刑二不走,我也不走。”姬軻峯微微探頭出去,卻發現唐術刑已經不在樓梯口了,剛要四下尋找,一側的安德魯卻用手肘撞了撞他,示意他看頭頂。

姬軻峯擡頭朝着天花板看去,發現唐術刑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他們頭頂的天花板上,而且全程掩飾了自己的氣息,就連姬軻峯這個植入者都沒有感知到。

安德魯之所以能發現唐術刑,只是因爲唐術刑口角滑出的鮮血滴落到了他的頭頂。

“不要害怕,他要是想幹掉我們,早就下手了。”顧懷翼擡眼看着唐術刑,緊貼着電梯門的一側,此時門發出“當”地一聲響,緊接着門開了,在門打開的瞬間,只聽到殭屍跳躍後落地的腳步聲,衆人立即扭頭看去,只見剩下的兩隻殭屍已經順着樓梯朝着上方行去。

殭屍的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可新的危險又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打開的電梯內,立着一臺古怪的機械。

履帶、M249機槍、彈藥箱……就像是個可以自行移動的哨塔機槍。

“魔爪軍用機器人!”田夜寒示意其他人千萬不要動,說話的同時那機器人的槍口左右移動了一下,槍口上下左右的鐳射光線從門口衆人身上一一掃過。

“他們還有這種東西。”安德魯深吸一口氣,“這東西可編程也可以遠程操控,攜帶300發彈藥,還有自毀裝置。”

田夜寒看着那機器人:“看到它後方掛着的那個小盒子了嗎?那裏是濃縮炸藥,就算咱們避開它的火力,在這個距離下這東西要是自爆,我們會被瞬間炸成肉醬。”

“知道,那就乖乖聽話。”萬連山的聲音從魔爪機器人發生器中傳出來,“這是沙曼動力公司開發的第一代軍用機器人,曾經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戰場上都大顯身手,請不要試圖挑戰它,它的耐性不好,很容易自爆。”

“我們進去了,他怎麼辦?”安德魯仰頭看着趴在天花板上的唐術刑。

“也許那殭屍有其他的物質,他吃了之後像是吸食了毒品,還保持在興奮狀態。”萬連山說着,還發出怪異的笑聲。

田夜寒背上槍,第一個走進電梯,其他人也緊隨其後走進電梯,貼在電梯的周圍,看着中間那顆“炸彈”,就在電梯門快關閉的時候,唐術刑也跳了進來,緊接着蹲在那機器人跟前,上下仔細地打量着,像是個從遠古時代而來的原始人。

顧懷翼非常擔心唐術刑觸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機器人後面那炸藥盒子如果遭受了外力重擊,綠燈變紅燈之後就會在5秒之內爆炸,所以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在開闊地中,大多數機器人都沒有攜帶這種大威力炸藥,僅僅只是在關鍵部位裝了小型的自毀裝置。以免芯片和存儲設備落入敵人手中。

許久,電梯終於在28樓停住。隨後大家又在萬連山的指示下走出電梯,緊接着那機器人才啓動,跟隨在衆人身後,而唐術刑一直在地上爬着,慢慢地跟在機器人的後面,不時靠近看一眼,又立即退回去。

田夜寒和姬軻峯迴頭看着唐術刑,就在那剎那間。田夜寒看到唐術刑竟然朝着他們眨了下眼睛,兩人立即會意,繼續朝着前面走着。

衆人走到28樓誇大的走廊中,右側全都是七八米高的大落地玻璃,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便看到那間監控室。監控室的大門上端,掛着一具半腐爛的屍體。屍體周圍圍繞着蒼蠅和其他不知名的昆蟲。

“各位,請向掛在辦公室門口的那位先生致敬吧。”萬連山在裏面依然用硃砂筆給朱利安身上畫着符咒,練習着自己的筆下功力,“那位先生是美國駐阿斯塔亞總領事,叫什麼我忘記了。

衆人不語,只是站在那皺眉看着裏面。竟發現除了那無毛男子萬連山之外,湯米、朱利安和那錦承都在,而且那錦承明顯受了重傷。

“稍等,我很快便練習完畢了,外面有自動販賣機。地上有硬幣,你們要是口渴。自己弄點飲料喝。”萬連山回頭看了一眼,緊接着又皺眉看着朱利安道,“你爲什麼一點聲音都不發出呢?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呢?”

朱利安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側臉看着那錦承的方向。

就在此時,萬連山卻突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比驚訝的舉動,他竟然拔出兩支匕首,直接將朱利安放在桌子上的兩隻手釘死在桌子上面,隨後喊道:“叫啊!爲什麼不痛苦的叫!”

朱利安依然不說話,連表情上的絲毫變化都沒有。

萬連山顯得很失望,隨後指着湯米腰間的那支G18手槍道:“幹掉這個婊子。”

“喂——”姬軻峯上前要制止,萬連山卻立即轉身來,指着他們身後那個魔爪機器人,示意他們要是亂動,立即就會爆炸。田夜寒只得將姬軻峯一把拽回去,示意他冷靜。

湯米毫不遲疑拔出手槍,上前瞄準了朱利安的後腦。

此時,除了那錦承之外,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湯米舉槍的瞬間,朱利安的眼角滑落出一滴淚水,那滴淚水像是有生命一樣,滴落在桌面上之後又慢慢翻滾着,然後掉落在地板上,濺出一滴淚花來,隨後淚花又重新聚集在一起,朝着那錦承的方向慢慢滾去。

那錦承盯着那淚花,看着淚花中自己那張臉,卻發現自己的那張臉慢慢地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臉,而那個女人正朝着自己呼喊着什麼。

“錦承——”那個聲音又一次出現在那錦承的腦子中,就在此時,那錦承不知道爲何,突然朝着湯米大聲喊道:“不要開槍!”

萬連山一愣,其他人也爲之一愣,都將目光投向他。

萬連山蹲在那錦承跟前問:“爲什麼?不不不,是憑什麼?她不叫,我心裏不舒服。”

說着,萬連山擡眼看着外面等待着的顧懷翼等人,大聲道:“不好意思各位,還需要等等,等我解決了家務事再說。”說着,萬連山揮手示意湯米不要動手,自己則又朝着那錦承問了一遍先前的問題。

“……她能叫。”那錦承腦子中那張女人的臉越來越清晰了,那個女人和自己很像,那就是自己的姐姐嗎?

“她不能。”萬連山冷冷道。

“她能。”那錦承的表情像是個無助的孩子,“真的能。”

“好呀,試試。”萬連山轉身朝着朱利安走去,走到其跟前又停下來,“那錦承,你突然讓我有些佩服,你竟然會救一個與你毫不相關的人,你是這樣的人嗎?你不是冷血無情的混蛋嗎?”

說着,萬連山拔出刺穿朱利安手掌的一支匕首,朝着朱利安的手臂不斷地刺着,每刺一次都在那大聲問着:“叫啊!叫啊!你不痛嗎?叫啊!” 二人往西奔行了三四分鐘,寧貞兒率先停步,顧寒左右望了望,發現此處與荒地其餘地段並無任何差別,正覺疑惑,寧貞兒忽而拿出一個羅盤般的物件,往裡面注入一道法力,羅盤便亮出暗紅光芒,罩住三米外的地面。

寧貞兒走過去,在地面一陣划拉,似是摸到了什麼機關,略一轉動,咔咔的聲音微弱響起,地面朝兩側分開,一道兩米余寬的入口便顯露出來。

看著黑暗無光的入口,顧寒雙目微眯,這處密道地圖上並沒有標明,可見知道的人肯定不多,這姑娘又是如何知曉的?

是她以前進入秘境所發現?還是在她進來之前,有人特意告知?

「就是這裡,跟我進來吧。」寧貞兒招呼顧寒一聲,拿出一塊照明用的晶石,率先進入了密道。

顧寒跟著走了進去,在晶石的照耀下,他看出密道只有六七米長,左右石壁平滑整齊,應是人工開鑿而成,盡頭處有一扇石門,門上刻著兩隻栩栩如生的妖獸,一頭類虎,一隻似羊。

此時寧貞兒又在石壁上找到一處機關,轉動之後,入口緩緩合攏,陽光阻隔在外,凜冽風聲也消失不見。

寧貞兒走到石門前,卻沒有推開大門,盤坐下來,吞下一顆丹藥,便運功恢復法力。

顧寒只得暫時按下心中疑惑,坐在她身旁,脫去上衣,用金瘡葯在後背傷口處塗抹一遍,隨後丟了幾顆療傷丹藥和回法丹藥進嘴裡,運功調息起來。

二十分鐘后,寧貞兒率先回復過來,她看了眼仍在閉目調息的顧寒,見其光著膀子,露出稜角分明的健壯身軀,眼神不由微微一滯,細細打量了好一會兒方才回神,俏臉上染上了一抹酡紅,她晃了晃腦袋,將心中雜念甩了出去,起身在石門附近查探一遍,並沒有發現任何機關,不甘心的用力推了推石門,絲毫不動,她又拿出一把鴛鴦刀來,法力注入,一記刀芒重重斬在石門之上,噗的一聲輕響,石門泛出一道波紋,刀芒陷入其中,如泥牛入海,瞬間不見了蹤影。

「你不知道如何打開這扇門?」顧寒睜開雙眼,早在寧貞兒盯著他看時,他就已經心有所感,不過因狀態還未完全恢復,才會選擇繼續調息,現今看到寧貞兒很想打開這扇石門,不由有些奇怪,她竟然知道此處密道,想必也該了解石門的正確打開方式才對。

「自然知道。」寧貞兒回頭看了顧寒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只是想試試,是不是除了那個方法,其餘方法都無法開門。」

呃,顧寒抹了抹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眼神落在石門上,上頭除了兩頭妖獸的圖案外,還有一些玄奧難言的紋路,想來應是某種高深禁制,他輕輕笑道:「開門的方法肯定不止一種,比如讓某位真仙期大能揮揮手,這門不開都難。」

廢話!寧貞兒翻了個白眼,也沒有生氣,看向顧寒道:「我叫寧貞兒,你叫什麼?」

顧寒道:「楚休。」

「楚休?」寧貞兒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秀眉微蹙道:「我好像聽說過你的名字,但具體在哪裡聽說的,又記不起來了。」

顧寒瞭然笑道:「我前段時間登上了武修榜。」

「哦,想起來了,的確是在武修榜上看見的。」寧貞兒頓時恍然,旋即語氣酸酸地補充道:「鑄體境就登上武修榜,你是異人對吧?最近很多鑄體境的異人都進入了武修榜,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修鍊的。」

她雖已經入化境初期,卻並沒有登上過武修榜,不是說她實力太差,而是在江湖歷練時沒有斬殺過什麼強敵,也非是混元宗極為出彩的幾名弟子之一,神武堂不會太過關注,自然就不存在破例列入榜單的情況。

「我是異人。」顧寒笑了笑,只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寧貞兒其實很想知道異人的修鍊方式,她接觸過不少異人,有些實力很弱,比宗門內修為相當的普通弟子還略有不如,有些強上一些,但也並不出彩,而像面前這人這般變態的,她還是頭一次遇到,不過現在的情況是,對方明顯不願多說,她自然也不好再問,轉移了話題道:「你想知道這扇門怎麼打開么?」

顧寒淡淡道:「你如果願意說,那我就聽聽。」

寧貞兒美目一翻,還是指著門上的兩幅圖畫道:「你仔細看,這兩幅圖像上都有一塊凹陷的地方,恰好可以放進兩塊元辰符,只需要找到代表寅虎和未羊的元辰符,就能打開這扇石門。」

顧寒仔細看了看兩幅圖像,果然都有一塊凹陷,不過因為與整幅圖像結合得完美無暇,乍看上去,根本不能發現什麼端倪,思慮到這,他又問道:「元辰符是什麼?」

「你不知道元辰符么? 總裁誘妻成癮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寧貞兒不解道。

顧寒心中一動,挑眉道:「你是說,元辰符就是進入這秘境的墨綠玉符?」

「不然你以為呢?」寧貞兒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補充道:「這『太一秘境』的禁制就叫十二元辰大陣,以道宗的十二相神為名,不過元辰符都是一模一樣的,也不知道哪一塊是寅虎,哪一塊是未羊。」

顧寒沉吟一會兒,試探性的問道:「你們混元宗的元辰符在誰身上?」

他想知道自己殺掉的那個馮師兄是否帶有元辰符,當時自己並未仔細檢查馮師兄的儲物囊,如果真有,加上吳潮給自己的那一塊,倒是可以試一試。畢竟這道石門的禁制非常高深,想必不到法相期是無法輕易破開的,裡面或許藏著什麼奇珍異寶。

寧貞兒想了一下道:「應該是在張師兄身上,他是我們混元宗進入的秘境的唯一嫡傳弟子。」

「應該?」顧寒奇怪。

寧貞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輕嘆道:「罷了,你既然會選擇救我,想必也不會是什麼壞人,就告訴你好了,我是自己偷偷跑進來的,我身上就有一塊元辰符。」

我從沒想過救你好么?……顧寒哭笑不得,但也沒有解釋什麼,沉吟片刻后,終於開口道:「其實,我也有一塊元辰符。」

說著,他拿出了吳潮交給自己的那塊墨綠玉符。

邪王傲妃謀天下 寧貞兒看清楚之後,不覺頗為欣喜,提議道:「那我們試一試如何?看能否打開這道石門。」

顧寒問道:「你知道門裡有什麼東西嗎?如果有危險的禁制或妖獸怎麼辦?」

寧貞兒解釋道:「你放心,有元辰符在手,便能剋制這太一秘境中的大部分禁制,至於妖獸,應該不會有的,這道石門也許幾百年未曾打開過了,尋常妖獸哪能活這麼長時間。」

她顯然也並不清楚門內的情況。

看來又是一次賭博,不過都不一定能打開,試試又何妨。

顧寒下定決心,說道:「那好,我來試試這寅虎,你在未羊。」

「好。」寧貞兒點頭。

顧寒走到石門前,將元辰符鑲嵌進去,寧貞兒也拿出一塊相同的墨綠玉符,放進了羊圖像的頭顱處。

等了半響,沒有任何反應。

「我倆的都不對,按理來說,有一塊正確的話,石門是會亮光的。」寧貞兒輕聲說著,她對這秘境中的各處禁制似乎十分了解。

「咱們換一邊。」顧寒道。

二人交換位置,再次將元辰符放上去,片刻之後,兩幅圖像忽而亮出淡淡的青光,石門震動一下,彈出了兩塊元辰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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