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什麼?”瑪希不在乎的看了任永長一眼,但是卻似乎帶有一絲鄙視的意味在裏面:“算了,反正你大多數時候也是這樣吧!對話牛頭不對馬嘴的,和你說話真是讓人感到沒意思。”

“那……”

“喏。”瑪希努了努嘴:“你也看見了吧?比起乾糧來,現在乾柴不夠纔是讓人感到更加麻煩的事情,而我們這邊都是一些女孩,你總不至於讓我們去尋找吧?” 我們進入古墓,古墓還和開始看到的一樣,已經空無所有,我們沒做多久停留,就進入後殿!來到後殿,黑暗的後殿也在7把燈光下,也能看清,我向四周看去,還是一樣。看來考古人員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

“這就是你們發現的墓室嗎?”謝其峯走進那間墓室看向我說道。我點了點頭。我也隨之走了進去,看到那間遺漏的墓室,現在也變成空的,看來考古人員把所以的東西都帶走了,連那件瓷貓。

謝其峯轉身看向燭臺及八卦鏡放置的地方。又看了看後殿道:“這墓沒這麼簡單,大家找找,可能還有墓室。”我知道,當時他們盜墓時沒發現八星壇,而我發現這個墓室時也沒有發現八星壇,以陳任宏對八星壇的看重,不可能不會陪自己下葬,所以肯定還會有墓室。而考古人員有沒有什麼發現,所以八星壇可能還在這墓中。

大家也就沒多說話都散開找起來。我也沒閒着,敲敲牆壁、地板,每一處都找了一遍,仍沒有什麼發現,最後有上前殿,以及左右耳室,最後都沒有什麼發現。

“我靠,死了還整這麼隱蔽。別被我找到,等找到我一定不會給他留一點東西。”胖子罵道。大家都漸漸感到失望。但瘦子沒什麼放棄的,仍在找,我們也不好說話,就又開始找起來。又找了一遍仍沒有什麼發現。

“MD,老子不找了,累死我了。”胖子氣道一屁股做到燭臺上。劉紫嫣瞪一下胖子,也沒說什麼。

我正想怪胖子,誰知胖子做的燭臺竟然沉入底下,胖子也被摔倒,胖子正想罵,卻聽見機關的聲音。大家也都驚訝停下,靜靜的聽這動靜。

“啊”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尖叫,我隨着望去,卻沒看到胖子,原本胖子從燭臺上摔下來,就斜躺在放棺材印記上。由於聽到機關聲,也沒想到起來。

這時看到沿棺材放過印記的地方裂開一個洞,胖子已經掉了下去。我趕緊跑過去,喊道:“胖子,你沒事吧。”現在這裏我最信的也就是胖子,我不想讓他出事。大家也都趕緊跑了過來。

“我沒事,MD,這墓主人真夠變態的,竟然在自己棺材下挖洞,害老子掉下來。”胖子在下面咒罵道。我聽胖子說話,就知道他沒事,我才放下心來。

“你能上來不?”我問道。“不能,這洞也太筆直了吧,但並不深,我現在沒事,我在這等你們下來吧。”胖子說道。

聽胖子說道,我才注意看這盜洞,的確很筆直,可以看到胖子,所以看來並不生,但也夠胖子受的。想到機關位置,我想看來也只有胖子這種人才能做到,誰會坐在祭祀死人用的燭臺上呢。

“原來如此。”我這纔到是瘦子說的。瘦子平常並不是很喜歡說話,我們都好奇的看着他。但現在他又不管不問的不再說話了。這時謝其峯向我問道:“你有沒有聽你爺爺說古人有一種技術,將幾種材料混合,等乾燥後,就如石頭一般,但唯一的特點就是,無論它有多薄,敲起來聲音都是實心的。”

我聽這,纔想起來,我爺爺筆記裏記載了這些,“不過這個技術,不是很久以前就已經失傳了嗎。”我問道。“那陳任宏是幹嘛的?”謝其峯無奈的笑道。

對啊,陳任宏可是盜墓的,看來陳任宏可不簡單,這項失傳很久的技術,竟然能被他找到,並能運用。我開始就很懷疑,這可是平原,怎麼會有石頭,我還以爲是從其他地方運來的呢,看來這些石頭都是人工造的。至於什麼材料造的,已經失傳很久,爺爺的日記裏也只是記載簡單的一些性能,至於怎麼造,我也不知道什麼方法。

想到這我突然想到什麼,人造的石頭,我們沒有檢查出是空心的,但這縫隙我們又是怎麼沒發現呢,況且看那瘦子可不是一般人,顯然他比我要懂得多。我疑問的看到謝其峯。他可能看出我的疑惑。就笑道用鏟子颳了一下洞口邊緣,我看了看才知道,原來這些都是棺材與地面接觸的腐蝕後的殘渣。

裝殮屍體,中國古風俗都用木棺,但有些貴族的裝殮屍體除用棺外,還套以棺槨,棺槨可分爲多層,根據身份不同,也就有不同層數的棺槨。棺槨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紋,並塗以多層漆,甚至還附貼麻布和絹以裝飾保護棺槨。而平民的墓葬則有棺無槨,甚至連棺也沒有,僅將屍體埋於墓坑中。

棺槨是用來保護裏面的棺材的,而沒有棺槨的,棺材也就直接放到地面上,所以時間長了,由於潮溼等因素,棺材與地面接觸的地方先被腐蝕。隨着時間的長久,地面的腐蝕程度也就深,因而現在陳任宏將整個縫隙用這種腐蝕殘渣填實,再加上棺材剛好與這面積相等,所以很難發現這是一道縫隙。看來這個陳任宏真的不簡單。

看着其他人還很迷茫,我就講給了他們。這時胖子在下面大叫道,你們還下不下來。我纔想起胖子還在下面。

“胖子,你感覺一下下面的空氣怎麼樣。”我這纔想到剛打開這個洞。“當然沒事了,不讓你認爲我現在還能和你說話嗎。”胖子回答道,對啊!看來我是擔心胖子忘了。

“既然下面沒有什麼問題,大家就下去吧。”劉紫嫣說道。我就第一個下去了,生怕胖子聽我們下來,就提前亂來,這古墓,可不是能亂來的。

當我下去了那一刻,盡然感到一股冷風吹來,不自覺的打了次寒顫,等冷靜下來,竟沒有沒有這種感覺了。我看着他們下來,都沒有這種感覺,我也沒在意。

等他們全下來了,我拿着燈照向四周,才發現,這是一個房間,大概有兩米高,房間空空的,什麼也沒有。這時胖子說道:“都別看了,我已經看來一邊了,除了那個墓道什麼都沒有。”我看來過去,真的只有那條墓道,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我就感到奇怪。這時我看到瘦子竟然皺起了眉頭。 "就只是爲了這麼一件事情?"

任永長看着瑪希微微的有些猶豫,在任永長的意識形態之中,克不及的瑪希會這麼好聲好氣的過來,用商量的語氣和自己說一件事情。

"當然了。"

雖然瑪希這麼說着,但是卻對着任永長眨了眨眼睛,察覺到瑪希的小動作,任永長不由得微微一愣,不是很明白瑪希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好像是要自己去完成一件事。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瑪希自己去也可以的吧?其他人也行。


沒有一定要任永長去做的理由。

可是任永長卻也無法拒絕瑪希,而且現在瑪希如果是真的有着什麼打算的話,自己拒絕更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

見任永長點了點頭,瑪希指了指一旁的一個小樹林:"看,就去那邊的那個區域吧,不要走得太遠了,晚上在森林裏面,還是有一些危險的。"

"嗯。"

任永長摸了摸鼻子,卻是覺得似乎此刻兩個人的身份反了過來,難道不應該是自己叮囑這些少女們不要輕舉妄動纔對麼?

"小子,過去吧。"方書凝重的說道:"那邊好像,確實是有一些動靜。"

"嗯?是危險物種麼?"

"不一定,看氣息的話,倒更像是人。"方書思索着說道:"不過,這似乎不大對勁,這麼晚了,還會茂茂然的在森林裏面行走的人,要麼就是毫無經驗的傢伙,要麼,就是遭遇到了什麼危險,而不得不逃跑的人。"

"看看再說。"

任永長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心中卻是有着另外一番打算,裝作無意中回頭一看,卻發現幾個少女此刻都在盯着自己,心中微微一驚,不敢再有其他的動作,走入到森林裏面。

剛剛進入到森林之中,任永長只感覺到似乎有一股視線在觀察着自己,但是任永長在四周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覺得有些奇怪,方書也並沒有出聲提醒,似乎並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

“哎,居然在這個時間叫我出來撿柴火,這種事情,一開始就應該做好的吧?真是……”


任永長一邊嘴裏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邊不經意的撿起一些木棍之類的可以用來點燃的東西,一雙眼睛,也不斷的試圖在四周的環境之中,找出一些不尋常的東西來。

但是似乎是註定要讓任永長感到失望,四周沒有任何東西對於任永長的出現,以及任永長的動作和話語產生反應,這讓任永長不由得微微的一愣,但是卻依舊沒有停止自己的工作。

“有什麼發現麼?”

“沒有。”

警惕的問了問方書,但是方書的回答顯然是讓任永長有些不大滿意,不過既然連方書都沒有發現的話,任永長自然也沒有其他的參考對象,一旁的少女……這不是任永長考慮的對象,況且就算是去詢問她們,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吧。

心中這麼想着,任永長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本來還以爲到了這個森林裏面之後,自己就能夠很順利的拿到自己所想要的東西,而至於烈火傭兵團,對於任永長來說,其實也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本來去尋找烈火傭兵團,就只是爲了能夠讓自己在名義上能夠名正言順的離開帝都,但是在傭兵工會裏面的發展卻使得烈火傭兵團的存在對於任永長而言,並沒有什麼多大的意義了。


就算鄧諾普或許交代過什麼,但是想想兩個月之後不就是帝都即將舉辦的學院比賽了?那個時候,自己還是需要去參加的吧。

而現在的時間也是越來越緊迫了,自己卻還不能找到在找到烈火傭兵團之前從瑪希這裏脫身……一大堆的麻煩事還真是有夠讓人感到頭疼的。

搖了搖頭,任永長伸出手去,正要拿起在地上的一根木棍,但是卻無意中發現了地上的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從剛纔開始,幾乎自己一走進這片地區,在自己的腳下立刻就出現了可以用作柴火的材料,雖然都是一些森林之中比較常見的東西,但是卻幾乎每一根都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自己不遠處的地方,而在其他地方卻並沒有散落的東西。


這太不正常了。

任永長可不相信自己的運氣會好到在這裏撿柴火都能夠想要就能有,而剛纔瑪希等人也來過這片區域,如果有這些小木棍之類的話,沒有理由不被撿走。

心中一動,任永長立即向着自己的前方看去,只見在自己身前,確實又有了不少的木棍,但是都直直的擺放着,就像是故意引導着自己去一個地方一樣。

看見這樣的情景,任永長不禁微微的有些猶豫。

到底是什麼人,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任永長只覺得匪夷所思,看這樣子,根本就是衝着自己來的一樣,但是任永長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過一個人是住在血霧森林裏面的。

不過既然對方是故意想要讓自己去什麼地方,任永長稍微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繼續走上去。

既然瑪希她們放自己來到這裏,那麼應該現在就在自己身後看着自己的舉動,所以如果真的是陷阱,而且自己也無法處理的話,她們應該也會跟上來。

向着森林內部又走了一會,別的什麼倒是沒有改變,只是周圍的環境倒是越來越陰森了起來,任永長看着周圍生長的越來越茂密的樹木,以及深沉的黑色,心中也是警惕了起來,在這樣的地方,如果有人想要對自己下手的話,無疑是最佳地點。

仰仗着瑪希等人的實力,任永長大膽的向着內部走着,但是過了一會,本來一直都有着的木棍,在這一刻卻是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狐疑的看了看四周,任永長大聲道:“好了,我現在已經來到這裏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出來了?”

“嘿嘿……”

一個怪腔怪調的聲音突然在任永長的耳邊出現,在這寂靜的森林裏面顯得格外的嚇人,聽見身後傳來的風聲,任永長心頭一動,當下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是一腳踢了出去!

“哎哎哎!我說兄弟你啊,這好不容易見面了,怎麼一見到我,就這麼做啊?”

那人看見任永長的舉動,顯然沒有想到任永長居然會對自己出手,呆呆的看着任永長。

“是你?”

藉着月光,任永長勉強認出了眼前的這人:“奧斯本?你怎麼會在這裏?”

“呃……我在這裏,貌似並不稀奇吧。”奧斯本尷尬的看着任永長,背上揹着沙倫:“先前傳送的時候,因爲一點點小錯誤,結果傳送的距離出了些問題,好不容易我才找到了你們,你這一見面就……”

“出了問題?”任永長奇怪的看着奧斯本,但是奧斯本看了看背上的沙倫,卻是突然有些氣憤的看着任永長:“其實,這還不是因爲你的原因?先前不是說過了麼?在我啓動的時候,你要站在我的旁邊啊旁邊!結果,你看看現在,我沒有把你帶出去,反而是把這個傢伙給又帶走了!”

“嗯?是這樣麼?”任永長還是有些不大相信奧斯本的話:“那麼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你這就像是在說笑話一樣,你們是我傳送過來的,在什麼地方,雖然我沒有一個確切的位置,但是也大概知道是在什麼方位的吧。”奧斯本白了任永長一眼,卻是搖頭嘆息道:“算了,反正就算和你說也沒用,你根本不懂魔法這回事,說了跟沒說是一回事,其他人呢?”

“在那邊的營地裏。”任永長覺得似乎什麼地方有些不大對勁:“等等,你不知道其他人在哪裏麼?”

“不知道啊,我一直都揹着這個傢伙在森林裏面走着,好傢伙,別看只是個女生,重量可還真是不輕!”

“你真的不知道?”

“當然,我騙你幹什麼。”奧斯本有些着急的看着任永長:“真是,你在說什麼?”

任永長微微一呆,把自己如何來到這裏的細節和奧斯本說了一遍,說完之後,看着奧斯本那一副“活見鬼了”的表情,任永長微微一笑道:“看樣子,我們一路上都是被人監控着的吧,不然的話,怎麼會能夠知道你的位置呢?”

“不,事情沒那麼簡單。”奧斯本一臉煞白的看着任永長:“我可是傳送了啊,理論上來說,傳送之後的位置,除了你們自己以外,應該就只有我才知道啊,其他人怎麼可能監控的了?這太反常了,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肯定是在這方面頗有建樹的人……居然能夠反追蹤……”

看奧斯本絮絮叨叨的在那裏說着,任永長卻是鬆了一口氣道:“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先回去吧,你就這麼突然的消失了,還真是一件特別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情。”

“這樣也好,只是……”奧斯本眼珠轉了轉:“我背了這個傢伙這麼久實在是太累了,你能不能幫我背一會?”

“沒問題。”

任永長爽快的答應了,從奧斯本的手中接過沙倫,轉過身去笑着說道:“現在可以了吧?”

但是此刻在任永長的身後哪裏還有奧斯本的蹤跡?

看着眼前空蕩蕩的地方,任永長不禁微微一愣。 當我們進入棺材下的墓室中,奇怪的是墓室中除了一條墓道,其他什麼都沒有。我感覺到一種詭異的氣氛從墓道里透出來,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我看向我身邊的瘦子,他不禁皺起了眉頭。我想大概他也感覺到了。

這時,我聽到胖子咦了一聲,我們都朝胖子看去,胖子卻走到墓室牆壁邊,用力掰下一片石頭。“我靠,還真有夾層。”胖子驚訝道。

我們隨之向那塊牆壁看去,的確掰下石頭的牆壁上出現了壁畫。我也走了過去,看看石頭裏面還有畫面,看來這外面石頭是爲了遮這些壁畫的。說着我也就和胖子一起拿起工兵剷剷起表面的石頭。

“你們過去幫忙把牆壁上的壁畫刮出來。”謝其峯看向季巖和何峯說道。他們兩個隨及應一聲那起工兵鏟就過來刮牆上的石頭。

謝其峯由於年齡大了,也就座下來,劉紫嫣去準備大功率燈,使其能看的清楚一些。

“你看瘦子怎麼一直盯着這畫,現在還沒成型,他能看得懂嗎?”胖子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我隨之看向瘦子,的確瘦子不吭一聲的看着壁畫,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牆壁上的畫還沒有完全呈現,我掃了一眼,看是一些敘事的畫。只有全部出現纔可能看出敘述的是什麼內容。我對胖子說瘦子不簡單。胖子也沒在多說什麼。


等劉紫嫣打開大燈,墓室比開始亮很多。這時牆壁的一面已經全部揭開了。我和胖子也累的不輕,而季巖和何峯卻沒什麼感覺。看到他們兩個身體真的很強壯,就連胖子也對他們兩個產生羨慕的眼光。

我和胖子就走到旁邊坐下來,“這墓主人可不是什麼平民啊,你看這平原,他建個墓竟然能用到這麼多石頭。”胖子鬱悶道。胖子並不知道這些石頭是人工造的。當然我們在談論這些時,胖子已經在墓室裏,所以他並沒有聽到我們說的。我也就給胖子說了一遍。“我靠,石頭也能造這麼真,現在的科技還達不到這種水平。看來咱們祖先真牛。TMD以後誰在說我們笨,我就跟他急。”胖子說道。

我看了一眼剛刮好的壁畫,畫得是八條龍環繞八根柱子,八根柱子分八個方向放置,中間有條臥龍盤踞。“這事什麼意思,九龍傳說?”胖子疑問的看向我,我沒有回話,我看向謝其峯問道:“謝前輩,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就是你們在崑崙山見到的,從此就開始找八星壇吧?”謝其峯點了點頭。胖子也想起來了。

歇了一會,我和胖子也就起來幫忙,畢竟還有很多,總不能讓季巖和何峯他們兩個幹吧,瘦子我們是叫不動了。劉紫嫣也沒閒着,也過來幫忙,很快所以的畫面都呈現了出來。

“這個墓室的四周都是壁畫,而且是聯繫其來的。”謝其峯走過來說道。我拿起燈,照向牆壁,第一幅講的是陳任宏初年所作之事,和那份古捲上記載的差不多。

第二個牆壁上講的他一生盜墓事件,看起來陳任宏的確是盜墓行家,對於機關,風水古墓都有一種高深莫測感。

第三個牆壁,講的是陳任宏從崑崙山羣龍穴出來之後,就開始找起八星壇,後來在洛陽的麒麟山文王墓中找到第一個八星壇,和一張要找的第二個八星壇的地圖,後來根據地圖上的標記來到這裏。

但由於時代動亂,平原不是山區,山區山河是不會動的,除非發生自然災害,而平原就不一樣了,村莊什麼的都有可能發生變遷,所以陳任宏來到這裏,就失去了地圖的用意,沒辦法只能再次隱姓埋名,準備通過問老一輩人。

在這埋名幾年裏,卻發現了這裏卻有一個風水寶地:睡龍穴。他發現此睡龍穴已經有人葬入其中,他就把此墓盜了,中間出了問起,不信中了屍毒,再加上年齡上的問題,已經不行了,所以就鳩佔鵲巢,在自己有限的時間裏,改造這個古墓,等自己死了,把自己葬入其中。

“睡龍穴,的確很難找啊,沒想到上面的只是虛墓,這個纔是真墓,不簡單啊。”謝其峯感慨道。“睡龍穴是什麼啊,什麼又是鳩佔鵲巢?”胖子對我疑問道。

所謂的睡龍穴,就是在平原上,下面卻有一座山,風水雪上稱之爲水龍,當然風水在平原上算是最好的穴位了,但因爲沉於地下,很難發現,只有非常精通風水學的觀看星辰才能發現,所以也稱爲最好保護古墓的龍穴。所謂的鳩佔鵲巢,講的也是個寓言故事,指的是佔取別人的地方。

胖子聽了也算明白,我們繼續看第四面牆壁,其實第四面牆壁,就是我們第一個清理的,這一面牆壁只畫了崑崙山的羣龍穴中的場景。

這時站在我身邊的瘦子卻自言自語到:“八星壇,八卦全,八星集齊,九龍騰飛……”後面的說的什麼,我並沒有聽清,我想問他,他看了看我,轉身走到一邊就不再說話。我想等有時間還是問問謝前輩吧。 “奧斯本!”

看着四周的東西,任永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奧斯本沒有理由在吧沙倫交給了自己,而且也接觸了之後,就這麼離開,在任永長的記憶之中還從來沒有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實在是太不合常理。

但是在四周的樹林之中看了看,確實是已經沒有了奧斯本的身影。

“難道,他已經先一步用魔法回到營地裏去了?但是他剛剛不是還說不知道營地是在哪個地方的麼?”

任永長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奧斯本自然不可能是出於好玩這樣的理由纔會離去,一定是有什麼事。

“小子,你這還是太嫩了點了吧,都說了,在這個國度,不要用你那個地方的思維來衡量這個國度的一些事情。”

方書無趣的說道:“你也沒有必要繼續思考什麼的東西,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奧斯本剛剛已經離開了這片森林了。”

“怎麼會……”這樣的結果讓任永長有些無法接受,但是既然方書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自然不可能有錯,任永長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奧斯本剛剛託付給自己的沙倫,低聲說道:“那麼,他把沙倫交給我的理由是什麼?”

“你傻啊,這種危險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邊,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麼?而且,他的本意就是逃跑吧?帶着一個這樣的人,不但有可能會被這個女人直接幹掉帶回去,甚至還會在路上不斷的給自己製造麻煩……我知道你其實是在想,奧斯本如果留着這個傢伙作爲人質的話,到時候遇上了瑪希等人的話,還可以起到一點作用,但是你也不想想,你先前在森林之中尋找同伴的時候,雖然最後是找到了奧斯本這個小子,但是不管是誰都會認爲你們對於同伴是看得十分重要的,要是無意中出了什麼差錯,以那個女人的作風,你覺得奧斯本還能夠繼續活下去麼?”

“是這個理兒。”任永長想了想瑪希平時做事時候的作風,贊同的點了點頭:“只是我還是有些不是很明白的地方。”

“這種身前不必管,瑪希她們叫你出來而不是自己出來你該不會是以爲真的是他們所說的那種理由吧?而且先前那女人不是已經給了你提示了的麼?如果她們早就知道了會發生什麼的話,那麼可以保證,等你回到那裏的時候,會再次見到奧斯本的。”

“嗯。”

聽方書這麼一說,任永長不再猶豫,背上沙倫就向着營地走了過去,不過也不知道奧斯本到底是對沙倫做了些什麼,在森林之中走了一會,沙倫居然都沒有被這種搖晃的環境給弄醒,這也就使得任永長想讓沙倫自己走回去的想法不可實現。

好不容易回到營地,幾乎和自己離開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瑪希等人看見任永長帶着沙倫走出了森林之後,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但是朱蒂卻依舊還是那萬年不變的冷淡面容。

“不是說,讓你出去找些柴火的麼?”瑪希皺了皺眉頭看着任永長:“你怎麼找到了沙倫?”

“奧斯本剛剛在那裏。”任永長笑了笑,在看到瑪希等人臉上的表情之後,任永長几乎已經可以肯定瑪希等人其實剛纔是已經發現了奧斯本,而故意讓自己走過去的:“他現在在哪兒?”

“啥?”瑪希聽見任永長這麼問有些不大清楚的回答道:“你該不會是在森林裏面遇到了什麼東西,腦袋也變得有些不大好用了吧?在森林裏面見到了奧斯本的人,可是你而不是我們,怎麼你這一回來,反而向我們打探奧斯本在哪?那我們又應該去問誰?”

“這……”任永長微微一愣,本以爲在自己問出那句話之後,瑪希就會告訴自己奧斯本現在就在一邊被繩子牢牢的捆住了,但是瑪希這樣的回答,卻顯然是不想讓任永長知道些什麼。

可是任永長看瑪希的眼神,卻是瑪希的確沒有說謊,而是確實是不知道奧斯本現在在哪的樣子,這就讓任永長有些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咕嚕……沙倫……”朱蒂卻是一臉憐憫的看着任永長,淡淡的對着任永長吐出了一句讓任永長有些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含義的話:“少年……如果你待會不想有事的話,最好還是趕快處理一下你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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