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那小子手中的火蓮似乎有些不對勁!」就在這時,西靈一臉凝重地望著東皇說道,聞言,東皇的面色一沉,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燕飛手中的七色火蓮之上,這一看,東皇的臉色頓時顯得陰晴不定起來。初一看,燕飛手中的七色火蓮似乎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從那火蓮之中更是沒有絲毫的氣息散發出來,似乎很平常。可越是這樣,東皇的心頭越是不安,能被燕飛在這個時候拿出來的東西會是簡單之物嗎?

「西靈說的不錯,我能隱隱感應到,那七色火蓮之中似乎充斥著一股極為強大的火之力。」魂火這個時候也開口了,他本就是修鍊火神之力的,對於火之力的感應自然不是東皇等人所能比擬的了的。

聽到西靈與魂火的言語后,東皇眯了眯眼,盯著燕飛說道:「燕飛,你手中的火蓮是何物?難不成你以為憑藉一點火之力凝練出來的火蓮就能逃出我們對你的封鎖了不成?」

雖然言語之中顯得大意了不少,可東皇的心中卻是警惕無比起來,燕飛在這個時候祭出七色火蓮,絕對不是無故放矢,說不得那七色火蓮之中便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力量。

「東皇閣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逃離了?你不是想要知道我這七色火蓮是什麼嗎?拿去吧,讓你研究研究!」燕飛很是隨意地道了幾句,接著對著虛空一拋,下一刻,其手中的七色火蓮便是朝著東皇等人飛了過去。遠處的冥主在見到這一幕後,眉頭微微一皺,心念一動之下,直接將流光三人給攝入到了自己的世界空間器物之中。

「冥主?怎麼回事?」被攝入到世界空間器物之中后,流光等人也是疑惑不解,對於冥主他們可是沒有絲毫的防範,這才輕易被冥主被攝入到了世界空間器物之中。此時,暗月與齊風也是帶著疑惑望向了冥主,此時燕飛在外面正要與魂家的神帝們爆發戰鬥,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冥主卻是將他們攝入到了世界空間器物之中,這可讓他們大感不解。

冥主沒有多解釋什麼,隨手對著虛空一招,下一刻,一道天幕顯現了出來,透過這一天幕,他們可以很清晰地看見外面的所發生的一切。

在見到冥主等人消失不見了蹤影后,東皇的面色也是顯得難看起來,燕飛施展出七色火蓮后,冥主等人便消失不見了蹤影,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牽連之處?讓東皇頗為無奈的是,冥主的手中有世界空間器物,可是他的手中卻是沒有。魂家之中,有著兩件世界空間器物,但這兩件世界空間器物卻是沒有一件掌握在他的手中。

此時,那七色火蓮緩緩地朝著東皇等人飛了過來。見此一幕後,東皇幾人竟然做出了同一舉動來,七人不約而同地朝著身後飛退了去,似乎對那詭異的七色火蓮也是極為忌憚一樣。

「怎麼?魂家糖糖七個神帝,竟然被在下的一朵七色火蓮嚇得退縮了?真是好笑呢!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跟你們玩了!」燕飛一臉嘲笑的看了看東皇等人,接著心念一動,那原本飛馳出去的七色火蓮頓時開始快速地折返回來。見此,東皇等人全都一愣,這一刻,他們的心頭不約的映現出了一個念頭來,他們是不是被燕飛給耍了?

看著那七色火蓮朝著燕飛飛回回去,看著燕飛一副欲要逃離的樣子,東皇等人那裡還沉穩得了?彼此對視了一眼后,七人直接化作七道金光直奔燕飛衝殺了去。見東皇動人飛沖而來的身影后,燕飛冷冷笑了笑,心中暗嘆道:「沒想到只是稍稍動了一點心思你們就忍不住了,還真是沉不住氣呢!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已經完全融合的七色火蓮之威吧!」暗暗嘀咕了一句后,燕飛心念一動,那原本正快速折返回來的七色火蓮,此刻突然調轉方向再次朝著東皇等人飛沖了去。


見狀,東皇等人的心頭顯得有些不安寧起來。

「我就不信,一道被凝練出來的火蓮之力,還能將我們七個神帝的攻擊都抵禦住不成?」東皇大喝一聲,接著隨手之下一道強猛的神力攻擊便是直朝著七色火蓮飛了去。西靈等人見此一幕後,一個個也是紛紛效仿東皇,神力攻擊紛繁撩動而出。一時間,七道神力攻擊直直對著那七色火蓮衝擊了過去。

燕飛在看到這一幕後,滿意地笑了笑,他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不得不說,東皇等人還真有些膽量,若是他們知道燕飛融合火蓮的威能的話,那麼此刻一定不會這樣莽撞地衝殺上來,因為這樣做,會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這代價之大,絕對不是東皇等人願意接受的。

此時,七色火蓮的飛射速度顯得越發地快捷起來,幾個呼吸之後,東皇等人的七道神力攻擊便與七色火蓮撞擊在了一塊。

「轟!砰砰砰….」撞擊之後,驚天徹地的爆裂聲突然傳盪了起來。原本看上去並無多大的七色火蓮,在經過撞擊之後,突然火芒大盛,幾乎是剎那間,七色火蓮便是化作漫天火光,一道道火之能量波動開始朝著四周肆虐而去。東皇等人的神力攻擊在那火浪的席捲之下早就不知消散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一刻,一股毀天滅地的火之氣息開始瀰漫開來。見此一幕後,東皇等人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來不及想太多,七人開始朝著身後飛速逃離而去。可讓東皇等人未曾想到的是,就在他們準備撤離的時候,一道精神力風暴突然將他們席捲了住。遭受到燕飛精神力的攻擊后,東皇等人只覺得腦海之中傳來一陣刺痛之感,在這種刺疼的感覺之下,他們甚至很難操控自己的身子。

「轟….」火浪飛卷而來,所形成的能量波動一圓形之態朝著四周擴散出去。此時,東皇等人在燕飛精神力風暴的侵襲之下無法保持一門心思的撤離,就在這短暫的時間之中,七色火蓮爆發出來的火之波盪已經將他們給包裹了住。

在被這些火芒包裹的一瞬間,東皇等人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好似陷入到了無盡的灼燒之中,這種灼燒感使得東皇等人不由得哀嚎起來。即便他們是神帝,既然他們擁有強大的實力,可是在七色火蓮的灼燒之下,還是顯得疼痛不已。就在東皇等神帝掙扎在火浪之中的時候,七色火蓮的波盪已經波及到了周圍的那些神尊身上。

「轟…」一道道火芒鋪天蓋地奔騰的起來,東皇等人能夠抵禦住七色火蓮的灼燒,可是這些神尊境的修者就沒有那麼強的實力。在被火浪席捲之後,他們甚至連哀嚎的聲音都未能傳遞出來,便是在強烈無比的高溫灼燒與撕裂之下化作了虛無。

此時,冥主等人透過世界空間器物的投影,將外界的一幕幕盡數收歸了眼中,當看見東皇等人被火浪席捲,看見魂家那上萬神尊在火浪的席捲之下紛紛身亡的一幕幕後,冥主四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久久之後,冥主方才開口感嘆道:「看來我們還是小瞧了燕飛啊,他的實力,即便是我也只能甘拜下風!」

聽到冥主對燕飛這般讚歎后,流光三人並沒有出言反駁什麼,七色火蓮的威能他們見識過了,他們自認為是不可能釋放出這等強大無匹的能量來。

此時,這一方天地之間完全被火芒肆虐,天上地下無不沖著強烈無比的火之力量。原本鬱郁青青的山川大地,在火芒的飛掠侵襲之下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砂礫之地,放眼望去,完全成為了一片荒漠,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沙粒靜靜地躺在大地之上。

天際之上,火芒的奔騰並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那一道道火之力好似永無止境一般狂猛地飛騰撩動著。

在火芒的侵襲轟擊之下,魂家的上萬神尊全軍覆沒,一顆顆璀璨的神尊神格妖艷欲滴地懸浮在天際之上,看上去,宛如一片璀璨的星辰一樣。這一刻,你火之力最為狂猛的一處地帶之中,還能隱隱聽見一道道哀嚎之聲從中傳遞出來。

這些哀嚎之聲不是別人的,正是東皇等人發出的,在那股火之力的侵襲之下他們只覺得好似整個人都要被融化了一般,不僅如此,他們的靈魂之中此時也傳出一陣陣好似要崩潰的聲音,他們此刻不但遭受七色火蓮的灼燒,更是被燕飛那龐大無比的精神力風暴所席捲著。

「啊啊啊…」一道撕心裂肺般的哀嚎聲響徹起來,一道黑影在一團火芒的包裹之下直接崩裂開來,一時間,一股狂暴無比的震蕩之力傳出,這一股力量傳盪出來后,直接使得周圍的七色火蓮之力震蕩不已。

「魂木!」東皇一臉痛苦地大叫了一聲,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股瘋狂與悲痛之意,因為這一刻,他們之中的一名神帝境修者隕落了。

就在東皇這般嘶吼一聲吼,又是一道響徹天地的哀嚎聲傳遞了出來,一陣炸裂之後,又是一道身影直接崩碎開來。

「魂水!」東皇的臉色此時已是蒼白無比,下一刻,東皇再也鎮定不下來了,心念一動,其身子直接化作一抹血光炸裂開來。

血遁,這個時候,東皇再也顧忌不了其他,直接施展了血遁之術。見到血芒奔射的時候,西靈微微一頓,接著毫無遲疑的施展了血遁之術。兩人的身子直接化作血光消失不見了蹤影。魂金等人此時也是出於悲痛之中,但面對那強大無比的火之力時,他們別無辦法,緊隨著,一道道血光直飛衝天,他們全都選擇了血遁之術。

「血遁!」冥主震驚地望著天幕之上,口中不由自主地喃喃道。就在剛剛,他看見了那被火芒所包裹的天際之上傳出了五道血光之色,這種情形他又豈會不明白?魂家的血遁之術極為逆天,可是在這逆天的背後卻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太強了!實在是太強了!原本我還以為燕兄要打頭陣只是為了消除我們對他的芥蒂,沒想到他真的有這個實力,他真的以一己之力將魂家的七個神帝都給打敗了!這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齊風呆愣地望著天幕,言語之中對於燕飛的敬畏之意更是濃烈至極,從齊風的言辭中還能感受到,他對燕飛也是深深地忌憚了起來。

此時可不只是齊風感到震驚,暗月與流光的面色也是血色全無,雖然他們沒有置身在那火海之中,但從魂家這些神帝竟然施展血遁之術就能看得出來,那七色火蓮的威能絕對不是一般的強。

「他的強大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想象得了的了!」冥主輕聲讚歎了一句,今日見到燕飛出手后的情形后,曉以他冥家家主的身份也只能如此感嘆一句。

漸漸地,天幕之上的火芒開始收斂,燕飛心念一動,那撩動在天際之上的火芒便開始快速的聚攏起來。沒一會兒時間,一朵略顯暗淡的七色火蓮便是重新凝聚在了燕飛的手上。下一刻,燕飛將七色火蓮攝入到了萬骷項鏈中,從嗜血焰等異火傳遞出來的訊息看,這一次他們施展火蓮之力,也是消耗巨大,此後恐怕得需要一段時日方才能夠恢復過來了。

待得天際之上的火芒消失之後,冥主等人也是從世界空間器物之中飛身了出來。當他們的目光與燕飛對接在一起的時候,冥主等人不由自主地有了一絲閃躲之意,在他們的心底深處一驚對燕飛有了深深的忌憚之意,燕飛的強大,已經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來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此時的天際之上,懸浮著一顆顆璀璨無比的神格。這些神格各色顏色都有,在這晴天之下,顯得耀眼不已。特別是其中的有兩顆神格,顯得更為卓越。乃是一顆褐色與銀白之色神格,兩顆神格的體積較其他神格要大上許多倍,而且其上散發出來的光亮也是奪目不已。

冥主等人收歸目光后,眼神不由得在那兩顆神格之上多逗留了片刻。那可是神帝神格啊,有了這兩顆神格,便是能夠讓造就出兩名神帝來。若是換做以往,冥主等人恐怕會毫不遲疑的對那兩顆神格動手,可是此刻,他們雖然心動,但卻沒有絲毫要動手搶奪之意。

「燕兄的手段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了!燕兄有這等實力,即便是直接殺到魂家本部去,恐怕也不會有所損傷!」冥主一邊說道一邊朝著燕飛飛了過去。流光三人緊隨在冥主身後,看著燕飛的眼神帶著濃烈的敬畏之意。

聞言,燕飛淡然一笑,自從成就了七色火蓮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爆發出七色火蓮的威能來。之前在眾神之墓的時候,原本他是準備利用七色火蓮對付魂星的,奈何魂星為人謹慎不已,見勢不妙之下竟然直接施展了血遁之術,這才使得燕飛最終沒能施展出七色火蓮來。

「冥主!你就不要誇讚小子了。」燕飛簡單地回應了一聲,對於七色火蓮的威能他還是很滿意的,這一份滿意之中甚至還帶著一抹震驚,當然了,在冥主等人的面前燕飛是不會將那一份震驚表現出來的。

「燕兄!你還是將這些神格都收起來吧!這樣放任他們懸浮在天際之上,我等都有些心動了!」飛身到燕飛的跟前後,冥主一臉笑意地說道。

聽聞此話后,燕飛的目光朝著四周凝望了一番,下一刻,一股吸力自燕飛的手中傳了出來。緊隨著,那懸浮在天際之上的上萬顆神格直接朝著燕飛聚攏過來,燕飛也沒有拖沓什麼,直接將這些神格全都收歸到了萬骷項鏈中。這些被燕飛收起來的神格之中,自然也包裹了那兩顆神帝神格,當看見燕飛將所有的神格都收歸起來之後,冥主的面色也是稍顯的有些無奈。

雖然他也很想得到那兩顆神帝神格,可冥主很清楚,此一戰,他們任何功勞都沒有,又有什麼臉面開口討要神格呢?而且討要的還是神帝神格。

「冥主!此番殺了魂家兩名神帝,其餘五人倒是逃離掉了!這樣的結局,不知道冥主是否還滿意?」燕飛饒有意味地盯著冥主問道,他與冥主之間是有著約定的,他幫助冥家對付魂家,冥家則是要幫助他得到冥魂珠碎片。

聞言,冥主微微一愣,目光朝著四周凝望了去,下一刻,自冥主的手中突然飛射出一道奇妙的力量來。這一股力量擴散開來后,直接籠罩了整個天際,可是一番照耀之後,冥主的面色頓時顯得難看了起來。

「恩?他們人呢?」

聽到冥主這般疑惑的言語后,燕飛的臉色也是稍稍有了一絲動容,盯著冥主問道:「冥主?到底怎麼回事?」

「燕兄有所不知,魂家的那些神帝在施展了血遁之術后,並不會遠離而去,而是會在他們施展血遁之術的地方隱藏起來。而且施展了血遁之術后,他們的實力將會下降許多,只是剛剛我查探之下,這裡竟然沒有東皇等人的身影,所以這才疑惑不解!」

冥主如此一解釋后,燕飛也是一臉恍然若悟的樣子,他若是知道血遁之術還有著這樣的隱秘后,當初的魂星恐怕就跳不掉了…… 「恩?冥主你的意思是東皇他們都消失不見了?」燕飛疑惑地看著冥主問道,他不知道施展血遁之術后還有這樣的事情,此時東皇等人全都消失不見了蹤影,那這又如何解釋呢?

冥主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裡已經沒有東皇等人的氣息了。」說到這裡的時候,冥主稍做思量,接著繼續道:「如果我猜測得沒錯的話,應該是魂主出手將他們給救走得吧!」

聽到冥主如此說后,流光三人原本疑惑的神色也是變得安定了不少,倒是燕飛更加的驚疑起來,盯著冥主連忙問道:「冥主,魂主的實力如何?」

燕飛這般一問后,冥主的面色也是稍顯的驚詫起來,他與魂主各自身為冥魂兩家的掌舵者,在這冥魂界中兩人也明爭暗鬥了無數年,對於魂主的實力冥主又豈會不明白?

「魂主那傢伙的實力很強,與我不相上下!」冥主微微沉思了片刻后回應了一句。

聞言,燕飛輕點了下頭,繼續道:「魂主的實力與冥主你相當,那麼若是換做冥主你身處在這樣的情形之下,是否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東皇他們給救走?」

此時,冥主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與驚訝起來,搖了搖頭道:「若是易位而論的話,我或許可以將東皇等人給救走,但若是想要做到人神不知的話,恐怕不太現實!燕兄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在魂家之中還有高手存在?」

燕飛堅定的點了點頭,若是真如冥主所說的那樣,東皇等人在施展了血遁之術後會隱藏在這裡,可是現在東皇等人卻是不見了蹤影,那麼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東皇等熱被神秘人給救走了。能愛他們這麼多人的面前,如此輕易地便將東皇等人給救走而又不讓他們有絲毫的察覺,這出手之人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按照冥主所說,魂主與他的實力相差無幾,冥主都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便將人給救走,那麼魂主一定也做不到,既然如此的話,那麼說明此次前來營救東皇等人的神秘人恐怕並不會冥主所猜測的那樣是魂主了。

燕飛的這個猜測頓時使得冥主等人震驚了起來,在與魂家苦鬥了無數歲月中,魂家有那些高手冥主等人也是心知肚明,可是此時他們翻來覆去的回憶,但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媲美甚至超越魂主的人。

「冥主!燕兄說的很不錯。魂家既然能隱藏那麼多的神帝強者,那麼在那些神帝之中有一兩個極為強大的存在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魂家竟然隱藏得這麼深!」流光感嘆地說道,他們雖然自認對魂家了如指掌,可是這幾年來發生的事情,確實讓他們都醒悟了過來,魂家絕對不是他們所猜想的那麼簡單。

「冥主!難道是魂家的那位大長老出得手?魂家之中若是倫誰實力能夠超過魂主的話,恐怕也就魂家長老一脈的掌權人了!」齊風思量了片刻后,對著冥主這般說道。

這一刻,冥主一臉的凝重,若是燕飛猜測的不錯的話,那麼說明在魂家之中還有著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這個消息對於冥家來說可算不得什麼好事。

「魂家長老一脈的大長老?」冥主微微一頓,臉頰之上布滿了深思之色,「應該不可能吧?魂家的大長老已經多久沒有現身在冥魂界了?就算是我們與魂家爭鬥到最為激烈的時候,他也不曾現身。我甚至懷疑魂家長老一脈的那一位強大存在,是否還在冥魂界都難說。」冥主望著燕飛幾人說道,臉上的凝重之色更加地濃烈起來。

燕飛聽聞這些后,心思也是沉悶了住,從冥主等人的對話之中就能看得出來,魂家遠不是他所想象的那麼簡單,特別是經歷了今日這事情之後,燕飛更加確信,在魂家的本部之中定然有著極為強大神秘存在。

此次燕飛要從魂家的本部之中將冥魂珠碎片給弄到手,現在看來,這件事恐怕並沒有如冥主所建議的那樣顯得輕鬆無比,相反的,燕飛甚至有種感覺,自己若是盲目的前往魂家本部的話,能不能活著離開那裡恐怕都還是個未知數。

「冥主,在下有一個疑惑一直想不通,冥家既然是號稱與魂家相仿的超級大勢力之一。為何冥家與魂家之間的力量會有這麼大的差別?」這話燕飛原本是不想詢問的,畢竟這些事情即便冥主等人知道,怕是也不會告訴他這個外人。

果然,就如燕飛所料想的一樣,冥主在聽到亞燕飛的詢問之後,面色頓時顯得陰沉了下來。現如今,冥家也他們四個神帝境的修者,可是反觀魂家,神帝境的超級強者怕是就不下十個,冥家與魂家之間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可比性。燕飛甚至懷疑,若是魂家真的對他們大舉進攻的話,那麼冥家是否已經在魂家的鐵蹄之下覆滅掉了?

沉默了好半響后,冥主方才長長一嘆,接著對著燕飛回應道:「燕兄!這其中已經牽扯到了一些我冥家的機密事宜,真的不方便告訴你!還有燕兄請放心,既然我們答應了要幫助燕兄你獲取冥魂珠碎片,那麼就一定不會食言。」冥主沒有告知這其中的具體的原因,反而是將事情牽扯到了冥魂珠碎片上來,燕飛見此,也不好再多詢問什麼,只能含笑點了點頭。

此時,魂家本部的一處大殿之中,東皇等五人的身影全都在列,此時五人全都處於閉目療傷狀態之下。這一次他們對魂家動手,損失可謂是慘重不已。魂木與魂水兩位神帝隕落,上萬神尊盡皆身亡,這等損失對於魂家而言也稱得上是不小了。

在大殿的主位之上,一道身影被黑色的霧氣包裹著,翻滾的黑浪看上去顯得詭異不已。這一刻,空間一陣波動,接著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大殿之中,若是冥主看見這中年男子的話,定能一眼就認出其身份來,因為他便是魂家的掌舵者魂主。

魂主的目光在東皇等人的身上逗留了片刻,接著望向黑影說道:「大長老,魂水與魂木隕落掉了。我魂家上萬神尊也是盡皆身隕,你不覺得此事應該給我魂家一個說法嗎?」魂主略顯憤怒地盯著黑影問道。在魂家之中,分著兩個派系,一個是長老一脈,另外一個就是家主一脈了,而魂主則是家主一脈的掌權者。

聽到冥主的質問后,那黑影之中的老者輕聲嘆了嘆,接著對著魂主說道:「燕飛來到冥魂界了!魂水與魂木就是隕落在他的手中。而且此番若是我不出手的話,東皇等人恐怕也凶多吉少!」

聞言,魂主的面色頓時一驚,望著黑影說道:「大長老,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難道你長老一脈還真的將我家主一脈排擠在了魂家之外不成?」魂主的言語中充斥難以壓制的怒意,無論是魂木還是魂水實則都是他家主一脈的神帝,現在一下子損失了兩名神帝,魂主如何不憤怒呢?而且此時魂主根本就不知曉,直到魂木也魂水隕落之後他才連忙趕來找魂家的這位大長老詢問究竟。

「魂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魂家。你若是覺得我做的不對的話,那麼你可以全權接手接手魂家只是,對此我保證不會有絲毫怨言。這一次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燕飛那小子的實力竟然會那麼的強,連神帝境的修者都能擊殺了。說不得這小子變得如此強大便是跟他與冥魂珠碎片融合的事情有關。」

黑影中的老者盯著魂主喝了幾句,就如他自己所言,對於魂家他可謂是盡心儘力,此次出現神帝隕落的情況,也是他所未能預料到的。

此時,魂主的情緒也稍稍緩和了一下,接著喃喃道:「難道只是融合了一塊冥魂珠碎片,就能讓一個修者變得那般強大了不成?」

「魂主!冥魂珠可不是簡單之物,那可是關係到神帝修者能否進階到下一階段的的關鍵之物。超越了神帝存在的修者,其實力方才真正稱得上是逆天。為此就算是隕落掉一些神帝,哪又何妨呢?」老者感嘆地說道,似乎在他的眼中,神帝境的修者也不過是棋子而已。

聽到老者這話后,魂主輕聲一哼,他還是極為在乎自己手下的那些神帝修者的。畢竟神帝境的強者就那麼些,隕落了之後需要很長時間方才可能有新的神帝誕生。這一次隕落的是他家主一脈的神帝,對於長老一脈的實力可謂是沒什麼損失,所以這魂家的大長老方才如此言語。

「大長老!接下來的事情我需要與你一同完成,我們都是魂家之人,當初分成兩個派別的時候我就極力反對過。這樣分權而行,對於我魂家的實力來說乃是一種削減的做法。對了,真的能夠確定燕飛來到了冥魂界?」魂主一臉悻然地望著大長老問道,其實他也是極為關心燕飛的,只是后這事情被長老一脈的人接手了。

「已經很確定了,那小子就是融合了一塊冥魂珠碎片的燕飛。他既然來到了冥魂界,那麼就不用再回去了。既然魂主也要監管此事,我看不如魂主你出手將燕飛給拿下好了?」

「此事不可,大長老當初既然要求將冥魂珠碎片的事情主動攬在身上,那麼此事還是大長老處理好了。我這也算不得什麼監管,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罷了。我不想身為魂家的家主,但卻對魂家所發生的一些大事而一無所知。」說到這裡時候,魂主的目光在魂金、魂火、魂土三人的身上逗留了一下。


「若是有行動的話,大長老可以通知我!我就不多留了!」魂主簡單的言語了一句后,直接將魂金三人攝入到了世界空間器物之中,接著便是消失在了這一處大殿之中。一轉眼,這大殿內便只剩下大長老與正處於療傷之中東皇與西靈了。

「魂主這人的疑心還真是重呢!」大長老輕聲感嘆道,魂主此番來見他,多少有點問罪之意。可是在知道了事情的具體原因后,魂主也不好發作什麼,畢竟冥魂珠碎片牽扯到的事情重大,為此就算是出了一點什麼狀況,那也是他們可以承受得了的。當然了,魂主也不笨,大長老也曾想將此事交由到他的手中,可魂主很清楚,能將魂水與魂木都給擊殺掉,那麼想必燕飛的實力絕對不是一般神帝所能比擬得了的,他手下可沒有多少神帝經得起這樣的折騰了。

「既然燕飛這小子出現在了冥魂界,那麼燕界不也就是中虛之地了嗎?這小子殺我魂家神帝神尊,那麼我就屠戮掉你建立的勢力!」心念一動之下,魂家大長老連忙便開始聯繫起眾神之墓中的魂星。

此時的魂星正一路小趕著前往棲燕之地,其實以他的速度,按理說早就應該到了棲燕之地才是,可是一想到燕飛的強大后,魂星的心頭就止不住地顫動不已。他可是深深地記得,當初若不是自己見勢不妙之下連忙施展血遁之術,恐怕現在他已經隕落掉了。這一次受了大長老的吩咐,他要再次前往棲燕之地,這就使得魂星感到極為的不安,雖然很是不情願,但魂星也只能硬著頭皮朝著棲燕之地趕去,不過在速度之上卻是緩慢了不少,不然也不會離開了這麼久還未能抵達棲燕之地了。

「恩?大長老在這個時候聯繫我?難道他們那邊已經有消息了不成?」魂星心中一喜,連忙與大長老取得了聯繫。

還不待魂星開口詢問什麼,那被黑霧包裹著的大長老便對魂星冷聲道:「魂星!燕飛已經來到了冥魂界,現在我讓你立馬前往燕界,將燕界所有人盡數屠戮掉,務必做到血流成河!」吩咐完這話后,魂家的大長老直接便中斷了與魂星之間的聯繫,從始至終,魂星甚至連說一句的話機會都沒有。

「恩?那小子竟然去了冥魂界?」魂星神色稍稍動容了一下,他對燕飛的忌憚之意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了心底。眼下燕飛竟然去了冥魂界,那麼不是說燕飛本人並不在棲燕之地了?而且魂家大長老在這個時候更是對他下達了屠戮掉燕界之人的命令,這說明燕飛真的不在了眾神之墓了。

一想到當日燕飛給自己造成的屈辱,魂星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既然大長老要讓棲燕之地血流成河,我若是不完成的話,豈不是抗命不從了?打不過那小子,我就先將他的親人夥伴全都擊殺掉!」魂星自言自語地嘀咕了兩句,接著其身影一展,速度頓時快捷無比起來。雖然之前他曾受了不小的傷勢,但經過這麼些時日的恢復,其體內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魂星自問,要屠戮掉一個沒有高手坐鎮的棲燕之地,應該不是一件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此時,眾神之墓的北方一處大殿之中。殤神正與黎貞等人商議著什麼,可就在這時候,殤神的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下一刻,殤神顧也不顧黎貞等人詫異面色,身子直接從大殿之中消失不見了蹤影。見此一幕後,黎貞等人也是疑惑不解,能讓殤神這樣的神帝修者都如此驚慌失措的事情,想來定然不是什麼小事才是。

沒多久時間,魂星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棲燕之地的天際之上。此時,魂星刻意地將自身的氣息威壓施展了出來,一時間,那獨屬於神帝境強者的氣勢威壓就如一陣陣狂暴的風浪一眼席捲了整個棲燕之地,一些實力低微的修者,在他的氣勢威壓之下,直接噴吐出鮮血,接著匍匐在地,滿臉難受無比的樣子。

「你們這些卑微的螻蟻,原本我是不屑於出手對付你們這樣的弱者的。只是無奈的是,你們的首領惹怒了我,而我也得到了大長老的命令。所以的話,今日你們全都得死!全都得死!」魂星一臉狠厲地說道,一想起燕飛,他心頭的怒火便不打一處的燃燒了起來。

下一刻,自魂星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狂猛無比的神力波動來。在這一股神力的波動之下,整個棲燕之地的天際都顯得陰沉了下來。一道道強大無匹的神力開始密密麻麻將整個天際都給佔據了下來。

緊隨著,魂星隨手挽動之下,那些繚繞在天際之上的神力迅猛地朝著棲燕之地落去。做完這一切后,魂星滿意地笑了起來,他相信,在自己這等攻擊之下,棲燕之地將不復存在,至於隱藏在棲燕之地上的修者,更是會伴隨著棲燕之地一同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此時,棲燕之地上,一道道哀嚎之聲不斷傳出,不少實力低微的修者直接在魂星神帝的氣勢威壓之下隕落了去。金小木等人一臉痛苦地看著天際之上那崩騰而下狂猛神力,一個個面露驚懼之意,他們身為神尊境的修者,可在面對那些神力的時候,他們竟然有著無法抵抗的感覺,這說明那些奔射而來的神力強大無比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抵抗得了的。

眼看著無數神力就要落到棲燕之地上,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到冷哼聲突然傳遞了出來。伴隨著這一喝聲傳出之後,自棲燕之地的地面之下突然朝著上空升騰起來一張宛如實質般的能量大網來。這一章大網之中充斥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幾個飛掠在之下,那能量大網直接便同魂星神帝的神力攻擊撞擊在了一起。

這一刻,沒有驚天動地的炸裂聲,沒有狂猛的震蕩,天地間的一切都好似平靜了下來。那從地面朝著上空升騰起來的能量大網在於魂星神帝的神力攻擊交擊到一起后,頓時便開始收攏起來。

「怎麼可能?什麼人?到底是誰?」原本還一臉淡然的魂星神帝,在見識到這一幕後,面容劇變,整個人都呆愣了住。他親眼瞅見了自己的神力竟然在一張大網的束縛之下全部被收攏了起來,這等詭異的事情如何不讓魂星感到錯愕震驚呢?

就在魂星問出這話后,一道光影憑空閃現了出來。這一道人影不是別人,赫然便是皇甫軒。此時皇甫軒對著虛空一招,下一刻,原本龐大無比的能量大網便朝著他飛了過來,隨著飛行,這一張能量大網竟然還在不斷的收縮,等飛回到皇甫軒手中的時候,那龐大無比的大網竟然變成了只有巴掌大小。

見識到這一幕後,魂星心神巨顫,他愣愣地瞅著皇甫軒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皇甫軒將他的神力攻擊抵禦住他只是小小的動容了一番,可皇甫軒將他的神力攻擊竟然凝練到了只有巴掌大不到的一小塊區域之中,這就使得魂星感到震驚不已了,他很清楚剛剛自己所釋放出來的神力是有多麼的強大,即便是魂星自己也不敢說能將那些神力凝練到如此程度,可是皇甫軒做到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此次是來找燕界之人麻煩的,閣下若是識相的話,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我魂家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不然到時候引火上身可就有些划不來了!」魂星望著皇甫選說道,聽得出來,他對於皇甫軒還是極為忌憚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搬出魂家這尊大山來壓皇甫軒了。


聽到魂星的威脅言辭后,皇甫軒微冷一笑,接著淡淡道:「我是誰你用不著知道,因為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至於魂家,說句老實話,我還真的沒放在眼裡。另外告訴你,我受了阿飛的囑託,將會庇護棲燕之地。今日你趁著我不注意之下,對棲燕之地發動攻擊,這已經超過我的底線,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看你還是不要走好了。一個神帝修者的鮮血想必也應該夠用來祭奠那些失去的修者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皇甫軒面色之中帶著一抹感嘆,下一刻,皇甫軒隨手一揮,其手中的能量網頓時對著魂星便飛射了去。伴隨著能量網飛射出來,其體積與範圍也是快速的脹大起來,而且從大網之中更是散發出一股股強大無比的力量氣息來。

聽到皇甫軒這話后,魂星的神色顯得陰冷了不少,下一刻,魂星狠狠一咬牙,接著沖著皇甫軒大喝道:「你個死老東西,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下一刻,魂星的身子直接飛射了出來,對著那能量大網飛沖而去。魂星不相信,以他神帝境的實力難道還會被這一張大網給困住不成?幾個呼吸之後,魂星神帝的身子與那大網撞擊在了一起,剛一接觸,魂星神帝的面色頓時變得驚愕無比,若是可以重新選擇來過的話,此時他決然不會這般衝動,他會選擇遠遠逃離而去。

「滅神網!給我煉化!」皇甫軒大喝了一聲,伴隨著他的喝聲傳出之後,那迎向魂星的大網突然一個捲動,接著便將魂星直接給包裹在了其中,同時一股股奇異而又強大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朝著魂星飛射而去。

此時的魂星,心中除了恐懼之外再無其他,他只覺得自己在這一刻好似無比的渺小,這樣的感覺在他成為神帝之後,從來都未曾出現過,他是神帝強者,怎麼可能會有渺小的感覺?一直以來,即便是在魂家之中,魂星的地位也是高高在上的,可是這一刻魂星真的產生了自身無比渺小的感覺,面對著那好似無邊無盡的力量時候,魂星只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大海之中的一滴海水一般微不足道。

面對這樣的情形,魂星在驚懼之下體內的神力也是盡數噴湧出來,他要博一博,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下一刻,自魂星的身體中突然迸發出一道道強大的神力來。可讓人驚駭的是,這看似強大無比的神力在面對那無邊無盡的力量波動之下,顯得是那般多微不足道。

只是一個照面之下,魂星所施展出來的神力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同一時間,魂星整個人也遭受到了那浩淼無邊的力量衝擊。

「啊啊啊….」魂星哀嚎了片刻,接著整個身子直接崩潰開來,一道炸裂之聲傳盪出來,魂星,就此隕落!

此時,在磅礴力量的波動之中,一顆璀璨的神格顯得耀眼不已。

皇甫軒見此一幕後,微微眯了眯眼,心念一動,那龐大的大網便是消散不見了蹤影,同時皇甫軒伸手一招,魂星的神格便給皇甫軒給收到了手中。做完這一切后,皇甫軒抬眼朝著遠處的天際凝望了去。

「躲在那裡看了這麼久,應該也看夠了吧?別怪我沒警告過你,若是下次沒我允許的情況下你再敢踏足棲燕之地這一方天地,你的下場不會比魂家的這個神帝好多少!」說完這話后,皇甫軒的身子直接便是消失不見了蹤影。

這一刻,那躲在雲層之中的殤神在聽到皇甫軒的警告后,神色也是驚駭不已。他剛剛抵達這裡,便瞅見了魂星與皇甫軒對持的一幕,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卻是讓殤神這一生都難以忘卻。強大如魂星這樣的神帝,在皇甫軒的手中竟然掀不起絲毫的風浪,只是一個照面之下,魂星的身子便崩潰掉,神識更是在一股詭異力量的碾壓之下直接磨滅,一代神帝就這樣隕落了,這如何不讓殤神感到震驚?

稍做思量之後,殤神再也不敢在此地多做逗留,接著快速離開了去。殤神來到眾神之墓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來眾神之墓這麼久了,竟然都沒能發現在棲燕之地上還有皇甫軒這樣強大的存在,今日見識到皇甫軒的強大之後,殤神方才認識到,他們平日里自認為實力超群所以可以高高在上,其實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些修者是他們所不能比擬的,就如皇甫軒這樣的層次的。

就在魂星隕落的時候,遠在冥魂界的大長老,心神一顫,接著面露出無比驚訝地神色來,口中喃喃道:「不可能!怎麼可能?魂星怎麼可能隕落掉?」

這般自言自語了一句后,魂家的大長老便連忙開始與魂星進行聯繫,可是卻再也聯繫不上魂星了。剛剛他才與魂星聯繫過,可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魂星留在他這裡的靈魂玉筒便是破碎了,這說明就在剛剛那麼短暫的時間內,魂星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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