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在頂樓天台花園,我可以爲龍少爺引路。”

龍蒼宇點點頭道:“帶路。”

這時穆詩韻上前抓住龍蒼宇的袖子擔心的搖了搖頭,龍蒼宇微微一笑拍了拍她柔嫩的臉頰道:“不用擔心,幾個小鬼子還要不了你老公的命,在這等我回來。”

穆詩韻嘟着嘴不情願的點了點頭,隨即回頭對那人冷聲道:“我不管你的老闆是誰,實力有多強,若是我老公少了一根頭髮我保證你們離不開北京。”

那人連忙恭聲道:“請夫人放心,我們並沒有惡意。”

穆詩韻不在理會他看着龍蒼宇的眼睛柔聲道:“你要小心啊,我在這等你。”

龍蒼宇溫柔的笑了笑給了穆詩韻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擺擺手跟着那人出了宴會大廳。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的白澤睿釋然的笑了笑,從穆詩韻眼神中那抹關心可以看出她愛龍蒼宇甚至已經超過了愛自己,他不禁有些納悶,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能讓穆詩韻如此的死心塌地,看來一切都是天意,冥冥中自有主宰非人力所能改變的,這輩子的第一場愛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白澤睿搖頭苦笑。

走到門口的時候龍蒼宇忽然回頭對白澤睿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華夏俱樂部啊?我就是它的創始人。”

白澤睿愣了愣,隨即釋然一笑,這傢伙總是能不斷給你驚喜。

三更求支持。 頂樓的天台花園。

那個日本人所說的老闆是一個器宇軒昂的中年人,稀疏的頭髮很有禿頂的嫌疑但卻梳理的絲毫不亂,想來平日裏應該是很注重形象的,凌厲的眼神註定他不是個平凡人,只是那剛毅的面容卻略顯憔悴,笑容也略有苦澀。

中年人很認真的在沏一壺茶,以至於龍蒼宇坐在他對面都沒有發覺,他的手下想要提醒他卻被龍蒼宇揮手製止了,龍蒼宇饒有興趣的看着中年人,從他的動作上看,對中國的茶道的確是有點造詣,每一個步驟都顯得莊重認真,聚精會神,只是看在龍蒼宇的眼裏總有一種邯鄲學步的滑稽感,無論模仿的有多像始終缺少了寧靜致遠的韻味,而這絲韻味正是茶道的神髓。

龍蒼宇想起青梅竹馬的李清歌那個讓世界爲之震撼的女孩,很少有人知道她還可以泡一手好茶,精通茶道的她從來沒有爲其他人展示過,因爲他的茶只爲一個人而泡,全世界也只有一個人可以品嚐出她的茶是苦還是甜就如同只有一個人可以填滿她整顆心一樣,龍蒼宇曾以“冰綃剪碎先春葉,石髓香粘絕品花。若教陸羽持公論,應是人間第一茶。”來評價李清歌精湛的茶藝。

中年人泡完這一壺茶後才發現坐在他對面的龍蒼宇臉色略顯尷尬的笑道:“實在對不起龍公子,我剛纔太投入了,怠慢之處還請原諒。”隨即轉頭對他的手下訓斥道:“龍公子既然到了爲什麼不提醒我。”

見他的手下低頭不敢說話龍蒼宇面色平靜道:“是我不讓他們打擾你的,我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有什麼話直說吧。”

中年人倒了一杯茶放在龍蒼宇面前道:“這是極品碧螺春,只是我茶道不精功夫粗淺泡不出它的神韻,還請龍公子不要介意。”

龍蒼宇輕笑着拿起茶杯淺嘗一口便放在桌上也沒有碰那茶杯:“茶是好茶,若泡茶的心不正那便糟蹋了。”

中年人淡淡一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輕輕聞了聞飄渺的茶香道:“龍公子誤會了,我並沒有惡意,我叫稻川鳴一是日本三大黑幫中稻川會的會長,也是稻川家族的家主,我這次來中國是想與龍公子談一筆交易,關於亞洲黑 道聯盟的交易。”

龍蒼宇翹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右手輕輕敲了敲額頭笑道:“說說看,雖然我對你們日本人一向沒什麼好印象,也不屑於跟你們做交易,但若是能引起我的興趣,說不定我會破例。”

中年人微微一笑,貌似胸有成竹的說道:“我們的交易很簡單,我幫你毀掉亞洲黑 道聯盟你幫我做掉玄葉英明,我想這對龍公子來說應該不難吧,更何況玄葉英明也是龍門的大敵,龍公子恐怕也很希望他早點死,如此一來既可以毀掉黑 道聯盟,又可以除去心腹大患,豈不是一舉兩得,我相信龍公子沒有拒絕的理由。”

聽聞此話龍蒼宇撫掌大笑反問道:“我爲什麼沒有拒絕的理由,亞洲黑 道聯盟在我看來不過是一羣待宰羔羊,我什麼時候不高興了隨時可以滅了他們,又何須你來幫忙,你若是有誠意就找個足夠吸引我的條件來談,不然我們的談話就可以結束了。”

稻川鳴一眉頭微皺看着龍蒼宇的眼睛想從那裏面找到龍蒼宇的底線,不過很可惜那雙狹長的眸子如同平靜的湖水看不到一絲的波瀾,更可怕的是稻川鳴一覺得自己在龍蒼宇面前根本無法保持平靜,自己的底線貌似早已被這個年輕人看穿所以他才如此的自信,如此的胸有成竹,稻川鳴一忽然發覺從龍蒼宇坐下開始他就一直處於下風,被人家牽着鼻子走,這種被動的感覺作爲日本三大黑幫稻川會的會長已經很多年不曾有過了。

稻川鳴一考慮了一陣擡頭道:“只要龍公子能夠幫我殺了玄葉英明,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我們稻川家族能夠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龍蒼宇手指輕輕敲打桌面,像是在權衡利弊,良久之後忽然問道:“你爲什麼要殺掉玄葉英明?”

“不是我要殺他而是他要殺我。” 全民魔女1994

見到這種反應龍蒼宇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興趣盎然的點點頭示意稻川鳴一繼續。

稻川鳴一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重重的將杯子摔在桌子上憤憤道:“山口組和稻川會數十年來雖然偶有摩擦但也算是相安無事,沒想到玄葉英明這個山口組第二代領袖的突然崛起打亂了這個平衡,這個貪婪的傢伙野心非常大,不但把觸手伸到了中國還想統一全日本的黑 道,要把我們稻川會和住吉會一起幹掉,然後由山口組一統日本,到目前爲止我們已經有十幾名高層被暗殺了。”說到這裏稻川鳴一眼中露出悲痛的神色,想來這十幾個人都是跟隨他多年的心腹。

聽到這裏龍蒼宇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心中卻是冷冷一笑,無論是山口組還是稻川會都一樣,兩個饅頭踩一腳沒一個好餅,最好拼個你死我活,只是照目前的情況看,稻川會明顯不是山口組的對手,即便是加上住吉會也只能拖得了一時,若是真讓玄葉英明統一了日本,那以後就更難對付了。

想到這裏龍蒼宇輕笑道:“你們稻川會畢竟是經營近百年的幫會,山口組高手如雲,難道你們稻川會人才凋零到連一點自保的力量都沒有?我可是聽說忍着部落中有好幾個流派跟你們稻川會的關係密切,你爲什麼不請他們出來幫你?”

稻川鳴一苦笑一聲道:“玄葉英明是日本武聖唐澤玄境的弟子,而唐澤玄境威名遠揚那些流派根本就不敢出手,沒有人願意與大武聖爲敵,我們稻川會自身的高手又不是玄葉英明的對手,我也曾經開出暗花買他的人頭,可惜去的幾個殺手沒有一個能活着回來,到最後沒有人敢接暗花了。”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玄葉英明曾經敗在我的手上,更是丟了日本兩大神器妖刀村正和仙兵村雨,我若想殺他他根本回不了日本,你知道這一點所以想借我的手除掉這個心腹大患,這樣山口組的矛頭就會指向龍門,你們稻川會就可以在夾縫中生存慢慢恢復實力,等到山口組和我拼個兩敗俱傷的時候你在一鼓作氣滅了山口組,這樣一來一統日本黑 道的人物就是你了,你也將成爲日本百年來唯一一個黑 道教父,這計劃真是天衣無縫啊!我看貪婪的人不是玄葉英明而是你這隻老狐狸。”龍蒼宇一邊拍手一邊冷笑道。 龍蒼宇一語道破天機另稻川鳴一無地自容,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驚訝的看着老僧入定般淡定的龍蒼宇,他沒有想到龍蒼宇年紀輕輕會如此難纏,一眼便看穿了他思索好久纔想出來的計劃,他若是知道龍蒼宇八歲就熟讀《韜略》《三十六計》就不會這麼吃驚了,別看稻川鳴一已過中年,若是玩弄陰謀詭計再給他二十年也不是龍蒼宇的對手。


良久之後稻川鳴一深深嘆了口氣苦笑道:“龍主果然智慧過人,我的計劃被你看穿了,但我想這與我們的合作並不衝突,如果玄葉英明真的稱霸日本那日後必將成爲龍主的心腹大患,他會不斷的來中國找龍門的麻煩,若是由我統一日本我發誓絕不做您的敵人而且如果龍門有困難我們稻川會一定傾力相助。”

龍蒼宇沉思片刻淡淡道:“我對你們日本誰來做老大沒有絲毫的興趣,我可以幫你幹掉玄葉英明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龍公子請說,如果能殺掉玄葉英明,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只要我能做到。”稻川鳴一堅定道,如同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似乎已經做好了龍蒼宇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我聽說日本的衆多忍術都是出自兩本祕典,一本是《萬川集海》目前在伊賀宗主的手裏,另一本叫《千藏奧法》據說是在甲賀的手裏,我對這兩本典籍很有興趣,我知道你們跟甲賀的關係不錯,我的條件就是拿到《千藏奧法》的副本,如果你能滿足這個條件,我可以考慮幹掉玄葉英明,幫你實現你的計劃。”龍蒼宇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稻川鳴一。

“八嘎,《千藏奧法》是我們忍者部落流傳上千年的至寶,記載着諸多忍術的奧祕,怎麼可以交給你這個中國人。”稻川鳴一身後的一位保鏢憤怒的喊道。

龍蒼宇眼神一凝敲打桌面的手指驟然停止,與此同時一道寒光閃過,刺眼的光華激起一抹耀眼的血光,那名保鏢的右臂隨之飛起,筑紫靈仙突兀的出現在龍蒼宇身旁,仙兵村雨鏘然回鞘。

直到手臂落地那名保鏢才感受到徹骨的劇痛,一聲慘叫響徹天台,倒在地上不斷翻滾,鮮血不要錢般往外涌,模樣慘不忍睹巨大的痛苦讓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雨,牙關緊咬,身體蜷縮在一起不斷的顫抖,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又有幾名保鏢聞聲趕來,見到同伴的慘樣一個個對龍蒼宇怒目而視,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若是眼睛能殺人龍蒼宇恐怕已經千瘡百孔了。

稻川鳴一平靜的揮揮手道:“把他擡下去,免得在這丟人現眼。”兩名保鏢過來將那人擡到樓下,另外幾人卻站在稻川鳴一的身後沒有離開。

“你們也下去吧。”稻川鳴一深沉道。

“會長”

一名保鏢剛要說什麼被稻川鳴一揮手打斷:“龍公子若是想殺我你們誰能攔得住,你們在與不在對我的生命沒有任何意義,下去吧。”

幾人臉色一緊,同時看向老神在在的龍蒼宇,眼中充滿濃濃的警告,自始至終龍蒼宇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這些人雖然都擁有着上忍的實力,但在筑紫靈仙面前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更別說達到逆天級別的龍蒼宇了。

幾名忍者離開之後稻川鳴一有些爲難道:“《千藏奧法》是忍者部落的至寶,忍者們更是將其奉若神明一般,自古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了它丟了性命,現在又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了保護他而奉獻生命,有傳言說只要誠心修行就可以從中獲取無上的力量,所以我不確定能不能拿到,稻川會也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大的面子,龍公子能不能考慮換一個條件。”

龍蒼宇淡笑着搖了搖頭,看着身旁筑紫靈仙純淨清冷的眼眸,那一彎秋水之後隱藏着一段刻骨銘心的仇恨,唯有仇人的鮮血才能融化那早已冰封的心,一襲白衣勝雪,傾城佳人,怎可爲仇恨所絆豈不是辱沒了那傾世容顏。

“我只想得到《千藏奧法》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自己去對付玄葉英明吧,相信憑你們的實力應該不會死的太慘。”龍蒼宇惋惜的站起身作勢要走。

“龍公子請等一下,請您容我想想辦法。”

彷彿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稻川鳴一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似乎是在權衡利弊,終於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擡起頭道:“我馬上回日本盡全力拿到《千藏奧法》,到時候我會再次登門拜訪,龍公子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拿着《千藏奧法》來換玄葉英明的人頭。”

龍蒼宇笑容燦爛的回身把筑紫靈仙拉倒懷裏,手指輕輕滑過被輕紗遮住的臉頰,帶着輕浮的笑容道:“知道她是誰嗎?她叫筑紫靈仙是伊賀最年輕的忍術宗師,所以你最好不要拿一本假的給我,或許你能騙得過我,但你絕對騙不過她,若是被我拆穿,我保證你和你的稻川會會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稻川鳴一心中一顫,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冒出過這樣的想法,只是馬上就被自己否決了,沒想到僅僅是這樣也被龍蒼宇輕易的識破,他甚至懷疑龍蒼宇是不是會讀心術,不然怎麼自己內心的想法在他面前如同禿子頭上的蝨子那麼一目瞭然呢。

龍蒼宇並不會什麼特異功能要怪只能怪稻川鳴一的心理太脆弱,或者說在龍蒼宇面前太脆弱,兩人的氣場完全不在一個等級,這場博弈龍蒼宇完全佔據主動上風,處於弱勢的稻川鳴一無法保持一顆平靜的心,也就無法掩飾內心的想法,而龍蒼宇又是察言觀色高手中的高手,自然很容易看穿他的內心。

“龍公子多慮了,我不會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只是到時候希望龍公子信守承諾,只要我看到玄葉英明的屍體就一定會將《千藏奧法》雙手奉上。”稻川鳴一看了一眼遺世獨立般的筑紫靈仙緩緩道。

龍蒼宇沒有在說話拉着筑紫靈仙轉身下樓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稻川鳴一還敢刷什麼花樣那就讓龍門的刀鋒提前踏入那個骯髒的國度吧! 回去的路上筑紫靈仙跟在龍蒼宇的身後,白衣飄飄宛若仙子,長刀依佳人,飄渺入凡塵。 農女翻身:前朝宰輔走開點 ,誰解冰封心。

“雖然美人皺眉別有一番風情,但我寧可錯過這道風景也不想看見你皺着眉頭。”龍蒼宇溫醇的嗓音總是能讓女人撫平心中的焦躁,安心的靠在他的懷裏,不過筑紫靈仙貌似是個例外。

筑紫靈仙冷冷的撇過頭根本不理會龍蒼宇流露的溫柔,碰了釘子的龍蒼宇也不在意,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份冷漠,淡淡一笑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知道你肯定有話要說。”

“爲什麼要得到《千藏奧法》。”清冷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天之外,空靈如天籟一般飄渺而來,龍蒼宇每次聽到這個聲音都覺得是一種享受是對心靈的洗滌,甚至可以平息怒火化解戾氣。

“我知道你的仇恨刻骨銘心,也知道你留在我身邊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替你報仇,沒錯,我想殺那個人他一定會死,但我知道其實你很想親手殺了他,手刃仇人是你一直以來的心願,不過你的仇人太強大了,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的武道修爲也達到了瓶頸雖然你天賦極高但短時間內還是無法突破,就算你一朝悟道依然不是那人的對手,所以我就想到了《千藏奧法》,這本典籍裏面記載了很多高深的忍術,甚至還有一些失傳已久的禁術,只要你能學會《千藏奧法》裏面記載的忍術,在配合以前修習的《萬川集海》你或許有一戰之力,以你的天賦和根基一年之內定然有所成就,只是這兩本典籍深奧難懂要想融會貫通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了,若是有一天真的融匯了這本書的全部內容恐怕整個日本就沒有你的對手了。”

“這是提升你實力最快的辦法,本來我正在想着用什麼辦法能夠拿到《千藏奧法》,我還打算過段時間去趟日本,就算是搶也要把它搶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送上門來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龍蒼宇背對着筑紫靈仙淡然道,他從來不相信天意,但有些巧合只能用天意來解釋。

“我留在你身邊只是爲了當初的承若,與我的仇恨無關,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筑紫靈仙看着那個孤寂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種陌生的心痛,這種感覺讓她害怕,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經隨着這個男人悄悄的融化。

“你不必謝我,記得在上海的時候我曾經說過,不會再給你機會離開,我今天所做的就是爲了能讓你安心的留在我身邊,因爲我已經習慣了有你的生活,所以不準有任何事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帶走。”龍蒼宇落寞的背影帶着難言的孤寂,滄桑的眼眸帶着莫名的孤獨。


“我記得我也曾說過,我不會離開你,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筑紫靈仙破天荒的說出了內心的想法,因爲她也習慣了跟在龍蒼宇身邊的日子,更因爲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揭開自己面紗的男人,這輩子絕不會有第二個。

龍蒼宇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嘴角彎起的弧度滿是得意之色,要想讓這樣的女人徹底的留在自己身邊不用點陰謀詭計是很難辦到的,說不定哪天厭倦了黑 道的刀光劍影腥風血雨,就會選擇隱退,筑紫靈仙本就不喜殺戮,甚至龍蒼宇自己也不忍看到她清新脫俗的氣質被鮮血玷污,只是有些事不得不去做,有些人不得不去殺。

束縛一個人最好的武器就是感情,筑紫靈仙這樣的女人威逼利誘對她是完全無效的,只有感情才能徹底的拴住她的心,越是無情的人一旦動情就如同洪水決堤般氾濫到一發不可收拾,那顆冰封的心早已出現裂痕,若有一天它徹底的融化,除了死亡就在沒有東西可以把她帶走。

看見龍蒼宇那張得意的臉筑紫靈仙略微生氣的微微嘟起小嘴,只是面紗遮住了這一刻的風情,註定無人可以欣賞。

“過些天火舞可能要南下相助上官紅雪對付玄葉英明,你要不要一起去。”龍蒼宇站在走廊的窗前問道。

“你若去我便去。”筑紫靈仙淡漠的聲音沒有絲毫的雜質,依然那麼清冷。

“也好,如果真的讓你對上玄葉英明,我怕你不忍心下手,再說我身邊也需要你,對付玄葉英明上官紅雪一人足矣,之所以讓火舞去也是爲保萬無一失。”龍蒼宇輕笑道。


“他本就不是火舞的對手,現在又缺少神兵相助更不敵擁有妖刀之後實力倍增的火舞,只怕早晚做了刀下亡魂。”筑紫靈仙深知獨孤火舞可怕的實力,玄葉英明雖然是日本黑 道皇子,雖然是武聖唐澤玄境的得意門生但與魔星轉世的獨孤火舞相比依然有一段差距。

“你太小看他了,作爲山口組第二代領袖,日本的黑 道皇子,他的實力可不僅僅如此,否則的話又豈能活到今天,黑 道的地位和權勢都是用屍體鋪就的,達到什麼樣的高度就會有相應的人死去,位置越高對手就越強。”八年的生死淬鍊讓龍蒼宇看透了這個道理,從一開始的普通僱傭兵到後來世界天榜的巔峯高手,一路走來實力不斷的攀升,而對手也越來越強。

筑紫靈仙的眼中出現一抹驚詫:“你的意思是,上次一戰他保存了實力?”

“聰明,雖然掩飾的很好,卻始終逃不過我的眼睛,那傢伙自以爲是的很,自以爲騙過了所有人包括你在內,可惜他的自負在我看來如同一個叫囂的小丑,那麼的可笑。”龍蒼宇冷笑道。

“既然這樣他爲什麼還要放棄仙兵村雨和妖刀村正兩把神兵呢,這樣的代價實在太大了。”筑紫靈仙不解的問道。


“你我一戰之後他看出我的實力在他之上,就算拿出全部實力拼死一戰也奪不回兩把神兵反而還要丟了性命,爲了保命他別無選擇只能放棄,至少這樣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確是個人物,不枉他黑 道皇子的稱號。”龍蒼宇淡淡道。

“那他的實力究竟怎麼樣?火舞此去會不會有危險。”筑紫靈仙沒有發現她已經不知不覺的關心起別人的安危了,獨孤火舞可以說是她來到中國以後除了龍蒼宇之外最親近的人,而且對那個爲一人願屠盡千萬人的冷酷女孩她由衷的敬佩。

“如果我沒看錯,他的實力不在你之下,但對擁有妖刀的火舞構不成威脅,更何況他目前的對手是上官紅雪,龍門的橙龍使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龍蒼宇似乎已經開始爲玄葉英明默哀了。

自古以來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更何況是兩個接近巔峯的天之驕女,龍蒼宇縱橫世界的數年間無懼任何對手,即便是梵蒂岡教皇他也敢上去拉下幾根鬍子,可面對天榜上幾個神級女人的時候只能束手無策,連龍蒼宇這樣自詡情聖的人都對女人感到頭疼,更何況是實力相差甚多的玄葉英明呢。 龍蒼宇從筑紫靈仙的口氣中聽出了點點擔心,能讓一個曾經忘情的女人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有情已經很難得了,這塊堅冰已經有了裂縫就不愁沒有破碎的一天,曾經一人一刀入世,不曾想過在俗世留戀,更不曾想過爲了一個男人而屠戮蒼生,如今出世已成爲奢望,就算可以也不願在想,心中那份不捨如同劇毒般逐漸蔓延全身。

“如果你擔心火舞,那就陪她一起南下。”龍蒼宇淡淡道。


“我走了,你身邊就沒有人了。”筑紫靈仙嘆了口氣說道。

“不用擔心我,能要我命的人沒有幾個,太子組還不夠資格。”龍蒼宇眼神中閃爍着無與倫比的自信。

“即便如此我還是要留在你身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道理你不會不懂,而且獨孤火舞向來不需要別人幫忙,我去了也無用。”筑紫靈仙一如既往的平靜。

“也好,過幾天清歌就要回來了,她的安全很重要,這個世界上惦記她的人一定比惦記我的多,而且其中不乏一些天才和怪物,有你在身邊我就放心了。”

想到那個來自天堂的女孩,龍蒼宇的心中蘊藏着無限的愧疚,他用天籟般的聲音征服了整個世界,而自己卻無法給她一份完整的愛情,像李清歌這樣完美的女人本應得到上天的憐惜和眷顧,可惜連愛情都是殘缺的,但她從未有過後悔相反她很感激上蒼能夠在這一世遇到龍蒼宇,一個值得她付出一切,值得她面對世界的男人,可以爲了他站在神壇受世界矚目,也可以爲了她墮入地獄受輪迴之苦,世人說她來自天堂,卻沒人知道她不喜歡天堂,因爲龍蒼宇不屬於那裏。

龍蒼宇回到宴會大廳的時候筑紫靈仙已經消失了,穆詩韻和白澤睿還有他們的幾個朋友坐在沙發上談笑風生,只是穆詩韻不時的低頭看看手錶,臉上雖然帶笑眼中卻佈滿擔心。

“放心吧,那傢伙很惜命的,不會有事的。”白澤睿在一旁安慰道。

“可是都快一個小時了,蒼宇怎麼還不回來,我有點放心不下,那個日本人到底什麼來頭,能夠進入長安俱樂部必然不會是等閒之輩,你之前難道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嗎?”穆詩韻臉上的焦急之色越來越濃。

“我看你真是關心則亂,那人不過是個手下,他的老闆又沒出來,我怎麼知道是誰,你不用擔心了,沒有人敢在長安俱樂部鬧事的,我想他們應該是在談什麼生意。”白澤睿淡淡笑道。

“愛情果然是改變女人最好的良方,誰能想到曾經叱吒風雲的穆詩韻也會有爲了男人而坐立不安的一天呢?” 狗頭人的異界冠位指定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跟其他女人一樣同樣渴望愛情,同樣有王子公主的美夢。”穆詩韻瞥了他一眼反駁道。

“是嗎?當初我們那麼多優秀的男人都爲了你爭風吃醋,你可從來沒多看過誰一眼,我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出類拔萃的人中龍鳳啊,可你卻一個都看不上,以至於最後我們一致認爲你是喜歡女人的。”那青年笑容燦爛的說道。

穆詩韻額頭頓時升起幾道黑線,語氣陰森的問道:“是這樣嗎,你們都是這麼認爲的嗎?”

“沒,我們可從來沒這麼想過,都是他一個人的想法。”衆人毫無原則的背叛了那個青年。

看着穆詩韻快要噴火的眼神微胖青年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於是尷尬的笑了笑道:“額,其實,其實這話是白澤睿說的,我是跟他學的,詩韻你要相信我,你知道的我向來都不會撒謊。”

白澤睿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這個話說的真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我對詩韻的心蒼天可鑑,再說我的爲人天地可表,詩韻能相信你的鬼話嗎?”

“詩韻當然不信,因爲這本身就是不存在的事,我的出現足以推翻你們之前所有的想法。”溫醇熟悉的嗓音在穆詩韻耳畔響起,聽到這個聲音穆詩韻猛然回頭看到那張熟悉的帶着壞笑的臉一顆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了。

穆詩韻猛然撲倒龍蒼宇的懷裏,躲在寬闊結實的胸膛貪婪的汲取着溫暖,泛紅的眼睛很有淚水決堤的趨勢。

“怎麼了?我走了這麼一會怎麼要哭了呢,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老公我一定閹了他。”龍蒼宇輕撫柔順的三千青絲,在她耳邊溫柔的呢喃,聞着熟悉的髮香心裏一片寧靜。

“你還說呢,還不是因爲你,說好一會就回來這都一個多小時了,人家擔心你,你還笑話人家,就知道欺負我。”穆詩韻趴在龍蒼宇的懷裏嬌聲道。

“傻丫頭這裏是北京,是長安俱樂部,我怎麼會有事呢,沒有人有那麼大膽子敢在這裏鬧事的,不過看在你這麼關心老公的份上,獎勵你一個親親。”說完不管穆詩韻同不同意,龍蒼宇低頭便吻上了那柔嫩的香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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