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聰已經再次回到宋靜書身後,身上帶著一股子若有似無的血腥味,可見方才的確是去處理了那個男人。

紅鳶原本想要撲上去,再次害得宋靜書小產。

可莫聰突然出現,她只能站在原地,眼神怨毒的盯著宋靜書,「宋靜書,如今你可滿意了吧!我不但失去了天下第一樓分店的招牌,還要賠償這麼多銀子!」

「失去?」

宋靜書冷笑一聲,「紅鳶,你莫不是沒有搞清楚。」

「你從未擁有過的東西,談何失去?我不過是拿回了屬於我的東西罷了,你激動什麼?」

紅鳶語塞。

宋靜書本想直接離開,但是瞧著紅鳶不甘心的樣子,又忍不住開口,「對了,你可知與你廝混這麼久的那男人,也就是你飯香樓的廚子,是什麼身份?」

不知道宋靜書好端端的為何提起這個話題。

但是瞧著她像是知道些什麼似的,紅鳶還是沒忍住搖頭。

她只聽那男人說,自己曾經是天下第一樓的掌勺,甚至也與太子殿下有幾分交情。

因此,紅鳶才放心的信賴他。

誰知,今兒個那男人直接被太子殿下,下令隨意給處決了?!

眼下,紅鳶哪怕是再蠢,也知道那男人都是騙她的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這幾個月來被一個噁心的男人給欺騙了好幾個月,紅鳶心裡就翻湧著想要吐個痛快。

宋靜書越是瞧著紅鳶這幅樣子,越是覺得心裡頭暢快。

於是,便將那男人的來頭、甚至是怎麼被趕出天下第一樓的,全部都告訴了紅鳶。

聽完宋靜書所說,紅鳶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男人,居然會騙她至此!

紅鳶心下愈發噁心,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狂嘔起來,

見狀,宋靜書不禁挑眉,「紅鳶,你莫不是也懷孕了吧?!」

「什麼?!」

紅鳶神色更是難看,就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愈發噁心,忙轉頭對胖掌柜喝道,「還不趕緊去給我請大夫!請大夫來!」

若是自己當真懷了那個噁心男人的孩子,紅鳶就更是想吐了。

重生之殺伐庶女:亡妃歸來 胖掌柜愣了一下,趕緊出去了。

很快,大夫就來了。

紅鳶也顧不得與宋靜書說話,忙讓大夫給自己診脈。

原宋靜書早想離開了,可瞧著紅鳶這樣子,心想她懷孕的話定是八九不離十,便也留下看熱鬧。

大夫只診了診脈,就一臉篤定的點頭,「有孕一個半月了。」

聞言,紅鳶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了。

宋靜書與莫聰相視一眼,兩人捧腹大笑。

天道好輪迴啊!!

不過,宋靜書倒沒有紅鳶那般狠心,能對一個還未出生的嬰兒下得去手。也不會趁著紅鳶昏迷不醒,做出什麼乘人之危的事情來,帶著莫聰便離開了。

回到靜香樓,宋靜書便吩咐青玉,重新去做個匾額。

當然了,下面加上了「天下第一樓唯一分店」幾個大字。

嗯,比當初紅鳶在匾額上幾個字,要醒目得多。

這事兒,頓時就傳遍了整個寧武鎮。

從飯香樓的匾額被拆下、到靜香樓重新換上匾額,也不過大半日的功夫。

在鎮上,可謂是傳得如火如荼,飯香樓重新成為了鎮上的笑話、成為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過,讓宋靜書更暢快的事情,便是紅鳶懷孕了。

夜裡,周友安剛回來,宋靜書便將這事兒告訴了他。

「你說紅鳶這般心狠,若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會不會對這個孩子下狠手啊?若是當真對自己的孩子也能下得去狠手的話,她這個人就當真是太過心狠手辣了。」

宋靜書感慨道。

今日,若非是她帶著莫聰的話,指不定這個惡毒的女人對她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想起紅鳶得知自己懷孕后,直接暈死過去,宋靜書心裡就不免有些難過。

替紅鳶肚子里的孩子難過。

雖說她與紅鳶是死對頭,可如今懷著身孕,宋靜書心中母愛泛濫。

不但愛自己的孩子,只覺得紅鳶肚子里的孩子也可憐的緊。

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出生后,紅鳶會不會好好疼愛他……還未出生就沒有了親生父親,又遇到這麼一個母親,這個孩子將來當真是太過可憐了。

宋靜書低低的嘆了一口氣。

「不知。」

知道宋靜書心中難過,原本周友安想說的確如此,但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宋靜書便又感慨了一陣子,與周友安一起歇下了。

都說成親三日後要歸寧,可劉氏幾人一直在周家住下,因此也未曾提及歸寧之日。

眼瞧著天氣越來越暖和了,入春后太陽一日比一日溫暖,趙錦承便懶洋洋的回了京城去。

家有魔王出沒 很快,也就到了高綿綿的百日宴。

顧少,太會撩 一大早,宋靜書與周友安便去了高家。

高雲磊也早已趕回來了,整個高家又熱鬧不已。

宋靜書挽著周友安的胳膊,在他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下了馬車。走了幾步,突然又想起給高綿綿準備的金鎖落在了馬車內,便轉身打算去取出來。

誰知,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飛快的從她身後閃過。

宋靜書眼神一緊,只覺得那道身影當真是熟悉的緊!

只是,那人影一閃即逝,宋靜書也沒來得及看真切,但心裡到底是存了個疑影兒。 高知縣喜得千金,寧武鎮上雖然已經人盡皆知,可高知縣並未舉辦滿月宴。

今兒個的百日宴,高知縣可是下了重金,要辦的熱熱鬧鬧的。

就連高家外面的街道上,也擺了好幾十張桌子,便是高知縣要邀請鎮上的百姓同樂、因此設下的宴席。

高家今日可謂是熱鬧非凡。

距離周友安與宋靜書的大喜之日才過去了兩個月不到,但高丞相與高尚書都有要事纏身,因此無法前來參加,高夫人便帶著高寧夕與高寧華再次來了寧武鎮。

這一次她們三人在途中又遭遇了流民,因此都要快開席了才進了高家的門兒。

高寧夕吐得昏天暗地。

較之一個月前的模樣,更是清瘦不少。

見狀,宋靜書震驚不已,忙關切的詢問,「表姐,你這是怎麼回事?」

「怎的瘦成了這樣?!」

高寧夕本就不是清瘦的人,體態適中。自從懷孕后更是胃口大開,聽她說自己十日功夫還長了好幾斤呢。

怎的不過是一個月不見,就瘦成了這樣?!

若只是單純的孕吐,也不會如此嚴重吧?

更何況,高寧夕腹中的孩子,比宋靜書的孩子還要大上一個月。如今早已經滿了三個月了,過了孕吐的時間,且宋靜書都沒有孕吐,她怎會清瘦的這般厲害?

聽到宋靜書的詢問,再看看周友安關切的眼神,高寧夕悲從心裡來。

她從高夫人手中接過錦帕,擦拭了嘴角的污漬后,捂著臉低聲哭了起來。

高夫人也是雙眼含淚,摟著高寧夕的肩膀不住寬慰,「寧夕,不哭了,再哭對孩子可不好了。」

高寧華站在一旁,也擦拭了淚水,對宋靜書道,「表嫂,你有所不知。」

「上一次咱們回京城后,楊老將軍老兩口,就逼著姐夫要納妾。為了此事姐夫已經與他們鬧翻了臉,寧夕姐姐也回了丞相府住著,本以為此事就這般平息了。」

「誰知,誰知……」

高寧華說不下去了,也低聲哽咽起來。

「到底怎麼了?!你們這是要急死我嗎?!」

宋靜書本就是風風火火的性子,眼下見高寧華欲言又止,高寧夕與高夫人也傷心的說不出話來。

她著急的直跺腳,恨不得即刻就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還是我來說吧。」

高寧夕擦了擦眼淚,雙眼通紅的看向宋靜書,「靜書,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當初高寧夕他們回京時,就已經給宋靜書說過,關於楊威爹娘逼迫他納妾一事兒。

當時,宋靜書與高寧夕都還想著,楊威的態度與立場還算是明確。

因此,高寧夕也就放心的回了京城。

誰知道,回到京城沒幾日,楊威的爹娘再次逼迫楊威納妾。

楊威知道高寧夕不願,自己也不願。加之高寧夕如今懷著身孕,楊威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讓高寧夕傷心失望,便再一次堅定的拒絕了他的爹娘。

而後,高寧夕也氣憤的回到了丞相府。

起初,楊威還與她一起住在丞相府,並未回去將軍府。

沒過幾日,這事兒就在京城裡傳開了。

說是高寧夕與婆母相處不和、更是拉著夫君一起忤逆公婆的意思,將婆婆還給氣得病倒了。

高寧夕只當這事兒不過是傳言,心想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事兒傳著傳著也就沒影兒了,便也沒有往心裡去。

可還沒兩日,楊威的娘就當真病倒了。

聽說這病來的兇猛,就連宮裡的太醫都出動了。

於是,楊威只得回去照顧他的母親。

高寧夕心下過意不去,也特意派人去探望,丞相府的下人回來回話,說楊老夫人當真是病倒了云云。

因此,高寧夕也就沒有懷疑。

就這麼過了一個月,楊威還未來丞相府接她回去,高寧夕這才生疑。

她親自回了將軍府,卻發現府中早已有了一名姨娘!

而這姨娘,竟還是楊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兒,叫做陳鳳雲的。

高寧夕頓時就怒了!

她不顧自己懷有身孕,直接去找楊老夫人老兩口說理。

楊老夫人仗著自己在病中,對高寧夕拒而不見;

楊老將軍也三言兩語的打發了高寧夕。

那陳鳳雲倒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自己去見了高寧夕,說什麼日後會與她和平相處、一同伺候夫君云云的話。

聽的高寧夕怒火中燒!

她一怒之下,命人要將陳鳳雲趕出去。

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楊威回來了。

他當即就護著陳鳳雲,對高寧夕說陳鳳雲也已經懷有身孕,讓高寧夕不要為難她……

說到這裡,高寧夕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哭道,「那個賤人懷孕了,難不成我肚子里懷著的,就不是他的孩子了嗎?!」

「他口口聲聲讓我回娘家小住,等自己解決了這事兒再來接我。」

「可是,我左等右等,等來的卻是他納了妾、那賤人還懷孕的消息?!」

「這讓我怎麼甘心,我怎麼甘心啊?!」

高寧夕趴在高夫人懷中,聲淚俱下,「我對他一心一意,本以為他對我也是如此。」

「可誰知,他會聯合他爹娘這般對我!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自從我嫁入將軍府後,孝順公婆、伺候夫君。我放下自己所有的矜持倨傲,都只是為了能在他們家好好生活,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等了他這麼多年,遭受了那麼多的流言蜚語,到頭來他卻這般傷害我、這般不珍惜我!」

見高寧夕哭得傷心,宋靜書也沒忍住跟著哭了起來,「表姐,表姐你先別難過,別哭了。」

「當心傷到了腹中胎兒。」

宋靜書忙拉住高寧夕的手,哽咽著安慰她,「不管怎麼說,肚子里的孩子要緊。」

至於楊威這個渣男!

還有他的爹娘,宋靜書當真是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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