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凌浩東甚至會想起曾經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他依稀的記得這個小丫頭有事求的他的時候,會在自己耳邊‘浩東哥哥、浩東哥哥’的叫着。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王鈺那個小丫頭了,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麼樣,是不是還在生自己的氣。

有的時候凌浩東很想問袁芳芳,想通過她得知王鈺的消息,可幾次話到嘴邊又沒有說出口。他不知道該如何和袁芳芳說,更不知道袁芳芳心裏是怎樣想的。

凌浩東之所以不敢問袁芳芳,是害怕袁芳芳也生自己的氣。因爲王鈺畢竟是她的表妹,自己表妹被氣成了那樣,按理說身爲表姐的袁芳芳也該生凌浩東的氣纔是,就是因爲這個,凌浩東才遲遲沒有問。

“袁老師,你怎麼來了啊?”凌浩東微笑在問道。

其實凌浩東更喜歡叫袁芳芳爲‘芳姐’,這樣的稱呼凌浩東覺得叫起來很舒服,他不喜歡叫袁老師,感覺這樣很身份,可是爲了不讓大家說閒話,也就只能這麼叫了。

袁芳芳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因爲這是他們說好了的。

“我聽說你住院了,所以特地來看看,這麼樣,不礙事吧?”袁芳芳關心地問道。

看着凌浩東那蒼白的面容,袁芳芳有些心疼,但又不敢說出口。其實這段時間袁芳芳也一直在掙扎着,她對凌浩東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是師生,又或是姐弟,還是朋友?這些袁芳芳想不明白,除了這些,她想不到自己和凌浩東還有什麼樣的感情因素。

爲此袁芳芳經常問自己,自己是不是愛上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男孩子了?

這是一個可怕的問題,是的,在袁芳芳看來是十分可怕的事情。師生戀,雖然這個詞語現在已經不是什麼新鮮詞了,但是事情發生到自己身上,終歸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哦,沒事了,謝謝!”凌浩東輕描淡寫地說着。

現在,凌浩東的心情還處於彭雅麗離開時的心情,始終還沒有釋懷,他雖然自己彭雅麗是不得已而爲之,但他始終不敢相信,彭雅麗會輕易的離開。

凌浩東現在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所以他根本就不想說話。

袁芳芳聽到凌浩東那不冷不熱的言語,感覺有些異樣,但沒有說什麼。可能是因爲剛剛出院的原因,所以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對於凌浩東那輕描淡寫的回答,袁芳芳自然有一層自己理解的意思。

“浩東,可以請我到你家坐坐嗎?我有許多話要對你說。”袁芳芳看着凌浩東說道。

說完這句話後,袁芳芳就後悔了,她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沒錯,她的確有很多話要和凌浩東說,但是也沒有必要去凌浩東家裏嗎?如果凌浩東要是有什麼誤解那該怎麼辦?

聽了袁芳芳的話,凌浩東先是一驚,隨後又有些擔心。凌浩**然想到昨天下午和彭雅麗那瘋狂的畫面,凌浩東清楚的記得他們瘋狂過後戰場貌似還沒有來得及打掃,要是被袁芳芳發現,那豈不是很尷尬?

不過袁芳芳既然要去,哪有將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浩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一個人生活還習慣嗎?不是,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近期要考試的事情,我……。”一時間,袁芳芳語無倫次地說着。

她的話讓凌浩東很鬱悶,自己有說不讓她去嗎?幹嘛要找出這麼多理由?

“那什麼,芳姐能去寒舍,我當真榮幸之至,我們一起走吧?”凌浩東笑着說道。

隨後兩人上了車,向凌浩東的出租屋殺去。

不知道袁芳芳看到凌浩東臥室那一片狼藉會作何感想,會不會感到很驚訝,還是會發生一些曖昧的事情? 葉辰看著宗門後山的景象,心中想了很多,不禁有些出神,而在這個時候執劍長老才想到去查看他這段時間的修鍊有多少進步,

這一看,執劍長老心中巨震,以他這樣的心境都差點驚呼了起來,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的元神出問題了,竟然會產生幻覺,

可是當他重新查探葉辰的境界時,終於肯定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中,葉辰的境界竟然從仙師境界一重天突破到了仙師境界九重天,

執劍長老是高手,兩千年前走遍大片的山河,在修鍊界中遊歷,所見所聞數不勝數,可謂見識多廣,但是葉辰這樣的情況,別說在當世,就算自古以來都沒有聽說過,簡直讓人不可置信,

除此之外,還讓執劍長老吃驚的是,他雖然可以看穿葉辰的境界,可是卻無法看清楚葉辰體內的真正情況,其丹田中彷彿籠罩著迷霧,竟然能擋住他的神念窺探,

「葉辰,短短時間內,你從仙師境界一重天修鍊到仙師境界九重天,這是如何做到的,」執劍長老終於是忍不住了,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倘若不問個究竟,心中難以平靜,

正在思考的葉辰聞言,心神回到了現實中,對於執劍長老問題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只得說道:「應該是因為我比較特殊,只要有足夠的修鍊資源,在這個境界中便可以快速突破,師尊不用為此而驚訝,再說,之前的半年多,我其實在壓制修為,經過長時間的累積,基礎深厚,如今厚積而薄發,也是無可厚非的,」

「你這樣還叫厚積而薄發,」執劍長老捋著鬍鬚,白色的眉毛不由得輕輕跳動,道:「為師怎麼覺得你這是厚積而爆發,」

「師尊,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幽默了,」葉辰不禁莞爾,從石欄邊走回來,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如何跟你說,現在師尊也不要問了,將來等我的修為達到師尊現在的境界,或許就可以將有些事情說出來了,」

執劍長老聞言,白色的眉毛微微皺起,單手捋著鬍鬚,道:「為師所料不差,看來你的來歷的確是不簡單,為師都忍不住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傳承培養出來的人才能如你這般優秀,年紀輕輕不但天資驚艷過人,肉身更是強悍異常,還精通陣紋篆刻,連六道輪迴殺陣都能精通到這等地步,」


「任何傳承都無法培養出我這樣的人,」葉辰搖了搖頭,雙眸逐漸變得深邃,道:「有些能力是需要經過漫長歲月的沉澱才能擁有的,沒有人能一蹴而就,平步青雲,」

聽到這樣的話,執劍長老的心中微微一驚,覺得葉辰的來歷或許將會超乎他的想象,只是現在他更想知道的是葉辰修鍊出的洞天是什麼樣子的,於是便讓葉辰將洞天顯化出來,

對於執劍長老的要求,葉辰自然不會拒絕,畢竟執劍長老是他的師尊,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當下便將金色的劍域洞天顯化了出來,在其背後立刻浮現出一片金色的劍域世界,裡面有一柄巨大的劍體擎起天地,四方無數的劍氣在穿梭,錚錚鳴響,凌厲的殺伐讓他為之動容,

「這……你……」執劍長老的鬍鬚不禁抖動了起來,臉上震驚難以形容,他也是修鍊《仙劍訣》的人,自然知道金色的劍域洞天有多麼恐怖,這樣的畫面讓他無比震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聲道:「你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就修鍊出了古來最強的劍道洞天,這等天資用驚艷古今來形容也不為過了,實在是讓為師震撼,沒有想到,我青雲宗執劍峰有朝一日竟能擁有你這樣的絕世奇才,歷代祖師若是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看著執劍長老激動的神色,葉辰能體會到他的心情,只是執劍長老不知道的是,葉辰的洞天並不止一個,還有個仙靈洞天,倘若知道葉辰修鍊出了兩個洞天,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

「葉辰,為師有個請求,你日後若成為蓋代天驕,請不要忘記了青雲宗,為師知道,你將來的舞台必將是整顆飛仙古星,甚至更為廣闊,只希望到了那時候,你也不要忘了青雲宗,讓宗門能恢復到萬古前的鼎盛,」

「師尊說的什麼話,將來不管我站在哪裡,走到哪裡,你永遠都是我的師尊,也不會忘記自己曾經是青雲宗執劍峰的弟子,」葉辰說著看向宗門各座山峰,神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嘆息道:「師尊,有件事情我必須得提醒你,這次九幽至尊的陵墓事件過後,我們青雲宗或許會面臨巨大的麻煩,」

「為師知道你指的是什麼,」執劍長老捋著雪白的鬍鬚,神色也很凝重,道:「利用殺陣與各大勢力抗衡,是我們尋回宗門遺物的唯一手段,但同時也將徹底將那些勢力得罪,事後他們定不會善罷甘休,多半會對我們宗門進行打壓,甚至是直接出手,屆時除了我們執劍峰,其餘的幾脈根本沒有能力抗衡,而為師也不可能顧及到整個宗門,說來的卻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師尊莫急,我有辦法能解決此事,只是不得不放棄宗門大部分的領地,」葉辰說著指向青雲大殿與丹藥峰,道:「在整個宗門內最重要的是執劍鋒與丹藥峰,青雲大殿作為宗門標誌而存在也應該保存下來,屆時只要將丹藥峰與青雲峰移到這裡,與我們執劍峰融合,再將各脈的弟子遷到這裡,師尊又能駕馭戮仙古劍,可保宗門傳承,」

執劍長老捋著雪白的鬍鬚,道:「話雖如此,但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失去了龍脈,沒有了龍脈,宗門氣運將會一落千丈,而且戮仙古劍的血煞氣太恐怖,為師也不能長久控制,」

「無妨,第十一代祖師尚能控制戮仙古劍數月而不被煞氣入體,想來古劍中還有著另外的封印,師尊就算是解開封印,也只能解開第十一代祖師施加的封印,但卻也足以斬殺來犯的敵人,而師尊的修為高於第十一代祖師,倘若再修鍊《菩提偈》,便可很好地壓制煞氣,」

「《菩提偈》,可是傳說中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古中國佛道寶經,」

葉辰不禁驚愕,以不確定的語氣,道:「師尊剛才說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古中國,莫非在這個世界曾經有古中國,」

「是的,不過這些都是傳說罷了,充滿神秘色彩的古中國究竟是否存在,難以說清,」執劍長老微微看著天際,緩緩說道:「這些事情為師也是聽我的師尊偶然提及,說是在某個久遠到無法追溯的年代,飛仙古星上有個異常強大的帝國,被稱為,,古中國,在那段漫長的歲月中,古中國幾乎是整個大宇宙的中心,其強大沒有什麼勢力能夠抗衡,古中國中有道、儒、佛、武,闡、魔等各大流派林立,而主宰古中國的便是,,不朽天庭,」

葉辰的心中掀起滔天駭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怎麼會有古中國,至此他覺得這個飛仙古星越發神秘了,與以往那個大宇宙之間的關係將會超乎他的想象,

葉辰沒有在繼續詢問關於古中國的事情,他知道執劍長老也只是聽說而已,知曉的東西並不多,問也不會有收穫,當下點了點頭,道:「《菩提偈》正是古中國一位叫做惠能的神僧所著,我曾在機緣下所得,現在就將它傳給師尊,只要師尊修鍊這種佛道寶經,相信可以剋制戮仙古劍的煞氣,」

葉辰將《菩提偈》以神念傳遞的方式烙印在執劍長老的元神中,隨後拿出幾塊金屬片,並指疾揮,縷縷劍氣迸射而出,在其上快速篆刻著陣紋,很快就篆刻出幾個大陣,

「師尊,這些陣紋你將它照著篆刻出來,」葉辰將刻滿陣紋的金屬片交給執劍長老,道:「他們可以將丹藥峰與青雲峰移動到執劍峰並且融合在一起,我執劍峰位置剛好是龍脈的龍頭,青雲峰為龍身,丹藥峰為龍尾,這些陣紋在移動山峰的時候,也能將龍脈一併挪移過來,不會損傷宗門氣運,」

執劍長老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去形容,葉辰的手段超乎了他的想象,他覺得自己這個弟子除了自身的修為不夠,其它方面簡直是無所不能,不禁讓他有種身份地位低顛倒的感覺,似乎葉辰才是師尊,而他則是弟子,

旁晚時分,執劍長老將陣紋全部篆刻好了,立刻通知宗門上下,將這件事情詳細細說了出來,緊接著他便以陣紋挪移丹藥峰與青雲峰,將兩座山峰與執劍峰融合,地下的龍脈也跟著移動了過來,

青雲宗的弟子大搬遷,陸陸續續搬遷到了三峰融合的執劍峰上,從此這裡便是新的宗門駐地,其餘的地方全都被遺棄了,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宗門後山的廢墟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巨響聲,陵墓中有神光沖霄而上,將大片的天地都照得如同白晝,

九幽至尊的陵墓加速破土而出,造成的動靜非常恐怖,使得方圓數千里的大地都在震動,無盡的山川大岳隆隆搖顫,體表的植被如波浪般起伏,山峰上山石滾落,煙塵衝天,

執劍長老與青雲子等人站在劍閣旁的懸崖石欄邊遙望廢墟深處,道:「以這樣的速度,明日上午,整座陵墓將會徹底從廢墟中升起,而那些還未出現的勢力也會在明日趕到,我們該做好準備了,這次尋找宗門遺失的功法與秘術,必會面臨巨大的危險,九死一生,你們怕嗎,」

「宗門遺失的秘術與功法必須找回,只有這樣才能有希望讓宗門恢復曾經的鼎盛,即便是粉身碎骨,形神俱滅也在所不惜,我們不怕死,」青雲子與眾強者眼中都充滿了堅定與決絕,這是宗門復興的希望,即便是再危險也得爭取, 第二日清晨,朝陽映紅了半邊天,青雲宗後山的廢墟深處更是霞光滿天,一座巨大的陵墓從廢墟中徹底浮現了出來,遠遠看去,如同一條巨大的山脈似的,然而這還只是陵墓的一角,嚴格說來只能算是陵墓的入口罷了,

青雲宗所有人都在如今的新的宗門駐地,劍閣旁的石欄邊,執劍長老與葉辰以及青雲子等人都在這裡觀看後山廢墟深處的場景,

相距幾百里,卻能清楚看到那高聳的陵墓入口,如大山脈般屹立在大地上,氣勢恢宏磅礴,而這僅僅只是整個陵墓的入口,

站在劍閣旁的石欄邊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陵墓入口的青銅大門兩邊刻著的古字,這些古字非常恐怖,道韻玄奧莫測,有沖霄的氣勢,只要凝視一息時間,便能感受到那種無敵萬古的霸氣,讓人覺得似乎有尊活著的至尊仙聖立身在那裡,壓得人幾乎要喘不過起來,

「九幽證道,萬古敵手渺,至尊行,踏遍禁區,血雨戰歌嘯,驀回首,時光如刀,崢嶸熱血歲月了,恨乾坤茫茫葬古今,埋功德、後世誰人曉,」

這些古字中流轉著萬古不滅的道韻,只要看著這些字似乎就能體會到刻下這些古字的人的心情,當年的無敵氣概,沖霄的豪情,沸騰的熱血,還有后來的感慨與無奈,以及那股裂天的恨意與深深的悲涼,

「這其中肯定有大秘密,」執劍長老看到那些古字后心中巨震,臉色也變得非常凝重,道:「傳說當年九幽至尊曾踏遍仙靈禁區,但后來九幽至尊消失后便有人站出來說這些都是謠傳,現在看來都是真的,他的後半生或許是在血雨中度過的,畢竟那些仙靈禁區中的神秘存在也恐怖到難以想象,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九幽至尊所說的乾坤茫茫葬古今,埋功德是指的什麼,」

葉辰微眯著眼睛,單手摸著下巴想了想,道:「那些仙靈禁區自從存在以來有沒有對修鍊界造成危害,」

「有,」執劍長老點了點頭,道:「傳說在三十萬年之前的那段漫長的歲月,仙靈禁區中每過一段時間便有恐怖的強者出來發動血腥動亂,抽取各族修者的生命精氣,所以三十萬年前的歲月被統稱為最為黑暗的亂古時期,長達近百萬年之久,特別是沒有至尊仙聖證道的歲月,整顆飛仙古星都籠罩在無邊的黑暗中,各族修者惶惶不可終日,就連那些至尊仙聖傳承的人都不敢輕易在外行走,」

聽了師尊執劍長老的話,葉辰的心中已然對飛仙古星的仙靈禁區有了些了解,其存在的性質或許與當年長生大陸的那些禁區相差無幾,不過兩者肯定還是有區別的,

這個世界,如今關於九幽至尊的傳說,人們知道的不多,但是九幽至尊曾踏遍仙靈禁區,說來是對萬族都是有功德的,然而卻不被後世人所傳唱,難道其所謂的葬古今埋功德指的就是這個嗎,

但是葉辰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陵墓大門兩邊的古字是九幽至尊活著的時候留下的,在那個時候他又怎麼會知道後世人會忘記他的功德,看來其中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辛秘,在萬古前的歲月,肯定有許多的事情都埋葬在時間長河中,或許是有人故意抹去,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長而被人所遺忘,

「轟隆隆,」

就在眾人都在思考的時候,遠方天際傳來雷鳴般的轟響,一大群人出現在視線中,當先的是十幾名駕馭虹芒而行的年輕修者,後面是一輛青銅古戰車,其上坐著一個錦袍人,臉上流轉著大道迷霧,看不清面容,

青銅古戰車散發滔天的殺氣,由一頭金色蠻牛拉動,一路碾壓過長空,而在古戰車的兩邊則跟著十餘個老者,這種氣勢與排場非常的大,

「至尊仙聖傳承,,北冥家的人終於來了,」執劍長老的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看著那輛青銅古戰車與其上坐著的錦袍人,道:「這兩青銅古戰車聽說是北冥家前幾代的仙尊所留,擁有強大的威能,而其上坐著的那個錦袍人,多半是北冥家主一輩的強者,」

「吼,,」

北冥家的人剛剛過去,遠方就傳來古獸咆哮的聲音,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者,騎著一頭火色的神獅踏空而來,神獅渾身火焰騰騰,一路而過將空間都焚燒得塌陷了,威勢驚人,

老者騎在神獅的背上,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腦後凝聚著一道光輪,一看就知道是了不起的強者,在他的身後跟著近二十人,其中有幾個年輕修者,其餘的都是鬍鬚花白的老者,

「一流大派,無雙仙教的人也來了,」青雲子沉聲說道,就在他說完沒多久,陸陸續續又來了許多的人,其中有雲霄仙宮、太玄仙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執劍峰半步,」


最後還是執劍長老發話,這才讓靈汐與靈沫很不情願地鬆開了葉辰的衣袖,很委屈地看了他一眼,而後轉身走向劍閣,不禁讓葉辰莞爾,

葉辰跟著師尊執劍長老與青雲宗等人駕馭虹芒前往後山荒林,在接近廢墟的時候停止了前行,降落在一座山峰上,相距數十里遠遠看著廢墟中的陵墓,

許多大小勢力的弟子與修為稍低的也都退出了廢墟,距離葉辰他們不遠,大概也就千餘米的距離,放眼望去,山峰前方到處都是人影,許多的人都在議論,

「諸位,沒有想到九幽至尊的陵墓竟然會在這裡,一代至尊墓非同小可,想要破開陵墓的大門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時間,如今我們只能聯手之為,合力轟開這道青銅古門,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

「北冥七家主所言有理,不過你們北冥家的人個個修為強絕,我們這些人出手也只是錦上添花罷了,」無雙神教那位身騎火色神獅的老者笑道,言語中不難聽出奉承與討好的意味,

「既然如此,就請諸位破門的道友站出來,我們也不要浪費時間了,早日破開陵墓大門,早日得到九幽至尊留給後世人的寶藏,諸位可放心,我北冥家不會什麼都拿,」

無雙神教、雲霄仙宮、太玄仙教、紫府洞天等一流大派中各自有一名強者走了出來,與北冥家的七家主聯手準備破開陵墓大門,

眾人見狀全都退出了廢墟,因為破開這樣的陵墓大門勢必要是用強大的器,到時候產生的餘波倘若沒有控制好,很有可能會衝擊到自己人,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開始吧,」

北冥七家主淡淡地說道,他立身在青銅古戰車上,翻手祭出一件金光閃爍的器,其形狀如一條條金色的山嶺連接在一起,眾人見狀心中皆震,面色大變,這金色的兵器不是北冥家的至尊仙兵,,仙嶺鐧嗎,

不過很快就有人看出了端倪,這仙嶺鐧沒有至尊威壓,並不是真品,而是北冥家仿製出來的贗品,但是其威能也必定非常驚人,眾人都對其忌憚不已,

「叮叮叮,」


叮鐺搖動的聲音響起,無雙神教的老者騎坐在火焰神獅上祭出一件青色的鈴鐺,「唰」的飛上天空,迎風見長,如同一座山嶽般巨大,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這又是一件仿製品,按照無雙神教鎮壓底蘊的聖兵『無雙聖鈴』仿製而成,雖然比不上仿製的仙嶺鐧,但也是非常恐怖的兵器,

緊接著,其餘幾個大勢力的強者也各自祭出了道器,有道塔、道爐、拂塵等等,這些道器在天空沉浮,大道氣機流轉,強大的氣勢籠罩天地,萬道仙光綻放,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來, 【170】 尷尬一瞬間

就這樣,凌浩東和袁芳芳兩人一同上了車,目的地自然是凌浩東的出租屋。

其實凌浩東真的不想袁芳芳去他那裏,不過既然對方堅持要去,凌浩東也不好出言拒絕,畢竟這樣很不禮貌。

凌浩東到是也沒有太多擔心,最多是有些尷尬。即使是這樣,凌浩東還是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凌浩東也只能祈求老天爺保佑了,可貌似這次老天爺不願意站在他這邊。要說這也不能怨別人,你說誰讓凌浩東家裏什麼傢俱也沒有的?

有客人到了,連坐的沙發都沒有,這也能阻止別人上他臥室?

而且這次袁芳芳目的就是爲了看看凌浩東生活的如何,又是第一次到凌浩東家,能不四處看看嘛?

凌浩東有些鬱悶,他爲什麼不在醫院多躺一會兒?幹嘛要早早出院?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隨他去吧,凌浩東貌似也管不了那些了。


很快,出租車就開到了凌浩東家樓下,由於凌浩東出事的時候是在香山飯店,所以救護車也沒有送的太遠,由於凌浩東的身體狀況當時不是很好,就送到了距離香山飯店不遠處的醫院。

從醫院到凌浩東現在住的地方,坐車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給了錢後,凌浩東和袁芳芳兩人下車,凌浩東下車時就感覺頭一陣眩暈,好在身邊有袁芳芳扶着,要不然很可能會摔倒。

可能是昨天失血太多的緣故,凌浩東現在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該死的。

凌浩東心裏暗罵了一句,他在想,到底是誰和他有如此深仇大恨,找了幾個大漢揮刀就砍?

凌浩東最懷疑的人還是胡碩,他永遠也不會想到這件事是那個曾經被他砍斷胳膊的人乾的。因爲凌浩東很難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和昨晚的事情聯繫到一起,所以他懷疑的重點還是在胡碩身上。

沒錯,胡碩是被冤枉的,但是誰又能證明他是清白的呢?

“浩東,你沒事吧?”雙手抓住凌浩東的胳膊,袁芳芳關係的問道。

凌浩東身體一直很好,這個袁芳芳知道,可爲什麼會發生剛纔的事情,那就說明凌浩東還沒有徹底康復。

他沒有康復就在醫院待着不就得了,幹嘛要急着出院?

對於凌浩東急着出院的原因,袁芳芳不知道,要是她知道的話,也就不會想這些事情了。不過儘管袁芳芳很好奇凌浩東爲什麼會出院,她卻沒有問出口,她知道,要是凌浩東想說的話,後者自然會告知自己。相反,要是凌浩東不想說,就算自己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得不說,袁芳芳很聰明瞭,可聰明的她卻犯了一個低級的錯誤,她喜歡上了凌浩東。不知道什麼原因,也沒有任何理由。或許真愛是沒有道理可將的,雖然袁芳芳不相信這個事實,不過事實就是事實,不容改變。

“沒事,可能是還有些不適應,很快就好了。”凌浩東微笑着說道。

隨後兩人上樓,在袁芳芳的再三要求下,凌浩東無奈地被後者扶上樓去。袁芳芳死死的抓住凌浩東的胳膊,害怕他一不小心會從樓梯上摔下去。

兩人靠的如此之進,難免會有一些尷尬的事情發生。比如說凌浩東的胳膊不小心碰到袁芳芳那個極度豐.滿的胸部,雖然隔着厚厚的冬衣,凌浩東依舊能感受到一絲柔軟。

好在凌浩東也不是超級無恥的混蛋,自然沒有向這方面多想。

就這樣,凌浩東在袁芳芳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前。隨後,凌浩東拿出鑰匙將門打開,緊接着步入袁芳芳眼簾的是間空曠的客廳。

空蕩的客廳什麼東西都沒有,甚至連個凳子都看不到。乾淨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塵不染,甚至有些光鮮照人。白色的牆壁上也是空空如也,沒有一點裝飾物,顯得有些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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