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山上一把火,山下派出所。林間一縷煙,拘留十五天。

如果自己這個死亡蠕蟲突然間引發了森林大火,那麼自己的負債上可就又增加好幾百萬了。

「快把那些火給滅了,不要讓這些火焰擴散!」

許曜記得對死亡蠕蟲大喊了一聲,死亡蠕蟲突然會意過來,收起了自己的高傲,揚起了周圍的塵沙一下子就覆蓋在了那火焰上,硬生生的將火焰用沙子給撲滅。

「火是山上火,所是派出所。你要是敢在山上放火,我就把你活活的餓死。」

許曜看到火焰熄滅后才算是放下心來,順勢的拍了一下死亡蠕蟲的身體。

感覺已經將本領展示的差不多了,許曜這才側頭看向了十二位家主。

「現在還需要我做什麼事情嗎?你們的評分OK了嗎?」

十二位家主默然無語,他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許曜的這頭怪物。

因為最高分是100分,但需要所拿出的這頭怪物,很明顯已經超過了這個分數,甚至是給他200分都不為過。

然而這只是從戰鬥力以及各項功能而言,若說缺點的話自然也有,許曜所帶來的這頭怪物並非是完美無缺。

其中一點是體積特別大,不方便攜帶也不方便作戰,如果不是許曜擁有上古秘法,可能還無法讓那麼大的蟲子跟在自己身邊。

第二點就是這頭怪物身上擁有著血腥味,看起來就不像是正道所擁有的怪物,不太符合他們十二氏族的形象。

另外還有一點是,這個東西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稍加管束,絕對會引來非常可怕的後果。

在所有的評委都經過一番詳細的討論后,他們也向許曜反映出了這個問題。

「其實體積大不用擔心,因為我有秘法的緣故,所以我能夠將它縮小到如同人類一般,破壞力也會降低很多,只不過它的攻擊性不會就此縮小。」

許曜說著在天空中又畫下了一個法陣,這道法陣之中漸漸的傳出了一道道光輝,沙漠死亡蠕蟲的體積也漸漸的向下縮小,最後縮小成了與許曜一般。

「嘰嘰嘰。」

沙漠死亡蠕蟲看到自己的體積縮小之後,也就爬到了許曜的身邊,用自己的腦袋去拱了他。

「看吧完全不用擔心,我可以控制住它的能力。至於你們所說的血腥味,我敢肯定你們在座的各位,沒有幾位手下沒沾有血跡的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許曜將目光投向了上方的十二位家主。

其他人被許曜的這個反問吃了一驚,隨即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不僅是修真者,甚至還是修真大家族的家主,他們的手上自然不可能一點血跡也沒沾上。

他們既然能夠當上大家族的家主,自然也是有一定的本事,且不說修為如何,但至少有一定的手段能夠使別人臣服。

「你們的手上也沾染過血腥味吧?只不過你們習慣了洗手,在每次洗過手之後就會忘記自己曾經沾染過血跡,漸漸地也就忘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從而才會說出厭惡血腥會這樣的話語!」

許曜一邊盯著台上的那幾位家主,用著極其嘲諷的語氣,訴說著他們那虛偽的形象。

「我們家族現在雖然明面上是保鏢團,但是國際上卻做著殺手做的事情。確實我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所以我也沒有任何資格去責備他。」

優先表態的是沈家的家主,他拿起了評分板,亮出了他給許曜所打出的分數。

滿分!

「我覺得以他的這種實力,給滿分也並不是什麼過份的事情。」

千秋煙火也亮出了自己的評分板,上邊依舊是滿分。

「雖然不知道這個死亡蠕蟲日後會如何,有多少潛力,但我希望這個稀有的生物能夠繼續生活下去,能夠繼續延續自己的種族,至少它還活著,這就是它反抗世界所展示出來的姿態。」

楊家的家主本來對許曜沒什麼好感,但是在評分方面也仍舊保持著公平的原則,拿出了滿分的選項。

「按照規矩來說,給你滿分並沒有什麼問題,你那條蟲子的能力,早就已經遠超了評分與你相近的其他仙寵。所以我也會給你滿分。」

汪家的家主,以公平公正的原則也給出了滿分。

隨後其他的家主也都給出了自己對於沙漠死亡蠕蟲的感受,並且也都給出了自己的評分。

此刻在酒店的大廳內已經沒有多少人聚集在其中,因為幾乎所有人的測試都已經完成了,成績太低的因為沒有晉級而離開,留在場上的只有一些晉級了的家族成員,等候著最後的測試者。

此刻測試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階段,在所有參賽者之中,只有許曜沒有完成測試。

他們想要在這裡好好的看著,看看千秋家族的許曜,到底能夠拿到什麼樣的評分。

他們並不知道沙漠死亡蠕蟲到底長什麼樣,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子的生物,只不過他們之前看到許曜手中把玩的蟲子,心底下覺得這種蟲子沒有什麼戰鬥能力。

「不知道許曜為什麼還沒有出來?按理來說不應該啊,如果他那個蟲子的實力那麼弱,應該很早就被趕出來了。」

其他在外邊等候的人,越是等待心中就越是著急。

「剛剛我看了一眼新聞報道,就是進行比賽時的足球場好像出了什麼事故,有著好幾個異能者協會的人去到了那邊。可能是臨時有事,家主他們轉換了陣地,所以等的時間才比較久。」

一群人疑神疑鬼的等待著,他們甚至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當著許曜的面狠狠地嘲諷一番。

此刻在現場等待著的幾位家族,都等著要看許曜出醜。畢竟在第一天的活動之中,因為打假賽騙了他們,讓他們全部都吃了大虧。

而且還將幾個家族的師兄弟們打成了重傷,雖然他們明面上不能夠在比賽之外隨便動武,但是能夠過來狠狠的嘲諷一波許曜,也算得上是蠻解氣的。

「分數出來了!大家快看!」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驚呼一聲,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那正在不斷翻滾的數字。 白復並沒有食言,他把他所知道的居魂的事情,從頭到尾,全都告訴了我。

他的講述能力非常好,也沒有太多的故弄玄虛,也沒有重點描述什麼鬼怪,只是平鋪直敘。彷彿這些事,只不過是他從哪個雜誌上看來的奇談。

但是他平順語氣下,說出那些話,卻讓我感覺像看了一場電影。

這正是一個人思維邏輯能力強的表現。在他說完之後,我徹夜未眠,很久都不能平靜。

時間倒轉到兩年前。在那個時間點,我還在教室裏打着雞血,喊着口號,努力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白復去的地方,是一個南方古村,叫做南部子。具體的位置其實更加靠近江南一帶。他之所以會去那裏,據說,是因爲發生了一件怪事。

那個地方的人都姓範,也有一部分姓樑。那裏比較封閉,整個村子裏的人或多或少地都有血緣關係。

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南方水潤潮溼,所以人也長得較水靈。但是那個村子裏的人卻很奇怪,他們的長相比較有特點,多爲高顴骨,細眼睛,男人和女人的骨架都很粗壯。

照理說,這樣的老村子,都會有族譜,但是他們那裏的族譜,只寫到了十幾代人之前,就清一色的空缺了。彷彿是被什麼人刻意抹去的。

甚至有傳聞,他們是當年*人戰敗後逃往此地的後裔。

至於他們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衆說紛紜,也無從考證。

村子裏有個習俗,到了開春的時候,要進行大型的祭祀活動。

這個祭祀活動,祭的不是祖先的墳墓,用白復的話來說,他們連自己老祖宗是哪兒人都找不到,就更不用說祭祀祖墳了。

當地人對風水這類東西十分信服和重視,儀式程序十分繁複。他們認爲,在這個地方,有魔眼。

所謂魔眼,就是風水極差的地方,和選擇墓葬的風水要求剛好相反,陰氣極重,誰要是在那裏埋了屍體,誰埋誰倒黴,埋誰誰詐屍。祭祀魔眼,主要目的是平息它的怨氣,以保安康。

南部子的魔眼,是在一個湖中。

那個湖連通上游的是一條溪,雖說是條溪,水量卻很大,那條溪,叫做鬼溪。

春季多雨的時候,溪水混雜當地的紅土,一起彙集進湖裏,與湖裏青綠的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景象,湖水一半紅,一半綠。當地人稱之爲,陰陽通天。

南部子的村民,祭祀的就是這個湖,確切的說,祭祀的是這種現象。

白復知道,有魔眼的地方,有可能就有花家建造的封鬼殿。

裏面保存有樑家的封鬼畫卷。

如果這些地方傳出什麼不好的傳聞,或者靈異事件,那就證明,封鬼畫卷褪色了,力量減弱了,或者乾脆被別人動了。

每一代畫師的力量不同,製作的畫卷封鬼之力也不同。經過了太長的時間,六門的人也已經分崩離析,基本上沒人能確定,在哪個位置有封鬼殿,封的是什麼鬼。

白復聽到南部子出了怪事後,便以風水先生的名義,到當地打探。

他到達那個地方之前,就聽說,在鬼溪裏,死了兩個小孩。

兩個小孩都是十四五歲,並且在村子裏長大,熟悉水性。不可能就這麼淹死了。

村子裏的人沿着溪水打撈,最後在下游的湖泊中,打撈出了一個全身沒穿衣服的男人。

他出現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死了很久,卻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

可是一擡上岸,那男人一下就活了過來。

男人不會說話,眼神木訥,村民們把他扶起來,正準備給他衣服的時候,突然就發覺,這男人的背上,有一個紋身!

紋身是一朵黑色的彼岸花!

但當所有人都想看看熱鬧的時候,那個紋身,居然消失了!

也不知是誰說的,這人是肉身陰靈!就是他!吃了那兩個孩子!

所有的村民就像魔障了似的,他們把這個男人給吊了起來。底下墊上稻草。

然後點了一把火。

白復到達村子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們放火。

白復一下看見了一些片段,整個村子被大火吞噬,女人和小孩的哭聲。放火的人,人頭落地。

他趕緊上前,編了一個什麼旅行團遇難的謊言,說你們殺了人會被判刑的!

他把這個男人救下來之後,卻犯了難,這個人根本無法溝通,神情恍惚,一直縮在角落裏。

他沒辦法不管,因爲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和六門有關係。

但是他怎麼也找不到這個人在六門中的記載。

無奈之下,他只得把這個人帶回了花家。

就在這個人一進門的時候,突然他的神情就變了。

白復趕緊問他怎麼了,到底是誰?爲什麼會在那個湖裏?

那個男人只是顯得很痛苦,抱着頭,跪在地上,他道:“我什麼也記不起來了…”

“名字呢?”白復追問。

他擡起頭,盯着花家大院,怔忡道:“居魂…”

白復把這些告訴我之後,就翻身睡去。

我看着火車外面的路燈劃過,形成一道道的黃色直線。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都不敢想象,自己身處陌生的環境,沒有任何認識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這尼瑪比單挑boss還蛋疼!

如果居魂就坐在我的對面,除了要他多喝熱水,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

我胡思亂想了一晚上,等到了目的地,我整個人困得看哪兒哪都是牀。

的士上那個司機一直都在給我們講政治,我聽得想吐,心裏納悶兒花七這次怎麼不來接白復?

好不容易拖着半條命回到了花家大院,一進門,我就愣了。

只見院子裏就像被人砸了一樣,一地的木板子碎片。

還沒來得及吃驚,就看見花七全身都是土,從木板子裏衝了出來,身後有一個還沒建完的亭子。

我心說這少爺玩什麼呢?想要亭子可以請人建啊,幹嘛非要自己動手?

我只能說,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白復見狀,挑了挑眉,嘆了口氣,道:“你是不是沒去地下室?”

花七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動,呃了一聲,正準備開口解釋,白復就打斷了他,道:“好了好了,你跟樑炎一起下去。”

花七看了看我,嚥了口唾沫,表情古怪地對我笑了笑:“樑少爺,這進了地下室,就生死由命了,你可不要怪我…” 只見顯示分數的計分板,正在不斷的向上飆著,漸漸的計分板突破了60,然而這數字還在不斷的向上增加。

所有人都在緊張的望著這一時刻,有些人的心中已經涼了一半,他們根本沒想到許曜的分數居然會達到那麼高,甚至能夠達到晉級的程度。

然而這個分數還在不斷的向上飆升,已經漸漸的從60到了70,而到了這個分數段的人,心下也是一沉,臉上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逐漸的分數從70到了80,一些人的心中咯噔一下,覺得許曜能夠到達這個分數簡直是離譜,況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向上飆升。

這個分數逐漸的居然超過了沈鏡的數值,沈家的那幾位不苟言笑的黑衣人,也逐漸的抬起頭將目光看向了計分板。

而此刻分數居然還在不斷的向上飆升,這時就連坐在位置上喝茶的張毅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看向了計分板,目光盯著上邊的數值,心中不斷的默念。

「不要超過我的分數,不要超過我的分數,不要超過的分數……」

然而最終這個數值還是超過了他的評分,這讓張毅的腦門哄的一下就炸開了,其他人也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喧嘩之聲。

最終當分數達到99后,突然之中全部清零,變成了00分。

「卧槽?九九歸一?不對,九九歸零?」

其他人看到這個分數,都不由得長大了嘴,有的甚至下巴都已經掉了下來。

「零分?沒想到最後居然是0分?」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就是直接帶了個蟲子上去參加比賽,我懷疑他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估計隨便去街上買只狗回來,分數都比他這個要高很多。」

一看到這分數居然是0分,其他人都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這要是真的出現一個滿分在他們面前,估計他們的心臟會受不了。

就在這時許曜才剛剛的走出房間,他一走出房間,就看到樓下的人居然抱在一起喜極而泣,彷彿是發生了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

「哇,你們這也太誇張了吧,雖然考了100分這個成績,但你們也不用不著喜極而泣吧,這是我的分數又不是你們。」

許曜下電梯的時候還有些懵逼,他甚至以為這些人是看到自己成績之後,為自己而歡呼。

就在這時張毅知道自己是時候該出場了。

「哈哈哈,沒想到我沒想到,沒想到你一來,就刷新了我們這裡的記錄!實在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從古至今可能就只有你這麼一個人了吧!」

張毅大笑著朝許曜走來,話語之間滿是譏諷之意。

「你這麼誇獎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麼,想要達到這個成績也不是很難。」

許曜口中所說的也不是很難,自然就是指張毅的天狼。

畢竟那可是自己的狗仔子,許曜知道,如果讓天狼繼續成長下去,用不了多少年就能夠達到比起死亡蠕蟲還要強大的存在。

「不不不,這種成績確實很難達到,這種極限分數,想來也就只有你們家族能夠拿得出手吧。沒想到你還能夠面不改色的在這裡與我談笑風生,心性還真的是強啊!」

張毅但目光之中充滿了鄙夷不屑,嘴上說著反話,自然是想要嘲諷許曜帶個蟲子進去,拿了個0分的成績,成功的抵達了史上最低分數。

但許曜並沒有察覺到他說的是反話,甚至於在聽到張毅的那一波誇獎之後,心中還想著張家人還真是大方。

自己之前做了那麼多針對他們的事情,沒想到在自己拿出好評分的時候,居然跑過來特意的恭喜自己。

想著想著許曜還覺得自己有些慚愧,如果能夠跟他們張家的人好好的談一談,講不定就能夠解決張芸學妹的問題了。

「其實這也沒什麼,雖然是拿了個滿分,但這也是活動中的第一階段,雖然你的分數比我低但是你也不要灰心,還有第2輪的比試。」

許曜一想到他們張家人都喜歡爭強好勝,於是就順手拍了拍張毅的手背以示安慰。

「滿分?怕是不對吧?你看看那邊的評分板,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你的名字和你的那條蟲子,以及你那掛著兩個零的分數!」

張毅聽到許曜居然自稱自己是滿分也是一愣,隨後他指向了評分榜上那兩個碩大的零,反問他!

「這個……應該是評分版的顯示出了問題吧,我記得在裡邊的時候他們說我是滿分。」

許曜在看到這兩個零的時候也是一愣,如果不是他看到所有的家主都舉起了滿分的牌子,可能自己都覺得自己是0分。

「怎麼?自己得了零分,還不肯承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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