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長老的臉色終於嚴肅起來:「好,既然你有膽子,本長老便不勸你了。」他當即拿出一個冊子翻看起來,片刻后道,「你現在的排名是一萬三千五百六十二名,一旦挑戰成功,將會一次性獲得外門第十名一年期的獎勵。」

「有多少?」葉銘問。

那長老答:「外門榜第十名,每月的貢獻度是一千點,外加養元丹一枚。一年的話,就是一萬兩千貢獻點,十二枚養元丹。」

說到這,外門長老合上冊子,再次問葉銘:「你確定了?」

「是的,我確定。」葉銘點頭。

外門長老再不多說,當場就將葉銘的挑戰內容記錄下來,然後把一個牌子交給他,並說:「這是挑戰牌,下個月十號正午,你必須出現在九號擂台挑戰周狂。如果屆時你臨陣退縮,或者失蹤,門派會給予你嚴重的懲罰,知道嗎?」

「是,弟子明白。」葉銘立即道。

手持挑戰牌,葉銘離開了外殿。他才一出來,那群看熱鬧的人就盯住了他手中的牌子。

「干!是挑戰牌,這小子真的要挑戰周狂啊!」有人驚呼。

「瘋了,他真的瘋了。」眾人連連搖頭。

葉銘沒理會這些人的大驚小怪,直接返回宿舍。

卻說葉振江等五名葉家子弟被殺之後,剩下的葉姓外門很快就把消息傳回葉家。此刻,葉家哭聲一片,特別是五個死者的家屬,哭天搶地,聲震四鄰。

葉萬勝臉色蒼白,他不知道葉振江是不是葉銘殺的,如果是,那葉家真的完了。葉振江是實力最強的了,連他都失敗,葉家還怎麼贏?

葉家一整天都在發喪,直到晚上,葉萬勝才和眾族老碰頭,其中就包括他的幾位兄弟。葉萬勝兄弟八人,其中三人在外發展,家中有兄弟五個。葉萬鳴死了,但他還在三個兄弟在身邊。

葉萬勝的二弟名叫葉萬忠,他面相很老氣,一臉的皺紋,此時惡狠狠地道:「高低只是一個武徒而已,直接殺了便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就是殺人了。」

一名族老搖頭道:「葉銘不是那麼容易殺死的,萬林之前不是找了黑風幫主。那黑風幫主可是三品武士,他都沒能殺掉他,我們就更不行了。」

「武士殺不死他,難道武師也不行嗎?」葉萬忠冷笑,「如果我們告訴黃家說,殺黃章之人的兒子,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並且拜入赤陽門,你們猜黃家會怎麼做?」

葉萬勝心裡一突,道:「不妥。萬一弄巧成拙,反倒讓黃家知道了真相,到時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怕什麼?」葉萬忠狠狠道,「子元已經死了,難道黃家能再殺他一回?而且你們要想明白,那個葉銘跟大哥有殺父之仇,果真強大起來,是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

葉萬勝臉色變幻不定,道:「黃家之行,我親自前往。不過,咱們得做兩手準備。」

葉萬忠道:「大哥放心,我知道怎麼聯絡『血衣樓』,寧願出點血,也要試一試。」

一聽到血衣樓,眾人都臉色微變。葉萬忠頗有得色地道:「血衣樓是一個當地凶名極盛的殺手組織,據我所知,他們就成功刺殺過一名武宗。不過咱們葉家出不起大價錢,所以只能請動一級殺手。」

葉萬勝最後拍板:「好!就這麼做,你我分頭行動。我葉家屹立山水鎮上百年,絕不能毀於葉銘這小畜生之手!」

宿舍內,葉銘正在衝擊龍筋飛雪,並不知道葉家要對他出手了。如今的他,幾乎行走坐卧,體內的元氣都可以在神靈寶衣的幫助下,自動運行。如此一來,他修鍊的速度遠超一般武徒,倒是省了他不少時間。

然而《先天易筋經》的進度明顯慢了許多,冥冥中的那股力量越來越淡薄了。是以葉銘更願意拿出時間去衝擊三級經脈和練習瞬步。

天殺步共有三種基礎步法,分別是瞬步、幻步、微步,其中瞬步有三步。他雖然掌握了第一步和第二步,但距離小成還有很遠的距離。

武技的修鍊,一般要經歷以下幾個階段,入門、熟練、小成、大成,升華。熟練只是按部就班,不出差錯而已,距離小成還有很大的距離。可到了小成,就能舉一反三,學以致用,威力增加很多。

「刷刷刷!」

葉銘變成了一道幻影,不停地在房間里騰挪,颳起陣陣勁風。可沒過多久,他便停了下來,臉色赤紅,心跳加速,邁步的時候彷彿心臟都要炸開,像擂鼓一樣「通通」震響。

「我現在的極限是,一口氣施展十次瞬步,應該還能提升。」他自語道,休息一刻鐘之後,二度開始修鍊。

葉銘一旦修鍊起來,根本不看時間,不知不覺天都亮了。然而他的進步也很大,經過一夜的訓練,金色血液爆炸式地衝擊全身血管,鍊形金光加速滲透他的身體。

「我的瞬步雖未小成,卻變得更熟練圓滿了。而且我體內的三級經脈也受到影響,一晚上就打通了一成左右。目前而言,三級經脈已經打通五分之一,剩下的經脈,我有把握在十天之內全部打通。」葉銘自語道。

天亮了,葉銘心情極好,他稍作休息之後,便洗臉梳頭,然後精神飽滿地走出宿舍。他正準備去食堂吃點東西,就聽到一個極響亮且威嚴的聲音傳遍外院。

「公告!所有外門弟子注意,必須在一炷香內趕到外殿,接受為期半個月的入門訓練!逾期不到者,逐出赤陽門!」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網 「入門訓練?」葉銘當即調轉方向,朝外殿走去。

他飛奔如電,很快就到了外殿,此時還沒多少新人趕到,算上他只有五個。一名外門長老站在殿中,葉銘向他見了禮,就站在一邊等著。

同一時刻,外面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前往葉家的赤陽使者之一,黃元斗,女的則是吳含玉。吳含玉臉上微微透著紅色,走路的雙腿有些僵硬。懂行的男人,一眼就能瞧出她剛剛被人破了處。無疑,那個男人,正是面前的黃元斗。

黃元斗滿面春風,他在雙江鎮的吳家過了很爽的兩夜。不得不說,這個吳含玉床上的功夫很好,惹得他夜夜**,現在感覺腰都有些酸了。

「元斗,你帶我來外殿幹什麼?」吳含玉問。

黃元斗微微一笑,說:「那個葉銘突然消失,我懷疑他到了赤陽門。新人要來外殿接受訓練,我便帶你過來看看。」

「他不是中了你的陰蝕勁嗎?怎麼還來赤陽門?難道他沒受傷?」吳含玉驚訝地問。他們還不知道葉銘殺死葉子元等人的事情,更不知道葉銘已經到了赤陽門。

黃元斗道:「應該不會。」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殿門口,透過殿門往裡一掃,結果第一眼就看到了葉銘。

「嗯?」黃元斗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這小子真來了!而且看他樣子,居然並沒有受傷!這不可能,我的陰蝕掌威力極強,就算是左千都承受不住,他怎麼可能沒事?」

吳含玉一臉愕然:「真的是他,他是怎麼做到的?或者有人救他?」

「經脈廢掉,怎麼救?」黃元斗皺著眉頭,情緒一下子差到了極點,「哼!不過沒關係,在這赤陽門,我分分鐘弄死他!」

吳含玉忙道:「他自然不是元斗你的對手,不過還是不要大意,我突然覺得他有些不簡單。」

黃元斗突然想起什麼:「你這麼一說,我倒不急著給楓葉城寫信了。即使我不出手,葉家也會除掉他,我記得葉家也有內門弟子吧?這小子也絕不會好過!」

吳含玉眸子一亮,道:「元斗你說的對。這個葉銘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是武士的對手

可就在這時,二人忽然聽到幾名路過的外門弟子閑談。其中一人道:「聽說沒,後山發現了六具不成人形的屍體,據說其中一具還是內門弟子的,叫什麼葉振江。」

「不會吧?連內門弟子都打死了?而且一殺六個,誰這麼兇殘?」

「不清楚,上面似乎也不想追究,應該是有來頭的人乾的。」

聽到這話,黃元斗臉色難看起來,見鬼!葉振江怎麼死了?他自然想不到,葉振江是被葉銘用武君幣殺死的。

吳含玉沒由來心慌起來,她眼中閃過一絲惡毒,忽然咬牙道:「元斗,我有辦法對付他!」

外殿中,人漸漸聚齊了,新來的外門弟子,足足有上千號人,黑壓壓地站了一片。那外門長老看到一炷香時間已到,便不再等,沉聲道:「你們聽好了,我是全面負責訓練的外門長老。你們可能以為,成為了赤陽門的外門弟子,就萬事大吉了。錯,大錯特錯!接下來,我會對你們進行嚴格訓練。訓練過程中,不合格的人,一律淘汰。我不管你是經過測試進來的,還是免試進來的。只要是不合格,一律給我滾蛋!」

聽到這番話,眾人卻不以為然。其實他們早就打聽清楚了,這個所謂的新人訓練根本沒什麼風險。

外門長老繼續道:「另外,那些在訓練中表現優異的弟子,將會得到宗門的重點培養。所以你們都要全力以赴,不要留有遺憾。好了,現在,我宣布分組情況……」

一千多號新人,被分成十個小組,每組一百多人,由一名內門弟子帶隊。其實所謂的訓練,就是一個熟悉宗門集體生活的過程。畢竟新人們來自四面八方,說著不同的方言,帶著不同的理想,這麼多人生活在一起,如果不好好梳理一下的話,很容易出現問題。

半個月內,新人們集中生活在一片區域內,有專人對他們進行監督。凡是訓練中達不到標準的,一律記錄下來。

山峰上,一片巨大的操場,葉銘所在的一組,上百號人都在扎馬步。扎馬步的過程,不準動,姿式要標準。哪怕是武徒,也難以堅持太久。所以一個時辰不到,就有不少人慘叫著摔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兩條腿彷彿廢掉了一樣。

能夠堅持下來的,不足三成,其中多數人已汗流浹背,雙腿打顫。葉銘倒是沒什麼感覺,瞬步把他兩條腿煉得跟鋼鐵一般,別說一個時辰,十個時辰他也受得住。

那名負責監督的內門弟子是個黑臉青年,開始嘲笑那些堅持不住的新人,道:「一群廢物!馬步是武者的基本功之一,你們小時候沒練過嗎?一個時辰都堅持不住,你們簡直就是赤陽門的垃圾糞便!別人都不願踩你們!」

哪怕被罵得狗血噴頭,可那些人已經累得快死了,根本就毫無感覺。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能堅持下來的人只剩兩成。那黑臉內門又是一陣痛罵,不過眾人都麻木了,任他侮辱。

三個時辰,四個時辰,五個時辰。

當天色黑了下來,還在站著的人,除葉銘之外,就還剩三位新人。那三個新人,其中一人是長發少女,容貌清秀,瑤鼻朱唇,眸若星光,眉若遠山,肌膚白嫩得吹彈欲破,較之那吳含玉不知漂亮了多少倍。更要緊的是,她的身材極好,胸部脹脹的,屁股翹翹的,看得周圍人直流口水。

另外兩個,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年,一個濃眉大眼,一個細眼長臉。大眼少年快要堅持不住了,終於一屁股坐到地上,嘀咕道:「早晨沒吃飯,不然還能堅持一會。」

聽到這麼說,細眼少年咧嘴一笑,道:「我也沒吃。」

那黑臉內門已經有些驚訝了,他也是從新人訓練這一關過來的。他記得當年一百多人,似乎連一個堅持到天黑的都沒有。而現在,他面前卻站著四個人。馬步雖然簡單,可它卻是武者的基礎課程之一。馬步扎得穩,下盤就紮實,發力才更准更強。

葉銘時不時拿眼瞧向那少女,他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禁怦然心動,心想這樣的小妞要是能拿來當老婆就好了,就算每天看著都養眼,心情愉悅。然而那少女表情嚴肅,目不斜視,根本沒看葉銘。

半個時辰后,細眼少年也堅持不住了,怪叫一聲躺倒在地。

天早就黑了,那黑臉內門不知何時跑一邊喝茶聊天去了,只是偶爾看上一眼。而葉銘趁那人不注意,慢慢挪到少女一側,與她並肩扎馬步,問:「師妹,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沒想到這個時候,對方還有心思跟他搭訕,她頭也不回地道:「蘇蘭。」然後不滿地說,「為什麼叫我師妹,而不是師姐?」

葉銘笑道:「我明顯比你強一點點,當然是師兄了。你比我弱一點點,就只好做師妹。」

少女小嘴輕輕一撇,輕蔑地道:「你比我強?那我們就比一比好了,看誰先堅持不住!」

「好。」葉銘點頭同意,「如果我輸了,就送你一枚丹藥。」

「你有丹藥?什麼丹?」少女來了興緻。

「人元丹。」

少女一臉驚訝:「你有人元丹?」

「沒多少。」葉銘一笑。

「你若輸了,當真送我一枚人元丹?」蘇蘭問,她顯然心動了。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戲言?」葉銘咧嘴一笑,「不過你輸了,就親我一下。」

「呸!臭不要臉!」蘇蘭俏臉微紅,但沒有生氣的意思。修武之人,做事多乾淨利索,直來直去,有什麼就說什麼,想什麼就做什麼。

「答應了?」葉銘笑問。

蘇蘭咬了咬唇,一枚人元丹的誘惑對他非常之大。要知道,外門榜第一名,每月才只有一枚人元丹而已。

「好,跟你賭了。」她下了決心,然後惡狠狠地瞪了葉銘一眼。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子夜時分了。蘇蘭明顯有些疲憊了,然而葉銘卻仍然很輕鬆。她不禁著急起來,看樣子那人元丹是拿不到了。

「真是兩個怪胎。」黑臉內門已經麻木了,乾脆就坐在一旁修鍊。

夜深了,山頂上沒有其他人,一個少年,一個少女,一起扎馬步。微風吹起,她的髮絲飛揚,淡淡的香氣鑽進葉銘鼻了里。月光下,他看到少女的嬌軀微微顫抖,她已到極限了,只怕堅持不了多久。

這時少女回頭看了一眼葉銘,她目光清亮,亮得猶如星光,她似乎在說,我一定不會輸給你的!

葉銘嘆了口氣,心想還真是個倔強女孩呢。他估摸了一下,再堅持三五個時辰應該不是問題,只是,真的要贏她嗎?

「哎喲!」忽然,他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搖手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認輸。」

那少女頓時眉開眼笑,她其實已到極限了,不過還是又堅持了片刻才站起來,然後驕傲地對葉銘道:「我說我會贏吧?」

葉銘朝他豎了豎大拇指:「師姐果然厲害,小弟八分佩服。」

少女先是一愣,而後惱火地道:「什麼叫八分佩服?」

葉銘「呵呵」一笑:「師姐你只比我多堅持了一點點,所以我對你的佩服之情還不是很強烈,只有八分。如果你能再比我多堅持一個時辰以上,我才會對你十分佩服。」

「哼,油嘴滑舌!快把人元丹拿來。」蘇蘭伸出了玉手,妙眸眨啊眨的,心情很愉快。

葉銘連忙把準備好的丹藥遞過去,一臉肉痛地道:「唉,悔不當初啊!早知道師姐你這麼厲害,就不跟你打賭了。」

美麗的少女一把搶過丹藥,然後留下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漸漸遠去了,只剩下發獃的葉銘。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惘 「師弟,行啊,泡妞水準挺高。」忽然,那名黑臉的內門湊過來,嘿嘿一陣怪笑。他陪了葉銘大半個晚上,早就看出葉銘故意相讓蘇蘭。

葉銘咧嘴一笑:「師兄過獎了。」然後看了看天色,「快要餓死了,師兄賞個臉,咱們去吃小灶?」

彼此間雖然沒說過一句話,但葉銘看得出,這位名叫陳興的師兄雖然嘴巴毒了點,可人還是不錯的。他們幾個一直撐到現在,而對方依然耐心地等候,單憑這一點,就值得他結交。再者此人身為內門弟子,見識遠超外門,若能與他多多交流,有益無害。

陳興揉了揉鼻子,他是真餓了,當即道:「好。不過小灶的消費很高,你小子不會心疼吧?」

所謂的小灶,是赤陽門內的一家餐館,專賣妖獸肉,味道好,但價格也高。一般只有外門排名前五十的弟子,才有底氣去吃上幾頓。而且餐館有種好處,那就是可以賒賬,並且一年之內可以貢獻點還賬。

葉銘道:「能請師兄吃飯,是小弟的榮幸,絕不會心疼。」

陳興「嘿嘿」一笑:「好,給你面子。」

不多會,兩人就到了餐館。餐館也沒有名字,外面只掛了一個牌子,上書「餐館」二字。餐館平日里熱鬧非凡,不過此刻天都沒亮,裡面一個客人都沒有。好在,這餐館是全天營業的,一見葉銘和陳興出現,小二就熱絡地上前招呼。

「二位師兄,要吃點什麼?」小二穿著滿是油膩的青衣,笑呵呵地送上菜單,是一位雜役弟子。

陳興拿過菜單,不客氣報出三道菜名:「酸辣炎豬肘、紅燒疾風兔子肉、爆炒炎豬腰子。」這才把菜單替給葉銘。

葉銘拿來一看,好傢夥!上面的菜,最便宜的也值十個貢獻點,貴的更是上百的貢獻點。陳興點的三樣菜,價值八十五貢獻點。不過他既然來到這裡,就沒害怕花錢,就又點了一道清蒸冰魚,一壺酒,正好湊齊四個菜。

餐館的效率很高,沒片刻,熱騰騰的妖獸菜就端上來了。葉銘酌了酒,舉杯道:「今天辛苦了,我敬師兄一杯。」

陳興咧嘴一笑:「師弟豪爽,走一個!」

兩個人都餓了,接下來風捲殘雲,四盤菜很快就解決了。妖獸肉果然不凡,幾筷子肉下肚,葉銘就感覺陣陣暖流從腸胃裡流出,進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有種感覺,如果堅持每天吃妖獸肉的話,他的體質將越來越強。

其間,陳興給葉銘說了不少赤陽門的情況。比如外門弟子中的幾個高手,內門榜上高手的性格特點,精英弟子都是誰等等。當他聽說葉銘要在一個月後,挑戰外門榜第十的周狂,不禁豎起大拇指,道:「師弟,雖然你的做法有點囂張,不過我看好你。你可知道,你剛剛破了赤陽門一百年來的扎馬步訓練紀錄。」

葉銘一愣:「我破紀錄了?」

「那當然。而且絕對能排進赤陽門建門以來的歷史前十。若不是你故意讓那個小妞,只怕能超過那歷史上的第一名,甚至引起赤陽門高層的注意。」然後他又頗有深意地道,「不過也沒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適當保持低調,有時候不是壞事。」

葉銘揉了揉鼻子,暗想築基神丹果然非同小可,九重神光中的堅韌之力和修復之力,竟讓在扎馬步訓練一項上,隨便就擠入歷史前十!築基神丹外的九重神光,除了六種分別對付武徒的六個境界之外,剩下的三重神光,則每時每刻都在改變他的身體,這三種力量,分別是暴發之力、堅韌之力,和修復之力。

「師弟,師兄我很看好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只管到內門找我便是。」陳興拍著胸脯道,「我雖不在內榜前五十,可排名也在八十左右,一般人還是給幾分薄面的。」

葉銘笑道:「那就多謝師兄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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