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的光輝閃耀而起,葫蘆口的頂端懸浮在半空之中,上邊還環繞著諸多的道教法決,這些全都是許曜設下的封印。

「破!」

許曜一個箭步來到了封印前,手中的紅色長槍朝著封印猛然刺出!

剎那之間,槍尖爆出了無數的火花,可怕的熱量將周圍的海水不斷的向外拍去,如同一顆重型核彈在島上引爆一般,周圍掀起了爆炸引起的風壓,無數的海水在強烈的瞬間高溫下變成了水霧,蒸發上天。

就連天地都為之變色,天空上的雲朵時刻都如同被火焰燃盡一般,浮現出了一連串的紅色印痕,紅色的火燒雲將許曜面前的葫蘆山燒成了火焰山!

莉莉絲布下的兩層防護已經破了一層,只剩下半截土之堡壘,還在苦苦支撐。

「這也太猛了吧……這就是華朝的道教神器嗎?僅是衝擊的餘波,就足以將我們掀翻。」

而莉莉絲在感慨之餘,也在不斷的念著法決,希望能夠快點釋放出強力護盾來抵禦這場衝擊。

「給我破!」

許曜手持火焰長槍,身形一沉再度向前一步,將手中的長槍再度刺出!

法陣先是出現了一道裂縫,隨後裂縫愈加擴大,最後只聽到一陣玻璃破碎之聲響起,整座法陣瞬間崩塌!

黑色的大洞在葫蘆口中乍然而現,那黑色的大洞就如同宇宙中的黑洞一般,一出現就展現出了極強的吸引力,瞬間就將周圍的一切碎石以及火焰,各種各樣的能量朝著內部瘋狂的吸引。

許曜拿著火尖槍朝著黑洞用力一掃,爆出了一大團火焰,利用爆炸的反推力,返身脫離開了吸引的範圍。

隨後許曜來到了莉莉絲等人面前,手中的長槍一挑,輕而易舉地就將莉莉絲布下的防禦給撕開。

「啊?」莉莉絲原本還在全力念咒,抵禦著外界的能量衝擊,看到許曜一槍就挑飛了自己布下的防禦后,不由得一愣。

此刻,再一次見識到許曜力量的莉莉絲,也不由得感慨:「好……好強……」

千秋暮雪的臉色仍舊有些虛弱,但還是用著略帶自豪的語氣說道:「那是當然……他可是我的夫君,我看上的人……」

「通向蓬萊的通道已經打開,隨我一同進入吧。」

許曜將長槍收起,一手一個美人,將它們兩人都抱了起來,隨後縱身一躍就跳進了洞口之中。

一進入黑洞,許曜就察覺到了無數的時空亂流在洞口中亂撞,若是修為低下的修道者,誤入洞口,只怕也會被時空亂流給攪成肉渣。

但許曜的實力已經不同往日,況且他也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亂流之中,現在別說是他自己能夠進來,就算多帶兩個人也是綽綽有餘。

當下,許曜將體內的浩然真氣向外釋放,在她們的周圍凝成了一道真氣護盾,將莉莉絲與千秋暮雪護在自己的懷裡。

疏忽之間,他們只感受到自己身處於黑暗之中,就彷彿在宇宙間漂流,身體正不自覺地朝著一個方向引導。

最後一點星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星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就如同剛剛從昏黑狹窄的山洞中走出來一般。

當他們出現在蓬萊神州的那一刻,刺眼的陽光撲灑在他們身上,這回不斷聚集了濃厚和豐富的靈力。

「啊?這裡就是蓬萊神州?」

千秋暮雪驚訝的看著周圍,一眼望去,是那看不到邊的山和樹林,與中土世界的高樓大廈大有不同。

許曜抱著兩女從空中緩緩下降,最後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我們到了,歡迎來到蓬萊神州。」

許曜對著一臉吃驚的莉莉絲和千秋暮雪笑了笑,伸手做出了歡迎的動作。 查文斌修道,道爲何爲?老子說:道可道非恆道,道要是說的清那也就不是道了,既然說不清那又爲何要修?老子又說道:正復爲奇,善復爲妖!一個人好於壞,善與惡,皆在一念之間,人生來就不是單純的,道可以抑制邪念,爲向上,從德,同樣它也可以成妖成魔。

“任何實踐都是需要理論進行指導的,中國的偉人毛澤東就是堅持了這一點。”顧老笑道:“如果查老弟不嫌棄,我願和你結爲忘年交,但絕不敢攀師徒名分,你懂得是我不懂的,我懂得只是對你進行彌補,孔子說三人行必有我師,查老弟也絕不是泛泛之輩,只不過你我中西學用,各擅自家之長罷了。道家人不是最講究一個悟道嘛?道靠一個人成的道那是小道,衆人之力成的道纔是大道,合衆家之長融會貫通則爲成道之路啊。”

查文斌今晚獲取的知識甚過於他過去幾年,內心也是激動萬分,不由地說道:“其實道教也認爲世界是物質的,我們講究金木水火土是五行之本,萬物皆由這五行相生相剋。五行最末乃是土,當然了最後萬物的一切都歸爲土。我念過幾天書,我也知道宇宙最初充滿塵埃漂浮整個宇宙,由於引力的影響四處靠攏,形成各種大小不一的所謂行星,我時常在想,這正的是一切由土而來,由土而終。顧老既然看得起我,那晚輩自然是受之不及,多是現在道家弟子式微,又讓這時間多了幾分邪念,今晚我看老先生還是休息,由我們把守便好。”

“好吧。”顧老起身道:“記住,鬼魂不可怕,它不過是一種比較強大的磁場,當它遇到比它更強的磁場時就會被擊碎。你精通五行之術,就是調動磁場並且集中,所以才能剋制邪魔,如果鬼魂真那麼強大,那這地球上怕是早已經不夠它們呆的了,我們是一代人,人可是幾百上千代了。”

等到那老頭也去睡的時候就只剩下了我們仨,其實我想說,我也可以不用守夜,這真的就沒我什麼事兒,但是看着葉秋那冰冷的眼神我還是閉嘴了,就繞着火堆靠在牆上,就這樣靠了一夜,什麼時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那一夜是平安的,一大早林子的鳥叫就把我給吵醒了,剛睜開眼就覺得疼,這被火堆薰了一夜,人都快要成包公了。屋內已經有香氣在飄了,揉揉眼睛一看,他們都已經在院子裏了,小白正在煮粥,這傢伙可把我給饞死了。

一大碗熱的吃下去人也舒服了很多,跑到小溪裏洗了一把臉,精神抖擻,看查文斌的黑眼圈就知道他昨夜沒睡,今天的主要任務還是登山。

吃飯的時候查文斌跟我說道:“等溼氣散一下就走,不過我想小憶你昨天在哪兒丟的最好今天帶我們去一趟。”

我嘴裏啃着饅頭道:“別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想查文斌給我來了一句:“葉秋已經去了……”

“我操,他人呢!”我擡頭一看,剛早上我是沒看到他啊,不見的還有那條狗,這傢伙:“他要是把呆呆給弄丟了,我非找他拼命,還真是倆兄弟啊,上陣一點不含糊。”

正和查文斌說着呢我就聽見一陣狗叫,林子裏一人一狗先後走了出來,葉秋手裏有一把青草正在揮舞着,他徑直走向查文斌道:“看!”

我瞟了一眼道:“這不思茅草嘛,大驚小怪。”

查文斌拿着那把草在手裏把玩了一下,又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最後他掏出一個火摺子點了起來,這新鮮的草一點就起煙,我頓時讓開,他卻把鼻子湊了上去跟抽大煙似得猛往鼻子裏吸,我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着癖好了。

“哪發現的?”他擡頭問葉秋。

“離這兒不遠有個大土丘子,這狗認得路。”

查文斌看顧老很感興趣就把那草遞了過去道:“這叫墳頭草,這東西要是長在墳上點了就起青色的火,若不是不在就是黃色的火。若是在墳上長得,它的根就會沾着屍氣,聞起來就會有屍的味道,一燒便知。”

說罷查文斌又在院子旁邊找了一把思茅草點了,他把同一種但取自不同地方的操點燃後果然火焰的顏色是不同的,不光如此我看到連燒成的灰顏色也不同。院子邊的呈白色,而葉秋帶回來的呈黑色,至於味道我就分辨不出來了。

“是不是昨晚那個?”顧老問道。

查文斌看了我一眼,我那心裏有點毛,果然他就說道:“八成是,小憶惹回來的,這東西有個講法,要是誰惹到了就會跟着誰,只要我們在這片林子活動,今晚還是會來的。”

我叫道:“跟人?別嚇唬我行嗎,我也沒惹他,真不行待會兒你們帶我去給他燒倆紙錢磕頭賠罪說說好話。”

“你燒給人家,人家也未必稀罕,這荒郊野嶺的。”查文斌擡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道觀道:“這裏起碼荒廢了有一百年,這種地方建個道觀本身就有疑問,我早上看了一下,此處乾、震、坎、艮,坤、巽、離、兌八個位置,此道觀唯獨居居中西南坤宮,我想我的先祖們是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的。”

查文斌對顧老說道:“坤宮屬土,與艮宮生門相對,因萬物春生秋死,春種秋收,所以這個位置又叫做死門。死門位,種瓜不結果,住人不得活,怎會偏偏修一間道觀在此,這不是自尋死路嘛?稍有點風水常識的人都能看出其中蹊蹺,我不信這建造者會是偶爾爲之。”

顧老問道:“那查老弟,什麼人才會把建築放在死門上呢?陰宅嘛?”

“任何建築都不會修在死門位,死門是大凶象,入葬者必定不能安息,後輩不能萌祖上陰德,於情於理都不可以。 律政甜妻:墨少,你被捕了! 過去我聽聞有人想禍害他人便尋道士給仇家尋穴,那人收了錢財便找了個死門位哄騙大戶人家說是良穴,結果家中祖輩過世下葬過後不到三年,那戶人家便從此絕跡。用風水殺人於無形是很爲歹毒的,既是道觀更不該如此,過往修行的道人居士若有不知的在此地隱居,輕則病重,重則暴斃。”查文斌回頭看了一眼那道觀道:“看似三清護佑,一派清閒,實則是個藏污納垢的鬼地方。”

顧老道:“那是任何都不宜?”

“除了弔喪和捕獵之外。”查文斌一說到這兒又喃呢了一句,他回頭又看了一眼道:“弔喪和捕獵,適合這地方肯定不是捕獵,難道是弔喪嘛……”

我說道:“如果是弔喪,那昨晚我們可就是睡在靈堂裏了,誰來弔喪,那個玩意嘛?”我頓時心裏有一個想法,該他孃的不會是那些東西來吊我們的喪吧……

“趕緊的收拾一下全都走。”查文斌好像有所察覺了招呼道:“葉秋你帶路,我們過去瞅瞅。被小憶這麼一提醒,我突然心裏覺得有些毛,真是這樣昨晚我們可就是被朋友來串門了!”

串門,誰來串門?串誰的門?這是一個非常難以解釋的想法,但是我卻有點明白,如果這片地方從來就不是屬於活人的,那又該是怎樣,對於我們來說是去祭奠死去的人,因爲我們的世界是陽的。那麼陰間的人呢?按照顧老和查文斌的說法,這個世界的確是可能存在着陰司的,或者說是陽間的人看不見的世界,按照陰陽相對的理論,有生必有死,有陽就有陰。陽間的人自然是去弔唁死去即將陰間的人,那麼若是陽間的人突然闖入陰間的世界它們該是會怎樣看我們?它們是不是也會有一套自己的社會體系,來弔唁我們這些誤入的陽間人。

答案是未知的,可是當我們踏入那些從未有人涉足的林地裏,撥開那些比人高的灌木後,一切就有了頭緒。

諸如葉秋所描繪的那種土丘,這裏遍地都是,大的小的,石頭的,磚塊的,無一例外它們被修建成了四面三角的形狀,當顧老看到其中一座大的用石頭壘砌纏滿了蔓藤的建築時他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金字塔,中國第二次發現了金字塔!”

我沒有去過埃及,但是不代表世人不知道金字塔是什麼模樣,可我明明聽到了他說第二次……接下來顧老的一番話則更加讓衆人心裏久久不能平靜:“幾年前在你們中國的另外一個地方,東北西部的喀喇沁牛河梁村第一次有人發現金字塔形的陵墓,大大小小有數百座之多,根據測算,這些墓的形成時間是在公元前5500年,其中發現了一具男屍嘴裏含着有一塊玉環,他的胸部還佩置一碧綠色無頭無尾無足的玉烏龜,這些消息都成了禁祕,我也是剛剛不久才通過內部人士確定它們的存在,尤其是那個玉環剛好可以把烏龜卡進去轉動。可是後來你們的玉雕大師照着玉環和烏龜重新做了一比一的複製品想進行研究卻發現無法卡進去,這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玉環?”查文斌腦海裏頓時想起了什麼,他從懷裏摸索了好一陣子拿出一塊紅布包着的東西道:“顧老,今天您就給看看這個東西,說起來它和您也是有點關係的……” 「感覺怎麼樣?」許曜優先的詢問了千秋暮雪的感覺。

「恩……感覺好多了。」

從剛剛來到這片神州開始,千秋暮雪就感受到大量的靈力填充入體內,讓她的精氣神得到了極好的調養。

此刻她臉上的虛弱還在,但已經逐漸的填充上了血色,沒有之前的蒼白無力感。

「我曾經跟你們說過,我在這裡認識了新的勢力。在永恆中算是待遇較好的門客,我聯繫一下永恆那邊,讓他們派人來接一下我們。」

許曜說著拿出了一塊玉令,這是永恆帝王親手贈予他的信物,只要在蓬萊內使用此玉令,就能將自己的位置和訊息發送給永恆神殿。

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永恆神殿,永恆帝國的智者卻在長期沉睡之中睜開了眼睛。

「中土世界的人,果然回來了,快去準備準備迎接許曜回歸。」

智者的話語很快就傳到整個國家上上下下各個部門,就連國王都為此行動,立刻催促著讓部隊們去準備迎接許曜的回歸。

「許曜回來了?這次太好了,如果他還沒回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局勢越來越緊張,如果沒有他坐鎮的話,我這心中始終是不安啊。」

國王得知許曜回歸,就如同得知了自己的快遞已經在派送中一般,懷著一種又是期待又是興奮的神情。

他可沒有忘記,許曜留在這裡的時候,曾經憑藉一己之力創下了諸多的戰績,以至於被許多人都慣于軍神的稱呼。

他們永恆因為善於貿易,而且土地富饒,地下有著十分龐大的礦產,城內也有著十分龐大的商隊,所以在很多國家的眼裡,他們就是一堆有錢人,因此經常會受到其他一些強國的騷擾。

面對其他國家的騷擾,他們一般不採取主動出擊,是因為不想增加傷亡,而且進行一次戰爭所需要的勞動力和補給,出兵所耗費的軍隊資產,也十分龐大。

還不如直接向敵人認輸,並且給他們一筆錢,將這些人打發走。

但這種策略也不過是一時緩兵之計,接連得手也讓對方的胃口逐漸變大,你的強國開始蠢蠢欲動的進行各種敲詐。

但一再的妥協所帶來的不僅是敵人的得寸進尺,更多的是對軍心一次又一次的潰散打擊。

永恆帝國在數次低頭后,已經無法再對強國抬起頭來,已經無法再提起一絲血性來對外敵進行抗爭。

而許曜,正是在這種情況下,以強大的實力,靈活的頭腦一次又一次的戰勝了敵國,這也給了他們極大的鼓舞,讓他們重新的燃起了血性。

為了讓整個國家都能夠重新鼓起精神,國王甚至將許曜打造成了永恆的精神支柱。

毫不誇張的說,許曜在永恆帝國里就像是一隻軍旗,只要它插在永恆帝國的土地之中,只要它屹立於此,那飄揚的旗幟便是能夠振奮友軍,使敵人聞風喪膽的符號。

但許曜在離開之前已經得罪了劍閣,修羅殿等地方勢力,已經招來了獸國以及英雄帝國各個勢力的仇視。

這段時間裡,許曜一直在中土世界忙自己的事情,而永恆帝國這所面對的各方面的壓力,一遍又一遍的布置著自己的城防結界,已經做好了禦敵於前的準備。

現在有著四方勢力都在盯著永恆,只不過這四方勢力在看著永恆的同時,自己也在勾心鬥角,所以一直都僅是處於觀望的狀態,始終沒有派出高手前往永恆鬧事。

而且許曜目前也不在永恆帝國之中,他們出師無名,只能守在永恆的身邊。

他們不斷的在給永恆施加壓力,而永恆的國王也深知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等到這些人談妥了,一定會如同四隻餓狼一般上前將自己的國家撕咬成碎片。

為此,永恆帝國的國王甚至親自來到了永恆神殿之中,親自詢問智者退敵對策,而智者只給了他一個答覆:那便是讓他在這裡安靜的等待著許曜的再次回歸,只要許曜回歸,那便能打破這四方包圍的僵局!

如今,許曜終於是回歸,這可把不少人樂開了花。

「啟稟陛下,在下願意前往迎接!」

秦曉第一個站出來向國王請示。

原本他一直覺得許曜的境界在蓬萊仙境之中並不算高,畢竟就連神級也沒有達到,實力勉強只能算得上是中下。

但是在看到許曜在戰鬥時所表現出來的技巧功法,以及戰鬥時的應對之策,看到許曜隻身迎戰劍閣秘門高手時,頓時就對許曜產生了極其崇高的敬意,化身成了許曜的迷弟。

「准了,快快前去!」

隨著國王一聲令下,秦曉帶著自己的部隊,率領著千軍萬馬,浩浩蕩蕩的車馬奔向了許曜所在的帝國北部大森林之中。

而許曜發送了信號后,便用劍削了一塊木頭桌子,讓莉莉絲和千秋暮雪先在桌子上坐下來,等待著迎接的人到來。

「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這裡離王國很遠嗎?他們大概什麼時候能到?我們要不直接過去吧?」

等一會後莉莉絲已經有些不耐煩,因為她發現這片地方雖然靈力非常的濃郁,但是自然之力卻少得可憐甚至於比中土世界的還要少,所以她的魔法在這個地方施展不出太大的威力。

「……雖然這裡離王都不遠,但是我容易迷路,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我們還是在這裡安靜的,等一會等待他們吧。」

許曜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心中還暗暗的罵了一聲,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人來接他們,難不成是王都內部出了大事?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傳來了一陣轟隆雷動之響,一陣大風呼呼的吹來,隱約還夾雜著馬蹄聲奔跑聲,以及還有釋放號令的吼叫聲。

那聲音從天上而來,一股厚重得不見天日的雲朵出現在了他們的上方。

「噓!全軍立正!三軍將士聽令!下馬迎接軍神許曜!」

卻見天空中傳來秦曉那帶著威嚴的嘶吼聲,隨後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百萬大軍從烏雲之中踏著祥雲乘著濃霧,一隊又一隊的來到了許曜的面前。

他們扯著嗓子,對著許曜以及莉莉絲和千秋暮雪,大聲的喊道:「恭迎軍神許曜,回歸永恆!」

「恭迎……」

「等一下,等一下啊!」

還沒等他們第二聲口號喊出來,許曜立刻伸手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吼那麼大聲做什麼啊!怕我聽不到嗎?沒看到我身邊有兩位美女嗎?嚇到人家了,知道不?」 這塊玉環就是查文斌從狀元村帶回來的,那一趟礦坑之行,胖子至今下落不明,葉秋失而復得卻又忘得一乾二淨,查文斌是三人裏頭唯一一個安全回來的人,自他醒來手中便憑空多了這麼一塊玉環。那一次顧清和也是跟着一塊兒去的,只是他和我一樣蹲在上面沒最終下地,說起這段往事的確是讓人唏噓。

顧老端着那隻玉環,帶上眼睛翻來覆去的仔細看了幾遍道:“像,真的挺像,我敢肯定這隻玉環和我見過的那張照片原圖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就是這玉環裏頭的雕刻的這條龍略有不同,你這條的朝向和他們發現的那條是相反的。”

查文斌說道:“這東西就是那次在狀元村發現的。”

“哦?”顧老拿着那玉環簡直當做了寶貝,左右仔細查看後再次確定:“沒錯,就是它,這東西的做工相當精緻,是決計不可能用現代工業能複製的,查老弟,你這算是大發現了啊。”

“那它有什麼用嘛?”我問道。

顧老有些不捨的把那枚玉環還給了查文斌道:“目前還不得知,據說他們也成立了專家小組專門研究那對玉飾,尤其是那隻沒頭沒四肢沒尾的烏龜,藉助現代儀器,有人在上面發現了銘文,不過這銘文暫時還沒被破譯出來,這事兒我也是聽何老跟我說的,他是中國古文字的權威學者。”

查文斌自言自語道:“希望他早點,顧老,有一事相求。”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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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道:“如果有人知道了這塊玉環的信息可否告知我,如果有必要,我願意獻出這塊玉環。”

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顧老的眼睛裏有一絲閃爍,只是一絲,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他對查文斌說道:“查老弟,這塊東西說是有多值錢,很難講,因爲沒有人知道它背後的故事是什麼。但是在我眼裏,它是屬於國寶級的,是無價的,你能有這樣寬闊的心胸,老朽很是佩服,若是有消息了,我一定會第一個告知你,畢竟那位兄弟的事兒我也很難過。”

“那就謝過了。”查文斌抱拳道:“多費心。”

我看着那一地圓錐模樣的墳包道:“好了,你倆就別在那文縐縐的,這地兒是你們要來的,看過了,現在打算怎麼辦?人可是纏着我來的,你總得給我想個辦法。”

“光是想避禍相對簡單,我的意思是先不動它,回頭再看。”查文斌好像是在詢問葉秋的意思,沒想到那傢伙居然點頭同意,這不把我朝死裏坑嘛!

查文斌轉身對我說道:“你也別急,我保你三天之內無恙,把手拿來。”

“幹嘛?”我下意識的把手縮了回來,他一準沒好事,果不其然,他把我的手一下就給強行拉了過去往劍鋒上一抹,頓時手指就開始出血。這傢伙,當即把腿弓起當板凳鋪上一張白紙,就勢捏着我的手指當做筆在那紙上畫了起來,歪歪扭扭得也沒看清他就給寫完了。

寫完之後他把那紙給疊了起來附身去抓了一把黃土往我頭上輕輕撒下去,就跟花灑洗澡一般,不等我開罵,他就喊道:“真龍寶穴佔得寬,破土埋上紫金棺;先賢留下風水地,墳塋安在臥龍灘!龍鬚流水過的好,千年綿延來上曌;亡人西天成正道,今有故人與君邀!”

突然他一把把我的脖子往地上一按,又一腳踹在我後腿上,我一個吃痛當即就跪下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磕了一頭,他在那大喊道:“鍤血爲盟,三日爲限,三清賜福,地府安康!”

等我反應過來,那傢伙已經把一團紙給點燃了,就地旁邊河裏打了點水,把那紙灰往裏一丟遞到我跟前說道:“喝了這碗同河水,你們就是朋友了,三日之內,絕不會再來找你,但是三日之後你必須再來負荊請罪,要金銀元寶各一擔,長香短香各七副,葷腥酒水十三大盤,你可要記住!”

我當即就站了起來道:“憑什麼?我還和他朋友呢,你怎麼不去跟他喊哥們啊。”

還沒等我抱怨完,我的嘴巴就被人給捏住了,那力道大得我眼淚都要騰出來了,我就看見查文斌拿着那碗往我嘴裏就倒水啊,一大口硬是給我嗆了進去。等葉秋放開我的臉頰,那廝倒好,把剩餘的碗中水恭恭敬敬得往地上一倒還作了個揖退了回來,全然不顧我都快要被嗆死的事實。

他拍着我的肩膀道:“你和它之間有了這個契約,它會遵守的,我們有兩天時間先登頂,最後花一天來解決這個事兒。”

“哥。”我都要哭了,我他媽的就這樣被這倆貨給賣了:“我這人說話可從來就不算話的啊。”

查文斌笑道:“人鬼契約,三清爲證,到時候你要不來,神仙都救不了你。”

這是什麼心態,都這時候他還在笑,我耷拉着腦袋看着葉秋,剛纔就是那傢伙捏我的嘴巴,我現在是敢怒不敢言,也只好聽天由命了,於是對着那一堆墳包作揖道:“各位前輩,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大哥大姐,三天之後我一定來好吃好喝伺候着,求你們一路保佑。”

說罷,接過查文斌的三根清香給恭恭敬敬的插在一堆泥土上,又拜了三下,衆人這纔開始走。因爲這樣一個插曲,所以隊伍裏的情緒也開始有點放鬆,誰也不曾回頭,其實那炷香在我們離開後不久就熄滅了……

路上我聽查文斌說,這陽間的和陰間的是可以簽訂契約的,據說這是當年張道陵張天師在平了蜀中六大魔王后和地府之間達成的協議。道教史書記載:先時蜀中魔鬼數萬,白晝爲市,擅行疫癘,生民久蒙其害,自六天大魔被降之後,張道陵斥其鬼衆,散處西北不毛之地,與之爲誓曰,人主於晝,鬼行於夜,陰陽分別,各有司存,違者正一有法,必加誅戮。於是幽冥異域,人鬼殊途,大利蜀民。

自此陰陽兩界各不往來,各自都有一套自己的管理體系,但是爲了溝通,所以張天師又和敏捷達成了一個協議,人鬼之間可以簽訂契約,此契約一旦成立,三界六道皆要遵守,違者天罰誅之。

這獅子峯越往上走,天就越暗,這還是晌午的時刻,頭頂的太陽竟然穿不進這茂密的林子。也不知有多少年月沒有人來往,這裏也早已沒有路,只能是一路用柴刀劈砍,用木棍做拐,一步步的往前挪,這些灌木深的地方可以沒狗人頂,灌木外面還生長着近乎是原始森林一般的大樹。這地方真的如同洪村人所說,一兩個人進來是決計容易走丟的,因爲根本分不清方向,我們也只是順着山勢再盤旋而上,陡峭的地方得用繩索拉扯。尤其是女人和老人,這大大減緩了我們行進的步伐。

中午路上沿途啃了幾塊餅子,我真的挺佩服顧老和小白,一個年紀那麼大,一年曾經是嬌滴滴的大小姐,這倆人路上可沒吭過一聲,吃住都跟我們在一起。休息的時候我檢查了一下,光是我褲腿裏面就爬了九條螞蟥,那肚子脹得就跟球一樣,早就吸滿了血,癢的人鑽心。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這山螞蟥個頭可比水裏的要大,都有拇指長短和粗細,我說:“這要是還不走出去,估計到晚上就要給吸成人幹了。”

查文斌給我遞過來一個小瓶子道:“加把勁吧,把這個分給他們塗上,能管點用。”

我嗅了一下,一股沖鼻的味道,好像是硫磺,於是用水混合一下把暴露在外面的身體都擦了一個遍,氣味是難聞點,可這玩意還真有效,之後那一段就不再有毒蟲叮咬了。

從林子裏面鑽出來的時候,我大概換了四節電池,那會兒天已經是黑了,頭頂一片星空,當晚的天氣還算不錯的,這山頂還真得挺好,一片開闊,山風吹得人頓時清醒了好多。

“解放了!”我躺在那光溜溜的大石頭背上嘆息道:“同志們,長征結束了,我們勝利了!”

突然一把巴掌迎面扇了下來,我還沒明白什麼事兒就被查文斌給一把捂住了嘴道:“鬼叫什麼,別出聲!”

我掙扎着幾眼,他對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比劃道:“自己看,你右邊那塊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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