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面想尷尬之色,佇立在原地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不走,蔣蓉也不好意思繼續洗澡。

“阿姨?”蔣蓉靦腆,羞澀的喊道。暗自卻有些生氣……

“蓉蓉,阿姨求你一個事。”

“什麼事?”

“你一定要答應阿姨,阿姨才說。”

蔣蓉低頭,沉思片刻,倏然鄭重其事的點頭道:“嗯,我答應你。”

“你是不是經常做噩夢?還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蔣蓉無語的點頭,暗自猜測對方話裏的意思。

“我給你說,你別生氣。”徐敏見蔣蓉沒有拒絕,咽咽口水繼續說道:“你爸爸和你陳叔叔,囑咐我要看看你胳膊上的黑色胎記……”

蔣蓉臉色一變,彆扭的把那只有黑色印記的胳膊捂住,“你們想幹什麼?”

徐敏擺擺手“別害怕,你爸爸說你胳膊上那個,可能跟一些不好的事情有關聯。所以他喊我看看清楚,究竟是什麼形狀,其中有什麼特點等。”

“大叔爲什麼沒有給說?”蔣蓉狐疑的看着徐敏,完全不信任的說道。

“孩子,你知道我一直有把你當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的。你爸爸沒有給你說,是說不出口,你是女兒家的身子,他是一大老爺們,怎麼好意思開口問你這些?”

“額!”蔣蓉露齒一笑,歉意道:“阿姨,我……要不我自己看清楚告訴你?”

“孩子,別害羞,你自己看很費力的。我給你看,你閉眼,一會兒就好,行嗎?”

“……”幾秒鐘的沉默,蔣蓉勉爲其難的點頭。身子往下挪動,完全侵泡在水裏。只是把胳膊伸出來,放在浴盆邊沿上。

徐敏是有備而來的,她帶了丈夫勘測礦石時用的放大鏡。這是一隻曲面玻璃放大鏡,可以把微小物體放大出數十倍的影像。

在放大鏡下面,徐敏驚訝的看到,蔣蓉胳膊上這黑色圈子裏果然有貓膩。一隻蝙蝠形態的圖案,就像與生俱來一般,鑲在黑色圈子裏。

在放大鏡的照視下,黑色圈子裏的蝙蝠,栩栩如生一般散發出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邪氣。徐敏就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手指一般,很疼的感覺,不由得一鬆手,放大鏡不自然的脫手掉入浴盆裏。

放大鏡掉在蔣蓉潛在水裏的胸部,她真的生氣了。怦然翻身從浴盆裏起來,赤條條的樣子直視徐敏道:“你不就是想看我……看吧——看吧!”

“孩子,不是這樣的,是……”徐敏結結巴巴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給她解釋剛纔那詭異的一幕。 098 懸浮

一個人突然感覺到懸浮在半空,周圍什麼都抓不到,什麼都不能依靠。唯一靠得最近的就是身下,這一方一米多米寬的牀墊。那將是什麼樣子的感受?蔣蓉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她只覺得牀墊不但懸浮在半空而且還在滴溜溜打轉。

在牀墊下方,則是熊熊燃燒的火焰。炙熱的火焰,升騰着火舌超乎懸念的就要舔舐到蔣蓉躺着的牀墊。

蔣蓉緊張極了,趴在上面一動也不敢動。這種情景就像是一部電影裏面的飛毯,可那是電影,這個算是什麼?

是夢境?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一閃。即刻就給否定了,她能感覺到胳膊處那黑色圈子的疼痛,就不應該是夢境纔對。

在夢境裏怎麼可能有疼痛感?蔣蓉想大喊……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來。牀墊稍微有一點點下降的趨勢,她就死死抓住邊沿。口裏發出‘呃——呃’囈語聲,身子極力上臺,似乎這樣做可以阻止牀墊下掉似的。可是一切彷彿都是徒勞,牀墊繼續在下降中……

鍾奎和誌慶以及徐敏在客廳。

茶几上擺放着一部厚實,封面上標示‘the eternal mystery’幾個粗線條英文的的中文名叫‘千古之謎’書上簡介和說明均是英文。

簡介題目;‘black magic legend’在翻閱開第一頁時,一行醒目的字體進入眼簾,誌慶挪動一下屁股唸叨‘黑色巫術的傳說’下面就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圈子,圈子裏面有一隻蝙蝠。

黑色圈子下面,又是一行英文;‘the ancient elves’鍾奎和徐敏對視一眼,目盲般很是無奈的樣子求助的看着誌慶。

誌慶用指頭點着英文說得:“遠古精靈。”

“這說明是什麼?”鍾奎不解。

“你們別打岔,讓我慢慢細嚼慢嚥下來。再給你們講述這部書裏的故事,究竟給蓉蓉胳膊上那奇怪的圖案有沒有直接關聯。”

“那,你快點。”鍾奎急躁起來,他們跑了好幾家圖書館。都沒有查找到有價值的線索,原本是打算放棄的。在他的意識裏,一直認爲這些根本就不是現實裏存在的東西,偏偏誌慶倔強,就是要把那充滿邪惡的圖案給現實生活掛鉤。

在徐敏看清楚蔣蓉胳膊上的圖案後,誌慶就更加確定這是西方邪術纔會具備的標示。這部書上恰好就有這麼一個圖案,在滿眼英文的書籍面前,鍾奎無力舉證自己的話屬實。只得耐着性子等待他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蔣蓉臥室傳來‘呃——呃’的叫聲,驚得三人同時跑去看。

去看她自然是在做噩夢中,滿頭大汗,面部凸顯驚恐之色。徐敏剛剛張口預備喊出聲,鍾奎擺手,悄聲說道:“小心驚魂。”

“哦!”也是同樣緊張的徐敏,點頭,湊近蔣蓉耳畔輕輕喊道:“蓉蓉,你醒醒……”

蔣蓉惶恐的看着旋轉的牀墊,由於太過緊張。整個人都感覺要虛脫一般,無止境的恐懼感,鋪天蓋地的襲來。

終於她堅持不住,一下子失去知覺一般,很無力的癱軟在牀墊上……

一陣陰冷的感覺把蔣蓉從後卷恍惚中驚醒過來,在睜開眼睛一剎那。黑!滿眼看見的是黑……剛纔的火焰已經不見。這是什麼地方?極力低頭,想要看清楚牀墊下方的環境。

就在她探頭想看下面時,突然傳來‘嗷——嗚!’嗚嗚咽咽的酷似狼嗅叫的聲音。嚇得她急忙縮回頭,在適應暗黑之後。她迷迷糊糊的瞥看到,下面原來是一座漫無邊際黝黑的樹林。

狼的叫聲就是從樹林裏傳來的!樹林是人類種植的,如不是深山老林,應該不會有狼羣。狼羣一般都是在草原那些地方,因爲那裏有它們需要的食物資源,羊羣!就她冥思苦想,分析剛纔聽到的會不會是狗叫聲。忽然樹林傳來,更加恐怖,猶如野獸般的咆哮吼聲。

這一次的咆哮吼聲,把她嚇得渾身一顫。不敢再繼續探頭看向下面,在之前她否定是狼叫的想法是,如果樹林裏有狗叫,那麼就一定有看林人。

有看林人。她就可以從牀墊上下來,尋找回家的路!

咆哮聲一聲聲,好像在發力一般。把牀墊都震動了,接着就是一種充滿蠱惑的力量,在誘惑她下去……懨懨欲睡中,忍不住要下去。 婚後和誰說再見? 又有一種恐懼不安的感覺,在提示她這裏很危險不能去。就在蔣蓉彷徨,處於十分緊張和不安時。耳畔傳來熟悉的呼喚聲“蓉蓉,醒來。”她困惑不解的擡頭,看向沒有色彩的天空,心裏說;許阿姨?

身子動了動,她想聽到第二聲呼喊,以此來確定自己是不是又在做噩夢了。因爲這種感覺太過真實,是別人無法體會到的感覺。

徐敏喊了一聲,遲疑着,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喊。

鍾奎鼓勵道:“繼續喊,別停下。”

“蓉蓉,醒來。” 農門女首富:嬌養攝政王 徐敏柔柔的喊出第二聲。佇立在房間裏的三人,都緊張的注視着還深陷在噩夢裏的蔣蓉。此刻的她羸弱得就像嬰兒,眉宇間充滿無助感。面部因爲驚恐,不停的抽搐着。

蔣蓉終於聽來了第二聲呼喊,她也想喊……可是喉嚨喊不出聲來。

見蔣蓉還不能醒來,鍾奎急了。顧不得那麼多,一步上前。伸出大手,一把捏握住女兒纖小柔軟的小手……

置身在牀墊上的蔣蓉,正在舉目無措升時。忽然從暗黑的空間裏,伸出一雙黝黑,巨大的手。嚇得她張大嘴,卻是躲避不及,被牢牢的抓住。在這一刻,她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鍾奎使勁一提,把躺臥着的蔣蓉幾乎拉直起來……

蔣蓉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爸爸鍾奎。他的大手,還緊緊握住她的小手。沒有了先前在噩夢裏的恐懼感,卻是很溫暖的感覺。

“爸……”硬嚥着,迷糊的視線看向誌慶和徐敏“陳叔叔,許阿姨……”

“唉!孩子,你怎麼把許阿姨給你掛的大蒜給扔掉了”鍾奎又愛又憐道。

“我以爲,那個沒有什麼用。特別是氣味難聞,所以我給仍在垃圾簍裏了。” 099 尋蹤覓影 寒梅鎮

蔣蓉驚魂普定,鍾奎就以審視的目光看着她,“蓉蓉,你還有什麼事情隱瞞了我們?”因爲在他剛纔握住她的手,只是那麼瞬秒間,也感觸到來自她夢境裏暗黑力量蠱惑力才具備的召喚。

是什麼力量在招呼她,她曾經去過的地方?這些都是鍾奎急於想知道的。

蔣蓉心裏一直存在一份愧疚和不安。這也是導致在噩夢裏頻繁夢見火焰,燃燒的情景,讓她備受煎熬遭受噩夢折磨的人,就是死亡在火海中,屍骨無存的鬼丫。

在屢次承受噩夢的攪擾之後,她也有清醒過。鬼丫的音容笑貌,就像孫悟空的緊箍咒,時時令她頭痛和充滿自責。

沒有擡頭,深切的感受到來自爸爸那雙深邃看不見底,眸子裏影射出來犀利的眸光。蔣蓉不自覺侷促了好一陣,誤解了爸爸的話。以爲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在一陣自我心理搏鬥之後,主動的說道:“是的,我有事情瞞住你們。”

在一旁翻看‘千古之謎’的誌慶和徐敏聽到,也和鍾奎一般,驚訝的睜大眼睛,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她是一個很可憐小丫頭,具備跟幽魂們通靈的力量。我利用她的這種力量,畫出一幅幅,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靈異漫畫。其實我畫出來的漫畫,就是小丫頭從幽魂口裏得知的祕密。小丫頭不知道我在利用她,一直源源不斷的給我提供漫畫題材。漫畫題材具備真實和無法解釋的誘惑力,很吸引讀者和出版社的注意力。我曾經靠漫畫小小的出名一陣子,但也是漫畫把我推向無底深淵……”

鍾奎沒有出聲,在蔣蓉懊悔,自責的講述中。他心撕裂般的疼,這個小丫頭不是別人,真實是蔣蓉的親生妹妹,也是他的第二個女兒。

誌慶和徐敏放下手裏正在做的事,都聚精會神過來聽蔣蓉的講述。他們夫婦倆,自認爲很瞭解眼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養女,卻沒有想到她有如此利慾薰心的一面。

“那段時間,我很緊張。怕的是,小丫頭給我講述的祕密,不小心給忘記了。所以就廢寢忘食般,日夜趕工,把她所講述的祕密,盡數搬上漫畫。就因爲我日夜趕工,纔會在那一天早上,沒有及時醒來。小丫頭終於發現了我的祕密基地,藏着漫畫稿件的小屋。她憤怒,恐懼,害怕。用我在鎮上買回來的煤油和她在墳塋撿來的蠟燭,點燃了我的全部心血……”

徐敏給蔣蓉遞過來一疊紙巾,讓她抹乾眼淚。

蔣蓉頓了頓,沒有擡起眼睛。就那麼微勾着頭繼續講述道:“當時我就像瘋子,發狂般只想到搶出稿件,其他的都不重要。小丫頭不答應,阻擋我,我就……嗚嗚……”她哭得肩胛抽動,泣不成聲。

一旁的鐘奎沉重的嘆息一聲,暗自道;如果你是知道她就是你親妹妹,也許就不會抓狂了。但是表面上,他故作雲淡風輕的樣子安慰道:“沒事,別緊張,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把心裏的恐懼講述出來,有好。不過我想知道,你爲什麼要去那種地方,去的那個地方叫什麼名字?”

蔣蓉擡起淚眼模糊的雙眸,啜泣道:“那個地方叫‘寒梅鎮’我也是無意間聽說那裏梅花出名,就心血來潮想去那找靈感。”

“我想知道,你把那個小丫頭怎麼樣了?”誌慶面無表情道。

徐敏和鍾奎阻止道:“算了,都過去了,還是別提……”

“爲什麼不能提。她是成年人,應該有承擔和責任心。”誌慶幾乎是用咆哮的口吻說道。

“好吧!你講述給陳叔叔聽。”鍾奎粗眉毛一擰,無奈道。

豪門養女 “嗚嗚……我……我把她推到在地,自顧自去搶燃燒的漫畫稿件……後來……我就不不知道了。”

誌慶劍眉一揚,冷冷道:“真夠冷血的……”在蔣蓉的記憶裏,養父可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發過火。他對她,一向是和藹可親的。第一次感觸到即將失去這份珍貴的關愛,她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和無助感,想要抓住這份持之以久的關愛。

“陳叔叔……我錯了,嗚嗚……你原諒我好嗎?”

徐敏不敢說話,也不敢幫助蔣蓉。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鍾奎。

鍾奎痛苦的抓了一把頭髮,又愛又恨的看着蔣蓉。又看向誌慶道:“老哥哥,事情都過去了。蓉蓉也是鬼迷心竅,咱給她一次機會,目前不是責怪過錯的時候,我們還得查找線索要緊。”見對方無異議,逐又把視線看向因爲愧疚陷入深深自責的蔣蓉道:“其實,我不想要聽見你講述這個故事,只是想打聽到你曾經去過什麼地方。在去之前,是否有收到某一種暗示信息?”

蔣蓉皺着眉頭,沉思片刻,倏然擡頭道:“去,門嶺村莊是媽媽曾經給我講述過的地方。但是在長大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夢境裏。在打聽之後,知道果然有門嶺村莊這個地方,就好奇,想要看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麼樣子。我就相邀了韓斌和賀鵬飛他們一起去看看,那一晚看見棺材,還有其他……”

鍾奎點點頭,讚許道:“接着講,你去寒梅鎮之前有什麼預兆嗎?”問出這個,也是他心裏的疑問之一。如果是冥冥之中的宿命,倒也沒有什麼,關鍵,怕的就是邪惡力量故意想置小丫頭於死地,纔會引誘蔣蓉前往。因爲小丫頭具備通靈,跟她媽媽徐倩一樣。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她可以幫助鍾奎成就大事。

“我都說了。去寒梅鎮,純屬是偶然。”蔣蓉好像拒絕回答這件事的真僞。她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鍾奎,誌慶,徐敏就像審判犯人似的,在審判她。就產生了,排斥,逆反和抗拒的心理。

“蓉蓉,爸爸,你陳叔叔還有許阿姨以及你陳俊哥哥,都很愛你。咱們就像一個大家庭,你就是我們的核心。想想你的朋友,他們現在的處境……”

“我……”

“他們正在受到一種微不可見邪惡力量的威脅,如果我們繼續延誤時間,他們有可能會走韓斌和小希的路。”鍾奎迫不得已拿出最後一招道。 100 延續(寒梅鎮)

蔣蓉的思緒在安靜中逐漸遠離現實,她的記憶片段在努力下,接軌……腦海中出現拉架子車的女人,那一堆新鮮的土堆。隨風飄動的墳飄子(紙雞),小鬼丫一對天真無邪的眸子,那破敗的危樓。小鎮上,面無表情的人們,無不一一出現在思維裏。

她記得,那一夜住在養父對面的小旅店。凝望着養父家那徹夜閃爍的燈光,他知道養父一定在。卻沒有勇氣跨進他們家的門,頹敗,沮喪無力的倚靠在牀上。子夜時分,她能感覺到的意識是清醒的,恍惚覺得屋子裏牆壁就像一面鏡子,鏡子跟電影屏幕似的,出現了一幕幕詭異的畫面。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標示有‘三家店’的木牌子。之後就是模糊的環境,她睜大眼睛看到有各種靜態植物,有人,還有那座危樓。最吸引她注意力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是那曾經出現在夢境裏小女孩的背影……

在鍾奎和誌慶等人的期待下,蔣蓉面色凝重,很慎重的樣子說道:“不似人的喊聲,很突然的一種奇感覺,跳躍式驀然出現在腦海。冥冥之中,好像在暗示我要去這麼一個地方。那裏的人們很另類,每一個人都好像有祕密存在。”

“那麼,你還記得去的路線嗎?”

蔣蓉收回遠離的思緒,認真的看了一眼問話的誌慶回答道:“有一點印象,那次去的時候,就像逃亡。沒有刻意去留意什麼,只是把那個地方作爲目標。”說到這兒,她好像想起什麼,稍微停頓一下,補充道:“對了,那個地方還有一個奇怪的名字,三家店!”

“三家店?地圖上可以查到嗎?”鍾奎很白癡的問道。他的問話,明顯就是廢話。一個不起眼的小店,在一座偏僻小鎮上,怎麼可能標示在地圖上?

“應該查,寒梅鎮纔對。”誌慶似笑非笑道。

“對。”鍾奎苦笑一下說道:“我就是一文盲,別見笑。”然後着急的樣子看着誌慶,“你去把家裏的地圖拿來看看?”作爲勘測隊主心骨,他家裏應該不缺這些路線圖紙。

“我去拿。”徐敏答應着去拿地圖。

蔣蓉正襟危坐,眼眸閃爍不定,輕輕咬住下脣好像在思考什麼。

誌慶起身拿起那般英文書籍,拍打一下硬板書頁面說道:“這部書挺有意思,趁這一會兒我給你講解一下。”

一邊兒的蔣蓉聽到這話,視線投在書籍上,淺顯的掃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但是面上卻多了一絲複雜的神態。

鍾奎湊近了,“好,給我講解講解。”

誌慶點點頭,預備翻開來……

“得了唄,你不用指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字給我講解。我一看那些玩意,頭就痛。要不,你直接簡單的給我講一下就是。”鍾奎實在是對這部書沒有好感,西方人的世界他不懂,也不想去懂。

誌慶不慌不忙戴上老花眼鏡,又不慌不忙取下眼鏡說道:“我先給你講解這個圖標的來歷。”

“行!”

這是一個古老的傳說;傳說中,有一個遠古的精靈。精靈成年累月生活在一座陰森暗黑森林裏,因爲它長期吸收暗黑森林裏的邪氣和天地靈氣,最終成爲精怪。成爲精怪之後,它就升級爲統治整個暗黑森林的主宰。

這個精怪的前身,就是一隻蝙蝠精靈,在它成爲森林主宰後。就想要擴充勢力,想要把人類變成它們精靈世界的奴隸。

它們利用自身的邪氣,迷惑了那些有着貪婪、暴虐、無知等心理素質較差的人羣。讓這一類人羣,甘願爲了一些蠅頭小利,不惜一切代價來弄各種陰謀詭計,採用,各種卑鄙手段相互殘殺,嫁禍等。直到人類毀滅在地球爲止。

在暗黑森林中也住着一位,與世隔絕的人類先知。在他得知蝙蝠精靈的計劃後,劃破手指滴出一滴血。用鋸齒鋸掉自己手掌的一截小指,把這兩樣融合一起,當成植物種子種在一顆千年古樹下。

在九九歸一那一天,那顆古樹下冒出一簇鮮嫩的植物莖來。接着伸出一片片嫩綠的葉片兒,冒出花骨朵,花骨朵綻開時,裏面躺臥着一個嬰兒。

先知把嬰兒抱起來,卻驚訝的發現,嬰兒是兩顆頭顱。驚愕之餘,他才驀然想到在鋸掉小指節時,不小心把指尖處破開了一個口子。

怎麼辦?如果任由兩顆頭顱的嬰兒長大,那麼以後就是一個怪物。這樣子一來,不但沒有幫助到人類脫離災厄,反而給他們增加了禍害!

但是搞掉嬰兒其中一顆頭顱,也是擔風險的。這兩顆頭顱,分別是象徵善——惡。現在的嬰兒還看不出那一顆是善,那一顆是惡。因爲在先知看來,兩顆嬰兒的頭顱都是那麼可是愛,逗人喜愛。

先知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難題,他苦思冥想。想得頭髮一夜間染上白霜,想得面目變得瘡痍,都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先知長嘆一聲!看來人類的災厄,無法避免,只能用天意來定奪。他知道暗黑森林裏還有一種另類生物,巨鳥!巨鳥暗黑森林唯一一隻可以說人話的鳥。

先知要想從它口裏得知那一顆是善,那一顆是惡,就得犧牲掉嬰兒其中一顆必須放棄的頭顱。嬰兒嗷嗷叫着,很弱小的樣子,被先知用自己的衣衫殘袍給包裹住送到巨鳥面前。

巨鳥的眸光透着貪婪和望欲,一動不動地盯着動手動腳,呀呀側小嘴的嬰兒。忽然震動巨大的翅膀,倏然展開來,遮擋住先知的視線,猛然一口啄食掉嬰兒其中一顆頭顱,並且及時吐出神奇的唾液止住嬰兒頭顱下面的血液。

巨鳥的唾液不但可以止血,還可以起到融合創口的奇效。要不然先知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把嬰兒抱來讓巨鳥抉擇出善惡來。

嬰兒沒有哭鬧,全靠巨鳥的唾沫。它的唾沫起到麻醉作用,在血液止住傷口癒合後,那顆放棄的頭顱在被巨鳥啄食後,只是給嬰兒帶來螞蟻尾刺夾一下那麼丁點疼痛感。

但是先知還得儘快把嬰兒抱走,並且隱藏起來。因爲他知道巨鳥就一貪婪成性的傢伙,嬰兒的頭顱鮮嫩可口。一旦它飢餓時,就會不擇手段的想要吃掉整個嬰兒。 101 未知謀略(寒梅鎮)

巨鳥一對滴溜溜轉動的眼珠子。就像一面凹凸鏡,看着先知的身影消逝在視線裏,勾形嘴角張開來,一下子就吐出啄食掉的那顆嬰兒頭顱。

沒有身子的嬰兒,最終落在暗黑森林精怪的手中。先知怎麼也沒有預料到,曾經受過他恩惠的巨鳥,早就給精怪狼狽爲奸,達成同盟軍預備要大舉進犯地球上的人類。

巨鳥啄食下的是善,留下在身子上的惡。當然這些,先知是無法預料到的。

精怪利用自己的力量,賜予了善一副不同於人類的軀體。蝙蝠的身子,人的頭顱,帶着巨大的翅膀翱翔在暗黑森林上空。以吸食血液爲主,吞噬腐肉,霸佔人類靈魂,成爲精怪之後的暗黑森林,第二統治人選。

先知帶着惡,東躲西藏,最終把他交付給上帝,成爲懲惡揚善的驅魔人。

鍾奎似乎陷入在對故事的回味中,粗眉毛擰得就像麻繩。久久凝視着那部書上,那一行他看不懂的文字出神。

蔣蓉問:“這個故事的寓意是什麼?”

誌慶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道:“環境塑造人的特性,人羣造就人的本性。但是環境可以造就一個人,也會毀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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