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巧巧咬了咬牙,決定儘快結束掉這個氣氛詭異的階段。

充滿桃色氣息的行為並沒有持續太久。

「燈里,你那邊的情況,好像是真的誒……」

蘇巧巧端著驗孕棒看了很久,苦笑著將它的正面轉過來給燈里看——燈里其實也不怎麼懂,但是至少,上邊的那兩條紅線,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簡直分外清晰!

【這個……這個是……】

「兩條紅線,就是說明已經懷孕了。」

這個聲音落在燈里的耳朵里,無異於最終審判一般,瞬間就將她雷了個裡焦外嫩。她怔怔地看著驗孕棒上的兩道紅杠,張大了嘴巴,彷彿有什麼東西卡在了喉嚨里,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也沒能說出個什麼來。

倒不如說,她放棄了。

放棄無所謂的掙扎和抵抗,乖乖地接受了這聽起來天方夜譚一般的現實。

【十七歲少女喜當娘……呵呵,這種事情說出去,真的是一點都讓人高興不起來啊。】

這種事情要是披露出去,其他不說,至少在街坊領居之間,絕對會是一個重磅新聞的。周圍鄰居的悠悠眾口,完全能把一個承受能力脆弱的少女逼瘋——燈里只是想了想那種情況,就感到了背上一陣寒意。 漫威之召喚女主角

但同樣也意味著,短時間裡,她恐怕是沒法就這麼回家了。

要是自己變成了一個女孩子,或許燈里還能勉勉強強地鼓起勇氣,去和父母說明情況,但是現在呢?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回去,告訴父母,他們的兒子不但變成了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懷孕了?

少女你這是要逆天嗎?


【現在可怎麼辦啊?】

「暫時先和我待在一起吧,在這些事情結束之前,我暫時也是回不了家的。」

【但是你不是說你暫時也是居無定所的情況嗎?賓館酒店什麼的,開銷可是很高的。】

「之前是很麻煩,不過現在沒問題了。」

某個老紳士臨死之前,可是把自己的產業全都丟給自己去處理了呢——哪怕沒有那些不能暴露的身份,蘇巧巧現在也是一朝之間變成了白富美了……

「而且,到時候我會陪著你一起去和你的父母解釋的啦。」

【誒?你也去解釋嗎?為什麼……】

「因為那個孩子,有一半是我提供的遺傳信息啊——換而言之,我也是她的母親,就血緣和遺傳的角度上而言的話。」

【那不是說……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嗯,算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吧?」

「!!!」

燈里的臉頰瞬間就升騰起了一片火燒雲。

自己……自己和蘇巧巧的孩子……還是在血緣和遺傳上,切實成立的孩子……

【我好興奮吶!】

「你又突然發個什麼瘋啊……放心吧,暫時這件事情,就我們兩個人知道,一時半會你也不會在身體上出現懷孕的特徵。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孩子出生了再回去找父母,這種『木已成舟』的方法也許能省去不少麻煩也……」

蘇巧巧話還沒有說完,在這個狹窄的隔間里,忽然傳出了一陣奇異的能量波動。在蘇巧巧和燈里做出反應之前,兩個身影瞬間出現在了這個隔間里,一時間,四個人同時縮在一個廁所隔間,擠得不行。

「yooooo~我和濕醬安全著陸了,好久不見啊,巧巧~」

「……」

【現在還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嗎?】

「大概……不能算了吧……」(未完待續。。) 燈里傻愣愣地看著這兩位憑空出現的少女,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呈現著一個非常**而羞恥的姿勢——蹲坐在坐便器上,下身沒穿胖次不說,兩腿還張開了把該暴露的和不該暴露的都展現在了陌生人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唔!」

蘇巧巧連忙一把捂住了燈里的嘴,把她接下來的驚呼聲盡數堵回了肚子里。開什麼玩笑,女廁所里傳出了少女的驚呼聲,這種狀況絕對會驚動人前來檢查的——男廁所里發出慘叫也許人家會以為是踩到翔了,可換成女廁所,這就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之後。

「……好像沒有人發覺的樣子。」

蘇巧巧這才放心地鬆開了燈里的嘴巴,殊不知剛才她的舉動,讓情緒激動的燈里下意識地做出相當激烈的反抗,只是燈里的加點完全沒往力量和體質的方向去加,拼腕力壓根沒戲。這就導致了,本來就姿態狼狽的燈里,經過了一番折騰后,形象更加那啥了……


咔擦。

在蘇巧巧的耳邊響起了一陣快門聲。她慌張地轉頭一看,發現琳和愛莎正一人手裡拿著一個照相機,對著自己這邊猛按快門鍵。

「非常有趣的素材入手了。」

蘇巧巧這才發現,自己和燈里現在的造型實在是有些不對勁——燈里人狼狽地向後倒去,頭髮散亂神色驚慌。最重要的是兩腿張開而胖次也被扒掉掛在了腿上,整一副被施暴的弱女子的模樣……麻煩的是,現在她自己就處在一個施暴者的位置上啊!

如果是個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怎麼樣都不會認為自己這個強行掰開少女雙腿,騎上前去壓制住對方,還蒙住對方嘴巴的人,會是清白無辜的吧?

「你……你們……」

蘇巧巧渾身顫抖,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青春期的騷動嘛~我們明白的,巧巧也是到了這個年齡了呢……」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

「真是的。之前我在拼死拼活的時候,你們兩個完全就沒個音訊——那個什麼封印沒有那麼強力吧?雖然老趙能力是非常強,但是要徹底困住你們兩個。真的不太現實呢。」

蘇巧巧還是怨念著這一點呢。真要她說出個所以然來,她的確是不行,可她很確定,愛莎她們是有意地放任了自己等人去和那個邪神少女交鋒。也不知道。她們兩個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打死了也不出來幫助一下自己。

「我要是在的話,保證和你們戰鬥的傢伙,一開始就不會出現了。」

即使只是個分身投影,但是愛莎身上的聖靈的氣息,絕對是瞞不過對方的。如此一來,意識到此處有著一名聖靈的情況下,對方得是要腦子進水才會不知死活地跑進這個世界吧?

趙逸峰會選擇去將愛莎和琳封印起來,也是因為他在這兩個神秘出現的女性身上。發現了異世界的痕迹。當然啦,他並沒有試圖去獲取可能存在的信任和助力。而是把她們當做了不安定的因素——不過,這倒也算是歪打正著吧?

至於愛莎為什麼不出來幫忙,甚至不說真身出現,哪怕是一點點背後的小小援助都沒有提供過……除開擔心破壞到這個世界的結構框架之外,最主要的理由,便是她知道蘇巧巧是不會在這裡領便當的,自然不著急——而她提供援助,只可能改變某個老紳士的結局。自己出手了,說不定趙逸峰能夠不用換掉自己的命,但這又和愛莎有什麼關係?被人二話不說地找上門來,直接當成「禍害」封印了起來,怎麼可能肚子里沒有點火氣?

既然某人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那就得承擔好後果了唄。至少,那個老紳士最後的結局也不算是苦逼,愛莎也不擔心琳會多想什麼。

「嗚,可要是你們願意支援下的話,老趙他也不用……」

「我沒有賞他一發阿卡夏衝擊已經很客氣了。」

呃,好吧……蘇巧巧也是想到,當初老趙很不客氣地把愛莎和琳封印了起來,恐怕愛莎心裡對此是相當不爽的吧?而且愛莎也沒說錯,一開始老趙的舉動不是那麼極端的話,可能也不用這樣……只能說,因為過去的經歷,他對於異世界的訪客態度比較偏激和敏感吧?

「濕醬你不要擺出這麼嚇唬巧巧啦~」

琳趕緊出來打圓場——其實愛莎也只能說有點火氣,但是還真沒有到遷怒的程度。琳是知道的,愛莎之所以現在看起來態度這麼生硬,完全就是因為後來的一些突發的情況……嗯,一些超出了她預期的情況的發生。

「巧巧,不打算介紹一下這一位嗎?」

「……琳,你其實已經都知道了的,對吧?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們會在那麼個『合適』到過頭的時機出現在這裡,肯定已經在一邊把情況看了個通透吧!」

怎麼想那個時機也太巧了!聯想到當時兩人極為同步地掏出相機抓拍的情景,蘇巧巧可以肯定,這兩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啊哈哈哈……」

總覺得蘇巧巧拼過一次命之後,心思變得更加活絡了,也比以前更難哄騙了呢……

「的確,我們是在一邊把所有情況都看在眼裡了——而且,我還有事情要找一下這個丫頭。」愛莎走近了燈里,當即讓她嚇得想要往後退去,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的身上,燈里很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滿的情緒。而這種情緒,針對的目標恰恰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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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愛莎把手貼在了燈里的小腹上。

這下。就連蘇巧巧也是發覺不對勁了——空氣的溫度,瞬間就下降了不少,而寒冷的發生地。正是愛莎本人。她剛要出言說話,便被琳拉住了袖口……琳搖了搖頭,示意蘇巧巧並不用擔心。

「放心,濕醬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遷怒別人的人。她只是……嗯,有點不爽而已……」

「燈里她的神經沒那麼粗啊——而且你覺得,有多少人是能夠被你的老師以那種態度對待還不慫的?」

「話是這麼說啦,但是濕醬肯定不會對你的小妻子做什麼過分的舉動的啦……」

咳咳。

蘇巧巧當場就一口唾沫嗆到了自己。琳的話語里。有著無論如何都無法淡定處之的內容——什麼叫做「你的小妻子」啊!蘇巧巧雖然自認看過自家老爹的各種h物,對於很多掉節操掉的厲害的東西都能比較淡定地看待,可不代表她能夠對這種「誹謗」視而不見啊!她可是個正經的女孩子!別說男朋友了。就連男生的手都沒有怎麼牽過,蘇巧巧完全沒法接受這種等同於「出櫃」的說法!

不歧視同性戀是一回事!但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和燈里,才不是那種關係咧!」

蘇巧巧竭力地進行著抗爭。殊不知。自己的言行已經導致燈里的臉色變得蒼白了些許——當然,蘇巧巧畢竟年輕,這種時候想不到燈里的想法也很正常啦。但是,既然琳在這裡,有怎麼會允許那種情況的發生呢?

性轉妹子多萌啊!最重要的是因為對方一開始的性取向的緣故,絕對是開局就滿好感度的,不用擔心情感的可靠程度。不趁著這個大好機會,讓蘇巧巧從此和這個可憐的孩子再也掙脫不開。難道還要等著以後蘇巧巧被某個角落裡冒出來的漢子拐走嗎?

要知道,蘇巧巧在性取向方面可不像琳這樣的性轉妹子。是堅定不移的百合或單身主義,別看她現在沒談過戀愛,但是卻對和男**往是不會抱有特別的抵觸的。不過,好就好在蘇巧巧對於同姓戀愛的抗拒,也遠遠沒有一般人那麼強烈——唔,也許是因為她老爹的那些h物的磨練的緣故?

琳也沒打算強行改變蘇巧巧的一些觀念,這種行為太不地道了。但是嘛,如果蘇巧巧真的和那個叫燈里的女孩子關係越來越親密,最後發展成那啥的話,自然就不會出現某些情況了嘛~說真的,琳倒不是出於個人主義,不想蘇巧巧以後喜歡上一個男人(這是作者的惡意……),而是那樣的話,那個叫燈里的孩子不就太可憐了嗎?

琳對她多少也是抱著一種同胞意識的呢。

當她注意到身後那個女孩臉上一閃而過的難過神情的時候,琳就明白這其中有著怎樣的關係了——這個笨蛋,平時肯定是和女生話都不敢多說幾句!加把勁兒,鼓起勇氣表個白會死啊!蘇巧巧壓根就不討厭你,你自己在害怕個什麼鬼哦!

琳發覺自己當初都要比這個笨蛋主動多了!至少自己還能厚著臉皮求愛莎摸頭什麼的,這貨連撒個嬌賣個萌都不會!

自己不主動一點,難道還指望女孩子倒貼過來嗎?還是說,是因為她自卑著自己娘化成了女孩子,給不了這樣那樣的「幸福」,所以連最後的一點表白的勇氣都沒有了?

少女你難道不知道,後者這樣的表現,是典型的嫁人的趨勢喵……

打定主意后,琳決定自己有必要客串一把提供助攻的學姐了!蘇巧巧沒談過戀愛沒經驗,燈里那個笨蛋又瞻前顧後地不敢大聲說喜歡,真要是讓這兩個人放一起不管,指不定最後會變成什麼樣……琳能夠接受蘇巧巧以後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但是換成燈里?讓她以後被不知道那個旮旯里冒出來的漢子佔得便宜——這種情況,琳壓根就接受不了啊!

「連孩子都有了,還說不是那種關係?」

「那……那是不可抗力啊!而且我和燈里又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事實證明,在在意的熟人面前談及到那一類事情,特別話題還是和自己有關的時候。看過再多的和諧物都不能提升臉皮厚度,蘇巧巧還是個女孩子,自然在這方面更加沒有抵抗力了。當即臉紅了一片。注意到這一點后,琳知道,成功幾率已經提高了大半了。

看來蘇巧巧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很羞澀的——這樣便好!琳不怕蘇巧巧害羞,就怕她「大大咧咧」不把這些事情當回事……蘇巧巧表現得羞澀,正好說明她對於這件事是很在意,也很認真的,這同時也意味著。責任感這樣的事物。


「那我換個說法吧——首先,那個孩子,真的從心裡期望著這種事情的發生嗎?」

期望?別鬧了好嘛……那可是原本是個男孩子啊。娘化了已經是個天大的打擊了,更不要說還發生了懷孕這般爆炸性的狀況。事實上,琳自己都很奇怪,怎麼這一位的承受能力這麼強。一天之內先後經歷了女裝、娘化、懷孕這一連串逐漸升級的「懲罰」后。還能保持著精神相對正常。難道說,是因為戀愛的味道,讓她獲得了一定程度上抗衡這般衝擊的抗性嗎?

看來,不論男女,愛情除去讓人變傻以外,多少也是能夠讓人變得堅強呢起來的嘛。

如同琳所預料的那樣,蘇巧巧很肯定地搖了搖頭——這得眼睛多瞎的人,才會覺得燈里是喜歡且熱衷這樣的發展的?

「那麼。你在做出了一系列導致現在這般情況的行為的時候,有徵得過她的意見嗎?」

這個……好像是沒有吧?

春野小村醫

——很好!琳暗自在

在心裡嘀咕著。現在的蘇巧巧。通過言語又一次喚起了心裡的內疚和負罪感,越是將燈里塑造成一個可憐的「被害者」,就越是能更深一步地強化了她內心中的那種「加害者」的認知。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

這是何等讓女性卧槽的發言——指著一個女孩子,對另一個女孩子說她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但偏偏蘇巧巧只能硬著頭皮點頭了……也許步驟奇怪了一點,但毫無疑問,如果去做個親子鑒定的話,絕不會出現第二種情況——因為那個孩子,身上一半的遺傳信息就來自蘇巧巧自己嘛!


實實在在的「鐵證如山」,想矇混都不行!

「所以說到底,其實就是巧巧你不顧對方的意願,硬是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嘛~」

對於這種控訴,蘇巧巧只能含著熱淚承認了,同時在心裡默默地在某個邪神少女的身影上畫著叉叉。這可真是徹底地把自己坑慘了!先前她只是覺得自己把燈里坑得夠嗆,但是現在她才發現,那個混賬邪神,同樣也是在「暗算」著自己啊。

「而且,巧巧你有沒有好好想過,即使對方有著能力者的身份,但是年紀輕輕就懷孕生子的事件,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影響啊?如果換成是你呢?」

「……」

蘇巧巧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她是個女孩子,自然是接受過這一方面的很多教育的,對於女孩子,潔身自好的教育肯定是要用心得多的。還未成年就懷孕,這種情況放在天朝足夠算得上惡劣了。

蘇巧巧之前,只是想到了周圍的影響。因為她覺得,以燈里的能力,可以很好地完成對於周圍人的心理暗示,掩蓋下她性別上的轉變,以及懷孕的事實並不困難,所以也沒有太強烈的負罪感。但是經琳一提醒,她卻是發現自己錯的很離譜。

燈里……她源自自身的心理壓力呢?

人不是機器,並不是只有通過外界信息才能做出反應的,燈里一個人,也可能會產生各種各樣的想法。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縮在角落裡,滿藏著一腔委屈又無從說起……一想到這裡,蘇巧巧就感覺不太對味。

蘇巧巧因為還年輕,一開始並沒有想到很多,甚至多多少少還覺得有些有趣。但是現在,她發現,這似乎根本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至少對於燈里而言,有趣什麼的,根本就無從說起!

她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燈里,和最初的時候相比,現在的燈里,身上膽怯和怕生的意味更加濃重了。看到這裡,蘇巧巧想起來了,當時在藥店的時候,那位大媽可是很認真地和自己提起過的——得好好保護那個女孩。

她當時認為, 簫舞清歌 ,但現在看來,遠遠沒有那麼簡單。實際上哪裡需要什麼暴徒呀,燈里現在,早就害怕到不行了吧?

只是一直憋著沒說而已……

為什麼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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