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的香味提醒了秦平。

「拿個雞腿過來。」

高開不明所以,但還是打開專門為小小姐準備的食盒,走近。

此刻,秦平已經將小奶娃放在沙發上。

騰出的那隻手接過食盒,在小奶娃的鼻子下晃動了幾下。

小奶娃猛地睜開眼,看都不看秦平,眼珠子都要落到食盒裏,立馬鬆開嘴和手,左右手各一個雞腿,大快朵頤起來。

秦平微不可聞的嘆氣。

高開嘆為觀止。

「大少爺就是厲害。」

居然能過想到這一招。

秦樂樂吃了很久,不僅吃完自己那一份,還盯上了秦平和高開的。

秦平神色淡淡的將食物推過去。

小奶娃不滿足,直勾勾的盯着高開的食物。

高開:「……」

不敢動,不敢吃。

「小小姐,你吃吧,我待會再去買。」

小奶娃滿足了,眼睛彎成月牙兒,速度很快,又解決了兩份飯。

秦平坐在一旁看書,偶爾會瞥一眼小奶娃的肚子。

吃這麼多,飯菜都去哪兒了?

以前小奶娃吃多了,肚子會和臉蛋一樣圓滾滾的,今日很特別,彷彿小奶娃怎麼吃都不會飽。

想到進房時看到的那一幕,秦平眼神一凜。

「你先出去。」

高開自覺的出去。

秦平認真看秦樂樂。

「母親的狀態好了一些,是你做了什麼?」

「不然呢?」

水靈靈的大眼睛看過來。

「除了超級厲害的樂樂大師,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秦平抿唇。

頓了頓,他才開口,「對你會不會有危害?」

使用妙手回春能有什麼危害?

頂多會耗費精力,容易餓,需要補充格外的能量,再能繼續使用技能。

小奶娃本打算脫口而出,卻不小心看到秦平的臉色。

大葛格的表情好像很嚴峻,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她立馬飛撲過來,一把抱住秦平。

「大葛格是在擔心樂樂嗎?」

秦平扭頭,不吭聲。

小奶娃得寸進尺,像是一隻調皮的小奶娃,在他懷裏撒潑打滾。

「大葛格不說,樂樂就不起來!」

滾啊滾。

滾啊滾。

小奶貓似的爪子還胡亂揮舞著,像極了沒有力道的貓貓拳。

沒人能抗拒一個小萌物的撒嬌/撒潑。

「嗯。」

小奶娃停止滾動,大眼睛滴溜轉。

「大葛格在說什麼?樂樂沒聽清楚,大葛格再說一遍嘛~」

肯回答就用盡了秦平的勇氣,再說一遍,他都要奪門而出了。

「我看你很精神,一點事都沒有。」

秦平將小奶娃拽下來,放在沙發上,扭頭去看母親。

哪怕鬧出了小小的動靜,母親也睡得香甜。

她好像在做美夢,唇角微微勾起,一如記憶里那般溫柔。

小奶娃可沒那麼矜持,『噠噠噠』的跑到床邊,捧著臉頰,樂滋滋的看着葉茹。

「樂樂的麻麻真好看,不愧是樂樂的麻麻。」

【神算系統:樂樂,你可別忘記了,妙手回春並不能完全醫治她,你必須查清楚,到底是誰給她下了詛咒,否則無法解開詛咒,她遲早會出事。】

小奶娃從陶醉中醒來,澄澈的眼眸閃過一絲陰霾。

「不管是誰,樂樂都不會放過ta,沒有人可以傷害樂樂的麻麻!」

這話她直接說出口,而不是在大腦里和神算系統交流。

秦平聽見了。

「你在說什麼?有誰要傷害母親?」

秦平的聲音宛如暴風雪來臨前夕般陰冷。 柳夫人一聽到這話,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她憤怒的指向了楚辭,赤紅的雙眸中布滿著血絲。

「我就知道是你,肯定是你故意要害我,貴妃娘娘,你看到了嗎,是她改了藥方害您的妹妹,應該立刻把她抓起來斬首!」

蕭貴妃的容顏冷了下來,厲聲呵斥道:「放肆!來人,把柳家的人全部給本宮拿下。」

柳夫人慌了:「貴妃娘娘,是她,是她要害我柳家,也是她要害我啊!」

肯定是這楚辭,當時在錢氏醫館的時候,誤導了她的大夫,害的大夫認錯了葯。

這全都是楚辭的責任,應該由她來背鍋!

可惜,蕭貴妃身邊的人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立刻就將柳夫人給拿下了。

將她的身體都牢牢的壓在地上,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楚辭看都沒有看一眼柳夫人這條瘋狗,她輕輕蹙著眉頭:「要治療她這個手臂,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過程,會很痛苦——」

小姑娘淚流滿面,哭的凄慘可憐:「救救我,救救我,我真的好難受。」

再痛苦,也比不上她現在更痛苦啊!

「我給你一張方子,你拿去楚氏醫館給令大夫,他會知道怎麼做。」

本來還滿心擔憂的蕭貴妃,在聽到這話之後,眼睛亮了一下,急忙讓人去準備紙幣。

當紙幣遞送到楚辭的面前時,楚辭將藥方寫了下來,再遞給了蕭貴妃。

蕭貴妃將放在送由旁人,沉聲吩咐道:「帶小魚去找令大夫,本宮留下來還有些事要處理。」

「是。」

侍衛畢恭畢敬的道。

小姑娘哭哭啼啼的離開了,整個柳府也安靜了下來。

安靜的,讓柳振國的心都顫抖了起來。

他悲痛的閉上了眼,忽然睜開了雙眸,衝到了柳夫人面前,一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我讓你別再去招惹瑾王府,為何你就是死活聽不見?」

為什麼!

他國公的位子都因她而丟了,她卻還要去害瑾王府?

柳夫人的心涼了半截。

按理說,她和柳振國是一體的,他應該護著她才是,偏偏在這麼多人面前讓她難堪。

突兀的,柳夫人冷笑了一聲,咬牙道:「那個藥方,就是瑾王妃改了之後給我的!」

是的,只要她不肯承認,這些人也拿她沒有辦法。

便是死,也必須拉個墊背的!

蕭貴妃拍了拍手。

剎那間,幾名侍衛壓著錢氏醫館的人從後方而來,狠狠的就將他們推到了地上。

那群人之中,赫然包括著錢志澤。

此刻的錢志澤痛哭流涕,頭猛地磕在地上,撞的頭破血流。

「貴妃娘娘,瑾王妃,求你們饒命啊,這些事都是錢玉做的,和我沒有關係,我都提醒過她很多次,那葯我們都還沒有實驗過,是她——」

錢志澤怨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柳夫人:「是錢玉這個賤人,是她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做出了這種事!她根本沒有什麼祛疤膏的藥方,這是從瑾王妃手中偷學的,也是她出了事後,想推卸責任,與我無關——」 「臭婆娘……,你等著,我先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風龍看著紅狐痛苦的樣子,再看了看身後的陸沉,狠了狠心直接轉過了身子,想要帶著陸沉幾人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去謀划後邊的事情。

「啊……」

風龍向著腳下噴出一團風暴正要離開,紅狐卻在身後更加慘烈地叫了一聲,一口鮮血在空中噴向陸沉,自此紅狐身上的紅毛完全退去,形態樣貌與一隻死狐狸毫無區別。

「來不及了……」

陸沉回頭看著紅狐瀕死的樣子,大聲說了一句,再看著沾染到身上的紅狐之血,開始調用靈氣開啟神通:「小軍子,小劍子你們先閉上眼睛,我不讓你們睜開你們就絕對不能睜開。」

風龍感受到陸沉身上奔騰的氣息,迅速落到地面釋放了一個幻境,阻止陸沉說道:「小陸兒不可以,上面還有尊者,這麼做的風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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