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前輩存有前世之憶?」無妄塵打探道。

瓊熒一聳肩,也沒否認。

無妄塵不禁咂舌,對著凌霄老祖擠眉弄眼——喂,你家夫人究竟是幾世老妖啊!

心平氣和地瞄了他一眼,瓊熒抬手將胭脂狐仙變成了一隻小狐狸,而後當著無妄塵的面將她抱在了懷裡。

無妄塵敢怒不敢言,憋了半天才問:「如此,前輩可後悔給自己下這忘情印?」

瓊熒輕描淡寫地說:「哦,我怕我毀了凌霄仙宗。」

她才說完,無妄塵便想到那一日籠罩在整個凌霄仙山上的滾滾天雷。

這位乾笑一聲,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瓊熒抱著狐狸,意有所指地說:「再言,再怎麼喜歡一個人,也不能失了自我不是?」

被她抱在懷裡的狐狸甩甩尾巴,總覺著這話是在對自己說的。

瓊熒抱著狐狸,倒是沒覺著這太上忘情印有什麼影響。

不過是見到他后心無波瀾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逗他的時候,她依舊會感到歡喜啊!

不過……

瓊熒扭臉,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自己身後的凌霄老祖,對著他巧笑嫣然。

「只有我一個人記得確實不太公平。」她輕笑道。

凌霄老祖滿懷期待——難道她要將之前相識的記憶與他共享么?

瓊熒無辜地看著他:「要不,給你一日時間,若是你記不起我的名字……」

她笑:「那儀典便算了。」

無妄塵差點被口水嗆死,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忙道:「婚姻大事哪能說算了便算了,不如換個賭注?」

「就是就是。」胭脂狐仙忙幫著說話,小爪子死命的扒著她的胳膊,唯恐這個剛拐到手的夫人跑了。

「那就……」瓊熒仔細地想了想,不懷好意地笑了:「以你那滿島瓊花做賭注?」

「那要是我家仙尊贏了呢?」胭脂狐仙眼巴巴地問。

瓊熒想了想,笑問:「我許你一諾,如何?」

「好。」凌霄老祖一口應下。

一諾不一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雖不知自己為何會在雲島之上種下那麼多瓊花,只是見到她后他便明白——那滿島瓊花,原是為了她種的。 二十分鐘,目暮警官帶着一眾警察趕到。

看到柯南正笑嘻嘻的看着他,頓時無語,怎麼哪裏都有這些小鬼……

抬頭,看到氣定神閑的烏丸狛,感覺有些熟悉,隨後想起來,之前有個魔術師案子好像這位就在,而且也是跟着柯南來着。

想到這,目暮警官更無語了,那對死神到處禍害人……

目暮警官主動上前打招呼:「又見面了,我記得你是姓烏丸吧。」

「烏丸狛」,烏丸狛做出回應,摸了摸柯南的頭,「麻煩目暮警官了。」

目暮警官看着烏丸狛的動作,眼前一亮,他竟然還記得我,而且,雖然沒有明說,不過他好像也看出了柯南這小子不對勁。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柯南撥下烏丸狛放在他頭上的手,無語的看着烏丸狛和目暮警官,怎麼感覺他們沒再想好事,而且兩個大男人對着笑…好詭異…

不,光是烏丸狛笑就夠詭異了!

目暮警官大致了解情況后開始例行詢問:「那麼,死者之前接觸過什麼人嗎?」

大家都搖搖頭,隨後又面色古怪的看着烏丸狛。

「這是什麼情況?烏丸先生接觸過死者嗎?」

柯南跳出來解釋:「之前這個傢伙叫來混混想教訓烏丸哥哥,烏丸哥哥把混混放倒后回來的路上走到張田先生身邊,好像和他說了什麼,不過烏丸哥哥不可能是犯人,他中途只離開了一次,是為了拿毯子,我還注意到是影院老闆跟着的狀態,而且很快就回來。」

「是這樣嗎?」,目暮警官將目光投向村松昭雄。

村松昭雄點點頭:「是這樣沒錯,拿毯子的時間前後都不到三分鐘,我一直和他在一塊,沒有分開過。」

「這樣啊。」目暮警官語氣輕鬆,隨後又問道:「混混的事是怎麼回事?」

「我們知道、我們知道!」

少年偵探團你一嘴我一嘴的解釋,目暮警官聽后詫異的看着烏丸狛,「你還蠻厲害的嘛!」

一旁的高木聽到后看着烏丸狛,想起之前烏丸狛去錄口供的那個案子,也是一招就制服了歹徒。

烏丸狛聽到目暮警官誇他,想起來那些混混還在:「我把那四個人丟到衛生間了。」

「啊?」,目暮警官愣住。

光彥舉起手:「是真的,我中途去上廁所,看到那四個人躺在衛生間里……」

聞言,柯南拉了拉烏丸狛的衣袖,小聲道:「喂,那幾個真的沒事嗎?」

烏丸狛低頭撇了眼柯南,抬頭對着目暮警官說:「他們只是被我打昏,沒有生命危險。」

目暮警官神情嚴肅:「高木,去確認一下。」

「是!」,高木應到,隨後急忙帶人去衛生間確認。

五分鐘后,高木帶着被叫醒的四個混混回來。

四個混混看到烏丸狛后莫名的身子一僵,隨後又看到張田政次被弔死在後面,四個人驚慌失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出們就眼前一黑,醒過來看到一堆警察,然後自己的僱主死了?!

他不會是被這個傢伙弔死的吧?!

目暮警官看到四個混混沒什麼大礙也鬆了一口氣,雖然烏丸狛屬於正當防衛,但是一打四還把對方打昏了……已經不是有點厲害,是很厲害。

「帶下去詢問。」

高木將四人帶走。

千葉警官推門進來,報告了解到的情況。

千葉看着口供記錄:「死者張田政次,今年43歲,是附近中介公司老闆,前不久買下這家明天就要歇業的電影院轉賣。

根據售票處的口供,這家電影院除了只有工作人員,客人則是死者張田先生、井出先生、還有柯南等人。

後來又進來了一堆情侶還有四名有染髮的成年男性,不過那對情侶很快就出來了。」

「證詞可以確定嗎?」,目暮警官又問道。

千葉確認道:「是,因為那位入口處的婦人一直在入口處和人聊天,她很確定沒有其他人離開。」

目暮警官壓了壓帽檐,眼神嚴肅的看了一圈:「這麼說,犯人很有可能就在這群人之中嘍!」

烏丸狛聽到目暮警官熟悉的台詞,彷彿聽到了大門打開又關上的吱吱聲。

古橋稔皺着眉道:「警官先生,他是自殺的吧?!能把人吊上去,可不是一般的大學生、老人能辦的到,身邊跟着小朋友的這位先生也不可能啊,哪有帶着孩子殺人的…看上去只有我能辦到,但是影子出現的時候,我在放映室里啊。」

古橋稔轉頭看向友里百合子求證,「你說對吧?百合。」

友里百合子點頭作證:「嗯!我正好那盒飯和茶葉進去放映室給古橋先生,不會有錯!」

目暮警官點點頭,看向村松和井出:「那你們呢?」

井出翻出相機:「我們當時都坐在座位上,另外,我有不在場證明。」

打開相機,拿到目暮警官面前,目暮警官湊上去一看,驚訝道:「這難道是……案發時的照片?!」

目暮警官開始翻看照片,裏面有拍到烏丸狛和少年偵探團,還有村松昭雄,可以作證他們沒有作案。

不過…目暮警官抬頭看着村松昭雄,問道:「你中途好像又離席了吧?這段時間在幹什麼?」

雖然他一個人不可能吊起死者,但是目暮警官出於謹慎還是問了出來。

村松昭雄答道:「哦,我是看場內的空調。」

目暮警官:「空調?」

村松昭雄點頭:「因為感覺風比平常強。」

光彥站到他旁邊:「嗯,我也感覺很冷,所以才上廁所的。」

目暮警官想了一下:「可以帶我去調空調的地方看看嗎?」

村松昭雄當然不會拒絕,眾人去看了空調,又順路去了放映室。

放映室門口,柯南拉了拉烏丸狛,小聲道:「烏丸哥,你說兇手會不會是古橋先生,這裏有兩台放映機,他把底片分成兩份,到艾梅拉出現時用另一台進行放映。」

烏丸狛搖搖頭:「破綻太大,底片會留下證據,熟悉放映機的他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柯南聞言,摸著下巴思索,也是,只要警方一檢查底片,立刻就會暴露。

看了放映室后,大家又看了隔壁的休息室,周遭的環境有些髒亂。

步美皺着可愛的眉毛:「這個房間還真臟。」

灰原哀看了看四周,同意步美的觀點:「的確,灰塵佈滿,煙灰缸里滿是煙蒂。」

「破掉的鏡子也沒換。」,元太吐槽。

步美看着古橋稔:「到底有沒有打掃啊?」

古橋稔露出尷尬的笑:「反正過了今天就拆了,誰會打掃啊?」

眾人不打算在這個小屋子待下去,目暮警官:「總之,底片就暫時交給我們警方保管好了。」

古橋稔插著兜,無所謂道:「好啊,隨便。」

光彥在身後猶猶豫豫的,好像有什麼話說。

烏丸狛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光彥抬頭一看,看到烏丸狛鼓勵的目光,隨後下定決心,鼓足勇氣。

「我去廁所的時候……看到……這個姐姐在女生廁所鏡子前掩面哭泣!」

「什麼?!」

目暮警官聽到光彥的聲音猛地回頭,看到光彥正昂首挺胸的指著友里百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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