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原聽了後,臉上已經流露出意動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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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海國!

一方面,不再流浪。另一方面,也能繼續教。

最重要的是,劉宣是一個極有主見,而且能力出衆的人。有這樣的人在,北海國不會陷入戰火,那麼他回去後纔有用武之地。

邴原站起身,拱手道:“靖王誠意想要,在下如果再拒絕,那就不識好歹了。恭敬不如從命,在下願意和殿下一起返回北海國。”

“好!”

劉宣的臉上,盡是笑容。

有了邴原的歸順,便拉開了一個好頭。接下來,再去招攬管寧等人時,便有了更好的開端。尤其是邴原和管寧是好友,這對劉宣招攬管寧更有幫助。

邴原說道:“靖王還打算招攬管寧嗎?”

“是!”

劉宣毫不猶豫的點頭。

邴原眉頭微微蹙起,說道:“要招攬管寧,恐怕不容易。” 劉宣微微一笑,道:“先生,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只要努力了,總會有機會的。如果知道困難,就不去管不去做了,那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

邴原說道:“靖王言之有理!”

話鋒一轉,邴原說道:“不知道靖王此行來遼東,已經招攬了哪些人?”

劉宣道:“到目前爲止,有劉政和太史慈,邴原先生是第三個。”

邴原接過話道:“除了管寧需要靖王親自去,其餘的一些士人,在下倒是可以幫助靖王招攬。”

劉宣道:“如此,便多謝先生了。只是關於人才,以德爲上,才能次之。”

邴原道:“在下明白。”

事實上劉宣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就是因爲葉樽等人的事情。

邴原也是聰明之人,一點就通。

兩人又談及了一些北海國的人情世故,而且劉宣又留在邴原府上用了飯,纔回到府上。

入夜後,劉宣一個人坐在房中。

此時進入了四月,劉宣一個人坐在房中,卻是準備再一次抽獎了。他閉上眼進入了系統內,一輪抽獎下來,這次卻是又抽取了一個望遠鏡。

對於望遠鏡,劉宣倒是極爲喜愛的。

這玩意兒用在軍事上,有着極大的作用,一個兩個不嫌少,十個八個不嫌多。

可惜,至今爲止,也就抽取了兩個。

第一個給了徐晃,現在這一個,他自己可以裝備。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劉宣早早的就起來晨練了。雖然已經進入四月,但是遼東的清晨,仍然是頗爲清冷的,在冷風中晨練,劉宣卻也沒有什麼影響。

晨練結束,洗漱一番,吃過早飯,劉宣便來到書房。

這一日,柳信又來了。

柳信屁顛屁顛的來到劉宣身邊,拱手道:“靖王,小人這一次來,是通知靖王一個消息。”

劉宣道:“什麼消息?”

柳信回答道:“今日上午巳時,侯爺請您去會晤。”

劉宣道:“知道了!”

柳信卻是站在書房中,並未離開。

劉宣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撲通!

柳信直接跪下來,他雙手趴在地上,以頭叩地,道:“小人在海上冒犯靖王,後來靖王登錄遼東,小人又帶人圍攻靖王。小人有罪,請靖王責罰。”

劉宣擺手道:“那都是過去的事兒。”

只是,劉宣心中卻是古怪。

前兩日的時候,柳信這小子都好好的,今天怎的突然提起之前的事情。

柳信道:“小人能力平平,武藝也不出衆。但是小人還能跑腿,小人願意追隨靖王,不求封賞官職,只求能跟在靖王身邊,鞍前馬後,替靖王效犬馬之勞。”

劉宣聽了後,道:“這是你兄長教你說的?”

“靖王怎麼知道?”

柳信瞪大眼,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劉宣搖了搖頭,在他的眼中,柳信就是一個紈絝子弟,該玩兒的玩兒,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雖無太出衆的能力,但也沒有太大的禍事。

柳信這樣的人,不可能想着追隨劉宣。

唯一的解釋,就是幕後有人給柳信支招,劉宣思來想去,也只有柳毅了。

劉宣盯着柳信,卻是陷入思考了。

收下柳信,沒什麼壞處,不過是多一個人罷了,而且能和柳毅接上關係。如果以後劉宣要謀劃遼東,那麼柳信就是牽線搭橋的人。

劉宣問道:“你可知道,追隨了本官,你就沒有花花世界了,不能喝花酒,不能逛青樓,什麼事情也不能由着性子來了。甚至,你還要背井離鄉,跟着本王一起去東萊郡。”

柳信想都不想,道:“小人願意!”

一想到柳毅,他只能答應劉宣,他怕讓柳毅失望。

劉宣說道:“很好,響鼓不用重錘,本王也不再給你重申禁令了。”

“史阿!”

劉宣吩咐了一聲,史阿就走了進來,抱拳行禮。

劉宣說道:“兩件事,第一,準備一輛馬車,本官和郭嘉要在巳時和公孫度會晤;第二,柳信從今天起,就是警衛營的人了。本王把他交給你,好好的條件。不論是爲人處事,亦或是武藝,都要好好的教導。”

“是!”

星光璀璨難抵你 史阿抱拳行禮。

柳信也是站起身,拱手想劉宣行了一禮,然後就退下了。

劉宣換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袍服,就起身去喊上了郭嘉。兩人一起出了府,便乘坐馬車,朝着公孫度居住的住宅行去。

馬車抵達後,劉宣一下馬車瞬間,就有侍從迎了上來。

侍從一臉的笑容,領着劉宣幾人進入府內。

大廳中,賓主落座。

公孫度坐在主位,說道:“靖王這幾日在遼東,覺得怎麼樣?”

劉宣表情肅然,道:“本王這兩日四處走走看看,見到遼東一派安定景象,心中甚是仰慕。遼東本是偏僻之地,但是在侯爺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一派寧靜,堪稱是世外桃源。能有這樣的景象,和侯爺勵精圖治密不可分。”

公孫度聽了後,臉上也流露出了笑容。

遼東百姓安居樂業,百姓生活殷實富足,不受戰亂之苦。

這,是公孫度最得意的地方。

如今的中原,不論是幽州、冀州,亦或是青州、兗州,各地都是狼煙四起,戰亂頻繁,唯有公孫度他所在地方,戰亂不存,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如果沒有他公孫度主政,遼東的百姓仍然還生活在深水火熱中。這一切,都是他公孫度的功勞,是他給百姓帶來了安樂。

公孫度微微一笑,自謙道:“靖王謬讚了,這都是爲官一方最基本的責任。”

劉宣說道:“侯爺言之有理!”

公孫度話鋒一轉,道:“靖王四處看了,對遼東已經有了大概的瞭解。那麼現在,我們來談談雙方結盟的事情。這件事情,也是靖王來遼東的目的,必須考慮的。”

劉宣說道:“理當如此,侯爺請!”

公孫度笑吟吟的道:“本侯認爲,你我雙方結盟,應該互通有無。”

劉宣表情平靜,說道:“如何互通有無?”對於雙方結盟的條件,劉宣暫時以不變應萬變,靜等公孫度提出條件,然後再考慮應對。

劉宣也不相信公孫度是善茬,肯定會在這件事情上刁難。

所以,劉宣一點都不急。 公孫度沉聲道:“第一,本侯允許東萊郡的商人到遼東行商。其中的糧商,本王免除所有的賦稅,不收分毫。”

“第二,爲保證海上商人行船,本侯會派遣水軍駐紮海上,驅除海賊,確保海陸暢通。”

“第三,作爲利益交換,本侯麾下的商人也將進入東萊郡。其中,販賣戰馬的商人,靖王也必須要免除賦稅,不收分毫。”

“第四,青州戰火頻繁,東萊郡也不穩定。爲了確保本侯麾下的商人在東萊郡販賣戰馬,那麼本侯會派一隊士兵進駐東萊郡,確保他們的利益。”

公孫度一開口,就是四個條件。

這四個條件,大體而言,都是對公孫度有好處的。

隱婚摯愛:前夫請放手 劉宣呵呵笑了笑,卻是搖頭。

白云殿內長生人 公孫度知道這個條件是不可能被劉宣承認的,但該提出來的他必須提出來。見劉宣搖頭,公孫度問道:“靖王是怎麼考慮的呢?”

劉宣思考了片刻,就說道:“侯爺提出的條件,倒也沒什麼影響。本王也認爲,是合情合理的。”

公孫度劍眉一挑,臉上竟是流露出驚訝神色。

他提出的條件,堪稱苛刻。

劉宣竟然要同意!

這,恐怕有貓膩啊!

劉宣在遼東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公孫度都看在眼中,藉着發生的事情,公孫度判定了劉宣的性格。在公孫度看來,劉宣雖然年輕,但爲人處事老辣,更狡詐狠辣,是一個不吃虧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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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道理,他提出的條件,劉宣不應該會同意啊!

公孫度心中猜不透劉宣的意思,道:“靖王真的這麼認爲嗎?”

劉宣正色道:“當然,爲了確保你我雙方利益,自然應該這麼做。”

“好,靖王果然爽快。”

公孫度一拍大腿,樂得心中喜滋滋的。

劉宣話鋒一轉,道:“侯爺已經說了你的條件,那麼本王也說說條件。”

公孫度擺手道:“靖王請!”

劉宣說道:“第一,本王允許遼東的商人在東萊郡乃至於北海國行商。其中販賣戰馬的商人,本王分文不取賦稅。”

“第二,鑑於本王此次來遼東途中,除了柳信攔路之外,還遇到了海賊。所以,本王也會安排水軍,時常在海上巡視,確保水路暢通。”

劉宣說到了第二條,臉上掛着笑容。

公孫度的臉上,表情卻是微微露出了一絲的猶疑。

一模一樣!

劉宣提出的條件,和他竟是相同的。

一絲不妙的預感,在公孫度的心中滋生了出來。

只聽劉宣繼續道:“第三,鑑於遼東朋黨太多,這些人囂張跋扈,很可能會影響到我青州來的商人。爲了確保本王麾下的商人能順利行商,所以,本王也會派遣一隊士兵駐紮遼東,確保他們的利益不受侵犯。”

刷!

公孫度的臉色,變得鐵青。

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的怒容。

劉宣在耍他呢!

劉宣的條件,根本就是依據他的條件直接照搬過來的。

公孫度說道:“靖王剛纔都說了,遼東百姓安居樂業,商人在這裏行商,不需要派兵駐紮的。至於所謂的朋黨,本侯自會敲打他們,讓他們聽話知趣。”

劉宣說道:“侯爺,有本王坐鎮東萊郡和北海國,賊匪絕跡,必定不會生出事端。就算有賊匪,本王也會掃蕩乾淨,讓商人能有一個穩定的局面,不需要侯爺派人駐紮。”

面對公孫度的話,劉宣一句就頂了回去。

公孫度聞言,眼眸眯起,審視的看着劉宣,顯得頗爲忌憚。

剛纔公孫度提出了四個條件,這四個條件提出來,都是相當苛刻的。可是劉宣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不卑不亢的提出了三個條件。

通過三個條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反而是令公孫度進退兩難。

公孫度哈哈一笑,道:“靖王好手段。”

劉宣說道:“侯爺謬讚了!”

頓了頓,劉宣說道:“本王向來認爲,既然是結盟,自然是掏心窩子的說實話辦實事,建立雙方的共識,達成雙方的協議,雙方都能從中得到好處,這纔是最佳的結盟。侯爺,您認爲呢?”

公孫度說道:“靖王言之有理!”

劉宣的一句話不痛不癢的,但是卻讓公孫度頗爲難受。

顯然,劉宣是指責他獅子大開口。

公孫度想了想,臉上仍是笑意濃郁,絲毫不改氣度,道:“靖王,剛纔的條件,那都是下人提出來的。既然不妥當,那就修改便是。嗯,在東萊郡駐軍的事情,那就算了吧。”

劉宣拱手道:“侯爺英明!”

公孫度心想,沒有了駐軍,海上還有軍隊,到時候也是可以操作的。

劉宣又道:“既然侯爺在海上駐軍巡邏,那麼海上的安全,侯爺就必須保證。一旦商人運送的糧食或者是貨物出現問題,任何事情,皆由侯爺負責賠償。”

“啊!”

公孫度一聽,認不出驚呼一聲。

饒是他涵養好城府深,但是也覺得劉宣這是獅子大開口。

這樣的規矩,誰願意啊!

公孫度搖了搖頭,道:“靖王,本侯爲了確保海上船隻的安全,已經是派兵巡邏駐紮,這已經給出了足夠的誠意。”

劉宣搖了搖頭道:“侯爺是一番好意,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要知道,巡邏巡視會遇到商船的,這可是一個肥差。一旦下面的人陽奉陰違,恐怕行商的商人,不會遭到海盜敲詐,反而是遭到官兵敲詐。”

“如果官兵要巡邏,那就必須負全責。”

“同時,本王也會專門設立一個部門,負責和遼東的商業往來。一旦出船的商人有任何差池,他們會稟報下面的官員,然後彙報給本王。”

劉宣說道:“一旦出了任何事情,本王會知會侯爺處理的。”

公孫度嘴角輕輕抽搐,面容冷肅。

此刻的兩人,雙方隱隱有了火氣,開始針鋒相對。

公孫度讓人在海上巡邏,其隱含的意思,的確是想要撈取利益。但是劉宣這一整,反而是讓他的種種謀劃落空了。

思慮片刻後,公孫度說道:“罷了,既然殿下這麼說了,本侯還是不派兵在海上巡視了。” (第3更,求票啦!)

劉宣說道:“侯爺英明,商人自有護衛,何必要勞煩侯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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