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工作這東西就是一個不斷積累的過程。頻繁的更換工作對咱們自己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那將破壞你剛剛建立起的人脈關係,而且還會花去你所有的積蓄,到頭來你還是一無所有。

從畢業那會兒開始我總共換了一次工作,那還是迫於當時的無奈。”林雪想起自己的往事不無感慨的說道。

她端起了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爲什麼啊?出了什麼事兒嗎?”沈琳好奇的問道。

“當時我和我老公還在一個單位上班呢!他們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條破規矩,說什麼情侶不能在同一家公司上班,還說這是王八的屁股,規定!沒辦法我們都辭職了。這是誰定的破規矩呀!太討厭太煩人了!後來我就來到現在的公司,也在這裏認識了你,一晃快一年了都,時間過的也真快啊!”林雪繼續抒發着心中的感慨。

“那可不,一眨眼的屁工夫,也就是。現在公司換人了嗎?別說我還真有點兒想他們了呢!”沈琳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哎,老兒人該走的都走光了。換了一茬又一茬。除了黃小薇以外都是新員工了。你還別說,黃小薇還挺有長勁兒的呢!沒看出來,現在的公司都這德行,人員流動幅度比較大,社會是越來越缺乏誠信了。我覺得!公司可不管這一套,昨天干得還好好的呢第二天就說不幹就不幹了。毫不含糊啊。又沒有籤正式的勞動合同,說理都不知道去哪兒說。

過去人們都講究個危機意識,說這樣可以調動勞動者的積極性。可如今是不是有些過了。整得人心惶惶的,一點兒安全感穩定感都沒有。有的公司根本不給員工交保險,即使就算給交了保險,也不跟員工籤勞動合同。還有勞動法規定的勞動時間也不能一一兌現,每週休息一天就是相當不錯的了,用人單位視人材如草芥,丟來丟去的。根本不拿他們當人看。

你看人家公務員,還有銀行郵電鐵路系統的員工那是什麼待遇,爲什麼同是勞動者待遇卻大不相同呢?”林雪又抿了一小口咖啡說道。

(本章完) “還是別光顧扯那些沒用的了,你工作找的怎麼樣了?”林雪岔開話題問道。

林雪剛纔那番肺腑之言把沈琳給震驚了。她越想越對味,越想越靠譜。可不是那樣嗎?因爲她有這方面的切身感受。

“我,我,我又面試了幾家,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聽天尤命吧!”沈琳支支吾吾的說道,她還沒醒過神來呢!

沈琳一口氣乾了杯子裏的咖啡。

好象要麻醉自己的神經。

“還喝點兒嗎?”沈琳誠懇的問道。

“不喝了,不喝了,沒少喝今個。今晚上看來又要睡不好覺了。咱們走吧!”林雪一邊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一邊站了起來。

“好吧,聽你的,今個就到這兒吧!走走走!”沈琳也站起來。

兩個人挽着胳膊走出了咖啡廳。

馬馳最近發現事情起了微妙的變化。

他又走進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這回總經理對他的態度全改變了。

“小馬,你來了!快請坐。小馮給馬經理倒杯水!”總經理吩咐道。

“好的,稍等一下!”說話的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兒。看上去也就是二十歲上下。一身職業裝穿得煞是體面。好有氣質的女人啊。一個女人漂亮不漂亮不說,必須要有氣質。這是馬馳衡量一個女人的標準。

她一定噴了很多很多的香水,因爲她走過來的時候香氣盈鼻。聞得馬馳心猿意馬,胡思亂想。

“馬經理,您慢用!”小馮軟綿綿的說道。臉上那個笑相當到位,多一分則蕩,少一分則俗。

剛纔馬馳走進來的時候那個女人還在某某人的懷裏撒嬌呢!

“好了,小馮你先出去吧!我和馬經理談點兒事兒!”總經理朝她擺了擺手。

小馮心領神會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了高根鞋摩擦大理石地面噹噹噹的清脆聲音。

房門從外面被輕輕的帶上了。

“今個找你來也沒什麼大事兒,咱們公司的公積金的名額批下來了,你也有幸位列其中,真是恭喜你啦。這是公司對你個人的褒獎和鼓勵。 重生做回心上人 當然了這也是公司長久延續下來的一項福利。每個員工都有這樣的機會。你得怎麼感謝我啊,小馬!”總經理春光滿面笑容燦爛的說道。

“這是真的嗎?終於下來了。我也有房子了,我有房子了!”馬馳興奮的說道,真是很不容易,有多少員工熬他媽一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

“是真的,你想好了怎麼感謝我了嗎?”總經理繼續問道。看那樣子好象搭他多大交情似的。

“您可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吶,您是我馬馳的大恩人吶。我我我該怎麼感謝您呢?您說我該怎麼感謝您啊?”馬馳有些語無倫次。

“唉我說小馬,哪有你這樣的嘛,你還是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總經理一臉無奈的說道。

公積金就這樣批了下來。

晚上,馬馳回到家裏,把這個好消息當即告訴了他的對象。

“你說什麼,這是真的嗎?我們要有自己的房子了,馬馳你也太有本事了。今晚上我可得好好犒勞犒勞你這位有功之臣。 傳道師 給你做幾樣我的拿手菜。你去下面買幾瓶啤酒去,我陪

你喝點兒!”趙君平激動的半死。

“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你等着!”馬馳迅速打開門衝了出去。

馬馳想都沒想到這樣的好事還能讓自己趕上。他和趙君平開始計劃起買房子的事兒了。

自從林雪和好朋友沈琳敞開各自的心扉之後,兩個人竟然成了“鐵哥們”。

文靜這幾天甭提有多鬧心了,眼看着考試一天一天的臨近。她卻走進了情網。

事情還得從頭說起,帶着那份美好卻很傷感的愛情她開始了自己的孤單旅行。

本來以爲她的心不會再爲任何人敞開,本來以爲她的愛不會再輕易付出,本來以爲她可以清輕鬆鬆平平淡淡的參加完考試。可一個人的出現讓她的夢就此灰飛煙滅。

前幾天公司來了一個男孩兒,人長得一般般。

文靜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兒,換句話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裏,從來不拿正眼瞧他。

又要下班了,大家吵吵叭喊的衝出辦公室。

“我先打了!”突然一個人從後面衝了過來,搶在她前頭把卡打上了,“啊呀怎麼這麼討厭呢!”文靜回過頭,一看就呆住了,怎麼又是他呢?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剛來公司的那個人。

文靜白了白他幾眼。

“真沒勁!”她趕忙打了一下卡匆匆走開了。

“不好意思啊,我有急事兒,我真的有急事嘛!”那個男孩很委屈的喊道。

文靜根本懶得搭理他,天下還有如此沒勁的人。

又過了幾天。

還是在下班的時候。

“文靜,你晚上有時間嗎?”那個男孩忽然問道。

臉上閃現出陽光般的笑容來。

“怎麼了,你還想請我吃飯嗎?”文靜一點都不客氣的說道。

“請你吃飯你敢去嗎?”他又說道,眼神裏明顯有挑釁和不屑的意思,看起來很不舒服。至少文靜是這樣的感覺。

“那有什麼不敢的,請吃飯又不是上法場,難道你還請我吃鴻門宴不成,呵呵!”文靜說完格格的笑了起來。

“那到不能,對你這樣的美女我有些於心不忍。那就說好了。一會兒下班咱就去吧!”那個男孩爽快的說道。

叫自己美女還是頭一次,雖然自己長得不是那麼漂亮,但從來沒有人對自己叫過美女,這小子還真會說話,誰信啊,淨忽悠人。

雖然心裏是這麼想的,可聽着還是很受用的。

“好吧,咱們說好了可!”文靜趕忙收拾自己桌子上的那一攤。

公司附近的一家餐館裏,兩個人面對面坐着。一邊吃着一邊聊着。

“那天真是對不起啊!我真有急事兒,不騙你的!”他誠懇的道歉着。

“那事兒啊我早給忘了,你還記得呀!沒事兒。小事一樁!”文靜看來心情不錯。

“你來咱們公司有多久了?”他又問道。

“我也沒來多久,將巴兩年。你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文靜話鋒陡轉。關心起對方來。

“我以前可幹了不少樣工作呢,剛畢業那會做過業務員,後來還幹了企劃,再後來還還說出來你都不相信,呵呵!”他故意調她的胃口,賣着關子,神祕的說道



“什麼還弄這麼神祕兮兮的,你能幹什麼啊?快說!”文靜不耐煩的說道。

“我還做了幾天的力工,就是那種裝卸工,一天好幾十塊呢!那前特羅鍋上山前緊呀。不好意思啊!”他很難爲情很窘迫的說道。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誰都有個落魄的時候,我也嘗過那種滋味,挺一挺就過去了,現在不也挺好嗎?你說呢?”文靜寬慰着他,同時也在寬慰着自己。她也是從那前走過來的。

“是啊,我們這一代都不容易啊,國家不包分配,全得靠自己打拼啊,聽說你想考研究生是嗎?不簡單嘛!”他羨慕的說道。

“那有什麼啊,現在研究生也一樣不好混的。還不是都一樣啊!我就是希望能考上一個,證明一下自己嘛,然後再找一個學校教教書,就行了。”文靜憧憬着美好的未來。

“好好好,有這樣的想法就行。不像有的人連基本的想法都被歲月磨平了。你比如說我,我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輩子要的是什麼。反正當一天和尚就撞一天鐘,醒了就上班,下班就睡覺,惡性循環,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了,呵呵!”他風趣的說道。

文靜被他逗樂了。

“瞧你說的,咱們都差不多的。你也很有本事嘛!”文靜吹噓恭維着他。

“我那是什麼本事啊,不值一提都。”他慘淡的笑了笑。

“那也是本事,計算機方面我就不行。哪天你教教我硬件知識唄,我那臺破電腦一要不聽話了我就拿它沒一點辦法。行不行啊?”文靜俏皮的擡起眼睛說道。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文靜看見他愣在那裏納悶的問道。

“啊,啊,啊,可以可以,沒問題,能爲美女服務那是我最大的榮幸啊!”他大大咧咧大言不慚大快人心的說道。

“別一口一口叫人家美女,怪不好意思的。你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好不好?”文靜趕緊說道。

叫一句美女就有一幫不懷好意的目光射過來。

文靜感到耳根子陣陣發熱。

“你本來在我的眼裏就是美女嗎?好了不叫你了,文靜這會可以了吧!”他有模有樣的喊道。眼睛笑得成了一條線。

就這樣兩個人成了好朋友。

每天兩個人嘻嘻哈哈的,漸漸的文靜忘了過去,也忘了那個曾經在她心裏住了很久的男孩兒。

時間就是這樣的有魔力,它可以使人忘記一切,改變一切。

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都能在歲月的流逝中慢慢的被洗掉。每個人要是都能把在他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記住的話,那他不就成地地道道的老古董了嗎?

一來二去陳青便輕車熟路了,做業務其實不難的。他積累了大量的客戶資料,這對於一個做業務的人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也是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源泉。

他的筆記本也買上了。每天都收拾的油頭粉面的,皮鞋擦得鋥亮,都快能照出人影來了。

他剛從外地出差回來。這幾天一直在家裏休息。

他又坐在電腦前玩起那些瘋狂的網絡遊戲了,平時他的qq就在電腦上掛着。

突然,有個qq頭像不停閃動。絕望的生魚片,那不是馬馳的網名嗎?

(本章完) 他點了一下那個頭像,桌面上立刻蹦出來一個對話框。

“忙什麼呢?最近怎麼樣啊?”對方問道。

“在家呆着呢!我剛從外地出差回來。你最近怎麼樣啊?在公司嗎?”陳青回覆道。

不一會兒嘟嘟聲傳來。

重臨巔峯之冠軍之路 “我在公司,我這段還可以,我都要準備買房子結婚了!咱們公司的公積金名額批下來了。你媳婦兒那兒賣的房子怎樣啊?幫我問了嗎?行不行啊?”馬馳問道。

哎呦,瞧我這個豬腦子,記性不好忘性強。陳青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日見發福的豬頭。

“這段時間總出差在外,也沒倒出工夫來呀!我今晚上就給你問問這事。你小子挺有本事嘛,我他媽的全是商業貸款,利滾利吶!”他快速的敲擊着鍵盤。

“你小子是貴人好忘事兒,你可給我抓點兒緊,到時候能不能特殊特殊照顧照顧我啊?我那也叫本事呀,我那都是拿人民幣喂出來的。人情份往堆出來的。”馬馳的口氣裏明顯裝着不滿和不忿。

“別發牢騷了,你就得着便宜賣着乖吧!哈哈哈哈。”陳青發過去一串笑聲。

“你還有點兒同情心嗎?我說。我要是不出血,這好事能砸到我的頭上。想的美,別做白日夢啦!爲什麼同樣一個問題你我會有天壤之別的看法呢?真搞不懂你啊!”馬馳發着感慨說道。

“我可不跟你扯皮了,我還得忙着打件升級呢!有時間咱們一起吃個飯吧!怎樣?”陳青最後問道。

“好的,好的,一定賞臉!哈哈哈哈。允許帶家屬嗎?”馬馳繼續問道。

臭小子他到是不吃虧,淨佔別人香香。

“行啊,說定了咱這就!”陳青肯定的說道。

是該好好聚聚了,自從上次婚宴結束以後他們還沒舉家帶口的在一起正式吃過飯呢!

“時間定下來,我再通知你。那我可要砍我的遊戲了。拜拜嘍。”陳青又發過去幾行,算作補充。

“那就這樣,別忘了我交代你辦的事兒。拜拜!”馬馳臨了臨了還不忘提醒陳青一句。

陳青隨即關上了對話框。

剛要開始他新一輪遊戲的當口上。

又有一個頭像劇烈閃動着。

他立即點了一下,桌面上蹦出個對話框。

“寶貝,想我了嗎?”對方上來就不客氣的扔了一句。

誰呀這麼肉麻,聽得他直起雞皮疙瘩。

不對!這不是他自己的qq號啊。

原來是林雪的qq號。

難道她昨晚忘記關了嗎?

平時兩人都有上網聊天的習慣。

但他們之間有一個君子協定,各聊各的,誰也不能侵犯對方的絕對隱私,更不能打聽這打聽那的。

林雪一般聊完天,都關掉自己的qq。

事情真就這麼湊巧,還真有一個不知深淺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半斤八兩的傢伙給她發過來這麼一句幾近曖昧的話。

“你他媽是誰,找死啊!”陳青被徹底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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