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谷家三姐妹等美人算是羅陽的老婆。

分別啄了啄安玉瑩和唐桂花的紅唇,羅陽說道:「安姐,桂花姐,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就算給個天我作膽,我也不敢去找野花。」

這句話深得二位大美女的歡心,她們甜甜的笑了。

羅陽心裡也隱隱擔心,畢竟要永遠瞞住兩位正牌女朋友,那有點兒困難。

除非日後不再跟谷家三姐妹等美人來往了,則可一勞永逸。

問題在於,想把谷家三姐妹等美人甩開,比想的要複雜。

現今她們也住進了宏運大隊,算是知道了羅陽的老家所在。

就算羅陽要躲,也沒地方躲。

她們只要來宏運大隊鬧,就能逼羅陽現身。

是以,怎樣才能妥善解決美人們吃醋的麻煩,羅陽也還沒有好辦法。

此時只能先穩住兩位村花,讓她們暫時不折騰。

若兩位村花得知秦飄急著要給羅陽生寶寶,谷家三姐妹又想儘快向羅陽獻身,水月和鏡花也隨時隨地願意讓羅陽採摘她們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估摸安玉瑩和唐桂花會氣炸。

只要大家住在一起日子長了,秘密是一定會泄露的。

為了保險起見,羅陽覺得還是儘快把花襲伊,谷家三姐妹,水月和鏡花帶走比較好。

不然,一旦秘密傳揚開去,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兩位村花已很懷疑了,但她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而已。

「牛仔,人家相信你不會貪新厭舊呢。」安玉瑩含情脈脈道。

「安姐,知我心者安姐也。」

話音未了,肋部又微痛起來。

不用問,也知道是唐桂花因吃醋又修鍊起她那專門用來對付羅陽的掐功了。

羅陽只得連忙補了一句,笑道:「知我心者安姐和桂花姐也。」

聽了后,唐桂花抿嘴一笑。

說來也奇怪,她的掐功力量便減小了。

再聊下去,羅陽擔心會被她們問出破綻,那就悲催了。

他摟緊兩位大美女的嬌軀,狡黠一笑,神秘兮兮道:「安姐,桂花姐,我要洗澡……嘿嘿……」

聞言,兩位村花俏臉同時刷地紅到了脖子,嬌美之中透著絲絲慍色,卻更有味道了。

「洗澡!老娘就幫你洗澡!」

一面說,一面雙手開始擰羅陽的脊背和肋部。

「呀呀,桂花姐,不要,不要,不要。輕點,要脫皮了。」羅陽求饒道。

「還要不要?」唐桂花露齒嬌笑。

羅陽只是想轉移她們的注意力,不讓她們老是追問他在外面有沒有新女朋友而已。

現今目的已達到了,身上微痛,但心裡挺高興的。

見安玉瑩羞紅了臉,羅陽嘿嘿一笑。

「牛仔,人家才不幫你洗澡呢。你自己洗呢。」安玉瑩含羞道。

「玉瑩,我們幫他洗,快動手,現在就洗。」唐桂花搶著道。

說時,唐桂花雙手不停,繼續施展爐火純青的掐功伺候羅陽。

幸好安玉瑩還沒修鍊成掐功,不然兩位大美女同時開工,羅陽身上真的要挂彩。

「桂花姐,不要,不要。」

羅陽齜著牙。

看他痛了,安玉瑩連忙勸道:「桂花,你太大力了呢,牛仔會很痛的呢。」

唐桂花冷笑道:「玉瑩,我們就要他痛,要他知道我們的厲害,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們就這樣弄他,問他怕不怕。」

那微嗔之中帶著嬌氣的話音,聽了卻能酥到人的心裡去。

聽了唐桂花的話,羅陽哭笑不得。

在這種時候,羅陽最懂怎麼讓她們平靜下來了。

他輕快的分別又啄了啄她們的紅唇,每人啄了好幾次,終於看到她們嗤一聲笑了。

至此,可知她們的心情都愉悅了。

「安姐,桂花姐,我先洗澡哈,你們上去等我。我很快洗完澡的。待會我……嘿嘿……」

說時,低頭一透視,不禁打了個大大的激靈。

兩位村花當然知道羅陽在看什麼,只是不曉得他擁有透視能力而已,不然俏臉早就又添了幾層紅暈了。()

。m. 若木哈哈大笑,將橫渡扶起來,告訴他說:「橫渡啊橫渡,你雖才傾天下,智慧無雙,可要說識之入微還相差甚遠,青龍身為東方神主,一世豪傑,豈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他們這不過是明哲保身之計,騎在牆頭的選擇。」

橫渡聽了大怒,跪拜請戰:「末將失職,願帶一千兵甲前去剿滅四海,為元帥奪來所需之物,若不能成,自刎謝罪。」

「莫要生氣,莫要生氣,要征天界,四海水族之兵無一可用,我要的只是甲衣、龍馬、戰車而已,既已獻出,其餘的事情,隨他們吧,你要記住,咱們不是要誅殺天界眾仙,而是要掌管三界,故而兵者,手段而已。」

這時候,橫渡才算看清,若木從來沒有要報仇,他要的,是至高無上的三十三重天宮。

而這,讓橫渡甚感欣慰,登上天界,他們就不再是遊魂野鬼,他的滿腹經綸、治世博論總算可以有用武之地。

拍拍橫渡的肩膀:「我知道你有雄才大略,登上九重天,你便是三界之主,橫渡,不要讓我失望啊。」

橫渡聽了,嚇得驚慌失措,跪在地上請罪:「大元帥,橫渡雖有治世之心,終不是王者之命,只想做個看天地、教百姓的散人,若是有幸登上天宮,遊覽一番即可,之後望請元帥開恩,放我歸凡間,做個傳道教民的下仙。」

若木臉色大變,對這個不成器的橫渡很不喜歡。

背對橫渡,好一會才收斂住心情,與他說道:「此事再說吧,替我上天界,去戒魔關下戰書。」若木將一卷羊皮卷遞給橫渡,他要堂堂正正的攻進戒魔關,踏足三十三重天宮。

橫渡接過羊皮卷,這是他喜歡的工作,看這些神仙在天上飛了那麼久,排個輪,也該到自己去耍耍威風的時候了。

「可還有別的要交代?」

「今夜三更啟程,以你的腳程天明能到,記住,戰書要玉皇帝君親手來接才能給。」

若木這道題出的難,也不知道是要給橫渡,還是要給九天諸神一個下馬威。

不論用意是什麼,但若木是要爭奪三界的統治權,要現任三界之主來接戰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何況若木戰敗了三清四御,他的戰書也當由玉皇帝君來接。

橫渡又一次接下使者的任務,若木下令:「大軍集合,向北海龍宮推進。」

橫渡留在龍門山祭台處,這裡離戒魔關更近一些。

大軍黃昏時分啟程,子夜便到了北海,青龍上岸迎接,獻出四海兵符及奇珍異寶無數,拱手作揖請求道:「大元帥,你是未來的三界之主,四海龍宮願永遠供奉,只求你將這四海海域留給我等做個落腳之處。」

若木沒有理會他的這些東西,只問他道:「甲衣、龍馬、戰車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在庫房中待你查收。」

「這些東西你自己收起來吧,我攻天界,也不用你四海的兵甲。」

這絕對是他一千一百年來聽過最好的消息,也證明這次投降是正確的選擇,若木有這樣的傲氣,也必定有支撐這種傲氣的本事。

將若木領進去龍宮,才開口道:「四海龍王不願降服,已在獄中,但小龍不才想求個情,請大元帥留住我四位叔叔的性命。」

青龍這招棋很險,如果若木不同意,則四海龍王性命堪憂,但他別無選擇,開口求情,還是有七分機會,一旦若木下令處死,四海龍王可就必死無疑了。

若木看了一眼青龍,他這點小心思怎能瞞得過這個修為不在三清之下的人,回答青龍道:「這是你水元下界的家事,我來,只是拿走我想要的東西,至於後事,我登三十三重天宮,東海原來給天庭的進貢多少,半點都不能少,也不會多要半點。」

若木對這些東西沒有多少興趣,但他不服九天諸神制定的條例,所以玉皇帝君擁有的一切,他都要搶過來。

如此大恩,青龍感激涕零,拱手作揖行禮道:「小龍替四海水族多謝大元帥,願聽憑大元帥差遣以報恩德。」

過去龍王的寶座坐下,拿起侍女端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左右打量了這龍宮之中的種種,又站起來過去青龍身邊說道:「青龍,行雲布雨之事你也不懂得多少,還是將這四海龍王的位置還給你的四位叔叔吧,戒魔關前,去了結你三百年心愿。」

聽若木說了,青龍俯首叩拜:「末將多謝元帥大恩,願率領水元下界十萬兵甲為先鋒,戒魔關前,不勝則死。」

拍拍青龍的肩膀:「你願在我帳下,歡迎之至,只是這四海兵甲,只怕是再多十倍也近不得戒魔關,還是留下他們給四海水族留個良種吧。」

青龍身為一方雄主,自然也知道戒魔關是何等兇險之地,水族兵甲的這點修為,千丈外就會化為灰燼。

而更加清楚的,是這一仗如果不打,四海永無翻身之日。

自荒古一戰,三萬年過去,四海年年上供也就罷了,龍肝被端在天界眾神的桌子上食用,這樣的恥辱,怎能忍受。

跪伏叩拜祈求道:「元帥,青龍深知,此去必死無疑,十萬兵甲亦視死如歸,只有一事相求,懇請元帥登上天宮、君臨三界之時,不要以我龍族為食。」

若木知道,青龍要打這一仗,不是為他,而是為四海水族,這與他的目的,可謂殊途同歸,將他扶起來說:「你可知我為何要攻天?」

青龍搖頭。

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不好聽,這三界之主的位置,誰不惦記。

若木冷哼一聲,過去龍王寶座上坐下,又哈哈大笑。

笑完了,一掌拍碎了桌案怒而起身、目露凶光、面帶殺意開口道:「我要的不是那三十三重天宮,也不是三界之主的虛名,而是一個公道,一千三百年前,我父當繼承王位,天界眾仙卻為了供奉插手人間帝王之爭,輔助夏啟為王,建國成家,我在哀牢山封魂冢中苦經一千三百年,參悟天道,修成這副不人不鬼、不仙不魔的樣子,為的就是討回這個公道。」 現今來的卻是一位美人,恐怕也是女忍者。

從步川奶照的健美身形來看,可知她平時至少經常鍛煉身體,會不會是練家子,則還是未知數。

不過她的眼神很銳利,從這一點,也大抵能猜到她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

聽了羅陽的話,步川奶照眼神掠過一抹稍瞬即逝的冷芒。

「羅君,我老闆說了,你要是能答應他的條件,包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說著,步川奶照忽然伸手到上圍,從那兩座堅挺的雪山之間抽出一張東西。

起先還道是她老闆寫的什麼秘密話語,待她把那張紙放到玻璃茶几上面時,才看清是一張支票。

只瞥一眼,羅陽發現上面有很多個「0」。

錢,人之所愛。

可是為了錢,出賣朋友,羅陽做不出。

何況,成為世界首富,那是羅陽的一個小小夢想而已。

憑藉美容溪水,羅陽可以不用吹灰之力便能站在財富的巔峰,傲視比爾蓋茨和巴菲特等牛人。

區區一張支票,就算在那小格子里寫滿了「0」,對羅陽而言,也沒什麼吸引力。

羅陽伸手過去拿起支票,但站了起來。

踱到步川奶照的身後,目光往下一射,欣賞了步川奶照上圍的雄奇,倒是打了個不小的靈激。

步川奶照還算鎮定,微笑著,在等羅陽的回答。

這時羅陽俯下身,特別溫柔的將那張支票又塞進了步川奶照上圍兩座大雪山那狹窄的山谷里,並咬著她的耳朵,說道:「步川奶照小姐,這麼重要的事,咱們要私底下好好的詳談。現在不是很方便。」

呵呵一笑,步川奶照彷彿看穿了羅陽的心思,不外乎就是想跟她上床。

這正是羅陽希望她誤會的方向。

其實羅陽有自己的如意小算盤,就是想找機會讓步川奶照吃主僕丸,那就有機會從她的嘴裡問出想知道的東西。

當然,這有一個前提,便是步川奶照得知道不少秘密。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步川奶照應該比那個領隊依夜布泊了解的要多。

是以,對步川奶照下手,那還是值得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用哄的辦法讓步川奶照吞服主僕丸才好,若強行逼她吃,萬一她知道的甚少,那倒打草驚蛇了。

日後想再故伎重施,則難多了。

羅陽就是要讓步川奶照以為他想睡她,這麼一來,他就有機會讓她吃主僕丸。

「羅君,你什麼時候有空?」步川奶照也打蛇隨棍上。

看她的樣子,也是想征服羅陽了。

畢竟只要羅陽點頭了,那她就有可能帶走洪佳欣。

「步川奶照小姐,說實話,在這裡不安全,我今晚就回家過節,請到宏海縣,我作東,請你吃喝玩樂,包你滿意。」羅陽拍了拍步川奶照的肩膀。

但是他的手拍的位置偏差了不少,手指倒是夠到了步川奶照的上圍。

步川奶照並沒有撥開羅陽的手,反而嫵媚一笑,倒是像在暗示可以跟羅陽有一腿。

當羅陽想從生物學的角度進一步研究一下步川奶照的身子時,只聽水月輕輕的嗽了一聲。

羅陽抬頭一看,見水月嘴角噙著揶揄的笑意,好像在說:老公,你別這樣。

呵呵一笑,羅陽笑道:「步川奶照小姐,今晚宏海縣見。有些事情,我也想跟你好好的聊一聊,儘快解決,那對大家都有好處。」

一面說,一面又拍了拍步川奶照的「肩膀」。

也不知該不該叫肩膀,畢竟在肩膀下面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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