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道:“這位姑娘叫董明月,亦是我的愛妾。明月,這是我的表姐。”

董明月聞言,看向林黛玉,微微點點頭,道了聲:“表姐好。”

林黛玉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總之,不是舒服的味道,她也是輕輕的點點頭,道了聲:“你好。”

氣氛,忽地就有些變化了。

然而賈環此刻卻沒有心思想這麼多,他看着林黛玉道:“林姐姐,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他要去跟董明月仔細詢問一下,那狗屁魔皇和勞什子青玉簫王爲何會找上他?

可林黛玉卻忽然不放人了,她一把拉住賈環的胳膊,可憐巴巴道:“環兒,你能不能別走,我怕那些惡人再來。”

賈環聞言,心中亦有此顧忌,便點點頭,柔聲道:“那你先去榻上歇息一會兒,讓紫鵑給你倒杯熱茶,壓壓驚。放心,我就在外間守着。”

林黛玉聞言,這才鬆開了手,看着賈環道:“那你去吧。”

賈環點點頭,然後看了眼董明月後,董明月便跟着他走出了裏間。

外頭三樓樓梯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和鎧甲碰撞的摩擦聲。

福船戒嚴。

……(未完待續。)u

</br> 林黛玉房外間,守護嬤嬤被打發了下去,只餘賈環並董明月二人,隔桌相對而坐。

但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環哥兒,你沒事吧?”

韓大的聲音忽地響起在門外,賈環答道:“沒事,大哥,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去找你。”

韓大沉聲道:“我就守在外面,有事你招呼一聲。”

賈環想了想,沒有拒絕,只道:“麻煩大哥了。”

韓大“嗯”了聲,沒有過多客套,退開幾步後,沒了聲響。

賈環長呼了口氣後,看着董明月道:“月兒,那魔皇和那青玉簫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找到我們?”

董明月聞言,目光有些複雜的看着賈環,道:“魔教想要擴張,也離不開銀錢,他們在揚州鹽市上也有參與,在朝中也有耳目。或許,他們是收到了什麼消息……”

賈環正視着董明月,沉聲道:“那你們白蓮教呢?”

董明月聞言後,眼圈忽然紅了,她輕聲道:“環郎,凡是江湖上數得上的門派,就沒有一家不參與私鹽生意的……”

賈環看着她,輕聲道:“你,還在和白蓮教聯繫?”

董明月擡頭,用發紅的眼眸看着賈環,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垂下眼簾,面色不安……

賈環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他長長的呼出了口氣,不解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董明月輕聲道:“教中有信鴿……”

賈環自嘲的笑了笑,眼中神色黯傷,低聲道:“你是準備……回去做教主?”

重生后成了我家大人的掌中花 董明月又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教中不能長期無人做主,爹爹他……”

賈環更不解了,依舊輕聲道:“你爹不是讓你好好跟我過日子嗎?你怎麼不聽你爹的話呢?”

董明月擡起眼簾,滿眼愧疚的看了眼賈環後,又垂下眼簾,低聲道:“他得知我突破七品後,讓你帶話給我。不要我想我娘……我娘是白蓮教前任聖女,是白蓮教前任教主的獨女。後來,我外祖父出事了,我娘就暫代教主之位。直到我爹接手……所以,他的意思是……”

“呵呵,好,好,好一個董千海!”

賈環拳頭緊握。甚至微微有些顫慄,臉上充滿了自嘲的笑意,語氣……森然。

“環郎!”

董明月哀呼一聲,雙眼噙淚,滿目哀求的看着賈環。

她是瞭解賈環的,更知道賈環有沒有讓董千海生不如死的能力……

可是……

賈環聞言,心中一痛,閉上眼睛,自嘲的笑了聲,道:“你不會……不會也要學你娘。以後找一個大高手嫁了,好承繼白蓮教吧?”

董明月眼中的淚水瞬間滑落,她悽艾的看着賈環,目光碎離,悽聲道:“環郎,你是要逼死我嗎?我雖是江湖中人,卻並非不懂婦德,我亦知廉恥,我們已經那樣了……我不是……我不是水性楊花之人啊。環郎……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賈環看着董明月。笑了聲,又笑了聲,而後,眼淚忽然落下。卻依舊面帶微笑,道:“你爲何要騙我?”

被心愛之人欺騙,被心愛之人隱瞞的滋味,當真不好受。

董明月看着賈環落下的眼淚,心中巨痛,她哽咽道:“環郎。我真是逼不得已的。”

賈環搖搖頭,面色有些無奈,道:“我爲大秦一等子爵,除一正室夫人外,尚可納一個在朝廷玉冊上有名位的如夫人。離京之前,我已經將你的身份呈報於禮部。你卻……唉!”

董明月聞言,怔怔的看着賈環,喃喃道:“爲何是我?”

在沒有平妻存在時,在朝廷禮部名冊上登錄的如夫人,就是後宅中地位僅次於正妻的存在。

普通的小妾可以買賣,可以送人,但在禮部名冊上有名的如夫人則不成。

董明月等人早知道有這麼一個寶貴的名額,可是,賈環不說,她們就誰都沒提過,包括小吉祥。

原本,董明月以爲,這個名額多半就是小吉祥的了,至不濟也是白荷的。

小吉祥的優勢不用多說了,只看趙姨娘拿她當閨女在養,就足以說明其優勢了。

至於白荷……

論相貌,她是第一等相貌。更兼溫柔動人,凡事都依着賈環。

有的時候,就連董明月都嫉妒賈環能找到白荷這樣的女人做小妾。

更不要說,白荷爲賈環賺了多少銀子……

所以,無論如何,董明月都沒想過,這個名額會落到她的頭上。

聽到董明月的問題後,賈環苦笑着搖了搖頭,道:“自從那日忠順王世子贏朗指使蒙戰殺我,你擋在了我身前,噴我一身血的時候,我就以爲,這一輩子,無論是刀山火海,還是血雨腥風,你都會是與我生死與共的人。

生死契闊,不離不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只是,我也沒想到,你會,騙我……”

話未說完,賈環眼中,又滴落兩行淚水,笑容也愈發苦澀。

董明月見狀,更加淚流滿面,她看着賈環拼命搖頭悲慼道:“環郎,即使我離去做教主,我依舊願與你生死與共啊。無論是刀山火海,無論是血雨腥風,我都願意陪你去闖的。”

越是性子清冷的人,一旦動.情,用情也會至深。

在遇到董明月前,她雖然是萬衆矚目尊崇的白蓮聖女,可是她卻極少笑。

芳心只若一塊萬載寒冰一般,清澈、晶瑩但卻冰凍、堅硬。

因爲陡然遭逢驚天變故,心防被破,而後賈環才得以“趁虛而入”。

這一入,就再沒有出來過。

在失去了父親庇護,孤獨無依的三年多來,賈環壞壞的笑,還有他壞壞的話和壞壞的心思……

以及他所有的神情和樣子,都一點一滴的刻在了她的心房中,一日比一日清晰。

但越是如此,她就對欺騙了賈環越感到內疚和自責。

否則的話。以她的性子,又如何會縱容賈環對她如此胡來……

然而,萬千愧疚,也比不上賈環方纔的話更令她難過。

刀山火海中。血雨腥風裏,生死契闊,不離不棄……

此刻,她極爲驚恐賈環接下來的話,唯恐他會說出什麼絕情、分手、厭棄的話來。

好在。賈環只是笑着點點頭,眼神柔和下來,走到她身邊,緩緩的,將她擁進身邊。

董明月心中的無限愧疚、悲痛、煎熬還有壓力和委屈,全都化爲難以哭啼出的哽咽,反手緊緊的抱着賈環的腰,恨不能融入他的身體中,才能抒發出她無盡的依賴和期盼纏.綿難離之心……

“傻瓜,只要你還是愛我的。那麼,其他的,又有什麼無法承受的呢?無論是別離之苦,還是未來路上的風霜雨雪,我都願意和你一起承擔。因爲,我是你男人啊。”

賈環輕撫着董明月的滿頭青絲,輕輕的訴說着。

董明月聞言,只是將臻首靠的更緊了,眼淚沾溼了賈環的腰裳,又浸入內裏。

良久。良久,都不願分開。

只是,再久,也終有一個盡頭。

“你是……今天就要走麼?”

賈環拍了拍董明月的肩頭。問道。

董明月搖搖頭,卻不離開賈環的腰。

賈環笑了笑,道:“好了,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心中依舊愛我,我賈環所在之地。就永遠是你的家,是你最安全的港灣。江湖兒女,從來都輕離別的。咱們這一對神鵰俠侶,不要壞了江湖規矩。”

此言一出,董明月又有流淚的趨勢了。

當然,心情已經大不相同。

又依戀的靠了會兒,她才仰起臉,用紅腫的眼睛看着賈環,道:“環郎,你不怪我了麼?”

賈環哼了聲,道:“怪,怎麼不怪?你要是早點跟我說,咱們也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我也能爲你多做點準備。別的不說,你回教中,初掌大權,銀子自然是越多越好。不是我小瞧你們,你們手裏的銀子,八成還沒三爺我的多……罷了,一會兒我將我的私房錢拿給你,等去了揚州,我再順手賺幾筆花吧。”

董明月先是聽賈環說怪她,眼神一懼,可聽到最後,眼睛裏又要流淚了……

“好了,不哭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魔皇和青玉簫王,多半是發現你們教中有大動靜,好奇之下才跟了過來。你們教中人沒有你的接頭信號,不敢貿然露面,所以才只能在暗中偷襲魔皇,驚退了他……

收拾一下,換身衣服,你去發信號,將你們教中接你的頭面人物喊來,爲夫想見見他們。”

賈環笑着對董明月說道,此刻,董明月就如同一個驚慌的孩子一般,很容易受到驚嚇,所以他的聲音出奇的柔和。

董明月聞言,有些不安的看着賈環道:“你要見他們……”

賈環先問情況:“來的都有誰?月兒你先介紹介紹……可也是護法天王之流?我說你們混社團的還都挺有前途啊?三爺我拼死拼活不過拼了個一等子出來,他們就敢不是皇就是王的封!”

董明月先是破涕一笑,而後抿嘴道:“護教法王是魔教的叫法,我們白蓮教不同。我們有青葉、紅花兩大護教使者,他們都是看着我長大的,一個是杜汴伯伯,他是青葉使。另一是齊琔伯伯,他是紅花使。

杜汴伯伯和齊琔伯伯是我爹的左右手,他們兩人一人苦練左臂,一人苦練右臂,雙臂合一,可開七石強弓。方纔那一擊,應該就是兩位伯伯合力所爲。否則,尋常弓弩哪裏能奈何的了魔皇。”

……(未完待續。)

ps:

感謝書友“清風秦緣”的8888打賞~

嘿嘿,昨天確實好日子!

感謝書友“書友16012”“索藍宇”的打賞~~

感謝書友“巫山雨陸0209”“醉臥平生”“巫師家庭”“大俠逍遙客”“天空的霧霾”“魔教之皇”和“挖洗拍狼”的打賞。

還有,感謝大家的訂閱、月票和推薦票~~~ 在三樓客房內,身着蟒袍玉帶,頭頂紫金冠,腳踩一雙玄色官靴,倍顯富貴尊榮的賈環,在董明月的陪伴下,看到了白蓮教的青葉和紅花兩大護教使者。

賈環原以爲,他們會是兩個粗莽大漢。

卻不想,兩人除了每人一隻手異於常人外,其他的裝扮,竟與讀書士子無二。

而且,長相還都很清雋不俗。關鍵是氣質,即使在賈環那麼騷.包的打扮和雙眼逼人的注目下,依舊不卑不亢,還沒什麼厲色。

這樣一來,反而襯的賈環膚淺了……

總之,就是倆讓賈環糟心的帥大叔。

賈環見之不喜,心裏腹誹:那麼帥有錘子用,一人練了一隻麒麟臂,還一起射魔皇……

咳咳!

乾咳了兩聲,賈環先道:“方纔多虧兩位大俠,才驚退了魔教教主,在下先行謝過了。”

兩大使者其實也一直在打量着賈環,老實說,他們認爲,一朵鮮花插牛糞了……

除了賣相不錯外,論氣度、論城府、論胸襟……

總之,也就是所謂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吧。

再聽這粗淺言談……

唉,聖女跟了他,算是毀了。

對於賈環的話,兩人只是面色淡淡的點點頭……

賈環見狀,不怒反喜!

真要是遇到那種油鹽不進,修身修到不管好賴都面不改色,不悲不喜的那種人仙,賈環就真的撓頭了。

有情緒好啊,有情緒就說明有破綻。

看到情郎這個表情,董明月微微有些擔憂起來。

賈環繼續煩人:“明月呢,雖然已經跟了我三年多,我因爲非常喜歡她,所以也就費了三年多的心,日夜不停的教導她……誰知道,到底還是沒改掉她小家子氣的毛病。我千勸百勸。就是勸不聽讓她放棄白蓮教那仨瓜倆棗的家當……”

這話,兩位護教使者就絕逼不能忍了。

仨瓜倆棗?

青葉使者杜汴沉聲道:“敢問賈爵爺,我白蓮教教衆百萬,教內高手如雲。教產無數,如何到了爵爺口中,就成了區區仨瓜倆棗?”

紅葉使者齊琔亦是不悅的哼了聲。

賈環笑眯眯道:“白蓮教教衆廣博,這我知道。可是說什麼教產無數……本爵我就呵呵了。我聽明月說,加入白蓮教的。多半都是窮苦之人出身。若非如此,殷實人家誰願意沾染江湖幫派?

沒有教衆的貢獻,你們的教產從何而來?

對了,既然你們耳目通靈,想必兩位大俠就一定清楚,在都中,水泥、暖室冬菜還有東來順酒樓火爆到什麼程度。

再加上其他一些有的沒的的賺錢名頭,本爵不敢誇口,但百萬家財,對本爵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怎麼。你們白蓮教中那點教產加起來,難不成還會比我的多?

我在時光深處戒掉你 就算比我的多,也有百萬教產,可你們的教產是屬於百萬教衆的,這麼一分,一人也就一兩銀子而已。

可本爵的,卻全都屬於本爵和明月的。

你們說說看,白蓮教能給明月的,是不是仨瓜倆棗?”

兩位護教使者聞言,面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們幫着董千海執掌白蓮教教務二十多年。並非只懂武道的粗莽武夫,對於經濟世務也都有所瞭解。

哪裏會不明白,白蓮教看似龐大無比的教產,然而真正能夠動用的現銀。別說百萬兩了,就連十萬兩都勉強。

儘管每月白蓮教衆上供上來的銀子都超過十萬兩,可每月從總舵支出去的必要花費銀子,同樣也不是筆小數目。

有的時候,甚至開支還要大於收入的。

而對比賈環,他們不可能沒有深入瞭解過。這麼一瞭解,對於他賺銀子的手段,就佩服不已了。

一座東來順酒樓,從清早開門,一直到入夜宵禁前,始終都是滿滿當當的。

而且裏面的價格還死貴死貴的……

再加上幾間小小的賣菜門面,裏面綠菜的價格同樣被賣出了天價。

更不要說,號稱只有用武人研磨,才能研磨出的特技水泥。

總之,賈環是一個夜裏閉眼睡覺時都在大把撈銀子的壕!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