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方向發生變化。它現在朝着北海道往西前進。”

“我們現在怎麼辦?”薩莎問道,“我們距離那裏有好幾公里。”

“你們比其他機甲距離近得多,請全速前進,”斯克里亞賓說道,“我們能做的就是讓你們儘快到達那裏。”


“它耍我們,”阿列克西斯說,“早該想到的。它怎麼會去堪察加呢?那兒什麼也沒有,除了馴鹿和雪。還是札幌更好,有城市。還有啤酒喝。”

“誰知道怪獸襲擊那些城市的原因呢?”薩莎說,“它們就是沒有腦子的怪物。”

“但這頭沒腦子的怪物耍了我們,”阿列克西斯答道,“把所有直升機調回來。帶我們過去!”

“它們已經出發了,‘切爾諾’,但要在奧哈 補充燃料。它們今天已經飛行相當長的航程了。你們倆也可以斷開同步,稍作休息。”

駕駛員同步時間是有限制的——有的駕駛員只能堅持幾個小時,直到連接自動斷開。

阿列克西斯越來越沮喪了。他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猶如拳擊般直接,而現在他們卻要和怪獸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更糟的是,遙測再一次感應到怪獸即將登陸,而這一次,他們甚至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但這不是“切爾諾”估算錯誤,也不能責怪任務控制中心。“雷神”行動有變。它纔是罪魁禍首。

然而,怪獸變得越來越癲狂。“切爾諾阿爾法”所夢想的“在失敗的地方重新出發”——在怪獸造成任何損失之前就消滅它——已經不可能實現了。他們不可能及時趕到日本。

“不,”薩莎對斯克里亞賓說,“我們一到達目的地就要準備戰鬥,必須保持同步狀態。這對我們不成問題。” 方天南在阻擋著七階猿猴的一擊的同時,自身所承受的攻擊力,還是非常的巨大的。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七階的實力不是?

更何況,方天南還是存了,藉助著對方的攻擊力,來迅速的拉開自己和四頭七階的靈獸之間的距離的打算。

能夠成功,就已經是方天南所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方天南在雙方的力量,咋一交接的瞬間,更多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如何的藉助這一股巨大的攻擊力,而讓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朝著後方飛去的細節上。原本,在方天南看來,那頭六階的松鼠類的靈獸,可以藉助和木綵衣所攻擊出去的玄鐵小劍上所蘊含的衝擊力,來加快自己的逃跑的速度,那麼,方天南有樣學樣的,去這麼做了,應該會相當的簡單才是。

但是,事實上,方天南卻是忽略了,當初的松鼠類的六級靈獸,體型上的微小,以及對方有著相對碩大的尾巴,來控制著自己飛行在半空中之後的平衡和方向!

而方天南呢?

七階猿猴的攻擊的拳頭中,所蘊含著的衝擊力,方天南是藉助到了。但是,方天南的整個身子,飛在半空中的時候,卻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方向以及平衡的!

時而的,方天南就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軀,撞擊在密集的枝葉上,多帶來的那種疼痛!

是以,方天南的嘴角,雖然洋溢著幾許的興奮,卻依然有著諸多的痛苦所在。

而且,這還不是方天南最大的疏忽!

方天南似乎是已經忘記了,天空中飛翔著的七階青鳥!

。。。。。。

當方天南的身體,飄飛在半空之中,陡然間加快了速度,拉開了和四頭追擊著他的七階靈獸的距離的同時,天空中正在盤旋著,尋找著攻擊方天南的機會的七階青鳥,又怎麼會放過方天南的身體,正在半空之中飄飛,沒有辦法及時的改變方向的機會?

下一刻,青鳥扇動著翅膀,終於是整個身子,俯衝著下來,直接的朝著方天南而來。

正在半空中拋飛的方天南,感受著青鳥的尖銳的喙上,所散發出來的冷冽的氣息,以及翅膀的扇動中,所捲起的巨大的能量,一時間,方天南的心神,就是微微的一顫!

「看來是避無可避了啊。」方天南苦笑著,感嘆著。

整個身子,都在半空之中,沒有絲毫的著力點。即便是方天南想要攻擊出一招劍技來應對,也是發揮不出劍技的最強戰鬥力。

而神識的能量?

干擾一下青鳥的攻擊,還是可以做到的,想要迎接著青鳥的這一招攻勢,卻是有著很大的不足。畢竟,神識的能量,屬於精神層次上的攻擊能量,並不能代替星力的運轉,對青鳥的身體,完全造不成太大的傷勢。

諸多的想法,在方天南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方天南抬眼看了下,正攻擊出去的無量鍾,似乎還停留在和七階的猿猴,交擊的地方,方天南驀然間,就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下一刻,方天南就拼著自己下丹田內的其餘能量可能會暴動起來的後果,把所有的殘留的空間之力,全數的運轉到了自己面向青鳥的這一側。

與此同時,方天南的神識能量,則是在催動著無量鍾,快速的返回到自己的身邊。

不,確切的來說,就是趁著青鳥全力的攻擊自己的時刻,讓無量鍾,忽然的朝著青鳥的後方,進行攻擊。

而且,在一開始的時候,無量鍾運行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就在七階的青鳥,來到方天南的跟前,即將和方天南的身體碰撞的時候,方天南布置在自己的身前的空間之力,忽然的爆裂開來。

方天南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處,如同是忽然的遭到了巨大的岩石,撞擊一樣,整個人倒退的速度,在一瞬間,又有了一個極致的提升。

「噗!——」的一聲。

隨著方天南的身體承受著青鳥的攻擊,胸口一陣的沉悶,一口鮮血,噴洒了出來。

方天南感覺到自己的視線,一陣的紅暈,彌散開來。

而方天南的神識能量,卻是在這一刻,果斷的下達了,讓無量鍾以最快的速度攻擊的命令!

至於其他的,方天南暫時的,都顧不上了,全身的心神,伴隨著身體的倒飛之中,的查看著自己的身體狀態!

。。。。。。

七階的青鳥,雖然會預感到,方天南在它進行攻擊的時候,做出適時的反抗。

但是,方天南忽然的,把空間之力,密布在自己的周身,讓青鳥一頭扎入其中,並且直到青鳥的身體,攻擊到方天南的身體的時候,才徹底的引爆了,這一股空間之力,絕對是出乎了青鳥的預料的。

方天南這是存了兩敗俱傷的打法啊!

要知道,方天南此時所需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七階的青鳥,還有地面上,依然在追擊著方天南的四名七階的靈獸。一旦方天南在和青鳥的對峙中,戰鬥受傷了,對於方天南而言,就是絕對的失敗。

畢竟,青鳥哪怕是受傷了,甚至於是受了比方天南更為嚴重的傷勢,好歹青鳥還有著四名同樣強大的幫手不是?

而恰恰就是方天南這樣的兩敗俱傷的打法,著實是嚇了青鳥一跳!

空間能量的爆散開來,絕對是給了青鳥,手忙腳亂的感覺,尤其是青鳥整個身子的速度,都被提升到了極致的情況下,就和方天南面對著青鳥的攻擊一樣,避無可避。

七階的青鳥只能是盡量的,催動著自己體內的能量,來防禦著空間能量的**,對自身造成的傷害了。

至於,趁此機會繼續的追擊方天南?

青鳥在這一刻,幾乎是想也沒有想過的。

能夠從空間能量的**之中,安然的退出,又或者是堅持到這一股空間之力的逐漸消散,對於青鳥來說,就是最大的勝利。而且,青鳥也不覺得,即便是自己的攻擊給了方天南借勢的機會,讓方天南距離自己的距離,是愈發的遠了。

但是,對於能夠飛翔的青鳥來說,這樣的短暫的時間內,方天南想要脫離出青鳥的視線,是絕無可能的!

是以,青鳥有足夠的信心,在應對好這一股空間能量的**之後,再一次的追擊上方天南。到了那個時候,方天南身上有了巨大的傷勢,在五頭七階靈獸的追擊下,恐怕就只能是束手就擒了。


七階的青鳥,並不是第一次遇到方天南引爆的空間之力。

青鳥體內運轉著的能量,的朝著自己的體外散逸出來,企圖和空間能量的**,所形成的空間之力的波動,進行中和。說白了,就是以自己體內的能量,不斷的擴散,來抵消空間之力對青鳥身體所造成的影響!

哪怕是空間之力的暴動,再怎麼的強烈,只要青鳥能夠及時的散發出足夠強大的能量,來應對這一股空間之力,青鳥在空間能量的**之中,所受到的傷勢,就不會太大!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空間之力中所蘊含的吞噬的效果,限制了青鳥身體的速度。

若是在空間之力強盛的空間中,青鳥還企圖藉助著自己的速度,胡亂的飛行的話,那麼,青鳥的身體,說不得,就會在空間之力消散之後,缺失了某一個部分,完全的被空間能量所吞噬呢。


所以,青鳥乾脆的,在自己攻擊的力度,完全的耗盡之後,就果斷的停了下來。

周身散逸出來的屬於七階靈獸的強大氣勢,和能量上的波動,正在不斷的抵消著,空間之力的動亂所帶來的影響。

就在此時,青鳥的心頭,卻是忽然的閃現過,一絲恐懼的情緒!

重生之昭雪郡主 。。。。。

如果青鳥在面對著方天南引爆的空間能量之後,立即的就選擇撤退,哦,不對,青鳥是全力的朝著方天南進攻的,想要及時的止住自己的攻擊身形,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是青鳥趁勢能夠一往直前的,在這個時候,不顧空間之力**的影響,而朝著方天南追擊而去,那麼,方天南利用神識,催動著無量鐘的進攻,就勢必會落入到無效的境況之中!

可是,青鳥自作主張的,在方天南引爆的空間能量彌散的區域中,停了下來,以無量鍾攻擊的速度而言,卻是很容易,就追上了青鳥的身子!

「嘭!」的一聲。

青鳥在感應到無量鐘的攻擊的同時,再想要起飛,離開這一個區域,無疑是晚了。

無量鍾撞擊上青鳥的一瞬間,爆發出來的聲響,讓青鳥整個身子,都撞飛了起來。巧合的是,青鳥此時被撞飛的方向,和之前方天南被青鳥撞擊飛行著而去的方向,是如此的一致。

而且,無量鐘的攻擊,依然是緊緊的跟隨著青鳥的身子一起,朝著相同的方向,進攻著。

兩者之間,並沒有在交接的一瞬間,就分離開來!

方天南所控制著的無量鍾,在攻擊向青鳥之後,可是會依然憑藉著方天南落在無量鐘上的神識能量,回歸到方天南的身邊!

。(未完待續。) 2035

蒙嶼蘭破碎穹頂


中國

“情況不妙。”蘇雷什說,“我們來了還不到一週呢。糟透了。”

蘇雷什總是一副杞人憂天的樣子,至少金海認識他的這幾天他是如此。現在他愁得眉頭都要擰在一起了。

可現在,金海的心情和他一樣。和陌生人待在一個新地方已經夠難了,但在彼此認識之前就要面對災難——並沒有讓事情變得簡單。

還有一件雪上加霜的事,他找不到部隊發放給自己的存儲器了。和部隊發的其他東西相比,存儲器只是個小玩意兒,但現在弄丟了,他就不得不向部隊申請再要一個,這會讓他看起來像連自己的物品都保管不善的怪人。

“我喜歡布拉加。”梅林說道。她也是中國學員,身材高挑、四肢修長、美麗動人,雖然金海覺得她的劉海讓她看起來太嚴肅了。“他很幽默,也很熱情。”梅林說道。

“他真笨。”維多利亞暗自嘟囔着。這可能是她心中的話,但現在所有人都聽到了,也許除了塔依瑪,他要麼是睡着了,要麼是假裝睡着了。

“維多利亞,你爲什麼要說這麼傷人的話呢?”梅林問道。

維多利亞皺了皺眉,說:“請你不要這樣叫我。請叫我‘小維’。”

梅林似乎不太想陷入爭執,但雷娜塔現在正專注於這場爭執中,他代替梅林向維多利亞發難。雷娜塔是智利人——說話直白,並且有點兒自以爲是。他喜歡梅林。當然,他一開始也喜歡維多利亞。

“好的。‘小維’,”雷娜塔說,“你爲什麼說布拉加笨?我們洗耳恭聽。”

小維把自己的牀鋪摺疊起來,擺好架勢準備與雷娜塔打鬥。俄羅斯人比智利人要高上幾英寸。

“布拉加以爲這個世界是溫柔的,”她說,“就像個大枕頭,讓他在上面盡情撒野。他沒有尊重世界的本來面貌。所以丟了性命。”

一時間,雷娜塔竟無言以對。

“這真是我最喜歡的睡前故事了,”蘇雷什說,“你能再講一個嗎?”

“太苛刻了吧。”金海說,“你跟布拉加並不熟悉。”

“有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歐陽。”

“唉,糟了。”金海心想。

“你想怎麼樣?”雷娜塔說,“現在又找金海的麻煩?”

“歐陽,”小維重複了他的姓,“不跟大家說說你是怎麼來這兒的?”

“就跟你們一樣,”他說,“我努力付出了才進來的。跟我父母毫無——”

他意識到大家都在盯着他看,便不再說話了。

“等等,”蘇雷什說,“我還以爲只是個巧合——中國到底有多少姓歐陽的?”

“你父母就是‘那一對’歐陽夫婦?”雷娜塔問。

“沒錯,”金海嘆了一口氣,“就是‘那一對’歐陽夫婦。”

問題是,他覺得這個俄羅斯女孩兒似乎是對的。就算父母沒有從中周旋,他依舊能得到優待。

他打賭所有人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至少他現在知道小維爲什麼不喜歡他了。

“那麼……”過了一會兒,蘇雷什開口,“你們覺得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人說說嗎?”

金海聳了聳肩,只覺得換了個話題真是太好了。

“我是說,我們都聽到沸天震地的聲音了,對吧? 親兵是女娃 。”

“很明顯是機甲出事故了。”雷娜塔說,“但我沒有聽說海灣內有人因此死去。一定出事了。”

“‘一定出事了’。這就是你思考得到的結論嗎?”小維說。

另一位俄羅斯學員伊利亞用家鄉話對小維說了些什麼。她也炮語連珠地用家鄉話回覆她。她點點頭,閉上了嘴,看起來很羞愧。

“好吧,小維。”雷娜塔說,“如果你非要深究的話,我認爲這是一次蓄意破壞。所以他們才什麼都不告訴我們。可能出現了**什麼的。這樣說夠具體了嗎?”

出乎金海的意料,小維點頭表示同意。“我也這樣認爲。”她說,“我覺得這不是意外。”

雷娜塔剛想開口,小維突然肅立。

“駕駛員來了。”她說。

金海從牀上跳下來,表情認真。蘭伯特長官在門外停了一下,給他們幾秒鐘時間整理着裝。他認真審視了每一個人,神情凝重。

“我知道你們都聽說了布拉加和烏的事,”他說,“我們將爲布拉加舉行追悼會,明早九點。希望你們全員出席,並且精神抖擻。你們中的大多數人和布拉加不太熟,但我告訴你們,他在我見過的學員中是相當優秀的。他是個好人,我們不會忘記他。”

蘭伯特說這番話的時候是不是在看着小維?他是不是偷聽到學員們的聊天兒了?


很有可能。金海提醒自己今後要謹慎開口,就從此時此刻開始。

“至於烏,”蘭伯特接着說,“醫生表示她很快就會康復的。她現在不在基地裏,她去接受更好的治療了。我會告知你們她的最新狀況。”

“駕駛員,長官,”雷娜塔說,“您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蘭伯特搖頭:“我們已經對事故正式展開調查了,在蓋棺定論之前,我不能透露任何消息。你們也不要過度關注。你們是來這裏訓練的,現在繼續訓練。等所有訓練結束了,你們也許會留在這裏,成爲駕駛員,也可能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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