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豐印堂走上前來,主動握住郝仁的手:「小郝,你看我們到哪兒治療?」

郝仁見客廳中沒有一個適合躺著的地方,就說道:「去你的房間吧!」

豐印堂的房間在二樓,他拉著郝仁一起往樓上去。客廳里的其他人也都不由自主地跟上來。

進了卧室,郝仁說道:「把上衣脫了,到床上躺著!」

豐夫人立即上來,幫著丈夫把襯衣脫了。然後豐印堂就仰卧在床上。

郝仁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一根根的往豐印堂身上扎。

「『手少陽三焦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少陽膽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陽膀胱經』,這六陽經絡都扎了!」別人都不懂,只有祁老在念念有詞。

扎完了六陽經絡,郝仁又在豐印堂的「膻中」、「紫宮」、「少海」等穴位上下針。

「扎這幾針是怎麼回事?」祁老念叨著,「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郝仁心中暗笑。他根本不會什麼「乾坤五行針」,剛才那些針法要麼是保護臟器,要麼就是故弄玄虛,最後這幾針則是護住心臟,防止豐印堂經脈中的污穢之氣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硬往心脈里攻。

針扎到這裡,就算是完成了。郝仁搓了搓手掌,以右掌掌心按在豐印堂的頭頂。然後,他催動體內的真氣從自己掌心的「勞宮」穴,緩緩度入豐印堂的「百會」穴。

郝仁的真氣在豐印堂的體內遊走一圈之後,分別尋找一個合適的突破口進入「手少陽三焦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少陽膽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陽膀胱經」。

六條經脈中的污穢之氣突然遇到如此精純的真氣,立即步步退卻。郝仁心知有門,再次催動真氣,瞬間將這些污穢之氣全部逼到豐印堂的十根手指尖和十個腳趾尖。

因為指尖有了污穢之氣,豐印堂的手指立即變得漆黑如墨。上來看稀奇的眾人都禁不住驚叫了起來。

祁老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他走上前來,兩把就將豐印堂腿上的襪子也給脫了。眾人這回又是驚叫,原來豐印堂的腳趾也黑了。

祁老將床上的一條薄被拉過來,放在豐印堂的腳下,然後拿出一根針,向豐印堂的一根大腳趾紮下,嘴裡說著:「小夥子,加把勁!」

郝仁見祁老是個內行,也就聽他的吩咐,真氣一催。只見豐印堂被扎破的那個腳趾突然從創口射出一隻黑箭,然後便落在那條薄被上,原來是幾點黑血,只是比血液更粘稠,似乎還在微微地蠕動。

祁老如法炮製,很快就豐印堂另外九個腳趾上的污穢之氣放出。漸漸地,豐印堂的十個腳趾全部現出正常的皮膚顏色。

然後,郝仁和祁老合作,又把豐印堂十根手指上的污穢之氣也給逼了出來。

這些污穢之氣都落在薄被之上,它們之間似乎彼此呼應,正緩緩地向一處聚集、匯合。

祁老冷笑道:「邪祟之氣果然不是那麼好根除的,如果今天把它放了,日後還有害人的可能!」

郝仁問道:「那怎麼辦?」

祁老說道:「我做給你看,日後遇到這樣的情形,你就可以照此辦理!」

說著,祁老將那條薄被一卷,帶著郝仁走出卧室,下了樓梯,穿過客廳,來到院里。房間里的眾人,包括豐印堂也都跟了出來看。

祁老將薄被放到地上,問道:「誰有打火機?」

霍寒山立即遞上了他的ZIPO,祁老點燃棉被。很快,一團藍色火焰在豐家的院子里跳動。火焰中,似乎還隱隱有一聲微弱的嘶鳴,在場的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待薄被完全化為灰燼,祁老對豐印堂說道:「豐書記,你全憑胸中的浩然正氣將邪祟壓制,比別人多活了將近二十年,可敬可佩。但是你要記住,邪祟猶如小人,一旦近身,再想祛除就十分麻煩了!」

豐印堂深深地向祁老鞠了一躬:「謹受教!」 金色的光芒,磅礴落下。

快到極致的金光,夾雜著無與倫比的戰意,霎時間讓的林風雙眸亮起,露出震驚之色。震驚的並非來人實力有多強,而是那金色光芒所凝聚的力量並非『星源力』,而是

天地之力!

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天地之力!

「這!?」林風面色頓變,然反應卻半點不慢,盤古決霎時運行而起,經脈中流竄著強橫極致的能量,雷猙真身的變化融合天地之力讓的身體變的異常強壯,體內的獸性彷彿完全被激發出來。

雷猙,為真正的上古神獸。

本身便是集天地精華所生,其血脈精純度更勝過神獸一籌。

如今的林風, 重生之最强系統 ,這已經是極致,畢竟林風歸根到底是人類,而非上古神獸,雷猙的力量要想完全發揮,尚有極多的要求。

但80%,已經相當可怕!

要知道林風之前僅僅只是靠著雷猙之血,星源力的強度發揮的威力不過兩、三成而已。

「幻槍!」林風雙瞳閃光,天地之力的凝聚霎時在手中幻化出一把宛如透明的長槍,然那精純的天地之力凝聚卻是堪稱完美,渾然天成。原本只是勉強的施展,如今@長@風@.f.net隨著天地之力的雄厚,盤古決第一層的精進,林風不禁能輕鬆施展,更能持續性的施展!與滅世槍相比,各有千秋。

其中幻槍最大的優勢,便是能與天地之力最完美的結合,因為其本身便是天地之力所化。

「蓬!」與金色光影的交接,林風右手臂微微一震。

好強的力量!

林風心之一驚,卻反是露出興奮之色。

對手難求!

強大的後勁力使的身體疾退。金色光影不依不饒,彷彿附骨之蛆般再次襲來,一波更勝一波。而此時,在金色光影後方的『人影』亦是顯現而出,健壯的身軀,肌肉充滿爆破性力量。更有著雙戰意粼粼的雙瞳,火紅目光戰意無窮!

「來的好!」林風輕喝。

感受著那比上一擊更強大的力量,更雄厚的天地之力爆發,嘴角划起笑容。

這般攻擊,才真正稱得上對手兩字!

「叱!」幻槍直刺而出,宛如流星。

一個字,快!

林風不止速度快,出手速度更是快到極致,彷彿沒有重量的幻槍更是能將『快』之一字發揮到極致。簡單樸實的一槍,卻同樣有著星空層次的境界,有著林風獨有的『殺戮之道』。在斗靈世界,林風的槍法造詣足以稱得上是『宗師』。

然……

這一次所遇到的對手,卻同樣是在另一種兵器造詣中稱得上是『宗師』的存在,不,甚至應該說是

大宗師!

「隆!」


「隆隆隆!!!」

大地為之震動,金色光影化作巨棍。如晴天霹靂落下,一棍之威形成百千道棍影。棍法造詣之深更勝林風槍法一籌。戰意無窮的身影清晰而現,閃動凝聚著天地之威,正是許久不見的大聖!

並非妖族統領,而是被奪走軀體,只剩下『魂』之存在的真正大聖!

以地柱為身的新生大聖!

「蓬!」一棍之威,直接將林風的槍形打至崩碎。林風面色凝重,心隨意動:「奧秘,金鱗之山!」天地之力的轉化,瞬間在體表形成一層厚實戰鎧,包裹住雷猙真身。同時凝成一道尖錐型彷如尖刺般的金色尖盾,剛好擋在棍影之前。

此刻,滔天棍影排山倒海的落下,轟隆作響。

「蓬!」「蓬!」「蓬!」……

彷彿一座座山峰般的壓力,直壓在肩膀之上。

林風雙瞳光芒閃動,金鱗之山的防禦迅速崩裂,不過那層層棍影的光芒亦是如幻霧般徐徐消散,卻是擊碎幻槍一擊后力量已是消耗掉七、八成之多,林風心中很快明白。



的確,大聖的棍法造詣更勝過自己,境界之強無可挑剔,但自己並非沒有優勢。

論天地之力,他弱於自己一籌。

論天地之力的融合,他亦遜色於自己。

故而,他這一道攻擊僅僅只是『勉強』擊破自己,並非擊敗,剩餘的力量就算沒有金鱗之山的防禦,頂多也只能破開雷猙真身的防禦,讓的自己受輕傷,不足為患。

而施展了奧秘『金鱗之山』, 宋陣

然,這已是足夠讓自己驚訝。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大聖只憑藉著『魂』的鬥志和力量,在和地柱器靈搏鬥,幾乎可以說是以卵擊石。若非自己幫忙,就算他的鬥志再強,再能堅持,結果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自己卻被其所感動,因緣際會救下他一命。

之前不知,但經歷盤古梯后自己明白,大聖強大的並非『魂』的力量,而是他的『意志力』。儘管並未測試,但自己相信像大聖的意志力比自己只怕更要強過一個層次,甚至兩個三個層次!

當日找不到哪怕一丁點生機,大聖都能憑藉著他的意志力堅持到自己救他那一刻,這是何等心性,何等意志!

擁有這樣的意志力,自己早料到他必定能破而後立,捲土重來,卻沒想到如此之快。

如今的他,竟已是擁有和自己一戰之力,甚至……

隱隱間已是壓制住了自己。

這等實力,這等進步速度,讓人嘆為觀止。

但,有這樣的對手才有趣,才更能讓人產生鬥志,追趕,比拼,不斷的強大,再強大!比起獨孤求敗,林風更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競爭』,在競爭中進步,成長,一步步變的更強!

「再來!」林風雙瞳閃光,鬥志昂然。

天地之力的爆發,彷如一道道燦光在體內炸開,林風戰意無窮。

勁敵難尋!

如今,終於找到一個!


然……

「啪!」那金色光芒卻在瞬息間黯淡,澎湃的戰意亦是眨眼消失無影,林風剛是冉起的戰意瞬時彷彿被一盆冷水澆來,直接撲滅。望著前方那已是靜止站立的身影,眉頭微皺,極感不解。

「我認輸。」大聖眼中閃動著光芒,聲音平靜。



(祝大家新年快樂~~~~) 豐印堂還想再給郝仁也鞠躬,卻被郝仁一把扶住:「豐書記,可使不得!」

豐印堂搖頭,佯怒道:「你怎麼老是叫我豐書記?」

郝仁一愣,霍寒山提醒他道:「我和寒煙都叫叔叔,你也叫叔叔吧!」

郝仁這才明白,立即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豐叔叔!」

重生之我的快樂我做主 ,郝仁又問祁老:「老爺子,象豐叔叔這種情況,是不是就算大功告成了?」

祁老點了點頭,卻又說道:「我剛才扎破了豐書記的十個手指和十個腳趾,我擔心還會有一些被逼出體外的污穢之氣又順著創口鑽進去。你明天這個時候,再來給豐書記把一把脈!」

郝仁笑道:「這都是小意思,我自己就能操作了!」

豐書記十分感激,對祁老說道:「謝謝祁老跑了這麼遠的路來給我看病,我已經讓酒店送了菜來,大家中午簡簡單單地吃個便飯!」


祁老搖頭苦笑道:「我雖然跑了這麼遠,但是豐書記的病卻是這個小夥子給治好的,我一點功勞也沒有,這飯真不好意思吃!」

郝仁見祁老有要走的意思,急忙說道:「清除邪祟那可是你老才懂的,我還正想著趁吃飯的時候跟你學學呢!」

祁老笑道:「吃飯的時候談邪祟,別人會吃不下的。剛才的做法你記住就行,人這一輩子也不一定會遇上這麼一件,你會操作就行了。我們很有緣分,今後一定有見面的機會!」

說著,祁老就向外走。他是豐沛從外地請來的,豐沛苦留不住,只好把他送出去。又安排了專車,送他回原籍。

當天中午,郝仁和霍寒山在豐家吃了一頓便飯。午飯剛剛吃好,霍寒山的手機就響了,他就到院子里去接。郝仁則陪豐家父子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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