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黑煙毒瘴烈焰冰風猛烈轟擊,混亂一片,而張誠卻始終沒有出現。

“我們……贏了?”

“那怪物終於死了!”

“贏了!贏了!”

新德理市,無數大黑天教的信徒都屏住了呼吸,直到十幾秒過去,才終於忍不住放聲高呼,滿臉狂喜。

國會大樓內,一幫政府官員也是喜極而泣,心裏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一隻站在監控器前的拉姆總統雙腿一軟,癱坐在沙發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又略微有些失望。

如此變態的華夏怪物,居然也不是大黑天教的對手,難道我印國真要被宗教一直掌控下去嗎?

“不愧是真神的代言人,連數萬大軍都攔不住的張誠,最後也要死在大巫神手下!”

“那是當然,別說一隻華夏怪物了,就算是華夏修煉者齊出,也不可能是我大黑天教的對手!”

總教之中,一幫軍方高層滿臉笑容,不停誇讚。

三位首巫也挺直了腰桿,露出得意之色。

然而……還沒等這些人高興多久,一道悠長的龍吟突然響起,之前盤旋半空的白龍,突然猛衝而下,撞向法陣。

而在距離總教數百米之外,也猛地響起一陣轟鳴,一個擁有九顆蛇頭的怪物突然拔地而起,撞碎街道兩邊的大樓,發出九聲怒吼。

無數碎磚泥石還沒落地,就被九顆巨大的蛇頭吸入口中,隨即化爲九道綠水,狂涌而來。

“不好!忘記張誠還有幫手了!”

所有人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見白龍和綠水同時擊在了陣法之上。

在大巫神震撼的目光中,五芒星的血芒只堅持了一瞬,隨即就黯淡下去,接着就被綠水攻破,五件巫器在綠水之中,很快就開始軟化,眨眼時間就被腐蝕一空。

混亂的氣流消散,張誠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原地,鱗甲覆蓋的身軀居然絲毫無損。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大黑天教的信徒更是如同從天堂掉到地獄,徹底陷入深深的絕望。

鎮教之寶齊出都不能殺死張誠,還有什麼手段能夠奈何他?

可是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陣法被破,但是張誠卻一點都不高興,反而朝遠處的相柳破口大罵。

“你這個敗家子啊!老子正在想辦法收了這幾件巫器,就算不能用,拿回去當擺設也好啊!結果你特麼一上來就給老子全毀了!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啥?

聽見這話,大巫神險些直接吐血而亡。

尼瑪啊!

陣破了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打我鎮教之寶的主意,手下幫忙反而還被臭罵一頓!

換魂新娘 要不要這麼囂張!

要不要這麼膨脹!

我好歹是印國大巫神,能不能給我留一點最基本的尊嚴!

可惜的是,張誠可不會這麼好心。

之前操控白龍飛下來,只是想壓制一下巫器的威力,好找機會收服。

結果沒想到相柳這個愣頭青一見,居然也跟着出手,而且還用出了自己的必殺技,瞬間就將五件堪比九段光法器的極品巫器化爲綠水。

眼看到手的鴨子飛了,張誠自然是萬分不爽,將怒火全部發泄在了可憐的大巫神身上。

此時的大巫神,已經逃到了大門口,只要再進一步,就能逃入總教之內。

只要一進去,他就會立刻開啓護教大陣,怎麼着也能擋住張誠一時半刻,然後他就能趁機從密道里逃走。

憑大黑天教在印國的勢力,只要大巫神想躲,任憑張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抓住他。

但就在他以爲自己撿回一條命的時候,一道凜冽到極點的劍氣突然從身後憑空出現。

大巫神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就像是被一輛卡車撞上一樣,“嘭!”的一聲撞開大門,飛進了總教之中。

只見在他身後,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空間裂縫,白龍已經消失不見,只有一把亮晶晶的天龍鐗從裂縫裏伸出。

雖然大巫神身體強橫,可以硬抗殺氣幻化的風刃,但是也頂不住天龍骨骼的直接衝擊。

在張誠尖銳的尾椎骨之下,大巫神的左胸瞬間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血口,傷口雖小,但是卻貫穿心臟,滅殺了他的生機。

一擊,只是一擊!張誠就用自己的尾椎骨,斬殺了大黑天教威名赫赫的大巫神!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雪嫣帶着她過來,無非有兩個情況。

一,不會讓她死。

畢竟,如果真的想要殺了她,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其二,或許她想讓她死,但一定是有什麼驚天祕密要告訴她,否則,也不至於浪費這麼多的時間。

思來想去,蘇薇兒想不到什麼答案,索性也懶得去想了。

便說道:“方雪嫣,你現在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一筆勾銷比較好,那樣的話,大家都平靜。不好嗎?”

經歷了太多的事情,蘇薇兒覺得跟方雪嫣的過去真的可以放心了。

生生世世,坎坷波折,她經歷了太多。

“平靜?一筆勾銷?”

方雪嫣挑了挑眉,烈焰紅脣揚起一抹弧度,又抽了一支香菸點燃,吸了一口,嘆了一聲,“蘇薇兒,我們之間只有你死我活。不要說那麼多的廢話,我不想聽。”

她既然這麼說了,蘇薇兒自然也就不再說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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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轎車抵達了一處偏僻的地方,一個四合院,門口有個池塘,四周荒無人煙。

錯愛成真 倒是顯得那房子存在的有些詭異,令人不寒而慄。

帶她來這兒?

蘇薇兒眼眸微眯,果不其然,她果然是有驚天祕密隱瞞着。

“怕嗎?”

下了車,朝着院子裏邊走邊問着。

“怕或者不怕,現在都沒有回頭的餘地了,不是嗎?”

回頭看着身後,總共也只有四名保鏢,蘇薇兒覺得自己完全有實力逃走。

何況,那些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只是現在蘇薇兒覺得自己身心俱疲。

經歷了小寶的事情,然後就發生了婭婭的事情,以及陸家人對她的心狠手辣,現在方雪嫣又來找茬。

一件件一樁樁的事情,在挑戰着她的底線。

讓她精神都瀕臨到崩潰的邊緣,如果不是心裏素質好,蘇薇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開門!”

走到了四合院的門口,方雪嫣揮了揮手,對着門口的人說道。

門口守着的人立馬打開了房間。

方雪嫣回頭,對着蘇薇兒神祕一笑。

那種笑容,帶着些許得意與算計,讓蘇薇兒有些莫名的恐慌。

“啊……啊……嗚嗚……啊……”

方雪嫣人剛剛走了進去,裏面就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是成年人渾厚的嗓音,而且,還略微有些熟悉。

蘇薇兒擰了擰眉,懷揣着疑惑走了進去。

當她人邁進了四合院的那一刻,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差點沒有嚇得倒下。

“爸……爸爸……”

她支支吾吾,一個字說了半天才說的清楚。

在院子裏,有一顆大樹,樹上拴着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邊拴着一個人,箍住了脖頸。

那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一身泥濘,還不會說話。

蘇薇兒身子一軟,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驚呆了。

“爸?爸,怎麼會是你?”

蘇薇兒瞠目乍舌,萬萬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會看見她的父親。

那個人盡皆知死了很多年的父親。

爲什麼會這樣?

蘇薇兒顧不得其他,直接朝着蘇致遠撲了過去,跪在他的面前,拉着他的手,“爸?爸,真的是你嗎?”

她顫抖着雙手輕輕地覆在他的面龐,拂開了那凌亂的甚至都發臭了的頭髮,“爸,是你嗎,是你嗎?”

“啊……嗚嗚……啊!”

那人不會說話,但看見蘇薇兒的時候明顯的瞳孔瞪大,整個人陷入了震驚之中。

然後轉身,背對着蘇薇兒。

無論蘇薇兒怎麼樣追着要看着他的臉,那人都背對着蘇薇兒,不讓她直視。

“啊!”

蘇薇兒不停的拉着他,那人不停的轉身,晃動着鐵鏈呼啦啦啦作響。 “方雪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她忍無可忍,問着。

“我想怎麼樣?”

方雪嫣抽了一口煙,那硃紅的脣瓣微抿,吐出一口菸圈,想了一想,說道:“蘇薇兒,你想一想,什麼樣的死法才能讓人痛不欲生?”

“你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有什麼話你直說!”

蘇薇兒回頭看着蹲在牆角里的父親,心底一陣撕心裂肺的痛。

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那樣的狼狽,現在看着他的樣子,真心覺得慘不忍睹。

那是她的爸爸,一生最爲敬愛崇拜的人,如今被人折磨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她,着實不能忍。

方雪嫣笑了,指着那邊的蘇致遠,“你跟他,總有一個人要付出代價。你以爲這麼多年我爲什麼沒有殺了他?那是因爲你死了,所以我留了他一命。只是沒有想到你最後居然回來了,所以在你回來的這段時間裏,我派人四處尋找,最後在一個乞丐窩裏找到了他,帶了回來。說來,你應該感激我,如果沒有我,你爸爸還是個乞丐!”

“你閉嘴!”

無論是乞丐還是什麼,都會比現在更好。

用一條鏈子拴着她的爸爸,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做一條狗。

怎麼可以如此心狠?

“嘖嘖……真是容易動怒,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

方雪嫣看見蘇薇兒暴怒的樣子,心裏一陣爽快,“我還以爲你蘇薇兒那樣清高,不會生氣呢。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還不是普通人一個。偏偏陸少宸喜歡你,慕行之喜歡你。你說說你,哪兒一點配得上那些男人?”

蘇薇兒深吸一口氣,現在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按着平時,依着她的性格,現在肯定是衝到了方雪嫣的面前,卡主她的脖頸,要了她的命。

可是現在爸爸在她的手裏,縱然心中有怒意,也不敢發泄。

說話間,蘇薇兒回頭,恰好看見牆角里蹲着的那個人回頭在看着她。

兩人四目相對,那一剎,那人立馬回頭,別過臉。

蘇薇兒心狠狠一揪,疼的難受。

“我給你機會了。選一種死法,如果讓我滿意,我就放了你父親,如果不滿意,我就讓你爸在你面前生不如死。”

方雪嫣說着,朝着一旁的一人揮了揮手,“老劉,去,逗逗那個狗,讓他學個狗叫!”

這種方式,完全是將人的尊嚴踐踏在腳底下。

蘇薇兒氣的胸腔起起伏伏,立馬呵斥一聲,“站住!”

她很想阻攔,很想撕了方雪嫣。

可是現在不能。

因爲她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解救了被鎖鏈捆住的爸爸,也帶不走受傷的爸爸,所以現在只能臣服於方雪嫣。

“方雪嫣,過去是我錯了。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不,你不需要原諒我。只需要你放了我爸爸,你說,你想要怎麼樣,我都答應你。”

蘇薇兒上前一步,以表誠意。

結果,那幾個保鏢一看見蘇薇兒走上前,立馬擋在了方雪嫣的面前。

很顯然,方雪嫣還是忌憚她的實力。

不過現在手裏握着她爸爸作爲把柄,否則怎麼可以如此的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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