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對手根本來不及招架,就被這浩蕩的拳風吹飛,轟出擂台之外,撞在十丈之外的一棵大樹上,軟綿綿的滑了下來。

一招致勝!

「好……好強!」

眾人瞠目結舌,李淳也是點了點頭。

「此人的力量,果然已經超凡入聖,已經超越一般的力量衡量,而是成為一種力的概念,在他這一拳之下,幾乎沒有不可粉碎之物!」

三大種子選手,各有特長,實力之強,甚至還在李淳的意料之外。

「怪不得那幽靈如此狡詐厲害,也只能排到第四。」

李淳深吸了一口氣,面有憂色。

「你……大概贏不了他們吧?」

武大小姐轉過頭來,輕輕地嘆了口氣。(未完待續。。) 三大種子選手的強大,雖然已經早有預料,但真正攤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大家才發現實力上的天塹。

二十五級骷髏、二十六級死亡劍客、二十五級殭屍。

這是遠遠超過李淳的實力。

在二十級以後,每進一步,更加艱難,一兩級之差,差不多就是天壤之別。

而李淳,僅僅只有二十一級。

縱然亡靈本身的特性,導致他們的實力發揮會比正常等級略低一點兒,但是四五級的差距,也足以抹去這小小的影響。

就算再加上李淳的神聖之翼,也不過就是能追上半個身位,仍然是望塵莫及。

「他們確實比我強。」

李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微笑,並不諱言這一點。

把所有因素都算上,他比之這三人,還是要差了那麼一點兒。

「那就拿不到城主之位了……」

武大小姐嘆了口氣,臉上有些失望之色。

最haode結果,就是李淳真的能夠在選拔中勝出,得到城主之位,這樣一來,月光城周圍,幾乎他可以一言而決,找機會想辦法封閉縫隙,也就有了充裕的時間和空間。


但若是得不到城主之位,他參加這選拔意義就不大,無非是能夠與死者們更加密切一點,可以找機會打探消息。

「那倒也不一定。」

李淳再度微笑,站起身來,施施然走上擂台。

該輪到他的比試了。


「不一定……是什麼意思?」

武大小姐有些愕然。

明明對手要比他強,而且還不是一個,總共三個比他強不少,那他還有什麼機會?

「不一定的意思就是不一定。少爺覺得還有希望。」

吉祥嘻嘻笑著開口。

剛才那一陣熱烈的討論好像是打破了團隊中的堅冰,現在眾人也能夠自然地聊上幾句了。

「李卿一路而來,遇到的都是強過他的敵人,但他還是這麼走過來了。」

太子微微一笑,也是開口,回想著李淳一次又一次的奇迹。

他……幾乎就沒遇到過順風順水別人都比他弱的比斗吧?

他也不是沒有敗過。剛剛才輸給了白輕衣但是誰都知道這一場的勝負根本就是一線間,而且李淳能夠到達這個層次,已經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只要給他時間,給他空間,他就能夠創造奇迹。

現在面前這些死者高手,看上去比李淳強,卻未必能鞏固阻擋他走到最後。

「這樣啊……」

武大小姐皺了皺眉頭,想起在鳳鳴山中的經歷,也是默然不語。微微點了點頭。


小隊中人,都是盯著李淳的背影,各有所思。

陸曼娘想起了兩院論劍;

范東流和信隱君想起了寒露之會;

陸笑笑想起了天滅教;

淳于蓮想起了與這小子的第一次見面;

崔敏想起了渭水河底;

燕燕想起了會試;

燕一一想起了和桃三十娘一起困住李淳的小世界;

雲神君想起了魔界通道之中的鏖戰;

小龜左顧右盼,愁眉苦臉,也想起了當年李淳一次一次神奇偷來食物的經歷……

「開始了!」

隨著一聲鑼響,李淳的對手也是冷哼一聲,出現在了擂台之上。

這人渾身甲胄,頭上帶著黑色的鐵盔。只露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身形足有丈把高。手持雪亮的大刀,威風凜凜。

「呼」

從頭盔的嘴部裂縫之中,這黑甲騎士噴出白色的氣霧,發出深沉的怒喝,連整個擂台都震動起來。

「難得一見的死亡騎士啊!」

高台之上,月光城主微微點頭。

死亡騎士是死界之中的強者。他們騎著白骨夢魘,在無垠的大地上縱橫穿梭,用大刀收割所有遇到的人的生命。

雖然下了馬,他們的實力會大有折損,但仍然不容小覷。

「這是二十三級的死亡騎士鐵沖霄。」

在城主身邊。自然有人第一時間提供了資料,「……並非我月光城之人,只是正好巡遊經過此地,適逢其會。」

這麼強實力的死亡騎士,如果是月光城土著,城主早就會留心了,說不得也會列入種子選手的候選之中。

「哦?李公子第一個就遇到這樣的對手,看來運氣不太好啊!」

月光城主哈哈大笑,饒有興緻地瞧著擂台之上。

除了他之外,其他有心爭奪城主之位的候選人,也都非常關注這一場擂台。

相對而言,另外三位種子骨十一郎、冥順和屍魔奇的實力,他們大概都有一些了解,只有這個從外地來,莫名其妙被列為種子的活人,才是最為神秘的。

這幾日,城中紛紛在傳說妙九幽傷在這李淳的手裡,那難道意味著此人的實力,真的可以跟另外幾人並肩?

不管怎麼樣,眼見為實,所有人都是用心看著。

「活人……」

從頭盔的縫隙之中,傳來鐵沖霄冷冽的聲音。

「在月光城白骨擂台之上,我居然聞到了活人的臭味!」

他踏前一步,轟然有聲,整座擂台都站在搖晃不停。

「恥辱!你登上擂台就是恥辱,讓我將你掃地出門吧!」

鐵沖霄的嗓門巨大,整個廣場都充斥著嗡嗡的回聲。

李淳微笑,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右手輕輕搭在劍柄之上。

「與我同台一戰,你就覺得是恥辱,如果被我打下擂台,你豈不是要羞愧自盡?」

若比毒舌,李淳自忖不輸任何人!

「狂妄!該死!」

鐵沖霄勃然大怒,口中大喝,右手輕輕一提,竟是單手揮舞著那巨大的長刀,在空中呼得畫了個圈,朝著李淳腰間橫掃而來!

舉重若輕!

「死亡騎士的長刀,一般都在三千斤以上,他居然不借馬力,單手揮舞如此輕鬆自如,就算是在死亡騎士之中,也算是天賦異稟!」

「這活人能抵擋得住么?」

「難了,難了!要是我只有急退!」

這擂台狹小,對於使用長兵器的死亡騎士倒是佔了便宜,他們的對手,退無可退!

李淳微微而笑,卻是沒有退,只是輕輕地舞動劍花,曼妙地在空中留下了網狀的痕迹!

嚓!

就像是樹葉拂過水麵的聲音,一點都不像預料中出現劇烈的撞擊!(未完待續……) 熾烈無比的刀意,彷彿是捲入了粘稠的液體之中,那一道閃亮的白光滯了一滯,旋即就黯淡下來。&..

死亡騎士的斷頭一刀,竟然是就這麼被無聲無息的化解!

「嚯!嚯嚯!」

月光城主口中發出驚嘆之聲,忍不住拍手鼓掌。

「早就聽說活人的劍道變化多端,想不到竟然有這種以柔克剛,借力化力的妙招!」

「了不起!」

李淳站在原地不動,身子連動都沒動,但若是眼尖之人,就能夠看到他腳下的白骨擂台,已經出現了幾道細小的裂縫。

他是將死亡騎士鐵沖霄的刀勁,盡數引到了腳下!

「吼!」

鐵沖霄只覺得一刀就像是斬在了棉花裡面,心中煩悶,發出一聲大吼,長刀一翻,翻翻滾滾地繼續攻了上來。

李淳微笑以對,長劍指東打西,看似沒有章法,卻是每一劍都刺在鐵沖霄刀氣的薄弱之處,四兩撥千斤,從容化解!

死者何曾見過這般精妙的劍法,一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瞧著擂台上的爭鬥。

「奇怪……」

死者們驚嘆,李淳的同伴們卻是有些訝異。

「他……似乎一開始就……盡了全力。」

雲神君有些拿不準,回頭向吉祥詢問。

在所有人中,最熟悉李淳情況的,還是吉祥,只見她點了點頭,秀眉也是緊蹙。

「少爺已經開啟了劍魔之境,每一劍都能找到對方的破綻,一點都沒有保留!」

只有吉祥清楚李淳的這個底牌,一旦開啟劍魔之境,李淳的精神消耗就極大。雖然能夠找出敵人的破綻,但也不能持久——一般來說,他要麼是逼不得已,要不就是為了速戰速決,才會進入到這種狀態之中。

如今……這才是擂台戰的第一場,如果想要奪得冠軍。還有五場戰鬥,他這時候就將底牌完全翻了出來?

「如果那些死者沒有見過他這種劍法,那或許他還能夠出奇制勝,現在全數展現,他是想怎樣?」

武大小姐也有些想不通。

面對獅子搏兔也用全力的李淳,鐵沖霄就有些縛手縛腳,他的實力確實在李淳之上,單以級別而論,甚至高了兩級。但是亡靈天生的劣勢,再加上對方那神奇的劍法,讓他縱橫千軍之威,怎麼樣都發揮不出來,心中更是煩悶已極!

「該死!該死!」

他只能破口大罵,大刀揮舞得呼呼生風,卻是碰不到李淳一根毫毛!

「好厲害的劍法,如果那日李公子全力施為。只怕我根本撐不下三招。」

幽冥劍客面色發白,想起在李淳初入死界的時候。自己還妄自尊大的挑戰,幸好對方沒有殺意,否則可就要白白把性命交待在月光城外的荒野上了。

雖然現在李淳突破了,但那只是修為,劍法再有提升也是有限,幽冥劍客想著就心有餘悸。背上都爬滿了冷汗。

「這劍法……」

冥順也是眼睛一亮,握緊了拳頭。

他自己也是劍道大家,自然能夠輕易看出這劍法的神妙之處,死者並非愚鈍,只是不往這個方面去想而已。窗戶紙一旦點破,他立刻就領悟了這以柔克剛的武學至理,歡喜地連連點頭。

「這小子沒什麼經驗啊,一開始就把壓箱底的劍法拿了出來,要是留到最後,只怕我遇上了也得吃虧。」

屍魔奇憨直,連連點頭。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