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先鋒將領是來自關寧軍游擊將軍莫逸雲,他和秦烈莫逆之交,在關外一次和清軍作戰中,逸雲部被清軍伏擊,損失慘重。

秦烈領著秦虎等部將沖入重圍,攜手力戰清軍一個牛錄兵力,打的天昏地暗,最終是秦烈等將士輸死力戰,掩護莫逸雲從清軍鐵騎下撤回來。

那一次戰鬥莫逸雲損失一大半部隊,要不是秦烈帶著部下死戰不退,莫逸雲早就是八旗兵刀下亡魂。

自那以後莫逸雲和秦烈成為生死兄弟,在關寧軍兩人在不同部隊,李自成率領大順軍進攻山海關,莫逸雲跟著高地等將領和山海關血戰,秦烈和他一樣,也和大順軍血戰。

但是吳三桂投降清軍,莫逸雲作為游擊將軍,屬於中高級別將領,又和大順軍打紅眼,想都不想就跟著投降,還被清兵麻利的剃髮,成為清軍先鋒部隊。

秦烈和他不同,關寧軍主將和主力部隊投降清軍,可他始終說服不了自己投降清軍,這些年他有多少部下,在和清軍戰鬥中死去,和大順軍打,那是為了生存,可讓他為了生存,投降死敵清軍,他寧可死,也拒絕投降。

在後軍部下悄悄告訴他,清軍先鋒騎兵好像是莫游擊,秦烈腦海里浮現出莫逸雲樣子,如果真的是莫逸雲,他一定要把莫逸雲拉回來,此時他和秦虎等五六個關寧軍「叛軍」,騎著馬來到大馬路上,等待莫逸雲的到來。

在石營後面追擊的莫逸雲,跟這高低,吳三桂等將領投降清軍,成為清軍部隊,但是他的心腹部下大多戰死山海關,部隊沒有能力繼續進攻大順軍,被清軍降級使用,從主力野戰部隊降級為地方守衛部隊,還被被降級為把總,從一個游擊將軍變成把總,一肚子怒火,心裡落差很大,恨自己不應該和大順軍血戰、

這一次作戰還要被洪得冒指揮,那個姓洪的之前不過是千總,為人陰險狡詐,就是千總也是靠拍馬屁來的,他一直瞧不起洪得冒,認為此人沒有本事,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兵油子,可就是這兵油子洪得冒,投降清軍后提拔為守備,成為他的頂頭上司。

這一次多爾袞下令,在薊州各地降兵追擊大順軍,莫逸雲好不容易從守衛部隊變成野戰軍,成為李狍下屬,在李狍這隻重新啟用的野戰軍軍中,他是少有的,有著豐富軍事經驗的將領,本以為可以獲得重用,卻被任命為先鋒軍把總這個衝鋒陷陣的低級軍官。

莫逸雲心裡有氣,他立馬想到他仍然被洪得冒打壓,洪得冒以前是他下屬,被壓制的很慘,這一次提拔為守備,雖然還沒有到游擊將軍,卻比莫逸雲這個把總級別要的高得多,所謂小人得志,說的就是洪得冒這種小人,就是他故意讓莫逸云為先鋒,給他配備一百名騎兵,這些騎兵看起來威風鼎鼎,其實就是一些三流雜兵,就是會騎馬的步軍。

洪得冒讓他們跟在大順軍後面,有戰鬥也都是莫逸雲領兵上前衝殺,倘若聆敬陽下定決心,打莫逸雲等清軍騎兵伏擊戰,莫逸雲等清軍騎兵將會被徹底擊潰。逸雲突然想到腦袋上留著小辮子,頓時一陣羞愧之心湧上心頭,不敢看秦烈一眼。

秦烈一直以為是部下誤認為莫逸雲投降,可現在看到莫逸雲留起小辮子,打著清軍旗幟,很是痛心說道:「莫將軍,你怎麼也投了建奴?」

莫逸雲帶來這些騎兵都是他在關寧軍下屬,都是心腹,也是他僅僅剩下的部下,他不擔心這些部下會出賣他,和秦烈說道:「秦烈,投降清軍,我是孬種,清軍後面還有大部隊呢,你趕緊走吧。」

秦烈看著莫逸雲羞愧樣子,以前可是游擊將軍,此時卻帶著一群先鋒騎兵追擊大順軍,估摸著莫逸雲在清軍中混的並不如意,或許可以說服他一起走,和他說道:「走哪?我要走,也要帶你走。」 「我不能走,我要陪着他,看着他醒過來,讓他能第一時間看到我。」顧小北難過地道。

「你在這裏能做什麼?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老三林逸峰蹙眉道,一臉的不贊同。

「顧小北,你走吧。」老五雲琛也開口了。

顧小北含淚抬眸,冷漠地看向他們一個個的,「你們這麼急着趕着我走,想幹什麼?」

這話說得讓一行人齊齊發飆。

「如果不是因為你,老大會變成這樣嗎?」

「你在這裏能做什麼?你只會添亂!」

「別逼我們對你動粗!」

顧小北冷哼,「果然是人走茶涼啊!孟斐還活着呢,你們一個個的,就開始動心思了!」

陸霆之被這些人吵得腦袋疼,不可否認,孟斐倒下了,這些人都沒了主心骨,這個時候,他確實不該沉默。

「都閉嘴!」陸霆之的聲音不大,但整個病房裏的人都聽到了,全部回頭看他。

陸霆之沒有給他們講話的機會,直接開口道:「叫你們來,是讓你們盡最大的能力去尋找腦科專家的,不是來讓你們撕逼的!」

一行人都不說話了,顧小北看向陸霆之,她忽然發現,平日裏最討厭她的人,在關鍵時刻,竟然幫她解圍……應該是這樣吧?

「顧小北,老大不醒,你哪都別想去,死在外面等老大醒了要我怎麼跟他交代?」陸霆之不屑地對顧小北道。

這話雖然不好聽,可這話卻堵住了大家的嘴。

沒錯,顧小北現在留在孟斐身邊才是最安全的,放她出去,若真出了事,他們誰也擔當不起。

雲赫抿了抿唇,道:「四哥,你說的對,顧小北確實應該留下來。」不能讓她自己一個人出去快活!哼!

雲赫身為兄弟幾個裏最小的,很有自知之明,說話一向都給自己留一線,他很慶幸自己剛剛沒有直接懟顧小北。

顧小北看着這些牆頭草,心中忍不住冷笑。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假如沒有孟斐,她什麼都不是!

好在,孟斐的人還在,而她醒悟的也還不晚!

「你們根本沒資格趕我走。」說着,顧小北拿出了手機,將一張照片拿給大家看,「我,顧小北,如今是孟斐的合法妻子,你們才是外人!」

無疑,照片上赫然便是她與孟斐的結婚證。

「而且,我有可能已經懷孕了,我看你們誰敢動我一根頭髮絲試試!」顧小北自己也不確定,但她的經期確實推遲了幾天了,本想抽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的……

只能說,一切都趕到一起去了,這難道是天意嗎?

一行人面面相覷。

陸霆之眯了眯眸子,「你明知自己懷孕了,還非要千里迢迢地往出跑?」

「我……」顧小北垂眸,不敢去看陸霆之那雙犀利駭人的眼睛,「我只是太無聊了,而且我也不確定……」

「假如老大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就帶着你的孩子,去陪他吧!」陸霆之的聲音,彷彿裹着冰刀子,一刀一刀地戳人心窩。

顧小北心下一沉,繼而苦笑,「那還真是要謝謝你的成全啊,陸霆之!」

「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陸霆之警告她,「還有,別讓我知道,你跟顧家人還有什麼聯繫!」

「你!」顧小北算是聽出來了,「你這是懷疑我?」

「懷疑你?」陸霆之不屑轉身,往門外走,「你該慶幸,我還願意懷疑你,給你這個機會。」

門打開,門外,時鳶正站在那,愣愣地看着他……

。 此時,劉曼曼住處浴室內。

劉曼曼進入浴室,開始向浴缸中放洗澡水,然後疲憊地轉身,準備走出。

一道紅光閃過,江離出現,站在了劉曼曼的面前。

劉曼曼聽到響動回頭,看到面前的江離嚇了一跳:「你,你怎麼又來了,你要幹什麼?」

江離平和地:「你在拍攝現場遇到鬼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是來勸你不要再固執,趕快把真相說出來,我一定可以幫助你解決困惑,否則再耽誤下去,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

劉曼曼看着江離,態度有些遲疑了。

江離耐心地看着劉曼曼,並不催促……

蒙面舞會的現場,舞會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主持人站在舞台上,興奮地宣佈著:「今天的蒙面舞會非常的成功,下面該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就是揭曉今天到場的明星的真實身份……」

場內一片掌聲和歡呼聲。

允兒一臉失望地站在舞池邊,低着頭,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找到周鶴鳴,她開始懷疑周鶴鳴是不是真的來了,為什麼一直沒有找到呢……

主持人高聲地宣佈:「那麼,首先讓嫵媚邀請今天活動的組織者周鶴鳴先生現身。」

允兒滿懷期待地四下張望着,尋找著周鶴鳴。

出乎允兒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一直在吧枱內戴着面具擦杯子的一名吧員,微笑着走出吧枱,一邊走向舞台,一邊摘下了臉上的面具,他正是周鶴鳴。

現場爆發出了掌聲和歡呼聲。

允兒更加的失望和無奈,原來他一直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卻沒有發現,難道她們真的就是這樣有緣無分?

劉曼曼住處浴室內,她抬頭看着江離,態度堅決地拒絕著:「我,我沒有什麼困惑,我不需要交易。」

江離無奈地看着劉曼曼,走上前:「好吧,戴偉是你的好朋友,他總不會騙你的。實話告訴你,他就曾經在我們超能交易所交易過,他也就是因為交易,才擁有了現在的成就。」

劉曼曼驚愕地:「你說戴偉是通過交易才有了現在的成就?!」

江離拿出一張超能交易所的名片,放在劉曼曼的面前:「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先問問他,如果問清楚之後,你想要找我們實現願望,可以用名片來找我們。」

江離說完,畫出傳送陣,瞬間消失。

劉曼曼拿着手裏的名片,詫異地思索著:「他說的難道是真的?!」

劉曼曼陷入了沉思……

趙磊研究室內,信號接收器發出了提示音,趙磊和崔麗對視一眼。

崔麗:「先去找鶴鳴,看他怎麼決定。」

兩人各自提起裝有鎧甲和頭盔的手提箱,快步走出。

蒙面舞會的大廳中。

周鶴鳴在台上對賓客們:「各位,今天的獎品發完了,蒙面舞會到此結束,感謝各位的光臨,接下來大家可以隨意繼續歡樂……」

眾人的掌聲中,周鶴鳴走下舞台。

允兒立刻追了上來,拉着周鶴鳴不滿地:「鶴鳴哥,你賴皮,你說讓我找你,可你躲在吧枱裏邊,我怎麼找啊?!」

周鶴鳴輕笑着:「是你自己觀察不夠仔細嘛!」

允兒耍賴地:「我不管,我找不到你生氣,喝了很多酒,現在頭暈暈的,我要你送我回家。」

周鶴鳴推辭著:「我安排司機送你好吧……」

允兒繼續耍賴:「我不管,你要是不送我,我就去找二叔,說你欺負我。」

周鶴鳴無奈地:「好吧,我送你回去,不過到了家我可就走,你不許再耍賴。」

允兒點頭,壞笑着:「好,你送我到家,我就放你走。我可不想讓脆梨嫂子再誤會我們。」

周鶴鳴無奈地搖頭,跟允兒一起向外走去……

夜總會角落,化身為透明人的南笙,看着周鶴鳴準備離開,也迅速跟隨了上去。

劉曼曼的住處外面。

江離保持透明狀態站在屋外,他的眼睛呈透視狀態看着劉曼曼的房間,直接看到屋內的劉曼曼拿着八號當鋪的名片在把玩的情景。

江離思索著,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人這次看到新的潛在交易者出現,會不會過來……

周鶴鳴和允兒走出蒙面舞會,卻遠遠地看到,馬路的對面,崔麗和趙磊等候在車邊。

崔麗看到周鶴鳴和允兒走在一起,微微一愣,但還是鎮定地向周鶴鳴做出手勢。

周鶴鳴看到崔麗的手勢也是微微一愣,隨後馬上點頭。

崔麗和趙磊迅速上車。

允兒此時也看到了崔麗,她的臉色微變,隨後裝作沒看到,故意撒嬌地:「鶴鳴哥,你怎麼了?」

周鶴鳴有些歉意地:「允兒,真的很抱歉,我臨時有緊急事件要去處理,不能送你了,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允兒有些不開心地,故意繼續撒嬌:「有什麼重要事,非要大晚上去辦呀,我喝了很多酒,頭現在有點暈,你讓司機送我,萬一他心懷不軌,連車帶人給我開丟了怎麼辦呀?」

周鶴鳴安慰著:「不會的,這個司機是以前公司的老員工,剛剛找回來的,不會有事的。」

允兒不依不饒地:「那也不行,你答應送我的……你說話要算數。」

周鶴鳴:「好了,允兒,我真的有急事,我得先走了。」

周鶴鳴掙脫允兒,快步衝過馬路,上了崔麗和趙磊的汽車。

允兒看到周鶴鳴上了崔麗的車,瞬間生氣,轉身沖向一邊周鶴鳴的汽車,厲聲對司機:「你下來!」

司機有些尷尬地:「周小姐,你……」

允兒生氣地:「我讓你下車,我自己來開車。」

司機擔心地:「你喝了酒,你開車會有問題……」

「我讓你下來你就下來,哪兒那麼多廢話,有問題我自己承擔!」允兒厲聲地呵斥着司機。

司機無奈,有些遲疑着下了車。

允兒迅速上車,發動汽車,急速向前追趕着周鶴鳴乘坐的汽車……

喝過酒以後的允兒,明顯的有些狀態迷糊,駕駛着汽車竟然沖向了路邊,嚇得路邊的行人紛紛閃避。

一個蹲在路邊的小乞丐看到汽車衝過來,躲避不及,被允兒的汽車撞飛了出去。

允兒嚇得急忙將車停住,探頭查看,小乞丐痛苦地在地上呻吟著。

周鶴鳴從後視鏡里看到出了事,趕忙命令崔麗:「快停車。」

崔麗一腳急剎車將車停住,周鶴鳴迅速推開車門下車沖向小乞丐,小乞丐的身上滿是鮮血。

允兒看到周鶴鳴下車,欣喜異常,立刻也下車沖向周鶴鳴,做出撒嬌和害怕地樣子:「鶴鳴哥,我,嚇死我了……」

周鶴鳴此時卻顧不上搭理允兒,迅速低頭詢問著小乞丐:「你怎麼樣,別急,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允兒有些不以為然地:「不過是個小乞丐,又死不了,給他點錢自己去看傷就好了。弄不好,這還是他故意竄出來找我的車撞碰瓷,就為了訛我一筆錢呢。」

允兒說着,就要從坤包里掏錢。

周鶴鳴生氣地回頭瞪着允兒:「允兒,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乞丐就不是人嗎?人命是錢能買來的嗎?!明明是你開車不小心撞傷了他,不趕緊救人,你還說這種話?!」

崔麗和趙磊這時也下車圍攏了過來。

周鶴鳴招呼趙磊:「快,幫忙抬他去醫院搶救。」

趙磊趕忙上前,幫着周鶴鳴一起將小乞丐抬上了汽車,崔麗也在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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