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某人曾經無數次在背地裏吐槽,這一位懶惰而不問世事的老闆!

離開之前,田雨橙最遺憾的事情,莫過於自己好姐妹的感情還沒有着落……

可惜感情這東西,從來就是沒有道理可以講的,一切只能隨緣了,這就是命啊!

……

一朝天子一朝臣。

在總裁趙小池完全不管事、銷聲匿跡的情況下,新任總經理李思甜,翻開了六龍山旅遊公司新的一個篇章。

俗話說,蕭規曹隨。

在田雨橙的調教下,李思甜的辦事政策基本與她同出一門。

這也就使得……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

旅遊事業不僅沒有收到太大影響,反而隨着日出奇景的歸來,而漸漸有了再一次火爆的趨勢。

不過這一次,六龍山旅遊公司已經早早準備好了應對之策,某些專家學者的一篇篇研究報告,讓遊客們開始接受某一個事實。

一個可以讓趙小池偷懶的事實!

……

生活就是這樣,平平淡淡才是真。

解除了後顧之憂的趙小池,開始悠閑的享受起來了自己的田園生活。

每天和老同學陳東升一起去小雲山上侍弄一番草藥,回到家裏,再適當的接受一些古董修復的委託,沒事的時候就去六龍山轉轉,生活樂無邊啊

六龍山旅遊公司蒸蒸日上,趙小池的事業穩步發展,銀行里的存款不知不覺就到了三千萬。

不僅如此,趙小池還發現了一個獲得能量點的好去處,那就是六龍山!

人,是這個世界上精神世界最為豐富的生物。

在六龍山轉悠的久了,趙小池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雖然有的人,表面上笑得比誰都開心,實際上內心已經悲傷逆流成河;而有的人呢?看上去無悲無喜,內心感情之變化可謂是波濤洶湧、風雲變幻……

從此以後,趙小池悟出了一個道理!

「每天去六龍山上轉一轉,相當於白撿十萬啊!」

當然了,有收穫就必定有回報,趙小池只想說,盯着大太陽去六龍山瞎逛,自己也是很勞累的……

基本上,趙小池在六龍山「搜刮」的能量點,都是用來修復古董的。

只要這一份能量點不缺,趙小池也就懶得去受罪。

趙某人的人生信條系列之一:人生啊,苦難已經很多了,能夠舒服開心的時候,就盡量讓自己開心舒服!

看着自己的銀行賬戶在一天天上漲,還無所事事,十分悠閑,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趙小池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活成了很多人心目中的模樣!

當然,除了身邊沒有美女環繞……他至今仍是童子雞!

不過也快了……

: 「要想砍下我的頭顱,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姜浩冷哼一聲,渾身更是爆發出驚人的殺意來。

「哈哈哈哈,猖狂,那就讓我來看看,你崑崙有什麼資格如此狂妄。」老爺哈哈大笑一聲,手握長刀,瞬間就衝到了姜浩身前,向著姜浩斬殺而去,快如閃電,勢如雷霆。

姜浩臉色頓時一變,朝著老爺就攻擊了過去,這一大戰,立馬讓他發現不對,昨晚大戰,兩敗俱傷,本以為對方傷勢很重,但是此時卻發現,對方的傷勢遠沒有他想象中的重,單這一刀攻擊,就讓他疲於應付。

「崑崙,我說過,今天我一定要砍下你的頭顱,讓整個北非走知道我老爺的厲害。」老爺大罵道,攻擊越發犀利起來。

「咔嚓一聲輕響傳來。」

原來是姜浩手裡的大刀當場被老爺劈成兩截,刀意縱橫,在他的額頭當場被砍出一個血印來,要不是躲得快,這一刀,就把人給劈成兩半了。

不等姜浩反應,老爺的攻擊再一次發動,手中的合金戰刀,就如同奪命的死亡鐮刀一樣,再一次橫掃過去。

姜浩且戰且退,哪裡還敢硬拼。

看到姜浩要退,老爺突然說道:「崑崙,你說我現在帶人去追殺你的人,還能不能追上。」

本來準備朝著另一個方向逃遁的姜浩,頓時身形一頓,死死地盯著老爺,大聲吼道:「你敢,肯德,你莫非要與我神州軍方為敵嗎?」

老爺不屑的說道:「神州軍方算個屁,這些年來,要不是人王殿在國際戰場上幫助你們,你們神州軍方早就被趕出國際戰場了,現在人王殿聽說,突然朝著你們神州雲集,而你正是我老爺徹底楊威之時,今天我就拿你崑崙大將揚我威名。」

「殺。」

老爺大吼一聲,合金戰刀再一次朝著姜浩一刀劈了下去。

「崑崙,你一定很吃驚,昨晚我們兩敗俱傷,我的傷勢卻好的這麼快,想知道嗎?對不起,我就是要讓你死不瞑目。」

殺意肆虐,這一刀老爺可是全力施展。

姜浩昨晚一戰,早就身受重傷,剛才抵擋導彈,更是傷上加傷,這一番交手,完全處於劣勢。

老爺的全力一擊,他哪裡抵擋的了。

為了身後的民眾,他不能退,只有儘力拖延時間。

「啊!」

刀意摧枯拉朽般的瞬間摧毀了姜浩的抵擋,刀意臨身,眼看著這一刀下去,非死即傷。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爺手中的合金戰刀突然碎裂開來,整個人也如同一個稻草人一樣,倒飛了回去,碰的一聲,飛出數十米遠,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渾身抽搐。

「是誰?是誰動的手。」老爺一臉驚恐,大聲問道。

剛才那一刻,他甚至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危險,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他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對方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完全超乎他的想象,戰神,不,甚至比戰神更加強大的存在。

他麾下的精銳戰士,也是一陣騷動,連忙四處尋找動手之人。

。 雖然豪言壯語是已經放出去了,但是要真的在一個月內在蘅汐找到一個和李棟那種級別一模一樣的宴會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薛薴看著自己手機通訊錄里為數不多的幾個看上去還算是有些可能能在一個月里舉辦這種宴會的人的電話號碼,卻又猶豫再三到底要不要撥出去這個電話號碼。

糾結了不知道有多久,她辦公室的門都被孫以敲開了好幾次,「薛薴姐,吃不吃東西?」

薛薴心煩意亂,就對著孫以擺了擺手,讓他趕緊出去。

小孩放假是真的閑得很,一天到晚都沒個正事做。

她在心裡暗自腹誹。

心裡的糾結被孫以這一番給攪亂,薛薴看著那些電話號碼嘆了口氣,大手一揮把這些都驅逐出她的腦海之中。

大不了她就真的不幹了唄。

雖然可能還沒到那個時候,但是創辦莊園酒店的事情卻也可以提上了日程,到時候她自己做老闆,雖然可能是會麻煩些也比現在累些,但自由度肯定是比現在要高很多的,也不用成天低聲下氣的。

雖然不指望能夠做了老闆就遇不上像周宛那樣糟心的人,但肯定也比她現在這樣要好,到時候陳叔在龍瑞董事那邊也不會受什麼牽連。

就這樣想著未來的宏圖大業,薛薴之前抑鬱煩悶的心情也是一掃而空。

前提是,如果沒有疊雲山療養院那裡發來的消息的話。

「薛小姐,這周請您儘快來交一下這個月的費用。」冰冷無情的消息就靜靜地躺在薛薴的手機裡面,卻給她來了個迎頭痛擊。

她雖然想法很很很美好,但是現實還是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錢啊!她現在根本就沒多少錢啊!

除去每個月打給疊雲山療養院的錢和生活費用,她的工資加上容瑄每個月打給她的錢的剩餘,這一年來零零總總也就一百多萬出頭,再加上之後還要資助孫以上大學,薛薴有些絕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她的存款要是說去買一間兩室一廳的小房子還姑且說得過去,但要是作為一個酒店的開業基金,說出去怕不是要被別人給笑掉大牙了。

薛薴有些絕望的趴在了桌子上感嘆人生。

老天爺啊,怎麼會這個樣子?

還沒等薛薴感慨多久,便有個人急切的敲起了門來,那急切的程度讓薛薴瞬間想起了之前學過的一句話,「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薛薴被這敲門聲惹得是心煩意亂,以為又是孫以這個臭小子過來沒事找事,便有些不耐煩的喊了聲,「進來!」

薛薴按了按手指的關節,滿是殺氣的準備好好教訓孫以這個臭小子一番。

但她沒想到敲門進來的卻是經理。

經理滿是喜悅和興奮的對上了薛薴像是要殺人一般的目光,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笑容也是瞬間凝固在臉上,「小薴……怎麼了?」

面對經理親切的關懷,薛薴立馬收起了自己致命的目光,換上和氣的笑容,「沒沒沒,經理你怎麼來了?」

說到這裡,經理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來意,又是激動的拉著薛薴的胳膊往外走,「小薴,來了個大客戶!指名說要請你做策劃!」

薛薴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昏了頭腦,一時之間竟有些結巴,「什……什麼?真的找……找我?」

見薛薴這幅吃驚的樣子,經理反倒是有些恢復理智,「是啊是啊。小薴果然老天爺是眷顧你的!要是接下了這個單子,你就可以不用走了!」

經理他們其實平時嘴上不說,但心裡卻是知道的,薛薴現在在龍瑞的處境,但他們卻也是無能為力,有心也幫不上忙,只能在心裡干著急。

這次有人來找薛薴做策劃,也是喜出望外,心裡比薛薴還要激動。

薛薴從驚喜之中回過神來,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是深呼吸了幾口氣,舒緩、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準備用最完美的面貌去接待客人。

等快到會議室的時候,薛薴卻突然想起來什麼,「誒對了,這次找我做策劃的,是哪家的啊?」

到了門口,經理直接打開了門,帶著笑意的說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不行,你得幫我,我今天就要和羽書表白。」唐泓翹著腿坐在容瑄的沙發上對容瑄說道。

容瑄正看著文件,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唐泓。

感覺被忽視的唐泓有些忿忿的坐了起來,「你就不能說句話嗎?」

容瑄依舊頭也不抬,冷冷的說道,「你來這就是為了這件事?」

唐泓也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很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廢話,不然我沒事過來找你幹嘛?」

「我又和她不熟。」容瑄說道。

唐泓卻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你和羽書不熟,但薛薴不是和她熟嗎?」

容瑄看著面前不懷好意的唐泓,微微沖他笑了笑,雖然是微笑但卻讓唐泓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那個笑容里的威脅也是毫不掩飾。

唐泓哆嗦了一下,有些不滿的開始嘀嘀咕咕,「不幫忙就不幫忙了,直說不就行了嗎?」

唐泓眼神里還頗有幾分怨念,但怎麼想也都不甘心,所以思索了一番又準備繼續開口。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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